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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高卢语课

[db:作者] 2026-07-26 09:14 p站小说 44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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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卢语课——语言的诞生

序章——审判

拉维妮娅:被告人,滕杨天下!

山泥若:嗯。

拉维妮娅:你出生年月日什么时候?

山泥若:一九九三七月十七。

拉维妮娅:你出生地是哪里?

山泥若:龙门。

拉维妮娅:哪个区?

山泥若:普陀区(赌博区)。

拉维妮娅:再说一遍?

山泥若:普陀区(赌博区)!

拉维妮娅:出生地是龙门普陀区对吧?

山泥若:嗯…

拉维妮娅:什么民族?

山泥若:汉族。

拉维妮娅:什么文化?

山泥若:本科!

拉维妮娅:职业是什么?

山泥若:主播!

拉维妮娅:是游戏主播是吧?

山泥若:对!

法庭休庭期间,拉维妮娅总算得以休息,案子倒是简单,主犯因开设非法赌场罪和洗钱罪被抓,人赃俱获,后又供出几个从犯,刚刚那个就是其中一位。这个从犯态度倒是挺嚣张,总是强调自己的“本科”和“主播”身份,不过很快就不行了。

这个案件倒是很容易就结束了,剩下的那个可就有点麻烦了。作为法官,她必须铁面无私,但这是在叙拉古,黑帮实际控制的城市,一切可都由他们说了算,而且拉维妮娅之所以能当上首席大法官,背后也有贝洛内家族支持。

“姐?”

拉维妮娅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她的“弟弟”莱昂图索·贝洛内,他们本没有血缘关系,只是拉维妮娅年龄稍长一点。

他看到他的姐姐正看着窗外的晴朗的景色。

“姐,时间到了。你该宣判判决书了。”

“我知道了,莱昂。”拉维妮娅起身,重新穿上作为大法官的外套。“你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男人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个问题你问过很多次了。”

“那就再告诉我一遍。”拉维妮娅语气坚决的说出这句话,然后抬头看向比他高半个头的莱昂图索。

“不管说多少次我的回答都是‘对’,‘是的’,‘我们一定会这么做’。”莱昂图索也没了之前的客套,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在宣判一个人的死亡。“这是家族讨论过的决定,流放已经是对他最轻的处罚了。而且你们已经分手了,你现在可是民众公认的叙拉古最英明的法官,不要让他影响你的前程。”

“你说的英明,是指让我判处一个为农民、失业者争取合法权益的人流放吗?”她终究还是接受不了,太阳穿过窗户,点点光影洒在她的脖颈上,就像断头台,在一遍遍割她的脖子。

“那可不算合法行为,你没看到这都快成一场暴动了。”莱昂图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在叙拉古,只有家族掌控着正义,我知道你的苦衷,但事实就是这样。”

“宣判他吧!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他无罪。”

……

……

落下的木槌敲响了法庭,

她秉持的不过一杆歪曲的天平。

是的,过往终须弥补,

即使需要一百万次忏悔与低鸣。

一刻也没有为腾扬天下哀悼,立刻赶来战场的是迪克科夫。

迪克科夫平静地坐在囚牢的短腿椅子上,他不过22岁,却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几天前,在电视的直播下,他因叛国罪被宣判流放,而念下判决书的是他曾经的未婚妻拉维妮娅·法尔科内。但他不怪她,反而感谢因为她的斡旋从死刑改判成了流放。

家族、黑帮、小鬼仔,叙拉古由这么一帮人统治着,一个人再怎么正直也是斗不过他们的。

迪克科夫做这些事原因其实很简单,只是为了替在“大清洗”中死去的同学和老师完成遗愿。到底,他没能为农民、工人、失业的人争取到任何权益,反而自己却要遭受流放之灾,其他人也受到了牵连——不少人在暴动中被黑帮打死、打残,被抓进监狱的数不胜数。

今夜死者安静地睡在叙拉古的大地上,他们将长眠整个冬季,与大地陷入寒冷与黑暗,但是当春天来临,雨水将再度唤醒大地,和风将从南方温柔地吹拂过山丘,黑树将冒出绿叶重现生机,波河边的苹果树将鲜花怒放。今春,死者将感到大地复苏。

如今死者已成为叙拉古大地的一部分,叙拉古大地从此不再衰亡,每年冬天大地似乎死亡,然而翌春大地再度复苏,我们的死者将与叙拉古大地永生。

向前看,别回头。

“要是想进来的话,赶紧吧,拉维妮娅,还有一会儿我就要走了。”

门外的那个身影愣了愣,踌躇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进来了。“我给你带了行李,东西不是很多,但足够你一路上了。”

迪克科夫垂下眼睑,轻浅地笑一声,从行李中拿出些吃食,开始大快朵颐。“你和莱昂的婚礼怎么样了?”

“很快,下个月就举办。——你就不想再说什么吗?”拉维妮娅倒是不介意地面的肮脏,席地而坐,赤金色的瞳孔紧盯着眼前似乎云淡风轻的人。

迪克科夫停了下来,愣了一会儿,笑着回答,“我能说什么呢?祝你们幸福?”

话音落下,迪克科夫将嘴里的食物咽下,正准备再啃一口,却被一把夺走。

“这就是你想说的吗?你到底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对你的心意?我爱你,你知道吗?”

迪克科夫能清晰的感觉到对面人的怒火,但依旧从行李中重新拿出一个馒头,打断了她的发言“当初可是你提的分手,拉维妮娅,现在你又来说这种话。”

“……是我害了你,抱歉。如果我一开始就阻止你进入工会一切就不会是这样。”

“道歉的话就不要多说了,向前看,别回头。”迪科克夫将馒头从拉维妮娅手中拿过,语气如风一样,“我不怪你。时间到了,我要走了。保重。”

第一章——流放

车摇摇晃晃地开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颠簸着驶过一个又一个坑洞。驾驶室里,两个上了年纪的押解员正骂骂咧咧地吐槽山路的难走。押解室里,犯人也吵吵闹闹的,犹如从畜牧场运向菜场的羊羔。

“艹,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说是去叙拉古的边境?可这都开了几天的山路了。”

“不知道。可能走的是别的路?谁知道那两个会把我们运到哪里?”

