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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不清在黑暗中待了多久。
身体被包裹在一种紧绷的布料里,从脖子到脚踝,每一寸都被牢牢束缚着,手肘和膝盖弯曲成一个固定的姿势,动弹不得。这种特制的拘束衣将我的双臂反剪在背后,双腿也被迫并拢。最让我感到屈辱和窒息的,是嘴里那个深入喉咙的硬物。它撑开了我的口腔,顶端似乎一直延伸到食道入口,让我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
这就是所谓的“阳具口球”。
我,神代凛,和其他身份暴露的扶她一样,在经过所谓的“食品化改造”后,被当成货物一样处理。那改造的过程模糊而痛苦,只记得冰冷的器械探入身体,然后身体的一部分感觉就永远改变了。现在,我们正被装在一艘潜艇里,前往那个只在传闻中听过的终点——足刑监狱。
潜艇内部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勉强能看清周围。我和大约十几个女孩挤在这个狭窄的船舱里,所有人都穿着同样的拘束衣,戴着同样的口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金属和体液的古怪味道。没有人说话,只有潜艇引擎低沉的嗡鸣和偶尔从某个角落传来的、被口球压抑住的抽泣声。
我的视线缓缓扫过身边的同伴。她们大多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一个离我不远的女孩身体在轻微颤抖,不知道是寒冷还是恐惧。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顺着拘束衣领口滑落的涎水打湿了胸前的一小块布料。
我尝试活动一下手指,但拘束衣的材质纹丝不动。下身的欲望也在这种长时间的压抑和摩擦中,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顶着紧绷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不合时宜的酥麻。扶她的身体构造就是如此,难以抑制的冲动是原罪,也是我们被囚禁于此的理由。我闭上眼睛,试图将注意力从身体的羞耻感上移开。
不知过了多久,潜艇的速度开始减缓,船体传来轻微的震动,似乎正在靠岸。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后,船舱的舱门被从外面打开。强烈而冰冷的白光射了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女人走了进来,她们身材高大,表情冷漠,手里拿着电击棍。
她们没有说话,只是粗暴地将我们一个个从地上拽起来,像拖拽麻袋一样,拉着我们走向舱门。脚下的地面冰冷而坚硬。我被其中一个狱警拖拽着,拘束衣摩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们被带进了一个同样是金属构造的通道。通道很长,墙壁泛着冷硬的光泽,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白炽灯,将一切都照得毫无阴影。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门上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
一个狱警上前,在门边的面板上操作了几下,大门伴随着液压装置的嘶嘶声缓缓升起。门后是一个更加宽敞明亮的房间,房间中央摆放着数个奇怪的铁架,看起来有点像妇产科的检查台,但结构更加复杂和……充满恶意。
那里的空气温度更低,带着一股浓重的消毒药水味。几个同样穿着制服的狱警已经在里面等着我们了。其中一个看起来是主管的女人,靠在一张桌子旁,手里翻着一本厚厚的簿子,眼神像是在审视牲口一样,在我们身上来回扫视。
她看到我们进来,合上了簿子,嘴角勾起一抹我看不懂的微笑。
“新货到了。”
那个主管的声音没有温度,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身后的两名狱警向我们走来,动作干脆利落,像训练有素的机器。她们解开了我们身上的拘束衣,那种突然恢复的自由让我身体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但她们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架起我的胳膊,将我拖向其中一个冰冷的铁架。
拘束衣被剥离,冰冷的空气立刻包裹了我的全身。长时间的束缚让我的皮肤异常敏感,每一丝气流都像细小的针在刺。口中的阳具口球也被人粗鲁地拔出,我忍不住干呕了几声,大量积攒的涎水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被推上那个奇怪的铁架,它的设计充满了恶意。我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金属板,四肢被自动伸出的铐环牢牢锁住。手腕和脚踝被高高吊起,双腿被迫以一个极大的角度分开,高举过头顶。我的整个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以一种最屈辱的姿态暴露在刺眼的白光下。下身那个作为扶她的耻辱证明,也因此毫无尊严地悬垂着,随着我身体因为寒冷而产生的微小颤抖而轻轻晃动。
一个戴着白色手套的狱警走到我面前,她的胸牌上写着“记录员:A-73”。她没有看我的脸,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体的各个部位,像在看一件物品的规格。
她拿起一个金属探测器一样的仪器,从我的头顶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姓名?”
