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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胤堕瀛录 #8,算天仙躯褪紫裙当众泄尿甘堕淫犬,肥臀高撅吞玉柱宫门贯穿爽翻白眼。满堂权贵赏骚乳异族狂徒肆意揉捏,淫肉瘫软任搬弄密室再承粗黑肉根。

[db:作者] 2026-08-18 10:14 p站小说 61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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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声惊堂木响,震得那满堂看客心头一颤,只见那说书先生折扇轻摇,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淫笑,眼神扫过台下那一双双求知若渴的眼睛。
"列位看官,上回书咱们说道,那大胤皇城的禁军统领龙云萱,一代女战神,竟被那瀛洲矮子荒井上田玩弄于股掌之间。今日咱们不表别处,单说这江南地界,那是风起云涌,淫雨霏霏啊!"
"话说那魏欺霜魏女侠,本是天机阁的之主,冰肌玉骨,冷若冰霜。可谁曾想,这看似圣洁的仙子,背地里却是个被欲望烧坏了脑子的骚货!自从窥探天机遭了反噬,她那身子便是一日不如一日——并非病痛,而是骚痒难耐啊!那日天剑宗演武场上,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轻纱,里头竟然是真空上阵!连个肚兜都没穿!那两颗又大又圆的粉色肥大乳头,硬生生把那层薄纱顶出了两个羞人的激凸,随着她身形晃动,那是波涛汹涌,颤颤巍巍。她借着教导剑法之名,那是对咱们的主角钰北桦极尽挑逗之能事,用那两团肥肉在少年背上蹭来蹭去,下头那光溜溜的无毛肥穴更是淫水泛滥,顺着大腿根儿流了一地。可怜咱们那钰少侠,血气方刚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场便在那骚娘们的淫威下丢盔弃甲,射了一裤裆的稀薄精元,成了个不折不扣的软脚虾!"
说书人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辛。
"那魏女侠不仅没得到满足,反而更是变本加厉。回到烟雨楼闺房,那是彻底放飞了自我。各位可知她那闺房如今成了什么样?那是满屋子的骚味儿熏得苍蝇都站不住脚!她不再满足于前面的快乐,竟是迷上了那后庭之欢,整日里用各色玉势去捅那根本不该进东西的屁眼儿,在那括约肌的收缩中寻找那背德的快感,只盼着有朝一日能被人彻底开发成个只会排泄和挨操的‘肛奴’!啧啧啧,一代侠女,竟堕落至此,当真是令人扼腕,又令人……嘿嘿,心向往之啊!"
"再看那钰北桦,本以为受此奇耻大辱定会发愤图强。恰逢那瀛洲恶使荒井上田来到江南,这小子便想着夜袭驿站,杀贼报国,顺便洗刷耻辱。哪成想,这一去,不仅没杀成贼,反倒是看了场足以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的活春宫!"
说书人折扇一合,神情陡然变得猥琐而兴奋。
"那驿站之中,咱们的龙大将军,那位曾经威风凛凛的镇天龙女,如今是何等模样?哎哟喂,那可是惨不忍睹,却又香艳至极!她被那荒井上田当成母狗一样调教,全身卸甲,一丝不挂!那身经百战的肉体,如今成了瀛洲人的玩物。那两只大得吓人的奶球,被粗糙的麻绳勒得变形,那两颗硕大的粉色乳头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樱桃一样挂在胸前。下头那两腿之间,更是光洁溜溜,连根毛都没有,那肥厚的阴唇大张着,露出里头那颗勃起得像小手指头一样的粉色大阴蒂!"
"那荒井上田当真是个变态中的宗师,不仅用绳子磨她的骚穴,逼得她喷水如柱,更是让她像个婴儿一样当场失禁!就在咱们钰少侠的眼皮子底下,那龙将军撅着大屁股,金黄的尿液混着淫水滋了一地,一边尿还一边在那哼哼唧唧地求饶,哪里还有半点将军的威严?分明就是一条发了情的母兽!"
"更绝的是那个笼子!哎呀呀,那笼子设计得简直是丧尽天良!那么大的一坨肉,硬生生被塞进那么小的铁笼里,只能跪趴着,把那肥硕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脑袋还得伸在外面卡住。那荒井上田最后更是拿出了两根胳膊粗的假阳具,‘噗嗤’两声,直接把龙将军的前后两个洞都给填满了!那龙将军呢?不仅不反抗,还夹着屁股求主人赏赐,发誓绝对不让那玩意儿掉出来!"
说到此处,台下听客无不吞咽口水,面红耳赤。
"而咱们的钰北桦少侠呢?他在窗外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最敬爱的干娘被人玩成了破鞋,看着那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肉体在屎尿屁中翻滚。他愤怒吗?愤怒!他痛苦吗?痛苦!可是啊……各位看官,最要命的来了!他在这种极度的屈辱和背德的刺激下,竟然感觉到了——爽!"
"没错!就是爽!那一刻,他丹田发热,内力暴涨!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这世间竟有一种武学,不需要苦修,不需要顿悟,只需要看着自己的至亲至爱被人凌辱,看着她们堕落成泥,看着她们变成只会求操的母狗,自己的功力就能一日千里!"
"这究竟是上天的恩赐,还是心魔的诅咒?咱们的钰少侠,是会挥剑斩断这孽缘,做一个清心寡欲的苦行僧?还是会彻底拥抱这股邪恶的力量,化身为这江湖中最变态的看客,亲手将身边的红颜一个个推向深渊,只为追求那武道的极致巅峰?"
