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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斜斜穿过落地窗,在简洁却温暖的公寓客厅里铺开一层金橙色的光膜。空气中混着提亚玛特亲手熬的红枣桂圆茶香气,和银河身上浓烈的汗水、尘土与淡淡血腥味——那是她刚从地下竞技场回来,身上还带着决斗后留下的痕迹。紫色长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和颈侧,银河穿着沾了灰的运动背心和短裤,疲惫却带着一丝兴奋地靠在沙发上,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提妈……我买到了。”她声音略显沙哑,却难掩得意,把那枚闪烁着幽蓝光泽的剑从盒子里取出来。蓝十五,一把能给使用者提供高额减伤的剑,有了它,即使是密保里最垃圾的帝俊,也能成为竞技场大害(阿卜苏、章鱼没进黑屋时除外)。
为了这把剑,银河这几个月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地下竞技场里,一场接一场地和各种能力者决斗。身上青紫的淤痕、隐隐作痛的肋骨,都是她用命换来的酬金。她咬着牙,一分一分攒,终于在今天下午走进艾比的商店,亲手付清了尾款,把蓝十五带回了家。
提亚玛特从厨房走出来,白色长发如星河般柔顺地披散在身后。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下方那对丰满却柔软的乳房。龙角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紫金光泽,尾巴轻轻在身后摇摆,像一只守护爱人的温柔巨兽。
“银河……辛苦你了。”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龙族特有的低沉共鸣。她走近沙发,弯下腰,从身后轻轻抱住银河,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尾巴温柔地卷住银河的腰,“只要你能开心,提妈就什么都愿意……蓝十五的事,我一直相信你能做到。”
银河仰起头,紫色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温柔,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心虚。她迅速低下头,把脸埋进提亚玛特柔软的胸口,闷声说:“提妈……以后我们就能过得舒服点了。你不用再偷偷用龙鳞换钱,也不用再为我担心竞技场的医疗费……我终于能给你更好的生活了。”
提亚玛特温柔地笑着,龙尾轻轻抚过银河的后背。她没有追问那笔巨款的具体来历,只是低头亲吻银河汗湿的发顶:“嗯……我知道你最努力了。”
“今晚……我们庆祝一下。”银河低声说,把提亚玛特拉到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睡裙下摆自然滑开,露出提亚玛特白皙修长的双腿和大腿根部那片柔软无毛的私处。
两人小穴紧紧贴在一起的时候,银河明显感觉到自己下体依旧是那副熟悉的、略显疲软的状态。蓝十五带来的变化只体现在工作和决斗上——让她明天就能更轻松地赢得下一场高额奖金——却丝毫没有增强她在床上的能力。她轻轻前后磨蹭,湿润的阴唇与提亚玛特的阴唇交叠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却始终缺少那种能让对方彻底沉沦的力道与持久。
“嗯……银河……”提亚玛特喘息着,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隐忍的颤音。她双手按在银河肩上,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裙压在银河胸前,随着磨蹭的节奏轻轻晃动。她的小穴天生温热湿润,像一团会呼吸的柔软火焰,包裹着银河的阴蒂时,总能带来一种被温柔吞噬的错觉。
银河咬着下唇,努力加快腰部的动作,小穴与小穴之间的摩擦越来越急促。阴蒂一次次撞击着对方最敏感的点,却只能带来浅浅的、转瞬即逝的快感。爱液迅速混合,在交合处拉出银亮的丝线,顺着提亚玛特的臀缝往下淌,浸湿了沙发垫。提亚玛特的龙尾不安地卷住银河的小腿,尾尖轻轻颤抖。
“啊……提妈……你的里面好热……我……我已经很努力了……”银河喘息着,声音里混着不甘与疲惫。她知道自己给不了提亚玛特更强烈的冲击,却还是想用这种方式表达爱意。
提亚玛特仰起头,白色长发散乱在肩头,龙角微微发光。她温柔地低吟着,双手捧住银河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银河……我的银河……你已经很棒了……嗯……要去了……”
高潮来得温柔却不激烈。银河先是浑身一颤,小穴微微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尽数浇在提亚玛特的花径上。紧接着提亚玛特也达到了顶峰,她龙尾轻轻绷直,发出低低的满足叹息,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爱液混合着银河的液体,一起从两人紧贴的私处溢出。
事后,银河满足却疲惫地瘫软在沙发上,紫色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她勉强亲了亲提亚玛特的唇角,声音已经带着浓浓的睡意:“提妈……我好累……明天还要早起去竞技场……先睡一会儿……你也早点休息吧……”
