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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竞技场的地下深处,并非全然是血腥与铁锈。在核心区域,有一片专门属于高层斗士和管理者的居住区。这里恒温恒湿,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沉香与一种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道。
一张巨大的、铺着黑色天鹅绒床单的圆形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正以一种极其扭曲却又诡异和谐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小莉醒来的时候,感觉胸口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花岗岩。
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眼的是一条布满了部落图腾纹身、比她大腿还要粗壮的手臂。那条手臂横在她的胸前,像是一道铁锁,将她死死禁锢在一个宽阔、坚硬且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的怀抱里。
身后传来如雷般的鼾声。玛利亚睡得很沉。
这个在擂台上被称为“碎骨机”的怪物,私底下的睡相却差得像个没断奶的巨婴。她睡觉时必须抱着东西,以前是特制的重型沙袋,而现在,这个“抱枕”变成了小莉。
小莉动了动身子,感觉到大腿根部一阵酸软,浑身的骨头都在抗议。胯下那根粉红色的改造肉棒此时正疲软地垂着,被玛利亚粗糙的大腿内侧夹在中间,随着呼吸的起伏,龟头摩擦着玛利亚那浓密的阴毛。
而她的后庭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被异物撑开的幻觉——那是昨晚玛利亚那根黑色生化巨屌留下的余韵。那种被填满、被撑大到极限的酸胀感,让她即使在清醒状态下,括约肌也还在下意识地收缩。
自从那天在擂台上为了放水救瑞安而被“处刑”后,小莉的人生就彻底断裂了。
因为严重的违约和假赛行为,黑水高层剥夺了她“王牌Futanari斗士”的头衔。原本等待她的命运是被拆解、被送去进行更残酷的活体药物实验,或者沦为最底层的公用肉便器。
是玛利亚把她保了下来。
那个曾经被她打断眉骨、恨她入骨的女人,用自己连胜的巨额奖金和积分解锁了“战利品特权”,将小莉划归到了自己的名下。
名义上,小莉是玛利亚的专属性奴,是编号“Pet-01”。但现实往往比名义更荒诞。
“Mmm... stop squirmin', Lil' bit.”(嗯……别乱动,小不点。)
身后传来玛利亚含糊不清的梦呓,带着浓重的鼻音。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巨大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小莉的乳房。
那只手太大了,粗糙的掌心像砂纸一样摩擦着小莉娇嫩的乳肉。玛利亚无意识地揉捏着,手指夹住小莉那颗粉嫩的乳头,用力一扯。
“嘶……”小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
玛利亚把脸埋在小莉的后颈窝里,像只大狗一样蹭了蹭,温热、带着点宿醉味道的鼻息喷在小莉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小莉叹了口气,没有挣扎,反而向后缩了缩,让自己的背脊更贴合玛利亚那如墙壁般宽阔温暖的胸膛。她甚至能感觉到玛利亚那一身硬邦邦的肌肉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就在这时,小莉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她的屁股缝里。
那是玛利亚晨勃了。
那根经过生化改造的黑色巨物,即使没有完全苏醒,也依然保持着骇人的尺寸。它热得发烫,血管突突跳动,正抵着小莉的尾椎骨。
“Awake? Good.”(醒了?很好。)
玛利亚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甚至没有睁眼,一只手按住小莉的肩膀,另一只手按住小莉的腰,猛地翻身,将小莉压在了身下。
“Morning snack time.”(早餐时间。)
玛利亚居高临下地看着小莉,那一头棕色的寸头乱糟糟的,眉骨上的伤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她岔开双腿,跪在小莉身体两侧,那根黑色的肉棒就在小莉的眼前晃荡,马眼处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Suck it dry before we hit the gym.”(去健身房前把它吸干。)
小莉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闻着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没有任何反抗。她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一根棒棒糖一样,从根部开始舔舐。
舌尖划过那粗糙的颗粒,卷起那一层层褶皱,最后包裹住那个硕大的紫色龟头。
“Guuuh... deeper...”
玛利亚仰起头,双手抓着小莉的头发,强迫她吞得更深。小莉的喉咙被填满,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抚摸上玛利亚那紧致的大腿肌肉。
这种关系让小莉感到困惑,却也感到一种在深渊中坠落到底部后的安稳。在这个吃人的地方,作为一条被拴住的狗,总比被端上餐桌的肉要好得多。
下午三点,黑水内部训练场。
这是小莉一天中最期待,也最痛恨的时刻。在这个时间段,她不再是床上的“性奴”,而是玛利亚的“陪练”。
空气中弥漫着止痛喷雾、镁粉和陈年汗水的味道。
“Guard up, bitch! Stop slacking!”(把手举起来,婊子!别偷懒!)
玛利亚穿着一件被汗水湿透的灰色工字背心,下身是宽松的格斗短裤。那一身恐怖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双臂上的图腾纹身随着肌肉的收缩而扭曲。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坦克,对着面前举着手靶的小莉疯狂输出。
“砰!砰!砰!”
沉重的组合拳砸在手靶上,震得小莉手臂发麻,虎口生疼,仿佛骨头都要被震裂了。但小莉的眼神是亮的,那是只有战士才有的光芒。
在这种内部对练中,地位的枷锁被暂时解开。只要在这个八角笼里,只要戴上拳套,她们就是平等的肉体。
“You call that a punch? My grandma hits harder!”(这也叫出拳?我奶奶打得都比你重!)
