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三点三十分，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得格外清脆。

我迅速收拾好书包，跟陈昊对了下眼神——今天是管教者资格考试笔试的日子。考场设在学校三楼的多功能教室，校外考生也会来，走廊里已经能看到不少陌生面孔，大多是十六七岁的青少年，个个表情严肃，手里攥着复习资料或准考证。

“紧张吗？”陈昊问我。

“有点。”我实话实说。这三天刷的题比我月考复习还多，脑子里塞满了“惩戒力度分级”“羞耻教育尺度”“青春期引导规范”之类的概念。不过真到了考场门口，手心还是不住冒汗。

陈昊拍拍我的肩：“放心，笔试很简单的——只要选最正经那个选项，准没错啦！”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走进考场。

教室被重新布置过，课桌间距拉得很开，每个座位上都贴着考号。监考老师是两个我没见过的中年人，穿着深色正装，胸前别着“管教中心监考员”的徽章。气氛比平时考试严肃得多。

三点五十，试卷发下来，考试正式开始。具体过程就不详细说了，反正这几天刷题，试卷上绝大部分题目都会。

我只花了一个小时就写完了，考试时间是一个半小时，再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名堂，于是索性提前交卷。我走出教室，陈昊在走廊等着。

“怎么样？这么早就出来了，看来很有把握咯”陈昊看我出来，将手机关掉放进口袋里，身边窗台上还放着两杯茶茶教语的奶茶，脚边放着那个从早上上学来就带着的帆布包。

“差不多。”我松了口气，“题不算太偏，只有几道题目不太会，反正应该能过吧。”

“正常。”陈昊揽住我的肩，将其中一杯奶茶递给我，杯身上印着的是个红红屁股的茶茶“诺，请你的，庆祝笔试圆满结束。”

我接过奶茶将吸管插入，熟悉的味道瞬间安抚了我有些紧绷的神经。“唔，谢谢下次我请你。”

“客气啥啊，都鸡巴哥们。”

“……”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发现我这个好兄弟比我原来的世界似乎要更……“活泼”了些，说话什么的丝毫都不顾及。

只是感觉他最近有什么瞒着我，这几天下午不是额外买一杯奶茶就是买一些零食小吃，只吃一部分，总会留出一份带回去。

他该不会背着我偷偷找弟弟的吧！

我这样想着，脑补着，有一句没一句和他聊着。

今天比平常晚了些，但我们还是决定去步行街逛逛。只是看他左手一杯奶茶，右手一个手提包……

“昊子你不觉得麻烦吗，话说每天你这样大包小包提这个东西到底要干？”

“哈哈，这个嘛……”

“保密！”

我们异口同声的说，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他还是向我打哈哈。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将手上的包和奶茶塞到我怀里，掏出手机一看屏幕，脸色微变。陈昊让我稍等一下，快步走到路边一棵不知名的绿化树旁，背对我接起了电话。

距离有些远，我听不清他通话的具体内容，只是看他的侧脸越来越凝重。大概一分钟过后通话结束，然后他立马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昊子！”我赶紧跑过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已经拉开车门，回头匆匆对我说：“抱歉予安，突然有点急事！你先回家，明天我再跟你解释！”

“等等——你的包还有奶茶！”这句话还没说完，出租车就绝尘而去了，只剩我在风中凌乱

什么急事能让他连等都不等我？连那个神秘的帆布袋，还有平常宝贝的很的奶茶也忘在我这？

比起好奇发生了什么，我更多还是觉得要把手里的东西给他送回去。于是我几乎没怎么犹豫，也拦下了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黄色出租车！”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小伙子，跟踪啊？拍电影啊？”

“那是我好兄弟，突然有急事，连东西都忘我这了。”我快速解释，“我怕他出什么事，跟上去看看。”