主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紧咬着牙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沉默了几秒后,旁边的狱警用电击棍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大腿内侧。不算强烈的电流让我浑身一颤,下体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神代凛。”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身高178,前国家级剑道选手。”主管一边对照着手里的簿子,一边念出我的资料,“身体素质A+,很好。”
记录员A-73的仪器已经移动到了我的胸部、小腹,最后停留在了我的下体。她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捏住了我那半软的肉茎,用拇指和食指卡住根部,然后用另一个仪器贴上去测量。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14.3厘米,直径4.2。形态良好。”
记录员的声音平淡无波,像在报出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接着,她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分开我的私处,用一根细长的、顶端带着光源的探针伸了进去。子宫颈和内部构造的影像立刻显示在旁边的一块屏幕上。
“内部结构完整,无损伤。食品化改造接口正常。”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听。但这只是徒劳。那根探针退了出来,另一根更粗的器械被准备好。A-73在上面涂抹了一些润滑剂,对准了我的后穴。
我能感觉到她手指分开我臀瓣的动作,然后是冰冷黏腻的物体缓缓侵入。那种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让我胃里一阵翻搅。她似乎在寻找什么,器械在我的肠道里探索着。
“前列腺位置比标准体深0.8厘米,需要特制工具。”她向主管报告。
“记录下来。”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被高高吊起的双脚上。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贪婪的光。她摘下手套,露出一双保养得很好的手,然后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脚心。
那道冰凉的触感像一道闪电,从我的足底瞬间窜遍全身。我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住的闷哼。那高耸的足弓在这一刻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脚趾因为极致的痒感而死死地蜷缩起来,像是在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足弓类型:高弓足。脚型:希腊脚。尺寸42码。皮肤敏感度测试,A级。”
她的手指并没有停止,反而用指甲开始在我的足弓那片最娇嫩的瓷白色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来回刮蹭。那钻心蚀骨的痒感从脚心炸裂开来,化作一股无法抗拒的痒流,在我四肢百骸中肆虐。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铁架的束缚让我的挣扎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我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可悲的冷静,嘴巴不受控制地咧开,一种介于哭和笑之间的奇怪声音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咿呀……哈……不……哈哈……”
“反应良好,”A-73做出最后的记录,收回了手,对我狼狈的反应视而不见,“可以转入D级收容区了。”
主管点了点头,在我的档案上盖上了一个章。随着铐环的解开,我像一滩烂泥一样从铁架上滑了下来,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被两个狱警一左一右地架着,身体的虚软让我的双脚几乎是拖在地上。离开了检查室,我们进入了一条与之前通道风格迥异的走廊。
这里的灯光更加昏暗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消毒水、淡淡香氛以及某种……类似奶制品的甜腻气味。走廊是圆弧形的,仿佛没有尽头。而让我心头一沉的,是走廊两边的“墙壁”。
那不是真正的墙壁,而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金属门,每一个门上都有几个大小不一的孔洞。我立刻明白了中那些冰冷文字的含义——壁尻足单元。
