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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an/ansy】I want to know

[db:作者] 2026-08-03 14:04 p站小说 13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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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为什么呢。

第三次了。

明明每次之后大脑都叫嚣着要拒绝。

长崎素世皱起眉,胸口轻颤着呼出一口气,坐在合盖马桶上的大腿肌肉紧绷出线条,两只小臂撑向身后,仰头视线上挑,想无视股间散开的那一抹粉。

明明…早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长崎最敏感的地方,时不时蹭过的虎牙尖尖和垫在下面柔软的舌,酥酥麻麻的快感电流一般爬上腹肌。

小腹随着呼吸一张一弛,却无法将骚动的欲望之火吐出半分。被读懂了心思一般,衬衫的下摆被探入,来自千早爱音冰凉的指腹触上长崎的腰侧,再是整个右手手掌覆上,带有茧子的拇指在侧肋和腹中之间摩挲,安抚的意味分外明显。

吞吞吐吐的水声响得抽抽嗒嗒,长崎低下头,千早正抬着铁灰色的眸子看她,眼里似乎含着笑意。

果然很舒服吧。

她都能想象到千早会操着得意的语气这般说到。

千早明晃晃的眼神让长崎莫名觉着恼火,右手扣住千早的粉毛脑袋压了下去,无意之举让腺体挺进更深,紧缩感带来的愉悦刺激让长崎眯起眸子,千早反被激得神经反射会厌软骨紧缩,干呕的声音被结结实实堵在里面。

长崎素世你是想一下子噎死我吗,下巴都要被撞脱臼了,不要把自己这么体贴可爱的下属当成飞机杯好吗混账。

被呛出眼泪的千早本就不爽,再听到上面人舒服的闷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右手用力恶狠狠抓了一把长崎的侧腰,指尖嵌入肌肤,吃痛的嘶声传来,她本想舒心地松开手,结果脑袋却被死死扣住越压越深。

长崎报复性地挺起胯来,腺体一下又一下撞向喉壁,全然不顾身下阵阵反呕的千早的死活。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大,缩不住的虎牙划过的痛感反而又转为丝丝快感,长崎呼出的鼻息一下一下打在身下人的鼻梁。

千早鼻翼猛猛扇动但还是被顶得上不来气,眼前发白感觉要窒息的同时,黏稠的白浊终于伴随着颤抖的哼声喷洒出来,一部分甚至溅在了她的喉咙上。

“咳咳……”

差点以为自己要因“被上司的腺体呛死”这个滑稽的死法离开人世了。

虽然早就知道这人表里不一,但内里的性格也过分恶劣了吧。

千早两手撑着长崎的膝盖,先咽了几口再大口喘气,满嘴都是长崎素世呛人的茶树精油味,后知后觉自己跪了很久的膝盖生疼,索性直接向后抱膝坐在了地板上。

……烦。

长崎微微缓过神,长呼一口气,取出抑制剂扎在左手小臂上,感知心率逐渐平缓下来,站起身掖好衬衫扣好裤子,正正领带别好领带夹。

刚打算离开,裤子却被地下的人拽住一角,低头就看到千早可怜巴巴的眼神。

“……我也起反应了,そよりん要不要互帮互助一下。”

“不要,你自己加油吧。”

长崎果断拍开千早的手,在千早的咬牙注视中面不改色一边喷着信息素除味剂一边解锁推开门走了出去。

自己完事儿了就拍拍屁股走了,长崎素世你真他妈是个混蛋!早知道直接给你整个咬断算了。千早恶狠狠地一边解自己裤子一边在心里骂道。不过她也只敢骂在心里,如果喊出声被听到的话,自己很大概率会被长崎微笑着亲手用支配者轰成渣渣。


2.

当课长对她们说明天有新的执行官要转过来的时候,长崎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千早啊……听说是个很厉害但也很麻烦的人呢。”

站在一旁和长崎同课的立石监视官望着屏幕上的人物履历,悠闲地开口。

“所以才转了两次课现在要到五课来啊。”

课长叹了口气。

“希望那孩子不是刺头呢。”

“嘛总是有办法的,大不了让她呆一阵子再转走吧。”

走出课长办公室,长崎摆出和善的笑容来宽慰立石。

“但你明天休班吧,真好呐让你躲过一劫。”

“只有上午而已,早晚都是要见的,哪里躲得过呢。”

次日下午长崎回到工位,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立石和其他人应该是出任务去了。视线扫视一圈,发现原本空置的办公桌上被摆上了新的物件,那是千早的办公桌。

她估计也跟着一起出去了吧。

熟悉的潮热感袭来,长崎在心里算算日子,想必是易感期到了,于是去桌子抽屉取出抑制剂,长崎打算同往常一样去alpha洗手间注射抑制剂静待自己的易感期慢慢平复,成为alpha的几年来长崎都是这样自己找个地方熬过易感期的。在学校也是自己走去医务室扎针,路过洗手间嗅到纠缠在一起的ao信息素还会皱眉,一举一动宛如性冷淡。

“啊。”

推开门的长崎却与里面倚着窗台回望过来的千早对视,她的指间还夹着根烟,方才吐出的烟圈穿过窗缝飘了出去,嘴微张着,里面的虎牙若隐若现,除了刚才的啊之外什么都没说出来。

“上班的第一天就躲在厕所里抽烟吗。”

长崎自然知道眼前的就是刚调来的新执行官,只能扯出平易近人的好上司笑容,“办公室里抽也没人说你的,快回去吧。”

“啊抱歉抱歉。”千早却直接攥灭了手里的烟,转身面向长崎,“但是长崎监视官,我也是个alpha哦。”

“?我也是呢,不过可能都带着抑制贴所以闻不出来吧。”

长崎莫名其妙,但还是强撑着和善面容下出逐客令,“所以你还要在这里抽下一支烟吗,千早执行官。”

“不不,重点不在这里,我的意思是……”千早视线先是定焦一处,再自下而上,又向前一步凑到长崎面前,仔细端详她的面容,

“需要我帮忙解决吗,你在易感期吧。”

就像千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长崎提出这种建议一样,长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答应了这个提议。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结束后自来熟的粉毛就给长崎起了爆没品的昵称,千早漱完口坏笑着问长崎喜不喜欢,被长崎板着脸回了句随便,她深知不能给千早这种容易蹬鼻子上脸的人一点好脸色,所以私下千早再也没见过长崎的营业笑容。

没承想下一秒千早就在办公室堂而皇之地喊她そよりん,惊得立石瞪大眼一副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的眼神盯着长崎。

好想扣她工资。

长崎面带微笑朝立石摇头否定,手里暗自用力握拳,想着下次还是老样子自己熬着,再也不跟千早扯上额外的关系。

……

所以第三次比千早先一步从厕所隔间里出来的长崎只觉着愈发得搞不懂自己了。

难不成千早那有贵恙的脑子传染了自己?