大叔耸耸肩，没再多问，稳稳跟在陈昊车的后面。

出租车穿过繁华的市区，渐渐驶向城郊。窗外的楼房也越来越矮，街道也安静下来。直到一栋陈旧的三层建筑出现在眼前，上面挂着个橘红色的牌子——“星星福利院”。

陈昊的车就在福利院门口停下。他匆匆付钱下车，快步向大门走去。我也在他附近不远处下车，付钱后提着他的东西悄悄跟上去。

门卫大叔似乎认识他，看见他就点点头，两人交谈了好一会。

于是我趁着这个机会悄悄靠近，就在他即将要进入福利院铁门的瞬间，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拍住他的肩膀。

“昊子！”

陈昊浑身一颤，猛地回过头，看见是我，那表情活脱脱的像是一个被妻子抓包偷腥的丈夫。

“予安？！你、你怎么....”

“我怎么跟来了？”我挑眉看他，指了指不远处被我放在地上的帆布包和奶茶，“你连这些都忘了拿，我能不跟来吗？”

我向前逼进一步，压低声音：“这就是你一直瞒着我的事？你该不会...已经给自己找好弟弟了吧？！”

陈昊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算了。”他抹了把脸，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反正迟早都要见面的。 既然你都跟到这了，那就……”

还没等他说完我给了他一肘击。

“不是你还真的找好弟弟了！不仅找好了还一直瞒着我！”

“唔。”他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胸口，“那个……我只是……”

“算了！”我又再一次打断他，“既然找都找了现在带我去看一下，你刚才有要紧的事情应该也是因为那个弟弟吧？别耽误了。”

他“嘿嘿”笑了笑，去把包和奶茶拿回来。有昊子好朋友的这层身份，门卫大叔让我只是登记了一下就放我进去了。

一起进去后看见院里有几个孩子在玩耍，看见昊子，有几个熟络地喊着“昊子哥哥”，然后目光好奇地落在我身上。

有一个大概十一二岁的长得比较壮实的孩子小跑过来，“陈昊哥，你来了？小辉现在在惩戒室等你呢！他……”

“小山，我知道，”陈昊不知何时收起了笑容，“李阿姨之前给我打电话，所以我马上赶来了。”

那孩子点点头，转头看向我。

“这位哥哥是？”

“我兄弟，林……”

又又没等他说完，我将他肘到一边，“林予安，我叫林予安，你可以叫我予安哥哥”。说着我朝他伸手。

嗯，这孩子长得还蛮符合我的审美的，虽然不是那种特别戳我的，但看着让我觉得蛮顺眼。

他也伸手向我握握手，这孩子手有点粗糙，附着一层薄薄的茧，并且结实有力。

“予安哥好……”他有点怯怯的，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我叫赵燕山，嗯，大家都叫我小山。”

“嗯嗯嗯，小山你好！”

看到符合眼缘的小朋友我总会忍不住活跃起来。而此时一边的昊子咳嗽一声，“咳，那个小山，小辉在几号惩戒室？”

“二号。”

于是昊子拉着有些兴奋的我，往主楼走去。

福利院内部比想象中整洁，但透着一股陈旧感。墙面刷着淡绿色的漆，有些地方已经斑驳。走廊里贴着孩子们的画，还有“优秀管教者结对展示栏”，上面有照片和简介。

惩戒室在二楼，有五间，其中有两间门紧闭着，里面传来大人严肃的声音还有小孩子的哭泣。二号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个女人严肃的声音：“……屡教不改，这个月第三次了！陈昊来了让他好好管管你！”

我们推门进去。惩戒室不大，摆着一张桌子、椅子和柜子，还有一张不大不小的床和一台惩戒架。柜子上放着各种惩戒用具，什么藤条皮带发刷戒尺，还有几盒药膏和艾灸。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性——应该就是李阿姨——正站在房间中间，她的面前站着个男孩。

那就是小辉。

他比我想象中要瘦小，身高大概一米二五，穿着明显偏大的旧T恤和灰色短裤，膝盖上有个补丁。头发剪得很短，露出微黑的额头。此刻他低着头，两只手不安地绞着衣角，侧脸上有一小道新鲜的红痕，像是刚被抓的。看着还行，稍微养胖一点我想就比较可爱啦。

