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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重口】人肉叉烧包

[db:作者] 2026-07-06 11:35 p站小说 96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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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G,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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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包子铺的招牌在街角的霓虹灯下摇曳着,曾经热气腾腾的蒸汽如今稀稀拉拉,像他的生意一样奄奄一息。

市中心这块地儿,竞争太猛了,新开的连锁店到处都是,卖的包子又大又便宜,还打着“健康有机”的旗号。

老王揉着发酸的眼睛,盯着空荡荡的店堂,柜台上的几盘包子凉了又凉,没人问津。

他今年四十五,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一双粗糙的手从年轻时就开始和面团打交道,可如今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妈的,这日子没法过了。”老王喃喃自语,点起一根廉价烟,深吸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以前听人说过,加点罂粟壳进去,能让包子吃上瘾,顾客上钩。

可渠道呢?

黑市上那些人,他一个卖包子的小老板,哪敢沾边?

一想起来就腿软,万一被抓,牢底坐穿不说,家里那点积蓄也得赔光。

他摇摇头,掐灭烟头,决定放弃这个馊主意。

夜深了,老王关了店门,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后院走。

那里有个小仓库,堆满面粉和肉馅。

他坐下,盯着墙角的旧电视机发呆。

突然,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击中他——那部老电影,《人肉叉烧包》!

他小时候偷看过的港片,里面那个变态厨师用活人做馅,包子卖得飞起,顾客吃得直流口水,香甜可口,软嫩多汁。

电影里那场景历历在目:鲜血淋漓的肉块在案板上翻滚,蒸笼热气中飘出诱人的香味。

老王的心跳加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形。

“为什么不试试?这种还不要钱,遍地都是,可以随便取材。而且,这地区都没什么监控!”他自言自语,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那些路过的女学生,天真无邪,身材苗条,皮肤白嫩,肯定肉质鲜美。

学校就在街对面,每天放学时,一群群少女嘻嘻哈哈走过,裙子下摆晃荡,露出修长的大腿。

老王咽了口唾沫,下面隐隐有了反应。

他不是没想过道德,甚至还放弃了卖罂粟壳,可穷疯了的人,哪管那么多?

赚钱,活下去,才是王道。

......

第二天清晨,老王早早起来,假装修理店面,其实眼睛死死盯着街对面。

太阳西斜时,放学铃声响起,少女们如潮水般涌出校门。

他挑中了一个:十x岁的模样,扎着马尾,校服裙子短到膝盖上,胸前鼓鼓的,腰肢细软,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扭的,像熟透的蜜桃。

老王的心怦怦直跳,他戴上口罩,假装推着小车卖零食,慢慢靠近。

“同学,要不要喝点饮料?免费的,新口味。”老王声音温和,递出一瓶掺了安眠药的汽水。

女孩叫小薇——老王后来从书包里翻出来的名字——眨眨大眼睛,犹豫了下,接过去咕咚咕咚喝了大半。

没多久,她脚步踉跄,靠在墙边。

“叔叔,我......我头好晕......”小薇揉着太阳穴,声音软糯,像小猫叫。

老王四下张望,街角人少,他赶紧上前扶住她:“没事,叔叔送你回家。”

他把小薇半拖半抱塞进后巷的破面包车,车门一关,油门踩到底,直奔郊外废弃的屠宰场。

这是老王年轻时帮人打工的地方,现在荒废了,四周杂草丛生,没人来打扰。

车停下,小薇已经昏迷过去。

老王把她扛进厂房,扔在锈迹斑斑的铁床上。

昏黄的灯光下,女孩的校服凌乱,裙子撩起,露出粉色内裤,包裹着圆润的臀部。

老王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着解开她的衬衫扣子。

白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胸罩是浅蓝色的,托着两团饱满的乳房,乳晕隐约可见。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软绵绵的,青涩、稚嫩,手感极佳。

