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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潮 #8,冬日的淫宴

[db:作者] 2026-08-28 09:20 p站小说 58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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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第一场雪已经落了下来,大森林的边缘被白茫茫的积雪覆盖,松树枝头压着厚厚的一层雪,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

搜索队的大帐篷里,火盆烧得劈啪作响,烟气混着潮湿的羊毛味。凯尔站在地图桌前,双手撑着桌面。他的锁甲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雪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骑士长,请再给我一支小队,哪怕只有二十人也可以。”

夏朵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长发用简单的皮绳束在脑后。

“凯尔,你已经第三次提这个要求了。”

骑士长脸上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同情地看着这个一脸焦急的年轻人。她理解凯尔想要不顾一切找回同伴的心情。

但是,作为指挥官,她同样知道冬天在这片大森林地区意味着什么。再过几天,等积雪没过膝盖,每天能行进的距离就只有现在的三分之一。何况取暖的燃料还有衣物都需要额外补给,如果再增加人手,后勤就要跟不上了。

“我们都很担心卢欧娜。”她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目光移向桌上的地图上。炭笔画出的搜索范围已经将周围的森林覆盖了大半,那是数十人一个整月的搜索结果。可即便他们将所有哥布林可能藏身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却依旧没有发现找到失踪的女骑士。

“你应该记得,卡珊德拉将军当初正在围剿鱼人。听说卢欧娜失踪后,她不惜违抗伯爵的命令,从围剿部队里硬是抽了一个小队出来。结果就是那支部队原本负责的地方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让十几只鱼人逃出了包围圈……”

凯尔喉结动了动,声音发干。

“……我知道。后来有两个村子……”

“对。”夏朵点头,“卡珊德拉将军因此被召回了伯国,当面向伯爵解释抗命的原因。”

她抬起眼,直视凯尔。

“如今要塞的指挥权全部交给了范德豪斯卿。他命令我们停止搜索卢欧娜,把所有的力量都用来追捕鱼人。”

凯尔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手指在桌沿上越攥越紧,指节发白。他见过那个高高在上的家伙,因为自己是贵族,就从来看不起那些平民出身的骑士。在他眼里,一个平民骑士的失踪根本不值得调动这么多人。

“还有,”夏朵从袖口里抽出一张折好的羊皮纸,缓缓推到他面前,“你的调令已经下来了,上级指名要你从外勤岗位调离,去给新来的魔法驻官担任贴身护卫。从明天开始,你就去那里报到吧。”

凯尔接过纸张,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把纸捏在掌心。

“……明白了,骑士长。”

“谢谢您,一直为我们争取。”

夏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凯尔深吸一口气,向夏朵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走向帐篷出口。掀开厚重的毛毡帘时,一阵夹着雪粒的寒风扑面而来,打在他脸上,像无数细针。帘子落下,帐篷里只剩火盆微弱的噼啪声。夏朵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慢慢闭上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正当女骑士长怀疑抓走卢欧娜的哥布林说不定已经逃出大森林时,这些狡猾的魔物其实就躲在附近,他们的藏身处距离搜索队的大帐篷不过十里远。

当初,卢欧娜的失踪就好像是捅落了马蜂窝。大量骑士倾巢而出,无数的冒险者、民兵、还有雇来的斥候骑兵都被派进大森林,开展地毯式搜索。魔物们从来没见过这阵仗,一个个惊慌失措。好在苏摩急中生智,在人类赶到前,他拖着惊慌失措的手下,迅速撤向森林深处的那片药草谷。

那原本是阿丽娜和伊薇的住所。两人当初选在这里建屋,不仅是因为这里的土壤适合种植,更因为地下环绕着一整条魔晶石矿脉。那些幽蓝的晶体日夜散发魔力,正好能供养她亲手布置的幻象结界。

如今,两人的心血成为了哥布林最好的掩护。阿丽娜的脖子上套着沉重的铁链。在哥布林的威吓下,她不敢反抗,双手颤抖着在地上勾勒出符文。魔力的光芒顺着她的指尖涌入,一层扭曲的透明帷幕缓缓升起,将整片区域连同入口一起笼罩。外面看去,这里只剩下一片普通的雪坡,连脚印都会被幻象抹平。除非有精通魔法的法师亲临,否则人类骑士们再怎么找,也只会从旁边擦肩而过。