提亚玛特温柔地笑着,把银河抱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她自己则坐在床边,白色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轻微的嗡鸣,和银河均匀的呼吸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微微发烫、却远没有完全满足的下体,龙尾无意识地卷了卷床单。蓝十五确实能让银河在工作和决斗中大展拳脚,让她们的生活变得更好、更舒适……可床上的这份亲密,却依然停留在那个熟悉的、温柔却浅淡的程度。提亚玛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空虚与隐忍。
她伸手抚摸着银河熟睡的脸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只要你能过得开心……我就……”
可那句话的后半段,她终究没有说出口。龙尾轻轻收紧,房间的空气里,红枣茶的余香渐渐冷却。
窗外,夜色已深。一抹金色的光影不知何时在远处的高楼顶端悄然闪过,像一道带着荆棘与甜蜜诱惑的余晖,悄无声息地注视着这间小小的公寓,仿佛在无声地笑着。
第二天傍晚,公寓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混着汗水、血腥和淡淡尘土的味道先一步钻进房间。银河拖着步子走进来,紫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运动背心和短裤上沾着几道灰白的划痕。她看起来比平时任何一次决斗后都要狼狈,脸色微微发白,却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容。
“提妈,我回来了。”
她习惯性地往沙发上一坐,结果屁股刚碰到柔软的坐垫,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一样“嘶——”地倒抽一口冷气,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圆润的臀部,身体微微前倾,紫色眸子里闪过一丝难掩的痛楚。
提亚玛特正在厨房切水果,听到动静立刻放下刀,白色长发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飘起。她快步走过来,龙角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尾巴担忧地卷了卷:“银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银河咬着下唇,强忍着屁股上传来的火辣刺痛,勉强直起身子,摆了摆手:“没事……就是刚才在竞技场里……摔了一下。屁股磕到地上了,有点疼。”
提亚玛特眉头轻轻皱起,温柔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她走近两步,目光落在银河微微发抖的双手和那明显不自然的站姿上:“可是你有蓝十五啊……它不是能提升你的专注力和运势吗?怎么还会伤得这么重?让我看看……”
银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紫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下意识地把双手往后挪了挪,像是要把臀部藏起来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慌乱:“真的没事,提妈……今天在竞技场遇到一个叫祈的家伙。她……她能力很奇怪,蓝十五对她基本上没什么用。我的反应跟不上,被她好几下打中了……屁股那里特别疼……”
她说着,故意把“竞技场”“打中”这两个词咬得稍重了一些,却在说到“屁股那里”时,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去,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掩饰什么。她的双腿微微并紧,大腿内侧似乎还残留着某种隐秘的热意,与表面那些决斗留下的擦伤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提亚玛特心疼地伸出手,想掀开银河的短裤查看伤势:“那更要换药了啊。我帮你上药,好不好?龙息可以很快止痛的……”
“不用!”银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又赶紧补救般地笑了笑,紫色眸子里闪过一丝心虚,却被她迅速掩饰过去,“真的不用,提妈……我自己擦点药膏就行。你今天也忙了一天,别再为我操心了。我去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她说着,赶紧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步伐却有些僵硬,臀部不敢用力,每一步都像在小心翼翼地避开什么。短裤的布料紧绷在圆润的臀肉上,隐约能看出边缘处似乎比平时更红了一些,那抹红润并不是单纯的淤青或擦伤,而是带着一种被反复刺激后留下的、均匀而暧昧的热辣感。
提亚玛特站在原地,看着银河略显狼狈的背影,龙尾轻轻垂下,白色长发遮住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她没有再坚持,只是柔声说了一句:“那你小心点……我等你出来吃饭。”