“小骚货,长得真水灵。”老王低吼着,下面硬邦邦的顶着裤子。

他强忍住冲动,先得办正事——这肉,可不能浪费在玩乐上。

他从角落里拖出旧工具箱:一把锋利的剔骨刀、一把菜斧、铁锤,还有绞肉机。这些都是屠宰场遗留的宝贝,被他淘过来了。

老王脱光小薇的衣服,让她赤裸裸躺在床上。

女孩的身体完美无瑕:皮肤如牛奶般光滑,腰肢纤细,臀部翘挺,大腿内侧粉嫩,私处稀疏的毛发下,隐约可见粉红的缝隙。

老王舔舔嘴唇,脑中闪过电影里的场景。

他先用绳子绑住她的手脚,虽然她还昏迷,但以防万一。

“醒醒,小宝贝。”老王扇了她一耳光,小薇迷糊睁眼,惊恐地尖叫:“你......你是谁?放开我!”她挣扎着,乳房上下晃动,诱人极了。

老王狞笑着捂住她的嘴:“别叫,叔叔给你做个好玩的游戏。吃了我的包子,你就知道什么叫天堂了。”

他从兜里掏出块破布塞进她嘴里,小薇呜呜哭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胸脯剧烈起伏。

老王深吸口气,拿起剔骨刀,从小薇的脖子开始。

他要先斩首,确保肉新鲜。

女孩的眼睛瞪大,充满绝望。

老王一刀下去,刀刃切入嫩白的颈部皮肤,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像喷泉般溅在他脸上。

温热的液体带着铁锈味,他兴奋得发抖。“真他妈爽!”

第二刀,他用力锯动,刀锋磨过骨头,发出吱吱声。

小薇的身体痉挛,颈部血流不止,喉咙里发出闷哼,眼睛翻白。

第三刀,终于,头颅滚落床边,马尾散开,樱桃小嘴还张着,舌头微微伸出,一脸惊恐永固。

老王喘着气,看着青春少女的无头尸体。

鲜血从断颈处汩汩流出,染红了床单。

他用桶接住血——这可是好东西,能做血旺子卖钱。

......

接下来,分尸。

他从肩膀开始,用斧头砍下胳膊。

斧刃嵌入肉里,骨头咔嚓断裂,臂膀掉落,白嫩的手臂上,指甲还涂着粉色指甲油。

老王舔舔刀上的血,咸咸的,带着少女的甜美。

他继续砍腿,大腿粗壮有力,肌肉紧实,切开时,脂肪层雪白,血管密布。

斧头一下下落下,肉块分离,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少女体香的混合味。

尸体现在像一堆零件:头、胳膊、腿、躯干。

老王把躯干翻过来,屁股朝上。

那圆润白嫩挺翘的臀部,让他忍不住拍了一巴掌,肉浪颤动。

他用刀从脊椎切开,剥离后背的皮肤,露出粉红的肌肉。

刀尖挑开肋骨,一层层剥离胸肉。

乳房被他切下,像两个白玉馒头,乳头粉嫩,他甚至低头咬了一口,汁水四溢,甜中带腥。

“这对嫩奶子,做成叉烧包,肯定香!”老王喃喃,下面湿了裤子。

内脏部分最麻烦。

他剖开腹腔,小薇的肚皮平坦光滑,切开时,肠子滑出,温热黏腻。

他小心取出心脏、肝脏、肾脏,这些贵重部位留着单独做馅。

肠子洗净,能绞成香肠卖,或者做成红烧肥肠,肯定很好吃。

子宫和卵巢,他多看了几眼,那粉嫩、未经人事的器官,让他脑中浮现女孩的清纯脸庞——可惜,现在都成他的了。“嗯...子宫可以留着晚上当飞机杯用。”

......

最后,切割成小块。

老王把所有肉剁成指头大小,扔进大盆。

骨头砸碎,剔出髓,混入肉中。

绞肉机嗡嗡转动,少女的嫩肉被搅成泥,粉红的肉糜带着血丝,散发着诱人香气。

他加了姜葱、酱油、十三香,搅拌均匀。

面团醒好,他包成一个个叉烧包,皮薄馅多,捏紧边缘。

蒸笼上锅,热气升腾,二十分钟后,包子出笼,金黄鼓胀,咬一口,汁水四溢。

老王自己先尝了一个。

外皮Q弹,内馅软嫩,肉香扑鼻,带着一丝少女的甜美。

他闭眼回味,心中止不住地颤抖。

“绝了!这比电影里还好吃。”他打包好,准备第二天一早,开门营业。

......

