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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冠者的赎罪 #2,惩罚第二日 —— 屈辱(含插图)

[db:作者] 2026-07-21 15:48 p站小说 6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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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的阳光将王宫染成一片金黄,尤斯塔修再次被带了出来。 卫兵粗暴的大手抓着他的肩膀,刚穿过王宫大门,便踏入了充满喧嚣的街道。 早市的商人们正摊开货物,民众忙碌地来来往往,好奇与敌意的视线瞬间集中到了他身上。

尤斯塔修此时的模样,简直凄惨至极。 他被剥得一丝不挂,光滑白皙的肌肤完全暴露在晨光之下。 仅有一块粗糙的布片遮挡着胯下——那麻布薄得几乎透明,每走一步都被风吹起,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下流的哄笑声。 双手被铁枷死死反绑在身后,锁链系在卫兵的马鞍上。锁链冰冷的重量仿佛要切入他的手腕,带来阵阵剧痛。 那曾经长而优雅的精灵长发如今凌乱不堪,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往昔王子的威严已荡然无存。

“快看啊,那个愚蠢的王子……竟然裸着身子在游街!” 民众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皱着眉,移开视线匆匆走过——是同情,还是单纯的厌恶? 也能看到老妇人捂着脸,将孩子藏在身后。但绝大多数人都投来了嘲弄的目光,起哄声不绝于耳。 商人们从货摊探出身子,指指点点地大笑。 空气中仿佛充满了无数无形的石块,向他投掷而来。 胸口灼热难耐,屈辱感几乎要涌上喉头。 但他将其强行压下,用与生俱来的傲慢将其掩盖。 尤斯塔修绝不低头。 因为他知道,那一刻便意味着向屈辱认输。

街角的一个老人大喊道: “活该!那就是毁了国家的昏君!”

“看着你们这些若无‘余’便连一周都活不下去的蝼蚁在此喧哗,倒也真是痛快。”

“你那是什么口气!” “还以为自己是王吗!”

民众的怒火越是高涨,他反而越是挺起胸膛,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好……再愤怒些。余要将你们根本没资格审判‘余’这一事实,刻进你们的眼里。)

屋顶上的年轻人喊道: “王子殿下哟!你那了不起的态度也就只有现在了!到了明天,你就会哭着乞求饶命了吧!”

尤斯塔修愤然抬头,唾弃道: “你们全都忘了仅凭‘余’的一个视线便要跪地膜拜的日子了吗?迟早哭着乞求宽恕的,会是你们这群家伙。”

西尔维斯小声制止道: “殿下,请勿挑衅。这不过是火上浇油。”

尤斯塔修用鼻子哼了一声。 “反正你们也是为了羞辱余才拉着余游街的吧。这种小事,岂能让身为至高存在的‘余’之尊严蒙尘。”

然而实际上,他的双腿在颤抖。人们的视线让他不得不重新认识到,自己已不再是王。

抵达中央广场时,怀亚特卿正优雅地恭候着。白金色的头发在朝阳下闪耀,细长的双眼仿佛在估价般注视着尤斯塔修。 唇边浮现的微笑虽然柔和,却孕育着深不见底的残酷。

“尤斯塔修殿下。这是向民众展示赎罪的好机会。正如我的提议,给您一点特别的惩罚。在众人的注视下,将您的身体……彻彻底底地……”

随着怀亚特的信号,卫兵们将尤斯塔修带到了广场中央竖立的粗大柱子前。 他仅靠双臂被拘束具吊起,脚尖勉强触碰到地面。 身体悬空,肌肉被拉伸,肩膀发出了悲鸣般的剧痛。胯下的布片滑落,私处险些走光。 尤斯塔修扭动着身体。锁链哗啦作响,肌肤被摩擦得红肿。

“放开……在这种地方,做什么……!把‘余’,放下来……!”

直到刚才还保持着那般尊大的心脏,此刻却剧烈地跳动起来,胸口因恐惧而紧缩。

西尔维斯听完怀亚特的耳语后,缓缓走了过来。 他身披黑色铠甲,浅黑色的皮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表情冷彻,金色的眼瞳中没有一丝慈悲。 他绕到尤斯塔修身后,毫不留情地抓住两瓣臀肉向两边掰开。 冰冷的空气触碰到那隐秘的孔穴,尤斯塔修的身体猛地一颤。 内侧的粘膜暴露在空气中,昨夜的剧痛鲜明地苏醒过来。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红肿发热的花蕾正微微脉动着。

“听着,子民们。昨夜,殿下为了理解自身罪孽的深重而接受了惩罚,这里……被我的那个贯穿、玷污。 唯有以赎罪之名献上身体,舍弃那傲慢的灵魂之时,方能平息民愤。”