说书人再次一拍惊堂木,脸上露出了诡异莫测的笑容。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那钰北桦如何面对那早已在烟雨楼中饥渴难耐、等着被人开发的魏欺霜!这江南的雨,怕是要越下越骚喽——!"
晨曦微露,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烟雨楼的客房,却照不亮屋内那股子沉闷压抑的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那是汗水的酸涩混合着某种属于男性的、腥臊的石楠花气味,虽然细微,但在封闭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刺鼻。钰北桦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双目紧闭,眉头死死地拧成一个“川”字,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亵衣上。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正在经历一场看不见的生死搏杀。
'不对……不对……怎么会这样……难道我是个…'
这一整晚,他都没有合眼。从驿站像条丧家之犬般逃回来后,他就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实验之中。他迫切地想要否认那个让他作呕的猜想,想要证明自己那突然暴涨的宗师级内力是源于顿悟、源于天赋,而不是源于那种肮脏下流的窥视癖。
然而,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就在刚才的一个时辰里,他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开始尝试那所谓的“淫虐修炼法”。他放空心神,不再去背诵那些晦涩难懂的正道心法,而是任由昨夜在驿站窗外看到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回放。
画面中,干娘龙云萱被锁在那个狭小的铁笼里,像头母兽一样跪趴着。他不仅回忆,甚至开始在脑海中用最淫靡的细节去补全那些画面——他想象着干娘那对被铁栏杆挤压变形的豪乳,那又大又圆的粉色肥大圆形乳头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李子,死死地卡在栏杆缝隙间,随着她的每一次挣扎而被粗糙的铁锈磨得破皮流血;他想象着干娘下身充满了熟女骚气的肥穴,两片肥厚的阴唇大张着,露出里面那颗又大又圆的粉色肥大圆形阴蒂,正因为体内那两根巨大的假阳具的捣弄而疯狂勃起,像个充血的小肉球一样突突直跳。
'干娘……干娘在笼子里……像条狗一样……被人玩弄……那个瀛洲矮子在操她……我也想……我也想看……'
随着这些大逆不道的念头在脑海中愈发清晰,钰北桦惊恐地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真气竟然像沸腾的岩浆一样疯狂涌动!那股热流顺着经脉咆哮奔腾,每经过一处穴道,都带来一种酥麻入骨的快感,仿佛他的内力不是在修炼,而是在享受一场盛大的性爱盛宴。
他的身体变得滚烫,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胯下那根虽然短小却硬得发紫的肉棒,此刻正狰狞地挺立着,虽然连裤子的布料都顶不起来,但那股钻心的肿胀感却在时刻提醒着他——他在兴奋,他在因为干娘的受辱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
仅仅是这样意淫了半个时辰,他体内运转的周天数竟然超过了以往苦修三天的总和!那种力量暴涨的充实感,让他沉醉,让他着迷,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立刻冲出去找更多“素材”的冲动。
"呼……呼……"
钰北桦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血丝。他颤抖着伸出手,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看着自己掌心中那浑浊的汗水,感到一阵深深的恶心。
'不!我不能这样!我是名门正派的弟子,我是要成为大侠的人!怎么能靠意淫干娘受辱来练功?这是邪道!这是畜生道!'
他咬了咬牙,强行压下体内那股躁动的邪火,调整坐姿,双手结出一个标准的“清心印”。他决定摒除一切杂念,用最正统的功法来修炼,他要证明靠正道也能变强,也能救出干娘!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他嘴里默念着口诀,努力将脑海中那些白花花的肉体、那些激凸的大乳头、那些流着淫水的肥穴全部赶出去。他强迫自己去想剑招,去想正义,去想家国天下。
然而,结果却是毁灭性的。
当他彻底摒除杂念,心如止水地运转内力时,那原本奔腾如江河的真气瞬间变成了一潭死水。无论他如何催动,那股气感都像是便秘一样,在经脉里慢吞吞地挪动,晦涩、凝滞、毫无生气。
一刻钟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
钰北桦绝望地发现,这种“纯净修炼”的速度,竟然连刚才“淫虐修炼”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甚至因为他偶尔控制不住闪过一丝干娘被虐的画面,真气才会稍微跳动一下,一旦他再次压制念头,真气就立刻恢复死寂。
"啊啊啊啊——!!!"
钰北桦终于崩溃了,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猛地一拳砸在床板上,震得整个床榻都晃了三晃。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难道正道就是弱小?难道只有堕落、只有变态才能获得力量吗?!'
他痛苦地抱着头,手指深深地插入发间。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感到窒息。如果按照正常的修炼速度,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达到大宗师,更别提从那个荒井上田手中救出干娘了。那个瀛洲人太诡异了,诡异到让人绝望。
要想救人,就得变强。要想变强,就得……看着她们受辱?
这是一个何等荒谬又何等残忍的悖论!
钰北桦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魏欺霜。
那个平日里高冷如冰山的二娘,那个总是对他严厉教导的前辈。他想起了上次在演武场,她那反常的举动。那时候的她,也是衣着暴露,甚至根本没穿内衣,那对又大又圆的粉色肥大圆形乳头隔着薄纱顶在他的背上,硬得像两颗石子。她下面那个无毛肥穴流出的淫水把演武场的柱子都弄湿了。
还有那天在烟雨楼顶层,他听到的那些声音……那些玉势撞击屁眼的声音……
'二娘……她是不是也……如果是真的,那我在她身上,是不是也能验证这个该死的修炼法?'
这个念头一出,就像是恶魔的低语,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干娘现在被关在驿站,他进不去,也没法看。但是二娘就在这烟雨楼里!就在楼上!