晚上。

他拿出小薇的子宫。

看着粉嫩可口的子宫,他不自觉地伸出手指,往里面扣挖。手指探入时,温热的腔壁包裹住指尖,紧致得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小宝贝,你的这儿可真紧,”他当时喃喃自语,刀尖小心挑出它,整个器官完整无缺,卵巢还连着细细的管子,表面光滑无瑕,带着一层薄薄的黏膜,粉红中透着白。

他剪断连接,子宫落入掌心,轻盈却饱满,内部空荡荡的,等着被填充。

现在,他握着它,拇指轻轻按压子宫颈,那小口微微张开,像在邀请。

他低吼一声,把肉棒顶端对准,龟头挤入颈口。颈口紧窄得像处女的入口,摩擦着他的冠状沟,让他倒吸凉气。

“操,小薇,你这小逼像还活着似的,真舒服!”

他喘息着,腰部前顶,龟头一点点撑开颈管,滑入子宫腔内。

内部空间不大,刚好包裹住他的前端,壁肉柔软却有韧性,像无数小手在挤压,凉意从龟头传到全身,刺激得他脊背发麻。

他开始抽动,双手固定住子宫,两端拉扯,像在使用一个专属的飞机杯。

肉棒进出时,发出轻微的咕叽声,润滑全靠他前端渗出的液体,那子宫壁被撑得鼓起,表面血管隐约浮现,粉红转为深红。

他闭眼想象小薇活着时的模样:她被绑住,尖叫着求饶,乳房晃荡,私处粉嫩。

现在,这器官成了他的玩具,每一次插入,都像在侵犯她的灵魂。

“你当时哭得真好看啊,”他喃喃,加快节奏,龟头撞击子宫底,发出闷响,那腔壁收缩般回应,凉滑的触感混着他的热量,越来越湿润。

快感层层堆积,他看着茶几上那团东西:子宫被他的肉棒撑得变形,颈口紧紧箍住棒身,像个小嘴在吞吐。

子宫的内部褶皱摩擦着尿道口,每一寸壁肉都细腻得像丝绸,带着少女独有的紧致,不会松垮。

他用手指按压子宫外壁,挤压着内部的肉棒,模拟女孩高潮时的痉挛。

“啊......小薇,夹紧点,老子要射了!”他低吼,腰部猛顶,肉棒全根没入,龟头直抵腔底。

射精的瞬间如潮水般涌来,他死死按住子宫,不让它滑脱。

马眼张开,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子宫腔内,热烫的白浊撞击壁肉,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那腔内瞬间充盈,精液被壁肉吸收般渗入,子宫鼓起得更大,像个小气球。

他喘着气,继续抽插,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一次喷射都精准射进深处,精液顺着褶皱流淌,填满每一个角落。

子宫外壁渗出淡淡的白痕,混合着残留的盐水,黏稠拉丝。

他感觉那器官在“喝”他的精华,凉意转为温热,包裹得更紧,榨取着他的每一滴。

射完后,他没急着拔出,就那么插着,感受余韵。

肉棒在子宫里软化,精液倒流不出,全被腔壁锁住,像小薇在体内怀着他的种子。

他低头看着,子宫现在胀满,表面光滑中带着白浊的痕迹,颈口微微翕动,仿佛在喘息。“真他妈带劲,比活人还听话!”

老王满足地喘息,擦拭干净,把子宫放回罐子,加了点新盐水。

......

第二天。

“老板,来十个叉烧包!”第一个顾客是个上班族,闻着香味直流口水。

老王笑眯眯递过去:“新鲜的,保证你吃上瘾。”

那人咬一口,眼睛亮了:“哇,这肉怎么这么嫩?汁多味鲜!”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中午时分,店里挤满人。

学生、工人、白领,排队买叉烧包,吃得津津有味,直夸“人间美味”。

老王数着钞票,乐开了花。

一天卖了八百个,纯利润翻倍。

生意火爆,房租、水电,全解决了。

他甚至扩了店面,雇了个帮手。

但这瘾头,一开就收不住。

没几天,包子卖断货,顾客抱怨。

他知道,得继续下手了。

......

