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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如火、冰如恋,很内向,只敢把爱人杀了再奸尸

[db:作者] 2026-07-03 10:02 p站小说 20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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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前须知:
  冰恋,但属于亲友点梗说想看,写得很随意,我并不觉得这是篇合格的冰恋文但以防万一打个tag,淦,受众是谁?恐怕不是我,我的计划是在芦谷万圣诞节贺文之前写一篇睡奸的,怎么写着写着变成奸尸了0.0,大概是把我自己写死了吧,亲友别阴我了这点子很坏,写都写了必须发出来!不然一个下午白写了。
  没事这很轻口也没感官刺激,就当睡奸看吧孩子们。不了解我oc的一定会觉得这篇莫名其妙,让娇妻当1的下场就是让他也变成变态神经病巨婴吗?微距了。
  →以及星星,你目前的爱人知道他是被声称为你爱人吗?
就这样吧,以下:

  冰窖里很冷,寒气凝成白雾,我头一次发现自己那样讨厌温暖。毕竟温暖会让维森腐败得更快,我需要他无法反抗,永远保持在我杀他那刻的模样。
  我为他换上了婚服。
  这是我用诺尔顿城西那家杂货店买来的布料亲手缝的,我还记得维森在那家店买了张丑得能防盗的粉红色大床,不要脸地问我这个被他绑架过去的囚犯想不想和他一起睡。即便是现在我也要说,他的审美真的很糟糕。
  他说自己是东方人,我信了,所以这件婚服是东方款式的。暗红色的绸缎被我用金线绣上了繁复又精致的纹样,是维森会喜欢的乱七八糟的华丽。
  当时我挑了很久,那个老不死的店主用怪异的目光打量我,问我买这个干什么。我说,给我的爱人,我要自己做婚服。
  他立刻八卦起来,问我是要娶哪家姑娘,一边说这颜色衬白皮肤的人最好看,又一边说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要结婚了。我确实还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呢,更别提他不知道我的爱人目前是个死人,要是被他知道,非得继续骂我怪胎,从街头骂到街尾……
  不过,死老头说得对。
  维森穿这身确实好看得要命,他以前总是为了所谓的b格,或者说耍酷穿一身黑,或者辣眼睛的花衣裳,殊不知他更适合当我的新娘。
  现在我正将这套完美的婚服套在维森身上。过程很艰难,因为他的关节已经僵硬了,手臂不肯弯曲,腿也直挺挺的,这让我不得不花力气去掰、去扭。寂静把我的心跳和喘息放大了十倍,吵得我头疼,而维森沉默又耐心地和我作对,真是甜蜜的苦恼。
  “抬手。”我命令他说,不出意料地,他没有动。
  倒也正常,维森从来就不听我的。我只能抓着他的手腕,强行将他的胳膊塞进袖管里,这衣服真是红得刺眼,像血,又像某种嘲讽我的喜庆。
  给他穿好衣服,我拂过他脖颈的缝合线。
  可以说是非常完美的缝合,使我的维森完整如新,虽然我杀了他,但现在又成功重塑了他。我用最好的、最接近他发色的金线,一针一针,将他的头颅和身体重新缝合在一起,针脚细密整齐,看上去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我的维森漂亮得惊人,死亡没有夺走这份美丽,只是将它凝固了。
  端详片刻后我对他说:
  “很适合你。”
  换作以前,维森如果听到了绝对会得意洋洋地表示自己就是天生的衣架子,这在他穿女装假扮成莉莉安四处闯祸那些天里亦有记载。
  也多亏维森以前总会命令我干各种杂活,比如说补衣服,这让现在的我能在这意想不到的方面稍微帮帮他。
  接下来,我替维森系好腰带、整理衣襟,然后伸手扶着搂着,让他勉强与我一同站立,他的头微微歪向一侧,金发垂在红绸上,金色的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凝着细微的冰晶。  
  冰窖中央有我搬来的一张小桌,上面摆着两支未点燃的白烛,一个空酒杯,还有一小碟糕点,这是维森爱吃的。
  虽然没有宾客,没有司仪,没有高堂,只有我和他。
  蜡烛被我点亮,火光挣扎着跳动,光线暗淡,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扭曲拉长,像两个纠缠的鬼魂,哦,也不完全是这样,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第一杯,”我倒满酒,举杯对被我放在地上的维森说,“敬天地。”
  当时维森告诉我说想要拯救世界,我信了他,到头来我反而成了他口中的背叛者,这很难评。我把酒泼在了地上。
  “第二杯,敬高堂。”
  我们都是无根之人,或者说,我的根就在他那里,而他亲手斩断了。非要说的话,执笔人应该算,但她不会允许我和这个状态的维森结婚,所以我没有邀请她。
  第二杯酒也被泼在地上。
  “第三杯,”我拿起酒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交杯酒。”
  喝掉了杯中一半的酒后,辛辣的液体烧灼着我的喉咙,我实在不喜欢酒,但婚礼应该就是这样。
  即便是我用力,他的齿关也没有松动,哈哈,显然这需要一点技巧。我打趣自己,撬开他的嘴唇将剩下的半杯酒灌了进去。
  酒液大部分从他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流下,浸湿了红色的衣襟。一小部分或许流进了喉咙,当然这无关紧要,我用手帕擦掉了他身上的酒液。
  “礼成。”我宣布,声音在冰窖里显得有点寂寞,“现在你是我的了。虽然在法律上,道德上,情理上…都不算。但在这里,你永远是我的妻子,或者丈夫?”