而且,二娘似乎正处于某种“反噬”的状态中,急需男人的“帮助”,或者说……窥视?
钰北桦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的小东西,竟然因为想到了魏欺霜那勃起的粉色大阴蒂而再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慢慢地从床上爬下来,双腿有些发软。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眼圈发黑、眼神却透着一股诡异亢奋的少年。
"我只是……去看看二娘有没有事……"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出了这句连他自己都不信的谎言。随后,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却特意没有去管那股淡淡的腥臊味,推开房门,像个被欲望牵着鼻子的游魂,一步一步朝楼上魏欺霜的闺房走去。
这几日,整个烟雨楼都笼罩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静谧之中。
那平日里总是慵懒倚在栏杆旁、摇着团扇指点江山的二娘魏欺霜,竟是一连数日未曾踏出那顶层闺阁半步。除了那日在那天剑宗演武场上,她像个发了情的母兽般对自己极尽挑逗、甚至差点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自己那肥穴里的淫水抹在自己身上之外,便再也没了消息。
对外,烟雨楼放出的风声是楼主正在闭关,精进那通天彻地的推演之法,严令禁止任何人靠近,违者杀无赦。甚至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连通往顶层的那条唯一的紫檀木楼梯口,都特意安排了四名烟雨楼的顶尖死士日夜把守,那架势,仿佛上面关押着的不是楼主,而是一头随时可能择人而噬的洪荒猛兽。
'精进推演之法?呵……'
钰北桦站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看着那几个面无表情的守卫,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嘲讽与淫邪意味的冷笑。
若是放在以前,那个傻乎乎、满脑子正道侠义的钰北桦或许真就信了。可如今,经过了昨夜那场颠覆三观的“验证”,在亲眼目睹了干娘是如何在羞辱中堕落、在亲身体验了自己是如何在窥视背德中变强之后,他的脑子就像是被开过光一样,瞬间看透了这层冠冕堂皇的谎言下的肮脏真相。
二娘哪里是在修炼什么正经功法?她分明是在修炼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淫功”!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魏欺霜那副令人喷血的模样——那一袭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薄纱下,两颗又大又圆的粉色肥大圆形乳头傲然激凸,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那双修长的大腿间,那个光滑无毛的饱满肥穴正因为长久的饥渴而不断一张一合,流淌着粘稠的爱液;还有那颗藏在软肉里、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充血勃起的又大又圆的粉色肥大圆形阴蒂……
'二娘啊二娘,你把自己关在上面,是不是正拿着什么粗大的玩意儿,在捅你那张贪吃的小嘴儿?还是在玩弄你那个想要变成肛奴的屁眼儿?'
这种大逆不道的猜想并没有让钰北桦感到羞愧,反而让他丹田内的热流再次躁动起来,那股渴望窥视、渴望见证堕落的欲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既然正门走不通,那就走“旁门左道”。反正现在的他,也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了。
钰北桦缓缓后退,悄无声息地来到走廊尽头的一扇窗户前。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体内那股已经变得驳杂而诡异的真气。宗师境的修为全力发动,却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收敛全身的气息。
刹那间,他的心跳变得极其缓慢,甚至连血液流动的声音都被强行压制到了最低。浑身的毛孔紧闭,将所有的体味、热量统统锁在体内。整个人仿佛瞬间化作了一块没有生命的枯木,即便是有高手站在他身旁,若不睁眼细看,恐怕也难以察觉他的存在。这正是他从一本旁门左道的秘籍中学来的龟息之法,没想到第一次全力施展,竟然是为了去偷窥自己的二娘。
他轻轻推开窗户,目光如电般扫视着窗外的环境。
果然不出所料,这烟雨楼的防御可谓是滴水不漏。即便是在这几十丈的高空,外墙的阴影里、飞檐的死角处,依然隐藏着几道若有若无的呼吸声。那是烟雨楼暗中培养的“影卫”,专门负责清除那些想要从外部潜入的宵小之徒。
'哼,防得住宵小,防得住我这个“家贼”吗?'
钰北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整个人如同一片轻飘飘的落叶,从窗口滑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没有任何借力,全凭一口真气提着身子,脚尖在窗檐上轻轻一点,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甚至连那一丝微弱的气流扰动都被夜风完美掩盖。紧接着,他身形一转,整个人如同壁虎游墙一般,紧紧贴着那垂直的墙壁,手脚并用,无声无息地向上攀爬。
每经过一个暗哨的位置,他都极其精准地卡在对方视线的死角里,利用那稍纵即逝的巡视间隙,像一道黑色的幽灵般一闪而过。那些影卫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一阵风吹过,定睛一看却什么也没有,只当是高处的风大罢了。
十丈……五丈……三丈……
随着距离顶层越来越近,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味也越来越浓。那是魏欺霜独有的体香,混杂着某种让钰北桦血脉偾张的、属于发情雌兽的腥臊味道。这股味道就像是最好的指路明灯,牵引着他一步步靠近那个充满了禁忌的淫窟。
终于,他的双手扣住了顶层阳台的边缘。
钰北桦双臂发力,身形如同狸猫般轻盈翻上,脚尖落地时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惊起。
他缓缓站直身体,眼前就是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门窗紧锁,窗纸上映不出任何影子,但这扇门后,就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让他道心崩塌的女人。
曾几何时,他也是站在这里,意气风发地推开门,向二娘汇报自己的修炼成果,那时他是天才,是人人称颂的少侠。
而如今……
钰北桦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沾染了汗渍的衣衫,又看了看自己这副鬼鬼祟祟、如同采花淫贼般的做派。
'呵……真是讽刺啊。上次来是少侠,这次来……却是为了偷看二娘自慰的小贼。'
一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感袭上心头,但这并没有让他感到沮丧,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春药,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将道德礼法踩在脚下的背德感,让他那颗已经扭曲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眼神中透着一股饿狼般的绿光。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屏住呼吸,将耳朵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贴在了那冰冷的门扉之上……
"滋滋……咕啾……嘶溜……♡ 噗滋……呕……咕噜……♡"
就在钰北桦刚刚将耳朵贴在那冰冷门扉上的瞬间,一股子仿佛能把人骨髓都吸出来的、湿哒哒粘腻腻的声响,毫无征兆地钻进了他的耳蜗。那不是普通的吞咽声,那是口腔里的软肉与硬物疯狂摩擦、唾液被搅动成泡沫、舌头死命裹缠才会发出的极度淫靡的噪音。
这一连串“滋滋♡嘶溜♡”的声响,就像是无数只带着倒刺的小钩子,瞬间勾住了钰北桦那根原本还在半软半硬状态下犹豫的小鸡巴。
'这……这是……?!'
