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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魔帝艾拉蒂雅remake #5,序幕第五章~神姬淫落(下)(追加琳的属性面板),1

[db:作者] 2026-06-19 22:47 p站小说 64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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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

  深渊下的巨大监牢里,芙丽妲的工作室与闺房中,此刻正有规律的淫叫回荡不绝。

  穿过死寂的走廊和冰冷的灯光,穿过一扇符文加固的钢铁大门,大魅魔将这座监狱最深处的房间完全打造成了自己的巢穴。粉艳轻纱盖过冷硬的铁墙,过往猎物的骨骸妆点着桌椅和书架,天花板上垂下外形暧昧的拘束用具,而装着各色液体的玻璃瓶罐摆放在口红与首饰之间,里头正冒着不详的气泡。房间里云雾缭绕,熏香和蒸馏器里一同生出的雾气将一切都渲染得看不分明,但即使如此也遮掩不住此刻飘荡的放荡气味。在卧室一角的粉紫大床上,一具艳丽的女体正和一具粗野的男体热切交缠,在男人一下一下的挺腰抽插中,响亮的肉体碰撞声与放纵浪叫正是此刻房间里的唯一动静。

  “嗯啊♡、啊啊♡、和妾身交欢过的囚犯不少,但是进到妾身房间的你还是第一个呢♡”芙丽妲两眼迷离,嘴角带丝地仰望着身上的男人,兰紫色的秀发凌乱散落,半遮过她潮红的脸颊和摇晃的丰乳。她仿佛讨好般地用透肉丝足磨蹭着男人的腰背,还有魅魔的细尾悄悄绕过男人的足踝,“这座监狱关押过那么多的将军,贵族,最后却让一介山贼拨得头筹,就连妾身自己也没想到呢♡、嗯啊♡、嗯啊啊啊♡”

  “嘿诶,就连强壮到可以搬山裂地的牛魔将军,也比不过老子的肉棒吗?”

  “当然啦♡,弗弗拉奇大人的肉棒是最棒的♡”

  魅魔的奉承令男人十分受用,他双手掰开缠绕腰上的黑丝美腿,按压在床上大力挺入,龟头叩入魅魔的小穴深处,后者即刻发出一声格外高昂的媚叫,脚趾和尾巴尖一起伸直,被粗大肉棒撑大的小穴里肉眼可见地涌出了更多爱液。

  “要射了!女人!”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最后一次冲击,大蓬的白浊自性器的结合部炸裂,为房间里本就熏得人昏沉的空气又添上一抹浓烈的气味。弗弗拉奇长长吐气,在发泄之后依然保持着压在魅魔身上的姿势,一边揉捏着身下汗湿的臀肉,一边让还未软化的肉棒深度感受魅魔腔膣在被注精和高潮后的细微变化。在一个月持续不断的耕耘后,这只极品的淫壶已完全被调教成了他专属的玩物,那布满皱褶和颗粒的媚肉从插入到绝顶都会始终以最让他舒适的方式缠绕,其他男人插入的痕迹已经完全感知不到。他充满征服感地俯瞰着身下香舌半吐的大魅魔,在艳丽撩人的外表下这只不知活过多少岁月的魅魔毫无疑问是魔界的顶尖强者之一,往日两者间的差距犹如蝼蚁与巨象,然而只要到了床上便也不过是屈服于自己胯下的一匹雌性。

  然而越是如此山贼心中的贪欲便愈加强盛,男人的征服欲永无止境,高山,领土,女人,永远都还有更多值得征服的事物,顺利将平日看都不敢看的高阶魔族压在身下后,他便止不住地开始垂涎更加美丽和珍稀的高岭之花。琳·斯卡因萨,真正的神裔,那遗传自血脉的高傲和超凡脱俗的肉体是魅魔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模仿的事物,还有艾拉蒂雅,至今没有雄性成功触碰过的魔帝,那凌驾在魔神之上的崇高神躯,又会给男人带来怎样的快乐和满足?