银河走进浴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背靠着门板,双手再次轻轻按上自己还隐隐发烫的臀部,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那片被打得又红又热的皮肤时,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天下午在竞技场外,那双金色长发下带着清纯笑意的脸,以及对方掌心落下时那清脆又带着戏谑的声响……
她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压下去,低声喃喃:
“该死的祈……下手还真不轻……”
浴室的水声很快响起,掩盖了她压低的、带着一丝复杂喘息的呼吸。
客厅里,提亚玛特重新回到厨房,却没有继续切水果。她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龙角微微发光,尾巴无意识地卷紧又松开。空气中,那股从银河身上带回来的、混杂着汗水与某种甜腻气息的味道,似乎还在 faintly 飘荡着,让她心底那丝隐隐的不安,悄然加深了一点。
远处,高楼的顶端,一抹金色的光影再次一闪而过,像在无声地笑着,等待着下一场游戏的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银河每次从竞技场回来都带着明显的新伤。紫色长发总是凌乱不堪,短裤下那片臀部区域的红肿与淤痕一天比一天更明显。她每次进门都强装若无其事,却总在坐下或弯腰时忍不住倒抽冷气,双手下意识护住身后。
提亚玛特看在眼里,心疼得像被龙爪一下一下地揪着。第三天晚上,当银河又一次捂着屁股从沙发上跳起来,脸色苍白地笑着说“今天又碰到那个叫祈的家伙了”时,提亚玛特终于忍不住了。
她等银河洗澡睡下后,披上一件长风衣,白色长发简单束起,独自离开了公寓。凭借龙族敏锐的感知,她很快找到了那个经常出现在银河描述中的金发少女——祈。
祈正站在城市边缘一处隐秘的观景平台上,金色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荡,荆棘状的冠冕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又诱人的光泽。她转过身,看到提亚玛特时,嘴角勾起一抹清纯却带着明显腹黑的笑意。
“你就是银河的妻子……提亚玛特吧?”祈的声音甜软,却带着一丝玩味,“找我有事吗?”
提亚玛特站在几步外,龙角微微发光,尾巴不安地卷了卷。她深吸一口气,温柔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恳求:“祈……我希望你能在竞技场里对银河手下留情。她最近每次回来都伤得很重,尤其是……尤其是臀部那一块。她能力本就不强,蓝十五对她帮助也有限,你能不能……稍微轻一点?”
祈听完,轻轻“哦?”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她缓步走近,毫不客气地一把搂住提亚玛特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金色长发与白色长发交缠在一起,祈的唇几乎贴到提亚玛特的耳边,声音低沉又邪魅:
“手下留情啊……可以呢。不过,既然你要我对你的银河温柔一点,那你也要听我的话才行。”祈的手掌顺着提亚玛特的腰线缓缓下滑,隔着风衣轻轻按在她丰满的臀部上,“陪我三个周末,就三个周末。我保证,以后在竞技场里不会再让银河伤得这么明显……怎么样?”
提亚玛特身体猛地一僵。龙尾瞬间绷直,丰满的胸部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她能清晰感觉到祈身上那股带着甜腻栀子花香的热气,以及对方掌心传来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银河这些天疲惫却强颜欢笑的脸、每次捂着屁股时的痛呼、还有自己每次帮她擦药时心如刀绞的滋味。
内心剧烈挣扎着。提亚玛特是银河的妻子,是那个愿意为银河付出一切的人。可现在,她却要为了保护银河,去答应另一个女人的这种要求……那种羞耻、愧疚与心疼交织在一起,让她龙角上的光泽都暗淡了几分。
沉默了很久,提亚玛特终于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
“……好。我答应你。”
祈的笑意瞬间加深,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却透着十足的腹黑。她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精致的卡片,上面写着一个高档酒店的地址和房间号。她把卡片塞进提亚玛特手里,凑近她耳边,轻声说:
“这个周末,星期六下午两点。记得穿JK制服哦~白衬衫、格子短裙、黑丝膝袜……那种学生味十足的打扮。我想看提亚玛特穿成那样,乖乖来酒店找我。”祈的指尖轻轻划过提亚玛特的下巴,“到时候……可别迟到呢。”
提亚玛特握着卡片的手指微微发颤。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转身离开。夜风吹起她的白色长发,遮住了她眼底那层复杂的水光——有对银河的深爱,有对自己的愧疚,还有一丝隐隐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紧张与异样悸动。