第二次,他盯上另一个女孩。

小兰,十x岁出头,短发,腿长胸大,放学时总爱和闺蜜聊天。

老王故技重施,饮料里下药,拖到屠宰场。

这次,他玩得更狠!

不单单是斩首了!

他要虐杀!

小兰醒来时,已经被剥光绑在铁架上,四肢大开,私处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粉嫩的缝隙微微颤动着,稀疏的毛发沾着汗珠。

她大眼睛里满是惊恐,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粉红的乳头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给你钱!多少都行!”小兰哭喊着,声音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赤裸的胸脯上,划出一道晶莹的痕迹。

老王淫笑着走近,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她的下体,手指粗暴地探入那温热的褶皱,感受着少女的紧致和湿润。

“钱?你都看到老子的地方了,你不死也得死。”他低吼着,呼吸粗重。

他拿起剔骨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从小兰的脚踝开始慢慢切入。

女孩的脚丫小巧精致,脚趾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像一朵娇嫩的花。

老王故意放慢动作,刀尖先在皮肤上轻轻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鲜血顿时渗出,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铁锈味。

小兰尖叫起来,声音凄厉而绝望:“啊!不要!痛啊!放开我!”

她的身体剧烈扭动,铁架发出吱嘎的抗议声,乳房晃荡得更厉害,汗水和泪水混杂,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汇聚在私处。

老王的心跳加速,享受着这掌控生死的快感,他用力一压,刀刃切入骨头,发出细碎的磨砺声。

鲜血顺着小腿汩汩流下,染红了地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女孩恐惧的汗臭。

第一只脚丫终于被砍下,掉落在血泊中,脚趾还微微蜷曲着,像在无声抗议。

老王捡起它,温热的触感让他兴奋得发抖。

他凑近鼻端,深深嗅闻,那股混合着血腥、汗水和少女足底淡淡奶香的味道,直冲脑门,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真香,小贱货的脚丫子,闻着就硬了。”他喃喃自语,伸出舌头舔弄脚底,从脚跟到脚趾,一寸寸舔过,咸咸的血味和柔软的皮肤让他欲火焚身。

舌尖在脚趾间游走,吮吸着每一丝残留的汗渍,小兰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大,疼痛难忍,呜咽着摇头:“变态......你这个变态......”

老王闻着闻着,却来了性欲,他解开裤子,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用砍下的脚丫子包裹住它,脚底的柔软和温热摩擦着敏感的龟头,他前后抽动,喘息着低吼:“操,你的脚真会伺候人,真带劲!比小薇的子宫还舒服!”

快感如潮水涌来,他用力挤压,鲜血润滑着动作,很快就在脚丫上射出一股股白浊,黏稠的液体顺着脚趾滴落,混入血泊中。

小兰痛得脸色煞白,身体痉挛,昏厥过去,但老王扇了她一耳光,她又醒来,哭喊着求饶:“停下吧......我受不了了......”

老王狞笑着,继续第二只脚,从脚踝切入,这次更慢,他故意让刀尖在皮肤上游走,划出道道细小的伤口,鲜血如细雨般洒落。

小兰的惨叫回荡在厂房里,撕心裂肺,每一下刀落都让她身体弓起,私处不由自主地收缩,露出更多粉嫩的内里。

他砍下第二只脚丫,重复着之前的仪式:嗅闻那新鲜的血香,舌头舔舐脚心,感受着少女足部的余温,然后用它自慰,粗暴地摩擦,直到又一次喷射而出,满足的低吼中带着病态的喜悦。