  “明明还插在妾身的小穴里就开始想别的女人了,男人也真是无情的生物呢~♡”

  魅魔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内心所想,在身下半是不满地扭起了腰,她浸满精液的媚肉层层收紧,似在欲求不满想要再受一次其中肉棒的耕耘。

  “少废话,区区雌性闭嘴等着被肏就是了。”弗弗拉奇反手在她屁股上一拍,荡出一圈肉浪,“爽过了就快点起来,老子可不是来给你服务的。”

  “嗯呜——♡”芙丽妲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让肉棒拔出雌穴。她趴伏下身,用水润的唇舌为男人清洁肉棒,明明不是对着这边依然故意地翘起屁股,尾巴和丰臀摇摆之间,白浊和爱液混合的淫水淅淅沥沥地从两腿之间泻下。

  弗弗拉奇抓着她的弯角,一口气将肉棒捅入深喉,将魅魔的嘴巴当作另一只飞机杯般地粗暴套弄几下刮去肉棒上的残精后,才松开手放她慢慢舔舐,“所以,什么时候让我有机会尝尝那个死冰神裔的味道?你是这里的典狱长吧,造一个她无法反抗的机会不是轻而易举吗?”

  “说是典狱长,妾身也不过是个供陛下使唤的小角色啦~”芙丽妲撩起前额的垂发,一边舔舐肉棒一边答道,“而且陛下对那个女孩特别中意,有被男人碰过的痕迹马上就会发现,那时我们可就都吃不了兜着走啦。”

  “啧。”弗弗拉奇不快地咂了下舌,诚然身下的魅魔已经是他所碰过的最棒的尤物,魅魔的侍奉也毫无可以挑剔之处,但是有那样的美肉就在眼前,又怎么能不让人觊觎?“说说你那位陛下吧,你对她知道多少?”

  “哎呀,觊觎已死魔神的神裔,竟然还想对一位在世的魔神,至高无上的魔帝陛下出手吗?真是胆大妄为的男人呀~”芙丽妲笑吟吟地说道。

  “哼,什么敢不敢的,就算是魔神,既然长着幅女人的外表,还特意生出那么好看的雌穴,那不就是等着被肏的吗?”弗弗拉奇冷哼道,然后惩罚似地把肉棒往魅魔脸上一抽。

  “嗯哼~”对此芙丽妲只是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直呼魔神之名会招惹神罚,谈论太多也会被感知,所以妾身只能说,陛下她呀,是世界上最惹人怜爱的‘处女’哟♡~”

  “嘿,明明是魔帝吗。”

  “就是嘛,明明全魔界的雄性都任她选择,真的浪费呀,就是不知道最后是哪一位幸运儿,能第一位为陛下开苞,让其好好体会身为雌性的快乐呢?”

  芙丽妲意有所指地说完,为弗弗拉奇所做的口交清洁也告一段落,她最后含住龟头吸尽里面的残精,然后才翩翩起身,下床将一对淫蹄塞进高跟。她哼着小曲地在山贼面前更衣换装,慢条斯理地紧缚蜂腰,再将晃荡晃荡的丰臀巨乳依次塞进逼仄的束身衣中,撑得很有些厚度的黑色皮革鼓胀欲裂。她在梳妆台前俯低上身,高跟鞋上双腿挺直,翘起的屁股左右摇晃,股间故意没有拉上的拉链里,还未闭合的蜜穴仍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爱液,直看得弗弗拉奇想要将她拉回床上压在身下再狠狠蹂躏一通。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在这座监牢里除了交欢之外几无娱乐,但在整整一个月的颠鸾倒凤之后,就算是弗弗拉奇也开始觉得偶有节制的必要,理由无它,要是太快玩腻味了的话,那自己下半生得有多无聊啊?位居深渊之底的监牢意味着,未经深渊魔帝的许可甚至连此地的管理者芙丽妲都没有离开的可能性,如无意外,自己恐怕是要和这位魅魔一起相伴很长的时光了。

  “那么,妾身也该适当地去巡视一下了,也请你回监室休息啦。”平静心情期间,芙丽妲简单地梳妆完毕,而后回首一笑,“另外,妾身觉得,耐心总能得到超乎预想的回报哟。”

  “哈啊?什么意思?”

  “呵呵,什么意思呢,妾身毕竟也不能预测未来,就还请这位山贼大人亲自确认啦。”

  “啧,装神弄鬼。”

  也不知道魅魔是否天性如此,一年到头就没几次能把话说明白的时候,弗弗拉奇当下也懒得追问,之后把她压在身下时自有拷问的机会。如果那时自己还记得这件事的话。他目送芙丽妲离开房间,坐在魅魔的大床上又自在地歇息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回去自己的监室。虽然无论怎么说典狱长的房间都比囚徒的要更加舒适,但以防万一,魅魔还是建议他更多时间待在自己的监室里。凭着从魅魔那拿来的符咒,盗贼畅通无阻地穿行在巨大的监牢中,花了好一段时间才回到自己的监室,关上门,还未坐下休息,就突然有漆黑的锁链从天花板中射下,顷刻缠住他的脚踝。

  “什、什么!?”

