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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食人魔和两个哥布林 #2,屈辱

[db:作者] 2026-08-29 22:38 p站小说 13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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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鲁达是被一泡尿憋醒的。

她睁开眼,石洞顶上的裂缝漏下来一道白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翻身的时候肚子先碰到了地面,沉甸甸地压着,里面两个东西跟着晃了一下,但没动静——还在睡。格鲁达撑着手臂坐起来,低头一看,兽皮短裙的裆部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渍从裆心洇开来,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她伸手摸了一下,手指上拉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操。"

是骚水。一整夜子宫里两个活物贴着子宫壁呼吸、翻身,那种持续的微弱摩擦让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一直在出水。格鲁达把手在兽皮上擦了擦,骂骂咧咧地撑着大肚子从地铺上爬了起来。


鹿在洞口搁了一夜,还没开始发臭,但得赶紧处理。格鲁达把鹿拖到洞外的大石板上,拔出她那把跟小孩胳膊一样长的石刀,开始剥皮。

弯腰是不可能弯腰的。肚子圆滚滚地顶在前面,她只能叉开腿半蹲着干活,一手按住鹿,一手下刀。每蹲一下大肚子就往下坠一截,里面两个哥布林的重量全压在子宫底部,子宫壁被拉扯着往下沉,一阵酸胀从小腹窜上来。

"都他妈怪你们……"格鲁达一边划鹿皮一边嘟囔。

肚子里传来一个含混的声音,像隔了好几层棉被:"……嗯?怎么了?在晃……"

皮克醒了。

"闭嘴。"格鲁达把刀往鹿腿关节上一剁,肚子跟着震了一下。

"嘶——别剁了,你一剁我们就跟着颠!"皮克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你在干什么?"

"切你妈的鹿肉。本来不用这么费劲,都是你们两个操蛋东西害的。"

格鲁达用力拽鹿腿,这个拽的动作牵动了腹部的肌肉,子宫壁收缩了一下,紧紧贴着里面的两个哥布林裹了一圈。格鲁达的手抖了一下,刀尖差点划到自己的手指头。

"操!"

"你行不行啊?别切到自己了,流血了你里面不得更热?"皮克的贱嗓子已经完全清醒了。

"再废话,老娘现在就拿这把刀从肚子上捅进去把你俩挖出来。"

皮克没接话。安静了三秒。然后他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舍不得。"

格鲁达没回嘴,拿刀的手攥得更紧了,又剁了一刀。


处理完鹿肉花了平时三倍的工夫。格鲁达把肉挂在洞口通风的木架上,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肚子晃来晃去的实在受不了,她翻出角落里存的几块硝好的皮革,用骨针和筋线粗糙地缝了一个兜状的背带。皮革兜住隆起的大肚子底部,两根宽带子从后腰绕上来系死。

绑的时候手掌贴着肚皮往下捋,掌心底下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大,像一只手翻了个面。格鲁达的手指缩回去,顿了一下,然后粗暴地把带子系上了。


锅架在洞口的火堆上,鹿肉切成拳头大的块扔进去,加水、加从林子里拔的野菜和几根手腕粗的块茎。煮到冒泡的时候肉香飘满了整个石洞,格鲁达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是胃在叫,不是子宫。

她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没吃过东西了。

端起陶盆,格鲁达蹲在洞口吃得满嘴流油。鹿肉嚼起来带着筋头,她大口撕咬,一盆肉汤菜连吃带喝,吃到最后把盆底都舔干净了。她打了个饱嗝。

那个嗝从膈肌往下一震,传到了腹腔里。

胃被食物撑得鼓鼓的,膨胀的胃从上方往下压,子宫从下方往上顶,两个器官在格鲁达的腹腔里抢地方。本来就被两个哥布林撑大了的子宫现在被胃往下挤,子宫壁贴着哥布林的身体更紧了,像真空包装一样把他们裹住了。每一条褶皱、每一寸黏膜,都严丝合缝地贴在皮克和纳兹的皮肤上。

"你吃了多少啊!挤死了!"皮克在里面喊,声音比之前闷了一截——子宫壁被挤得更紧了,他说话的空间都小了。

"挤死你们才好。"