  “随便吧。反正你死了,没得选。”
  我努力高兴地笑了出来,实在没法抑制住寂寞,毕竟如果维森能说话,他绝对会有很多话要说。
  随后一支蜡烛被吹灭,光线暗了一半,我不再扶着维森,而是将他抱起来。他很重,尸体比活人沉,因为失去了生命的张力,只剩下纯粹的物质重量。我踉跄了一下,带他走向冰窖另一侧——那里我放置了一张大床,我很遗憾没找到他喜欢的款式,估摸着是绝版了。
  就这样,维森一动不动,乖巧地躺在床上。我的指尖先碰了碰他脖颈上的缝合线,金线陷入苍白的皮肤,微微凸起,像一条精致的项圈,代表着他现在独属于我。我的手指沿着那道线慢慢移动,从颈侧到颈后,再绕回来,最后,我低下头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的是一片冰冷和细微的线状凸起,我用舌尖舔过那些针脚,尝到丝线的味道,还有一丝属于死亡的铁锈味,然后用力吮吸,在那冰冷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温热的、泛红的印记,就在缝合线旁边。
  “这是我的。”我低声对他说,热气喷在他冰冷的脖颈上,“我缝的,我留下的。”
  他显然知道,只是我也需要说给他听,否则他会变本加厉地装聋作哑。
  接着,我的手指移到他的衣襟,解开那些繁复的盘扣。红衣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以及更里面,他苍白的胸膛。
  维森的身体上撒布着些许惊人的指印,那是之前趁热,哦不,婚前性行为不小心留下的。
   活人的身体会愈合、会淡化记忆,但很可惜,他有够记仇的,忠实地记录着我的失控,然后将这丑陋的勋章永恒封存,我只能选择性忽视,继续说:
  “我很抱歉,刚给你穿上,又得把它脱下了,这只能怪你太诱人了。”
  那个伤口暴露出来,在心脏的位置。我用同样的金线缝合了它,但伤口本身依然是一个狰狞的痕迹,周围皮肤的颜色比别处更深一些,像一朵枯萎的花,花心是我亲手画上去的。
  我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伤口的中心。
  “这里,”我说,“我刺进去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很烦,还是说,你终于感到了一点惊讶?一点……痛?”
  他没有回答,让我莫名暴怒起来。
  “说话啊!”我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料,将他上半身稍稍提离床铺,“你平时不是很多话吗?那些无聊的冷笑话,那些绕来绕去的谎言,那些假装温柔的欺骗!现在说啊!”
  他的头颅随着我的动作无力地后仰,金发流泻,眼睛还是半阖着,空洞地望着冰窖顶部,我松手他就摔回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只剩下更深的空洞和冰冷。我喘着气,脱掉自己的上衣,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我俯身,再次亲吻他,这次是嘴唇。
  毕竟已经入洞房了,必须要更正式。维森的嘴唇安分地闭着,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大概是因为我刚才凶了他。但是没关系,我会想办法让他舒服起来的,接吻应该就可以了吧?我撬开维森的齿关,舌头探进去,纠缠他静止不动的舌,这让我感觉自己像在亲吻一块冰冻的蜜糖,甜美的外壳下只有寒冷。
  我一路向下吻,掠过维森的下颌,喉结,再次来到了胸膛。我在那个心脏的伤口周围辗转,用嘴唇感受每一寸缝线的凸起,用牙齿啃咬伤口边缘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和齿印,在苍白的底色上,这些紫红的印记鲜艳得刺目。
  与此同时,我的手顺着维森冰凉平坦的小腹向下解开了他的腰带,褪下那繁复的婚裤。他的双腿修长僵硬,性器也安静地蛰伏着,冰冷滑腻的触感让我颤栗,我像我想象中的那样揉捏它,套弄它,但它始终冰冷、毫无反应。这也彻底激怒了我,虽说我知道这不对。
  “连这个……”我咬牙切齿,忍无可忍,“连这个你都不肯给我反应?活着的时候戏弄我,死了还要这样?”