  不等盗贼反应,他整个身子就已被锁链倒提起来,狠狠撞向钢铁铸造的天花板。弗弗拉奇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但撞击的疼痛却迟迟未来,他适当性地睁开眼,惊愕地发现自己正如变成了灵体一般地穿行于墙壁和地层之中,几次眨眼后就从地底之下来到了千米的高空。这里是一间富丽堂皇的觐见室,数不清的火炉与灯具将成排的立柱照得不留死角,大殿内却寂寥得见不到几个人影。华美至极的山铜王座放置在二十七级的台阶上,上面斜倚着的娇小而威严的身影有着举世无双的美貌,正用漠然的黄金眼瞳俯瞰着盗贼,正如第一次见面时的那样。

  深渊魔帝艾拉蒂雅,只要见过一面就再也不可能让人忘记的存在,弗弗拉奇亦不例外,在监牢的一个月里无论噩梦还是美梦这个绝美的身影总是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而如今又一次地来到了现实之中。他僵着身子,不知这位高高在上的魔神突然将自己拽来这里意欲何为,等待片刻发现自己还未被杀死后这才敢重新开始呼吸。他观察着魔帝少女脸上的表情,躬着身子沿阶梯而上,学着柯露蜜儿的动作行吻脚礼,意外的魔帝少女对此并无反对,反而主动地将脚尖稍稍抬起了几寸。

  弗弗拉奇跪伏下身,用双手捧住魔帝少女递来的右脚,踩在防水台和尖匕高跟上的双足即使踏在盗贼手掌上时也保持着优雅的弓形,用心算去掉铁靴的占比后魔帝玉足的小巧更是令他惊叹不已。他俯身亲吻,嘴唇被鞋尖的金属面冻得发麻,内心小声腹诽刀枪不入的神躯为何还要包得这么严实,不然自己现在可就能品味下魔帝陛下那养尊处优至极的玉足到底是怎样的美味。但看不到脚他也有别的乐趣,盗贼的视线抬起,越过包裹足踝的高跟短靴,魔神少女的美腿还有多得是的风光可供欣赏,他的视线沿着这无暇而旖旎的玉柱一路向上,最后不出意外地滑入双腿的最深处,一只幼白的无毛小穴正如初次见面那般毫无遮掩地等待在那,与那绝美容貌一样过于精巧的造型甚至让盗贼因为担心弄坏而不忍触碰。

  ——那是不可能的。弗弗拉奇可不会有这样的多愁善感,越是美丽的事物越让他有征服和蹂躏的欲望,尤其魅魔的话语更是让他浮想万分。这个全魔界最高贵也最漂亮的小穴还是个未开苞的处女穴,这位至高无上的魔帝陛下尚是没有尝过男人滋味的雏儿。原本模糊的猜测此刻成为了具体的现实,接下来只待有谁去弄清楚这位陛下在床上也是这样板着脸冷言冷语,还是一如她在统一魔界的战争中那般强势和说一不二,又或者……突然他的视线冷不丁地对上上方的金色眼瞳,这对眼眸里的神辉锐利得仿佛能够洞穿心灵,霎时打消了盗贼大半的妄念。他讪讪地重新低下头,小声问道:“不知陛下将小的带到此处有何吩咐?”

  艾拉蒂雅从盗贼手里收回右脚,在王座上重新交叠双腿,当弗弗拉奇再次抬头时,那至高的雌穴已经重新躲藏进了两腿间的幽深处,令他下意识地叹出声音。魔帝少女的金色眼眸越加冰冷,带着沉静的怒火,但却不是针对盗贼,而是指向阶梯下的某个身影。她遥手一指,冷声道,“上她。”

  弗弗拉奇回过头,这才发现躺在阶梯下方的琳,死冰的末裔此刻双手被缚,身上只有一套薄若无物的刺客紧身衣,贝齿紧咬,两眼狠狠地盯着这边。

  “上、上她的意思是?”盗贼一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和看到的内容。

  “侵犯她,夺走她的处女,用你卑贱的血给她授种,还要余说得更明白些吗?”

  “啊,不用了不用了,嘿嘿,谨遵吩咐,陛下。”弗弗拉奇重重咽下一口唾沫,而后不自禁地发出怪笑。

  ——世上竟有这种好事。

  一直以来想法设法,甚至攻陷了那只管理监狱的魅魔后都没能咬到的肉,此刻竟然就这么免费送上了嘴里?