几十天过去了。

哥布林们就这么窝在迷宫里,外面风雪肆虐,木屋里面却十分温暖。之前从各个村落抢来的粮食堆在角落,足够他们撑过一整个冬天。无聊的时候,他们就把抓来的女人拖到中间,逼迫她们表演各种下流的节目取乐。女人们只要敢露出一点不愿的表情,就会被按在地上彻夜奸淫。

木屋中整日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女人的呜咽、还有哥布林粗鄙的淫笑。魔物们没日没夜的耕耘下,许多女人都因此怀上了孩子。看着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女人们整天以泪洗面。

屋里的火盆烧得正旺。阿丽娜跪在地上,熟练地替一只哥布林口交。作为最早被哥布林抓来的雌畜,她和伊薇都已经怀孕了。哥布林的孩子长得很快,不到三个月,沉甸甸的孕肚就已经快要临盆了。

阿丽娜一手托着肚子,另一只手握着哥布林的阳物不停地抚弄。她紧紧裹住哥布林那根青黑的肉棒,舌头在冠状沟里打着转,发出黏腻的吮吸声。她的胸部本来就有不小的规模,怀孕之后变得更加丰满。两团饱胀的乳房随着女人的动作,轻微地来回晃动。从发紫的乳头中不时漏出几滴白色的奶水,滴滴哒哒地落在哥布林的脏脚上。

旁边的伊薇被瓦沙克抱在怀里,像个布娃娃似的随意摆动。曾经的少女冒险者同样挺着即将临盆的孕肚,双腿分开,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蜜穴。那双白嫩的小脚如今沾满干涸的精斑,脚趾蜷缩着。

瓦沙克咧着嘴,嘿嘿地傻笑。魔猿最近似乎迷上了少女的嫩足。一双大手捏着少女纤细的脚踝,粗糙的指腹一下下摩挲她敏感的足弓。玩到兴起,他又把那只玉足抬到眼前,伸出长舌贪婪地舔过脚心。伊薇浑身一颤,屈辱地别过头去,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叮……

门外响起一声摇铃,两只小哥布林推着一辆小车走进来,开始给雌畜分发食物。

今天的午餐依然是煮得稀烂的杂粮粥。两只哥布林数着人头,给每个女人都盛了一大碗。要是肚子里有货,还能额外分到一小块肉。女人们一个个低着头,接过食物,捧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热粥,生怕洒出一滴。

阿丽娜面前的哥布林笑了一声,接过粥碗直接往胯下一倒。热乎乎的杂粮粥顺着女人的头发淌下,裹住青筋虬结的棒身。哥布林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

“鸡巴,吃,吃!”

他说着刚学到的单词,向女人发出命令。

阿丽娜红了脸,这些通用语都是她教给哥布林的。自从苏摩发现她会说魔族的塞特语,就让她每天晚上负责教自己的手下使用通用语。然而,一群性欲旺盛的魔物,面对一个浑身赤裸的雌性,怎么可能静下心来学习。每天晚上,还没等阿丽娜讲上几句,他们便一哄而上,将老师按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轮奸。

第二周,前来检查的苏摩发现手下竟然什么都没学会,气得将女人狠狠责罚了一顿。面对不分青红皂白的苏摩,阿丽娜是有苦也说不出。她只能一遍遍地哄着哥布林上课。为了让这群满脑子都是性交学生听话,她不得不以自己的身体作为工具,从最下流龌龊的词语开始,一点点教会他们使用人类的语言。

只见女人伸出粉舌,从龟头开始,一寸寸舔过那根沾满粥粒和先走汁的肉棒。黏稠的粥混着腥臊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喉咙滚动,强忍着恶心把那些污秽一点点吞下去。哥布林舒服地哼了一声,肉棒在她嘴里胀大几分,忽一下泄了出来。

瓦沙克看得眼热,也学起哥布林的样子。他把伊薇一条腿高高抬起,抓起一块肉干,塞进少女被操得松软的蜜穴。干燥的肉块在湿腻的阴道里来回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之前射进去的浓精被一点点带出来,裹在肉干表面,活像是一层黏糊糊的白酱汁。瓦沙克把那块脏兮兮的肉干送到伊薇嘴边。

“吃。”

伊薇脸色煞白,颤抖着张开小嘴。腥臭的精液混着肉干的咸味回荡在嘴里,她只能含着眼泪,一点点将那粗硬的纤维嚼碎咽下。

苏摩在一旁出声。

“瞧瞧,这可都是些好东西啊!瓦沙克大人特意从你那屄里抠出来,给你补营养的。还不谢谢瓦沙克大人?”