格鲁达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之前那么冲。吃饱了之后身体暖洋洋的,血往四肢和躯干涌,子宫壁被挤压后那种贴合的触感变得更明显了——不是疼,是一种闷闷的、持续的、从最深处往外渗的酸胀。她的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松开了。

肚子里纳兹翻了个身想找个舒服的姿势,这个翻身的动作在被挤压得更紧的子宫里被放大了好几倍——每一寸摩擦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格鲁达的神经上。

格鲁达咽了口唾沫,把碗重重地搁在地上。


格鲁达靠在石壁上消食,两腿伸直了搁在地上,大肚子被肚托兜着,圆鼓鼓地搁在两腿之间。洞外面太阳正好,鸟叫虫鸣,什么事也没有。

以前这种时候她就坐着发呆。发呆发到身上燥了,就翻出那个东西解决一下。一个人住了这么多年,只有那么几样消遣,吃饭打猎睡觉,再加上一个不能说出口的。

现在肚子里住了两个长嘴巴的。

格鲁达的腿又夹紧了一下。子宫被挤压之后那股酸胀一直没消退,反而随着饭后血液循环加快变得更重了。从小腹正中间往下坠着,一路坠到穴口,穴口的肉自己在微微跳。

她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没动静。呼吸声也听不见了,两个哥布林大概又睡过去了。

格鲁达磨蹭了好一会儿。她站起来走到洞深处,从一堆破皮子和骨头工具底下翻出一根东西。那玩意儿有她小臂那么长,用一截硬得像铁的黑橡木削成的,外面裹了一层鞣过的软皮革,顶端削成了圆钝的弧度。以食人魔的体型来说,这个尺寸刚好——换成人类的尺寸大概相当于一根擀面杖。

她又竖着耳朵听了听。没声音。

格鲁达走回石壁边,解开兽皮短裙扔在一旁,背靠石壁慢慢坐下去。坐下去的时候肚子里的哥布林又被颠了一下,她停住了,等了几秒。没动静。


她把两条粗壮的大腿分开。

阴唇比昨天肿了一圈。一整夜子宫壁被两个活物贴着摩擦,那种持续的微弱刺激让她的下体一直处在充血的状态里。两片肥厚的阴唇鼓胀着,颜色从平时的深灰变成了深红,合拢的缝隙间湿漉漉地泛着光,一丝透明的黏液挂在阴毛上。格鲁达的手指碰到自己的阴唇时打了个哆嗦——太敏感了,碰一下就像被电了一下。

她把假阳具的圆头抵在阴道口上。深粉色的嫩肉被木头的硬度顶得微微凹进去,穴口的那圈软肉箍住圆头的边缘,格鲁达吸了口气,手腕用力,把假阳具慢慢推了进去。

"唔——"

阴道壁被粗硬的木头撑开,裹着软皮革的表面在黏膜上碾过去,干涩的皮革和湿滑的肉壁之间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声。格鲁达闷哼了一声,咬住了嘴唇。她开始抽送。

慢慢的。幅度很小。

假阳具在阴道里进出的时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淫水在被搅动。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呼吸全从鼻子里出,一口一口地喷在自己的胸口上。两条粗腿在地上蹭来蹭去,脚趾头蜷着。

她控制着深度——不能太深。以前她可以把整根都捅进去顶到底,但现在不行了,因为子宫里有两个他妈的哥布林堵着,假阳具推到一半就能感觉到宫颈口那个位置顶住了什么东西,硬得跟碰到一堵肉墙似的。

浅浅地抽送也够爽的。穴口的那圈嫩肉被假阳具撑开又缩回去,一遍一遍地,每一次撑开都带着一阵酥麻从阴道口往小腹扩散。格鲁达的呼吸越来越重了,鼻腔里喷出来的气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闷哼,她的手腕抽送的幅度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变大。


快感在积累。格鲁达的眼睛半闭着,脑袋靠在石壁上,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她都没注意。她的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假阳具在穴里搅出了一片水声。阴道壁上的黏液被搅成了白沫,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肥厚的阴唇往下流,滴在地上的兽皮上。

推深了。

假阳具的圆头撞上了宫颈口。

以前宫颈口被顶到就是一阵酸胀,疼里面带着爽,格鲁达受得住。但现在不一样了——宫颈口的另一边塞着两个哥布林,子宫被撑大了,宫口被从内侧顶着,那一圈肉比平时薄了、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假阳具的圆头从外侧一顶,宫口被夹在中间,格鲁达的嘴大张开来。

"啊——!"