长崎把自己阴沉的面容藏在电脑屏后,无视了才回到办公室的粉毛朝自己这里投射而来的怨念视线。


3.

“又是鸡肉沙拉?吃的好健康啊そよりん。”

公安局食堂里,装有豚骨拉面的餐盘被放在对面,长崎头都懒得抬,视线沿着面碗横扫过和它主人一样骚包的粉色领带再收回到自己面前的沙拉碗,优雅地将几片罗马生菜叉起放入嘴中咀嚼。

“我们应该还没有到可以同桌吃饭的关系。”

“欸,三次无偿服务还不够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吗,好难过哦。”

千早走到长崎一侧直接蹲下,无辜的脸闯入她的视野。

“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这种东西。”

“那就把我当成只是想拼桌吃饭的同事嘛。”

听到了长崎叹气式的同意,千早笑眯眯的拉开椅子坐在了长崎对面。

“既然能当上监视官,果然そよりん是优等生?是哪个高中毕业的呢?”

“你好烦,闭嘴。”

长崎瞪了对面一眼,继续咀嚼。

“そよりん好冷淡,明明只是想更多了解你一点嘛…我的履历你早就知道了吧,真不公平呐。”

长崎先是叹气,

“我是樱霜学院毕业对就是那个说贵安的大小姐学校在西比拉系统适应性测试里拿了包括公安局8个A所以成了监视官。”

被长崎突然吐出的一连串不带停顿的话惊到的千早只能干瞪着眼呆滞。

“食不言寝不语,你现在可以闭嘴了。”

语罢对面果然安静下来,一时只有自己嚼菜和她吸溜面条的声音。

长崎想起了千早简单的履历,十五岁分化为alpha,十八岁毕业于东京都立新本乡自然科学部心理学科,下一个就是入职公安厅成为一系执行官,再是突兀的三次调职转课。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三个月的相处以来,在业务上千早的确是个优秀的执行官,既可以轻轻松松追上并制服逃跑的潜在犯,又能理性根据线索推测犯人身份信息。平时也就大大咧咧地靠在办公椅上端着思维驰安静打游戏,看见她来就亮着虎牙笑着朝她打招呼。

就算是当时担心她是刺头的立石现在也偶尔和她聊得开开心心,你一言搓脚双刀我一语双刀陀螺钻,而且两个人声线意外地相近,不看着她们根本分不清是谁说的话。

不过因为是同类人,所以长崎能看出来。

千早常常微笑着的铁灰色眼眸深处,她的内心,是空的,虽然原因不详。

不过她也无意批判这种玩世不恭的人生态度。

长崎放下叉子,拿纸巾优雅地擦过嘴。

“所以你为什么会转课过来。”

“そよりん这是在夸我吗,因为按理来说我应该很抢手对吧?”

千早把最后一口面条吸完,也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别打岔。”

“也不是故意在打岔啦…”千早叉起双手,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就算我将自己视角下的行为分享出来そよりん也不一定能理解到什么。”

“总之,そよりん看到之后估计就知道了。”

千早只是笑得无害,虎牙亮晶晶的。

长崎意识到什么似的端起餐盘匆匆离去。

……自己为什么要好奇这些事情。


4.

夜幕降临,与灯火通明的东京市区相反,废城区内漆黑一片,只有零零散散的来自城外的灯光透过缝隙堪堪照亮几小片地方。

“你看看,你也完蛋了。”
阴影里,喘着粗气的男人痴笑着朝被钳制在自己肘窝面色惨白的女人眼前晃了晃检测面板。
“207分,他们警察会把你抓进去折磨死的。”
“我带着你,也是在救你啊。”
女人盯着屏幕上过百的数字,瞳仁晃动,扣嵌在男人手臂里染血的指甲松了松,被男人往里拖去了更黑的地方。


一辆黑皮武装运输车驶入废城区口,后舱门打开,警察们纷纷走出。

-镇压执行系统,便携式心理诊断-

-支配者 启动-

-认证使用者 长崎素世监视官-

-可正常使用-

无感情的女性机械音随着手握在枪把上时响在耳畔,长崎取出支配者,朝一旁的立石点点头,开始分别行动。长崎的目标为加藤幸哉,方才被摄像头检测出心理指数异常但拒绝了机器人的心理治疗帮助并逃入废城区,有挟持人质的可能。

长崎转回头,千早方才还在她跟前,现在扎成长马尾穿着灰色卫衣外套的身影却马上就要跑出她的视野。

每一次都要感叹,跑得真快啊这个人。

同两人往常一样的战术,体能优异、身手敏捷的千早从正面追击目标,长崎则从侧翼或其它方向埋伏配合逮捕或清除目标。

遇见千早之前,长崎是少见的可以独立执行致命清除模式、不需要执行官代为执行的监视官。既然西比拉系统如此判定,她便这般执行,目睹一次又一次被击中的肉体在眼前爆开。偶尔离得被轰碎的潜在犯太近鞋子被溅上血迹,她也只是淡淡蹲下掏手帕擦去,心理指数丝毫不受任何影响。

也许是精神上的偷懒,麻木地执行西比拉系统的所有决定,成为傀儡就不用费心思去执着什么吧,也不会再有无能为力的痛苦。

但在和千早组队之后,长崎开过枪的次数少得可怜,有也只是麻醉模式,犯人基本都被千早先一步几下打倒按在地上铐住挣扎,或者被电警棍打得在地上直抽抽。

毕竟身手敏捷,看来那关于她轻松打翻三个训练室机械假人的传言是真的。

不过印象里这人好像从来没有用过支配者?

视线里千早正回头朝她打出自己去牵制目标的手势,长崎点头应允,看她持枪冲入废弃筒子楼入口,自己抬头扫视周围,走到破旧的消防梯前,试探性踢了一脚,摇摇晃晃掉下来一堆铁锈。

破旧的路灯忽暗忽明,走投无路的男人看着千早步步紧逼。“你别动!把枪放下!!踢过来!”男人朝千早吼着,手里的刀抵在女人的颈侧,点点血珠从刀刃处渗了出来。

还真是经典。

千早放下枪,踢了过去,高举双手。

“让我和那位可怜的小姐换过来吧,弄死一条公安局的狗不是更解恨吗先生?”