听见开门声，小辉抬起头。看到陈昊的瞬间，他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下去，脑袋垂得更低。

“李阿姨。”陈昊打招呼，顺手将帆布包还有奶茶放在桌子上。

“来了？”李阿姨转身，表情缓和了些，“正好，归你教训。刚才放学和别人打架，我问他原因他也不说，就站在这里跟我死犟。”她顿了顿，“这孩子现在只信你，交给你了。”

说完李阿姨就走了，走的比较急，似乎还有其他什么事要做。临走时看了我一眼，不过没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

陈昊走到小辉面前，蹲下，与他平视：“为什么打架？”

小辉咬着嘴唇，不说话。

“说话。”陈昊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道。

“……他骂我。”小辉终于开口，声音小小的，带着委屈，“骂我没爸爸妈妈，是没人要的野种。”

惩戒室里安静了几秒。这种情况下，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这种剧情我可是熟悉的很。

陈昊伸手，轻轻摸了摸小辉脸上的红痕：“所以你就打架？”

“嗯……”

“他骂你不对，但你动手也不对。”陈昊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遇到这种事要告诉老师，或者告诉我。打架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你也变成错误的一方。”

小辉眼圈红了，但还是倔强地没掉眼泪。

陈昊深深地看着小辉，随后起身把门关上，反锁，又将窗帘拉上，把灯打开。然后把一张木质靠背椅搬到墙边，椅背朝前。

“小辉，过来。”

小辉慢慢挪过去，站到椅子前。他显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因为害怕微微发抖着。

而在一旁看着的我激动地发抖着，对的对的就是这样！

陈昊轻车熟路的从柜子里拿出一根鸡毛掸子——不是家里除尘那种，是专门用于惩戒的，手柄更长，藤条部分更细韧。他顺手挥了挥，带着呼呼的风声，然后对我说：“予安，你……”

“没事，不用在意我。”我一脸兴奋地在靠墙的小床上坐下，“继续！继续！”

陈昊有些无奈，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站到小辉身后，声音平静：“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

小辉颤抖着，看了看不远处床上一脸兴奋的我，又抬头看了看陈昊，似乎有些不太愿意，但是看着陈昊一脸严肃的样子，于是只好将手放在裤子上慢慢向下拉。

抓住松紧带，把灰色的短裤往下拉，堆堆膝弯处，露出蓝色的印着小汽车的洗的有些发白的四角小内裤。

“规矩忘了？内裤！”

听到这话的小辉，颤抖了一下，有些哀求的看着陈昊。但对上陈昊的眼睛严厉的双眼，于是闭上眼，一狠心将内裤也往下拉下来

他关键部位完全暴露出来——屁股没什么肉，微微凹陷，皮肤是一种缺乏日照的淡黄色，上面还有几道旧痕的浅印。两腿之间那小小的宝贝安静地垂着，整个看起来不是很健康，但非常干净。

“弯腰，手抓椅背，将屁股撅起来，腿分开。”陈昊的声音清晰而平稳。

小辉照做了。他双手抓住椅背上沿，慢慢弯下腰，将那小小的屁股撅起来，然后腿慢慢分开大概与肩差不多同宽。这个姿势让他整个隐私部位完全暴露，从后面看，能看到腿间微微下垂的小鸡鸡小蛋蛋，就连臀缝间那点粉嫩的皱褶也清晰可见。

随后陈昊举起鸡毛掸子。

“今天打架，老规矩30下，不能躲，不能用手挡，要报数。听明白了？”

“明白了……哥哥……”

“准备好，第一下。”

鸡毛掸子划破空气，带着轻微的呼啸声，精准地落在小辉的右半边屁股上。

“咻—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一……”小辉的声音立刻带上了哭腔，身体猛地一颤，没什么肉的小屁股微微颤抖了一点点，瞬间浮现出一道细细的红痕。

陈昊等了三秒，让疼痛充分蔓延，然后再次挥动。

“咻—啪！”这次是左半边屁股。

“二……呜……”

