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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自卑与身为魔法少女的青梅约定终身,不得已成为怪人干部后被青梅狠狠惩罚(上)

[db:作者] 2026-08-04 09:36 p站小说 9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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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穿过窗纱时,林幼鱼刚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薄薄的睡裙,丝绸料子黏在背上、胸前,又被冬日的寒意轻易渗透,带来一阵冰凉刺骨的触感。她在黑暗中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一声一声震在耳膜上,震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梦里那些模糊却骇人的画面还在脑海中翻涌——黑云压城,魔法少女们尽数战败,而安宁,她的安宁,浑身伤痕地倒在血泊之中,那双总是温柔望向自己的眼睛紧闭着,金色的长发被污血浸透,黏成一缕一缕。

林幼鱼不敢再想下去。她半撑起身,摸索着拿起枕头旁的遥控器,打开夜里自动关闭的空调,然后重新躺回去,盯着那片灰蒙蒙的、什么也没有的天花板。

等暖意重新充盈这间显然被精心打理过的卧室,林幼鱼才慢慢坐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像一只幼猫一样缓缓侧起身子,两只白嫩的小手撑着床沿,一点点挪动到床边。一双温润的赤脚落在地板上,轻得宛若一片羽毛,可寒意还是瞬间从脚底窜上来,惊得小萝莉缩了缩足趾,瘦小的身子晃了晃,只好咬着下唇,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到窗前。

林幼鱼青葱般的指尖触到窗帘的边,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拉开——哗的一声轻响,冬日的晨光涌入,寡淡而清冽,但仍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林幼鱼眯起眼,驻足半刻。她知道窗外一定是美妙的天气,悠悠的蓝天、自在的云,风虽然有些冰冷不近人情,但也一定是轻盈的。更远处,应该还有公园里含苞的花,车站里等待归家的游子,和张灯结彩正待营业的街巷。

她更用力地看向那片白茫茫的光晕,隐约分辨出窗框的轮廓,防盗网的阴影,还有一团模糊的灰绿色影子。那是还在很小的时候安宁就搬回来种下的文竹,说放在窗台能净化空气,但自己又完全不管,往往都是自己来打理。

她站在那里,像是等待着某人一般,闭上眼,额头抵着玻璃,呼吸在窗上起一层薄雾,想象着外面的世界会是多么的色彩纷呈。

“安宁......”她在心底默念青梅的名字。

有些事物注定与自己无缘,自己不需要多余的思考,只需要在这座“城堡”里静静等着她回来就好了。像往常一样被她精心照顾,像往常一样缩在她温暖的怀抱中,像往常一样听她讲述外界的故事。

当然,也不能怪林幼鱼产生这样奇怪的想法。当一个少女每天睁开双眼,面对的尽是一片深深浅浅的灰——有的亮些,有的暗些,有的在动,有的不动——近处的东西勉强能辨出轮廓,稍远些便只剩下深浅不一的灰,如同墨迹在宣纸上洇开,模糊成一团。这又要如何叫她在生活中培养起乐观的心态?

更何况,就在上个星期,少女才刚刚从轮椅上取回重新踏足地面的权利。这是还多亏了沈安宁带回的一瓶神奇药水,治好了她瘫痪的双腿。

她记得安宁带回药水那晚的样子。那是一个深夜,自己被开门声惊醒,听见安宁轻手轻脚走进来,坐在床边,颤抖地握住自己的手。她还记得安宁的声音哑哑的,像是哭过,说:“幼鱼,我拿到了,能治好你腿的药。”

她知道魔法少女要去时光树下许愿需要积攒很多很多愿力,需要打倒很多很多怪人,需要冒很多很多风险。可安宁除了鼓励的话以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药水喂给自己,然后抱着自己哭。

她第一次感觉到安宁在哭,不是抽泣也不是哽咽,而是那种压抑着的、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浑身发抖的哭泣。她想问怎么了,想抬手摸摸安宁的头,可她却动不了,因为那一刻她才突然意识到,那个从小便牵着孑然一身的自己,和自己相互扶持、一同欢笑着长大的安宁也是会累的。

“尽管还有些不便,但已经能靠自己慢慢移动了,眼睛的问题也总会好起来的,不是吗?”林幼鱼在心中暗自宽慰。

她看着玻璃外攀附在防盗窗上的文竹,躺在床上的几年过去,文竹竟独自长得茁壮茂盛,尽管有些许纤细的茎叶泛黄,但仍然顽强地生长着、缠绕着,隐隐有更上一层楼的趋势。

林幼鱼将窗户拉开一道狭小的缝,似乎想要触碰那坚韧的植株,却立刻被路过的寒风糊了一脸,仿佛是噩梦里的阴冷没有被晒透,又换了一种方式贴上来。那株文竹在风里摇晃,泛黄的叶子抖动着,却始终攀附在防盗网上不肯松手,像极了安宁。

对了,噩梦。寒风的吹打将安宁的思绪由带回到了那片黑暗中。

尽管幼鱼已经记不清梦中的细节,但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依然令她胆战心惊。

滚滚黑云翻涌而来遮蔽在城市上空,守护城市的魔法少女们尽数战败,看不清面容的黑袍人漂浮在天穹上,纵容面目狰狞的野兽在街道上肆意扑杀行人......

还有沈安宁,自己的安宁......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浑身满是伤痕,倒在血泊之中......而自己只能在那高空之上,什么都做不了,想喊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安宁的眼睛慢慢闭上,看着那双总是温柔望向自己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

这个世界上存在魔法少女,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契约精灵会主动找上心怀憧憬与期望的少女,与之签订契约,使其激发自己的潜能,成为与怪人和魔物战斗的魔法少女。少女们则可以在战斗中收集到来自人们的愿力,用以提升自身,甚至是去到精灵界的时光树下,许下梦寐以求的珍贵愿望。

自从一个世纪前魔法少女的出现,社会上已经了诞生各式各样关于魔法少女的产业,像周边、服装,甚至是偶像演唱会。魔法少女的真实身份受到政府与精灵界的严格保密,同时这些行业所产生的收益都会按一定比例分配给对应的少女。因此,包括一直照顾幼鱼的沈安宁,几乎所有魔法少女的家境都很殷实。

“也正因此,像我这样的拖油瓶才能勉强不拖累到安宁一家的生活......”她这样想着,可那个念头紧接着就冒了出来,“但是...真的、真的没有拖累吗?不正是因为自己成为了怪人的袭击目标,才导致学校被魔物入侵,大量市民遇难,就连保护我的安宁和其她魔法少女也受了重伤,最后又落得一身残疾变成废人,又要麻烦安宁来照顾我......”