“你倒是提醒我了。”

男人笑得扭曲又哆哆嗦嗦,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剃须刀,展开,锋利的刃抵在颤抖女人的喉咙,另一把刀打着旋被掷到千早跟前。

“那你先扎坏自己的狗腿吧!说不定我一高兴就同意了呢。”

千早抓起刀柄,故作迟疑状。

“快!扎大腿!”女人的尖叫声传来,男人划伤了她的一侧锁骨。

啧,千早咬咬牙扎下,刀尖没入,血液泵出,将深黑的西裤布料染得更深。

“不够,深一点!”催促一般,女人的又一声惨叫被挤出来。

千早只能再次握紧刀柄,却不再用力。

因为她看到了男人侧后上方闪起的荧绿色的光。

站在筒子楼二层的长崎正举枪,磕破的额角淌着血,方才她被忽然断裂的烂楼梯害得一头磕在墙角上,顾不上擦就往这里来。

-执行模式 致命清除模式-

光束击到男人后背,随即背部便如肿瘤般胀大,发白,炸裂。爆浆喷开的血液溅了女人半身,她跪坐在地,目光抖动着盯血浆里男人剩下的半张带着痴笑的面容,眸子颤得更厉害了。

“小姐!看我!”

女人的注意力被声音拉到千早身上。

“现在你是安全的了,冷静下来,好吗。”

千早拖着伤腿走到女人面前轻声安慰,特意转到了可以挡在女人和楼上正举枪长崎之间的方向,腿上的刀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女人忽地抱住了头,颤抖的眸子依旧和血泊里那半张脸未合的眼睛对视,“你不要过来!!我的指数没救了,它会杀了我的!!”女人破碎的声音越喊越大,千早被猛地一下子推开,同时她看到荧绿色的光芒再次闪起。

-目标威胁评级已更新-

-执行模式 致命清除模式-

“别开枪!!素世!”

话音刚落,被光束击中的女人的躯体也同样胀大、泛白、爆开。

炸出的血瞬间染红了千早,破碎的内脏挂了她一身。千早重重地倒在地上,被溅入血液的眼睛火辣辣地痛,她一时只能紧闭着眼,不受控制地流出眼泪。

长崎冷漠收起枪,用手帕拭去额头的血,走到千早身旁,伸出的手一顿,转而抽回把手帕掏出来甩到她的脸上。

“人命,是能被这么简单判决的东西吗,真不想认同啊。抱歉そよりん,故意妨碍了你,但是我不会改的,还会救的。”

千早攥着手帕捂在眼上。

“估计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会被调来调去吧。”

“果然还是恶心,这个系统。”

长崎缄口不言。四周高耸的筒子楼就像井内的石壁,她抬起头看向井口外没有星星的夜空,回想起早上出门前的天气播报,现在估计是要落雨的时候。

长崎默默叹了口气,淡蓝色的瞳仁又看回地上慢慢坐起身子来的千早。

自己和千早并不是一类人,自己已经是一个冰冷的毫无愧疚的傀儡。但这个人,还拥抱着炽热的幻想。如果两人身份互换,那千早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用麻醉模式射倒尝试攻击心理指数飙升的人质的自己。

自己竟然遇到了一个有慈悲心的执法官,真是天大的笑话,可怜的笑话。

千早努力睁开刺痛的眼,可视野依旧模模糊糊,只能看出长崎黑色的身形,看不清她的表情。

淅淅沥沥的雨适时落下,清清凉凉拂去她脸上沾染的血污,千早擦了擦脸,颤颤悠悠站了起来。她转头想看向长崎,视野却一片黑,脸部皮肤触到了硬滑的衣服布料,是长崎把自己的监视官制服外套盖到了她的头上。


5.

尖锐的耳鸣声、大脑宕机。

她瘫坐在地上,镜片上沾着血,苍白的手死死攥着毕业证书。

XX,X冷静XX!!

她看着血泊蹭过她的皮鞋,侵染她的袜子。

-非致命麻醉模式-

视野一角又闪起荧绿色的光,强劲的电流打在她身上,仿佛能撕裂脊髓的痛感扯得她眼前一白。

于是千早猛然睁开双眼。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跳动,盯了天花板好一会儿才觉知是现在熟悉的宿舍天花板,方才又是久违的梦。

抓过枕头旁的眼镜戴上,扭头看了眼时间,下午5时24分。

一个养伤假期睡到下午的午睡,要是没有噩梦应该会更美妙吧。

千早掀开被子,忍着痛挪去床边坐好,赤着脚踩上床下的地毯,拿过烟、点烟,吸、吐出长长的烟雾,看着大腿上的绷带,又吸了一口烟。

明天估计就又要被下调职通知了吧。

接下来做点什么好呢……

家居助手的女性机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您有客人来访,识别结果为长崎素世监视官。”

门铃适时被按响。千早蹭得站起身,扯到伤口痛得直龇牙,想到自己下面还是真空的,连忙叼着烟套上短裤,在她跌跌撞撞走向门口的途中,不忘吩咐助手把空气过滤器打开。

“……”

“……”

门被拉开,两人不约而同地互相打量着对方。

长崎依旧是板板正正每颗扣子都系好的黑色衬衫,别着领带夹的棕色花纹领带,掖好衬衫下摆的黑西裤,脚上穿着定制棕皮牛津皮鞋,手边提着个装着礼盒的高级袋子,典型的on work 状态。

千早是踩在地板上赤裸的脚,松松垮垮的短裤,还有皱皱巴巴的宽松白短袖,隐隐约约能看到胸部的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粉毛,黑框眼镜挂在脸上,嘴里还咬着支烟,典型的off work 状态。

长崎一顿,下定决心一般叹了口气,伸出手掌把千早推回了屋里。

什么情况……

被压在了玄关墙上的千早一脸茫然。

门被自动合上,皮鞋和礼袋被丢在门口。

千早茫然地看着长崎凑过来啃上自己,湿湿滑滑的齿硌在锁骨上,一只手探入短袖下摆抓在自己的腰侧,另一只则隔着棉布料来回逗弄着自己的乳尖。

也没到易感期吧?这人怎么突然摁着自己开始做从来没有过的前戏?是压抑太久了吗?果然本质是个别扭闷骚吗?