钰北桦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胯下那根短小的肉棒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腾”地一下彻底炸起,硬得像根铁棍,死死地顶在裤裆的布料上,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马眼处甚至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股兴奋的前列腺液。光是听到这股子声音,他脑子里那点仅存的“循序渐进”、“先听后看”的理智防线就彻底崩塌了。这哪里还需要慢慢听?这分明就是地狱里最诱人的魔音,在催促着他赶紧去见证那堕落的深渊!
他那双因为欲望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窗纸,颤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伸了过去。指尖沾了一点口水,轻轻一点,那层薄薄的阻隔便无声破裂。
钰北桦迫不及待地将眼睛凑了上去,贪婪的目光瞬间射入那充满了粉色暧昧气息的屋内。
'轰——!'
眼前的景象如同九天惊雷,直接轰碎了钰北桦的世界观,却又在一瞬间为他重塑了一个充满了肉欲与背德的新世界。
只见那平日里高高在上、宛如云端仙子的二娘魏欺霜,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处于屋子中央。她身上那件所谓的衣服,不过是一层比蝉翼还要薄、几乎完全透明的轻纱睡衣,这层布料不仅没有起到任何遮羞的作用,反而因为被汗水浸透,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吸附在她那身肥美丰腴的淫肉上,将她那惊世骇俗的肉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让钰北桦瞠目结舌的是,魏欺霜竟然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自己的双手高高举起,手腕被一根从房梁上垂下来的红绸死死捆绑在一起。整个人就这样半悬空地吊着,双脚脚尖勉强点地,被迫挺起那对硕大无比的豪乳。
那对肥腻的奶球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垂坠感,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激起层层肉浪。透过那湿透的轻纱,钰北桦能清晰地看到那两颗又大又圆的粉色肥大圆形乳头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激凸状态,像两颗熟透的粉色葡萄,硬邦邦地顶着纱衣,仿佛随时都要刺破布料弹出来。
而在魏欺霜的面前,摆放着一张紫檀木的高几,上面固定着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通体晶莹剔透的翡翠玉势。
此刻,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冷傲话语、或是慵懒调笑的樱桃小嘴,正张到了极限,像个贪吃的无底洞一般,死命地吞吃着那根粗壮的假鸡巴。
"呜呜……咕啾……滋滋……♡"
魏欺霜那双碧青色的眸子早已失去了焦距,翻着白眼,满脸都是痴迷与痛苦交织的淫乱神色。她的脑袋疯狂地前后摆动,每一次前冲都恨不得将那根玉势吞进喉咙深处,直抵胃部。那根冰冷的玉柱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虐,将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几乎变形。
随着她那近乎自虐般的深喉吞吐,大量的唾液因为来不及吞咽而溢出嘴角,混合着口腔黏膜分泌的爱液,化作一道道晶莹剔透、粘腻色骚的唾液丝。当她脑袋后撤时,那些银丝便被拉得老长,在空中晃晃悠悠,最后“啪嗒”一声断裂,滴落在她那高耸的乳房上,顺着乳沟滑落,让那片本就淫靡的风景更加湿滑诱人。
"呕……噗滋……好吃……大鸡巴……好吃……呜呜……♡"
她一边干呕着,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仿佛那根没有生命的玉石是这世上最美味的珍馐。
视线往下,钰北桦看到了更加让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因为双手被吊起,魏欺霜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层透明的轻纱在胯部被撑开,露出了她那肥美多汁的腿根,以及那个让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神秘地带。
那里,是一个光滑无毛的饱满肥穴。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像个熟透的蜜桃般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里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而在那肉缝顶端,一颗又大又圆的粉色肥大圆形阴蒂正狰狞地勃起着,足有拇指大小,像个充血的小肉钮,随着她吞吐玉势的动作而突突直跳,显然是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
钰北桦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眼前的魏欺霜,哪里还有半点侠女的风范?分明就是一条发了情的母狗,一个被欲望彻底征服的肉便器!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那种窥视长辈堕落的背德感,像是一股狂暴的能量,瞬间引爆了他体内的真气。
'啊……热……好热……丹田要炸了……'
钰北桦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因为太过兴奋而发出声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魏欺霜每一次那“滋滋♡嘶溜♡”的吞吐,随着那一串串唾液丝的拉断,他体内的内力就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暴涨!
那种增长速度,比昨夜意淫干娘时还要快!还要猛!
因为这是真实的!是正在发生的!就在他眼前,一墙之隔的地方!