第三下、第四下……陈昊打得不快，每下之间都间隔三四秒，均匀地覆盖整个屁股。鸡毛掸子留下的痕迹很细，细小的棱子横着铺满整个屁股。打到第十五下时，小辉的屁股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痕，颜色从淡粉转向深红，有些地方开始微微肿起。

小辉一直在哭，但努力忍着不大声，只是小声抽噎，每挨一下就哆嗦一下，报数的声音越来越含糊。他的手紧紧抓着椅背，指关节发白。

打到第十五下，陈昊停手，走到小辉侧面，用鸡毛掸子轻轻托着小辉的小鸡鸡，八岁男孩的小鸡鸡小巧的可爱，此时小辉颤抖得更加厉害。

“屁股撅高点！撅不高等会抽小鸡鸡！”

小辉吓得赶紧把屁股又撅高了一些，哭得更凶了：“没有……哥哥……我撅高了……”

陈昊没说话，回到身后，继续。

最后十下的时候他重点照顾臀腿交界处——那是屁股除小屁眼外最嫩、痛感最强的地方。小辉终于忍不住，放声哭出来，屁股疼得直扭，被陈昊按住小身子狠狠的抽完了最后几下。

三十下终于打完了，陈昊放下了鸡毛掸子。

小辉的屁股彻底红了，肿起薄薄一层，红痕密密麻麻，有些地方已经呈现大红色，看起来更加可爱了，红肿弥补了瘦小。他哭得浑身发颤，维持着撅屁股的姿势不敢动。

陈昊把鸡毛掸子放回柜子上，然后走到小辉身边，没有立即让他起来，而是伸手轻轻揉揉着那红红肿肿的小屁股。

“疼吗？”

“疼……哥哥好疼……”

“疼就记住。”陈昊的声音柔和了些，“下次再遇到人骂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告诉老师……告诉哥哥……”

“对。”

他这才扶着小辉，帮他慢慢直起身。小辉的腿都软了，站不稳，陈昊干脆把他抱起来，自己坐到椅子上，让小辉趴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小辉红肿的屁股撅着，两腿间的小蛋蛋也因为姿势挤压而微微露出来。陈昊用掌心轻轻覆上去，开始缓缓揉按。

“呜呜……哥哥轻点……”

“揉开才好得快。”陈昊说着，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均匀地揉着那片红肿的皮肤。他的手法很熟练，一看就没少做过这种事。

揉了几分钟，小辉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小声的抽噎，身体也放松下来，软软地趴在陈昊腿上。

陈昊这才继续问话：“除了打架，还有没有犯别的错误？”

“……没有。”

“作业呢？”

“在学校写完了……”

“真写完了？”

“……还剩一点点数学……”

陈昊不轻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疼得小辉又“啊”了一声。

“明天周六，中年我来检查。要是没写完，你明白后果的。”

“知道了，哥哥……”

陈昊又揉了一会儿，直到那片红肿颜色稍微淡了些，才停下。但他没有让小辉起来，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孩子的屁股撅得更高，中间的小屁眼张开了些，粉嫩的褶皱能看的很清楚。

“刚才那是罚你打架。”陈昊说，“现在罚你撒谎——明明没写完作业，却说写完了，你上次跟我保证的好好的，又给我犯是吧！”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奶茶店送的小木勺。浅黄色的木质，勺面光滑，刚好能照顾小辉的整个小屁眼。

小辉看到小木勺，着急的哭了出来：“呜哇哇……哥哥……不要打屁眼……不要打！”

“由不得你。”陈昊的声音没有商量余地，“十下，自己数着。”

他左手按住小辉的背，固定住他，右手举起小木勺，对准那粉嫩的、微微收缩的小屁眼。

第一下。

小木勺的勺面平拍下去，打在肛门外围的皮肤上。声音很闷，但小辉的反应比之前剧烈得多——他“啊”地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屁股条件反射地夹紧。

“放松！”陈昊在他屁股上狠拍一记，“夹这么紧我怎么打？”