千早双手悬在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是也该搂上长崎的背?直接环到她的肩上?可她们又不是亲亲抱抱的关系,还是说这人想打破之前单方面帮助的状态,终于开始满足自己这个下属的一些莫须有的情感需求?

哈……该死……不要直接舔上来啊。

千早难耐地抬手,咬紧嘴角的烟吸了一口,自己的乳尖在湿润的舌上愈发挺立,不由得呼出抖动的烟,看着烟雾喷撒过长崎的发梢。长崎的头发飘着另一种香香的精油味,和她的茶树信息素味还不一样。腺体也是均匀的长度,胀起来的大小也正正好好。抑制不住自己渐渐颤抖的呼吸,千早挣扎着去吸第二口烟,抬起的手腕却被抓住,长崎冷着脸凑过来取下她齿间的烟嘴,塞到掌心攥灭,随即甩到地上。

好近…

她的鼻息轻易扫过自己的唇边,痒痒的。

想亲上去。

可湖蓝色的眸子只是淡淡地扫过了自己直勾勾的眼神。长崎径直跪了下去,自己的短裤也被一把拉下膝盖,掉到脚踝。半硬的腺体直接垂下,在自己的注视下扫过长崎的耳廓,又被她用掌心轻轻托起顶部挪到眼前,细细打量起来。

千早难得紧张,不免吞咽了下口水。

“看着挺健康的,感觉硬起来会比我的大一些,不错。”

“谢谢夸奖?”

千早疑惑歪头,注视着长崎的拇指重重摸过冠状沟,修长的中指和食指翘起,沿着柱身一寸一寸滑去根部,手腕微弯虎口整个环住胀大的腺体并扣紧,宛如无形的项圈向后勒住了咽喉,千早摒住了呼吸。

她看着长崎左手将左侧的发丝别至耳后,张开嘴。

“唔……”

腺体顶端被含入口腔、湿润温暖柔软的舌缠上头部的那一刻,千早的腰不受控制地一颤,自己发出了舒服的谓叹。千早仰起头闭上眼,长崎为她口交的场景真是该死的色情,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早早泄在自己上司的嘴里。
可是眼闭得越紧,黑暗脑海里勾勒的长崎越是生动,再加上腺体被颗颗粒粒的舌面重重地来回一下又一下地磨来磨去,千早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愈发沉重,太阳穴咚咚地跳,气血在血管里翻涌纷纷往下方、长崎口中的满胀的腺体汇集而去。

可这时长崎却突然退了出来,腺体暴露在空气之中的时候千早依旧愣着神。

看着千早隔着镜片用带着不可置信且湿漉漉的灰眼睛盯着自己,长崎闪过一丝不可察觉带着愉悦的笑容。

“腿伤别站太久,去床上吧。”

那你一开始就别把我摁在墙上啃啊!!

回过神的千早咬牙切齿地踢开圈在脚踝上的短裤,可顶端又被那人坏心眼地用指尖轻微一挑引得她又是一抖,红着脸被勾着短袖下摆往床上领。

“你的信息素怎么一股铁味。”

“琴弦味而已,你没弹过电吉他吗?”

千早躺倒在床上,取下眼镜搁在一旁,长崎跨上来解开裤子,裤子和内裤都一齐被褪至腿弯之上,散开的衬衫下摆堪堪遮住紧实的臀部和大腿肌肉。

那不还是铁味。长崎眸子一沉,扶着腺体掰开千早的腿就要往里进,被千早一把抓住小臂动弹不得。

“停停停!你就打算这么直接进来?BetaOmega也不带这么直接凿进来的吧,况且alpha的还退化了,你没做过爱吗?这样完全不行的吧,我那里会裂开的吧!”

哇哦,这个人真的是个雏儿欸,意外。

看到依旧没有动作表面一脸不解实则大脑宕机的长崎,千早哭笑不得,一掌把面前的人推倒,看她支着腿坐倒在床尾,自己挺身骑到她的小腹上来。
“先要扩张,记住了吗。”
千早解开长崎的领带,领带夹留在衬衫上,用领带将疑惑的蓝眸蒙住在栗色脑后打上节,
“不想让你看到所以等完全进去之后再解开。”
长崎照做,双手向后支撑立着的上半身,嘴却被身上的人撬开,塞进来的食指搜刮着口腔的津液,然后退去。

长崎听着身上人深吸一口气,顿住,感知千早的屈起的指节蹭过自己的小腹,向上缓缓探入再缓缓抽出。支起的大腿贴着她臀部感知肌肉的绷紧,听到抽抽嗒嗒的水声,想起自己沐浴时用拳一下又一下击打着水面,看着泡沫起起伏伏。
直至毛茸茸的触感蹭过她的脑袋,耳边被呼着热气的嘴唇贴近,长崎痒得缩了缩脖子,“要是真得伤到这里了,そよりん可要记得给我批病假。”

好紧……

长崎皱眉,腺体被千早扶着撑入湿润的内里,一路都被紧紧地缠住,直至两人紧紧贴合,千早的腺体也垂下戳在自己的小腹上。alpha内壁的挤压带来的快感前所未有,长崎昂首,紧闭双唇鼻息断断续续。

“意料之外没那么痛欸。等等你别颠起来…哈…”

长崎调整好姿势一手把住千早的腰动作起来,虽然自己根本不在意大小问题,只是单纯不爽这个粉毛揶揄自己,况且她哼哼唧唧的闷哼听起来可比她的唧唧喳喳的话好太多了。
长崎没有解开领带,听觉和触觉被集中放大。重复的上上下下,累积的快感让人失神只能继续反复,从身上飘来的细细密密的呻吟,以及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拍在自己小腹上来自千早滚烫胀大的温度更是愉悦的和音。

“坏心眼……”

领子忽地被揪住,脖颈被湿漉漉的唇瓣蹭过,尖锐的齿刺入、加深。

如同击岸而高高溅起的浪潮,两人不约而同紧闭双眼,喷涌而出,然后落下。

要是能标记就好了,千早松开口,视线幽幽扫过长崎后颈沾了汗水皱皱巴巴但依旧贴得牢固的抑制贴,挺起身子,一把扯下长崎脸上的领带。雾气蒙蒙的湖蓝有些失神,长崎脱力倒回床面,带着不详的预感摸了一把小腹,果不其然可恶的粉毛射在了自己的衬衫上。长崎在千早不满的喊声中扯着她的短袖下摆连忙蹭去沾染的大部,但已经深入布料的部分却无能为力。

但疲惫卷着困意涌上头顶的长崎懒得分责,只能先推开仍赖在自己身上的千早,再草草褪去所有的外衣,枕走唯一的枕头再盖上被子在千早无奈的注视下沉沉睡去。


6.

