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验尸

老陈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的血痕，又看了看魏凛佳大腿上那三个血洞，以及掉在一旁的簪子。

仿佛想起了直播的固定程序，他开始验尸。

先从脸开始。

魏凛佳的脸还保持着死前的表情——眉头紧皱，眼睛圆睁，眼球翻白，口鼻有血迹。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

他试图合上她的眼睛。第一次，没合上。眼皮很紧。

第二次他用了点力，还是没合上。

“算了，就这么睁着吧。”他说。

弹幕：

【死不瞑目啊】

【她不想闭眼】

【将就着看吧，反正也死了】

继续向下。脖子。肩膀。乳房。左乳头旁边的痣。他用手指按了按。没有反应。死了。

腰。她的腰还是拧着的。他用力按了按。硬的。死硬的。“肌肉绷着。”他说，“死了还绷着。”

阴部。剃光的，粉色的，阴唇闭合。他分开她的双腿——很费力，因为腿绷得很直。阴道口微微张开。他用手指探入。极短。一下就触到底了。子宫颈口。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还有分泌物。死了还有。”

弹幕：

【死了还湿着？】

【死前那几下高潮的吧。】

【怎么可能，刚才一直拼命吊着命呢，最后为了表妹拼了一下就死了，哪儿还有力气高潮。】

【不管，反正她准备好了。】

老陈简单走完了过场，又俯下身，拾起了魏凛佳扔在手边的那根簪子。对着镜头晃了晃。“她的武器。”血迹已经干了。他把它收进口袋。

弹幕：

【留着吧，纪念品。】

【第一个让主播流血的女人，值得纪念。】

【这簪子以后就是主播的传家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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