回到公寓时,银河已经睡熟了。提亚玛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银河紫色长发的指尖却在微微颤抖。她低头看着自己还残留着祈体温的腰侧,龙尾无意识地卷紧床单。
“银河……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她轻声呢喃着,却在说出“我”时,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周末的到来比想象中更快。星期六中午,提亚玛特站在衣柜前,久久地看着那套她特意去买来的JK制服——白色衬衫、深灰色百褶短裙、黑色过膝丝袜,还有一顶小小的黑色贝雷帽。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换上衣服。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既陌生又诱人。丰满的胸部把白衬衫撑得微微紧绷,格子短裙下摆 barely 盖住大腿根部,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双腿,龙角与白色长发在学生风的装扮下形成了奇异的反差。提亚玛特轻轻拉了拉裙摆,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她把酒店地址小心收好,推开门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银河还在竞技场里为下一场决斗做准备。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深爱的妻子,正穿着另一人指定的JK制服,朝着某个隐秘的酒店走去。
远处,那抹金色的身影早已在酒店顶层的套房里,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
酒店顶层套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混着淡淡栀子花香与空调冷气的空气扑面而来。提亚玛特站在门口,白色长发披散在肩头,JK制服把她成熟丰满的身材包裹得既清纯又充满反差。白色衬衫的扣子在胸前微微绷紧,深灰色百褶短裙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黑丝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她深吸一口气,龙角微微发烫,尾巴紧张地卷在身后。
房间里灯光昏暗,电视机开着,正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而床上,祈正一丝不挂地蹲坐在那里,金色长发随意披散,荆棘冠冕歪歪地戴在头顶。她双腿大大分开,粉嫩的小穴和紧致的菊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嘴里却叼着一根晶莹的拉珠棒,珠子一颗颗连着,尾端还挂在唇边,随着她看电视时的轻笑微微晃动。
提亚玛特看到这一幕,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赶紧别开视线,双手下意识拉了拉短裙下摆,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与慌乱:“祈……你、你怎么……”
祈转过头,金色眸子里满是戏谑与腹黑的笑意。祈雪白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在她粉嫩的小穴口,竟然紧紧夹着一个精致的乌姆尔手办头部——乌姆尔的头部被纯白色的兜帽深深遮住,只露出一张裂开般狰狞却带着神圣感的白色面具。面具中央是一双空洞却闪烁着幽紫光芒的眼睛,面具下方延伸出破碎的红色晶体状触须与黑色的飘带,整体散发着诡异、压迫而又华丽的毁灭气息。此时这个手办,正被湿润的穴肉用力含住,只露出半张脸。祈微微用力,穴口收缩,那小人头便被夹得更紧,仿佛随时会被“吃”进去。
她把拉珠棒从嘴里取下来,舌尖还拉出一丝晶亮的唾液,声音甜软却带着命令:“来了啊,提亚玛特~穿得真乖。过来吧。”
提亚玛特站在原地,丰满的胸部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丝急切:“……想对我做什么就快点吧。我还要回去给银河做饭,不能耽误太久。”
祈邪魅地笑了笑,从床上下来,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一步步走近提亚玛特,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到床边,按着让她坐下。接着,祈跪在提亚玛特双腿之间,双手轻轻分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低下头,温热的舌尖直接贴上了提亚玛特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
“啊……”提亚玛特忍不住轻叫一声,龙尾猛地绷直。祈的舌技熟练而贪婪,先是轻轻舔弄着外阴的嫩肉,然后舌尖灵活地钻进穴口,卷着里面的软肉来回搅动。温热的唾液混合着提亚玛特的爱液,发出黏腻的水声。提亚玛特的双手抓紧床单,丰满的乳房在白色衬衫下剧烈起伏,黑丝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祈的脑袋。