不熟悉的墙面、不柔软的床垫、枕着也不舒服的枕头,醒过来的长崎只花了不到一秒就意识到自己还在千早的床上。身后空落落的,所以她翻过身,鼻子藏到被子下面,柔顺剂香味里掺着一点点金属味,眼睛盯着正窝在不远处的懒人沙发上打游戏的千早的背影。

五彩斑斓的显示屏里的东西她看不懂,只是借着光去观察粉色的轮廓。戴着耳机的头发柔顺了很多,衣服也换了一身正常的居家服,应该是洗过了澡。视线收回,落向床角,自己的衣服正整整齐齐地叠在那里。

“哦,你醒啦そよりん。”

长崎懒懒抬眼,粉毛正带着惊喜笑容看过来,厚厚的黑眼镜框戴在脸上,耳机挂在脖子上,显示屏上是端着武器来回晃动的待机小人。

“本来是想顺便把そよりん的衣服一起洗上的,但担心你这个是什么高级布料不能机洗,所以还是先放在那里了。”

“真丝的衬衫都摆在家里,我不会穿这个上班的。”

“那就是可以机洗的喽,那需要现在就洗嘛,毕竟,也是我弄脏的……そよりん可以穿我别的衣服,衬衫应该不合身,但宽松的衣服也是有的…”

“不用了,我直接穿回去就,也不明显。”

长崎掀开被子下了床,“浴室借我用用。”

“就在那里。”千早指向房间一侧,“啊,不过没有额外的浴巾,そよりん不嫌弃的话就用我的把,就是在浴室门口挂着的灰色的那个就是。”

“好。”长崎应了一声就朝浴室走去,千早盯着她只着内衣的身影良久,直至浴室的玻璃磨砂门被关上,她再转回头戴上耳机。

大约过了4把X赛的时间,隐隐约约的茶树精油味来到了她的身后,很有礼貌地等待到这一把比赛结束,才幽幽开口,“你在玩的是什么,和立石さん玩的东西一样吗?”

“啊,不一样呢,凛ちゃん喜欢玩的是FPS类型的呢,我这个是TPS,不太一样的,不过我们偶尔也会玩同一款游戏,经常在办公室讨论的也是那款,怎么そよりん也感兴趣嘛,可以玩玩试一试哦,不难的。”

转过身来的千早说着就要把自己手里的手柄塞过来,长崎摆手拒绝,“有多余的抑制贴吗,我的刚才洗澡揭掉了。”

“有的有的,我找给你。”千早离开沙发小跑到床头柜,拉开抽屉指尖灵活一番便夹出一张抑制贴,递给长崎的一瞬发现她已经套上裤子,手开始系衬衫的扣子了。

“这就要走了吗?现在已经快九点了,不如そよりん今晚就留在这里吧,不然赶明天早上的八点班很麻烦吧。”

“不麻烦因为明天上午休班。”长崎扣好扣子接过抑制贴,撩开后颈的栗色长发贴上。

“那先喝杯茶?既然休班的话,也不着急回家喽,就当陪我一会儿嘛……好不好?”

千早见长崎点头,笑着关上游戏机走去厨房,“红茶茶包可以嘛?”

长崎应声,坐到了千早方才坐过的沙发上,回忆起了下午站在千早宿舍门前看到她那一刻全身浑然涌起的那一股,冲动。以及在浴室镜子里看到的自己脖颈侧、现在被长发遮掩的、按上去就会痛的青紫牙印。

冒着热气的红茶被哒地摆在面前的木制小圆桌上,千早直接在长崎对面盘腿坐在地毯上。

“一直都想问了……”

正抿着茶的长崎心里一紧。

“那个盒子里是什么?そよりん是打算给我的吧。”

千早指了指仍旧躺在门口玄关的盒子。

“嗯,一身衣服。”

“欸?真的!”千早听罢咚咚走过去捧着盒子回来,看了眼长崎再打开,西裤、衬衫整整齐齐地叠在里面,千早摸了摸最上面卷好的粉色花纹领带。料子丝滑,估计是绸子的。

“虽然资料里有你的尺寸,但定做还是赶不及,所以只是随便买了一套。”

“那就谢谢そよりん喽。”

千早笑眯眯地合上盒子,指尖轻抚过盒面,“所以そよりん今天来这里就是单纯来送衣服的?”

“……姑且是。”

“不是来通知我要调职的?”

“?为什么?”

“没想到そよりん意外地通人性呢。”千早故作惊讶状单手托腮。

“你是来吵架的吗?”长崎平静喝茶。

“抱歉抱歉,只是太意外了。そよりん明明表面对我比之前的上司们更冷淡,没想到会选择留下我。”千早双手合十,“我真的很高兴。”

“这样。”长崎移开眸子,转而盯着茶杯的把手。

“そよりん是在适应性测试里拿了8个A对吧。”千早垂眸,合起的双手搁在桌面上,“其实我拿了10个A,也包括公安局的。”

那你怎么会来做执行官?

长崎带着不可置信的疑问眼神射向千早,但一细琢磨也有了猜想。

“当时我还是学生会长,在毕业典礼上致辞,结果除了事件,挟持我的同学最后就在我旁边被清除掉了,所以我色相浑浊了。可能是可惜我这么高的分数吧,于是就被抓来做执行官了。”

“要是没有这些事的话,说不定就和そよりん是同级别了呢。真遗憾呐。”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感觉你也不是很需要心理辅导的样子。”

红茶喝尽了,长崎把杯子放在瓷盘上。

“既然そよりん决定留下我了,但还是彼此多了解一些更好吧,说不定我们会做一辈子同事呢。”

“这是什么,诅咒吗。”

“呜哇,好过分。”

“且不说离职这种事,先努力做到不殉职再说吧。”长崎站起身,领带绕了几圈抓在手里,“多谢招待,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千早执行官。”

直至房门被长崎轻轻关上,千早才意识到心脏仍在胸腔里嗵嗵地跳。


7.