小莉冷笑一声。她抓住玛利亚出拳后的一瞬间空档,身体如鬼魅般下潜。
“Whoosh!”
一记精准的低扫踢狠狠抽在玛利亚的大腿外侧。
“Fuck!”
玛利亚踉跄了一下,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下一秒,那表情就变成了极度的兴奋和狂热。
“That's it! Come on, little tiger!”(就是这样!来啊,小老虎!)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这是纯粹的肉体碰撞。没有技巧的保留,只有汗水混合在一起,肌肉互相挤压,皮肤摩擦发出的“滋滋”声。
有那么几次,小莉凭借着更精湛的技术和更灵活的步伐,成功地反杀了玛利亚。记得上周二,小莉利用一个漂亮的飞身十字固(Flying Armbar)锁住了玛利亚那条粗壮的胳膊。
按照她们私下的规则,输家要接受惩罚。那天,小莉没有客气。她让那个比自己壮一圈的女人跪在地上,强迫玛利亚张开嘴,含住她那根粉色的肉棒,直到她将滚烫的精液射进玛利亚的喉咙里。
那一刻,玛利亚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扭曲的屈辱和臣服,那眼神让小莉找回了久违的尊严。
但今天,情况似乎有些不同。
玛利亚今天的状态异常亢奋,她的每一次进攻都带着要把人撕碎的气势,仿佛要把昨晚的欲火全部发泄在拳头上。
“Yo, focus!”
玛利亚大吼一声,一记重摆拳擦过小莉的鼻尖,带起的拳风刮得脸生疼。
小莉迅速后撤,试图拉开距离,调整呼吸。但玛利亚预判了她的动作。这头母狮子没有后退,反而顶着小莉的刺拳冲了进来,无视了击打在脸上的疼痛。
那一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啪”的一声箍住了小莉的腰。
“Gotcha now.”
天旋地转。
小莉感觉身体腾空,紧接着被一记势大力沉的抱摔(Double Leg Slam)狠狠砸在橡胶垫上。
“砰!”
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出去,小莉眼前一黑。
还没等她做出防御动作,玛利亚庞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那一身沉重的肌肉像是一座山,让小莉动弹不得。
半防守(Half Guard)被瞬间突破,玛利亚灵活地绕到了小莉的身后,拿到了背控(Back Mount)。
“Game over, babe.”
玛利亚粗壮的手臂瞬间缠上了小莉的脖子,二头肌和前臂死死卡住了小莉的颈动脉。
裸绞(Rear Naked Choke)。
这是必杀技。血液无法流向大脑,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边缘出现了黑色的晕圈。
但这还不是结束。
玛利亚在锁住小莉脖子的同时,那只空闲的手一把扯下了小莉的训练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
“Let's see how tight you are today.”(看看你今天有多紧。)
“崩!”
玛利亚胯下那根早已在激烈的搏斗中充血勃起的黑色生化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毫无阻碍地弹了出来,顶在了小莉那毫无防备的后庭口。
“Uh... no... wait...”
小莉因为窒息而张大嘴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噗嗤!”
没有润滑,只有刚才激战流下的汗水顺着股沟流淌。玛利亚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糙、巨大、布满颗粒的肉棒,生硬地捅进了小莉的身体。
“AHHHH!!!”
即使被勒住脖子,小莉还是爆发出一声惨叫。括约肌被瞬间撑开到极限,肠壁被粗暴地熨平。
窒息感和下体的撕裂感同时袭来。
上面的空气被切断,下面的尊严被贯穿。玛利亚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肢,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小莉的直肠深处。
“Sleep... my pretty toy...”
玛利亚的声音在耳边变得模糊,像是从水底传来。
视线彻底发黑,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化作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
在意识彻底断线的最后一秒,小莉感觉自己仿佛穿过了一条长长的、潮湿的隧道。
黑暗尽头,不是地狱,而是那个阳光刺眼的加州午后。
记忆的胶卷开始倒带。色彩变得有些失真,带着老旧胶片电影的颗粒感,在那令人窒息的黑暗中闪烁。
那是二十年前的美国旧金山。
不是游客眼里的金门大桥,而是田德隆区(Tenderloin)和唐人街(Chinatown)交界处的灰色地带。
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中餐馆后厨飘出的陈油味、廉价洗衣粉的味道、流浪汉尿液的骚味,以及大麻燃烧后那种特有的甜腻气息。
那是小莉(当时她还叫 Li Joy)长大的地方。
她是个漂亮的混血儿——或者说,看起来像混血儿。母亲是第一代非法移民,一个被生活压弯了腰、只会说破碎英语和方言、脾气暴躁的餐馆洗碗工。至于父亲?那是这个家里不能提的禁忌,一个只存在于母亲咒骂中的“死鬼”。
“Joy!你这个贱货!怎么又逃课?”
记忆中的母亲总是穿着那件沾着油渍、散发着馊味的工作服,手里挥舞着鸡毛掸子或者衣架,歇斯底里地尖叫。她的脸上写满了对生活的怨恨,而Joy成了唯一的出气筒。
“I hate school! White kids call me chink! They throw food at me!”(我讨厌学校!白人小孩叫我中国佬!他们朝我扔吃的!)