魏欺霜似乎觉得光是嘴巴爽还不够,她那悬空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那一双磨盘大的肥臀在空中画着圆圈,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互相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她那只光滑无毛的饱满肥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张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塞。
"唔唔……不够……嘴巴吃饱了……下面的小嘴……也饿了……呜呜……谁来……谁来填满我……♡"
她含着玉势,模糊不清地呻吟着,那声音透过窗纸传出来,带着一股子让人骨酥肉麻的骚劲儿。
钰北桦看着她那副求不满的模样,看着她那颗勃起的粉色大阴蒂在空气中颤抖,看着那激凸的大乳头上挂着的口水丝,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那短小的鸡巴在裤裆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将内裤顶破。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过力量,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过……成为那个能填满她的人。或者,哪怕只是看着别人填满她,看着她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二娘……你这副骚样……若是让江湖上那些把你当女神的人看到了……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哈哈……'
钰北桦在心中狂笑,那笑声扭曲而邪恶。他贪婪地将这一幕深深地刻在脑海里,每一个细节,每一滴口水,每一寸颤抖的淫肉,都成为了此刻他疯狂增长的修为。
"啊……哈啊……呜呜……够不到……骚脚……笨脚……♡"
屋内的淫靡大戏并未因为暂时的停歇而终止,反而朝着更加变态、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向狂奔而去。只见魏欺霜那张已经被玉势塞得满满当当的小嘴还在不甘寂寞地发出模糊的哼唧声,那声音就像是发了情的母猫在深夜里的啼哭,透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浪劲儿。而她那被高高吊起的身体此刻正像是个钟摆一样毫无规律地晃动着,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到了她那只正在地板上艰难探索的右脚之上。
那是一只堪称完美的玉足,即便是在这种充满了污秽与淫乱的场景下,依然美得惊心动魄。足弓高高拱起,呈现出一道优雅而脆弱的弧线,脚背上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在随着心跳突突直跳。五根圆润饱满的脚趾此刻正像是有生命的小肉虫一般,拼命地蜷缩、伸展、勾动,试图去捕捉地板上那个毫不起眼的绳结。
然而,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对于此刻双手被缚、全身感官都被情欲淹没的魏欺霜来说,却显得异常艰难。
"嗯……唔……差一点……♡"
每一次她努力伸长那条肥美丰腴的大腿,牵动的就是全身的肌肉。那对硕大的粉色肥大圆形乳头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甩动,每一次都会狠狠地撞击在胸前的软肉上,激起一阵乳波臀浪。而最要命的是她那腿心深处的反应——伴随着那只骚蹄子的每一次用力,她胯下那个光滑无毛的饱满肥穴就会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猛烈收缩开合。
"噗滋……噗嗤……"
那不是普通的收缩,那是淫肉在极度亢奋下的痉挛。每一次开合,都会有一股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淫水从那无毛肥穴深处喷涌而出。那些液体就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她那白嫩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一次失败,两次失败,三次失败……
魏欺霜越是焦急,那个无毛肥穴喷得就越欢。没过多久,她脚下的那片地板就已经积满了一滩粘稠的液体,那是混合了汗水、爱液以及某种不知名体液的“圣水”。空气中那股子原本就浓郁的骚味此刻更是浓烈到了极点,仿佛有一百头正在发情的母猪被关在这个房间里,那种味道熏得窗外的钰北桦头晕目眩,却又让他体内的真气运转到了极致。
'二娘……你这哪里是在练功……你这分明就是个只会喷水的肉壶……'
钰北桦死死盯着那只在淫水中打滑的肥足,看着那只脚趾在滑腻的液体中艰难地寻找着着力点。那副画面既滑稽又色情,充满了让人想要狠狠蹂躏她的冲动。
终于,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尝试和失败,在那个肥穴几乎要把体内的水分都喷干之后,魏欺霜那只颤抖的脚尖终于奇迹般地勾住了那个绳结。
这一瞬间,魏欺霜的脸上爆发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那双迷离的妖瞳中闪烁着让人心惊肉跳的光芒。
"齁齁齁咦咦♡♡要♡♡要来了♡♡"
她嘴里含着玉势,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怪叫,就像是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的雌兽。紧接着,她那只肥嫩的骚蹄子猛地向上一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一拉!
"崩——!"
绳结被拉动的瞬间,机关被触发了。
地板上的一块暗格骤然弹开,一根早已蓄势待发、粗如儿臂的特制软鞭如同出洞的毒蛇一般,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以一种钰北桦都险些看不清的恐怖速度猛地抽了上来!
那鞭子显然是经过特殊设计的,力道大得惊人,角度更是刁钻无比,直奔魏欺霜那两瓣毫无防备、正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磨盘大骚臀而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鞭挞声瞬间炸响在整个顶层阁楼。
那根软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魏欺霜左边的屁股蛋上,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让那团肥腻的软肉像水波一样剧烈荡漾开来,甚至被打得凹陷进去一大块,随后又猛地弹回。一道触目惊心的鲜红鞭痕瞬间浮现在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红白对比之强烈,简直就是这世上最残酷也最艳丽的画卷。
"齁齁齁齁噫噫噫噫♡♡♡♡对不起♡♡♡齁齁齁♡♡肛奴错了♡♡♡吼吼肛奴错了♡♡♡肛奴不该发骚哦哦哦哦哦哦哦♡♡♡♡♡♡♡"
紧随其后的,是魏欺霜那撕心裂肺却又充满了极致快感的惨叫声。
那声音凄厉高亢,仿佛要把房顶都掀翻,却又带着一种让人骨酥肉麻的颤音。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那被打得红肿的屁股,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那些平日里绝对不可能从这位“算天女”口中说出的下流词汇,此刻却像是连珠炮一样喷涌而出。
她在道歉。她在向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主人”道歉。她在把自己摆在一个最低贱、最卑微的位置上,自称“肛奴”,承认自己是因为“发骚”才受到了惩罚。
那个高高在上的二娘,那个让他敬仰的长辈,此刻竟然像条母狗一样,为了追求快感而自我虐待,甚至幻想出一个主人来羞辱自己!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堕落感,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神冲击,狠狠地撞击着钰北桦的大脑。
'啊……啊啊啊啊——!!!'