“他们不会是准备找个地方把我们都枪毙了吧?”

“你个*叙拉古粗口*,两个老头子会开什么枪?”

“那咱们也应该防备一下啊”

……

迪克科夫听着另两个犯人的斗嘴,眼睛却看着面前的老犯人,准确的说是在看他的书。

“Cosa stai guardando, amico mio?(你在看什么,朋友?)”

“一本高卢童话集。”

“哦。”迪克科夫回想起在大学学习高卢语的经历,那时候的老师总是强调其优雅、精确和古老,而自己学的还很不错,综合评价总是第一。“能借我看看吗?”迪克科夫发出了友好的请求。

“三块面包,两块奶酪,书就是你的了!”

迪克科夫心里直呼简直是明抢,自己也是流放犯,身上只有临走前拉维妮娅给带的东西,如今经过了几天的车程,也只剩下五罐水果罐头。

看到迪克科夫如此犹豫,那名老犯人又开始了诱惑,“想想吧伙计,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流放地呢,你还年轻,这路上你肯定不希望用手靠想来解决性欲吧,你会需要这本书的,这上面全是些少儿不宜的童话。”

迪克科夫很想说自己不要,但实在是性情难拒。“两罐罐头!”

“四罐!”

“三罐!”

“好,成交!”

刚拿到罐头的老犯人里面拉开拉环狼吞虎咽起来,边吃边称赞做工之精美,用料之上称。而迪克科夫拿到书后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有什么少儿不宜的内容,看来是上当了。

“老逼登,你耍我!”

老犯人笑的咳嗽连连,但依旧死死的抓住手里的罐头。“小伙子,你着相了。”

第二章——深池

押送车继续行驶,但也许是实在受不了这抽象的山路,车停了下来,两个押送员决定停下来歇会。

“我说老普,你一把年纪还来接这种不要命的活,这可押送的都是重犯,就那么缺钱?”

名叫老普的老人熄灭自己的烟头,“你不也一样,老莱,你儿子去年走的,家里就剩你一个了,你不也是想捞一笔吗?”

“都一样都一样,大家谁也别说谁。”

这两个人点烟、抽烟,把烟熄灭后又重新点烟、吸烟,烟味逐渐散发到后面的押运室里,三名老烟鬼闻着味直呼上头,疯狂的敲打铁窗,大吼着要烟。迪克科夫沉默着扇了扇,试图驱散犯人们那难闻的汗味,可无济于事。

“老普,你去给他们根烟抽。都是些将死之人,哎。”

“不不不,什么叫将死之人,这些个家伙不是被流放的吗?”

“说是流放,实际上到了就得被砍头,这些人都是得罪贝洛内家族的,留个全尸都不错了,他们都已经这样了,你为什么不顺从他,你总得给人留一段美好的回忆吧。”

“懂了,我这就去。”

三个烟鬼拿到了烟,瞬间安顺了下来。老普看着迪克科夫,问他,“小伙子,你也来拿一根吧。”

迪克科夫本来想拒绝,但看见那个刚刚骗了他的老犯人正在跃跃欲试,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立刻被点燃了,他伸出手正准备通过铁窗接过老人的烟。结果刹那间,一个奇怪的声音响起。“嘀踏”,烟掉了。

迪克科夫将烟捡了起来,抬头就看见了及其恐怖的画面,那个老人的头掉了下来,脖子处有一道极其平滑的切口。

“我艹……”,脏话还没说出口,那个老人的身体突然炸开了!尸块和鲜血炸在迪克科夫的身上,骨头飞到了一边。其他三个犯人都惊恐的叫出了声。声音引来了另一个押解员,可是还没看见他,就听见了极大的叫喊声。

“怎……怎么回事?”迪克科夫此时也濒临崩溃,因为他看见铁窗正在一点点被融化,“这是……什么东西?”

封闭的铁窗外站着一排排人影,当它完全融化后,迪克科夫得以看见他们的全貌——全身穿着紫色精良的铠甲和头盔,配有长矛和弓箭。

是深池的部队,迪克科夫在书上见过这群人,他们是活跃在维多利亚的叛军。

“叛军!”

“我们可不是叛军,我们是‘领袖’神圣的复兴军。”

另一名押解员的尸体被扔到了迪克科夫的面前,他的背后插着一把匕首,鲜血从他的后背流出,一直流到迪克科夫的脚下。说话的人语气有些稚嫩,但还是可以听出她那冷酷无情的基调。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人也渐渐走到迪克科夫的跟前,是一个菲林少女。

“看来还有几只扎拉克啊,都杀了吧!”菲林少女拔出匕首,调皮地指向迪克科夫的胸部。

三个老犯人嘴里喊着不要杀自己,匍匐在菲林少女的面前,惊恐着颤抖着身子。

“蔓德拉!够了。”另一个声音传过来,是一个带着面具的德拉克,“你没忘记要帮我找一个会高卢语的人吧?”

那位名叫蔓德拉的菲林少女听到这话,脸上癫狂着的喜悦表情不见了,即刻转为不解。

“你要知道这些人可是来自叙拉古的流放犯,怎么可能有人会高卢语?”

菲林女人心里一万个不理解,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与自己作对。

“问问他们。”戴面具的德拉克走到那个名叫蔓德拉的菲林女人面前,发号施令地说,“如果没有,就杀了他们。”

迪克科夫听懂了她们是在用维多利亚语交流,知道自己可能还有一线生机,他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说了句“I can speak this language.”

“哈?竟然真的有人会说。”蔓德拉将匍匐在她面前的老犯人一脚踢开,冰冷的刀尖指着迪克科夫的脖颈,“说几句。”

"Je pense à courir au coucher du soleil cest ma jeunesse perdue."

“什么意思?”戴着面具的德拉克问。

“我······想起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还挺有艺术氛围的吗,好,就你了。”蔓德拉看向那个德拉克,“拉芙希妮,你觉得如何?”