正如其名,每一个单元都将一个扶她囚犯像展品一样陈列出来。她们的身体被关在门后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圆润的臀部和整个下半身从中间那个最大的孔洞里伸出来,高高撅起。赤裸的肉棒和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下,是两个分开的圆孔,从中伸出两只脚,脚踝被金属环固定住。最上方还有两个小一点的孔,应该是用来固定双手的。
我们就这样走在一条由无数赤裸的屁股、私处和脚丫组成的走廊里。
我被迫目睹着这一切。有的臀部皮肤白皙,有的则带着淤青或红痕。大部分肉棒都无力地垂着,只有少数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而处于半勃起状态,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些脚上。它们形态各异,大小不一。有的脚趾因为紧张而死死地蜷缩着,趾节泛白;有的则无力地张开,像凋零的花。几乎所有暴露在外的足底,前掌和脚跟处都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深粉色,那是被反复刺激后留下的印记。而那一道道或高或低的足弓,却保持着近乎苍白的颜色,仿佛是这幅怪异画卷中唯一的留白。
每个单元旁边,都有一块发着幽光的智能展示屏。上面有囚犯的半身照,名字,编号,以及一些我看不懂的数据。其中一个显眼的数据是“产出量”,后面跟着一个不断跳动的数字和“mL”的单位。
“A-73,把D-177号送到087号单元。”
其中一个架着我的狱警的通讯器响了,她用平淡的语气回应。
“收到。”
我们继续往前走。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三人的脚步声和若有若无的排风系统噪音。但偶尔,会从某个单元的金属门后传来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或呻吟。收音装置将她们最私密的痛苦,转化成了走廊里微不足道的背景音。
突然,一阵急促的、被压抑的笑声从我左前方的一个单元里传来。
“咿呀……嘻嘻……哈哈哈哈……停……求你……”
那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我转过头,看到一个金发的狱警正站在编号为064的单元前。她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只是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用手指在那个囚犯的脚心上快速地、灵巧地划动着。
那双脚的尺寸不大,足弓很深,此刻正因为无法忍受的痒感而剧烈地抽搐。十根脚趾像发疯似的乱舞,试图摆脱那双带来无尽折磨的手。囚犯的臀部和双腿也在疯狂地扭动,带动着下身的肉棒一甩一甩,前端已经沾满了白色的液体。
金发狱警的脸上挂着愉悦的微笑,她似乎很享受这场单方面的游戏。而那个囚犯的智能屏幕上,“状态”一栏正闪烁着红色的“强制高潮采集中”字样。
我迅速收回了目光,低下头,死死地盯着地面冰冷光滑的地砖。我不敢再看,也不想再看。那名囚犯的现在,就是我的未来。剑道所锻炼出的钢铁意志,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我引以为傲的身体,这具曾为我带来荣耀的躯壳,马上也要像她们一样,变成一个任人玩弄、只为产出精液而存在的容器。
A-73和她的同伴没有理会我的反应,她们只是沉默地架着我,一步步走向属于我的那个编号。走廊仿佛没有尽头,两旁那些扭动的身体和挣扎的脚,在我眼中逐渐模糊成一片绝望的残影。
终于,她们停下了脚步。
我被架到一个空白的单元前。旁边的智能屏幕上,我的半身照和“D-177 神代凛”的字样冰冷地亮着。这就是分配给我的牢笼——087号单元。
其中一名狱警A-73在门边的控制板上操作了几下,厚重的金属门发出一声低沉的液压声,向外打开。门后是一个极其狭小的、刚好能容纳一个人蜷缩的黑暗空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A-73已经走上前,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我的臀瓣,将我整个下半身对准了门上那个最大的孔洞。她用力一推,我的屁股、连带着那根羞耻的肉棒,就被硬生生从里面挤了出去,卡在了孔洞的边缘。金属边缘冰冷而坚硬,紧紧地箍着我的大腿根部,让我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随即,两个孔洞里伸进来两只戴着手套的手,它们摸索着抓住了我的手腕,强行将我的手臂拉直,塞进了臀部上方那两个较小的手洞里。随着“咔嚓”两声,我的手腕也被金属环锁住了。
现在,只剩下我的脚了。
我能感觉到她们在外面审视着我最后的自由。我下意识地蜷缩起脚趾,那42码长的脚掌因为紧张而绷紧,深邃的足弓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青筋在瓷白的脚背上暴起,像是在做无声的抗议。
“啧,还是个烈性子。”
我感到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左脚脚踝。她的力气很大,不容我半分反抗,直接将我的腿从门后的空间里拖了出来,对准左下方的那个脚洞。
当我的脚掌完全暴露在走廊的灯光下时,我感到一阵战栗。那只手并没有立刻将我的脚固定,她的拇指反而带着某种玩味的意味,在我高耸的足弓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咿……!”