念及此处,少女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某种情绪压在她的胸腔里,让她下意识地将低垂的双手抬起,与额头一同抵住玻璃,按得指节也发白,试图让冰凉沿着肌肤一路凉到心底。但怎样也压不住那像一头困兽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的情绪。

那股情绪叫什么?愧疚?自责?绝望?还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只知道每次想到那天的事,想到那场袭击,想到那些因自己而死的人,想到安宁为了保护自己受的伤,心脏就像被人攥住,一下一下地疼。

“都怪我太没用了,没有成为魔法少女的资质,什么都做不到......”

“如果那天我干脆死掉就好了......为什么我没办法保护安宁呢......”

“怎么又自怨自艾起来了,这样会被讨厌的。明明答应过安宁不去想这些伤心事的......明明都已经接受了安宁的告白了......”

“没错,我只要听安宁的话就好了,我只要当好安宁的乖乖宠物就好了,这样一定没错,一定不会错的。”

想到这里,少女再度催眠起了自己,让躁动的呼吸渐渐平静,紧绷的身子也松下来。

从几年前的重伤醒来后,林幼鱼就陷入了这样自我逃避的死循环,被困在满是荆棘的奈落之底,而沈安宁无微不至的照顾与一生相伴的约定便是那最后一根蛛丝。

这期间沈安宁也不是没找过心理医生,或是自己亲自上阵试图缓解林幼鱼的情况。可林幼鱼从小无父无母,本就是一个缺爱的孤独小女孩,受袭击后更是变得无比敏感,目前的状况已经是能达到的最好成果了。

一旦有不可控的外力介入,谁也不能保证林幼鱼达到心理疾病会恶化成什么样。像现在这样用双方的情感牢牢拴住彼此,何尝不是一种你情我愿呢?

有时,林幼鱼的脑海中会不受控地冒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安宁会不会早就累了,厌倦我了呢?”

“安宁...安宁...我的安宁......”只是等待了一小会儿,林幼鱼便耐不住寂寞,开始低声呼唤起沈安宁的名字。

“咚、咚、咚。”就在这时,三声短促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幼鱼的胡思乱想。那声音并非请示,而是起到应尽义务的告知。下一秒,外面的人便推门而入。

“幼鱼,你还好吗,我回来——诶!”

沈安宁话音还未落,林幼鱼便急匆匆地转身向对方怀里扑去。即便看不清面容,仅凭那日夜相伴的声音,幼鱼也知道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青梅回来了。她的安宁回来了,她要抱住她,确认她没事。

可小家伙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子还经不起折腾,刚一迈出腿,便失力一摔,向前扑倒而去。

沈安宁见状,立刻略微压低身子,小腿发力,一越飞出几米,接住了半空中刚失衡的幼鱼,又将身一扭,顺势一起摔在了床上。

“安宁、安——唔......”

林幼鱼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便倒在了熟悉而温暖的怀抱中。一双大手用力环住自己,身下是自家青梅柔软的丰腴肉体,小脸蛋则深深埋入那幽谷深壑中。好软,好暖,好香。有些宽大的高领毛衣阻挡不了琼鼻的翕动,幼鱼像是嗅到了猫薄荷的小奶猫,两只小短手紧搂住安宁纤细的腰肢,一个劲儿地将鼻尖往衣领后钻,那混杂着诱人奶味的独特芳香连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眨眼间,幼鱼便沉醉其中,一头亮丽的银色长发随着摇摆的脑袋左左右右、来回摆动,与安宁的金发纠缠在一起,仿佛一件华丽的织锦。

那股香气来源于沈安宁身为魔法少女特有的植物魔法——进攻时常常挥舞破土而出的藤蔓,防守时又使用绽放的花海作为幻术,每次都脚踏当季花朵的飞花登场,因而被称作繁花之魔法少女。哪怕一次演出都没有参加过,仍然在魔法少女偶像榜高居前列。而那多种不知名花朵的混合花香,不仅气味清淡宜人,还有着安神镇静的功效,尤其对于幼鱼而言,是无可替代的良药。

“呼——幼鱼,不要吓我呀,还好有惊无险。你的身子还没完全恢复,这样可是很危险的!”沈安宁长舒一口气,左手摸上怀中小萝莉的后脑,轻柔地为她打理起凌乱的散发来。

“都怪我,一早收到怪人袭击的消息,就急匆匆赶出去,却忘了告诉幼鱼。你看你,都闷出一身汗了。来,我带你去洗个澡~。”

身为魔法少女,沈安宁是能熟练使用通用的洁净魔法,她当然也悄悄对自己和幼鱼用了,但这并不妨碍自己趁此机会,再拉着自己的小青梅一起洗鸳鸯浴。

沈安宁的语气舒缓里带着沁人心脾的温柔,对于林幼鱼而言是如同消融冰雪的春风。少女说着,轻轻将幼鱼公主抱在怀中,拨弄着她额前的碎发。

“安宁......”躺在安宁的怀中,幼鱼已经镇静了许多,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很没用啊......什么都要...安宁你来照顾......只会、给安宁...拖后腿......”

她越是倾诉,语气便越是沙哑、越是破碎,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整只身子瑟缩起来,小腿与足趾也下意识地靠拢、蜷缩。她不敢抬头,哪怕自己根本看不清安宁的神情。

“要不...安宁还是要了我吧...就现在......至少,这是我能发挥的唯一价值了......”没等沈安宁回应,幼鱼便自顾自地吐露心声。

“现在”二字被她咬得格外的重,就好像未来再也没有机会了一样。明明先前还吞吞吐吐的,偏偏说到这里就流畅了不少,仿佛默默演练过无数次一般。有些话在心底酝酿了太久了,她只想为安宁做点什么,什么都好。

沈安宁没有急着回应或反驳,只是静静听着,默默忍下幼鱼的话语带来的刺痛,一边将幼鱼放在浴室里的软垫上,一边打开热水器向浴缸里注入热水。沉默像一床被子轻轻盖在两个人身上,幼鱼忽然有点怕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是不是让安宁讨厌了。

林幼鱼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了。坦诚的说,沈安宁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尽管自己的小青梅距离完全康复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但这意味着她还知道把心底的想法说出来,不至于一股子全闷在心里而加深病情。