德拉克点点头,迪克科夫此时终于得以喘气,他瘫坐在冷冰的地板上,大口吸气。德拉克淡淡的说,“剩下的人,可以死了!”

“什么?”迪克科夫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需要一个会高卢语的人,而我恰好是,为什么还要杀人。”他看着由于过度恐惧而不断抽搐的三个囚犯,他们已吓得连半句声调也发不出了。“他们都是政治犯,没有杀过人,只是因为发表了些言论才被判·····”

他还想说什么,结果被蔓德拉用源石技艺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下。他感觉,尾巴骨可能要骨折了。

“你可没资格讨价还价,这三个老弱病残我要来有什么用?深池可不需要他们。”说着手起刀落,将一名囚犯砍到在地,另一名也被深池的士兵直接捅穿,死亡,那名坑了迪克科夫的老犯人想要逃跑,结果被蔓德拉一脚踢翻,两眼一翻,当场就没了气。

水果罐头撒了一地,与鲜血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颜色

一旁的拉芙希妮拽起迪克科夫,慢条斯理地拍掉他身上残留的泥土,“恭喜你,活下来了。欢迎加入深池!给他带上头套!”

第三章——婚礼

“少爷,刚刚得到消息,运送车受到了劫持,是深池。我们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沦为一片火海了,所有生物痕迹也被毁了……”

“说重点。”莱昂图索将手中的文件放下,不耐烦的说。“他怎么样了?”

“死了。”

“确定?”

“虽然生物痕迹都被毁了,但我们的术士通过回溯能力确定所有人都死了,包括他。”

莱昂图索松了口气,将手中的文件交给旁边的属下,“本来考虑是等他到了流放地就把他秘密处死的,但现在深池帮了我们大忙。”

“那法官那里怎么说呢?如果她查起来怎么办?”

“这件事我来,你们只需要把婚礼的事准备好就行。”他边说边翘起腿,喝光了手里的咖啡。“婚礼的事一定要办好,我要让它成为整个叙拉古有史以来最豪华的婚礼,拉维妮娅会感动的。”

第四章——教书先生

迪克科夫就这样被带到了深池的领地——实际上是一座小城镇,一路上他不时的听到凄厉的惨叫声,以及军人们的叫呵伴随着拳头砸到肉体上的声音,如此看来,深池在这里很不得民心。他双手被拷着送到了一个房间,然后随着头套被取下,刺眼的灯光戳进了他的眼睛,他不得不用手捂住眼睛。

“来了?”

随着视线恢复,他得以看见面前坐着那位说话的带着面具的德拉克姑娘。

“你们可以出去了,我要和他单独谈谈。”清冷的命令传来,迪克科夫两旁的深池士兵俯身行礼,之后离开了。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拉芙希妮,是深池的‘领袖’。”她将面具摘下,露出精致而美丽的面容,她的皮肤白皙,眼神明亮,红唇轻启,引人遐想。

“慈不掌兵,你不是‘领袖’,你最多只是一个傀儡。”迪克科夫看出面前德拉克少女有一丝动摇,继续不慌不忙的地说,“当你下令杀人的时候,你声音有明显的颤抖,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我可以感受的到,你是不愿意的。”

“……知道这么多对你没好处。就像我知道那个名叫拉维妮娅的姑娘一样。”拉芙希妮伸出手指,嘴里默念咒语,迪克科夫手上的拷链立刻开始燃烧,直至完全消失。

“我可以保守秘密。”迪克科夫知道刚才的话会引起可怕的后果,于是立刻服软。

“我确实只是一个傀儡,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还有爱着的人,不是吗?”拉芙希妮从口袋里掏出迪克科夫与拉维妮娅合影的照片,甩给他。然后看着他那慌张的表情,“还有……这可不算秘密,深池的人都知道。”

迪克科夫这才明白自己的话引起了多大的后果,他磕磕巴巴,不知道说什么,他确实恨拉维妮娅,恨她为了仕途和自己分手,恨她为了“正义”和黑帮勾结,但他终究还是爱她的。

“就此打住,我暂时不会对她做什么事情,行李稍后会还给你,现在开始讨论正事吧。深池不需要没有用的人,你的用处就是用一个月时间教会我高卢语。”

“这不可能,一个月时间太短了。”

“我只需要会读会写会认就行。”拉芙希妮将一本书交给迪克科夫,然后回到座位上,示意他过来坐下,“这是一本高卢的咒语书,我只需要你教会这里面的东西就行。”

“用途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拉芙希妮示意迪克科夫过来坐下,“我们现在就开始。给我念念,第一页是什么内容?”

“……Lorsque quelqu'un a vu le soleil se coucher lentement, il a été choqué par l'obscurité soudaine.”

“什么意思?”

“当……有人看见太阳缓缓落山,然后大吃一惊,因为天突然黑了下来。”

“很好,继续。”

迪克科夫将书翻到第二页,有一说一,他看到目录的时候也惊了,这本书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咒语书,更像是一本……童话书!(不是自己的那本)正当他准备读下一句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请进!”拉芙希妮起身。门打开,进来的是一名深池士兵。“什么情况?”

“报告领袖,我们的粮食征集计划遇到了问题,很多农民根本就不交,有几户甚至还和我们的士兵起了冲突。”

“带我去看看。”拉芙希妮看向旁边的迪克科夫,“你跟着我。”

虽然对深池不得民心的军纪早有预料,但到了现场迪克科夫才知道到底有多么丧心病狂。男人们被直接吊死在树上,女人们则被直接砍下了头颅。而一切的始作俑者蔓德拉正坐在石凳上玩弄自己的手指。

看到这一疯狂的场景,迪克科夫直接干呕了起来。

“你来晚了?”看到拉芙希妮过来了,蔓德拉一脸得以的向她招手,像是在炫耀什么功绩。“我把事情都处理掉了。”

拉芙希妮出离愤怒了,“你都干了什么?我让你征集粮食,没让你们杀人!”