小童年时代的Joy,有着一双倔强而早熟的眼睛。她的智商很高,但在这个丛林法则盛行的地方,成绩单并不能当饭吃。
于是,她选择了逃离。学校的围墙挡不住她,唐人街错综复杂的小巷成了她的游乐场。
她在那里认识了一群“朋友”。
那是些在街头混日子的华裔(ABC)、越南裔和拉美裔混混。他们穿着松垮的牛仔裤,戴着大金链子,抽烟、纹身、偷东西、打架。
在他们眼里,Joy这个长得漂亮、身材发育早、脑子又好使的小姑娘,是个不错的“苗子”。
“Yo, Lil' mama. Wanna learn how to make people shut the fuck up?”(哟,小妞。想学怎么让人闭嘴吗?)
一个叫Mike的混混头目,把一支廉价的薄荷烟(Menthol)塞进只有十四岁的Joy嘴里。Mike是个三十多岁的华裔,手臂上纹着龙,眼神总是阴恻恻的。
也就是在那个充满了发霉味道、灯光昏暗的地下台球室里,Joy学会了第一口烟,被呛得眼泪直流;喝了第一口劣质威士忌,辣得嗓子冒烟;也丢掉了她的第一次。
并没有什么浪漫可言。
那是在台球桌上,旁边还有人在打牌。Mike把她按在桌子上,半推半就。
“Relax, girl. It's just business.”(放松,妞。这只是生意。)
痛,很快,带着一股橡胶、汗水和烟草的味道。
事后,Mike扔给她两百块钱,并教了她几招防身术。
“Kick the nuts, poke the eyes, bite the throat.”(踢蛋,插眼,咬喉咙。)Mike吐着烟圈,眼神冷酷,“In the streets, no rules. You win or you bleed.”(在街上,没规矩。要么赢,要么流血。)
这些话,成了Joy的人生信条。她开始像块海绵一样吸收着街头的一切。她的格斗天赋在一次次打架斗殴、一次次逃跑中逐渐显露。她学会了怎么用指虎打碎人的鼻梁,怎么用蝴蝶刀划开皮肉,怎么利用身体的柔韧性去反制比她强壮的男人。
她以为这就是自由。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那天,母亲带回来一个男人。
“Joy,叫人。This is Uncle Smith. New daddy.”母亲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涂着廉价的口红,那是Joy从未见过的卑微表情。
史密斯是头经典的“白猪”,五十多岁,秃顶,大腹便便,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粉红色。他总是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西装,开着一辆二手的凯迪拉克,手腕上戴着一块金灿灿的假劳力士。据说是个做进出口生意的小老板,有点钱。
对于在这个破公寓里挣扎了半辈子的母亲来说,史密斯就是那根救命稻草,是通往“美国梦”的最后一张船票,是可以让她搬出贫民窟的希望。
但Joy从第一眼看到他,就感到反胃。
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小眼睛,总是湿漉漉的,像是在舔舐什么。每当母亲转身去厨房,那双眼睛就会肆无忌惮地在Joy刚刚发育成熟的胸部和穿着热裤的大腿上扫来扫去,眼神里充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Yellow Fever”。
“Joy, you look so... exotic. Like a china doll.”(Joy,你看起来真……充满异域风情。像个瓷娃娃。)
史密斯总是用那种滑腻的腔调说道,手会“不经意”地搭在Joy的肩膀上,手指轻轻摩挲她的锁骨。
Joy忍了。为了母亲那难得的笑容,为了不再听那些关于房租和水电费的争吵。
直到那个暴雨的下午。
母亲去超市上晚班了,公寓里只剩下Joy和史密斯。窗外的雨声很大,掩盖了一切。
Joy正在餐桌边帮Mike算帮派的账目,顺便吃着一块半冷不热的牛排。
史密斯喝了酒,脸红得像猪肝,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他摇摇晃晃地走过来,那是廉价威士忌和雪茄混合的臭味。
“Joy... my sweet little thing...”
那一双肥腻、长满汗毛的大手突然从后面抱住了Joy,在那毫无防备的脖颈上乱啃,湿热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垂。
“Get off me!”Joy猛地站起来,椅子翻倒在地,发出巨响。
“Don't play hard to get, you little slut.”(别装清高了,你个小荡妇。)
史密斯撕下了伪装,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他一步步逼近,把Joy逼到了墙角。
“I know what you do with those chinks in the hood. If you can spread your legs for them, why not for your new daddy? Huh?”(我知道你在街区跟那些中国混混干什么。既然你能给他们张开腿,为什么不能给你的新爸爸?嗯?)
他掏出一叠钞票,摔在Joy的脸上。
“I'll pay you. More than those rats can give you.”(我会付钱给你。比那些老鼠给的多多了。)
他猛地扑上来,把Joy按在餐桌上,粗暴地撕扯着她的T恤,大手伸向她的裤裆。
“Stop! Mom will kill you!”
“Her? That old hag?”(她?那个老巫婆?)史密斯狂笑,眼神疯狂,“She'd hold your legs down if I paid her enough!”(只要我钱给够,她会帮我按住你的腿!)
绝望。愤怒。恶心。
Joy的手在餐桌上乱抓,指甲划过木头桌面。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一样冰冷、坚硬的东西。
那是一把用来切牛排的不锈钢餐刀。虽然边缘有些钝了,但在那个瞬间,它就是上帝赐予的权杖。
当史密斯解开皮带,那丑陋、短小的生殖器即将触碰到Joy的大腿皮肤时。
“Die! You piece of......!”
