来到车站，买了大巴票，在候车区等着。手机震动，是马琳发来消息，问我上车没。我回了句“还没”，她甩来一张早餐照片，煎蛋和吐司堆满盘子，筷子夹着一块蛋黄，背景是酒店的床单。我没回，低头看起未熵的小说，文字啰嗦却引人入胜。不一会儿，车站广播刺耳地响起，夹杂着人群的嘈杂和行李拖动的吱吱声，催促检票上车。我收起手机，提前上车，选了个靠窗的座位，凝视窗外人头攒动。巴士里弥漫着霉味，混杂着汗水、烟草和廉价香水的刺鼻气息，吵闹的交谈声此起彼伏，熟悉又亲切。这就是我放弃包车的原因——不想太张扬，也喜欢这种烟火气。临近发车，旁边的座位仍空着，我暗自庆幸，继续望向窗外，车站的喧嚣如潮水涌动。就在发车前最后一分钟，一抹熟悉的倩影闯入视线，纤细却挺拔，步伐匆忙，挤上车门。我心头一震，转头盯着上车的位置，内心翻腾，隐隐慌乱。她低头核对车票，抬头朝我的方向看过来，四目相对，我不确定她是否认出我，但她的模样让我一眼认出——那个在我青春里留下浓墨重彩的女人，八年未见，依然刻骨铭心。我飞快低头，假装刷手机，心跳加速，暗自祈祷她别过来。天不遂愿，她径直走来，步伐轻盈，鞋底踩在车厢地板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停在我身旁，低头看车票，语气平静：“这是我的座位，能把你的东西拿开吗？谢谢。”我晃神，低头挪开座椅上的背包，嗓音低沉：“嗯。”心里嘀咕：她还是那么凶！又暗自庆幸她没认出我。我侧脸看窗外，假装专注，脑子里却乱成一团：八年了，她应该不会记得我，当年她那么讨厌我，估计早忘得一干二净。我稍稍安心，继续盯着窗外的景色，田野和电线杆飞速后退。手机又震，是马琳发来“一路平安”的表情包。我回了“已上车”，不想跟她过密联系，打算冷却这段关系。不是她不好，而是我不知如何与女人建立联结，过去的情感阴影让我畏惧。更烦的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就坐在我身旁，近在咫尺，呼吸可闻。我强压情绪，静静看窗外，只盼车快点到。车开了一个小时，抵达休息区，乘客陆续下车，抽烟的抽烟，上厕所的上厕所。我本想静静等着，但一股尿意袭来。我瞥了眼身旁的她，她闭目养神，似也没下车的打算。我心想：没认出我，就算认出又怎样？豁出去吧。我站起身，贴着前排座椅，臀部不小心对着她，低声说：“让一下，我去厕所。”她没说话，挪开腿，动作优雅，腿部的曲线在短裤下若隐若现。我飞快下车，冲进厕所，掏出鸡巴放水，水流哗啦作响，头脑放空。洗手出门，迎面撞上她，步伐轻盈，乳房在吊带下轻晃，乳沟若隐若现。我们四目相接，她眼神平静，毫无波澜。我立马避开目光，脚步加快，擦身而过，鼻尖掠过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回到车上，我松了口气：她肯定没认出我。直到发车，她还没回来，司机喊：“人齐了吗？”我瞥了眼空位，本想不吭声，巴不得她错过，但道德感作祟，在司机第二声催促时，我低声说：“我旁边的人还没来。”话音刚落，她从车头出现，气喘吁吁地跟司机致歉：“来晚了。”司机挥手：“没事，人齐了吧？”无人回应，车发动。她走过来，目光锁定我，站到我身旁，低声说：“谢谢。”我抬头回：“没事。”这是上车后我第一次正视她的模样：短马尾松散地扎在脑后，乌黑发丝若自然垂落，堪堪齐肩，勾勒出修长的脖颈，颈侧的汗珠折射阳光，晶莹剔透。鹅蛋脸轮廓柔美，淡妆勾勒出她的倦意，眉如远山，眼眸深邃如湖，睫毛浓密，笑时弯成迷人的弧度，藏着几分疲惫却不失勾魂的魅惑。鼻梁流畅如玉，鼻尖小巧，唇瓣饱满，涂了淡粉唇釉，泛着湿润光泽，贝齿若隐若现，笑意如春风拂面。皮肤略暗黄，似是连日奔波的痕迹，却更显真实与性感。她身着一件黄白格子衬衫，敞开着，内搭白色薄吊带，吊带边透出透明的内衣肩带，紧贴着她光滑的肩头。吊带下，她的乳房被内衣高高托起，目测有D罩杯，饱满弧度呼之欲出，乳沟深邃，挤出淫靡的弧线，乳头在薄布下隐约凸起，像是无声的挑逗。衬衫因奔跑而凌乱，腋下的汗渍洇湿吊带，透出内衣的浅紫色，散发着体香与汗味的混合，令人心跳加速。她的腰肢纤细，吊带紧贴小腹，勾勒出平坦的曲线。下身是黑色短裤，堪堪到膝盖，紧裹着她圆润的臀部，臀肉挤压座椅，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短裤微微上移，露出大腿根的雪白，紧致的小腿线条流畅，像是常年运动的成果。脚上一双黑色帆布鞋，鞋带松散，透着随性。她的装扮简单，却因她的身材和气质平添几分华贵，乳房的挺拔、臀部的翘挺、小腿的紧实在衣物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散发致命的诱惑。她坐下时，短裤绷紧，臀部挤压座椅，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腿根的雪白更显眼。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开口：“我们是不是哪儿见过？”我下意识答：“没有吧。”说完才反应过来，这回答像条件反射。她继续：“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你。”我不想纠缠，犹豫片刻，敷衍：“我大众脸。”她点点头，没再追问，眼神却若有所思，似在回忆。我没理会，戴上耳机，凝视窗外飞驰的风景。时间显示还有一个半小时到县城，我闭眼小憩。大约半小时后，车没动，人声嘈杂把我吵醒。我抬头一看，车堵在路上，喇叭声此起彼伏。她也眯着眼闭目养神，脸上疲惫更显。我凝视她的脸，倦意像是刻在眉眼间。当年，她是学校的第一或第二，家境优渥，父亲在镇上经营石料厂，母亲是公职人员，众星捧月。如今，她为何如此疲惫？经历了什么？我心生好奇，却仅限于此。我闭上眼，继续小憩，脑子里却翻腾起回忆，那个六年级毕业的夏天，父亲放弃城里的工作，用积蓄在镇上开家电店，我也随之回老家上初中，命运在那时与她交错，留下一道至今未愈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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