“你叫什么?要不是我把他们都杀了,这些人可是要暴动的。”蔓德拉也不甘示弱,“如果不是你的软弱,一直给他们时间拖欠,我们早就征集完了。你要知道这项任务可是很紧急的,完成不了我们都得收到领袖的责罚。”

蔓德拉打了个响指,几个士兵从房子里抬起几袋粮食,“这几家都征集完了,该去下一家了,我们走。”

拉芙希妮知道自己无力阻止,只能双手紧握做出愤怒的样子。“收队,这件事让她去做。”

迪克科夫看到,落日的余晖洒在田野上,一片金黄色的麦田泛着微弱的光芒。一群农民默默地站在田埂上,眼睁睁地看着深池的士兵将粮食一袋又一袋地强行征收走。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绝望,这些粮食是他们一年的心血,是他们用来养家糊口的根本。但是,深池的命令却让他们不得不屈服,农民们无言地低头,眼中闪烁着泪光。他们知道,这些粮食被征收走后,他们将面临饥饿和贫困,他们的生活将变得更加艰难。但是,他们又能怎么办呢?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

……

……

返回的路上,拉芙希妮特地安排了一名士兵照顾迪克科夫,按她的说法,是因为迪克科夫的重要性。

迪克科夫回忆起以前去东国交换学习,遇到的一位封建君主,他说,“让农民半死不活是政治的秘诀。”

身处这么个位置,他意识到,应该让百姓始终保持在勉强维持生活的状态,不能让百姓太富也不能让百姓活不下去。但如今深池不懂得这点,他们不知道的是暴力可以压制住人民一时,但当百姓已经活的生不如死的时候,暴力是吓不住谁的。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第四章——一场扫清所有的火焰

“强盗”:真是废物,征粮的事情做不好就算了,连人也看丢了,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

他看着眼前的士兵,给了他一巴掌,训斥道。

深池士兵:对、对不起。

“纵火家”:你们确实看到是她纵的火?

深池士兵 :是……我手下的哨兵亲眼看见的,火烧起来的时候,领袖还站在上午那几个被吊死的人的地方。

士兵哭啼啼地说道。

“强盗”:你也知道那*维多利亚方言粗口*是领袖?!入伙时说的话你都忘了?一出事你就光顾着自己跑?

深池士兵:太、太快了,我们都没反应过来……还有,领袖命令我,她要一个人静一静,不许别人靠近……

“强盗”:那我叫你去死你怎么还不去死?还*维多利亚方言粗口*说你不是废物!

他又给了士兵一巴掌。

“纵火家”:收手吧,就算当场打死他也没用。我们要确定的是她是死是活,还有现在人在哪里。

“毒药学者”: ……让开……我……来……

“纵火家”: 啧,注意点分寸。

他闪到一边。

“毒药学者”:哈......

深池士兵:长、长官!饶了我,呜……别……什么……东西……呃啊!呕——哈……哈哈哈……

“毒药学者”:你看到......她在哪......

深池士兵:跑了!倒了!哈哈哈哈哈!倒了!被那个新来的会高卢语的家伙带走了!离开了!跑……

“纵火家”:……这就是你的分寸?

“毒药学者”: 份量……多了……记一……记……

“强盗”:真*维多利亚方言粗口*恶心,以后我要离你这个拿人试药的变态远一点。

“纵火家”:好歹我们知道了他没撒谎。她确实就是在这里消失的,是被人带走的,可能还受了伤。

“强盗”:都受伤了人还怎么跑?总不能给烧到天堂去了吧?还有那个会高卢语的家伙是谁?

“纵火家”: 我不介意把整条街再烧一次。还有,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强盗”:你要烧的话,起码先通知一声啊!

“会计”: 骚鸡(烧街)?谁说要烧?

“纵火家”别说烧一条街,就算把整座小镇都一把火烧干净,我们也得把人找出来。

“会计”:正因为我们之中有你这种和维多利亚军一样愚蠢的人存在,占领这座小镇的价值才在急遽缩减。

“纵火家”那你们说怎么办?要是让“领袖”知道她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丢了,这后果谁担得起?

“雄辩家”:领袖的怒火并非唯一值得畏惧之物。各位试想一下,在我们许多士兵和合作人士眼中,她即代表了深池。若是任由她脱离我们的掌控,无论得到她的人是敌人还是谁,后果都不堪设想。

“强盗”:我*维多利亚方言粗口*想起来,她还……知道我们的全部打算!

“会计”:……领袖至今没有对我们的计划表示赞同

“雄辩家”:只要我们证明自己没有犯错,就始终有机会说服她。、

“强盗”:那就是说,人我们还是必须要找到咯?

“雄辩家”:即使要翻遍整座小镇。

“强盗”:行吧。那也别磨叽了,带人出发啊。

“会计”:等等,去叫醒“囚犯”。

“强盗”:啊?我们五个人一起出马,还不够把人抓回来?

“会计”: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任何功劳都要绝对公平地分配。

“强盗”:说什么废话,你就是连同伴都算计。这么不想让人通风报信,那这些知道这消息的士兵怎么处理?

“雄辩家”:自然是先带上,毕竟,找到人之前,人手越多越好。

“强盗”:等找到以后……

“雄辩家”:我们都很清楚该怎么做。没人能逃离深池——也没人能窥见深池的秘密。

“我何须灰心”

“虽然大火燃尽了整片大地”

“可我看到一个人的灵魂,在磅秤的另一端”

是一首诗,一首缺失开头的诗。

这些字句看起来是刚刚写就,墨水还没有自然凝固,就已被火焚干。

是的,我的火。

我的灵魂……

拉芙希妮警醒,她环顾四周,自己正躺在一张小床上,衣服已被脱掉,身上缠着或多或少的绷带,离她不远的椅子上坐着迪克科夫,桌子播放着的音乐已经接近尾声。

In another life

I would pay the price

Of a million crimes

Until the end of time(斥罪的EP《setenced》)

她想要起身,但身上的几处骨折告诉她还不行。

“你醒了,来喝点小米粥。”见到拉芙希妮醒来,迪克科夫立刻端来食物。

接到粥的拉芙希妮第一时间提出了很多问题,“发生什么事了。我这是在哪?我的部队呢?”

