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林霄回到家门口，楼道里一片昏沉，一种莫名的不适感悄然袭来。

按住心中的悸动，他顺着猫眼看去，一往亮堂的客厅现在却比身后更加昏暗，还有团模糊的黑影挡在门口，看不真切。

这诡异的氛围让林霄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开始催动异能，腐蚀的气息笼罩在手上，形成了一种如雾气般飘散的黑色粒子。

随后身体贴住房门，用掌心缓缓推出条小缝，视线借着不多的月光聚焦在玄关，那里有个丰盈的身体正跪着高举双手，指尖托着一枚锈迹斑驳的黄铜钥匙。

凭着小时候为数不多的记忆，他看出来了，这是地下室的钥匙，那个好几年前跟这房子一起买下，却一直废弃的地方。

那么…现在这个正在跪着的，应该就是我的母亲。

想通之后，林霄才放心跨进家门，手中积蓄的腐蚀悄然散去，但杂乱的困惑又接踵而至“妈妈？是你吗？干嘛在这待着，怎么了这是？”

话音落下，却没迎来意料中的回应。

“霄霄，快拿着这枚钥匙去地下室吧”散乱长发下传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不难听出里面那满满的自豪和…狂喜？

“妈妈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林霄的手僵在半空，他看见了母亲手臂上的淤青，衣服上沾染的血渍。

他感觉浑身发冷。

……

地下室的门前，林霄攥着从母亲手中拿走的黄铜钥匙，不知不觉掌心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咔嚓”一声脆响，地下室的门被他打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某种难以形容的腥气，深处还隐约传来奇怪的声响。

沿着老化脱落的墙壁向深处走去，直到尽头，林霄这才摸索着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嗡--

天花板上老旧的日光灯管亮起，虽然光线有些微弱，但已足够让人看清身边的东西。

林霄在地板上用手指捏起一个骨头状的玩具，黏黏的，很臭，应该是很久没有洗过。

他有些困惑的喃喃自语。

“这是…给谁的玩具？”

紧接着，林霄好似想到了什么，脸色开始阴沉下来，扔掉了手中的玩偶，继续往前方走去。

每隔几步就有玩具散落在地上，墙面还有着许多像是指甲抓挠过的痕迹。

当他停下脚步的时候，面前赫然有几台医疗设备正在低鸣运转，崭新的像是刚从厂里出来，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它们显然不该出现在这里。

显示屏的微弱荧光映出角落里蜷缩的人影。

“是小…小希吗？”

就算看到这熟悉的体型和发色，林霄还是不敢确信，这个像是随意丢弃在角落的人偶就是自己的妹妹…

听到这有些犹疑的声音，这个“人偶”才算有了动静。

“晚上好，哥哥。”

小希的声音和过去一样清亮，甚至带着点欢快的尾音。

“是要来领走我吗，哥哥？还是，主人？”

她站起身，坦然的将身体暴露在哥哥面前，一点想要遮掩的动作都没有。

林霄后退半步撞在铁架上，试管里的浑浊液体泛起涟漪。

“哥哥，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看着赤裸的妹妹，他的脑袋开始发昏，还有点痛，说出来的话，沙哑到像是硬挤出来的一样。

“你真的是我的妹妹？”

小希沉默着，没有接哥哥的话，而是上前一步，跪坐在哥哥面前滑腻的地板上。

随着她按下旁边地板上的按钮，周围开始泛起粉红色的迷雾，林霄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泡在糖浆里，飞速的下沉、融化。

视野也开始摇晃、模糊，但他那双开始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却在晕倒前看到了之前忽略掉的细节。

妹妹还未开始发育的乳头，已经被穿上了冰冷的金属钉，被撑的好像随时会断裂；她的眼睑周围涂抹着淡淡的黑色烟熏；指甲也被涂上了暗沉的黑色。

最让人担心的是她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却空洞无神，像蒙着一层灰。

“妹妹，你这是怎么…”