祈抬起头,唇边沾满晶亮的液体,笑着说:“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好甜。”说完,她把嘴里那根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拉珠棒缓缓对准提亚玛特的小穴,一颗一颗地推进去。
“嗯……啊……慢、慢一点……”提亚玛特喘息着,声音软得像要化开。拉珠棒一颗颗没入湿热的穴肉里,每一颗都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摩擦的快感。当最后一颗也完全推进去时,提亚玛特已经快要到高潮边缘,小穴紧紧收缩,爱液顺着珠子之间的缝隙不断溢出,把黑丝大腿内侧弄得一片黏腻。
就在提亚玛特浑身颤抖,即将迎来高潮的那一刻,祈却突然把拉珠棒整根拔了出来。提亚玛特发出失望的呜咽,却看见祈转过身,翘起自己白嫩的臀部,把那根沾满提亚玛特爱液的拉珠棒,一颗一颗地插进了自己的菊花里。
祈舒服地轻哼一声,转回身,跨坐在提亚玛特腿上。两人的小穴紧紧贴在一起,开始缓慢却用力地相互摩擦。祈的金色长发垂落下来,双手毫不客气地伸进提亚玛特的白色衬衫里,隔着内衣用力揉捏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指尖还故意拨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尖。
“提妈,你的胸部又大又软……手感真好……”祈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腰部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小穴与小穴之间爱液四溅,发出响亮的啪啪水声。
提亚玛特正沉浸在快感中,却在听到“提妈”两个字时猛地睁开眼睛。她生气地推了祈一下,声音带着龙族特有的低沉威严,却又因为喘息而显得格外娇软:“一码归一码……只有银河可以叫我提妈,这是我的底线!”
祈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邪魅地笑了起来。她低下头,在提亚玛特的耳边轻轻吹气,双手继续揉着那对绵软的乳房,摩擦的动作却一刻也没停:
“没想到你们这么恩爱啊……银河只能叫你提妈,我就不行吗?那……我就叫你提亚玛特好了。不过,现在你的小穴正和我贴得这么紧,爱液都混在一起了……还这么生气,是不是心里其实也有一点兴奋?”
提亚玛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只是龙尾紧紧卷住祈的腰,丰满的身体随着摩擦的节奏轻轻颤抖。白色衬衫的扣子已经被解开几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被揉得微微发红的乳肉。黑丝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拉珠棒在祈的菊花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来额外的刺激。
祈看着提亚玛特又羞又气却又忍不住沉沦的模样,笑得更加开心。她加快了小穴摩擦的速度,双手用力挤压提亚玛特的乳房,低声呢喃:
“没关系……今天才第一个周末。还有两个周末呢,提亚玛特……我会慢慢让你习惯的。”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声、黏腻的水声,以及电视机里被彻底忽视的背景音。窗外,夕阳渐渐西沉,而提亚玛特的心,却在羞耻、愧疚与快感中越陷越深。
接下来的几天,公寓里的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银河依然每天去竞技场拼杀,身上偶尔还会带回一些新伤,但比之前轻了许多。她回家后总是第一时间扑进提亚玛特怀里,像只疲惫的大猫一样蹭着她白色长发,撒娇般地叫着“提妈”,然后心满意足地吃着提亚玛特亲手做的饭菜。晚上,两人会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银河靠在提亚玛特丰满的胸前,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偶尔转过头亲吻提亚玛特的唇角。
“提妈,今天的红烧肉真好吃……你做的饭永远是最好吃的。”银河满足地叹息着,紫色眸子里满是依赖。她伸手环住提亚玛特的腰,把脸埋进那对柔软的乳房之间,声音闷闷的,“有你在,真好。”
提亚玛特温柔地笑着,双手轻轻抚摸银河紫色的长发,指尖穿过发丝时却在微微颤抖。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努力却又脆弱的妻子,龙尾轻轻卷住银河的腿,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银河乖……我会一直给你做饭的。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夜晚的卧室里,银河依然会像以前那样,把提亚玛特压在身下,用并不算强大的力道与她亲密。两人小穴紧紧贴在一起,缓慢地摩擦着。银河喘息着,努力地前后摆动腰肢,想给提亚玛特更多的快感,却依然只能带来那种熟悉的、温柔却浅淡的愉悦。
“提妈……我爱你……”银河在高潮来临前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真挚。