“你先喝几口粥。”迪克科夫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唱片机收起来放回行李袋中。

“回答我!”

“好好好。你先别急。”迪克科夫只能先稳定她的情绪,“昨晚发生火灾了,你晕倒在地我把你救起来了,现在我们在靠近河边的一处小房子里,不巧的是和你的部队走散了。”

“那那些人们呢?”

迪克科夫叹了口气,犹豫的话语在心里打转,最终只是默默地摇了头。“你的士兵应该撤出来了,但那些人们都死了。”

“……我的东西在哪里?”

迪克科夫将衣服、长矛、法杖和……布娃娃交给拉芙希妮,然后将头转向一旁。

拉芙希妮艰难的穿上衣服,然后吃力地站起。“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在押送车的时候你救了我。”迪克科夫接过拉芙希妮递过来的碗,继续说,“而我现在救了你,我们两不相欠了。”他将碗收好,提起行李,走到门口。

“你……要走吗?”

“当然不会。”

“为什么?自由就在你的面前。”

“我倒是想走啊,但这里都是山路我根本不认识路啊。”迪克科夫回头,看向拉芙希妮那因为虚弱而惨白的脸,“顺带提醒你,那本不是咒语书而是童话集。”

“什么?姐姐她,骗了我?为什么呢?”拉芙希妮将手中的玩偶抱在胸前,嘴里不断嘀咕,“你能……稍微坐过来一下吗?”

迪克科夫以为她是冷了,就将衣服脱下来披到拉芙希妮的身上,“怎么了?”

“我不是很了解你,你能讲讲你的家庭吗?”

“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觉得我的姐姐不爱我。”

即使有点不解,但迪克科夫还是如实交代了他的家庭,从他那惨淡的童年到被杨叔收养的成年,再到受到德克萨斯家族波及流浪到哥伦比亚读炉石大学,最后遇到拉维妮娅的事。当然其中不乏有些添油加醋和夸张的成份。

“那你和那个拉维妮娅还真是真爱啊。我以为你只是单相思。”

“什么吗,我自认还是个帅哥!”迪克科夫起身,倒了杯水给拉芙希妮,“所以,不要再妄自菲薄了,总有人会爱你的。”

“可是那个人还没有出现。”

“人们不是依靠残酷的现实和一成不变的规则活下去的,人们之所以活下去是因为他们相信将会到来的改变。”他拉起拉芙希妮,“走吧,我们去找你的真正的‘领袖’姐姐。”

“……你怎么会知道她是真正的领袖。”

“只是一点点观察罢了,或者说是读心。”

第五章——“姐姐”

“领袖?”蔓德拉看向真正的领袖——爱布拉娜,“‘强盗’他们已经去找那个废物了。”

“别这么说,蔓德拉,她毕竟是我的妹妹。”爱布拉娜看着眼前的废墟,轻轻叹了口气,“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可是她连自己的力量都控制不了,失控造成了那么大的损伤,连那个会高卢语的人也弄失踪了。”蔓德拉小声嘟囔,一脸的不悦。

“死点人不算什么,何况大部分只是些无关痛痒的平民。只是……”爱布拉娜转头看向蔓德拉,轻拍她的肩膀,“只是那个会高卢语的人必须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是我们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明白,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

……

……

“我们来的时候走到是这条路吗?”

“不知道。”

“那,标志性建筑你还记得吗?”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拉芙希妮无奈的摇了摇头,用手轻轻敲了敲身下迪克科夫的头,疑惑的问,“你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是路痴啊!而且我现在还背着你呢,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大小姐。”迪克科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拉芙希妮更舒服一点,然后继续走,“那晚士兵在灭火,农民大多都在逃窜,我也想趁此机会跑的,结果遇见你倒在行刑的地方,我于心不忍就把你救起来了。”

拉芙希妮小声的哦了一声,将下巴继续靠在迪克科夫的头上。

“小心点,大小姐,别再把你的角戳到我了。”

“知道了,还有,别叫我‘大小姐’。”

由于拉芙希妮身上的伤还未愈合,小腿也骨折了,所以一路上都是迪克科夫在背她。按理来说这倒是绅士行为,只不过因为拉芙希妮的角多次戳到迪克科夫,导致迪克科夫也有点不耐烦。

“我忘了你还有个姐姐,那就叫你‘二小姐’。”

“这也不行!”

“哎呀,这不是活跃气氛嘛,你看你和深池的家伙在一起的时候多不开心,现在有机会离他们远一点不得多笑笑?”

拉芙希妮真的有点小情绪了,身下的这个男人总是叫自己一些别人根本不敢叫的绰号,总是想着法子让自己难堪,事后还摆出一副“我这是开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的样子,真让人讨厌!但换句话说,他确实安慰了自己,让自己没有那么难过了。一开始,拉芙希妮还以为他是书上讲得那种高冷帅哥,结果现在一看,就是一个哈批!

“再乱说话就把你头发烧掉。”拉芙希妮双手扯着迪克科夫那几天没洗的油淋淋的头发,威胁道。“害怕了?”

“我倒不是心疼头发,只是害怕您这个姿势容易摔下来。”

“闭嘴,我当然知道。”一抹嫣红从拉芙希妮的脸颊产生,她将手重新腕住迪克科夫的脖子,突然觉得原来还是有人关心自己的。

倒是迪克科夫心里记下了,“原来德拉克确实会用火。”

两个人继续走了一段,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小屋。

“原来你是真的路痴。”

“不然呢?我没有骗你的理由。”迪克科夫将拉芙希妮轻轻放在床上。“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喝点水?”

拉芙希妮接过水,狠狠的灌了一大口,“再回不去,姐姐一定会发火的。”

“虽然这么说,但是事实上就是找不到路啊,你也别太自责。”

“都怪你!”拉芙希妮用力地将水瓶扔给迪克科夫,埋怨道,“你个笨蛋,都怨你。”

“那二小姐可就强词夺理了,路找不到,对,是我不对,是我路痴!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一路上不是我在照顾你?不是我背的你?不是我喂你吃饭喝水的?”