小辉哭着慢慢放松肌肉。那个部位太敏感了，也太羞耻了。小木勺虽然不重，但每一下都带来尖锐的疼痛和强烈的羞辱。

第二下、第三下……陈昊打得很慢，每下都让疼痛充分渗透。打到第五下时，小屁眼已经彻底红了，微微肿起，中间的皱褶因为疼痛而紧张地收缩着。小辉哭得撕心裂肺，手死死抓着陈昊的裤腿，身体不住发抖。

“还有五下，坚持住。”

第六下到第十下，陈昊稍微加重了力道，但控制得极好，让屁缝两侧染上相同的颜色。最后一下打完，小辉已经哭得几乎脱力，那个小小的部位红肿发亮，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陈昊放下小木勺，轻轻摸了摸那片红肿：“记住了，以后还撒谎吗？”

“不……不撒了……哥哥……呜呜……”

他这才让小辉重新趴好，然后转向我：“予安，帮我个忙，去那边的柜子里拿根艾柱。”

我起身去拿，刚才这幅场景让我看的入迷，于是赶快去，好开始下一幅场景。

“要多大的？”

“最小的那种。”

陈昊接过那根细长的艾柱，长约十厘米，直径差不多跟筷子一样，深褐色，散发着混合艾草和其他草药的气味——不刺鼻，反而有种温和的苦香。我一并将找到的打火机给他。

“小辉他身子太弱，用艾灸身体好。”陈昊像是我解释，“也顺便额外惩罚一下。”

小辉显然经历过艾灸，知道躲不掉，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小声抽泣着。

陈昊打开打火机，点燃艾柱的一端。暗红色的火点慢慢亮起来，青烟袅袅升起。他将打火机又交给我，我放回柜子。

只见他右手持艾柱，左手轻轻按住小辉的腰。

他将燃烧的艾柱缓缓靠近小辉的右半边屁股，在距离皮肤约一厘米处停住。热力透过空气传导过去，小辉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哇哇……烫！”小辉忍不住扭动屁股。

“忍一忍。”陈昊冷静的按住他。

陈昊的手很稳，保持距离，让艾火的热力持续熏灼那片皮肤。大约三十秒后，那一小片皮肤从鲜红逐渐转为深红，最后出现一个红褐色的圆点。他移开艾柱，那圆点迅速变黑，成为一个清晰的褐色印记。

接下来是左半边屁股。同样的过程，小辉疼得直抽气，左臀峰也留下一个褐色印记。

第三处来到会阴，也就是屁股和蛋蛋交界处的那个地方。

这个位置很敏感。陈昊让小辉把腿分得更开些，然后将艾柱靠近两腿之间、屁眼下方的会阴区域。热力刺激让小鸡鸡都收缩起来。小辉“啊啊”地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但被陈昊牢牢按住。

二十秒后，留下一个小点。小辉疼的都说不出话来。

最后陈昊将艾柱移向那个刚刚被小木勺打红的地方。艾火靠近时，小辉的反应最大——他哭喊着“不要不要”，屁股拼命想夹紧。陈昊在他臀峰上狠狠拍了两下：“再动就再加一根。”

小辉僵住，不敢动了，只是哭着。

艾柱在距离皮肤约半厘米处停下——这个距离已经很近了，热力更强。小辉疼得浑身汗湿，那个小小的红红的屁眼在热力刺激下不住收缩。十秒后，小屁眼变得更红了，最中间的褶皱也变得有些黑了。

陈昊熄灭艾柱，检查了一下四个灸点：都只是浅层烫灼，皮肤完整，没有水泡，只是比原本微微发烫的小屁股更烫了。他从口袋里拿出温润堂的药膏（不是昊子还随身携带着？），挤了一些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涂抹在小辉红肿的屁股上。

药膏是淡绿色的，带着薄荷和草药的清香。陈昊涂抹得很仔细，先覆盖整个臀部，轻轻揉按让药膏吸收；然后单独挤了一点在指尖，小心地涂抹在那个特殊部位。

“呜呜呜……”小辉小声地抽泣着。

“还疼吗？疼就记住。”陈昊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以后还打架吗？还撒谎吗？”