伊薇咬着下唇,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哽咽着,低头生涩地挤出了几个字。

“ጡ٠٤ጡ٠٤……ኀ٩ገ٤٢”(谢谢……主人)

周围的女人早已见怪不怪,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喝着粥。在她们旁边,是钉在墙上的一排的铁环。数十条粗麻绳穿过铁环,拴住女人脚上的镣铐。

在所有抓来的女人里,卢欧娜受到了哥布林们的特别关照。作为魔物们的天敌,女骑士遭受了最多的侵犯,每天都要被好几只魔物轮流奸淫。为惩罚不断反抗的女骑士,哥布林用皮带吊住她的双手,往身下垫了一只木箱,又将搭下来的两个绳头在脚踝上打了死结,将女骑士的两腿不自然地向外分开举向高处。

这样一来,卢欧娜是想动也动不了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木箱上,将私处大大地暴露在雄性面前。

一只哥布林端着稀粥凑到她嘴边,一勺一勺地喂给她吃。卢欧娜刚吃了几口,胃里突然一阵翻涌,忍不住干呕起来。

想起自己的月信晚了半个月,卢欧娜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被那群畜生……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卢欧娜眼眶第一次湿了。要是怀上这群畜生的孩子,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她猛地扭过头,粥碗差点打翻。小哥布林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卢欧娜脸颊立刻肿起,却仍旧紧闭嘴唇,一口也不肯吃。

“这只母的不吃东西啊!”小哥布林大声嚷嚷。

苏摩转头看过来,目光落在卢欧娜略显丰腴的身子上,不禁眯起眼睛。

“把那个烂屌子的家伙叫来,给她验验。”

毛莫很快被带了过来。自从让罗克珊逃走后,他彻底失去了老大的信任。一夜之间从苏摩的左右手贬成了底层奴工。他不仅要每天和亚哥布林一样干各种苦活,还得负责照料这些母畜。

两只哥布林将女骑士从墙上解下来,跪在地上。双腿岔开着,把下身毫无掩饰地亮出来。苏摩拖来一张破椅子上坐下,悠闲地拿起一壶酒,喝了一口,然后朝毛莫眨眨眼。

毛莫连忙跑过去,首先站到卢欧娜面前,抚摸着她被铐住的身体聚精会神地检查了一阵。好一会儿,他放开了手,又托起女人白皙的乳房仔细看了看,捏着红嫩的乳尖,捻了又捻,搓了又搓。

最后,他转到女骑士身后,蹲在她岔开的大腿之间,伸手到她的胯下,轻轻拨开了她的阴唇,把手指探进去仔细探查。接着又把手指抽出来仔细的观察沾在手指上的液体,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喂,烂屌子,这女人里面怎么样了,怀上没有?”

苏摩故意使用通用语发问,让卢欧娜的心顿时沉了下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无助地等着背后那只哥布林做出审判。她本就白皙好看的脸上此时惨白得没有血色。

只见那毛莫把那根沾满淫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深深地嘬了一口,随后向苏摩弯腰道贺。

“恭喜老大,这母狗肚子里有了,至少是个三胞胎。”

听着哥布林熟练的通用语,卢欧娜的身体猛地一僵。自己的身体终究还是怀上了这群下贱怪物的种子。三个哥布林的后代正在她的子宫里正孕育着。一时间,恶心、耻辱,无数种绝望的情感涌上心头,让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砸在脚下肮脏的泥地上……

严冬已深,哥布林躲在安全的结界里,又过了一个月。

眼看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人类的活动也越来越少,苏摩派出了几只最机灵的小哥布林溜出去打探情况。没过多久,探子们回来了,身后还拖着两只瘦骨嶙峋、几乎冻僵的哥布林。那两只哥布林身上只剩几块破布,嘴唇冻得发紫,一进门就扑到了火盆边瑟瑟发抖。

“老大,那群人类都撤了!”