“……”拉芙希妮背过身去,不再想理他,但她一甩一甩的尾巴已将她出卖。迪克科夫也心知肚明知道她闹情绪,也就没说话,走到门后,默默地坐下。

……

……

……

“迪克科夫?”

“干嘛?二小姐?”迪克科夫艰难的睁开眼,白天背拉芙希妮确实花了他太多的力气,让他靠在门上直接睡过头了,还没有关心那个小祖宗。“你不是还没恢复好吗?出来干嘛?”

“我……睡不着。”拉芙希妮

迪克科夫抬头,已经是晚上了。

“说吧,让我做牛做马还是干嘛?”

“哪有这么夸张?”拉芙希妮蹲下身,敲了一下对面这位喜欢开玩笑男士的头,“只是害怕姐姐会发火。”

“呵?你这么怕她,那就不要回去了,远走高飞不行吗?”

拉芙希妮重重地敲了一下这位男士的头,引得他嗷嗷乱叫。

“你是笨蛋吗?我怎么可能逃离?如果我走了,姐姐会很伤心的。”

“你这么担心你姐姐,你姐姐把你当人了吗?自己在幕后,让还没成熟的妹妹当最高领导人,亏她做的出来。”迪克科夫看着拉芙希妮那不断晃动的尾巴,忍不住安慰她,“没关系,我会帮你逃出去的。”

“你? 你一个路痴怎么逃。”虽然知道迪克科夫是在吹牛,但心里还是有些小感动的。固然,拉芙希妮只跟他走了一天,却意外的发现这个男人和以前遇到的完全不一样,他会逗自己开心,会安慰鼓励自己,还会分享自己的经历。

“看来要展现一下我的源石技艺了——寻路了。”

两个来自不同种族的人,德拉克和鲁珀,就这样在夜晚聊了起来。直到拉芙希妮靠在迪克科夫的身上睡着,后者将前者抱回床上,自己趴着桌子入睡了。

“迪克科夫,你慢一点,我……跟不上。”

“那你先歇一会,或者我背你。”

拉芙希妮按下想让对方背自己的强烈欲望,假装坚强的说,“才不需要。”

“别逞强了,你的脚还没好完全。”迪克科夫蹲下,做出一个准备背人的姿势,和他料想的一样,不一会儿肩上就传来了重量。“二小姐,我说你也该减肥了……嘶……疼,别拽我头发。”

“笨蛋!”拉芙希妮嘟囔了一下,松开了她的头发,用角轻轻地抵了一下他的脖颈,双腿用力地夹住他的腰。

早上的时候,迪克科夫发动了源石技艺,将这里的地理位置标注在纸上。你说为什么不早点用,迪克科夫的回答是这玩意氪命,令拉芙希妮哭笑不得。

两人就这么出发了,但碍于拉芙希妮的脚还未完全恢复,所以才有了上面的这一切。

“为什么你这么照顾我?你明明救了我以后就可以走了的?”

“可能是因为我好心吧。”跨过一个大石头,迪克科夫继续回答,“或者说你和他们不一样。”

“有哪里不一样,我和他们都是叛军。”

迪克科夫小心蹲下,不让横着的树枝碰到拉芙希妮。

“你尚且还有怜悯之心,我还是很相信你的。”

“……”

“不说话了?”

“真是个笨蛋。”拉芙希妮将脸贴在迪克科夫的脸上,“但是……Ic lufie þe(我喜欢你。)”

一阵风吹过,迪克科夫恰好没听见后面的内容。

第六章——普通的一晚上

德拉克的恢复能力到底还是好,只经过了短短一周,身上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骨折的地方也基本痊愈了,但这对拉芙希妮可不是好事,比如现在。

“背我一下。”拉芙希妮看着面前的迪克科夫,抓住他的手想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你不是都恢复好了吗?”迪克科夫甩开手,表示要再休息一下。

“还没有,脚掌还有点痛。”

“那你刚才怎么走那么快?”

“要你管,总之就是要你背我!”拉芙希妮也不管什么矜持、可爱了,直接拎起迪克科夫,“要是背我的话,我还能在姐姐面前说你几句好话。”

“行行行,别闹了,小祖宗。”

迪克科夫再次背着拉芙希妮上路了,也不知道他当时跑的时候走了多久,现在还没找到部队。他注意到拉芙希妮的尾巴又缠在了他的腰上,脸也几乎快触碰到自己的脸上了。自从那天开始,迪克科夫就察觉拉芙希妮有点不一样了,她变得……更依赖自己了。让自己背她还只是小事情,主要是她总是对自己搂搂抱抱,连……睡觉也要自己在一旁看着,迪克科夫就是再蠢也知道背后的这条红龙对自己有点意思。

“我要睡觉了,不许打扰我。”红龙撂下这句话,将头埋在可怜鲁珀的后脑勺,呼呼大睡起来,这倒不是第一次了,迪克科夫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走路,心里默默的感慨“还要多久才能到啊!”

拉芙希妮这一睡就是几个小时,直接睡到了晚上。睡饱了自然要吃饭,德拉克一跃从迪克科夫身上下来,开始走路。

“怎么?二小姐脚好了。”迪克科夫打趣道,“我这个轿夫还可以吧。”

“多嘴!做饭给我吃!”

“行吧。今天我们吃火烤罐头!”迪克科夫苦笑几声,从行李中拿出两个罐头,又去找了一些木材,接着生火,将罐头放在火上烤。“已经没有多少罐头了,二小姐你就少吃点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喝西北风。”

“啧,小气鬼。”拉芙希妮将罐头从火中拿起,在迪克科夫惊诧的表情中把罐头打开。“看什么?我可是不怕火的。”

“不怕火……这么说……”

“你在嘀咕什么呢?”拉芙希妮的话打断了迪克科夫的思考,她将罐头打开吹了几口气,交给对面的鲁珀,“吃点吧,明天还要背我呢。”

愉快的吃饭时间很快就结束了,那么现在拉芙希妮在干嘛呢?她在……摸迪克科夫的……尾巴!