  回想起来一切都是由眼前的这个灰发少女开始,因为在地下黑市里对无意中露出斗篷下的真容的她动了色心,尝试尾行和强暴却遭其反制,才被迫卷入了这场十死无生的刺杀计划。但没想到兜兜转转,自己不仅没死在恶名昭彰的深渊监牢里,还能在这里满足最初的欲望。幸好之前没有强迫那魅魔给自己创造机会,不然此刻暴露出来自己就要完蛋了;幸好早些时候忍住了没和魅魔来第二发,不然接下来会要错失怎样的享受啊。阴差阳错,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为此刻铺垫,弗弗拉奇深感命运对自己的巨大眷顾,一点点站直了腰地走到灰发少女面前,邪笑道:“嘿嘿,死冰的小妞呀,你也听到了,这都是魔帝陛下的命令啊。”

  琳仍是不动的表情,咬着嘴唇一声不出,看似已经放弃抵抗,等到盗贼走近时突然飞起一脚,赤足切开空气,即使没有双手的助力也势若雷霆,在盗贼反应之前就已经到了脸前,眼看就要一击将后者的头颅折下,但魔神的锁链从阴影中射来,后发先至地缠住少女脚踝,然后重重将其按回地面。艾拉蒂雅在御座上单手撑脸,右手食指轻敲膝盖,锁链就开始汲出少女的力量,配合着小幅上进一步加深的金色封印,片刻之后,灰蓝短发的暗杀姬就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量。

  “咕——”琳狠狠地咬了咬牙,锁链松开,她的四肢重获自由,但却已经连活动手指的力气都没剩下多少。

  “嚯嚯……”魔神级的交锋发生在眨眼之间,等盗贼反应过来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弗弗拉奇咂着舌,继续向地上的少女靠近,“别挣扎啦,咱俩也是出生入死的关系了,就为了大家都能活下去忍一忍吧,虽然老子肯定会让你忍不住叫出声的,嘿嘿嘿嘿。”

  “别过来!”琳终于第一次地变了表情,厉声喝道。

  但自豪的速度和魔力都已被无效的当下,声音上的威慑自然更阻止不了盗贼的举动。他一把抓住朝自己蹬来的右脚,这个刚刚还足以粉碎自己脑袋的凶器此刻已只是一具绵软精致的艺术品,深黑的紧身踩脚袜包裹住少女双腿的大半区域,常年的战斗和训练都没给裸露的足底留下任何瑕疵,只有净白胜雪的肌肤透着愤怒与激动的玫瑰色,没有涂抹指甲油的五根脚趾修剪得十分齐整,天生闪耀着冰晶的光辉。

  弗弗拉奇向上探寻,手掌抚摸过少女的整只右腿。这是一双对于暗杀者来说无可挑剔的美腿,不似芙丽妲那样的丰满多肉,整体散发着克制的美感,即使有紧身袜的修饰也匀称和浑圆得不可思议,尤其大腿中段的袜沿处全无勒痕,塑练完美的腿型几乎与紧身袜融为一体。弗弗拉奇手指按压,隔着纤薄的衣物能够清晰体会少女的抗拒,然而小腿和大腿上传来的触感依然柔软得出乎意料,难以想象这样柔软的身体是怎么发出方才的踢击,上位魔族果真都是超出常识的存在,魔神血裔就更加如此,然而这些非凡之处如今全都成为了取悦雄性的特质,让预备播种的盗贼愈加兴致高昂。

  他抓着少女的小腿用力一扯,将双手撑地试图后退的琳拉近自己,两支玉柱顺势打开,未曾允许任何人造访过的股间就此敞开大门。为了追求极致的灵活性和感知力,琳在斗篷下的穿着无比精简和贴身,三点式的连身衣仅仅护住要害,对身形的遮挡几乎没有,然而这不代表琳对他人的目光就毫无介怀,即使在一起筹备计划许久,她也从未给过盗贼们打量自己身体的机会,这还是弗弗拉奇第一次能够这样放肆地观赏她的身体。窄薄的底裆堪堪包住少女的饱满阴埠,反而在两腿张开的姿势下更加凸显了耻丘的形状,过于紧贴的布料甚至陷进了正中的小缝中,显出一条浅而狭长的凹陷。