一股钻心蚀骨的痒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炸开,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闷哼。我的脚趾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张开,又在下一秒死死地蜷缩起来,趾缝间因挤压而露出的嫩肉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轻笑了一声,才将我的脚踝塞进脚洞,用冰冷的金属铐“咔哒”一声锁死。
右脚也遭遇了同样的对待。当两只脚都被牢牢固定在金属门上,脚跟悬空,整个脆弱的脚底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时,我最后的尊严也随着金属门“嘭”的一声沉重关闭而被彻底剥夺。
狭小的空间里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死寂。只有安装在墙壁内的收音装置,将走廊里的一切声音,包括我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清晰地传回我的耳朵里。我被嵌在这扇门上,像一个怪异的标本,只有双手、臀部、下体和那两只刚刚被确认了极度敏感的脚,留在了外面那个属于狱警的世界里,等待着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无休止的折磨。
我被关进这个金属棺材里,走廊的光透过孔洞,在黑暗的内壁上投下几个模糊的光斑。周遭的声响被放大,狱警的脚步声,远处若有若无的呻吟,还有我自己的心跳。
正当我以为那两个狱警要离开时,脚步声停在了我的单元门外。
我看不见,但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了我暴露在外的双脚上。那视线充满了审视和玩味,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被固定好的展品。
是A-73。我记得她,那个在检查室里发现我脚底秘密的记录员。
“这个D-177的脚真是不错,A级敏感度,还是这么漂亮的42码骨感希腊脚。”一个声音响起,不是A-73,是她的同伴,声音里带着一种轻浮的赞叹。
“确实,”A-73的声音很近,“尤其这足弓,高得像座桥,下面的痒痒肉肯定还没被怎么开发过。”
我的心一瞬间沉了下去。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那两只被牢牢固定、毫无防备的脚。我拼命地绷紧脚掌,试图让它们变得坚硬一些,但这只是徒劳,反而让脚背上的青筋更加凸显,足弓的曲线也因此绷得更高,更显脆弱。
接着,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一根冰凉的、细长的物体,轻轻地触碰到了我的左脚脚心。
那触感很轻,像一片羽毛掠过,但却瞬间引爆了积聚在足底的全部恐惧。我浑身一僵,一股麻痒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直冲我的大脑。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那个物体开始缓缓地、在我的足弓那片最凹陷的白皙嫩肉上游移、划动。它是一根细长的警棍,狱警正用它的顶端,以一种极其缓慢而折磨人的速度,在我脚心那片从未接触过地面的皮肤上来回剐蹭。
那钻心蚀骨的痒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我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在狭小的空间里撞在内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带动着整个下半身都在扭动。
“咿呀……嘻……哈……不……”
我能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的怪异声音,那是我想要喊“不”,却被无法抑制的笑意扭曲成的、断断续的高音。脚趾因为这无法忍受的折磨而疯狂地蜷缩、张开,像快要溺死的人在徒劳地抓挠。
“反应这么快,真有趣。”A-73的同伴轻笑着说。
随即,另一根警棍也加入了进来。冰冷的棍尖钻进了我蜷缩的右脚趾缝间,轻轻地、来回地撩拨着那里的软肉。
那里的感觉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趾缝间的嫩肉本就敏感,被这样来回勾挠,痒感瞬间升级了无数倍。如果说刚才的足弓是全面积的轰炸,那现在就是精准的、直击神经的刺杀。
“哈哈哈哈……不行……呀啊!……嘻嘻嘻……求……哈哈……那里……咿呀哈哈哈……”
我的意志彻底崩溃了。理智被汹涌的痒流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我嘴里发出的却是悲惨又尖锐的笑声。我能感觉到下身的肉棒在可耻地变硬、跳动,前端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液体,将门上的金属环都弄得一片湿滑。
两根警棍像是有了生命,一根在我的左脚足弓上画着圈,另一根则轮流穿梭于我右脚的五个趾缝之间。我像个坏掉的提线木偶,被这两根细长的棍子操控着,在小小的空间里剧烈地抽搐、痉挛。
“好了,别玩坏了,今天她还没开始产出呢。”A-73的声音像是为这场酷刑画上了休止符。
两根警棍同时撤离。
那要命的痒感并没有立刻消失,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余波,在我的皮肤下、神经末梢里继续肆虐。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地瘫软着。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走廊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我还没从刚才那阵酷刑般的痒感中完全缓过来,走廊里就再次响起了脚步声。这一次,脚步声不紧不慢,停在了我的087号单元门前。
我以为又是刚才那两个狱警,但通过收音装置传来的,是一个陌生的、略带沙哑的声音。
“D-177,神代凛。A级敏感度,身体素质A+,产出潜力评估为S级。”
声音像是在宣读一份报告。我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正扫过我暴露在外的下半身,最后,停留在了我那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半硬,此刻又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肉棒上。