“真是少见啊,长崎监视官,我记得你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声音轻柔,戴着银丝边眼镜的女性坐在长崎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如果不是上面强制性的安排,我也不会主动过来,羊宫医生。”

长崎缩向身后的沙发,翘起二郎腿,十指交叉。

“印象里长崎监视官应该是更端庄和善些的,啊,不是说现在这样不好的意思。”羊宫连连摆手,身为心理医生却少见的摆出略微慌乱的姿态。

“一直摆社交姿态对我来说也是会疲惫的,再说了,戴着面具也不适合解决问题。”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之前我还在担心如果长崎监视官一直说完美的社交辞令的话该怎么办呢。”羊宫眯起眼微笑,“长崎监视官有什么中意的投影模式吗?”

“现在这样就可以,壁炉…挺温暖。”

湖蓝色的眸子里是火苗的虚影。

“具体的问题我已经知晓了,可以请您跟我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长崎视线投向不远处的茶具,“我可以,边泡茶边说吗?”

“完全自由哦。我也可以喝一杯吗?”

于是长崎摆好两只茶杯。

前一天案件调查的很顺利,顺藤摸瓜的找到了近期在城中犯下几起谋杀的凶手,一个打着为被埋没的艺术家父亲复仇幌子的女高中生。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攥着刻刀拖着同学往学校的地下水道逃离。

拽着哭哭啼啼的同学,她的步子怎么也快不起来。跟在后面的脚步声却也不紧不慢,戏耍一般让她心情烦躁。

最终她发现在出口处守着的另一位栗色长发女人举枪站在她面前时,她才知道自己已经在包围圈里了。

“放下刀,乖乖伏法,对你我都好。”

长崎冷冷说道,黑漆漆的枪口对着她。

“只要还没到最后一步,总是有机会重来的,同学,到此为止吧,别犯下更大的错。”

身后粉发的女人也小跑过来,呼吸平稳,自己却已然疲惫地大口狼狈喘气,刀子上还抵着个哭不出声音来的人。

不甘心,为什么。

女生发狠用力划开了同学的咽喉,一瞬松开人质攥着刻刀朝长崎扑去。

长崎看着被抹喉的女生张着惊恐万分的眼睛瘫倒在地,即刻回神瞄准冲向自己的凶神恶煞。

意料之中的清楚模式的绿光击中女生,膨胀至极质的发白,长崎却一瞬不受控地瞪大了双眼,蓝眸止不住地颤抖晃动,连手上的支配者一时都握不住滑到地上。

因为她看到了,身着校服带着惊恐面容的千早炸裂开来,不远处也是千早张着嘴咽喉不断冒出无助的血沫。

不禁腿一软瘫坐在地。

“快叫急救!素世!”

千早的喊声让她回神,她这才看清两人的原貌,千早正跪在女生旁边用手压着她不断冒血的咽喉。

还好急救来得及时,特制的可以迅速粘合伤口的凝胶防止了女孩进一步的大出血。

“そよりん没事吧,很少见到你这个样子。”

千早一脸担忧地走过来,把满是血污的双手藏在身后。

后来的立石给长崎披上毛毯,说了句失礼了边拿支配者简单扫了一下长崎,指数升到前所未有的127分。

她想起当时立石吃惊的样子,在终端上跟课长汇报她的指数异常上升之后便一脸严肃地向她推荐了羊宫医生。

“嗯嗯。”

羊宫点点头,在手上的板子又写了几笔,喝完的茶杯放在一旁,长崎则是依旧端着茶杯倚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喝着。

“我自己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很大的问题,也许只是偶然事件而已。”

“小问题也需要认真对待哦。”羊宫点了点板子,“现在长崎监视官的指数仍在105吧?”

长崎无言以对,羊宫则笑笑继续说道,“不降回一百以下,估计还要安排你天天和我见面哦?”

“在这里休假跟你喝喝茶也不错。”

长崎回以狡黠的笑。

“怎么可能休假,肯定是占用下班时间啦。”
“不过既然是看到了千早执行官的幻影,那你们之间…应该是有一些我不清楚的情况发生吧。”

确实,一些说不清也不可能跟你道明的关系。

长崎抿了口茶,有些凉了。

“情况我差不多了解到了,长崎监视官现在的情况也不太需要药品治疗,更需要的可能是和千早执行官谈一谈吧。”
“如果问题还没有解决的话,下一次咨询可能就要喊上你们一起来了呢。”

羊宫也回以狡黠的笑。

“没想到羊宫医生看似文文弱弱,也会威胁别人。”

“欸?这算威胁吗?小小的建议和帮助而已。可能有一点点的私欲吧。”

站在门口正欲离开的长崎有些意外,“我应该不会带着巧克力来找你的?”

“阿拉,长崎监视官竟然连我的喜好都打听清楚了吗?真用心。”羊宫笑得灿烂,放下板子,缓缓合上双手。

“其实,我也很喜欢听一些恋爱故事来着。”

莫名其妙。

门关上之后,长崎内心如是想。


8.

长崎请病假了,就在看完心理医生的第二天。

“别着急爱音ちゃん,我正在问羊ちゃん哦。”
“我也只是问一句,没有着急……”

立石盯着手机屏,千早有些无所适从地挠着头。

自己真的只是随口一问,为什么摆出这么大阵仗。好像所有人都在笃定她们两个人关系不一般?但是自己和长崎也就那样吧?同事和他们不知道的X友关系?很普通啊?很普通吧?