  弗弗拉奇重重咽下一口唾沫,下身已经胀得发疼,若在以前光这幅光景就够他当上好几个月的配菜,但现在他显然不会就此满足。他揪起连身衣的底裆拨到一旁,魔帝的锁链在抽离琳的魔力时也无效了衣物上的保护魔法,让高傲神姬的穿着彻底变成了几片一扯就掉的布料,如预想中,不,超出预想的白虎小穴暴露在弗弗拉奇眼前,死冰的神裔连媚肉的颜色都寡淡得如同粉雪,莫说实际的交媾,看起来就连自慰的经历都未曾有过。他一刻不停地将手指探进少女的蜜穴,甫一进入就感觉到来自四面的巨大压力,琳用尽全身力量地绷紧腰肢反抗男人的侵入,对此弗弗拉奇嗤笑一声,呵,果然是个雏儿,这只会让膣肉更容易起感觉罢了。

  “嗯……呜……呜啊——”

  琳外露的腰肢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紧咬的贝齿间漏出细微而清晰的呻吟。也许少女经历过远超常人想象的艰苦锻炼,寻常苦痛皆不足以使之变色,然而来自腔内的异动对她来说依然是种陌生的感触。她眉头蹙起,眼睛紧闭,全身心地抵抗着这份奇妙感觉的扩散,弗弗拉奇只觉得指尖的膣压节节攀升,魔神的血裔到这种关头仍然不容小觑,若是没有经验的男性恐怕光这下就要被缴下武器。

  弗弗拉奇耐心地继续用手指扩张着这不易消受的名器,腔膣里仍未湿润,媚肉还带着些微凉意,但盗贼浑不担心这位冷冰冰的暗杀姬会被自己的手指弄伤,指肚上来就激烈地贴着腔膣上方迅速摩擦。腔内的压迫感继续上升着,然而过于青涩的膣肉还只会盲目地推挤着一切的入侵物,既不懂消解快感也不知如何隐匿自己的弱点,弗弗拉奇转眼就找到内藏的阴蒂,几番刺激就轻松让之外翻到了阴唇的上方。

  “咿……呜咕……滚开,你这……呀啊!?”

  琳的纤腰立即向上弹跳了一下,在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下她不受控制地上翻眼瞳,弗弗拉奇趁势压上少女的身体。他抓住一只随腰身反弓而挺起的美乳,轻易剥去上面遮挡的衣物握入掌中,若说魅魔芙丽妲的乳房是注满了奶浆的成熟蜜桃,饱满好像随手把玩就能溢出一手的汁水,那琳的乳房就是半青的苹果,一手正好的大小下口感生脆而又酸甜。他左右开弓,一边肆意按揉一边舔舐白软的乳肉,对着青涩的乳头大力吸吮,唾液流淌过少女的胸口,琳因强烈的厌恶感而浑身颤抖,脚趾抠着冷硬的地板,拳头愤恨地捶打在盗贼的脑袋和肩膀上,但在力量被剥夺之后,这些反抗一如情侣的打闹。

  她越是因抗拒而绷紧身体,在盗贼眼里就越好对付,少女的乳头和阴蒂在他的舌尖和指尖下体感可察地变硬,不管是因为愤怒还是快感,在更多的刺激下都没有差别。弗弗拉奇压在少女挣扎的身体上,舌头和手指拨弄的速度不断加快,他用嘴唇抿着乳头用力挤压,他向腔膣里挤进第二根手指一同拨弄。少女喉咙里的声音愈难压抑,少女肩膀上不自然的颤抖越来越多,终于在某个界限之后,少女紧绷的身体突然松脱,像是弹簧绷到终于断裂一般,脑袋仰起,双脚蹬直,伴着一声压抑的长吟,一股惊异的压力推着水流将盗贼的手指强行挤出了腔膣。

  “————————!!”

  当弹起的身体再度落地后,最后的力气业已从少女的体内流去,她仰躺在地,脑袋侧至一旁,形状姣好的乳球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纤长矫健的双腿摊开两侧一动不动。弗弗拉奇一边品尝着指尖的液体一边观赏着身下的少女,死冰的神姬连蜜液都像冰川融水一样清冽,但盗贼确信这就是她高潮的象征,在短短一个月之前,就算是做梦他也不敢想象这位神姬会在自己身下露出这样一幅失神脱力的模样。

  “还在磨蹭什么?”

  威严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不回头弗弗拉奇也能感觉到那对金色眼瞳落在自己背上的压力,显然这种程度远远不够让那位王座上的娇俏陛下满意,正好弗弗拉奇也已经忍到了极限,他不再等待地掏出肉棒,已经膨胀到极致的黝黑雄根宛如异怪,上面虬结的血管和浓烈的雄臭让见惯了尸体堆的琳也不由变了脸色。她勉力支起身体,挣扎着向后退去,尽最后可能地远离眼前昂首的肉根。“别过来……”她声音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颤抖,“再碰我一下,我绝对会杀了你——”

  “但我停手的话咱俩可现在就要被杀了呀。你就老老实实地,把处女交出来吧!”