林霄挣扎着想要质问，心脏被一股剧烈的悲痛撕扯着。

但终究是没能说完，在他的意识彻底坠入黑暗之前，只模糊地看到跪坐在面前的妹妹，用那失去血色的嘴唇微微嚅嗫着。

视线彻底黑了下去。

林霄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像断线的木偶般，沉重地砸向冰冷坚硬的地面。

在身体撞击地面发出沉闷响声的同时，死寂的地下室里响起了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啜泣声。

小希双手死死掐着自己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肉，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仿佛要将那残存的自我意识连同巨大的痛苦一同摁碎在身体深处。

大颗大颗浑浊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片灰蒙蒙的眼底溢出，沿着脸颊滚落，喉咙里发出濒死小兽般的哽咽。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高跟鞋的“嗒嗒”声，突兀的在地下室潮湿窒息的空气里响起。

每一次叩击，都让蜷缩在地板上的小希不受控制地瑟缩一下。

她抬起泪痕狼藉的小脸，悄悄地看向楼梯口的阴影。

随着叩击声越来越近，阴影中浮现出一道丰满的轮廓。

看到这个轮廓的瞬间，小希的身体便难以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压住那即将爆发的恐惧，喉管里堵着一团腥气。

她对着沉默靠近的熟妇，用尽力气挤出清晰而又期待的话语。

“现在....现在的小贱货..算是妈妈的孩子了吗？”

最后一个音节坠地，她还没能等到妈妈的答案，紧绷的身体就已经骤然松弛，眼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光芒也随之熄灭。

小小的身躯软软地、无力地倒在昏迷的哥哥身边，一动不动。

只有那诡异的粉红雾气，仍在无声地流淌。

“嗒”

最后一声脚步停驻在身旁，熟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成果”

粉唇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蹲下身，衣料蹭着肮脏的地面也毫不在意。

冰冷的手指带着挑剔，开始了最后的检查。

那指尖不容分说地顶开小希微张的穴口，两根手指长探入她温热的腔道，强硬地向四周撑挤，像在丈量宽度。

突如其来的强横扩张，让失去意识的躯体本能地紧绷、痉缩，喉管里发出一连串微弱的、被堵在深处的呜咽。

“只能到这种程度吗，到时候会被撕裂的很厉害吧，算了，挺不过就再生一个。”

她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带着黏腻，刻意划过小希那因殴打而稍微有点凹陷下去的小腹。

指头感受着那单薄皮肉下清晰的子宫轮廓。

“嗯，尺寸还行。” 她喃喃自语。

接着，指尖毫无情感地戳向小希胸前那点可怜的、微微凸起的肉粒。

不是挑弄，而是像测试回弹性一样，用指腹狠狠按压到底，那点柔嫩立刻泛起淡淡的红肿。

“有反应...勉强合格。”

“可惜发育的太小。”

语气平淡得像在调试机器。

最后，她的手指像毒蛇般缠绕上小希纤细的脖颈，覆盖在那些被反复勒拽、严重磨破皮的痕迹上。

指尖的力道，让那些破皮的勒痕渗出血水。

“这里…伤势重了点。不过，说不定儿子就喜欢这种呢。”

她满意地收回了手。

“做的不错…”她的声音轻飘飘落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改造终于要结束了。”

熟妇站起身，来到昏迷的儿子身边。

她仔细地查看儿子的脸庞，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那动作里竟难得地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温情，一种与对待小希时截然不同的温度。

“宝贝别急，明天就能玩上妈妈给你精心准备的…活玩具了。”她俯身在儿子耳边低语，语气是极致的宠溺与兴奋。

“专门按你的喜好‘训练’的，保证…很好玩。”

说完，熟妇走回小希身边，从角落一个精致的漆盒里取出一小罐半透明的粉色凝胶膏体，散发着和雾气同源的甜香。

她如同给展览前的展品上光般，将冰冷的膏体在小希的乳房、小穴、肛门和嘴唇的伤痕上用力涂抹。

“希望这些能让你慢点被玩坏。”