按理来说,有着安宁日日夜夜的陪伴与镇静安抚的魔法香气,加上精神科医生的专业治疗与药物配合,没有什么抗拒心理的林幼鱼不说是迅速康复,至少也应该日益好转。可事实是,自打幼鱼从昏迷中苏醒,脱离最开始麻木的状态后,便一直处于现在这种状态——不管从身体还是心灵上都离不开安宁的陪伴,自认为是个累赘,打心底想要为安宁付出。

究其原因,在于当初作为怪人干部的目标,林幼鱼受到了邪恶魔力的直接攻击与侵蚀,尽管只是一枚小小的种子,但切实地扎根在了她的灵魂中。也正因如此,不管沈安宁使用怎样的净化魔法,亦或是请求前辈出手相助,都没法在不伤害到幼鱼的情况下将其根除。

唯一的办法,只有不断地打倒怪人与魔物,积攒更多的愿力,前往精灵界的时光树下,通过许愿获得能治好幼鱼的方法或药剂——治好幼鱼双腿的药便是如此得来的。至于现在,沈安宁也只好和往常一样,继续迁就、满足幼鱼的愿望,尽管这并非长远之策。

“幼鱼,来,小心,先坐下。”沈安宁转身抱起林幼鱼,指尖轻挑,将睡裙与白袜迅速褪去,将她缓缓放入浴缸中。

就在林幼鱼面对二人间的沉默而胡思乱想之际,沈安宁已经将热水放好,还贴心地向里面加了桃花香味的浴盐,一池奶桃色的洗澡水在明亮的灯光下犹如胭脂水镜,将暧昧无比的水雾洒向整间浴室。

“诶?嗯......”林幼鱼扶着浴缸边沿点了点头。这几年失明的生活反而使自己的听觉、嗅觉、乃至触觉都更加灵敏,尽管淡粉的水汽很快便挤占了冷空气的生存空间,在两人间升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但那让人心痒难耐的窸窸窣窣声,仍能让幼鱼炸恍惚中看见自己的安宁脱衣时的窈窕身姿,一张白皙的脸蛋很快就染上了绯红。

哗啦——哗啦——呼~~~

林幼鱼正全神贯注地聆听安宁的动静,第一声是左腿迈进水中的声音,第二声是右腿迈进来的声音,然后是安宁缓缓坐下......

“呀——!”

一股热息从幼鱼的身侧打了个措不及防,直直地扑在了敏感的耳根上,异样的快感迅速传遍颅内,刺激得幼鱼腰肢一挺,胸前两只青涩的雪兔在水面蹦蹦跳跳,激荡起一圈又一圈粉红色的涟漪。

“呜咕......安宁~.......”幼鱼没料到平时循规蹈矩的安宁会如此大胆,趁着自己受到刺激的功夫直接绕到了身后,将自己揽在怀中。

后脑枕在一对软绵绵的白腻雪丘指尖,柔嫩的触感与迷人的香气几乎令她呼吸一滞,弹软有力的大腿夹在自己的胯部,这也就意味着,那最为私密的花园正紧贴着自己的尾椎部位。尽管隔着一层热水,可那细微的、弹弹软软的触感,还是令林幼鱼不禁遐想联翩。

‘安宁,我的安宁......求你抱紧我,快点抱紧我,更紧密些......’

“幼鱼是......等不及了吗?没想到看着清纯的幼鱼居然这么饥渴呢~。”沈安宁两手调皮地滑上幼鱼纤细的腰肢,在胸脯下方挑逗般来回游走,“哎呀呀,这可让我怎么办才好呢?”

此乃谎言,不过是故作轻佻。

拒绝的选项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她怎么会拒绝幼鱼?那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那个总是软软叫自己“安宁姐姐”的小女孩,那个在袭击中差点死掉的小女孩,那个如今只剩下自己能依靠的小女孩——她怎么拒绝?

可然后呢?幼鱼本该与自己手牵着手漫步在樱花盛开的校园路上,本该与自己一同在月下欣赏绽放的烟花,本该与自己在静谧的水族馆中相拥相吻......可每当自己看到幼鱼如今死气沉沉的模样,心底便忍不住一阵绞痛。

忍耐许久的感情上滋生出荆棘,毫不留情地缠绕住脆弱的恋心。

我想要占据幼鱼的全部——

不行!必须要等到幼鱼彻底康复后再告白。这几年努力地与怪人和魔物作战,不就是为了许下能够治好幼鱼的愿望吗?不就是为了再度看到活蹦乱跳、青春洋溢的幼鱼吗?

我想要和幼鱼卿卿我我、幸福相伴——

可是......真的能等到那个时候吗?最近幼鱼的心理状况越来越差了,虽然她又重新绽放出了笑容,但落在他人眼里,那只不过是一株强颜欢笑着的、还未盛开就将凋零的雏菊。谁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攒够足以治疗幼鱼的魔力?谁知道在哪次出门与怪人和魔物的作战中,独自的幼鱼就会突然想不开而永远离去?亦或是再度成为敌人的目标?

哪里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只剩下......遵从心意了......

沈安宁的手指在幼鱼腰际徘徊,能清晰感受到掌下肌肤随着呼吸产生的细微颤动。浴室里的水蒸气愈发浓重,给两人裸露的肌肤都蒙上一层晶莹水光。幼鱼的背部紧贴着她的胸膛,蝴蝶骨随着急促呼吸在薄薄皮肤下起伏,宛若一对振翅欲飞的小鸟。

“为什么......不回答我?”幼鱼的声音带着水汽氤氲过的湿软,她回过身,将熏红的脸蛋埋入安宁的幽深乳沟之中,“安宁是不是...嫌弃我了?”

话音刚落,沈安宁那双游走的手突然收紧,把幼鱼整个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湿润的发顶,青涩的雪丘与丰满的棉花糖相互挤压,挺立的乳尖径直相抵。热水漫过两人胸口,桃花浴盐的甜香混着两人身体散发的温度,很快就让整个浴室变得黏腻而暧昧。

“没有......”沈安宁的唇贴在怀中人耳廓,舌尖有意无意擦过耳垂,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幼鱼这么想要,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我会一直呆在幼鱼身边,哪儿也不去。”

随着话语吐出的热气让幼鱼浑身一颤,像是终于找到了最后的依靠,整个人软了下去。她小小地“嗯”了一声,声音又细又抖,然后慢慢把脸凑上前去,鼻尖蹭着安宁的下巴,仿佛破壳的雏鸟在确认主人的气味,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安宁呼出的热气一下下喷在自己唇上。

“安宁......”幼鱼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软,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亲我。”

沈安宁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低下头,鼻尖先试探着碰了碰幼鱼的鼻尖,然后慢慢往下,唇瓣轻轻贴上那两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白的嘴唇。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就分开,可幼鱼立刻追上来,小嘴一张,主动含住了安宁的下唇,像嘬食蜜糖一样轻轻吸吮。

“唔......”