那声叫比她预计的大了十倍。在石洞里回荡了一下。

格鲁达吓了一跳,赶紧咬住了嘴唇。她停下手,竖着耳朵听。

肚子里没动静。

格鲁达松了口气。她等了几秒,又开始慢慢地抽送,这次小心了一点,不再往那么深推——但身体的反应不听她的话,快感已经堆到了那个坎上面,她的手腕在发抖,控制不住深度,每推两三下就会碰到宫口一次,每碰一次她就要拼命咬住嘴唇才能不叫出来。

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喘息越来越粗。假阳具在穴里搅得水声噼啪响。格鲁达的两条大腿已经在地上绷直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灰绿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快了。再有几十下就——


"大婆娘你在干什么?"

格鲁达的手猛地停住了。

皮克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带着刚被吵醒的不爽:"怎么一直在晃?我刚睡着你就——"他顿了一下,"外面是什么东西?一直在顶我们。"

"没——没什么。"格鲁达的声音劈了一下,她飞快地往外抽假阳具,但抽太急了,粗大的木头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淫水被带出来了一大股,哗地淋在地上。

死一样的安静。

然后纳兹的声音也从肚子里冒出来了,闷沉沉的,像还没完全醒:"好热……好湿……外面是不是进水了……"

又安静了两秒。

皮克的笑声从格鲁达的肚子里炸开了。

"嘎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笑声被子宫壁和腹壁闷着,听起来像从水底下传上来的,但每一个音节格鲁达都听得清清楚楚。皮克在里面笑得浑身发抖,他的身体在子宫里乱晃,每晃一下子宫壁就被带着蹭一次。

"你在用假鸡巴捅自己!!大母猪——嘎哈哈哈——大母猪在自己玩自己!!"

"闭嘴!!"格鲁达吼。


"纳兹你听见了吧?那个声音——啵的一下——那是假鸡巴从骚穴里拔出来的声音!我操,她憋不住了!我就说嘛,一个人住在山洞里的大婆娘能正常到哪去?"

"我说闭嘴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格鲁达的脸——如果能看到的话——灰绿色的皮肤上泛出一层暗红,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

"你那个假鸡巴多大啊?刚才顶我们好几下了。"皮克在里面越说越来劲,"我操,你是有多饥渴啊?子宫里面塞着我们两个还不够,还得用假鸡巴捅阴道——你是想前后一起塞满是不是?啊?大骚猪?"

"皮克你他妈的给我闭上你那张破嘴!!不然老娘现在就——"

"就什么?你能拿我们怎么样?你弯得下腰吗你?"

格鲁达噎住了。假阳具还攥在手里,湿漉漉地滴着水,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她的下体还在发烫,穴口一张一合地自己在抽搐,刚才被打断的快感堵在半路上上不去下不来,憋得她两腿根都在打颤。

"别说了皮克……"纳兹在里面嘟囔了一声。

"说什么不说?该让她知道知道自己什么德行。"皮克的声音里那股得意劲快要溢出格鲁达的肚皮了,"喂,大婆娘,你现在什么姿势啊?腿张着呢吧?骚穴还湿着呢吧?啧啧,食人魔的大母猪,一个人在洞里用木头棍子捅骚穴,肚子里还揣着两个哥布林,啧啧啧——你要是让别的食人魔看见你现在这副德行……"

"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把肚子划开!!"