钰北桦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一片空白。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伸手去触碰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就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噗——噗滋——"
没有任何抚摸,没有任何套弄,仅仅是看着这一幕,听着那句“肛奴错了”,钰北桦竟然就这样可耻地、毫无保留地射了出来!
滚烫又稀薄的精液如同一股股灼热的岩浆,在狭小的内裤空间里疯狂喷射,瞬间将布料打得湿透。那股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带来一种让人羞耻到极点却又爽到极点的触感。
这是“不触而射”!在受到极致精神刺激时才会发生的生理现象!
钰北桦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窗台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盯着屋内那个还在因为余韵而抽搐的女人。
他明白了。他彻底明白了。
二娘这是在演戏,演一场只有她自己是主角的独角戏。她在幻想自己成为了某个人的奴隶,因为太骚、太浪而被主人惩罚。那鞭子不是刑具,那是她快乐的源泉;那声惨叫不是痛苦,那是她高潮的颂歌。
而他,钰北桦,这个躲在暗处的偷窥者,在这一刻,仿佛也融入了她的幻想之中。他虽然不是那个拿鞭子的人,但他却是那个见证了她堕落、并从中汲取了力量的“共犯”。
随着这一股精液的喷射,钰北桦惊恐又惊喜地发现,自己丹田内那原本还有些驳杂狂暴的真气,竟然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凝练、无比纯粹!
那一层始终阻碍着他突破宗师境中期的瓶颈,竟然就在这一射之间,松动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钰北桦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
'只要看着她们堕落,看着她们变成母狗……我就能变强……这就是我的道……这就是我的“淫虐之道”!'
屋内的魏欺霜还在抽泣,那红肿的屁股还在微微颤抖,肥穴还在滴落着淫水。而屋外的钰北桦,已经在极度的精神冲击下变得有些失常,以至于连性情大变到如此疯魔的地步都没有发现。
钰北桦的喘息声在狭窄的阳台上回荡得越来越重,那声音粗重得就像是一头拉风箱的野兽,每一口吸入的空气都带着魏欺霜身上那股子浓郁到化不开的骚甜香汗味,刺激得他大脑皮层阵阵发麻,眼前甚至开始出现重重幻象。他的内心和大脑此刻就像是两支疯狂交战的军队,一方在拼命嘶吼着要守住最后的伦理底线,另一方却在邪功的催动下疯狂叫嚣着要冲进去,把那个正自称“肛奴”的二娘狠狠地压在身下蹂躏。
'干脆……干脆坦白好了……告诉二娘我全看见了……告诉她我愿意当她的“主人”……'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雨后的毒蘑菇般疯狂生长,几乎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意识。钰北桦那只扣在窗框上的手逐渐开始发力,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木头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惨白。随着那股子背德的冲动达到顶点,他的手臂肌肉猛地隆起,眼看着就要发力把整扇窗户纸连带着木框都生生扯下来,在那惊天动地的碎裂声中闯入那个淫窟。
“哒哒……哒哒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对面的窗户,也就是魏欺霜锁在另一侧的那扇窗纸上,突然传来了几声清脆而急促的敲击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就像是一盆冰冷刺骨的雪水,毫无征兆地从钰北桦的天灵盖上浇了下来,瞬间将他那股子烧红了眼的邪火浇灭了一大半。
'谁?!'
钰北桦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瞬间打了个激灵,那种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歇斯底里瞬间转化为深入骨髓的惊恐。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瞬间蹲了下去,整个人蜷缩在阳台的阴影里,一边手忙脚乱地重新疯狂运作起龟息功,将全身的气息死死地锁在体内,一边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心脏在肋骨后面跳得像是要炸裂开来。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大颗大颗地滑落,打湿了他的衣领。钰北桦回想起刚刚的自己,那种几乎要疯狂、要是非不分、要亲手撕碎母子名分的丑态,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后怕。刚刚的自己,仿佛被什么阴冷而狂暴的东西强行扭转了思维,那种想要摧毁一切、想要完全占有魏欺霜的欲望,根本不像是平日里的那个钰北桦。
'太可怕了……若是没有刚刚那动静,我……我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他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肩膀,在阴影中颤抖了许久。直到听见屋内传来魏欺霜起身走动的声音,他才勉强平复了狂乱的心跳,再次鼓起勇气,如同一个重度成瘾的赌徒,颤抖着将眼睛重新凑到了那个被他捅破的孔洞前。
屋内的景色已经发生了变化。魏欺霜似乎已经从那场自虐的高潮中清醒了过来,她已经从那些缠绕的绳索中挣脱,那件透明的轻纱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丰腴得过分的身体上。此刻,她正背对着钰北桦,撅着那一个堪称绝景的大骚屁股,正对着另一侧打开的窗户。
那一双磨盘大的肥臀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而色情的色泽——右半边依然是那种白腻如羊脂玉般的肉色,而左半边却因为刚才那一记狠辣的鞭挞,正呈现出一种大面积的微肿骚红。那道鲜艳的鞭印横亘在肥硕的臀肉上,边缘甚至还带着点点充血的紫青,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原来是信鸽……'
钰北桦看到一只雪白的鸽子正停在窗台上,魏欺霜正从它的腿上解下一封小小的信笺。原来刚才敲击窗户的,是这只送信的鸟儿。
只见魏欺霜一边读着信,那张原本就因为发情而潮红的脸蛋竟然愈发兴奋起来。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那对挂着唾液丝的粉色肥大圆形乳头在轻纱下不安地磨蹭着。随着信件内容的深入,魏欺霜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竟然又骚贱了几分。她那一双肉感十足的肥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脚尖在地上摩擦,似乎信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了她的灵魂深处,让她在堕落的深渊中又向下坠落了数千丈。
"唔……竟然要……太下流了……可是……好想要……♡"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哭腔的骚叫,声音里充满了被征服的快感。看完信后,她随手将那张信纸拍在桌上,随后便迈着那双已经完全发软的肉腿,一扭一摆地扭动着那半红半白的肥臀,走进了里间的卧房。
“砰——!”