Joy没有犹豫,没有思考。那是街头教会她的本能。
她握紧那把餐刀,反手一挥,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后扎去。
“噗嗤!”
刀尖刺破了昂贵的衬衫布料,刺破了充满脂肪的皮肤,最后像是切开黄油一样,精准地扎进了那层层肥肉下的颈动脉。
史密斯的动作瞬间停滞了。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插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只露出刀柄的餐刀,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
“Pshhh——!”
鲜血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了出来,溅了Joy一脸,温热、腥红、粘稠。
“Gurgle... gurgle...”
史密斯捂着脖子,倒退了两步,撞翻了花瓶,然后重重地摔在地板上。他像是一头被放血的猪,在地上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漏风的风箱声。
Joy手里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浑身发抖。
她看着地上的血泊越扩越大,染红了地毯,看着史密斯眼里的光渐渐熄灭,变成了死鱼一样的灰白色。
她没有尖叫。
她只是冷静地跨过尸体,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把脸上的血迹擦干。然后从史密斯的口袋里掏出那个装满现金的钱包,拿走了那块金表和车钥匙。
她知道,那个家,她再也回不去了。
之后的日子,是灰色的,带着血腥味的。
Joy成了通缉犯。虽然警方定性为“家庭纠纷导致的过失杀人”,但史密斯似乎并不只是个简单的商人,他背后有些不干不净的关系。
她不想进少管所,不想被毁掉。
她只能躲回唐人街,像只老鼠一样躲进Mike的帮派里。
但生活不是电影,黑帮也不是慈善家。
收留一个背着人命案的未成年少女,是有代价的。Joy成了帮派的金牌打手,成了运送“面粉”的骡子。
她变得更狠,更冷血。
直到那次帮派火拼。
Joy负责断后。在那个阴暗的小巷里,她用一把蝴蝶刀,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一个试图黑吃黑的对家打手。
那是她杀的第二个人。
这一次,麻烦大了。对方背后是当地最大的贩毒集团。
Mike保不住她了。或者说,Mike把她卖了个好价钱。
“Joy, you're hot property. But too hot for me.”(Joy,你是个好货。但对我来说太烫手了。)
在一个雨夜,Mike把她带到了奥克兰码头的一个集装箱前。
“These guys... they make people vanish. Or make them stars underground.”(这些人……他们能让人消失。或者让他们在地下成为明星。)
站在那个印着黑色水滴标志(Black Water)的集装箱前,Joy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灰色的城市。
她把那把从不离身的蝴蝶刀扔进了海里。
“Deal.”(成交。)
她走进了集装箱。
黑暗吞噬了她。
当她再次醒来时,她已经不在美国了。她躺在一个摇晃的货船底仓里,周围是一群和她一样眼神空洞、像野兽一样的少年少女。
有人告诉她,这里是公海。她的名字不再是Joy,而是代号。
她被送到了东南亚的一个魔鬼训练营,然后是中国。
在那里,她学会了更致命的泰拳和柔术,学会了如何用身体去取悦那些变态的观众,学会了如何在地下黑拳的铁笼子里活下来。
直到她遇到了柔子,遇到了瑞安。
直到她被选中,接受了那个名为“Futanari改造计划”的手术,拥有了那根粉色的肉棒。
直到……
“Huh——!”
小莉猛地从回忆的深渊中惊醒。
肺部重新灌入空气的刺痛感让她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Cough! Cough! Hack!”
她发现自己正趴在训练场的垫子上,浑身被冷汗浸透,下体一片狼藉。
身后的压力消失了。玛利亚松开了裸绞,正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瓶水,一边大口喝着,一边用那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她。
“Back from hell, sweetie?”(从地狱回来了,甜心?)
玛利亚擦了擦胯下那根黑色肉棒上残留的精液——那是刚才她在小莉昏迷时,因为极度兴奋而射在小莉屁股上的。
小莉大口喘息着,感觉喉咙里火辣辣的疼,那是被强行插入和窒息的结果。后庭还在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残留着玛利亚手臂勒过的淤痕。
刚才那个梦……那个关于过去的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现在还能闻到继父脖子里喷出来的血腥味,感觉到那把餐刀刺入肉体的阻力。
“Fuck you, Maria.”
小莉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垫子上,看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白炽灯,声音沙哑。
“You almost choked me out for good.”(你差点把我彻底勒死。)
“Almost don't count.”(差点不算数。)
玛利亚站起身,那高大的身影遮住了灯光。她伸出脚,轻轻踢了踢小莉的大腿。
“Get up. Shower time. Then back to the cage. Boss wants a show tonight.”(起来。洗澡。然后回笼子里去。老板今晚想看表演。)
小莉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看着玛利亚胯下那根随着走动而晃动的黑色巨物。
她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凄凉,又有些疯狂。
她这辈子,好像总是从一个笼子跳进另一个笼子。从那个充满油烟味的家,到Mike的帮派,到黑水的集装箱,到那三个人的地下擂台,再到玛利亚的怀抱。
但至少,在这个笼子里,她还有牙齿。她还活着。
“Coming, Master.”