“羊ちゃん说没什么……啊,建议找人去探望探望,原来如此。”

立石点点头,看向千早,“反正现在也不是很忙,我这个监视官不能乱走,爱音ちゃん你去探望一下她吧,况且你是alpha也不用担心别的。”

“好是好……”千早懵懵地听着立石给自己吩咐慰问品。

为什么有一种冥冥之中被提前安排了的感觉。

长崎虽然请了病假,但也只是喜闻乐见的易感期发作了而已,带着点逃避心理顺势请了个假,全勤什么的自己也不差那点薪水扣就扣吧。

现在她正扎了针悠哉游哉地倚在客厅沙发上看书,打发着陷入下一次昏睡前的时间而已。直至门铃被按响。

“访客识别为,千早爱音执行官。”

机械女声提醒道。

“你怎么能来我这里,不会视为叛逃吗。”

长崎的声音从大门门铃传出,千早的声音再传回,“得到了凛ちゃん的批准特来慰问你啦,再说手环的GPS一直瞧着我呢。”

“我现在很好,谢谢关心,你可以回去了。”

逃避心理逃得就是千早这个人,为什么天总不遂人愿,长崎揉了揉太阳穴。

“起码也得把慰问品放进去我才能交差啊,当然要是能让我在そよりん家里熬到下班就更好了。”
“这种摸鱼的话能随便跟上司说吗。你把东西放在门口就好,快回去上班。”
“那好吧。”

本以为千早会放下东西离开,可门口传来的影像显示千早直接蹲坐在了她的家门前。

啧,想等就等吧。长崎把书倒扣在身上,两眼一合,打算逃入梦乡。

可易感期的梦境也没有饶过长崎,她只能推开梦里身下的千早挣扎着醒过来,怀中的书已经滑到了地板上。她坐起来把书捞到沙发上,叹气。

家门在长崎的指示下自动向内弹开,结果千早靠着门直接一屁股倒在了玄关里。

长崎压下嘴角努力端坐在沙发,等着千早提着东西脱了鞋走到她旁边。

“好浓的茶树精油味,原来你在易感期吗?亏我还买了果冻给你,以为你是感冒发烧呢。”

袋子摆上桌子,一盒高级红茶,还有一兜感冒药和果冻,还有一盒她不想说的东西。

长崎无语地盯着和药掺在一起的小长方盒,千早尴尬地光速抓起揣到口袋里,“我说是凑满减そよりん会信吗…真的真的不知道你在易感期!”

自己可能真的身体构造有问题。

看着面前粉毛张张合合的唇,长崎昏昏沉沉地想。

她伸手攥住千早的领带,是自己之前送的那一条,摸起来滑滑的。吃惊的千早被迫弯下腰,长崎伸手撕去了她的抑制贴。

不然自己为什么会想要这个恼人的琴弦味。


9.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的信息素会让这个人更兴奋啊,我不是alpha吗?

被一把按进柔软大床上的千早大脑依旧凌乱不堪,衣服早就沾湿被甩在浴室地板,只有一条领带挂在脖子上。戴好套的长崎腺体不由分说地又挤进来。方才在浴室淋浴时长崎就展示了高超的效率,含她腺体的同时不忘借着水流给她润滑扩张。

唔!好快……哈……

愈发响亮的水声和快感搅乱着千早的五感,她只能跪趴着抱紧身下的枕头,被抓着腰堪堪支撑住身后的长崎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把遮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全都闷在枕头里。就算是退化了的部位也尽职尽责地传导冲击般的刺激,散开的粉发伴着拍击声一下一下地抖。

“啊!嗯…”脖子上的领带被长崎一把抓起,强迫千早不得不仰头一时漏出声音。

这个混蛋坏心眼……千早咬紧牙关,可留下的喘息声对身后的人来说也足够悦耳。空中弥漫信息素味意外的交织混合,也许这两个alpha就是这种奇异构造。极质的挤压快感让长崎情不自禁加快抽送的频率,攥紧千早的腰窝不顾一切撞进去,撞得身下的人忍不住地战栗,直至千早隔着套子都能感受到滚烫的浊液喷涌而出,后颈却传来尖锐的刺痛。

再怎么身体奇异也是标记不了我的啊……笨蛋。

千早喘着粗气塌下腰侧躺下,抱着枕头平复心跳。随她躺下的长崎不死心又轻咬了一口,舔了舔,伸出手搂住千早的腰。

“其实,当时我看到了你,被割喉的是你,炸开的那个也是你。”

“啊……是因为我的毕业典礼吧。”

“嗯……”

千早转过身,灰眸注视着蓝眸,“就算被そよりん杀死,我也不介意哦。”

长崎听罢一时愣住,任由千早把她推倒来到她身上。

金属味顿时蔓延开来。

“我的易感期也到了欸,这次可以互帮互助了吧。”

撕开锡纸包装的声音在身下响起,双腿被掰开,沾着套子粘液的属于千早的指节挤了进来,顺顺利利地一探到底,陌生的刺激沿着脊髓穿刺上来,长崎下意识收紧小腹,微微挺起了腰,回过神发现身上的人正饶有兴趣地眯着眼睛看自己,一恼,又抓着领带把她拽下来,狠狠咬上她的下嘴唇,尝到血腥味才满足。

身下却又被那人塞了一根手指,来来回回捣地她没有力气只能松手落回床面,直到沾了她液体黏糊糊的千早的膝蹭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才惊觉自己下面竟一塌糊涂到如此地步。

手指退了出去,继而是属于千早的腺体抵住洞口。

等等,这人的是不是比自己的还大点来着?

“嘶。”

只是挤入头部长崎便痛得皱眉,千早也体贴的不再多动。手指蘸了黏液沿着洞口滑上长崎半挺的腺体根部,安抚似得绕着打圈,丝丝绕绕地刺着大脑皮层。

“真意外呢,そよりん竟然是0经验者,明明这么漂亮。”

千早挑眉,指尖又向上,抚过肚脐,滑到一侧马甲线上。

“我和某人不一样,没有把这种事当成什么生活必需品。”

“那洁身自好的长崎监视官肯定,肯定没有和某人滚到一张床上连续两次吧.”

被戳中的长崎哑口无言,粉毛又晃着她那不存在的狗尾巴笑着凑了上来,长崎后知后觉这个人竟然悄咪咪把她的腺体挤了大半进来,怪不得她的腰绷得那么紧,是一直在忍耐吗。

算了。长崎合上眼。

我不痛了,你动吧。

长崎无声地张口,松开了无形的项圈,千早如愿以偿地抽动起来。

呜哇,好紧,这就是alpha里面的感觉吗。千早爽得撑在长崎身侧的手都在打颤,俯下身用舌尖点在剑突,鼻尖向上去蹭长崎饱满的胸乳,张开嘴轻咬几口,虎牙蹭过乳尖,引得身下人挺起胸来,鼻腔吸进妄图镇定的气息,又被用力的吮吸打断。

再怎么想也很难在这种脂肪多的地方留下印子吧。

长崎咬唇眯起眸子,难耐地伸出手顺着粉色长发探到千早的后颈握住,另一只手去触千早撑在一侧的手上用力绷出的筋。千早像得了奖励一样,小狗似的兴奋地去嗅探长崎颈窝的气味,在她的耳侧留下细细密密的吻,腰上的动作一刻不停,撞击震荡得长崎的腺体次次拍在千早的胃部。努力的汗水凝在下巴尖,落到身下人的锁骨窝里。