"你划啊。"


格鲁达没划。她当然不会划——那是她自己的肚子。

皮克在里面安静了一会儿,好像在想什么。然后他说话了,语气变了,从嘲笑变成了一种格鲁达不太听得懂的、慢条斯理的腔调。

"既然你自己搞不定……那我来帮你好了。"

格鲁达还没来得及问"帮什么",皮克动了。

他在子宫里面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指,掌心贴在子宫壁的内侧,慢慢地、用力地搓了一把。


格鲁达的腰弹了一下。

那只手搓过子宫壁的感觉跟假阳具完全不同。假阳具是从外面捅进来的,隔着阴道壁和宫口,钝的、硬的、间接的。但皮克的手是直接贴在子宫内壁上的——那层布满褶皱和黏膜的、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肉,被一只温热的、有骨节有指甲的活手从里面揉过去。

五根手指从子宫壁上拖过去的时候,指腹碾过每一条细密的褶皱,黏液被搅开,嫩肉被按压下去又弹回来,每一寸摩擦都像有人在她的肚子深处点了一把火。

"你——别碰那——"

皮克没停。他换了个姿势,侧躺着,两只手都贴上了子宫壁,开始左右交替地揉搓。子宫壁的嫩肉在他的掌心底下被揉得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黏液从褶皱缝隙里被挤出来,糊了他一手。

"纳兹,你也动动。"

"……动哪?"

"随便。手脚都行。使劲儿。"

纳兹犹豫了一下,抬起一只脚,蹬在子宫壁的另一侧。

格鲁达叫了出来。


一面是皮克的两只手在揉,另一面是纳兹的脚在蹬。子宫壁从两个方向同时被刺激,那种快感不是一条线的,是一个面的——从身体最核心的位置往外辐射,像往水里扔了一块石头,波纹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扩到阴道壁、扩到穴口、扩到阴蒂、扩到大腿根、扩到整个下腹。格鲁达的手里还攥着那根假阳具,手指痉挛地收紧,木头咯吱一声差点被她捏断。

"停……你们给我停下!!"

"停?你刚才自己玩的时候怎么不喊停?"皮克在里面一边揉一边喊话,声音得意得不行,"我帮你可比那个木头棍子好使多了吧?你那个假鸡巴能摸到这里面吗?啊?"

皮克说完这句话,两只手同时往子宫壁上按了一下。不是搓,是按——掌根用力地陷进柔软的子宫壁里,把一大片嫩肉压出一个凹坑。

格鲁达的腿蹬直了。假阳具从手里掉了,咣当一声滚到了地上。

"哎哟,木头棍子掉了。"皮克在里面听见了那个声音,笑了,"不用了是吧?不用假的了,有真人在你子宫里给你揉,比什么假鸡巴都强——"

"我杀了你……我把你揉成肉泥……"格鲁达的威胁已经不像威胁了,每个字中间都隔着一口粗喘,声音在发抖。

"你先站起来再说。"皮克用肘顶了一下子宫壁,"你现在能站得起来吗?嗯?"

格鲁达站不起来。她的后背贴着石壁在往下滑,两条粗腿在地上张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穴口在往外流水,大股大股的透明黏液从没有遮挡的肉缝里淌出来,把屁股底下的石头地面打湿了一片。她的阴唇肿胀得几乎翻开了,深红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子宫里的刺激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你看——"皮克摸到了一块手感不一样的子宫壁,那里的肉更薄、褶皱更细、表面更滑,他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格鲁达的整个肚子都抖了一下,"这里是不是特别敏感?"

"别碰那——!"

"就碰。"

皮克的手指在那块嫩肉上来回划拉,指甲轻轻刮过褶皱的顶端。那种感觉像有人在格鲁达的身体最深处挠痒痒,但不是痒,是一种让她想尖叫的、从骨头里往外钻的酥麻,酥到她的脚趾头都蜷起来了,酥到她的后脑勺砸在石壁上她都没感觉到疼。


"你们两个……我撕了你们……等你们出来……一个一个……撕碎……"

皮克用脚蹬了一下子宫底部,同时手上没停。格鲁达的话断了,变成了一声闷哼。

"你撕啊,你先让我们出来啊。"皮克的声音懒洋洋的,"不过你确定要我们出来吗?我们出来了,谁来摸你这里?"