脚没了,小兰的双腿成了血淋淋的残肢,她虚弱地抽泣着,眼睛里满是绝望。

老王不急,继续向上,从小腿切开,刀刃嵌入肌肉,撕裂声清晰可闻,露出粉红的筋膜和白色的脂肪层。

鲜血喷溅到他的脸上,他舔舔嘴唇,咸腥中带着甜美。

“你的腿肉,肯定鲜嫩多汁。”他喃喃,刀尖挑逗般划过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细腻,颤动着像果冻般诱人。

他故意让刀刃在私处附近游走,轻划过阴唇,鲜血渗入敏感的褶皱,小兰痛得尖叫,身体剧烈抖动,下体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混着血水流下。

“不......求你......那里不要......”她呜咽着,乳房随着抽泣上下晃荡,乳头摩擦着空气,硬得发疼。

老王大笑,手指粗暴地插入,搅动着那温热的腔道:“小骚货,还湿了?痛并快乐着吧。”

他切开大腿内侧,嫩肉层层剥离,血管断裂时喷出热血,溅在他手上,温热黏腻。

他继续向上,切开膝盖,骨头咔嚓断裂的声音如音乐般悦耳。

小兰的惨叫越来越弱,她的身体在失血中颤抖,意识模糊,但老王不让她昏过去,时不时扇耳光或掐乳头让她清醒。

“看着,老子怎么把你拆成一块块的。”他低吼,从大腿根部切下整条腿,肉块分离时,空气中爆发出浓郁的少女体香,混着血腥,让他下面又隐隐抬头。

接着是胳膊,他从手腕开始,享受女孩的无力挣扎,手指还试图抓挠,却只划出浅浅的痕迹。

砍下手掌后,他同样嗅闻舔弄,但没时间自慰了——肉要新鲜。

他一层层剥离臂肉,露出骨骼,斧头砸断时,骨髓溅出,黏稠而营养。

小兰现在只剩躯干和头,绑在铁架上,像一具活的玩偶,胸脯微弱起伏,私处血肉模糊。

她虚弱地喘息,眼睛半睁,充满恨意和恐惧:“你......会遭报应的......”

老王狞笑着,抚摸她的小脸:“报应?老子现在就是你的报应。”他终于拿起刀,对准脖子,但不是一刀致命。

他要进行缓慢斩首。

他慢慢锯动,刀刃切入皮肤,鲜血喷涌,女孩的喉咙发出咕咕的闷响,眼睛死死盯着刀落下,每一寸推进都让她身体痉挛。

温热的血溅满他的胸膛,他深吸那铁锈味,兴奋得发抖。

“看着它,宝贝,看着你的头怎么滚。”

一刀一刀地慢慢切割,一刀一刀地慢慢切割,一刀一刀地慢慢切割。

终于,头颅滚落,眼睛还睁着,充满无尽的恨意和不甘,短发散乱,嘴唇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诅咒。

接下来就是分尸了。

因为有过一次分尸经验。

这次的分尸更为细致:他把乳房切片,单独腌制,每一片都雪白饱满,乳晕粉嫩如花;臀肉剁大块,做叉烧包,那翘挺的肉块切开时,脂肪层层层叠叠,香气扑鼻;腿肉绞细,包小笼包,残留的肌肉纤维让馅料更有嚼劲。

内脏洗净,心脏切丁,加辣椒,做出麻辣包,那跳动的器官还带着余温,切开时血汁四溢。

蒸好后,香味四溢,老王尝了尝,肉汁爆浆,少女的体香融在其中,销魂蚀骨,咬一口,汁水顺着下巴滴落,让他回味无穷。

有了新的肉源。

店里更火了。

顾客们议论纷纷:“这叉烧包怎么吃着这么带劲?肉里好像有股奶香。”

一个胖大叔吃完直打嗝:“老板,你这馅料秘方啊?下次多做点!”

老王笑而不语,心里暗爽。

钱滚滚而来,他买了新车,装修了家。

但夜晚,他总梦见那些女孩的眼睛,一个个恐惧地看着他。

......

第三次、第四次,他越来越大胆。

下一个是双胞胎姐妹,花一样的年纪,身材匀称,皮肤如丝。

老王一次抓俩,拖到厂房。

姐妹俩醒来,抱在一起哭:“哥哥,放过我们吧,我们还是处女......”