一阵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传来。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我看不见外面,但我能猜到那是什么。为了防止我们在非采精时间里因为各种刺激而射精浪费,也为了最大程度地积攒精液,狱警会给我们戴上一种特制的刑具——贞操锁。
那个狱警走近了。我能感到她身上传来的、混杂着皂角和汗液的气息。她戴着手套的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我那尺寸惊人的肉茎。那冰冷而粗暴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下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
“尺寸确实不错,难怪能评上S级。”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用手指卡住我的根部,强行将我那已经开始充血、微微抬头的欲望向下压去。肉棒本能地想要反抗,想要勃起,但在她巨大的力气面前,这只是徒劳的抽搐。
她将我那14厘米长的肉棒死死地挤压、揉捏,直到它因为供血不足而变得绵软。这个过程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羞辱。我引以为傲的身体部分,此刻在她手里就像一团可以随意揉捏的黏土。
然后,一个冰冷的金属环套上了我的阴茎根部,紧紧地箍住了那里。随着一声轻响,金属环被锁死。它像一道铁闸,切断了任何血液涌向肉棒的通路。
接下来,是更加过分的折磨。狱警拿起那个金属制的贞操锁主体,那是一个严丝合缝的管状金属套。她将我的龟头对准了那个金属套的入口,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推去。
金属套内部的空间被设计得极其狭小,冰冷的金属内壁摩擦着我最敏感的顶端,一路向上,将我尚未完全软化的肉体强行挤压进去。那是一种混杂着疼痛和异样快感的诡异感觉,我的身体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在狭小的黑暗空间里,我的背脊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内壁。
“别乱动,还没完呢。”
狱警不耐烦地低喝一声,另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我的一只脚踝。她没有挠我,只是紧紧握住,以此来固定我挣扎的身体。她的手掌很热,和冰冷的金属形成了鲜明对比,但这份“温度”只让我感到更加恶心。
当我的整个肉棒都被塞进那个金属套后,她将龟头前端的一个小孔对准了我的马眼,然后将一根细长的金属栓穿过小孔,再从尿道口插了进去,直到末端从贞操锁底部的另一个孔洞穿出,再用一把微型锁头锁死。
“咔哒。”
随着这最后一声轻响,我的男性象征被彻底封印了。它被挤压在一个冰冷的、狭窄的金属囚笼里,无法勃起,甚至连稍微充血的自由都被剥夺。任何刺激只会让它徒劳地在里面冲撞,最终化作一阵阵酸胀的疼痛,以及从马眼那个唯一的小孔里流淌出的、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样就不会浪费了。”
狱警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她松开了我的脚踝,站起身,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我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身体的颤抖慢慢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般的冰冷。下身那个沉重、冰冷的金属器具,像一个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不再是我自己,只是一个被圈养起来、等待榨取的牲畜。
狱警没有再多做停留,脚步声很快远去。走廊恢复了寂静。我被独自留在这黑暗中,感受着贞操锁带来的冰冷、沉重和无尽的屈辱。
寂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我依旧被那冰冷的贞操锁禁锢着,屈辱感像毒液一样在血管里流淌。就在这时,那个之前给我戴上贞操锁的狱警又回来了。她的脚步声很沉稳,停在了我的单元门前。
我听到了她打开一个工具箱的声音,里面传来各种金属和硅胶制品碰撞的轻响。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D-177,根据记录,你的前列腺位置比标准体深0.8厘米。”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技术参数,“需要进行适应性调教,提高敏感度和产出效率。”
她说完,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我看不见,但收音装置将那东西在空气中甩动的微弱风声传了进来。然后,是挤压润滑剂的黏腻声。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专门为刺激扶她前列腺而设计的特制道具——前列腺按摩棒。
她走近我,带着一股消毒水和润滑剂混合的气味。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分开了我高高撅起的臀瓣。戴着手套的手指触碰到我后穴周围的皮肤,那冰冷的触感让我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放松。”她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怎么可能放松。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收紧肌肉,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抵抗。但我的反抗在她看来似乎毫无意义,甚至有些可笑。
她不再试图说服我,而是将那涂满了润滑剂的、冰冷黏滑的按摩棒顶端,直接对准了我紧闭的后穴。
她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向前一推。
“呃……!”