小莉爬起来,抹掉脸上的汗水和泪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某些光芒。
那句话怎么说的?只要还活着,the game's not over.
夜幕降临,位于城市边缘废弃冷冻肉仓库地下的“黑水竞技场”,才真正苏醒过来。
如果是半年前,这里还只是一个充斥着血腥暴力和普通地下黑拳的场所。但自从那个代号为“Futanari Sample No.073”,也就是柔子的完美样本被捕获并送入核心实验室后,一切都变了。
柔子的身体成为了那把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在此之前,黑水的“Futanari改造手术”是一项高风险的赌博,死亡率和排异率居高不下。但通过对柔子那具天生双性躯体的基因逆向工程,黑水的科学家们攻克了关键的技术壁垒。手术成功率在短短一个月内飙升至九成以上。
现在的黑水竞技场,是“新人类”的斗兽场。
除了腐败的肉味和铁锈味,空气中现在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特殊荷尔蒙味道——那是Futanari特有的、混合了雄性麝香与雌性甜腻的信息素。虽然现场没有普通的观众,但那些隐藏在单向玻璃后的VIP包厢里,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
今晚是重头戏。
看台上的全息投影屏幕闪烁着刺眼的红光,显示着今晚的对阵双方:
【红方:“碎骨机”玛利亚(Maria)】 VS 【蓝方:“巴西黑豹”阿尔梅达(Almeida)】
这场比赛的关注度极高。玛利亚自不必说,她是这里的常驻恶霸。而她的对手,阿尔梅达,曾是黑水的一代传奇。这位来自巴西贫民窟的柔术大师,曾经因为身体对改造手术产生剧烈的排异反应,不得不进行了两轮失败的修复手术,险些丧命。直到用了073号样本提取的血清,她才勉强稳定下来。
“Ladies and Gentlemen, freaks and perverts!”(女士们先生们,怪胎和变态们!)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电流麦克风在巨大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作为赛前的暖场环节,小莉被推上了擂台。
她现在的身份不再是拳手,而是“道具”,是玛利亚的专属热身器材。
她穿着一套几乎遮不住任何部位的黑色乳胶比基尼。那几根细得可怜的带子勒进她的皮肉里,将她那身精悍的肌肉勒出一道道诱人的痕迹。尤其是胸前,两片小得可怜的三角形布料根本包不住她那对紧致饱满的乳房,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胯下那根粉红色的改造肉棒被强制锁在只有一小块布料的贞操裤里,勒得她有些发痛,呈现出一个尴尬的隆起。
“Get on your knees, slave.”
玛利亚穿着宽松的出场袍,大马金刀地坐在擂台中央的椅子上。她岔开双腿,那根黑色的生化巨屌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有一大坨,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仿佛野兽巢穴般的腥味。
小莉顺从地跪下,爬到玛利亚的胯下。
虽然心里感到屈辱,但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她伸出双手,捧起那根粗糙、布满颗粒的黑色肉棒。手感沉重而温热,上面的血管像是一条条硬邦邦的蚯蚓。
“Open wide.”
小莉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滋溜……滋溜……”
小莉的舌头灵活地在那充满异味的柱身上打转,利用口腔的温度和唾液唤醒这头沉睡的野兽。她用力吸吮着马眼,舌尖探入那微微张开的小孔,品尝着那一丝咸腥的前列腺液。
不到一分钟,玛利亚的肉棒就开始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血管突突跳动,几乎要把小莉的嘴撑裂。
“Atta girl.”
玛利亚低吼一声,突然按照“剧本”的要求,一脚踩在小莉的胸口,将她踹倒在地。
“Get the fuck off me! You smell like trash!”(给我滚开!你闻起来像垃圾!)
玛利亚站起身,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像是一根黑色的警棍。她一只脚踩住小莉那被锁住的下体,用力碾压,鞋底摩擦着小莉敏感的耻骨。
然后,她弯下腰,用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像扇耳光一样,“啪啪”地抽打在小莉的脸上。
“You like that? Huh?”
龟头重重地砸在小莉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虽然动作看似粗暴,那是为了表演效果,但小莉敏锐地捕捉到了玛利亚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歉意。那是一种类似于“对不起,忍一下,演完这出戏就好”的安抚。
小莉心里一酸,又觉得有些好笑。这个五大三粗的女人,演技烂得一塌糊涂,打人的时候手都在抖。
“Ei! Deixa ela em paz, porra!”(嘿!放开她,混蛋!)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浓重葡萄牙口音的英语响起。
蓝方选手,阿尔梅达登场了。
她和身材高大的玛利亚不同,阿尔梅达的身高和小莉相仿,只有一米七左右。她留着一头狂野的脏辫,每一根辫子上都以此装饰着金属环。她浑身皮肤黝黑,布满了复杂的亚马逊图腾刺青。她的肌肉不如玛利亚那样夸张,而是像猎豹一样精瘦、紧致,腹肌如同搓衣板般分明,充满了爆发力。
最特别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微微下垂的、忧郁的棕色眼睛,配上那张干净清秀的脸庞,让她看起来不像个在泥潭里打滚的拳手,倒像个流浪的诗人。
按照剧本,这是“英雄救美”的桥段。
阿尔梅达冲上前,推开玛利亚,将小莉从地上扶了起来。
“Are you okay, gatinha?”(你还好吗,小猫咪?)