西尔维斯语气平淡地继续说着。 手指将那穴口撑得更开,以此展示给众人看。内侧粉色的粘膜展露无遗,昨夜香油的残香微微飘散。 那刚刚被强行撬开的秘处依然泛着红,发生了什么事一目了然。 广场突然陷入死寂,只听得见民众倒吸凉气的声音。 尤斯塔修的脸上失去了方才的从容,染成了通红。 民众的视线仿佛在肌肤上爬行,就像无数根手指在抚摸他的身体。 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屈辱感,竟唤起了一丝奇妙的兴奋。

“住手……闭嘴,西尔维斯……!” 声音沙哑,嘴唇干裂。 但西尔维斯无视了他,用冰冷的声音做结。手指轻轻按压在那花蕾上,仿佛在描绘昨夜留下的痕迹。

“唔……!” 尤斯塔修的身体一阵痉挛,内壁猛烈收缩。

“这就是殿下的赎罪。是活着赎罪的证明。你们都要亲眼见证。”

民众的欢呼与嘲笑声淹没了广场。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身体滚烫,泪水与汗水交织流淌。尤斯塔修咬紧牙关, 胸中仅存支撑自己的王者矜持,依然死死地瞪视着民众。

“殿下,您准备好了吗?” 晚餐后,走进房间的西尔维斯问道。 尤斯塔修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瞪了回去。

“你是想让‘余’今晚也充当女人的角色吗?” 声音中缺乏润泽。 那是一种只有知晓了深渊之底的人特有的、奇妙的冷静与死心。

“今晚的惩罚,将由怀亚特大人执行。”

“那余倒要故意激怒他,看看那张蠢脸气急败坏的样子,也算是一种乐趣。”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怀亚特大人有着……那个……变……比较前卫的嗜好。那样做反而可能会让他更兴奋。”

即便他模糊了那个差点脱口而出的“变态”一词,尤斯塔修也完全听懂了。 (把旧主献给那个变态,你这家伙到底算什么?) 虽然没有宣之于口,但尤斯塔修的笑容冷冷地扭曲了。

“那所谓的准备工作,就由你来做。”尤斯塔修用尊大的口吻命令道。

“我应该说过,请您学会自己做……又说这种撒娇的话。”

“你是要让被捕获的山鸡自己跳进烤箱吗?被你弄,总比被那些侍女摆布要好。”

看到那双眼中落下了以前未曾见过的阴霾,西尔维斯感到了一丝同情。 对于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尤斯塔修来说,这剧烈的生活巨变与屈辱的日子,想必是极难忍受的吧。 西尔维斯淡然地开始清理尤斯塔修的身体,做好了准备。

最后,他取出一个小瓶,将液体含在自己口中。 蓄着液体,他捏住尤斯塔修的下巴凑近脸庞,西尔维斯的嘴唇触碰到尤斯塔修的唇, 温热的液体通过嘴对嘴的方式流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亲吻与液体的甜味让尤斯塔修大吃一惊,瞬间推开身体瞪着西尔维斯。

“?!……你这家伙……打算做什么。”

“这不是毒药。只是为了治愈昨夜的……疲劳,一点普通的滋养水罢了。”

西尔维斯离开后,取而代之的是怀亚特卿走了进来。 白金色的头发优雅地摇曳着,如丝线般细长的眼睛下流地将尤斯塔修从头到脚舔视了一遍。 虽嘴角挂着微笑,那双眼中却孕育着深不见底的恶意。

“尤斯塔修殿下。今宵由‘我’来做您的对手。让我们用一点特别的情趣,来加深您的赎罪吧。”

尤斯塔修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唾弃道: “这头猪说起人话来倒是挺流利。但猪就该待在猪圈里自己发情。”

怀亚特的微笑瞬间冻结。但他立刻装作平静,缓缓靠近床边。 指尖如抚摸般触碰尤斯塔修的脸颊,声音黏腻甜腻。 “殿下,您还是如此强势呢。难道已经忘了今早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示众时瑟瑟发抖的样子了吗?”

尤斯塔修扭动着身体弄响锁链,挥开了怀亚特的手指。 “民众的嘲笑,对‘余’来说倒是颇为悦耳。毕竟那只是可悲的一无所有者出于嫉妒发出的鸣叫罢了。”

怀亚特的表情逐渐扭曲。 “您这性子既不像家姐也不像姐夫呢。从以前开始您就这样。从小就是。”

尤斯塔修眼中浮现出明显的轻蔑之色。 “像母后又如何?你这家伙,莫非是对自己的亲姐姐抱有非分之想,所以才想代替她来侵犯‘余’吗?真可悲。”

听到这句话,怀亚特细长的眼睛猛地睁大,平日的优雅瞬间烟消云散。 “闭嘴!!”