他的手指重重地按了一下那块敏感的位置。

"啊——操——"格鲁达的上半身弓了起来又砸回去。

"纳兹,你用手。用手搓。对——就那片。"

纳兹的手也贴上了子宫壁的另一侧。他的手比皮克大一点,掌心更粗糙一些,摸上去的触感跟皮克不同——皮克的手指灵活,专找敏感的地方戳,纳兹的手笨一些但力气更大,整片整片地往下按。两种刺激叠在一起,一精一糙,一轻一重,格鲁达的身体根本分不清该往哪边躲,只能被夹在中间从头到脚地抽搐。

"你们……给我……停下……"

"叫我什么?"皮克问。

"什么……什么叫你什么?"

"叫我名字。皮克。说'皮克你停下'。"

"你做梦——"

纳兹蹬了一脚。格鲁达的话变成了一声又长又碎的呻吟。

"说。"

"……皮克……你停下……"

"这才乖嘛。不过——我不停。"

"你——!!"


皮克翻了个身,改成趴着了。他的胸口和肚子贴在子宫壁上,整个人的体重压在那层柔软的嫩肉上面,然后他开始蠕动——像虫子一样,用胸口和腹部在子宫壁上来回地蹭。

那种大面积的、贴肤的、持续不断的摩擦让格鲁达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不——不要——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这里?"皮克故意把脸贴在子宫壁上蹭了一下,他的鼻子和嘴碾过一片褶皱特别多的嫩肉。

"那——啊——那里不行——你别碰那——"

"你这里在流水,一直在流,我整个人都泡在你的骚水里面了,黏得不行。"皮克用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满手的黏液,"你嘴上说不要,下面流得比谁都多,大母猪。"

"别……别叫我那个……"格鲁达的声音已经不像她了。那个嗓门能把整片森林震响的食人魔女猎人,现在的声音又哑又碎,每个字都夹着喘息,尾音在发颤。

"叫你什么?大母猪不好听?那叫你骚货好了。你就是个骚货嘛——子宫里塞着两个哥布林还要用假鸡巴自己捅自己,不是骚货是什么?"

"闭嘴……操……闭嘴……"格鲁达只剩这几个字了。她的眼角有液体在往外渗,说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纳兹又蹬了一脚。是重重的一脚,蹬在子宫壁靠近宫口的位置。那个位置连着宫颈口,被从内侧踹一下的感觉让格鲁达的阴道口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小股淫水被挤出来喷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嘿——你差点就高潮了吧?"皮克摸到了格鲁达的子宫在猛烈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他们俩,"差一点是不是?差一点就到了?"

"……"格鲁达不说话了。她咬着嘴唇,全身都在抖,两只手抓着身下的地面,指甲在石头缝里抠出了几道白印子。她的穴口一张一合一张一合,急促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像在试图吞进什么东西但什么都吞不到,空虚感和快感搅在一起折磨着她。


皮克停了。

纳兹也停了。皮克拍了纳兹一下让他别动,纳兹就不动了。

格鲁达的子宫里突然安静了。两个哥布林一动不动地躺着,呼吸都放轻了。子宫壁失去了刺激源之后还在自己收缩着,一下、两下、三下,越收越空,越收越难受。那种快感被悬在了最高点的前一步,像爬山爬到了山顶前面的最后一个台阶,但那个台阶被人抽掉了。

格鲁达等了几秒。

又等了几秒。

"……你们干什么?"

"不干什么。休息。"皮克的声音平平的。

"你——你刚才不是——"

"刚才是刚才。我累了。纳兹也累了。"

格鲁达的大腿在抖。穴口还在抽搐。子宫壁裹着两个不动的哥布林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像在提醒她"差一点、差一点、再刺激一下就到了但是没有了"。那种空虚感比快感本身还要折磨人。

"你们……继续。"

"嗯?"

"我说……你们继续动。"

"哦?为什么?你不是要撕了我们吗?你不是要我们停下吗?我们停了啊。"

格鲁达咬着牙,不说话了。


过了大概能数到一百的工夫。皮克没动。纳兹没动。格鲁达的子宫收缩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空、更急、更难忍。她试过自己伸手去碰穴口——碰到了,但手指刚摸到阴唇就浑身打颤,穴口的刺激反而让子宫收缩得更厉害了,没有内部的配合,外面怎么碰都只是隔靴搔痒。

她需要里面动。她需要子宫壁被摩擦、被按压、被蹬踹。

"……你们到底要怎样。"

皮克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慢悠悠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想跟你谈谈条件,大婆娘。"

"条件?你一个哥布林跟老娘谈条件?"