  没多想,我就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手掌掴在他脸颊上,发出结实的闷响。他的脖颈因我的力道而扭转,露出颈上那圈精致的金线缝合痕。我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打他,呆呆地看了许久,一片阴郁的晚霞从那片苍白之下渐渐渗透出来。在我抚上那片逐渐成型的痕迹后,愤怒慢慢被悔恨取代。
  换作以前,我会因为这个打他吗?
  “不……不……”我慌张地捧住他的脸,用手指梳理好那几缕乱发,拇指轻轻摩挲那片掌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打你。疼不疼?不对,你不会疼了……对不起……”
  怎么能像维森那样总是怪罪于别人呢?黎星,你不该这样。我责备自己,但行为上继续奖励自己,将脸埋在维森的颈窝里深深吸气,闻到熏香和一丝极淡的、属于他的奇异气息。
  “我恨你,”我闷闷地说,忍不住有点想哭,“我恨你让我爱你,我恨你从未爱过我,我恨你把我当成工具,恨你抛弃我……但我更恨我自己,恨我…仍然想要你。”
  我抬起头,眼眶干涩,但没有眼泪。眼泪大概早在他背叛我,在我将刀刃刺入他心脏,在我斩下他头颅的时候流干了。话说了那么多,我其实只是想要操维森一顿,再多怨气,现在心里也只剩下扭曲的火焰,在我发寒的躯壳里肆虐。
  维森可能没想过自己会在死后被我这样对待吧?我脱掉自己剩余的衣物,赤身裸体地站在冰窖的寒气里,然后压在他身上。维森的身体坚硬得像块石头,但我不在乎,毕竟现在还不至于完全烂掉,甚至有点性感。
  光是摸着他的大腿,性奋就让我硬得发疼,我分开他的腿,然后挺身进入了他。不同于活人,维森是那样紧致、冰冷、干涩,我总感觉像闯入一座冰封的墓穴。
  巨大的阻力同样带来痛楚,但我强迫自己继续,缓慢地推进,直到完全没入。再冰冷的男人也有温暖的直肠这句话,貌似不太适用于我的维森。我伏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息,感觉自己的体温在一点点温暖那内部极其有限的区域,虽说更像是我在被他的冰冷吞噬。
  我的体力还行,只是维森死后每次干起来体验都稍有不同,这次光是插进来就差点缴械投降了。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我们会在床上欢爱,也期冀着他会对我说些什么甜言蜜语,只可惜现在我能稍微听见的,便是肉体的撞击声和我压抑的喘息。
  他的头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金色的眼眸望着虚空,毫无焦距,红绸婚服凌乱地散开,时而被我撕扯破碎了些许布料,露出我留下吻痕齿印的胸膛。
  倒是像个被强暴的新娘,真奇怪,明明新郎就是我本人。
  此情此景,我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他的唇,大概是为了证明我们两情相悦,身下的动作却是逐渐加快,变成难以控制的粗暴。
  “你是我的……”我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维森,你永远都是我的了,再也跑不掉,再也骗不了我,再也……不能离开我。”
  只要说了,他就会听见的,对吧?这样才不会违约。我掐住他的腰侧,另一只手则是抚过他胸膛的伤口,按压,揉弄,恨不得掏出他早就被搅碎的心脏,彻底破坏这个曾承载我所有爱恨、曾是我整个世界、又亲手将我的世界粉碎的灵魂的容器。
  控制着施虐的欲望,快感也在寒冷的包裹中积累,尖锐而扭曲,混杂着痛苦和难堪。我紧紧抱着他僵硬的身体,然后释放。热流冲进他冰冷的深处时,我满足地趴在他身上,剧烈地颤抖,享受到了片刻的满足。只是在余韵中,满是寒冷和空虚,仿佛无穷无尽,他恐怕欠了我什么没有还干净。
  我慢慢退出,翻身躺到他旁边,与他并肩躺在床上,又侧过身面对他,用手指细细描绘他脸上的轮廓,从眉心到鼻梁,到嘴唇,到下颌,怎么看都很完美,像神明亲手雕刻的人偶,只是出了点小悲剧。
  “看,你终于肯留下我的东西了。”我掐着他的下巴,指尖摩挲着那道不会消散又相当清晰的痕迹。
  我拉起他的手臂环在我的腰上,蜷缩进他怀里,尽管这个怀抱冰冷彻骨,毫无生机,然后闭上眼睛,靠着他冰冷的胸膛。
  一如既往地让人安心呢,就是用一天少一天了。我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最后一支蜡烛燃尽,黑暗彻底吞没我们。
  在绝对的黑暗和冰冷中,我贴着他颈上那道我亲手缝合的线,感受着我的体温正一点点被这冰窖和怀中的冰冷同化。
  很好,这才公平。
  最后我轻声说:
  “晚安,小心别落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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