怀亚特低吼着,将尤斯塔修按倒在床上呈俯卧姿势。锁链哗啦作响,尤斯塔修被束缚的双手被固定在头顶上方。

“我从以前开始就讨厌你。你总是那样蔑视我。我一直都想让你那张自以为是的脸扭曲变形。”

“那倒是合得来。‘余’也讨厌你。总是躲在母后的裙摆阴影里,像狗一样汪汪乱叫摆架子的胆小鬼。” “对‘余’而言,你不过等同于墙上的污渍。”

“闭嘴闭嘴闭嘴!!”

看着失去理智的怀亚特,尤斯塔修心中抱有一种隐秘的优越感,笑了。 “随你便。但‘余’不是母后,即便你支配了‘余’的肉体,‘余’的心也绝不会畏惧你。”

怀亚特涨红了脸,从腰带上抽出鞭子,向尤斯塔修的背部狠狠挥下。 啪!啪!啪! 疼痛几乎让他窒息,尤斯塔修拼命压抑住悲鸣。

但这感觉不对劲。 怀亚特脸上浮现出残酷的嘲笑。 “哎呀?看来殿下原来有这种嗜好啊。”

违背尤斯塔修的意志,在鞭子的刺激下,胯下开始灼热起来。 怀亚特一脸淫笑,仿佛要舔嘴唇一般,用鞭梢轻轻挠弄尤斯塔修的乳首。

“唔……” 那触感让他感到一阵恶寒,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竟产生了一种微弱的酥麻感。 他终于开始察觉到异样。那个口对口喂下的水……

“对了对了,今天还有礼物要送给殿下呢。” 怀亚特从置物袋中取出的,是一枚小小的金环。 那是双连的构造,周围雕刻着花瓣般细腻的纹路。

“这是庆祝殿下变成母狗的贺礼哦。” 他就那样将环套上尤斯塔修的阴茎,顺滑地推至根部。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收缩声,尤斯塔修的雄性象征被死死勒住。

“……?!”

“如果马上就变得舒服,那就算不上惩罚了吧?殿下……不,尤斯塔修,你得学会一点忍耐才行啊。” 说着,他用指尖弹了一下金环。仅凭这点刺激,尤斯塔修的身体便猛地弹跳起来。

“你这家伙……” 内心明明在抗拒,身体却擅自向高潮攀升,这种极度厌恶的感觉让尤斯塔修颤抖着向前倒去。 额头上渗出油汗,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看起来很痛苦呢。” 看着这副模样的怀亚特,发自内心地咯咯笑了起来。 “试着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求我看看?”

“谁会……” 话音未落,怀亚特的鞭子像抚摸一般从尤斯塔修的背部滑向臀部,那种酥麻的触感折磨着他。 胯下痛得厉害,呼吸困难。

“还是说,你想一直戴着那个?” “如果求我:‘请用叔父大人的鸡巴调教我淫荡的穴’,我倒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哦?”

“这个下流胚……” 心中虽然被燃烧般的愤怒包裹,但不从这痛苦中解脱出来的话,自己仿佛就要疯掉了。 尤斯塔修因愤怒而浑身颤抖,却还是低下了头,朝着怀亚特抬起了屁股。

“……” “‘余’的……”

“你已经不是国王了吧?”怀亚特的嘲笑打断了他。

“……这个……尤斯塔修的……”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感觉就像是从喉咙里吐出玻璃碎片一样。 “……淫荡的……那个……”头晕目眩。 尽量让声音变得毫无起伏,尽量不去思考话语的含义,尤斯塔修唾弃般地说道:

“请用叔父大人的……鸡巴……调教……淫荡的穴。”

怀亚特得胜的笑声回荡着。 “可爱的外甥都求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能无动于衷呢。” 说着,他压在了尤斯塔修身上。 前面肿胀得疼痛难忍,后面却干涩无比。 怀亚特那东西强行插入,入口裂开,鲜血飞溅。

“啊……嘎……!”无法忍受前后截然不同的痛苦,短促的惨叫声从口中漏出。

“好紧——!啊,真是的,西尔维斯那家伙!明明跟他说过我讨厌处子,让他先给你扩张好的。”

怀亚特丝毫不顾尤斯塔修的痛苦,开始前后摆动腰部。 那律动实在是以自我为中心,但尤斯塔修的快感却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不断攀升。

“呵呵,不过嘛,能看到你的哭脸真是令人愉快。”


失冠者的赎罪 #2,惩罚第二日 —— 屈辱(含插图)


西尔维斯在石室前焦躁地来回踱步,靴子踏出烦乱的声响。 刚才几次传出尤斯塔修悲痛的叫喊声,但他又不能就这样闯进去。 那个人到底在做什么? 他脑海中浮现出怀亚特那蛇一般的眼神。 又一次折返后,正当他下定决心要介入时,厚重的大门伴随着响声打开,怀亚特走了出来。 看到西尔维斯,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薄笑。