  “咿噫噫噫噫噫噫噫!?!?”

  弗弗拉奇按着少女的双脚,柔声细语地靠近,在最后时刻突然抄起大腿对着少女的股间捅下肉棒。粗大的肉棒无视形体地冲入还半显生涩的雌穴中,柔韧的膣肉和完璧的处女膜未能产生任何阻滞就被一贯到底直击子宫,处子的鲜血自性器的结合部流落下来,瞬间破瓜的疼痛胜过任何拷问,让琳一时只剩下了昂首尖叫的余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盗贼忍不住地大笑出声,徐徐推进用快感慢慢攻陷高岭之花当然也很不错,但果然兼备痛楚的强暴才最能满足征服欲。短暂的前戏根本不足以柔化从来没被开垦过的处子小穴,他故意地在腔膣内最为逼仄和生涩的深处大力抽插,一发是为她对自己摆出的诸多冷脸,一发是为她傲慢地踩在自己头上,一发是为她对自己和山寨兄弟们做出的威胁和殴打,还有更多的无数下……没有特别的理由,单纯只是自己从第一次见面时起就想这样侵犯她的小穴和欣赏她痛苦的表情罢了!琳因破瓜的冲击和下体撕裂般的疼痛瞪大双眼,瞳孔如针尖般摇晃,嘴唇咬得几乎要出血,强烈的疼痛似乎让她不可思议地恢复了些许力气,她屈起双腿,但还不待做出任何动作,就又在盗贼一记大力贯穿中受迫伸直,徒劳地摇晃在无处着力的空气中。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粗声,少女的悲鸣,肉体的碰撞,交织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内,艾拉蒂雅高坐御座之上,垂眼俯瞰着下方进行的淫戏,少女的美好酮体被压在身上的雄性大半盖住,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少女被压挤在地的屁股和挣扎的赤足,粗大的肉棒在娇嫩的雌穴里肆意进出,处子的鲜血在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扎眼。这么一位骄傲到敢于向自己挥刃的女孩就这样被夺走了最重要的处女沦为男人的身下玩物,这多少让她有些兔死狐悲,但试图刺杀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三番两次地拒绝和嘲弄自己,作为魔帝绝不容忍这样的事情。

  下体传来一阵挠人的骚动,艾拉蒂雅不动声色地闭紧双腿。距离她第一次见到琳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刚好一个排卵周期,上次排卵期的意外提前结束让她很是有些在意,一直计划着再做一次试验,虽然还不明白这其中的原理,但以后若是都能靠这个方式来快速渡过排卵期,对她来说也会过得自在不少。

  所以她特意选在这一天召见琳,若是对方识相那自然再好不过,而拒绝的话就正好拿她当作自己的试验品。死亡对这样三番两次反抗自己的人来说显然是个太轻的惩罚,连身体都被自己利用殆尽后再永远悔恨地活下去才是其该有的下场,而且这样兼备高贵血脉和出众外表的处女正适合成为献给魔帝的祭品,只是代替自己直接享用祭品的是这么一个粗俗低贱的雄性着实让人不快,下方交缠的两具胴体犹如鲜花与牛粪,平常这样的雄性甚至不被允许踏进自己的皇城,在觐见室里这样展露自己的形体和气味更是该受五雷轰顶之刑,只是眼下没有比他更适合担任这份工作的雄性,这才让艾拉蒂雅容忍到了现在。

  盗贼却对这份容忍毫不领情,他如同野兽般地沉浸在抽插腰身的简单工作中,似乎完全忘了大厅里还有一位魔帝陛下在紧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的动作愈加放肆,粗暴地像是将身下的女孩当做纯粹的道具使用,抽插得翘起的胶衣小腿痉挛不止,到这种程度就算身负魔神血脉也让人不免担心琳的身体还能否继续承受,在回荡在大厅里的声音却从痛呼慢慢转变为动情的呻吟,大幅进出蜜穴的肉棒也裹上了一层银亮的汁液。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体的搐动越发令人苦闷,艾拉蒂雅侧坐身子,将双脚蜷到王座之上,子宫里莫名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缺失感吸引着子卵从卵巢中奔赴而来。卵子排出的速度快得能被身体感知,细长的输卵管被强行挤过的感觉让少女藏在短靴里的脚趾都止不住地蜷紧颤抖,艾拉蒂雅不知道试验是否能算成功,能缩减排卵期的长度当然是好事,但要是这个过程的苦闷程度也被翻了数倍那到底还是本末倒置。为了排解苦闷她不自紧地夹紧双腿,缩在王座上小幅地摩擦双腿,过于标致的大腿用尽全力并紧也只有一小段能够互相紧挨,她就靠这消解着子宫和蜜穴的冲动。

  “喝啊!”