安宁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掌顺势托住幼鱼的后脑,不让她退开。舌尖试探着撬开那排细小的牙关,一进去就被幼鱼笨拙却热切地缠了上来,深入温热湿软的口腔搅动。幼鱼小舌头软得像棉花糖似的,一边卷着她的舌尖来回打转,一边又钻到舌系带边左右挑逗,不断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两人吻得越来越深,晃动荡起的细密桃色波纹交错反射,形成甜蜜的爱心状水纹。幼鱼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鼻腔里全是安宁身上那股混合着花香和体温的味道,她越吻越用力,小手努力攀上安宁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微陷进肉里,生怕对方突然消失似的。

安宁被她这股拼命的劲头弄得心口发烫。她反手扣住幼鱼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抬了抬,让幼鱼的双腿自然分开,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呼——幼鱼,腿张开一点~”安宁略微低头,在幼鱼耳边吹气。倒不是安宁刻意挑逗小奶猫,只是幼鱼实在是太可爱了,况且身高差摆在这,也就自然而然这样做了。

林幼鱼身子一颤,听话地把膝盖再往两边张开得大大的。与清纯可人的外表反差极大的肥厚软肉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贴在了安宁平坦的小腹上。热水的浸泡让两片花瓣微微张开,敏感的阴蒂从包皮下冒出头来,轻轻蹭过安宁的耻丘,惹得幼鱼立刻轻叫一声,腰肢立刻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嗯啊~...那里、好痒~......安宁~......”林幼鱼将小脸埋在安宁颈窝转来转去里,羞耻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可她越是扭动,充血硬挺的阴蒂就越是在安宁的耻丘上蹭的紧密,酥麻的快感也就越得不到满足。

“嗯哼~?幼鱼想要吗?”沈安宁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幼鱼的脊背一路滑下,停在她小巧的臀瓣上,轻轻揉捏了两下,然后五指张开,扣住那两团软肉往两边掰开托住,好让幼鱼可以直起身子与自己对视。

“xia......想.......”臀肉传来的触感让幼鱼红彤彤的脸颊几乎要冒出热气来,她能感觉到身下两团柔软被最爱的安宁握在掌中,随着安宁手指的律动而挤压变形,被揉搓的柔嫩肌肤牵扯到正一翕一张的蚌肉,让本就躁动不安的花径隐隐流出些水来,好不容易直起的身子又被刺激得晃晃悠悠,幼鱼只好慌忙地伸出双手揽住安宁的脖子。

幼鱼话音刚落,沈安宁便抬着幼鱼的屁股半起身,将幼鱼抵在浴缸对面的墙上,左手扣住幼鱼纤细的右脚踝向上抬起,按在浴缸边缘,被奶桃色浴水湿润过的萝莉幼穴暴露无余。右手则沿着肋骨向上攀爬,在即将触及乳肉时又恶劣地拐了个弯,掌心贴着小巧的肩胛骨滑向颈后,让幼鱼完全被困在她与瓷壁之间,连微弱的反抗都会变成暧昧的磨蹭。

“想要的话幼鱼必须记住哦~,只有我才能决定幼鱼身体的使用权,哪怕是幼鱼自己也不行。”沈安宁对幼鱼急不可耐的样子有些不满,她俯视着幼鱼,眼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坚决,“所以,幼鱼必须乖乖听话,不许胡思乱想,好吗?”

“嗯!我会好好听安宁的话的。我、我会当好安宁主人的小宠物的”林幼鱼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让她说出后半句话的。她只觉得,只要安宁陪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只有自己能满足安宁就足够了。除此之外,二人的关系似乎怎样都无所谓了。

“嗯~,小幼鱼真乖!”沈安宁低头注视着身下的爱人,忍不住像是逗猫一样挠了挠她的下巴。

她也知道,幼鱼的心理问题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在污染的作用下,常规的疗法收效甚微。既然如此不如另辟蹊径,从今后的鱼水之欢中入手,尽可能将幼鱼的任何多余举动都控制在自己掌中,说不定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更何况,被幼鱼主动叫做主人......似乎还不错?

“要给听话的小宠物一些奖励才行呢~”沈安宁纤长的手指压在柔软的肉瓣上,将泥泞的穴肉毫无顾忌地掰开,指尖故意在里面浅红色的嫩肉上轻轻一刮,带起一串黏腻的水丝,“幼鱼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粘粘的,不是水,是你自己流出来的,对不对?”

“嗯啊~......呜唔......”林幼鱼发出啜泣般的呜咽。长期卧床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指尖若即若离的触碰就让小腹窜过一阵战栗,身子诚实地又往前蹭了一下,想要追上那刚刚脱离的纤长手指。

“呜......是、是我流的......是安宁主人......一抱我我就......就忍不住......”

林幼鱼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可腰肢却越抬越高,像在邀请一般将盛开的穴肉端送到安宁的手边。

沈安宁实在是对幼鱼的媚态缺乏抵抗力——银发湿漉漉地黏在泛红的脖颈,睫毛被水汽染成深色,下唇被咬得发白,脸上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不知是泪水还是浴缸里溅射起的水花——这副隐忍又渴求的模样让她喉咙发紧。于是,一只手继续按住幼鱼被抬起的腿,沈安宁略微俯下身,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指尖精准地按住了那颗肿胀的小阴蒂。

“啊——!”林幼鱼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娇鸣。指腹只是轻轻一碾,她就浑身发抖,腿根绷得笔直,水花四溅,“安宁...那里、那里~......太、太敏感了~......”

“怎么,不行?小宠物不听主人话了?那我停下来?”安宁贴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坏,说着便作势要抽手。

“不要——!”林幼鱼立刻慌了神,连哭腔都带出来了,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小手死死抓住安宁的手腕往自己腿间按,“不要停,安宁......再多摸摸......还有、小穴里面......”