一股被强行撕裂般的钝痛和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感让我发出一声闷哼。那东西的头部很粗,强行撑开了我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地方。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深入,肠壁被一寸寸撑开、碾过。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四肢和下半身都被牢牢固定着,所有的动作都只是徒劳的抽搐。
当按摩棒完全进入后,我感到它的前端在一个极深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上弯曲,死死地顶住了我肠道内壁的某一点。
就是那里。
即使隔着肠壁,那精准而强烈的压迫感也瞬间引爆了一股我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酸麻快感。那感觉从我下腹深处炸开,像一股灼热的岩浆,瞬间冲向我的脊髓,窜遍全身。
“啊……”
我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腰,在狭小的空间里重重地撞在金属内壁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点传来的、霸道而不容抗拒的刺激。
“看来位置很准。”狱警的声音带着一丝技术人员般的满意。
她没有动,但那个按摩棒的设计本身就充满了恶意。前粗后细,呈反曲形状,只要我的身体因为快感而本能地收缩后穴,它就会被卡得更紧,前端也会更深、更用力地挤压那块致命的软肉。
我尝试着放松,但那源源不断涌来的快感让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肛门括约肌不自觉地一次次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自己主动地、乞求般地用后穴去吞食、挤压那个带来无尽羞耻快感的异物。
“咿……哈啊……不……不行……”
我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混合着痛苦的呻-吟和无法压抑的快感喘息。被贞操锁禁锢的肉棒在金属囚笼里疯狂地想要抬头,徒劳地冲撞着冰冷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酸胀的疼痛。而前端唯一的小孔里,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涌出,顺着金属外壁滴落下来,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可耻的痕迹。
我的双脚因为这灭顶般的快感而剧烈地抽搐着,十根脚趾死死地向脚心蜷缩,骨节泛白,42码的脚掌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从未着地的、瓷白色的足弓,此刻也因为主人身体的极度反应而高高耸起,仿佛一座因内部剧烈震动而即将崩塌的桥梁。
狱警似乎很满意我这副被快感彻底击溃的模样,她俯下身,声音就在我的耳边。
“记住这种感觉,D-177。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取悦和产出而存在的。”
说完,她伸手在按摩棒露在外面的一端轻轻旋转了一下。那深深埋在我体内的前端也随之转动,用它那弯曲的头部,狠狠地碾磨了一下我的前列腺。
“呀啊啊啊——!”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压抑,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叫声冲破了我的喉咙。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快感洪流瞬间将我吞没,我的眼前爆开一片白光,身体痉挛着,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只是将按摩棒留在了我的体内。它像一个耻辱的烙印,一个快感的源头,持续不断地向我传递着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刺激。
*狱警的视角*
我没有立刻离开。
将前列腺按摩棒留在她体内,是一种常用的持续性调教手段。急性、猛烈的快感过后,是漫长而低微的、足以逼疯人的持续刺激。我靠在对面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抱胸,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欣赏着我的杰作——087号单元的神代凛。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整个下半身和双手都被完美地陈列出来,像一具精心布置的活体雕塑。
我的视线首先落在她那双被金属环锁住的手上。刚才剧烈的痉挛中,她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此刻五指无力地微张着,但指关节依旧因为习惯性的紧绷而泛着白色。一个骄傲的灵魂被困在无法掌控的肉体里,这便是她最细微的抵抗。
接着,我的目光下移,滑过她因为向前撅起而展现出惊人曲线的腰臀。紧实、挺翘的臀瓣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搐而微微颤抖着,皮肤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液,在走廊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两片臀肉的中间,那根反曲的按摩棒的末端露在外面,随着她体内深处肌肉无意识的收缩而轻微地晃动一下,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提醒她那刚刚被侵犯过的、最隐秘的地方。
被贞操锁禁锢的肉棒无力地垂着,沉重的金属让它紧贴着下方皮肤。刚才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有些干涸,在深色的金属外壳上留下了淡淡的白色痕迹。即便如此,我依然能看到,在贞操锁的顶端,那个为尿道留出的小孔里,正随着她身体的余韵,一滴、一滴地渗出新的透明液体,然后顺着冰冷的金属滑落,最终滴在下面那个专门用来承接液体的小平台上。积少成多,这也是“产出”的一部分。
但最吸引我的,还是她的那双脚。
对于一个恋足者而言,神代凛的双脚堪称极品。欧标42码的硕长尺寸,狭长而骨感的线条,充满了力量与矫健的美感。此刻,它们正因高潮的余波而不住地轻微颤抖。
那十根修长的脚趾在经历了刚才的极限蜷缩后,此刻有些无力地分开,趾肚饱满,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惹人怜爱的浅粉色。我能想象得到,那紧闭的趾缝间,未曾受过多少蹂躏的软肉是何等的柔嫩与敏感。只要用指尖轻轻探入、勾挠,就能轻易让她再次崩溃。