“你的尾巴摸起来真舒服,毛茸茸的。”

迪克科夫看着抱着自己尾巴的拉芙希妮,无奈的笑了笑,继续看那本高卢童话书(自己的那本),反正不是第一次了。迪克科夫也习惯了这个不成熟红龙的各种不合理要求。

“在看什么?”

“高卢童话书。《红龙与狗》,这上面讲一个德拉克有个鲁珀朋友,那个德拉克也是总喜欢摸鲁珀的尾巴,最后,他们却分道扬镳了。”

拉芙希妮换了个姿势,抱着尾巴躺在迪克科夫的腿上,问:“为什么呢?”

“因为谎言。你要知道,你能在所有的时候欺骗某些人,也能在某些时候欺骗所有的人,但你不能在所有的时候欺骗所有的人。此所谓天可度,地可量,唯有人心不可防。”

《农夫与蛇》、《吕洞宾与狗》、《郝建与老太太》,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忘恩负义,谁让,相逢本就是一场报应!

“Ac gif þu lufast me!(但是我爱你啊!)”

“什么?!你说什么?”迪克科夫先是震惊,然后觉得好笑——一条高冷的德拉克也被自己搞的会开玩笑了。

“我说真的。”

迪克科夫只觉得右脸颊被什么湿湿的东西碰了一下,他机械的转头,看到了拉芙希妮那深情的眼神。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话还没说完,拉芙希妮对着迪克科夫的嘴唇吻了上去,她那细长的舌头突破牙齿的阻挡,和对方的舌头交叉在一起。良久,他们分开。

迪克科夫又恼又惊,脸红的跟柿子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

“受到女孩子表白,不应该是高兴吗?”

“哎呀!你不明白,你什么都不明白!我只是把你当成妹妹。”迪克科夫瞬间站起,几乎是怒吼的说出这句话。

“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和蔓德拉她们都不一样,只有你是真的关心我,真的对我好,你能接受我的过去,还能忍受我的怪癖,你就像哥哥一样照顾我,所以……我喜欢你。”

面对拉芙希妮的深情告白,迪克科夫内心十分挣扎,他颤抖的手,不知道指向什么地方。

“看着我的眼睛。”拉芙希妮走向前,双手捧住迪克科夫的脸,逼迫他看着自己,在不经意间,她发动了魅惑的源石技艺。

“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

迪克科夫木讷的点了点头。

“第一个,你……喜欢我吗?”

他摇摇头

“……第二个,是因为拉维妮娅吗?”

他点头。

“第三个,你会对我负责吗?”

他点头。

“最后一个……”拉芙希妮咬咬牙,一个计划在她脑中产生,“如果你对我干了不可原谅的事,你会对我……负责吗?”

他点点头。

拉芙希妮的魅惑,或者说催眠能力能持续三个小时,这段时间已经足够了。

“现在我说什么你都要按照我说的做。”拉芙希妮深吸一口气,摸向迪克科夫的脖颈,“先把衣服脱了。”

迪克科夫按照指令将衣服一件件脱下,露出他那稍显黑色的魁梧身材。

“好壮。”拉芙希妮忍不住拍了怕他的胸肌和腹肌,真结实。“内裤也要脱!”

当内裤一点点脱下,迪克科夫那黑色的肉棒得以显现。拉芙希妮当然不是第一次见男人的这种东西,但像这样长的还真是不多见。她稍微用手量了量,未勃起的状态也有10cm,直径也有4、5cm。

“现在,吻我!”

受到拉芙希妮的命令,已经是一句木偶的迪克科夫只能听从,他抱住拉芙希妮,强硬的开始舌吻。两个人的舌头不断缠绵,忽上忽下,发出一阵阵的口水声。

拉芙希妮也注意到对方的吻技是真的好,自己完全就是被她牵着鼻子走,一点呼吸的机会都没有。此外,他的肉棒时不时磨磋着拉芙希妮的穴部,这种躁动感觉让拉芙希妮快疯了。

“好……舒服。❤”

接吻结束,红龙又亲吻了一下迪克科夫的嘴唇,只不过这次充满了高兴,“现在……帮我舔一下这里。”拉芙希妮轻轻脱下外裤和内裤,把它们和迪克科夫的衣服放在一起,露出白嫩的小穴,上面还有刚才被肉棒磨磋产生的水。

“舔这里。”

面前的木偶人慢慢蹲下,伸出舌头,撬开蚌壳,牙齿咬住蚌肉,开始吮吸。

“啊哈❤……好舒服❤。继续,迪克科夫,用力些。”

得到命令的木偶人立马加快了速度,他的舌头不断挑逗阴蒂,吮吸的力度也开始加大,蜜水不断产生,全被迪克科夫吸入肚中。

“我的水,好喝吗?”拉芙希妮毕竟不是很成熟,说的话还算比较正常。

“好喝。”木偶人机械的回复,继续为其舔弄。

“……❤不行了,要那个了。”

在一声尖叫后,拉芙希妮高潮了,潮水全部喷射到迪克科夫的脸上。

“哦!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连忙用手擦去对方脸上的淫水,不经意的一撇,发现迪克科夫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

“好……❤好大。我……❤真的能完全吃下去吗?”纵然对自己有些怀疑,拉芙希妮还是将对方拉起,让他坐在石凳上,敞开双腿。担心且好奇的心理在拉芙希妮心中产生。

但她还是跪下,双手握住肉棒的前端和根部,上下撸动起来。

“好热❤,感觉全身都快烧起来了❤。”怎么会这样呢?拉芙希妮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条发情的龙,急需大肉棒的滋养。

她不断撸动,龟头处也渐渐冒出先走汁了。

“真臭❤。”

从被流放开始,迪克科夫就没洗过澡,身上早就发馊了,尤其是鸡巴这一部位。拉芙希妮嘴上这么说,行动上还是用舌头轻轻蘸了一点先走汁。

“有点上头呢❤。”

当欲望的魔盒打开后,想关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拉芙希妮也深知这一点,这不,她已将包皮拨开,用嘴含住了整个龟头,吸食起“美味”来。

“好好吃❤,还要❤,还想要更多❤。”

拉芙希妮开始不满足于只吸食龟头部,她尽全力张开嘴巴一点点的向下咽,她感觉口腔被肉棒一点点的占据,空气被一点点的剥夺,但她唯一记得的就是——我要吃下全部肉棒。最终,她还是吃下了整根肉棒。

“臭臭的❤,但是吃起来很上头❤。”

一遍又一遍吞吐肉棒,拉芙希妮双手也没闲着,不停地把玩他那两个硕大的睾丸,我们的木偶男士嘴里也不停地发出呼喊。

“呼呼❤……呼❤……肉棒……肉棒皓皓迟❤。”又吞吐了几十次,拉芙希妮只觉得身下人颤抖不断,“要射了吗?射出来吧❤,biubiubiu的射进我的嘴里❤!”

