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结束后，他根本不敢和林栖一起离开。
日光灯还亮着，白得刺眼。 他背靠墙，膝盖并拢，外套抱在怀里，额头抵着膝盖，过了足足五分钟，才敢把外套拿开。
她将教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李弋才终于松开绷住的肩膀。他的体温还没降下来，呼吸仍然带着练习中压抑的喘息，身上那层贴身的连身袜紧紧贴在皮肤上，汗水像一层薄薄的油膜，将布料牢牢“黏”在他每一寸肌肉和轮廓上。
尤其是——那一块：热身开始就缓缓挺起，随着贴靠、托举、旋转，每一次靠近、每一次触压，都让它胀得更高，整整一节课，几乎没有真正软下去的片刻。而在那持续的鼓胀中，他还能觉出那股更私密的“湿意”：不是汗水那么均匀。是从布料内侧，沿着他胀起的最上沿慢慢渗出的一点潮湿感，带着热度，轻轻润开，贴附着布料，直到他感觉那片弹力织物不再单纯是紧，而是一种被液体“粘住”的绷感。
那块布料已经凉了。 肉色的连身袜紧紧贴在皮肤上，汗水干了一半，留下一层薄薄的盐霜。 唯独正中间那一小片，从小腹到大腿根，颜色深得明显，像被水浸过的痕迹，边缘晕开成不规则的圆，中心最深的地方，甚至能看出一点半透明的湿亮。
他低头看很久。 看自己刚才在教室里怎么一点点胀大、怎么一点点渗出、怎么被她的小腹、她的耻骨、她的臀缝反复碾压、拖拉、挤压，最后变成现在这副狼狈又诚实的模样。他伸手，指尖悬在上面半厘米，不敢碰。 最后还是碰了。 先是用食指很轻地碰了一下顶端那块最湿的地方。 冰凉，黏，像有一层极薄的胶。 指尖再往下，沿着那道被撑出来的弧度慢慢滑，滑到根部，再滑回来。
她一定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所以第一个动作的第一次练习这么快就失败，这节课也总是练练停停......这个节目的开头就跳成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办啊......李弋有些失落且自责地叹了口气。
但随后，稍微冷静下来的李弋逐个地复盘每一个动作，有些动作光想像，下身的反应就又起来了。
当他想到仰面和她贴靠的动作时，心中的失落似乎少了几分，因为她并未像之前那样抵触，甚至没有回避。在某个动作结束后，她贴着他从胸前滑落，臀部轻轻压过他的下体时，他能感到贴身布料下那点微黏的湿痕被“挤压”，像薄薄的一道滑膜，被她臀缝轻轻拖拉了一下。他几乎在那瞬间控制不住想要后退。但她贴近的动作没有停。她的贴靠轻了一瞬，却没有松开，只是身体微微调整重心，继续完成剩余的动作。那种“她察觉到了，却没有退”的沉默回应，比语言更深地击中了他。
”可是她最后为什么看我那里......“李弋的心脏又开始怦怦跳了起来。
不知多久之后的更衣室，空无一人，李弋坐在长凳上，连身袜稍微干燥后多了一份松弛感，但少了原先的柔和与光滑，尤其让那个感官更加蠢蠢欲动了。
他低头仔细地观察，在连身袜的正中位置，下腹正中有一小块略深的痕迹，形状沿着他软下的轮廓弯成一道弧，像是水印，却带着不同于汗水的光泽。
他轻轻抬起弹性织物，那片区域与皮肤短暂分离时，甚至拉出一道几不可察的、细如丝线的黏滑。随即弹回，贴附在已温热的皮肤上。
镜子里，他整个人像从舞蹈中刚被捞出，头发贴额，肌肉疲软，但那片下腹湿痕仍清晰，像是一场私密却不可否认的经历。
他把手搭在小腹上，隔着布料，轻轻摸了摸那一块冰冰凉凉，且粘腻湿滑的区域。不是刺激，而是探寻。
那里，依旧敏感、潮湿，像是身体自己写下的注解：我真实存在过，渴望过，也被感知过。
他望着镜中那块湿痕，心跳又渐渐重了起来，这时不知何故，下身再次剧烈地勃起，这次不是因为摩擦，是因为记忆。布料重新被高高撑起，速度快得吓人，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一把火，他再也忍受不住，用手把身体最后一点坚持卸下，让所有欲望化成一股暖流完完全全地释放出来。
他的整个腹部到大腿都湿透了，仅有的一层连身袜也变成了全透明，从肋下到大腿间的区域一览无遗，和不穿衣服几乎没有任何区别。浸湿的区域还在扩散，他也还在注视着那里仍在进行的，一次又一次地收缩、抽动，伴随着轻轻的，却在空荡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喘气声，不断有新的液体流出......
他没有急着换衣服。只是静静坐着，让那点湿滑慢慢冷却、干透、贴附，像一场私人的和解仪式。
他到家时天幕已经完全暗下，他把连身袜洗净，摊开晾在暖气上。灯光照在袜子的裆部，那道略暗的弧痕上，像一种残留的印记。
他倒是并未羞耻，或是根本没有力气去细想，反而第一次隐隐感到，那是某种“被身体允许”之后的印证。
但他依然无法确信，下一次是否还能像今天这样勉强与身体达成暂时的和解。那股热潮再临时，他会不会再次陷入手足无措，像今天那样接近崩溃的边缘？那片湿意是否还会在毫无准备的瞬间漫上来，把他一口气拖入失控的深渊，让他连逃避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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