接着，她双手掐住小希腋下，将软绵绵、毫无意识、如同真正人偶般的少女整个拎了起来。

那份轻得过分的体重，让她的笑意更深了些。

“这样就不会累到我的儿子了。”

……

半小时之后，熟妇才将小希和儿子搬到了卧室。

在床上，熟妇近乎偏执的调整着小希躺倒的姿势。

让她如同没有骨架的布娃娃般，温顺地依偎在哥哥的身侧，脑袋软弱无力地枕在儿子厚实的胸膛上。

腿被小心地分开、弯曲，形成一个迎合的弧度，让私密处正对着儿子的裤裆位置，摆成一个准备破处、受孕的姿态。

终于，一切都如她心意般完美地陈列好了。

她最后一丝不苟地抹平儿子胸前被小希压皱的睡衣，这才轻轻吁了口气，看向熟睡的儿子，眼神深处压抑的情欲好像要溢出来。

“我都为你做这么多了，只想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喉间碾出的气音带着颤意。

那熟妇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拨开耳旁微卷的青丝，动作轻缓，仿佛想将此刻永久封存。

视线落在面前微微张开的唇瓣上——这是她生养的血肉，亦是她日复一日意淫的情人。

待肌肤碰到呼出的热气，她心中骤然一停，伦理的枷锁应声断裂，疯长的欲念将最后的顾虑吞没。

当理智消散的刹那，身体兀自前倾了半寸——唇瓣触上那片温热的瞬间，让本就薄弱的堤坝崩出裂痕，她再也无法抗拒。

熟妇如饥似渴的低头吻住，舌头强硬地侵入齿关。

温软之处被她搜寻、缠绕，舌尖贪婪的在陌生又熟悉的湿润中不断舔舐。

那熟悉的气息与体温如同沸腾的岩浆，灼透她每一寸已然摇摇欲坠的意志。

她听见自己心底那株名为禁忌的植物在疯狂滋长，扭曲盘绕，勒紧了咽喉。

理智？早已碎裂成脚边的齑粉。

她的双手猛然插进少年发间，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

唇舌不断地吞咽，仿佛要榨干对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

每一次纠缠都伴随着窒息般低沉急促的喘息。

时间在窒息般的亲密中无限延展，最终是胸腔深处翻涌上来的窒息逼停了她。

她几乎是瞬间被抽去所有力气，猛地将头向后扬起，娇躯剧烈颤抖，像一只离水的鱼，大口喘息着。

可空气凝滞了，一道黏腻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烁着模糊而耻辱的光泽，仍旧顽固地将她微肿的唇，与少年唇边残留的水痕死死粘住。

它被拉伸、断裂，最后终于断开，在她唇边留下微凉的湿意痕迹。

这断裂似乎抽走了她所有支撑的力量，骤然脱力，她的手指松开了少年的头发，那刚刚还掌控着疯狂的手垂落下来，冰冷地贴在身侧。

她睁开眼，黑沉沉的眼眸里映出少年迷离失神的脸——这张与她自己的眉眼何其相似。

不是梦，也不是什么不认识的少年，这是她的儿子。

眼底那团迷醉的火焰刹那间被冰水扑灭，只留下心脏被捏住般的惊慌失措。

她踉跄后退一步，手指狠狠抹过湿漉的唇角，仿佛要擦去不可磨灭的痕迹，喉咙深处压抑着无声的呜咽。

“为什么，我们偏偏是母子呢。”

泪水自眼角滑落，带走了唇角黏腻的水渍，也让她清醒不少。

熟妇直起腰，在房间里扫视，当看到床头柜的时候，目光凝滞了片刻，随后她抬起手“咔哒”一声，关掉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黑暗中，那床头柜上摆着一张全家福，一对年轻的夫妻坐在沙发上忙着各自的事情，而在沙发旁，有个小男孩正伸出手指逗着怀里的婴儿。

屋外，熟妇带着落寞的声音轻声响起。

“宝贝，等明天你醒来，就会知道妈妈给你准备了一个多么适合你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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