老王眼睛红了:“处女肉?那更值钱了!”

他先奸污了小的那个,女孩尖叫着,鲜血染红床单。

然后,慢慢宰杀。

大姐看着妹妹被分尸,崩溃大哭。

老王砍下妹妹的头,血喷在她脸上,然后轮到她。

姐妹的肉混在一起包,味道更妙:双倍鲜嫩,顾客吃得直呼“双倍惊喜”。

......

晚上。

老王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手抱着一摞刚从抽屉里数出来的钞票,空气中还飘荡着包子铺里残留的肉香味。

那是今天卖出去的最后一笼双胞胎姐妹肉包的余韵,顾客们吃得狼吞虎咽,夸着“双倍鲜嫩”,谁知道那里面混着处女的血汁和姐妹的体香。

他眯着眼,脑中回荡着那些女孩的惨叫——小薇的呜咽、小兰的尖叫、双胞胎的哭喊,全都化作了他的钞票乐章。

赚钱的路越走越宽,可他的心底,总有股躁动,像是没喂饱的野兽,时时提醒他那些“宝贝”们留下的“遗物”。

夜已深,窗外街灯昏黄,包子铺早关了门。

帮手小刘也被他打发走了,那小子最近总问些多余的话,比如“老板,你这肉源从哪弄的?”

老王懒得理,给了他点奖金,让他闭嘴。

今晚,他不想出门猎艳,也没心思再包新馅——那些新鲜肉块堆在冰箱里,等明天继续蒸笼。

他翻了个身,沙发下的暗格里藏着他的“私人收藏”,那些从女孩们身上取下的“玩具”。

小薇的子宫,是第一个,最让他念念不忘。

人,毕竟都会对自己杀的第一个人,产生好感嘛。

他也不例外。

那粉嫩的小东西,保存得还算完好,他用盐水和冰块泡着,偶尔拿出来“温习”一番,就能让他重温初次的快感。

他坐起身,裤裆里隐隐发胀。

数钱数到一半,就想起小薇那张清纯的脸——马尾辫、校服裙子下的长腿,还有她被绑住时乳房晃动的模样。

杀了她那天,他本该直接剁碎一切,可那子宫太诱人了,像个未经人事的秘密花园。

他从暗格里取出那个玻璃罐,里面浸泡着那团粉红的器官,表面光滑,微微鼓起,像个斐济杯。

盐水清澈,子宫壁薄薄的,隐约可见内部的褶皱。

他拧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扑鼻而来,混着少女残留的体香,不是腐烂的臭,而是那种青春的奶香,刺激得他呼吸急促。

老王脱掉裤子,露出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半硬了,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

他把罐子搁在茶几上,舀出子宫,温水般滑腻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

第一次用它时,是杀完小薇的当晚,那尸体还热乎着,子宫新鲜得像刚摘的果子。

现在虽过了些日子,但他有经验:加了点防腐的玩意儿,泡在盐水里,就能保持弹性,不会干瘪。

他用毛巾擦干表面,水珠顺着他的手指滴落,那子宫在掌心微微颤动,仿佛还带着女孩的余温。

他靠回沙发,腿分开,深吸一口气。

脑中闪回那天晚上的场景:小薇的无头躯干躺在床上,鲜血染红床单,他剖开她的腹腔时,那平坦的小腹下,子宫静静蜷缩着,像个粉色的贝壳。

手指探入时,温热的腔壁包裹住指尖,紧致得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小宝贝,你的这儿可真紧,”他当时喃喃自语,刀尖小心挑出它,整个器官完整无缺,卵巢还连着细细的管子,表面光滑无瑕,带着一层薄薄的黏膜,粉红中透着白。