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响起,将钰北桦的视线彻底隔绝在外。
钰北桦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脑海里全是魏欺霜刚才读信时那副恨不得马上被人轮奸的骚样。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是谁写给她的?为什么能让她这种宗师圆满的高手瞬间变成一个只求挨操的贱货?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桌上那张薄薄的信纸,心中的好奇与欲望再次如同杂草般疯狂滋生。
钰北桦此刻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频率,那一股子疯癫回归理智后泄出去的不仅仅是浊气,更是仅剩的能维持的理智与自尊。
在这静谧得落针可闻的阁楼阳台上,他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扭曲。那种名为“背德”的毒药已经彻底渗入了他的骨髓,让他原本应该感到的羞愧化作了更加狂热的渴望。他没有像个正人君子那样因为惊吓而离去,反而像是一只嗅到了腐肉气息的秃鹫,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贪婪。
他再次动了,身形快得如同一抹掠过夜空的残影。
“呼——”
那是一记极其高明的轻功,脚尖点在窗棂上的声音比蚊子扇动翅膀还要轻微。钰北桦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那间充满了骚甜气息的淫窟。
房间内的空气黏稠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那是魏欺霜刚刚高潮后散发出的浓郁体味,混杂着某种催情香料的味道。钰北桦一步一步地挪向那张红木圆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良知上。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桌上那张薄薄的信纸上,那上面还残留着魏欺霜刚才用力揉搓出的褶皱,甚至还沾染了一丝丝晶莹的淫水。
他没有伸手去触碰那张纸,生怕那细微的纸张摩擦声会惊动内室里那个正处于某种狂乱状态的女人。他只是微微俯下身,将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凑近了信纸,借着微弱的烛火,一字一句地读着上面的内容。
那一瞬间,钰北桦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紧接着便是如火山喷发般的荒谬感。
信是当地几名实权官员联名发来的,字里行间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谄媚与卑微。信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为了迎接即将抵达江南的“外邦贵客”,务必要选出江南最有韵味、最能代表大胤风情的女子作陪。那些狗官在信中极尽意淫之能事,声称寻常的花魁小姐在这些贵客眼中不过是庸脂俗粉,唯有烟雨楼的“算天女”魏欺霜,才是那颗真正能让外邦人见识到大胤“深度”的明珠。
更让钰北桦感到目眦欲裂的是接下来的内容。
那些官员在信中详细列举了这群“外邦贵客”的特殊癖好。他们要求魏欺霜在接待时,必须放弃大胤传承千年的优雅礼仪,转而学习外邦那种扭曲、卑下、充满了服从意味的姿态。信中甚至无耻地宣称这是一种“文化交融”,要求魏欺霜在服饰、言行乃至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上,都要按照外邦的喜好进行“修改”。
'这哪里是文化交融……这分明是践踏……这是要把二娘当成最卑贱的玩物,去取悦那群畜生!'
钰北桦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当然知道这群所谓的“外邦贵客”是谁。除了荒井上田那群阴魂不散、手段诡谲的东瀛鬼子,还能有谁?那些该死的倭寇,在皇城羞辱了大娘龙云萱还不够,现在竟然把脏手伸到了江南,伸到了他的二娘身上!
可最让他感到绝望和愤怒的是,魏欺霜刚才读信时的反应。她没有愤怒,没有反抗,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恩宠一般,笑得那么骚,叫得那么贱。
'为什么……二娘,你明明知道他们是仇敌……你明明知道那是羞辱……为什么你看起来比谁都兴奋?'
一股浓浓的绿帽欲伴随着极致的愤怒在他心头炸开。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魏欺霜穿着那些暴露丑陋的外邦衣物,跪在那群猥琐矮小的瀛洲鬼子脚下,用那张曾经指点江山的嘴去吞吐肮脏,用那对粉色肥大圆形乳头去磨蹭敌人的皮靴。
这种画面让他感到一阵阵反胃,可胯下那根刚刚泄过的肉棒却又不争气地再次剧烈跳动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硬,还要胀。
他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会当场发疯。他再次施展轻功,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翻出窗外,借着夜色的掩护,避开了烟雨楼的所有暗哨,一路狂奔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砰!”
他重重地关上房门,整个人虚脱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一片漆黑,唯有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开始疯狂地思考,试图理清这一切的头绪。
'那些狗官……他们怎么敢找上二娘?二娘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他们有联系的?'
他想起这几日魏欺霜那愈发反常的举动,想起她那终日湿润骚肥穴,想起她对“肛奴”身份的病态执着。难道说,二娘早就已经做好了堕落的准备?难道说,她潜意识里一直在等待着这样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她彻底抛弃尊严、沦为最低贱玩物的机会?