“还好我们这里没让他们发现。周围好几个认识的部落都让人类给连锅端了。好多魔物都流落在外头,没地方躲,又找不到吃的,不是冻死就是饿死了……我们遇到的这两个还能动弹,就给捡回来了。”

听着探子们的报告,苏摩点点头,挥手让手下端来一大锅热腾腾的肉汤,给两只可怜巴巴的哥布林也各分了一碗。两只流浪哥布林对着苏摩千恩万谢,狼吞虎咽地喝下肉汤,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苏摩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随口问起了巢穴的情况。

两只流浪哥布林脸色发白,至今还被当时那副绝望的景象吓得不轻。那是一群人类骑士,手握金属长剑和战槌,身穿厚重的铠甲。石矛捅上去,连个凹痕都留不下来。他们冲进巢穴,见人就杀,整个部落几十个兄弟一夜之间就被屠戮殆尽。只剩他们两个趁乱钻进雪堆里装死,才勉强捡回了一条命。

闻言,苏摩微微一笑,起身道:“走,带你们去见个好东西。”

两只哥布林不疑有他,跟着苏摩走到屋外。只见一个怀孕的女人正被粗绳吊着双手,整个人跪坐在一只低矮的木箱上。哥布林剥光了她的衣服,却唯独将那顶漂亮的骑士盔留了下来。女人戴着象征荣誉的头盔,两条雪白的长腿却大大地分开,红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卢欧娜脸色苍白,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由于女人一直不肯老实吃饭,苏摩干脆找巴鲁曼弄了点给母马用的安胎药,让一群魔物骑着女人猛肏,把她干得没力气了,再掰开嘴把饭强行喂下去

苏摩拍了拍两只疑惑的哥布林。

“喏,这个之前就是一个女骑士。叫老子抓了,现在肚子里怀着咱的种,下个月就要生了。”

一只流浪哥布林瞪大了眼睛,喉结猛地滚动。那群骑士闯进部落的记忆实在太深刻。从那天起,但凡看见有披着铠甲的人类,他都会下意识地开始逃命。可眼前的女人却是挺着一个大肚子,悲惨地撅起雪白的屁股。任何一只经过的哥布林都可以骑上去,在她湿腻的小穴里发泄一番。

“……这、这真的是骑士?”

另一只流浪哥布林忍不住发问。随着苏摩伸手指向旁边墙上挂着的那副残破的骑士铠甲,两人顿时吓得发出一声惊叫——那正是曾让他们的无数同伴命丧黄泉的铠甲,胸口还刻着骑士团的徽记。冷静下来的两人揉了揉眼睛,这才相信眼前这个大着肚子的女人,真的是一名骑士。

原来,那副骇人的盔甲下面,竟是这样一番模样。

两只哥布林战战兢兢地走近一步,仔细观察起卢欧娜的裸体。女人雪白的皮肤因为长期遭受轮奸,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沉甸甸的孕肚高高隆起,从白皙的肚皮上还能隐隐看见淡青色的静脉血管。红肿的馒头穴紧紧闭合,穴缝中却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正在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扯出几条黏腻的丝线。

这女骑士……好像和普通女人也没什么不同。

心中对骑士的恐惧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取而代之的是被压抑已久的怒火。不知从何时起,两人看向卢欧娜的眼神已经变了,在一开始的怯懦中,又增添了一股凶戾的欲望。两人胯间的那一股欲火骤然窜起,弯翘的肉棒在破布下迅速支挺起来,只因苏摩就站在旁边,才没有当场扑上去。

苏摩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大手一挥。

“来了这里,就都是咱的同胞兄弟,这个女人今晚就归你们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两只哥布林的眼睛瞬间亮起绿光,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欲火,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叫声,一左一右扑了上去。一只直接挂在卢欧娜隆起的孕肚下,粗糙的爪子死死揪住她肿胀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另一只绕到她身后,抓住被绳子拉得大开的雪白屁股,青黑色的肉棒对准女人被肏得红肿的蜜穴,扑哧一声,直接一捅到底。

“咕咯!这就是骑士的骚屄……好烫……好会吸!”