他剪断连接,子宫落入掌心,轻盈却饱满,内部空荡荡的,等着被填充。

现在,他握着它,拇指轻轻按压子宫颈,那小口微微张开,像在邀请。

他低吼一声,把肉棒顶端对准,龟头挤入颈口。

第一次用时,它还热乎,现在凉凉的,但那弹性没变,颈口紧窄得像处女的入口,摩擦着他的冠状沟,让他倒吸凉气。

“操,小薇,你这小逼还活着似的,”他喘息着,腰部前顶,龟头一点点撑开颈管,滑入子宫腔内。

内部空间不大,刚好包裹住他的前端,壁肉柔软却有韧性,像无数小手在挤压,凉意从龟头传到全身,刺激得他脊背发麻。

他开始抽动,双手固定住子宫,两端拉扯,像在使用一个专属的飞机杯。

肉棒进出时,发出轻微的咕叽声,润滑全靠他前端渗出的液体,那子宫壁被撑得鼓起,表面血管隐约浮现,粉红转为深红。

他闭眼想象小薇还活着时的模样:她被绑住,尖叫着求饶,乳房晃荡,私处粉嫩。

现在,这器官成了他的玩具,每一次插入,都像在侵犯她的灵魂。

“舒服!太舒服了!”他喃喃,加快节奏,龟头撞击子宫底,发出闷响,那腔壁收缩般回应,凉滑的触感混着他的热量,越来越湿润。

快感层层堆积,他睁眼看着茶几上那团东西:子宫被他的肉棒撑得变形,颈口紧紧箍住棒身,像个小嘴在吞吐。

细节让他更兴奋——内部褶皱摩擦着尿道口,每一寸壁肉都细腻得像丝绸,带着少女独有的紧致,不会松垮。

他用手指按压子宫外壁,挤压着内部的肉棒,模拟女孩高潮时的痉挛。

“啊......小薇,夹紧点,老子要射了!”他低吼,腰部猛顶,肉棒全根没入,龟头直抵腔底。

射精的瞬间如潮水般涌来,他死死按住子宫,不让它滑脱。

马眼张开,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子宫腔内,热烫的白浊撞击壁肉,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那腔内瞬间充盈,精液被壁肉吸收般渗入,子宫鼓起得更大,像个小气球。

他喘着气,继续抽插,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一次喷射都精准射进深处,精液顺着褶皱流淌,填满每一个角落。

子宫外壁渗出淡淡的白痕,混合着残留的盐水,黏稠拉丝。

他感觉那器官在“喝”他的精华,凉意转为温热,包裹得更紧,榨取着他的每一滴。

射完后,他没急着拔出,就那么插着,感受余韵。

肉棒在子宫里软化,精液倒流不出,全被腔壁锁住,像小薇在体内怀着他的种子。他低头看着,子宫现在胀满,表面光滑中带着白浊的痕迹,颈口微微翕动,仿佛在喘息。

“真他妈带劲,比活人还听话,”他喃喃,脑中又闪过小兰的脚丫自慰,那次射在脚趾间的快感也猛,但没这子宫深邃。

拔出时,肉棒上沾满白丝,子宫颈口合拢,只漏出一丝精液,顺着表面滑落,滴在沙发上。

......

老王满足地喘息,擦拭干净,把子宫放回罐子,加了点新盐水。

收藏里还有小兰的阴唇片、小脚丫,双胞胎的粉嫩乳头、小香舌,他打算下次混着用。

但今晚,这就够了。

钱、肉、快感,全都齐了。

他靠回沙发,点起一根烟,烟雾缭绕中,脑中盘算明天的新目标。

......

就这样。

他杀了第五个、第六个,女学生一个个消失在街头。

包子铺成了网红店,排队到街尾。

顾客们不知道,那软嫩多汁的馅料,来自分校那些青春洋溢的身体。

老王躺在新买的沙发上,数着钱,脑中盘算下一个目标。

赚钱的路,越走越宽,可他的心,也越来越黑。

有一天,一个老顾客吃着叉烧包,眯眼问:“老板,你这叉烧包,不会是加了什么特殊料吧?”

老王心一紧,笑着摇头:“纯天然,新鲜货。”那人点点头,继续吃。

老王松口气,随即,眼神阴狠地盯着这名老顾客,要不要......试试男肉呢......

或许,男肉会有意想不到的筋肉效果...

......

反正。

这世界,弱肉强食,他不过是顺势而为。

那些女孩的惨叫,在他耳中,不过是赚钱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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