“怎么?在偷听吗?看来你担心那位王子担心得不得了啊。难道说,你对他产生感情了?” “那个王子殿下,搞了几次就晕过去了。”

西尔维斯不由得提高了带着怒气的声音。 “您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哎哟,好可怕好可怕。”怀亚特耸了耸肩,似乎误解了西尔维斯的怒气。 “什么?你也看欲火焚身了?剩下的随你喜欢吧。反正没反应也很无聊。” 留下这句话,他便离开了房间。

(丑恶的野兽……!!) 西尔维斯强行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咒骂,冲进了石室。

西尔维斯探头看向床铺,刚好似乎恢复了意识的尤斯塔修抬起了头。 那张脸被白浊和泪水弄得污浊不堪。 似乎还在朦胧之中,视线无法聚焦,眼神游离。 床单上点点扩散的血迹,昭示着刚才曾发生过何等强行且频繁的交合。 西尔维斯随后注意到了尤斯塔修阴茎上遭受的酷刑,不由得失声叫道。

“这是何等残酷的事……!” 膨胀到极限的阴茎痛苦地扭曲着。 “请稍忍耐一下,殿下。我帮您取下来。” 他尽量不直接触碰尤斯塔修,缓缓取下了金环。 失去了出口的前液弄脏了西尔维斯的手,尤斯塔修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里依然滚烫,突突地跳动着。

“失礼了。” 西尔维斯将尤斯塔修的分身导向了自己的口中。 “射出来吧。如果不这样,您恐怕无法入睡。”

“什、住手!!!” 尤斯塔修拼命想要抵抗,但西尔维斯的牙齿轻触冠状沟,舌尖一舔弄, 他便立刻在口腔中释放了精气,彻底瘫软下来。

“……啊……” 尤斯塔修难以置信般瞪大了眼睛,随即呜咽着将脸埋进了被子里。

西尔维斯的行为并非出于劣情,而是带着一种如同母猫舔舐受伤幼崽般的感情, 但这恐怕反而更是逆抚了他的自尊吧。 再加上被西尔维斯的嘴立刻引导至绝顶的屈辱,他连耳尖都红透了, 颤抖着肩膀哭泣的模样,简直就像初经人事而羞耻的少女般青涩。 西尔维斯察觉到自己心中萌生的情感,感到了一丝困惑。 (身为公正给予惩罚立场的我,对受罚对象抱有这种邪念,是绝不被允许的……)

“殿下,那种情况无论是哪个男人都会……” 就在他伸出手想要安慰尤斯塔修肩膀的瞬间。 尤斯塔修的双脚猛地踢向他的脸和头,西尔维斯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

“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尤斯塔修不顾一切地用尽全力继续踢打着西尔维斯。 西尔维斯忍无可忍,抓住尤斯塔修的双脚,将其按在床上。

“你这家伙,给‘余’喝了奇怪的药吧。你和怀亚特是一伙的吗?” 那双眼瞳虽然被泪水浸湿,却燃烧着怒火。

“不……不是的。那是……我只是想尽可能减轻殿下的痛苦……”

“谁拜托你做那种事了!区区一条看门狗,也敢怜悯主人吗!!” 尤斯塔修如同呕血般嘶吼道。 “‘余’的心和身体都是属于‘余’的!如果会被那种莫名其妙的药支配,那痛苦反而更好!” 说到这里,似乎情绪激动到了极点,他又倒回了床上。

“……殿下。怀亚特卿是个残忍且危险的人。 以惩罚之名,不知道他会越界到何种地步。我是……担心殿下……”

就在这时。 尤斯塔修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笑。那是干涩、龟裂的笑声。 “以惩罚为借口,凭私情蹂躏‘余’这一点……你和怀亚特,也没什么两样吧。”

西尔维斯感觉胸口被狠狠刺了一刀。 他有想要反驳的话。也有想要主张自己不同的情感。 但在尤斯塔修看来,那确是事实。

“或许是吧。” 他接着说道。 “请宽恕。我会尊重殿下的选择。再也不会做这种擅作主张的事了。”

或许是因为药物和疲劳,在再次变得朦胧的意识中,尤斯塔修仰望着西尔维斯的脸。 那张脸上似乎刻满了对尤斯塔修的怜悯与苦闷,以及对怀亚特的愤慨。 尤斯塔修将忽然涌上心头的疑问问出了口。

“你其实很讨厌这样吧?做这种事。”

西尔维斯沉默片刻,然后克制地、却清晰地回答道。

“不。我希望您痛苦。”

对于这意料之外的冷酷回答,胸口传来一阵钝痛。 自己究竟期待西尔维斯回答什么呢?尤斯塔修突然感到羞耻。 我应该早就知道的。 所有人都在恨‘余’。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没有察觉到一缕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尤斯塔修放开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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