脚掌因为身体的紧绷而绷成一道紧实的平面,薄薄的皮肤下,血管和肌腱的轮廓清晰可见。而那道深邃得惊人的足弓,是我最喜欢的部分。它高高地拱起,仿佛一座优美的桥梁,在脚心下方形成了一片巨大的、不着地的阴影。那里的皮肤保持着近乎透明的瓷白色,薄得能看到皮下的青筋。那里是她全身痒感神经最密集的地方,是她的“刑场”,也是我最棒的“乐园”。
我看着那双脚,看着它们无意识地抽动,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脚心那片白皙的嫩肉随着足弓的起伏而时隐时现。这无声的、充满屈辱的舞动,比任何尖叫或求饶都更能取悦我。
我站直了身体,朝她走了过去。
神代凛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靠近,她那双颤抖的脚突然静止了,十根脚趾死死地并拢,绷得笔直,试图摆出一种僵硬的、充满抵抗意味的姿态。
真是个倔强的家伙。即使到了这种地步,还不肯放弃。
我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没有去碰她,只是悬停在她的左脚脚心上方一厘米处。我能感受到我指尖的温度和我自己身体的温度传递到她敏感的皮肤上。
她的脚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也控制不住地乱动,像受惊的虫子。
我轻笑了一声,收回了手。
今天就到这里吧。让她在对下一次折磨的恐惧与期待中,慢慢蓄积属于我的“牛奶”。
我转身,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留下087号单元的展品,在黑暗与屈辱中,独自迎接漫长的煎熬。
***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只是一瞬。在那个狭小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只有体内那根冰冷的按摩棒在持续不断地提醒我,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
那是一种缓慢而残酷的凌迟。它不像警棍带来的痒感那样激烈迅猛,而是一种低微的、永不停歇的、从下腹深处传来的酸麻和悸动。它绕过了我的意志,直接与我的身体对话。我的肌肉会忘记如何放松,时时刻刻都处在一种紧绷的、痉挛的边缘。后穴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换来更深一点的按压,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作呕的快感余波。
被贞操锁封印的肉棒早已麻木,只剩下冰冷的金属触感和持续的酸胀。前端的小孔是唯一的宣泄口,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我能感觉到黏滑的前列腺液一阵阵地渗出,滴落在下方的金属平台上,发出微弱的、滴答作响的声音。那是我的身体在哭泣,用一种我最不愿意见到的方式。
我的骄傲,我的意志,在这无休止的、源自身体内部的背叛中被一点点研磨成粉末。我曾试图对抗,试图用剑道修行中锻炼出的精神力去忽视它,但最终都失败了。当身体的本能压倒一切时,所谓的尊严只是一个笑话。
我已经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快感,或许两者本就是一体。我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像漂浮在粘稠的沼泽里,既无法下沉,也无法上浮。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永远困在这种状态里直到腐烂时,走廊里终于响起了新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从容,不紧不慢,停在了我的087号单元门前。接着,我听到了智能屏幕被点亮的电子音。
是来“收割”的狱警。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在经历了八个小时不间断的折磨后,它对任何新的刺激都变得极度敏感。仅仅是这一个预兆,就让我的肌肉再次绷紧,体内那根该死的按摩棒仿佛被重新激活,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脊背。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我喉咙深处挤了出来。我的双腿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脚心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仿佛在承受无形的鞭挞。
“看来还没被玩坏。”
门外传来一个平静的女声。她似乎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然后走近了我的单元门。
我听到了金属解锁的声音。首先是固定在我体内的前列腺按摩棒。那个狱警似乎用了什么工具,只是在外面操作了一下,我就感到体内的异物一阵转动,然后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抽离。
当那根折磨了我八个小时的东西完全离开我的身体时,一阵巨大的空虚感和酸软感席卷而来。被它蹂-躏、挤压了太久的地方仿佛还在灼烧、跳动。我大口地喘息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但这只是短暂的喘息。
下一个被解锁的,是禁锢着我男性尊严的贞操锁。
“咔哒,咔哒。”
随着几声轻响,那沉重的金属外壳被分拆开来。失去了束缚的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和持续的刺激而变得红肿不堪,它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前端的马眼处一片湿滑狼藉。
终于,要开始了吗。作为一头合格的“奶牛”,我的第一次产奶工作。
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哀和耻辱涌上心头。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做出任何像样的反抗了。八个小时的折磨,已经将我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精神,都榨取得一干二净。
狱警将一个冰冷的玻璃容器放在了我屁股下方的平台上。
“D-177,今天的任务量是150mL。如果你能一次完成,或许能换来几个小时的休息。”
她的声音像是在宣布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流程。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头更深地埋在身前的金属板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那双因为长时间的痉挛和挣扎而疲惫不堪的脚上。那里的皮肤一定已经红肿,甚至可能有些破损。在持续的折磨下,那里的敏感度已经被催化到了一个恐怖的境地。