她吐出肉棒,改为用双手撸动,不一会儿,马眼处飙出精液来,就着轨迹射到了拉芙希妮的脸上,让她白嫩的面容染上污渍。

虽然张开了嘴巴,但还是有些精液射到了衣服上,拉芙希妮倒是也不在意,先将嘴里的精液咽进肚,然后就为迪克科夫做事后清理。

“衣服弄脏了。”

衣服脱下,拉芙希妮完美的身体展露在迪克科夫的眼前——丰满的双乳、平滑的小腹、白嫩的没有一点杂毛的小穴。

“漂亮吗?”

对方点了点头。

拉芙希妮命令迪克科夫平躺在草地上。即使刚刚才射完精,他的肉棒依旧坚挺,还是硬的像根铁棍。

“我的第一次,就请你收下了。”拉芙希妮掰开小穴,对准位置,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一屁股坐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吻我!吻我!”被破瓜的疼痛让拉芙希妮大叫起来,以至于下命令的时候她的语气带着哭腔,迪克科夫也遵从命令吻上了她的嘴唇。两唇相碰,疼痛得以缓解一些。他们结合,他们相拥,他们……相互接纳。

“你倒是动啊,难不成让我自己来。”即使是到了这种地步,拉芙希妮还是希望由对方主动,哪怕目前他是受催眠的状态。

身下的人渐渐晃动着身子,嘴里说着模糊的话,一遍又一遍将肉棒插入蜜洞。拉芙希妮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比之前自慰更爽、更深、更满足。

“哈啊❤……哈❤……好爽❤!太舒服了!你……哈啊❤……也舒服吗?”

“拉芙希妮……舒服……满足……我……很开心。”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拉芙希妮也暂时忘记了破处的痛苦,扭动腰部迎合迪克科夫的抽插,她此时才发现,她的小穴和肉棒是如此的相契合。

“早这样不就好了……喜欢❤……哈啊❤……喜欢你❤……呜……迪克科夫。”

“拉芙希妮……喜欢我……我……很开心。”

他们再次相拥,在对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迪克科夫双手握住拉芙希妮的翘臀,手指几乎陷了进去,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两人交和的地方不断碰撞,溅出水来。

“想要❤……喝啊❤……快点……射到我的里面❤。”

“拉芙希妮想要……我给予……”

又是几十次抽插,拉芙希妮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了,她身体火热,浑身都是汗,但还是扭动腰部,用小穴亲吻肉棒。她感觉自己越来越淫荡了,嘴里不断吐出淫语。一切都是为了能让对方干的更爽!

“艹死我,用你的大肉棒艹死我❤!”

……

“唔啊啊❤……要被大肉棒干成白痴了❤!”

……

“高潮了!高潮了!要变成高潮废物了❤!”

……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调皮了❤,慢点!慢点!会脱水的❤!”

然而不管拉芙希妮怎么求饶,迪克科夫的肉棒都没有软下一点。两人位置变成了男上女下,拉芙希妮双腿死死地夹住他的腰,小穴也死死地咬住肉棒,以至于每一次拔出都会发出“啵”的声音。

“哈啊❤……哈啊❤……”拉芙希妮如今已经舒服地说不出一句话了,只是幸福的迎接爱人一次次的撞击,接受双乳被他反复玩弄。

脱水倒是没来到,拉芙希妮在一次中出后反而被艹的失禁了。腥黄的尿液从尿道射出,射到到处都是。迪克科夫此时也射完了精,肉棒从小穴中艰难的拔出,棒上残留着拉芙希妮破处的血液。

“总算可以……呼呼……休息一下了……好累!”

……

“干什么?你还想要?不行,要休息一下。”

迪克科夫侧躺在拉芙希妮的怀中,一手将她环住,用嘴吮吸乳房,腾出一只手去抓另一只。拉芙希妮一脸姨母笑,“笨蛋!吃这么急干嘛?”

短暂的休息结束,两人又开始了战斗,拉芙希妮双腿跪地,用手肘趴在地上,摆出后入的姿势,被迪克科夫疯狂打桩。

啪叽!啪叽!

“呜啊❤……呵啊❤……好深❤……顶到子宫了❤!要爽死了❤!要爽死了❤!”

“拉芙希妮舒服……我……高兴。”

被男人以后入的姿势爆炒,还是插到子宫,巨大的快乐压着拉芙希妮喘不过气,她感觉自己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尾巴……不许碰……啊呜❤……”

“拉芙希妮不喜欢……我遵守……”

而我们的“龙骑士”将整个身子压在“龙娘”的身上,尾巴也被压在身下,“龙骑士”边打桩边用手将滚圆柔嫩的奶子捏成不同的形状。

“不可以,这么捏奶子会坏掉的❤……啊哈❤……”

“对不起……拉芙希妮……错……我的……”

拉芙希妮看向身后不断耕耘的迪克科夫,心里有点小害怕,时间才过去了一个小时不到,还有两个小时,看来真的要被艹死了!

“没关系的❤,用力,用力操我❤,艹死我这个不知羞耻的淫龙吧❤!”

身后的人得到了命令,更加用力了。

篝火还在燃烧,这一夜,注定还很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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