阿尔梅达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擦去小莉脸上的精斑,那是之前玛利亚预先涂抹的道具液。
紧接着,两人拥吻在一起。
这不仅仅是表演。阿尔梅达的嘴唇很软,舌头带着一种南美特有的热情和缠绵。她在亲吻小莉的同时,舌尖灵巧地勾画着小莉的齿列,然后深深探入,与小莉的舌头纠缠起舞。
她在亲吻的同时,抓着小莉的手,按向了自己胯下。
“Help me get ready, sim?”(帮我准备好,好吗?)
小莉摸到了阿尔梅达的肉棒。
那是一根令人惊讶的器官。与玛利亚那根充满工业感的黑色巨物不同,阿尔梅达的肉棒虽然也很长(约18厘米),但却非常细长,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色,上面的血管是紫青色的,摸起来甚至有些凉意——那是排异反应留下的痕迹。
但它的敏感度极高。小莉只是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包皮轻轻套弄了几下,那根东西就剧烈地跳动起来,龟头瞬间涨大,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迅速溢出了大量的液体,打湿了小莉的手心。
“Mmm... que delícia...”
阿尔梅达松开小莉的嘴唇,眼神迷离,显然很享受小莉的服务。
热身结束。小莉退到场边,成为了这场大戏的旁观者。
“Fight!”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这是一场典型的“力量 VS 技术”的对决。
玛利亚像是一辆重型坦克,开场就发起了猛攻。她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每一击都势大力沉。
阿尔梅达则展现出了巴西人特有的柔韧和节奏感。她像是在跳卡波耶拉(Capoeira),身体摇摆不定,步伐轻盈,轻易地躲过了玛利亚的重击。
“Stand still, you jumping bean!”(站住,你个跳豆!)玛利亚怒吼着。
阿尔梅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Vem me pegar, grandona.”(来抓我啊,大块头。)
她在一次闪避后,突然下潜,双手抱住玛利亚的一条大腿,做了一个完美的单腿抱摔(Single Leg Takedown)。
两人倒地。阿尔梅达迅速转入地面战,利用巴西柔术(BJJ)的技巧,像一条蟒蛇一样缠住了玛利亚庞大的身躯。
“My turn.”
阿尔梅达锁住了玛利亚的一条手臂,同时双腿盘在玛利亚的腰上,形成了一个封闭式防守(Closed Guard)。她解开了自己的短裤,那根苍白的肉棒弹了出来。
“Take this!”
阿尔梅达腰部一挺,试图将肉棒刺入玛利亚的花穴。
【阿尔梅达得分:200】
但玛利亚并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就在阿尔梅达的龟头刚刚抵住洞口的瞬间,玛利亚爆发了。
“Not today, bitch!”
玛利亚发出一声怒吼,凭借着那一身恐怖的核心力量,竟然硬生生地将身上的阿尔梅达举了起来!
“Power Bomb!”
“砰!”
阿尔梅达被重重地砸在地上,虽然她没有松开防守,但这一下冲击让她也是七荤八素,下面的肉棒也随之滑落。
玛利亚抓住机会,那两条比常人腰还要粗的大腿猛地发力,强行撑开了阿尔梅达的双腿。
“Now who's on top?”(现在谁在上面?)
玛利亚狞笑着,直接压在了阿尔梅达的身上。她没有选择常规的压制,而是为了得分,直接采取了**“69式剪刀腿”**的体位。
她将自己那巨大的屁股坐在阿尔梅达的脸上,同时用双腿死死夹住阿尔梅达的头,逼迫对方为自己口交。
“Eat it! Eat my ass!”
那是一个充满汗味和麝香味的后庭,甚至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排泄物气味。玛利亚故意收缩括约肌,在阿尔梅达的鼻尖上研磨。
与此同时,玛利亚抓住了阿尔梅达那根苍白的肉棒。
“Let's see if this thing breaks.”(看看这玩意儿会不会断。)
玛利亚用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开始对阿尔梅达的肉棒进行极其粗暴的手淫。她不像小莉那样温柔,而是像是在给机器上油一样,用力撸动,甚至故意用指甲去刮擦那敏感的龟头。
“Ahhh! Porra!”(啊!操!)
阿尔梅达痛苦地叫出声,这种粗暴的刺激让她不仅感到疼痛,更有一种被强奸的屈辱快感。
【玛利亚得分:500】
玛利亚乘胜追击。她翻过身,将阿尔梅达压在身下,然后用自己那根黑色的巨棒,开始在阿尔梅达的大腿根部和阴户上疯狂拍打、摩擦(Cock Slapping)。
“啪!啪!啪!”
每一次拍打都发出清脆的响声,阿尔梅达的大腿内侧很快红肿起来。
“Who's the boss? Huh?”(谁是老大?嗯?)