钰北桦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实正是他自己。正是因为他之前请求魏欺霜推演荒井上田,才导致了她遭遇天命反噬,陷入了这种无法自拔的淫乱深渊。
但此刻的钰北桦,已经没有心思去追究原因了。他的大脑被一种病态的兴奋所占据。
'干娘已经沦陷了……现在轮到二娘了吗?'
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感。大胤王朝最顶级的两位女强人,竟然都要在同一个男人——荒井上田的手下变成为最下贱的雌兽。而他,作为这两个女人的养子,竟然成了这出绝世淫戏从头到尾唯一的观众。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心理扭曲,让他的内力再次在经脉中疯狂奔涌。他能感觉到,那层阻碍他突破的屏障已经薄如蝉翼,只要他再往前走一步,只要他亲眼看到那一幕发生……
'我不能阻止……我也阻止不了……'
他自欺欺人地对自己说道,可眼神中那股子期待受辱的狂热却怎么也藏不住。
'我要看着……我要亲眼看着这江南的第一才女,是如何在那群鬼子的胯下,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在黑暗中开始幻想着魏欺霜那对被鞭打过的红肿肥臀,在那群瀛洲鬼子的撞击下剧烈摇晃的模样,发出一声声沙哑而沉沦的低吼,他的手也开始随着幻想伸向了下体…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打在烟雨楼的青石板上,却照不透钰北桦那一脸的灰败与颓丧。
昨夜的疯狂不仅掏空了他的身体,更像是把他骨子里那点所剩无几的英雄气概也一并顺着精液排了出去。他那根原本就不甚雄伟的阳具,在经历了一整夜惨无人道的强撸与意淫后,此刻就像是一条被霜打过的蔫茄子,软塌塌地缩在胯间,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隐隐作痛。这种生理上的极度疲惫反馈到精神上,让他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眼神躲闪,连握着剑柄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哈啊……哈啊……好累……'
他在演武场上装模作样地挥舞着长剑,剑招散乱得连个初学者都不如。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武学上,那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始终像个贼一样,死死地盯着魏欺霜所在的内院出口。他像是在等待着某种审判,又像是在期待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堕落。
就在太阳升到树梢高度时,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终于缓缓开启。
魏欺霜走了出来。
他预想过无数种二娘今日的打扮,或许是更加露骨的轻纱,或许是那一身标志性的白袍,可他万万没想到,今日的魏欺霜竟然穿得如此“保守”。
她换上了一身沉稳且厚重的紫色长裙,那布料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她那副能让男人发疯的淫熟肉体。裙摆极长,仅仅露出一小截被厚袜包裹的脚踝,上半身更是扣得严丝合缝,连那修长圆润的脖颈都被高高的立领遮掩了大半。更诡异的是,她还戴上了一顶垂着层层黑纱的斗笠,将那张倾国倾城、此刻恐怕正布满了骚态的脸庞遮得密不透风。
然而,作为一名刚刚突破宗师境、且对这副肉体熟悉到骨子里的窥视者,钰北桦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那层紫裙下的不对劲。
那长裙虽然厚实,却在某些部位绷得极其不自然。魏欺霜那对堪称人间凶器的爆乳,此刻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傲然挺立,反而呈现出一种被强行压扁、往中间聚拢的诡异形状。在那紫色的绸缎下,隐约能看到几道极其勒肉的勒痕,仿佛有什么又窄又硬的布条正死死地勒在她的奶头和乳晕上。随着她行走的动作,那被勒出的侧乳软肉在腋下不安地跳动着,甚至能让人联想到那对粉色肥大圆形乳头被粗糙的白布狠狠勒到变形的惨状。
更让钰北桦口干舌燥的是她的下半身。
魏欺霜每走一步,那丰腴如磨盘般的肥臀都会在裙摆下掀起惊涛骇浪般的肉浪。可即便隔着厚厚的裙子,钰北桦依然能看到那两瓣软肉中间有一道深不可测的、被某种细绳死死咬住的痕迹。那种形状,根本不是大胤女子常用的肚兜或亵裤能勾勒出来的,倒更像是外邦那种充满了屈辱意味的、直接勒进屁眼肉缝里的窄小布条。
'二娘……你里面到底穿了什么?为什么要穿成那样……'
钰北桦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昨夜那种病态的兴奋感再次如潮水般袭来。他能想象到,在那身看似端庄的紫裙下,二娘的身体正被那些印着仇敌标志的窄布条勒得通红,那片肥穴恐怕正因为这种异物的摩擦而疯狂分泌着淫水,将那块窄窄的兜裆布彻底浸透。
魏欺霜走得很急,甚至没有看一眼在演武场上“勤学苦练”的养子。她那副冷漠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在钰北桦眼中却成了最好的催情药。他知道,二娘这是要去赴那场充满了屈辱的“接待”,她要去见那些东瀛鬼子了。
眼看着魏欺霜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马车,马蹄声渐渐远去,钰北桦这才收起那柄几乎掉在地上的长剑。
他的眼神变得阴沉而诡谲。经过这连番的打击与邪功的侵蚀,他那颗原本正直的心早就变得萎缩而胆小。他不敢直接跟在魏欺霜的马车后面,生怕被那个宗师圆满的二娘察觉,更不敢直接面对那些让他感到恐惧又兴奋的瀛洲鬼子。
“既然是去见那些官员和“贵客”……那目的地一定是城郊的驿站了。”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没有从正门出发,而是像个见不得光的耗子一样,翻过了烟雨楼后院的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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