沈安宁再也忍不住,她直接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缓缓插进去,缓缓挤进那紧窄湿热的甬道。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两根手指整根没入。幼鱼的穴肉立刻条件反射地绞紧,层层软肉像无数小嘴吸吮着入侵的手指。安宁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有多热、多湿、多紧。她稍稍勾了勾指节,就顶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咿咿咿嗯~~~......那里、那里是~......嗯啊~......”未经人事的林幼鱼那受得了敏感点被这样扣弄,又发出一连串的娇喘,几乎是处在了高潮的边缘。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不仅在安宁死死箍住的手下无能为力,还让本就狭窄的花径收缩得更加紧致,将安宁的手指咬紧在更深处。整具身子被牢牢控制的失衡感在她脑内翻涌,幼鱼像是想要拼命抓住什么的溺水者般,左手紧抓着安宁的手臂,指甲在白皙的肌肤上抓出几道红痕。

“放轻松。”沈安宁趁机将幼鱼的右腿放下,让自己能够再靠近些,好将吻轻轻落在幼鱼颤抖的眼睑。沿着泪痕一路向下,樱唇在唇角辗转片刻后突然含住幼鱼纤细的颈部,吮吸的力度刚好够留下淡红印记,犬齿偶尔刮过血管时能感受到脉搏的震颤,最后又原路返回,重新吻住那薄薄的樱唇。

“哼嗯~!”得益于安宁的贴心关照,林幼鱼紧绷的脊背渐渐能够放松。她再度将双手环住安宁的脖颈,沉醉在安宁的“玩弄”当中。

“是这里吗?”沈安宁故意放慢手上的动作,指腹在那块敏感点上来回碾压,“幼鱼最喜欢被碰这里了对不对?每次我稍微碰一下,你就抖得特别厉害......

“呜呜......是、就是那里...安宁~......好喜欢~......好舒服~......再深一点......”幼鱼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双腿大张着挂在安宁腰侧,小脚绷得笔直,脚趾蜷紧又松开,水面被她剧烈的颤抖打得哗哗作响。

感受着平时楚楚动人的幼鱼在自己怀中婉转娇吟,沈安宁的心底的喜悦也节节攀升,更加用力地吮吸幼鱼着的小舌,手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两指在紧致的穴肉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身下幼躯的剧烈颤抖,每一次抽离都惹得小家伙嘴上更亲密的纠缠。小穴口带出的大量透明蜜液混着浴水,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奶桃色浪花裹挟着飞溅而出。

“啊嗯——!好喜欢~......要、要到了~...安宁~......!”

幼鱼突然绷紧全身,小腹剧烈收缩,穴口一阵阵痉挛。一大股温热透明的水流从穴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条曲线,飞泻在浴缸里。她高潮得浑身发抖,小嘴大张着喘气,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挂在安宁身上。

但沈安宁还没有停下的打算,她将沾满蜜液的纤长玉指伸到幼鱼嘴边晃了晃,眼神迷离的幼鱼如通过被逗猫棒勾引的幼猫,直接是含住了安宁的手指,啧啧不停的吮吸着,粉嫩的软舌也小猫似的舔弄着手指,那张满面潮红的脸上分明写着“还想要”三个大字。

“好戏才刚开始呢~,幼鱼不是说要把自己交给我吗?现在轮到幼鱼来取悦我了咯。”

看着高潮不已的幼鱼仍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沈安宁干脆心一横,拉起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颤一颤的幼鱼,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两手捉住幼鱼的手腕,引导她摸到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之下,一起用力掂了掂。

两只大白兔在幼鱼的手上仿佛布丁似的颤了颤,两粒粉嫩的蓓蕾宛如雪地中的一抹红梅,颤巍巍的挺立着。尽管幼鱼看不清眼前的滟潋风光,但隐隐约约有两抹稍亮些的灰在眼前起伏,勾得幼鱼的眼眸都清明了许多。

“咕......好,好软.......”沈安宁挑逗相当奏效,幼鱼脸上满是对这对大白馒头的惊叹,仿佛手指都要被这份柔软吸进去了,脑子里几乎装不下别的东西。她只记得失明前安宁的胸部比自己的稍大些,可没想到这几年过去长成了这样宏伟的规模。

与她自己如今仍然青涩的线条不同,安宁的身体已经绽放出成熟女性的魅力,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的肌肤透着珍珠般的光泽。尽管她看不清那牛乳般细腻滑嫩的肌肤,但扑面而来的香气与从指缝溢出的饱满弧度还是能让她浮想联翩。

这就是安宁的身体......果然不是我这种贫瘠的身材能比的......我的身体能让安宁满意吗......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要努力让安宁舒服起来才是!

不等安宁发号施令,林幼鱼便乖乖低下头,小嘴凑上去,先是试探着亲了一下乳尖,然后张开嘴,把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整个含进去。

“唔.......”这次轮到沈安宁闷哼出声。她仰起头,手指插进幼鱼湿漉漉的银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

虽然先前沈安宁表现得无比熟练,但也只是意外瞥见过魔法少女前辈们私底下相互扣弄的场景,以及自己早已对幼鱼觊觎许久而偷偷学习过,对她这个纯粹的理论派而言,和幼鱼的性爱带来的刺激似乎有些超乎想象。

“对,就是这样......舌头绕着打圈......再用力吸......”沈安宁便轻声引导,鼓励着她进一步探索。说实话,要不是考虑到要照顾幼鱼,她说不定早就把这个娇羞可爱的幼鱼按在地上玩弄了。

沈安宁的吩咐果然比什么都管用,林幼鱼听话地照做,小舌头灵活地在乳晕上画圈,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乳尖。安宁的乳头被她吸得又红又肿,啵啵水声不绝于耳。

而获得安宁的肯定后,幼鱼仿佛无师自通了一般。她右手摸上那只还空着的乳丘,指尖试探性触及的那份绵软,羞涩地捏住乳晕稍稍收紧指尖,掌心摩挲着圆润的弧度,笨拙地学习着安宁的节奏,五指握住那绵软细腻的乳脂,肆意抓捏起来,像水气球一样揉捏成各种形状。左手则把住正在吮吸的乳肉的底端,像是挤奶一样用力揉捏。

“呜嗯~......幼鱼真棒......哈啊~......”快感的电流从乳尖通遍全身,沈安宁扭动着腰肢缓解着小穴的空虚感,不由得发出一声愉悦的喟叹。乳房被幼鱼柔软的手掌触碰的感觉奇妙又陌生,看着幼鱼小心翼翼的揉弄与侍奉更是赏心悦目。

此时的幼鱼,不仅吮吸着乳头,还吃着绵软滑嫩的乳肉,一边舔一边吮吸,不断在那饱满的雪丘上种着粉色的小草莓。她不断用齿尖轻磨那粒硬挺的果实,同时趁安宁不注意,左手食指突然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刺入安宁紧致的小穴,在膣肉内快速抠挖起来。

“呜噫~......幼鱼、那里......呜嗯~......”林幼鱼不讲理的“偷袭”让沈安宁被刺激得娇喘连连,雪颈高仰,腰肢倏地高高挺起,丰腴的大腿反射性地合拢,反而将幼鱼的手臂夹住,彻底断绝幼鱼手指的退路,转而开始将指节弯曲成勾状按压内壁的某处嫩肉。

这小家伙满脸迷离春意跟发情了似的,就好像我的气味是什么催情剂似的,再这样让幼鱼吃一会儿,咕呜......我也会......算了,就让幼鱼好好满足一下吧,就当是帮幼鱼释放一下淤积在心里的杂质了......之后一定要收回利息...咕嗯......