玛利亚甚至用龟头强行撬开了阿尔梅达的嘴,进行了一次深喉冲刺,直到阿尔梅达干呕出声。
【玛利亚得分:800】
局势似乎在向玛利亚倾斜。
但阿尔梅达毕竟是前任霸主。她很快适应了玛利亚的节奏,并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随着比赛时间的推移,玛利亚的体能开始出现问题。她那身庞大的肌肉在缺氧状态下变成了负担,动作开始迟缓。
“You are done, gringa.”(你完了,鬼佬。)
阿尔梅达看准时机,一个丝滑的下潜,直接抱住了玛利亚的大腿,将她放倒在地。
这一次,阿尔梅达没有选择常规的插入,而是使出了一招极其羞耻、极其针对Futanari生理弱点的怪招。
她整个人趴在玛利亚的身上,却不是为了插入。
她将自己的身体摆成了一个“大”字型,覆盖住玛利亚。
首先,她的胸部紧紧压在玛利亚的脸上。她虽然精瘦,但作为Futanari,乳房依然有一定的规模。她用那带着汗水和体味的乳房堵住了玛利亚的口鼻,造成窒息感。
其次,她的双手向下,抓住了玛利亚那两颗硕大的、穿了环的乳头。
“Twist and pull.”
阿尔梅达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快速拨弄着那两颗敏感点,指甲有力地刮擦着乳晕,然后发力拉扯着上面的金属环。
“Ahhh! Fuck!”玛利亚被闷在乳房里,发出沉闷的惨叫。
最要命的是下面。
阿尔梅达利用自己精瘦的髋骨和那根苍白的肉棒,在玛利亚敏感的阴蒂和那根黑色肉棒的根部疯狂摩擦。
“Prone Bermuda”(百慕大三角)。
这是一种利用全身敏感点进行覆盖式攻击的性爱技巧。窒息、乳头刺激、阴蒂研磨,三重打击。
玛利亚原本想要挺起肉棒反击,但在这种多重刺激下,她的神经系统过载了。
阿尔梅达那根冰凉的肉棒紧紧贴着玛利亚火热的阴户,龟头正好抵在玛利亚的阴蒂上。阿尔梅达开始高频率地抖动腰部。肉棒在阴蒂和花穴中不停地游走,一会充盈一会空虚的快感让玛利亚简直无所适从。
那种频率快得惊人,像是一个在大功率运转的马达。
“Let go... solta...”
阿尔梅达在玛利亚的耳边(其实是闷在乳房里)低语,声音带着魔力。
玛利亚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如铁,脚趾蜷缩。
“No... not yet... I can't...”
但身体是诚实的。在那根苍白肉棒的持续研磨下,玛利亚那根黑色的巨物竟然开始充血不足,变得疲软下来——这是体能耗尽和快感过载的信号。
紧接着,崩溃来了。
“Ahhhhhh——!!!”
玛利亚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离水的鱼。
她的花穴开始剧烈痉挛,大量的潮吹液喷涌而出,打湿了阿尔梅达的小腹。与此同时,她那根疲软的肉棒也流出了一股股前列腺液,失禁般地泄了出来。
阴道高潮并发前列腺失守。
对于一个以“进攻”为主的Futanari来说,被操到这种程度,是彻底的败北。
【胜者 阿尔梅达! 总分: 1600】
比赛结束的铃声响起。
玛利亚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阿尔梅达站起身,甩了甩脏辫上的汗水。她并没有因为胜利而显得狂喜,那双忧郁的眼睛依然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斗只是例行公事。
“Punishment time.”
裁判递过来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阿尔梅达从中拿出了一根巨大的、通体透明的工业级电动振动棒。那东西足有小臂长,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蜂鸣声,频率高得吓人。
“Turn over, Maria.”
玛利亚虽然不甘心,但在黑水的规则下,败者没有尊严。她顺从地翻身,趴在地上,撅起了那个长满肌肉的大屁股。
那粉红色的菊花还在微微收缩,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
“Receba.”(接招。)
阿尔梅达毫不留情地将那根振动棒捅进了玛利亚的后庭,直抵前列腺。
“Buzz——!”
“OH FUCK!!! JEEZ!!!”
玛利亚惨叫出声。那种直达灵魂的震动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紧接着,阿尔梅达将玛利亚拖到擂台边,用绳索将她的双手捆在立柱上,让她保持着跪立的姿势,胸部挺起。
“Now, the abs. You like showing them off, no?”(现在轮到腹肌了。你很喜欢炫耀它们,不是吗?)
阿尔梅达一边亲吻玛利亚满是汗水的脖颈,舌头舔舐着她耳后的敏感带,一边挥起拳头,对着玛利亚那坚硬的腹肌进行击打。
“砰!砰!砰!”
每一拳都深陷肉里。
痛觉和后庭振动棒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玛利亚一边惨叫,一边不受控制地再次高潮,肉棒虽然疲软,却像水龙头一样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Please... stop... I'm cumming... again...”(停.......我又要射了)
但这还不是结束。
按照黑水的规矩,败者的性奴也要承受惩罚。
小莉被推上了擂台。
她走到阿尔梅达身后,跪下,摆好了姿势,将那被贞操裤勒得红肿的下体展示出来。
阿尔梅达看着小莉,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例行公事的淡漠,甚至还有一丝欣赏。
“Sorry, pequena. Rules are rules.”(抱歉,小家伙。规矩就是规矩。)
她解开贞操裤的锁扣,那根粉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阿尔梅达握住它,简单地撸动了两下,然后扶着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苍白肉棒,对准了小莉的后庭。
“噗嗤!”
小莉咬着牙,承受了这最后一击。
阿尔梅达的抽插很快,很冷,没有玛利亚那种粗暴的温度,却带着一种高超的技巧。她精准地寻找着小莉的前列腺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小莉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身。
她在小莉体内冲刺了大概五分钟,那种冰凉的肉棒在体内摩擦的感觉让小莉终身难忘。
“Here it comes...”