"我是在你子宫里的哥布林。我在你身体最里面。你想高潮,得我点头。"

格鲁达的牙咬得咯吱响。

皮克继续说:"第一条。以后你不许伤害我和纳兹。不许打,不许踢,不许踩,不许捏,不许烤了吃。"

"做你妈的梦。"

"好。那我们继续躺着。纳兹你翻个身去睡觉。"

"别——"格鲁达的声音脱口而出,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那层暗红更深了。

"别什么?"

格鲁达沉默了很久。她的牙齿在嘴唇内侧磨来磨去,下巴在抖。

"……行。不伤害你们。第一条。"

皮克在子宫壁上轻轻搓了一把。就一下。格鲁达的腰弓起来又放下去,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第二条。"皮克的声音稳得不像是在别人的子宫里,"你给我们吃的。你打到什么猎物都得分给我们一份。"

"……你们吃得了多少。"格鲁达咬着牙说,"行。"

又搓了一下。格鲁达的大腿抽搐了一下。

"第三条。我们住你的洞。下雨天不许把我们赶出去。"

"你们现在不就住在我——"格鲁达没把这句话说完。

"住你的洞。以后出来了也住你的洞。行不行?"

"……行。"


皮克又搓了一下。这次搓的时间长了一点,掌心在子宫壁上画了个圈,格鲁达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地上抓了一把。

"第四条。"

"还有?"

"你以后不许再骂我们。"

"……你叫我不骂人你干脆杀了我算了。"

"那不骂'矬种'。不骂'废物'。"

"……行。"

搓。格鲁达的腿夹紧了又松开。

"第五条。"皮克的声音开始有了一种别的东西,一种慢条斯理的、玩弄的、享受权力的味道,"你承认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我是一头需要哥布林来满足的骚母猪。'"

格鲁达整个人僵住了。

"你放屁。"

"好。纳兹,睡觉。"

"不——等——"

"说。"

"我不会说那种话——"

"那你就一辈子到不了。"皮克在里面摊开手摊开脚,做出一个完全放松的姿势,不碰子宫壁的任何一个位置。格鲁达能感觉到他从子宫壁上收回了所有的接触——手、脚、身体,全缩起来了,子宫壁空荡荡地裹着两个缩成团的哥布林,什么刺激都没有了。

格鲁达的嘴唇在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抖。从脚趾头到头发梢,从皮肤到骨头,全在抖。她的穴口已经红肿得发亮了,淫水顺着大腿淌了一路,屁股底下湿了一大片。子宫在痉挛,在收缩,在绞着空气和黏液,在渴求一些它得不到的东西。

"……我是……"

"大声点。"

格鲁达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伤心,不是委屈,是身体被折磨到极限之后的生理反应。眼泪从她的眼角滑下来,划过灰绿色的颧骨,滴在胸口上。

"我是一头……需要哥布林来满足的……骚母猪。"

声音又哑又碎,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用刀刮出来的。

皮克在子宫里用手搓了一把壁。格鲁达的腰弹起来了半尺。

"最后一条。"

"还……还有……"

"说:'求求小主人让我高潮。'"


格鲁达的嘴张开又合上了。

"我不——"

"你说了我就让你到。"皮克的声音轻飘飘的,"你不说,我们就这么躺着。躺一天,躺两天,躺到你求我为止。"

格鲁达能感觉到子宫壁在自己收缩着,疯了一样地收缩着,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紧,像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根稻草。但什么都抓不到。里面那两个混蛋缩成了两个球,不碰她,不蹬她,不搓她,就那么躺着。

"……求……"

"没听见。"

格鲁达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里。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从脸上淌下来。

"求求……小主人……让我高潮……"

"谁是小主人?"

"你……皮克是小主人……"

"纳兹呢?"