“不……不打了……不撒谎了……”

涂完药，原本红红的小屁股附上了一层明亮的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更加饱满透彻。随后昊子把小辉的短裤和内内完全脱下，于是小辉整个下半身光溜溜的只剩脚上那双比较旧的蓝白小袜子。然后陈昊把他抱起，让他面对着自己站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小辉还在抽噎，脸上泪痕未干。陈昊用拇指擦掉他的眼泪，另一只手正在轻轻捏住他两腿间那小小的、软软的宝贝，不轻不重地把玩着。

这个动作让小辉脸一下子红了，羞耻感比疼痛更让他无措。

“唔……哥哥……”

“说，以后怎么做？”陈昊问，手上动作没停。

“听老师话……听哥哥话……不打架……写完作业……”

“还有呢？”

“有人骂我……我告诉哥哥……不动手……”

“嗯，这才对嘛！”

陈昊这才松手，拍拍他的背：“去，面对墙罚站二十……十分钟。衣服撩起来，不许挡屁股。”

小辉乖乖走到墙边，把短袖撩到自己的小肚子。他瘦小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红肿的屁股，腿上的旧伤，没什么肉的肚子，还有身前那小小的、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的小宝贝。面对着墙壁站好，手放在身体两侧。

这时陈昊才站起来伸个懒腰，看向我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走到桌子旁边，将帆布包打开，从包里拿出一套崭新的衣服：浅蓝色的短袖，卡其色短裤，还有一双白色袜子和一条小内裤。又掏出一包零食——饼干、糖果、巧克力。再加上那杯茶茶教语的奶茶。虽然都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但我想对于这样一个在福利院的孩子，这份心意都足够珍贵了。

他把这些东西一样样摆在桌上，然后坐回椅子上，静静看着罚站的小辉。

我也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小辉偶尔的抽泣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孩子们的玩闹声。

这十分钟不知为什么我感觉有些漫长。小辉站得笔直，红肿的屁股在灯光下像两个熟透的小苹果，艾灸留下的褐色圆点清晰可见。他有时会因为疼痛轻轻挪动脚，但很快又站好。背影瘦小，却透着一种奇异的倔强。

我看着，心里那团情绪复杂地翻涌。有兴奋——亲眼看到这样完整、规范的惩戒过程，满足了我某种隐秘的幻想；有感动——陈昊的严厉与温柔，小辉的疼痛与顺从，之间有种难以言喻的羁绊；还有一丝……羡慕。

呜呜呜，这就是我想看到的故事呀！

十分钟到了，陈昊开口：“时间到，过来！”

小辉转过身，慢慢走过来，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他看到桌上堆满的东西，愣住了。

“这些是给你的。”陈昊说，“新衣服，新袜子，零食，还有奶茶，这些都是你的。”

小辉看着那些东西，看着陈昊，嘴唇动了动，眼泪突然又涌出来。

“哭什么？”陈昊把他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小屁股卡在两腿中间，陈昊环抱着他。

“呜呜……谢谢……谢谢哥哥……”小辉把脸埋在陈昊胸前，哭得浑身发抖。

“谢什么，我是你哥。”陈昊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虽然现在还不是正式的管教者关系，但放心吧，哥哥这次考试一定能过。”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脑袋，“刚才在打你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一些事，知道该怎么做了。”

小辉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陈昊笑了笑，没解释，只是拿起一杯奶茶，插好吸管，递到小辉嘴边：“喝吧，是你最喜欢的椰果粒奶茶。”

小辉就着他的手小口喝起来，一边喝一边抽噎。陈昊轻轻拍着他，就像哄小宝宝睡觉一样。

真的太好了！这就是我所向往的故事啊！只是不知怎的，现在我有一点小小的嫉妒。

为了压制下来，我选择玩起了手机游戏。这几天光顾着适应这个新世界，研究管教者考试，连最喜欢的游戏都没碰。现在重新打开，熟悉的界面让我有种回到原来世界的错觉——虽然只是错觉。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但注意力其实还在那两人身上。