  她被男人的一声大喝突然惊醒,慌张地坐直身子,看到的就是大量的白浊从琳和盗贼的性器交合部溢出的一幕。这就是射精,交媾的最后一步,这看着令人不快的白浊却有着在女性的小腹里孕育新的生命的神妙。实际现场看见的射精与隔着魔法屏幕时有着截然不同的冲击力,视觉伴着声音与气味一同冲击着魔神少女的五感,让艾拉蒂雅一时睁着眼睛忘记了动作。

  (“哼,活该,说着不想当娼妇什么的,结果到最后还是连自己的处女都保不住,还要怀上这种卑贱男人的种,这就是违抗我的下场……”)

  她轻呼一口气,想要对琳讥讽几句,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出乎意料的,在她心中此刻完全没有报复的快意,而只有些许的解脱感和强烈的懊恼堵住喉咙,让她吐不出也咽不下去。为什么?为什么?这份强烈的不甘心是怎么回事?明明统辖全局的是自己,明明施加惩罚的是自己,明明被侵犯和夺走处女的都是那个斯卡因的崽,为什么自己却反而好像比输了一样的不甘心?身为雌性,明明是比自己劣等的雌性,却能抢先一步怀孕,却能抢先一步,就在自己面前,得到雄性的授种……

  ……这种事情才没什么好嫉妒的!自己可是魔神,完美至高的存在,时空也要向自己俯首,根本没有繁衍和养育后代的需要,而且只要自己想,根本什么时候都能——

  啪。啪。啪。啪。啪。啪。

  艾拉蒂雅内心纠葛之间,下方又传来了规律的肉体碰撞声,刚刚射完精的盗贼,竟然只是停歇了片刻,便又开始了在琳的蜜穴中的抽插运动,沾满了白浊和淫水的肉棒比起方才毫无缩小,反而散发出了更加浓烈的雄臭。

  (“诶?等等?已经射过了吧?这么大的量已经足够怀上了吧?为什么还要继续?为什么还要继续??”)

  (“没、没有眼力见也要有个限度吧?明明余就在面前,竟然对着别的女人连续勃起两次!明明、明明余才是最优秀的雌性吧!?这个死冰的崽子的小穴有那么好吗!?”)

  更上一层的挫败感向心中袭来,习惯了高高在上百受尊崇的魔帝少女何时受过这样的情感。莎莎细响自身下传来,那是她在御座上无意识地扭动屁股,神袍摩挲过柔软绒垫带出声响。绒布似有似无地擦过股间,过于温柔的触感反而平添焦躁,但她更不敢加大扭腰的力道让摩擦的声响被人听见。艾拉蒂雅按着扶手用力屁股将屁股抬起一寸,好不再受那软垫撩拨心弦,可不过几秒下体的苦闷就堆积得无法忍受。艾拉蒂雅面色胀红,在回荡在宫殿里的忘我交媾声响中,她恨恨地咬着指甲,金瞳左右游移,多次确认着觐见厅里没有其他人也不会有人在短时间内造访后,这才悄无声息地趴伏下身,在王座上四肢着地,一不做二不休地并紧膝盖挺直背脊,将美臀翘向空无一物的半空左右摇晃,试图如此把全部的燥热和苦闷发散到冰冷的空气中。

  另一边弗弗拉奇正入佳境,在辛勤的耕耘和精液的浇灌下,身下的冰穴终于融化成溪,潺潺蜜水流淌不停,紧缠的媚肉也化为了绕指柔情。少女眼瞳半翻,表情已是一片恍惚,早在许久之前她就已在激烈的交媾中失神过去,如今只是凭着本能地对快感做出反应,精练修长的双腿也为了寻找着力点而自然而然地缠上了盗贼的腰背。弗弗拉奇自然对此全部笑纳,对着身下抱得更紧的少女做出更深的索求,他俯身向下夺去少女的嘴唇,舌头撬开朱唇贝齿,与少女的香舌缠绕一处,神志昏乱的琳不知躲避,半张着嘴任由盗贼予取予求,就这样将自己的初吻也一并送出。弗弗拉奇如是肆意搅弄少女的口腔,将融化中的少女搅弄得更加意乱情迷,他趁此更加加速着下身的抽插,正准备做最后的冲刺时,突然闻到一股奇妙的馨香,带着醉人的甜腻和清雅花香,即使在广阔的大厅里扩散得稀薄至极依然撩人鼻尖,盗贼从来没有闻过这样的味道,他不敢回头追溯香气的源头,但他却本能地明白了这是一位特别的雌性发情时的味道。在这奢华而冰冷的觐见厅里,此刻竟然有两只雌性同时发情到了深处。