“呜嗯嗯~.....不行不行~......要去了...幼鱼......呜噫噫噫~~~......”沈安宁一边思索着,一边羞耻心作祟试图紧闭上嘴,却还是高昂地浪叫出声,腰肢高高挺起,穴肉紧紧绞住幼鱼的手指,大股大股的热流倾泻而出,从幼鱼的胸脯一路浇淋到小腹。

等到高潮过后沈安宁呼吸渐缓,林幼鱼像只树懒一样扑在安宁身上紧紧相拥,享受两人大面积肌肤相亲的舒适感

“安宁...舒服吗......”林幼鱼把脸埋在安宁胸前,微微抬起头注视着安宁,小声问道。

“没想到幼鱼居然这么好色呢~,要是我满足不了幼鱼这个小色鬼该怎么办呢?”沈安宁像是抚摸小狗一般摸着幼鱼的头,有些无奈地调笑着。

虽说有些狼狈,但沈安宁很满意过程中幼鱼的坦率,顺着幼鱼的心意开一局对幼鱼的心病似乎真的起到了作用,她的眼眸中也渐渐有了光彩,嘴角也挂上了名为期待的微笑。

“不!不会的!才不会满足不了幼鱼,小、小宠物幼鱼已经、已经满足了”像是触发了关键词一般,幼鱼火急火燎地喊出声来。几年与失明和残疾的相伴下,沈安宁已经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是她生存下去的勇气,哪怕是与安宁从小相伴,她也不得不变得小心翼翼。

“嘘——骗你的,我最最最喜欢幼鱼了~!所以幼鱼不用担心,也不用慌张,只需要乖乖的遵从我的安排就好。”

沈安宁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林幼鱼的樱唇上,用最轻柔的方式确认她还好好地、完整地待在自己怀里。她没有急着往下动作,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让指尖的触感一点点渗进幼鱼柔软的唇瓣里。

她缓缓低下头,金色长发如绸缎般轻轻垂落,丝丝缕缕扫过幼鱼滚烫的脸颊,与幼鱼的银发一同将两人围成一个只属于她们的、与外界完全隔绝的温暖小世界。水汽在发梢凝成细小的水珠,沿着发丝缓缓滑落在锁骨上,又顺着肌肤的弧度滚进乳沟。

“接下来的话.....就是魔法的时间了~。”沈安宁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柔的同时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生怕惊扰了面前这只容易碎掉的小动物。她拍了拍幼鱼的头,示意她俯下身去,随后起身坐在浴缸的边沿“如果觉得有不舒服的话,随时告诉我,我们就停,好不好?”

林幼鱼眼神迷离地点了点头,然后顺从地往下挪动身子。浴缸里的奶桃色水面被她的动作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她跪坐在安宁微微分开的大腿之间,纤细的小手先是轻轻扶住安宁柔软而温暖的大腿内侧,然后才慢慢地低下头,把脸凑近那片泛着晶莹水光的肥美蚌肉。

就在这时,沈安宁闭上眼睛,低低地、几乎是呢喃般地念了一句咒语,空气仿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后,一股纯粹而充满生命力的翠绿色魔力从她小腹下方温柔地涌出,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缠绕、凝聚、生长。

林幼鱼先是感觉到身前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萌发、变硬、逐渐饱满,那股奇异的、却又无比温柔的生命脉动让她浑身轻轻一颤。下一秒,一截通体翠绿、半透明的藤蔓从安宁阴蒂的位置缓缓、轻柔地生长而出。

那根物件长度约十五厘米,形状柔和而美好、粗细恰到好处,如同一根被晨露浸润的温润玉柱,却又带着植物独有的柔韧与生命感,根部与安宁敏感而微微充血的阴蒂紧密相连。

透过表面流动着的细小翠绿色脉络,可以看到内部有粉红的汁液在里面缓缓流淌,泛着淡淡的光。顶端圆润饱满,微微翘起,如同一朵含着晶莹露水的娇嫩花苞,带着一抹羞涩的粉。

“安宁......这、这是......”林幼鱼被戳到自己鼻尖的藤蔓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镇静下来。虽然看不清那具体是什么,但她相信那股来自安宁的柔和魔力与温润触感不会害她。

林幼鱼小手试探着碰上去感受它的形状,那根玉柱触感温热、光滑,像一根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嫩枝,带着安宁独有的体温与花香,又如同血管般隐隐鼓动着,仿佛里面有什么液体将喷薄而出。

沈安宁的呼吸明显变得更重,却依然极力克制。她伸手抚摸幼鱼湿漉漉的银色长发,指尖轻轻梳理,安抚着这只容易受惊的小猫,低声解释着:

“这是魔法最近才被开发出来的新用法。有一位魔法少女前辈擅长操控水流,处于某些目的研发出了将部分身体转变成凝胶状物体的能力。于是我就向那位前辈请教了一番,结合自己的能力,开发出了将部分身体变成藤蔓的能力。”

当然沈安宁不会说的是,她在夜晚偷偷去找那位前辈请教时,不小心撞见了前辈和她女朋友的“好事”。

“藤蔓与我的阴蒂直接相连,算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因此也有与阴蒂相同的快感。并且这里面分泌的液体由我的魔力凝聚而成,有着安神养护的功效,比以前吃的药效果更好,也更无害......幼鱼,愿意试试吗?如果有一点点喜欢、不舒服......我们就不做了,好不好?安宁听你的。”

“安宁......”林幼鱼抬起头与安宁对视着,没有急着答复。

安宁始终看着我......只看我一个人......她没有走开,没有嫌弃我......她真的、真的想要我......