卢欧娜的身体猛地绷紧,骑士头盔下的脸庞痛苦地扭曲。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压抑不住凄惨的悲鸣。沉甸甸的孕肚随着哥布林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来回晃荡。一根腥臭的肉棒不容拒绝地塞进嘴里,粗暴地扩开她的喉管。两根弯翘的肉棒一前一后,在黏腻的身体里不断发出呱叽呱叽的水声。

屋外,大雪纷飞,女骑士的惨叫声整整响了一夜。

第二天过了中午,卢欧娜才被抬回木屋。她全身冻得青紫,连嘴唇都没了血色。雪白的身体上满是新掐的爪印和精斑。红肿的肉瓣硬是被哥布林肏成了一道微张的小口,黏浊的浓精混着血丝,不断从里面往外涌。

两只流浪哥布林站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地望向苏摩。

苏摩倒是没有表现出半点责怪的意思,反而关切地询问两人昨晚是否尽兴。临了还让手下一人递给他们一大袋粮食。

“以后要是还想上这个女人,随时都可以过来。外面要是遇上同伴,也一起带过来。咱这里有的是食物,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让兄弟饿死。”

两只哥布林感动得稀里哗啦,当场就跪下来表示恳求苏摩接纳他们加入族群。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两人捧着粮食袋子又是连连鞠躬,表示一定把还流落在外面的同伴都带回来。

没过几天,一则消息就在大森林中流传开来。

“听说了吗?有个哥布林部落抓到了一个女骑士!现在正挺着大肚子给他们当母畜呢。那部落的老大放话了,想复仇的可以去他那儿随便肏!”

“真的?那可是骑士啊,怎么会落到哥布林的手里?”

“唉,千真万确!听说那女骑士的骚屄又紧又会吸……这两天都在往那赶,怕要是去晚了就轮不到了……”

三天之后,苏摩正坐在木屋里吃着饭,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放下碗走出去,只见空场上已经聚集了一大群赶来的魔物,黑压压一片,大大小小的足有四五十个。

负责接待的哥布林从交配小屋里牵了两头母畜出来,叫等急了的魔物绑了,按在地上给大伙解闷。几只魔物光着膀子,骑在身上大干特干,操得两个女人都翻了白眼,淫水和精液溅得满地都是,可后面还有几十只魔物们正排队等着轮流上。

苏摩这时从木屋里走了出来。

“各位魔族兄弟,远道而来,辛苦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有着魔力一般,让整个空场瞬间安静下来。苏摩放眼望去,空场上已经聚集了几十个不同种族的魔物。哥布林的数量是最多的,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的鱼人、鼹精,甚至还有几个身材矮壮的豚人也来了。大概那两只哥布林让认识的家伙把消息全都传开了。

“伙计们,这些天来,俺们都因为那群人类受了不少苦。”

“老子好不容易逮住了一个女骑士,自然要和大伙儿分享分享。今天在这的有一个算一个,有什么仇什么怨,都可以往她身上弄。”

听罢苏摩的话,魔物们齐刷刷地发出一阵欢呼。在几十道望眼欲穿的注视下,两个膀大腰圆的魔猿把五花大绑的女骑士从屋里架了出来。

怀孕的卢欧娜全没了当初刚被抓时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女人被两双大手架着,雪白的双腿微微颤抖,孕肚沉甸甸地垂在身前,一晃一晃地向前挪动。

瓦沙克按照苏摩的吩咐,在房子外边的小空场上相隔不远挖了两个大深坑,埋下两棵从林子里弄来的粗大树干,上面再横搭上一根大腿粗的横杠,组成了一个粗重的门架。女骑士的双手被拉起来,吊在横杠上,只有脚尖能勉强点到地面,整个人像是受刑似的悬挂在简陋的绞架上。

苏摩命人搬来两只木箱,分别放在女骑士身体前后。他站在箱子上,对着下面一众魔物大声宣布:“现在开始,谁都可以骑在这个女骑士身上来一发。想操前面就操前面,想操后面就操后面!”

“一句话,只要别弄死,随便怎么玩。”

魔物们顿时发出更加狂热的吼叫。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一只身材粗壮的豚人,豚人种的性器与众不同,长长的肉棒扭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螺旋型。他抓住卢欧娜的腰,茎头贴紧下体开始转动,一下就钻入女骑士的蜜穴。

卢欧娜被这怪异的感觉刺激得吱哇乱叫,完全没注意到后面又凑上来一只鼹精。他吐了口唾沫,涂在自己丑陋的肉棒上,强行顶进女骑士尚未开苞的菊穴,疼得她连声惨叫。

卢欧娜起初还能抵抗一下,抬起腿对围上来魔物乱踢乱踹。但随着越来越多的魔物进入身体,女人很快耗尽了体力。她无力地垂吊在木架上,一边发出痛苦的哀嚎,一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魔物进入自己的身体,肆意发泄。