  他暗自嘿嘿一笑,腰胯突然格外用力地向前一挺,撞击在琳弹性过人的圆臀上,在耳光似的脆响下激出一圈明显的肉浪。

  “咿咿!?”

  响亮清脆的拍打声传进艾拉蒂雅的耳朵,却好像是拍在了她的屁股上一样,她应激地扬起脑袋,腰肢抖索着,一句婉转的呻吟从喉间应声而出,转瞬就被淹没在连绵不绝的媚叫和碰撞声中。她幽怨地遥望着下方的两人,无论死冰的少女还是粗野的盗贼都已沉浸在只有彼此的交媾中,身为大殿主人高居王座之上的她反而成了被排挤在外的一方,艾拉蒂雅不甘地咬了咬嘴唇,满身满心都是不知如何发泄的心情,只能脑袋贴着座椅,用力将自己尊贵的屁股翘到最高位置,在最后的时刻到来前,拼命,再拼命地夹紧大腿。

  “老子第二发的子种,赏给你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终于第二场的交媾也临近了终点,被强制抓来此处的盗贼已经宛如成了这座大殿的真正主人,他怒喝着挺进腰胯,龟头抵着子宫的关口喷出白浊,浓臭的精液直接注入少女初熟的子宫之中,还有大股容纳不下的逆着紧缩的腔膣逆流而出。琳因这直接注入子宫的灼热而步上绝顶,不经压抑的媚叫响彻大殿,而后在声音的最高潮处突然惊醒,恍惚的表情瞬间变作惊慌,然而一切已经为时已晚,受精的卵子已经扎入子宫,“不、不要、呜咕!?咕噫噫噫噫噫噫噫——♡♡!?!?”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腹,胚胎在一片浓精的浸泡中正式着床,带动子宫收缩,生出新一连串小幅而连续的高潮,马上又让刚刚醒转的少女再度悲鸣着气绝过去。

  弗弗拉奇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不但播种成功,而且在破处的第一次就成功让对方强制高潮,这样的交合经历对他来说也不常见,更何况对象是那个好像连小穴都是冰做的暗杀姬,想来除了对方天生素质优异以外,还有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在魅魔身上练习宝珠的成果。然而不待他好好欣赏自己征服的成果,一阵侧方的巨力将他扫到一旁,伴着哒哒的脚步,艾拉蒂雅拾级而下,取代盗贼站到了琳的身前。

  死冰的神姬此刻衣装凌乱,裸露的小穴和乳房满是盗贼蹂躏的痕迹,脸上眼白翻起香舌半吐,全身仍在持续不断地痉挛着,伴着股间间歇性的小幅潮吹,那是在子宫着床的胚胎吸取着少女的魔力快速发育,令其在昏迷中依旧被推上一个又一个的高潮,正如在这魔界里无数凄惨败北的可悲雌性一般,只有小腹上的封印散发着煌煌金光,更深地烙印进少女无暇的肌肤中。

  “呵,真是一副惨样呐,斯卡因的崽,之前的神气模样哪里去了?”艾拉蒂雅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对着神智不清的琳戏谑道。

  她没注意到的是,自己的玲珑乳房上也正乳头硬挺,在神袍上顶出了明显的凸起。
  
  “到底不过是魅魔生下的孩子,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一匹雌性罢了,被那种低贱男人压在身下领会自己雌性本分的感觉怎么样啊?”

  她没注意到的是,自己的双脚正无意地拐着内八字,踩在高跟上的玉腿颤抖不止,从股间渗出的蜜液差一点就要滴落在地。

  “这就是违抗余的惩罚了,你就用这怀着贱种,失却力量,单单只是一匹雌性的身体,试着努力活下去吧,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没注意到的是,或者说不想注意到的是,自己子宫里孤零零的未受精卵,正钦羡着不远之外,在少女灌满浓精的子宫中不断发育的受精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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