林幼鱼忽然觉得自己的内心像被温水浸泡过一样,又涩又胀,羞耻与安心奇异地交织在一起,她忽然觉得鼻子发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她知道安宁有多小心、多克制、多珍惜......这份小心翼翼比任何激烈的占有都更让她心动,更让她想把自己全部交出去。

这不是展示自己的“用处”,不是吐露自己的卑微与自厌,而是向安宁传达自己的爱,传达那自幼种下、在两人的精心呵护下不断萌发、终得绽放的爱。

“幼鱼很缺乏安全感吧,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更紧密地贴在一起了”沈安宁笑着,眼神里只剩下满溢的宠溺。

安宁的话精准刺入了林幼鱼的心中——我只要和安宁在一起,就不用再担忧,也不用再迟疑了,只需要接受这样的自己,接受安宁就好。

林幼鱼试探地握住了那根藤蔓,滚烫的温度瞬间传递到手心,她轻轻地捏了捏,藤蔓的表面弹弹软软的,还有些烫,和普通的植物表面完全不一样,更像是柔嫩的肌肤,摸起来的感觉就像安宁的乳房一样。

虽然有些烫,但、但是,我能行的!

这么想着,林幼鱼用软嫩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了藤蔓,开始缓缓撸动起来。虽然这根玉柱并不长,但幼鱼的小手还是很难完全握住,需要幼鱼用上两只小手环成穴口,用柔软的虎口圈住圆润的顶端,一点一点笨拙地旋转撸动。很快藤蔓顶部就吐出了点点带着芳香的粉红黏液。

“哈.....幼鱼好乖......对、就是这样......”安宁继续抚摸着幼鱼的头,鼓励她继续。与阴蒂相连的藤蔓就像是阴蒂本身被放大了一般,也代表着阴蒂上的敏感度被等效的放大到了藤蔓上,传来的快感如电流般不断地流窜到全身,使安宁一下子便浑身酥软了起来。

安宁有舒服起来,好开心!我也要更加努力!

安宁的鼓舞让林幼鱼更加卖力,她张开小嘴,先是用颤抖的唇瓣轻轻地碰了碰那翠绿的圆润顶端,藤蔓立刻敏感地弹了一下,顶端晶莹的汁液便溅到了幼鱼鼻尖,在鼻尖与藤蔓拉出一条淫靡丝线。于是幼鱼伸出粉嫩的小舌,虔诚地舔了一口,卷走了顶端渗出的粘稠液滴——甜甜的,让她想起了卧倒在床时安宁为自己熬的红糖水。

尝到甜头后,林幼鱼的胆子渐渐大起来,小嘴一张,把那圆润饱满的顶端整个含了进去,大小刚好能塞进她的小嘴。她轻轻吮吸,小舌先是在顶端小心翼翼地打圈,随后又觉得不合适,便尽力伸长肉舌盖住下齿,用温暖舒适的口穴包裹住藤蔓顶端来回摩擦,同时喉腔发力,脸颊微微凹陷,形成的空腔紧密地吸住了龟头,下方的小舌紧接着来回用力摩擦。

“幼鱼......嗯啊~......喜欢~......再深些......好吗......”沈安宁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难以压抑的喘息。她双手温柔地托着她的后脑,却又不敢用力往下压,只是在她耳边低低哄着。

林幼鱼听话地往前送了一点,喉咙被那温热的翠绿藤蔓缓缓地撑开。她眼角泛起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却还是努力放松,让它一点点、一点点滑得更深。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轻轻回荡,划破了浴室刚恢复不久的静谧。

沈安宁的呼吸也随之愈发沉重,她能感觉到幼鱼喉咙里每一寸软肉的轻微收缩,每一次都像最柔软的羽毛撩过她的心尖。一边是缓慢细致地吞吐,一边用舌尖来回扫过的研磨,快感像涟漪一样缓缓扩散,推动着被服侍的安宁将腰肢微微、极其克制地往前送了一点点。

“唔~......幼鱼......”

见状,林幼鱼呜呜咽咽,却还是努力往前,把那根带着安宁温度的藤蔓含得更深。藤蔓一点点挤开紧致的喉穴,在幼鱼纤细的鹅颈上挤出一处微微的突起,那最深处的软肉仿佛有着要将安宁的灵魂融化般的火热与柔软。沈安宁喉咙里挤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藤蔓在她最敏感的连接处轻轻胀大,然后——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郁芳香与花蜜甜意的粉红液体,连绵不断地像轻飘飘的细雨一样流了出来。

咕咚......咕咚......咕咚......

幼鱼的喉咙被迅速地灌满,小腹渐渐鼓胀起来。她被呛得轻轻咳嗽,眼泪滑落,却还是本能地地吞咽。那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暖洋洋的,如同安宁的怀抱在灵魂深处轻轻拥住她,把清晨残留的噩梦阴影、恐惧、自责......一点点抚平、包裹、融化。

沈安宁喘着气,极其小心地把藤蔓抽了出来。顶端还连着晶亮的唾液与粉色汁液的混合丝线。她立刻把幼鱼抱起来,让她软软地趴在自己丰满的胸膛上,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婴儿一样低声哄着:

“幼鱼呛到了吗?难不难受?告诉我哪里不舒服...我来给你揉揉......”

“没有......安宁的...好多......肚子暖暖的......好舒服~......”林幼鱼咳嗽着抬起头,嘴角、下巴沾着粘稠的液体,眼神迷离却前所未有地满足,她小手软软地按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安宁的东西都在幼鱼身体里了......幼鱼...好安心......”

沈安宁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她轻吻住幼鱼还沾着晶莹液体的唇,伸出香舌把残余的汁液温柔地舔去,然后双手托住她小巧圆润的臀瓣,声音低柔得几乎要碎掉:

“现在换成下面来好不好?腿张开一点......对......自己扶着它......慢慢坐下来......如果有一点点疼、有一点点怕,就随时说出来...好吗?我只想让幼鱼舒服...开心......”

林幼鱼红着脸点点头,她纤细的小手颤抖着握住那根还沾满她口水与粉红汁液的翠绿藤蔓,对准自己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圆润顶端轻轻抵住两片肥厚的花瓣。

“哈嗯~......安宁...有点、有点烫......”林幼鱼声音细细的,她将腰肢往下沉了一点点,滚烫的顶端立刻挤开那两片肥厚湿润的花瓣,缓缓楔入。

“呜嗯——!”