由于前来品尝女骑士的魔物实在太多,苏摩干脆让人把卢欧娜的双腿也吊起来,分别拴在横杠两端,整个人被悬在半空,前后两穴完全打开,红肿的蜜穴和菊穴同时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

卢欧娜被吊在横杠上,骑士头盔早已歪斜,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和呜咽。怀孕的身体在两根肉棒的凶狠撞击下前后摇晃,雪白的乳房甩出淫荡的乳浪,乳头被啃出了血。白浊的精液早就填满她的子宫和肠道,又从两个穴口溢出,拉出长长的黏丝,滴落在雪地上。

女骑士的惨叫声在冬日的雪林中远远传开,混杂着魔物们粗重的喘息和兴奋的咕咯笑声,久久不散。更多的魔物排着队,眼睛发红地等待着下一个轮到自己。

苏摩起初还会担心卢欧娜的身体能不能撑得住。但巨大的回报很快让他放弃了思考。除了定期给她喂些肉食补充体力,苏摩不再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否能撑得住如此高强度的奸淫。如果受不了流产了,那也只能说明这几个小崽太弱,不配作为魔物出生到这个世界。

消息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来越多的流浪魔物闻风赶来。起初,大多数魔物只是为了尝一尝传说中女骑士到底是什么滋味。但随着他们逐渐习惯这种吃得饱、睡得暖,又有雌畜可以随意操的惬意生活之后,很多魔物就不愿意再回去过之前那种饥一顿饱一顿的流浪生活,纷纷选择留下来。

对此,苏摩自然是来者不拒。

卢欧娜则是遭了大罪。女骑士每天都要挨上几十轮的奸淫,连吃饭的时间都要挤出来接待赶来的魔物。苏摩专门安排了一只小哥布林,在魔物们办事的空当,把稀粥一勺一勺喂进她嘴里。卢欧娜常常一边被操得翻白眼,还要一边被迫吞下混着魔物精液的杂粥。

在魔物们没日没夜的轮奸下,卢欧娜成天被吊在木架上撅着屁股,肥厚的阴唇反复充血肿胀。曾经粉嫩娇小的肉瓣,如今变成一种泛着紫的酱红色,被淫水和精液浸泡得又滑又亮,像两片熟透的烂肉,每一次肉棒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浊,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

然而,或许是因为安胎药的缘故,卢欧娜没有出现任何流产的征兆。相反,随着精液持续不断地注入身体,女骑士小腹隆起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超过了那些在她之前就受孕的女人。原本已经颇具规模的孕肚,如今更是胀得又圆又大,像塞进了一个皮球,腹部的皮肤都被撑得薄薄的,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里面的小生命不时在外部凶猛的撞击下发出颤动。

每天清晨,卢欧娜被从木架上放下来时,双腿都软得无法站立,全靠两只魔猿架着拖回木屋。两处洞穴里的液体仿佛永远也流不完,红肿的穴口外翻,走一步就淌下一滩。

而越来越多的魔物还在从大森林的各处源源不断地赶过来。

苏摩站在木屋门口,看着空场上排成的长队,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借着卢欧娜的名气,如今聚集在他麾下的各类魔物规模接近两百只。木屋周围的空地不够用,又在附近挖了许多简陋的土洞和棚屋,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小型的魔物城镇。

这一天,一大群湿漉漉的鱼人拖着行李赶了过来。为首的是一只佝偻的老鱼人,名叫厄恩。老鱼人弯着腰,向苏摩深深行了一礼,然后让手下捧出一捆捆奇形怪状的水生植物。

“伟大的苏摩阁下,我们是黑鳞部落,人类军队毁灭了我们的家园。我们已经无路可走,求您给予我们庇护吧。”

苏摩看不懂这些是什么,便将跪在一旁的阿丽娜拉起来。女药师小心接过鱼人递上来的药草。许多水生的药草她也只在书上见过,并不知道具体的功效,只能简单地报告说这些都是珍贵的魔药。苏摩眯着眼,打量着又看了看鱼人们强壮的身体,满意地点头。

“行。留下来吧。以后你们跟着我,保证你们有肉吃、有屄操。”

鱼人们立刻跪下叩谢,一个个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见哥布林将手下带去休息,厄恩赶紧走到苏摩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大人,不瞒您说,其实我们黑鳞部落之前就住在要塞附近的湿地,后来人类突然对我们大加屠杀,我们才逃了出来。”