果然,下一秒,我就听到她戴上手套的声音。然后,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我的左脚脚踝。
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并没有如我预想的那样开始蹂躏我敏感的脚底。它只是握着我的脚踝,一种宣示所有权的姿态。然后,另一只手拿来了什么东西,发出一连串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是十个小巧的、如同戒指般的金属环。是脚趾铐。
我立刻明白了她要做什么。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脏。脚趾被固定住,就意味着我失去了最后一点通过蜷缩来缓解痒感的可能。那将是毫无保留、无法逃避的地狱。
我的双脚开始剧烈地颤抖,试图从她的掌握中挣脱,但这只是让脚背上的青筋更加凸显,像一条条盘踞的青蛇。
狱警没有理会我的挣扎。她抓住我的左脚,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我因为恐惧而死死并拢的脚趾一根根掰开。她先从大拇指开始,将那个冰冷的金属环套在我的趾根处,然后调整大小,直到它紧紧地箍住,无法再有任何弯曲的余地。“咔哒”一声,第一个脚趾被锁定了。
接着是第二根,那根最长的、也是构成我完美希腊脚关键的趾头。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最后是小巧的尾趾。她做得不紧不慢,像一个精工细作的匠人,在组装一件精密的刑具。
“不……不要……”我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但这声音微弱得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当左脚的五根脚趾被完全固定,呈扇形僵硬地张开后,她又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我的右脚。现在,我的十根脚趾都被迫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完全暴露,趾缝间那些最为柔嫩的、从未受过多少侵犯的软肉,也因此被强行拉开,毫无防备地展现在空气中。
做完这一切,狱警似乎很满意。她从工具盘里拿起了两根细长的、顶端是白色柔软绒毛的羽毛。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她将那两根羽毛,同时伸向了我那两片因为经历了八小时折磨而极度疲惫、此刻又因恐惧而泛着病态潮红的脚底。
羽毛的顶端,以一种近乎爱抚的轻柔,从我的脚后跟处,缓缓地、沿着足弓的曲线,向上划去。
“咿呀……嘻!”
仅仅是这一下,我就感觉自己的理智断掉了一根弦。那不是单纯的痒,而是一种混杂着酥麻、灼热、以及恐惧的、仿佛直接作用于神经的诡异感觉。积蓄了整整八个小时的敏感,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我猛地弓起腰,在狭小的空间里重重撞在内壁上。
但折磨才刚刚开始。两根羽毛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它们分工明确,一根在我的左脚脚心那片最凹陷的嫩肉上快速地、反复地剐蹭,另一根则钻进了我右脚那被强行撑开的趾缝间,用顶端的硬梗来回地勾挠。
“咿呀哈哈哈哈……不……求你……嘻嘻嘻……脚心……哈哈……那里……呀啊啊啊哈哈哈!”
我的意志瞬间被冲垮。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那钻心蚀骨的痒感在疯狂肆虐。我想尖叫,想哭,但从喉咙里涌出的却只有根本停不下来的、悲惨又尖锐的笑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
就在我以为这已经是极限的时候,一个全新的、更加致命的刺激加入了进来。
我感到一双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我暴露在外的下体。然后,我那被分开的、只包裹着少许毛发的阴唇被人用手指轻轻拨开,紧接着,一个温热、湿滑、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了我最核心的那一点——我的阴蒂。
是舌头。
“哈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夹杂着惊恐和难以置信的尖叫,笑声戛然而止。痒感带来的疯狂仿佛被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深邃、更黑暗的羞耻巨浪。那个狱警,她一边用羽毛疯狂地蹂躏着我无处可逃的脚底,一边竟然……竟然用舌头来挑逗我作为女性的器官。
她的舌尖非常灵巧,它以一种极有技巧的方式,时而轻柔地打着圈,时而用舌尖精准地顶弄那颗小小的肉粒。痒感和性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我的体内疯狂地冲撞、融合,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感官风暴。
我的大脑彻底混乱了。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痒而想笑,还是因为快感而想呻-吟。我的身体像个被玩坏的玩具,在两种刺激的夹击下剧烈地痉挛着。双脚在脚趾铐的禁锢下疯狂地想要蜷缩,却只能带动整个脚掌徒劳地颤抖,足弓因为这种极致的反应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咿呀哈哈……嗯啊……停……嘻嘻嘻……不行……哈啊……那里……哈哈哈哈……呜……”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意义不明的、混合着哭腔、笑声和呻-吟的怪叫。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那根刚刚从贞操锁中解放出来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尺寸暴涨到它20厘米的极限,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狰狞,马眼处,鲜奶般白浊的精液再也无法抑制,随着我身体的每一次剧烈抽搐,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溅落在下方的玻璃容器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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