随着一声低吼,阿尔梅达将浓稠的精液射在了小莉的直肠深处。
观众几乎沸腾了,全场呐喊着阿尔梅达的名字,久久不散。
终于比赛散场了,更衣室里,只剩下玛利亚和小莉。
空气中弥漫着跌打酒、红花油和淡淡的烟草味。
玛利亚坐在长椅上,低着头,那庞大的身躯此刻显得有些佝偻。她赤裸着上身,胸口和腹部布满了淤青,那是阿尔梅达留下的印记。
小莉手里拿着冰袋,正帮玛利亚敷在肿胀的脸颊和乳头上。
那个在台上不可一世、满嘴脏话的“碎骨机”,此刻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直不敢看小莉的眼睛,手指局促地抠着膝盖上的死皮。
“Hey... Jori...”
玛利亚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结巴,那是小莉从未见过的模样。
“That kick... in the beginning... with the warm-up... I didn't mean to kick you that hard. It was... you know... the script. To make it look real.”(那个踢击……刚开始热身那个……我没想踢那么重。……你知道的……那是剧本。为了看起来真实。)
小莉愣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五大三粗、浑身纹身的女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有什么好解释的?这个傻老外难道忘了还有主奴关系这码事了吗?
“Takes more than a kick to hurt me, boss.”(那一脚还伤不到我,老板。)小莉调侃道,手中的冰袋稍微用力按了一下,“But your acting? That was painful to watch. You looked like a constipated gorilla trying to dance.”(但你的演技?那才叫惨不忍睹。你看起来像个便秘的大猩猩在跳舞。)
玛利亚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连那道伤疤都变红了。
“Shut up!”(闭嘴!)她有些恼羞成怒地嘟囔,像个被戳穿心事的小女生,“I tried my best! Acting ain't my thing!”(我尽力了!演戏不是我的强项!)
更衣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运作的嗡嗡声。
玛利亚突然伸出手,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抓住了小莉的手腕。
“You know...”玛利亚看着小莉的手指,眼神有些闪躲,“Since that fight... the one you broke my face...”(你知道,自从你打破我的脸那次开始。)
“Hmm?”
“I haven't been able to stop thinking about it. About you.”(我一直没法停止想你。)
玛利亚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低沉而真诚。
“I never really hated you. I mean, yeah, I was pissed. My ego was hurt. But... seeing you fight, seeing you beat me... it did something to me. It woke something up.”(我从来没真的恨过你。我是说,是,我之前很生气,因为我的自尊受损了。但是……看你打拳,看你打败我的时候……那对我产生了某种影响。它唤醒了某种东西。)
她抬起头,那双平时凶狠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流露出一丝类似于羞涩和渴望的神情。
“Truth is... I liked it. Being conquered. By you.”(事实上……我喜欢那种感觉,被你征服的感觉。)
小莉的手抖了一下,冰袋差点掉在地上。
“The fuck?”
“Hey,”玛利亚有些慌乱地解释,“I'm saying... if things were different. If you didn't... you know, screw up and get caught by the suits...”(我只是说,如果你没有搞砸那些事然后被他们发现的话......)
“I wish you were the one holding the leash.”(我希望牵狗链的那个人是你。)
玛利亚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无奈的苦涩。
“I hate being the Master. I'm just a brute. I just want to punch things and fuck. You... you have the brain. You have the spirit. You are the real Alpha.”(我讨厌当主人。我只是个粗人。我只想打拳和做爱。你……你有脑子。你有那种精神。你才是真正的阿尔法。)
“But we're stuck here. In this shithole. And I have to play the part.”(但我们被困在这儿了。在这个烂坑里。我必须扮演这个角色。)
小莉看着玛利亚。她第一次在这个怪物的眼中看到了灵魂。那是一个被困在巨大身躯里的、渴望臣服、渴望被引导的灵魂。
原来,她们都是丧家之犬。只是笼子的形状不同,玛利亚的笼子是“胜利者”的身份,而小莉的笼子是“奴隶”的锁链。
小莉放下冰袋,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玛利亚那扎手的棕色寸头,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大狗。
“Well, Maria.”
小莉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那是她很久没有展现过的温柔。
“Maybe when the cameras are off... and the doors are locked... we can switch roles sometimes.”(也许当摄像机关掉的时候……门锁上的时候……我们可以偶尔换换角色。)
玛利亚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Really? You mean it?”(真的?你是认真的?)
“Really. I can ride you. Make you beg.”(真的。我可以骑你,还可以让你求饶。)
小莉笑了笑,然后指了指玛利亚胯下那根还在半软状态、沾满了体液的黑色肉棒。
“But first... go wash that thing. It smells like Brazilian cheese.”(但首先……去把那玩意儿洗了。闻起来像巴西奶酪的味道。)
“Fuck you!”
玛利亚骂了一句,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真正开心的、不再狰狞的笑容。
她站起身,也不管身上的伤痛,一把将小莉像扛沙袋一样扛在肩上,走向淋浴间。
“We shower together. And you scrub my back, slave. And maybe... maybe I'll let you peg me later.”(我们一起洗。你给我搓背,奴隶。也许……也许待会儿我会让你干我。)
“Yes, Master.”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水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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