"纳兹也是……小主人……"

"大母猪真乖。"


皮克和纳兹同时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搓几下停一下的吊胃口,这次是全力的、不留余地的。皮克在子宫里翻过身,双手双脚全撑在子宫壁上,开始使出全身的力气蹬、推、搓、顶。纳兹也不再犹豫了,他整个人在子宫里翻滚起来,用肩膀、后背、膝盖、手肘,每一个能碰到子宫壁的身体部位都在用力地摩擦和挤压。

两个哥布林在格鲁达的子宫里翻江倒海。

格鲁达的嘴张到了最大。

那个高潮从子宫的最深处炸开来,不是一浪一浪的,是一整面墙直接倒塌下来的。子宫猛烈地痉挛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收缩都剧烈十倍——不是那种有节奏的收缩,是乱的、密的、疯狂的绞紧,子宫壁把两个哥布林裹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啊——————"

格鲁达的淫叫在石洞里炸开了,声音又长又哑,从嗓子深处拉出来,拉了不知道多久。她的两条粗腿蹬直了又弯起来,在地上乱蹬,脚后跟把地面蹬出了两道痕。她的手指抓着地面上的泥和碎石,抓断了两根指甲都没感觉到。

穴口在喷水。不是流——是喷。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液从那个红肿充血的穴口里涌出来,每一次子宫痉挛就喷一波,喷在她的大腿内侧、喷在屁股底下的地面上、喷得到处都是。阴唇翻开着,深红色的嫩肉抽搐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和液体。

兽皮裹胸在挣扎中被扯歪了,两团巨大的灰绿色乳肉从裹胸里弹了出来,肥硕沉重,随着她的全身痉挛在胸前乱甩。乳头涨得发紫,硬挺挺地翘着,然后——奶水从乳孔里射了出来。两道白色的液体从两个乳头同时喷出来,喷在她的大肚子上,顺着隆起的肚皮往下淌,跟肚皮上的汗混在一起。

格鲁达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她的身体像抽筋一样一阵一阵地痉挛着,每一阵都伴随着一声越来越弱的呻吟和一波从穴口涌出来的淫水。她的脸上全是泪和口水和鼻涕和汗,灰绿色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巴张着合不上,舌头都露了半截出来。


最后一波痉挛过去之后,格鲁达的身体彻底软了。她瘫在地上,后脑勺靠着石壁,两条腿叉开着没有力气并拢,大腿内侧全是淫水的痕迹,从裆部到膝盖都泛着水光。穴口还在微弱地一缩一缩的,偶尔挤出一点残余的液体来。胸口两团大奶子上沾着奶水和汗,乳头还在滴着白色的液体。她的腹部随着粗重的喘息一起一伏,肚托被扯歪了,巨大的肚子露出来大半,上面布满了汗水和从胸口淌下来的奶渍。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溺了水被捞上来一样。

肚子里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皮克的声音从肚子深处闷闷地传出来,懒洋洋的,带着满足的味道:"爽了吧?"

格鲁达没睁眼。过了几秒,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操你的。"

没有力气了。那两个字没有任何威胁力,像一片落在地上的枯叶。

"对了——"皮克在里面伸了个懒腰,手肘蹭过子宫壁,格鲁达哆嗦了一下,"你刚才答应的那些条件,可不许反悔啊。"

格鲁达没说话。

"不许伤害我们。给我们吃的。让我们住你的洞。不许骂我们矬种。你是需要哥布林来满足的——什么来着?纳兹你记着没?"

"……骚母猪。"纳兹闷闷地补了一句。

"对,骚母猪。你自己说的啊,我可没逼你。"

格鲁达还是没说话。她的眼睛盯着石洞的顶部,顶上有一道裂缝,光从裂缝里漏下来,照在她的肚子上。巨大的肚子隆起着,圆鼓鼓的,里面两个小东西安安静静的,偶尔翻一下身,子宫壁就跟着轻轻抖一下。


过了很久。洞外的光从白变成了黄,太阳在往下走。格鲁达一直没动,就那么瘫在地上,盯着顶上的裂缝。

她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挪过去了,搁在了肚子上。掌心贴着绷紧的肚皮,隔着一层皮肤和肌肉和子宫壁,底下是两个哥布林的体温。

皮克大概是睡着了,呼吸变得很轻。纳兹也没了动静。

格鲁达的手指在肚皮上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很轻地,划了半个圈。然后停住了。

她把手缩了回去。

但过了一会儿,那只手又摸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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