才进去一个头,幼鱼就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软又尖的娇喘。藤蔓的粗细恰到好处,比她两根手指并起来还要粗一些,不会撑得幼鱼娇小的身躯过于难受,又能最大程度满足她对安宁的渴望。

“慢一点......对...别急......幼鱼最乖了......一点点来......”沈安宁低头看着幼鱼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小腹,看着那根翠绿的藤蔓一点点没入她粉嫩的穴口,双手稳稳托住幼鱼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那两团软嫩的臀瓣里,既是固定她的位置,又是帮助她分担重量。

林幼鱼咬着下唇,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点了点头。紧窄湿热的花径被安宁的藤蔓一点点撑开填满。藤蔓表面细小的脉络如同无数温柔的触手,轻柔地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每推进一寸,都带来绵长而酥麻的、几乎要融化的快感。她双手撑在安宁的肩上,指尖只是轻轻搭着,生怕自己抓疼了她。

咕啾——啾滋——咕啾——

“嗯啊~...安宁的藤蔓...好粗...好热......哈啊~...幼鱼的小穴...被填满了......好满...好安心......”幼鱼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黏腻的水声在浴室里格外清晰。藤蔓每推进一分,幼鱼的穴肉就条件反射地绞紧一层,层层软肉像无数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紧紧地绞住藤蔓的每一寸,随着藤蔓的轻微搏动而律动。

“呜......进、进到底了......安宁的全部......都在幼鱼里面了......最喜欢安宁了......”幼鱼的声音断断续续,小穴传来的快感几乎覆盖了大脑仅剩的思维,只是本能又笨拙地想安宁表达着爱意。

“幼鱼...好紧...里面吸得好厉害......我也、也快受不了了......”沈安宁低喘着抱紧幼鱼,下巴搭在她纤细的肩上。她稍稍调整姿势,让自己坐得更稳,然后双手托着幼鱼的臀瓣,慢慢往上抬。

藤蔓被沈安宁缓缓抽出大半,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落进浴缸里。幼鱼立刻慌张地收紧穴肉,像怕它跑掉一样死死咬住。

“不要、不要拔出去......安宁...留在里面......”林幼鱼哭着摇头,小手胡乱抓着安宁的肩膀,“幼鱼想要一直被安宁插着......”

“呜...咕啾...那幼鱼也一起来,试着自己动一动好不好?”沈安宁心口一烫,低头吻住幼鱼还在颤抖的唇,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她,随后如同幼教一般建议道。

林幼鱼眼泪汪汪地点头,开始扭动起腰肢,做好再度容纳藤蔓的准备。与此同时,沈安宁掐住幼鱼臀侧的嫩肉,轻轻往下一按。先前的扩张与膣肉的湿润,再加上幼鱼讨好般扭动臀肉的配合,藤蔓再度进入时毫不费力,稚嫩的小穴一下就将藤蔓整个吃了进去。

“呜咿咿咿~~~!!!嗯啊~......安宁~......哈啊~......呜嗯~......”

幼鱼尖叫出声,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十根脚趾全部蜷紧,小腿绷得笔直。水花被她剧烈的颤抖溅得到处都是。夹住藤蔓根部的蚌肉按在安宁的耻丘上,颤抖着一跳一跳的,一股又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藤蔓根部,顺着安宁的耻丘往下淌。

沈安宁也被这极致的紧致绞得头脑一片空白,快感化作白光充斥着脑内。感受到幼鱼的紧张,她捉住幼鱼的小臂,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让那张小脸蛋靠在自己湿润弹软的乳球间,同时双手轻轻扣住幼鱼纤细的腰肢,腰部配合着幼鱼的节奏,极其克制地往上送。

“安宁...安宁~......嗯啊~...好、好舒服~......呜呜...插得好深~......幼鱼的里面...全都被安宁填满了......”林幼鱼将自己埋入安宁的乳沟,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哭得一脸泪水,“喜欢~...嗯啊~...咕呜~...好喜欢~.....”

浴缸里的水被撞得哗哗作响,与交合处的碰触声和幼鱼断断续续的哭喘交织在一起。雪白的小屁股一次次轻轻坐下,又缓缓抬起,那根翠绿的藤蔓在她体内温柔地进出,带出透明蜜液与粉色汁液的混合物,奶桃色的浴水被两人温柔的动作荡出甜蜜的涟漪,一时分不清究竟是浴水还是藤蔓的汁液。

“安宁、哈啊~...好深......在用力些~...哈啊~...安宁~......再抱紧一点......啊呜~...嗯啊~......幼鱼好爱...好爱安宁......好想......一直被安宁这样抱着......”幼鱼浑身轻轻颤抖,小嘴发出破碎而甜软的轻吟。

“我也爱你......”沈安宁双手紧紧环住幼鱼的腰,低头轻吻幼鱼的银发,如同婚礼誓言一般低声呢喃着“我的幼鱼......安宁会一辈子一直陪着你......永远不放手......”

她猛地抱紧幼鱼,腰肢最后一次挺进,整根翠绿藤蔓完全被吃进幼鱼汁水淋漓的穴肉里,抵在粉嫩柔软的花心间。几乎同一瞬间,那根埋在她子宫口的翠绿藤蔓胀大一圈,一股带着浓郁花蜜香气的粉红液体从藤蔓顶端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幼鱼子宫深处。

“要、要去了~...哈啊~...安宁...一起~...噫咿咿咿呜嗯嗯~~~......”幼鱼紧紧抱住安宁,发出一声餍足的呜咽,穴口一阵阵痉挛收缩,清澈的蜜液猛地喷出,与满溢而出的粉红汁液一同顺着二人的交合处汩汩流淌。

“哈啊~......哈啊......哈......”喘息的声音渐渐微弱,林幼鱼小腹被温柔地灌满,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安宁怀里,轻微地、满足地抽搐着,缓缓睡了过去。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雏鸟,在安宁的羽翼下把所有的脆弱都交了出去,那股温暖的液体在她体内散开,把她常年累积的恐惧、自责、孤独、噩梦......一点点包裹、抚平、治愈。

沈安宁抱起幼鱼,一点一点为幼鱼擦干了身子,再用魔法完成了最后的清洁。她为幼鱼换上一件新的睡裙,回到卧室,喃喃低语着与幼鱼一同沉沉睡去。

“幼鱼,我的幼鱼......不论发生什么,我会都保护好你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分开......”

浴室里热水渐渐冷却,浴缸里的奶桃色水面慢慢平静下来。

可两人却依然紧紧相拥,谁也不肯松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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