“想听到そよりん的声音。”

千早腰上停了一下,啄了口长崎咬紧的唇,再动作,再啄一口。见长崎依旧不理只能彻底停住,坐直身体,掌心往长崎湿漉漉的下面摸了一把,带着现成的润滑黏液去圈住长崎挺立的腺体上下活动。

“没有そよりん的鼓励,真的努力不下去了欸。”

长崎红着眼去瞪着千早得意的灰眸,身上的混蛋虽然嘴上在示弱撒娇但她自己的腺体也没闲着,小幅度地在里面磨磨蹭蹭地打着圈,给她犹如隔靴搔痒的骚动和折磨。

微微抬起本想狠踹其背的脚最后不舍地放下,长崎撇过头认命地松口,吐出的叹息却一瞬被迅速的顶入撞得稀碎,蔫坏的粉毛手上和腰上的动作速度都越来越快,硬生生把长崎的骂声撞成断断续续的带着气音的低吟,长崎只能掌心虚握去无助地捂住合不上的嘴唇,逐渐双目失焦,浑身的神经都牵系身下一处,内里收缩至极质,外面膨胀至极质,最后一声呻吟被挤出,长崎射出的白浊甚至溅到了千早的小腹上。

千早又黏黏糊糊地蹭过来,伸手扳住长崎的后脑,毫不留情地也去咬她的后颈。

“痛死了……又标记不了就别跟犬科动物一样咬来咬去的。”

长崎疲惫的闷声伴着咽喉的震动贴着脖颈的皮肤被千早所感知。

“彼此彼此。”

千早又狠狠咬了一口。


10.

千早倚在浴缸里,呆呆看着浴盐球消散出洁白的泡沫。

竟然什么味道都没有,以为そよりん这个精油狂魔巴不得自己所有东西都带着精油香味呢。

她伸手摸了摸贴了抑制贴的后颈,可能因为掺了点长崎信息素的缘故,刺刺的痛。

长崎端着托盘赤脚走进浴室,摆在一旁,径直迈入千早的怀里坐下。

“这不是雪茄嘛,上次攥掉了我的烟,还以为そよりん讨厌这一类东西呢。”

千早嘴上叽叽喳喳,但双手只是老老实实地搂在长崎腰侧。

“你那个烟太臭了,嫌弃。”

“让高贵的长崎大人闻到平民的臭烟还真是万分抱歉呢。”

无视身后千早的讥讽,长崎拿起雪茄刀平切一下,用火机点燃尾端,捏着短细款的高希霸雪茄含在嘴中浅浅一吸,烟在舌上绕了绕又被重重的吐出,转过身看到千早目光如灼地盯着自己拿雪茄的手。

“你想试试?”

“但我的手已经泡在水里过了……”

“你难道用手抽烟吗,我可以帮你举着。”

“既然这样那我肯定是要试试的。”

“抽这个和烟不一样,别过肺,在嘴里尝一尝味道就吐出来。”

千早照做,探过头来咬长崎手里的雪茄,一吸、迅速吐出,烟雾抚过了长崎的侧脸。

“原来是这种味道,和烟完全不一样。虽然我抽烟也不过肺啦,只是耍烟而已。”

“那你还真是意外的健康呢。”

长崎呼着长长的烟雾向后躺在千早怀里。

“在我这里慰问这么久为什么一直没有人从手环呼你。”

“走之前凛ちゃん其实跟我说过过夜也完全没问题来着,感觉我们两个已经被当成什么不得了的关系一样。”

“咳!咳咳……”

长崎被惊得连呛几口烟。
难不成厕所发生的事都暴露了?可整间办公室就她们两个alpha,其余都是一堆什么信息素也闻不到的beta,隔壁厕所应该听不到声音才对……

“应该更像是小时候被班里的同学起哄一样吧,看我们很般配什么的。”

长崎下意识嗤笑一声,却又后知后觉的沉默下来,继续抽起雪茄不再说话。

“如果。”

身后的千早忽地沉稳下来,将环在长崎腰间的手缠得更紧,脸埋入长崎的颈窝。

“如果そよりん的幻觉一直都在的话,我会努力,不会需要你开枪的。”

“就算到了那种,彻底分不清我的最后一刻,无论そよりん作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接受的,朝我开枪也好,不开也罢。所有そよりん别有太大的负担。”

千早轻轻测过脸,小心翼翼吻过长崎的下巴。

自己的人生原本就像平稳运行的既定的程序,符合规训一般地学习、生活,考取优异的监视官岗位,正常的工作,直到遇到千早爱音,bug一般地引起波折和变动。

“呵,如果可以的话,刚才你在床上磨我的时候我就想一枪崩了你。”

长崎气不打一处来地去捏千早的鼻子,结果发现旁边粉毛却一副委屈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又是无奈叹气,“都一辈子同事关系了,这种问题怎么可能难住我。”

“主要还是得请从不积极使用支配者的千早执行官不要轻易送死才行吧。”

也许自己早就厌倦了之前的一切,只是用麻木盖在上面。

所以还是期待,她能引起不一样的……变化。

表情冷淡的长崎故作镇定去吸最后一口雪茄,没想身旁的千早却凑过来用力地往她脸上亲了一口,烟灰都被晃到了浴缸水面上。

“得令,そよりん监视官。”

“如果你敢在外面这么喊我我真的会射杀你知不知道。”
长崎丢下雪茄狠狠捏住千早的脸颊,
“错了错了绝对不会在外面这么叫的你就饶了我吧这么俊的脸捏坏了亏得还是你啊そよりん。”

啧,吵死了这个贫嘴粉毛。

从脸颊松开的手转而捂住了嘈杂的嘴。

世界终于安静了,长崎安心地想。

唔唔,唔—唔——

可千早依旧重复着同样的闷声。

唔唔,唔—唔——

听懂的长崎放下了手,千早却微笑着不再出声。

“你不说明白我就当没听到。”

“反正是一辈子的关系,我一点也不着急~”

“随你便。”

长崎素世不再理会,只是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窝在千早爱音的怀里。


-fin-


·关于提及的游戏,凛和农讨论的双刀是怪猎世界和怪猎崛起;凛的fps不用多说肯定是瓦,农玩的TPS是斯普拉顿(武器是我私心添的蓝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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