小辉喝了半杯奶茶，情绪平复下来。他窝在陈昊怀里，小脚一下一下地轻轻晃着。陈昊有时揉揉他的肚子，有时拨弄一下他软软的小宝贝，小辉的脸就一直红红的，不反抗，只是偶尔害羞地扭一下。

“哥哥。”小辉小声说。

“嗯？”

“新衣服……你先带回去好不好？”

“为什么？”

“院里其他小朋友……知道我要有哥哥了，都……有点羡慕。我想等哥哥真的带我走的那天，再穿新衣服。”小辉的声音越来越小，“零食我可以留着，回去分给他们……说是哥哥分给大家的。”

陈昊沉默了几秒，把他搂紧了些：“好。衣服我先收着。等你正式跟我回家那天，咱们穿全新的，从头到脚。”

“嗯。”

呜呜呜，小辉真是个好孩子！我在心里想着。到时候走得那天我也要给他送个礼物，不，下次来，每次来都给他带礼物！

气氛又安静下来。小辉彻底放松了，整个人软在陈昊怀里，小口喝着奶茶，时不时把吸管凑到陈昊嘴边让他也喝一口。陈昊偶尔低头亲亲他的额头，小辉就红着脸，也凑上去亲亲陈昊的脸颊。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那股滋味越来越复杂。兴奋淡去，感动沉淀，羡慕越来越浓。

真好。这样的关系，这样的羁绊。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然后是小山的声音：“陈昊哥，要吃晚饭了，你们好了吗？”

陈昊应了一声，让小山先去，然后帮小辉一件件穿裤子。先穿内裤，小心地避开红肿的屁股穿好，然后是短裤。穿好后，他轻轻拍了拍小辉的屁股。

“好了，今天的事翻篇了。以后要乖乖的，知道吗？”

“知道。”小辉用力点头。

昊子蹲下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小辉也在陈昊脸上亲了一下。

我看着这一幕，我觉得我走的很安详。

收拾好东西，我们三人走出活动室。走廊里已经飘来饭菜香，其他孩子正排队往食堂走。看到小辉红肿的眼睛和被陈昊牵着的手，有几个孩子投来同情的目光，也有几个调皮地做鬼脸。

来食堂门口，陈昊：“小辉，今天好好吃饭，不许剩。”

“嗯。”

随后把零食袋交给小辉：“去吧，跟朋友分着吃。”

小辉接过袋子，又看了陈昊一眼，才转身跑向同伴。

我和陈昊走出福利院大楼。天色已经暗下来，院子里亮起昏黄的路灯。

“怎么样？”陈昊突然问我。

“什么？”我还在回味刚才的一切。

“观摩感想。”

“太爽了！”

“？”

“不仅是生理上的爽，还有精神上的爽啊！啊啊，让我双重高潮！”

“生理上的爽？”

“唉？”

“哈哈哈！没想到予安你对管教感兴趣，原来是因为感性趣啊！”

我脸瞬间变红。啊，一不小心就暴露出来了。

“重……重要的，难道不是后半句吗？你怎么就光只记得前半句啊！”

昊子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他的眼睛倒映着路旁的灯光，漆黑的眼眸闪耀着。

“怎……怎么了？”

“没事，我想——你会是一个好哥哥的。”

我们叫了一辆网约车。上车后，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昊子看着另一边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外面的光让车内明明灭灭。我又想起了小辉红肿的屁股，想起他喝奶茶时晃荡的小脚，想起他亲陈昊脸颊时害羞又认真的表情，还有陈浩那严厉又温柔的样子——我从来都没看到过他这样，这是第一次。

我又不禁思考这个世界，或许这个世界与我原来的世界并无什么不同，可能只是多了一些特别的文化——最最重要的永远都是爱与美好啊！

这时电话响了，这次响的是我的。

我掏出手机一看，是妈妈，老妈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吗？

一接通，手机里立马传来老妈混杂着方言劈头盖脸的说骂声——

“都几点了，你个砍脑壳的还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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