“我们到了附近,听说有个大救主正在收拢受到人类迫害的魔物,就赶紧过来投奔您了。”

“我们知道一条地下水道,能直接通到人类要塞的下面,如果您有意对人类复仇,我可以随时带路。”

苏摩闻言沉默了片刻。他这几天也听了不少关于人类军队的消息,其中就有关于要塞指挥官卡珊德拉的——那位女将军不仅武艺超绝,还会使用大规模火系歼灭魔法曾经一人就屠灭过一整个狼人部落。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势力,他摇了摇头。

“复仇的事先不急,当务之急是先把同胞聚集起来,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厄恩见状也不再多言,乖乖退了下去。

时间又过了半个月。

卢欧娜的肚子已经大得吓人,像是随时都会炸开一样。毛莫配制的药草加上魔物们日夜不停的内射,让她腹中的三个小生命长得飞快。她的乳房胀得像两个沉甸甸的奶瓜,红肿的乳头也渗出了乳汁,时不时喷溅在雄性身上。

一天清晨,卢欧娜被吊在木架上,正承受着两只魔物前后夹击,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疼……疼啊……”

一大股热泉混着血水,“哗”地一声从女骑士的下体喷涌而出,溅了满地。正在进行活塞运动的两只魔物被吓坏了,以为是自己动作太大,把女人弄死了。两人急忙把看护的毛莫找来。

毛莫让人把卢欧娜从木架上解下来,平放到地上,摸了摸胎位,又给她灌下一大碗助产药。一会儿,又过来了两只强壮的魔猿,他们抓着她紧绷的大腿,不顾女人悲惨的哀嚎,用力向两边掰。女人的骨盆顿时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卢欧娜躺在草垫上,双腿被强行拉成M形,酱红色的肥厚阴唇想一张打开的嘴,不停地发着粗重的喘息。她疼得满头冷汗,青丝被汗水和精液粘成一缕缕,贴在惨白的脸上。

“啊啊啊!好痛,求求你们,杀了我吧……要裂开了……!”

魔猿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和腰,毛莫则蹲在她两腿间,伸手拨开肿胀的阴唇。女人的宫口已经撑到极限,幼崽的头却只露出了一半,沾满血丝和羊水的头顶从宫内一点点地挤出来。卢欧娜的膣道大大地扩张开,肉壁痉挛着收缩,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搅着渗出的羊水缓缓外流。

卢欧娜疼得全身抽搐,高耸的孕肚剧烈起伏,淡青色的血管一根根暴起。曾经骄傲的女骑士像一条悲惨的母狗,躺在地上不断发出沙哑的惨叫。

“救命……疼……要死,要死了啊……”

第二波宫缩袭来,卢欧娜的胸部猛地挺起。随着喉咙里一声破风箱似的嘶吼,哥布林的幼崽终于“噗”地一声滑落出来。

“哇——”

幼崽发出一声尖叫。它的体型比正常幼崽大了一圈,四肢粗短,皮肤是一层泛着油光的黄色,一落地就本能地往母亲那滴着奶的乳头爬去。

卢欧娜根本无力拒绝,强烈的宫缩几乎占据了她的全部意识。第一次成为母亲的她,像个小女孩一样,发着不成器的哭号。而在她身下,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也接连挤出。幼崽的每一次生产都像是要将产道撕裂,卢欧娜的嗓子喊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等到生产结束,卢欧娜已经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毛莫朝赶来的苏摩道贺。后者满意地拍了拍她松弛的孕肚,看着三个新生的黄色幼崽,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三只大哥布林!我的乖乖!这母狗可真能生!”

卢欧娜瘫软在草垫上,嘴唇微微颤抖。三只丑陋的幼崽像紧紧地趴在她胸前,小小的牙齿咬住肿胀的乳头,拼命吮吸。咂咂咂的吸奶声在胸前响个不停,乳汁被大量抽走,陌生的胀痛感在乳根处一阵阵地发麻。

卢欧娜眼神空洞地望着木屋顶,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如今自己作为女人的一切都被这些怪物们夺走了,可她却连一声哭叫都发不出来。三只魔种一人压在她的胸上,贪婪地吞咽着,将她最后的尊严一口一口地吮吸干净。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耳边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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