提亚玛特仰着头,白色长发散乱在枕头上,丰满的乳房随着银河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发出低低的呻吟,龙角微微发光,双手抱紧银河的背,回应道:“我也爱你……银河……我的银河……”
可当银河满足地沉沉睡去后,提亚玛特却久久无法入眠。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龙尾无意识地卷紧床单。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个酒店套房里发生的一切——祈赤裸的身体、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拉珠棒、自己被揉得发红的乳房、还有那句带着戏谑的“提妈,你的胸部又大又软”……
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明明是银河的妻子,是那个愿意为银河付出一切的人。可现在,她却背着银河,穿着JK制服,去酒店陪另一个女人做了那种事。而且……在祈的摩擦和揉捏下,她竟然达到了比和银河做爱时更强烈的快感。那种羞耻与背叛感,让提亚玛特的心像被龙爪狠狠揪住。
她转过头,看着银河熟睡的脸庞,紫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嘴角还带着满足的浅笑。提亚玛特轻轻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摸银河的脸颊,眼角微微湿润。
“对不起……银河……我是为了你才……”
可这句话说出口后,她却又感到一丝更深的空虚。和银河的恩爱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充满爱意,却始终缺少那种能让她彻底沉沦、彻底释放的激烈与满足。蓝十五让银河在竞技场里过得越来越好,让她们的物质生活越来越舒适,可在床上……银河依然是那个需要她温柔包容的妻子。
提亚玛特轻轻叹了口气,把银河抱得更紧了一些。她的乳房贴着银河的胸口,能清晰感觉到对方平稳的心跳。那份温暖让她更加心疼,也更加愧疚。
接下来的几天,提亚玛特依然像往常一样,对银河百般温柔。她会早起给银河做早餐,会在银河出门前帮她整理衣服,会在晚上给受伤的银河仔细上药。每次银河叫她“提妈”时,她都会温柔回应,龙尾轻轻摇摆,像以前一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银河睡着后,她就会悄悄拿出那张酒店卡片,盯着上面的地址发呆。第二个周末越来越近,那种既害怕又隐隐期待的复杂情绪,在她心底越缠越紧。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瞒住银河多久,也不知道当第二个周末到来时,自己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星期五晚上,银河早早睡下,提亚玛特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白色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眼底那层复杂的水光。龙尾轻轻卷着抱枕,她低声呢喃:
“银河……我真的……很爱你。”
可那句话说完后,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轻微嗡鸣,和她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声。
远处,高档酒店的顶层,祈靠在落地窗前,私处里依旧夹着乌姆尔手办的头部,祈手里晃着红酒杯,嘴角勾着腹黑又期待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下个周末,那位龙娘再次乖乖出现在自己面前。
第二个周末来得比提亚玛特预想的更快。
星期六上午,她站在公寓的衣柜前,双手微微发抖地拿起那套女仆装。黑白相间的经典设计,领口和袖口缀着精致的白色蕾丝,胸前的围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下摆的短裙只堪堪遮到大腿中段,搭配着黑色的过膝丝袜和白色吊带袜带。头饰上还别着一只小小的猫耳,尾巴处则是一条蓬松的白色假尾巴。她按照祈的要求,在私处小心翼翼地塞入了一颗粉色的跳蛋——那颗跳蛋被设置成远程控制模式,冰凉的触感刚一进入湿热的穴肉,就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提亚玛特照着镜子,白色长发被简单盘起,龙角被发饰巧妙遮挡。她拉了拉短裙下摆,试图让它再长一点,却怎么也盖不住黑丝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肤。龙尾不安地卷了卷,发出低低的叹息。
“为了银河……我必须忍住……”
她深吸一口气,披上一件长风衣遮住女仆装,独自前往祈指定的城市中央公园。
公园里人来人往,午后的阳光洒在草坪和林荫道上,显得格外热闹。提亚玛特脱掉风衣,把它塞进随身包里,穿着那身显眼的黑色女仆装站在喷泉旁,四处张望,却始终找不到那抹金色的身影。
“祈……你在哪里?”她低声喃喃,双手下意识护在身前,丰满的胸部把女仆装的围裙撑得微微鼓起,短裙下摆随着微风轻轻晃动,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就在她越来越不安的时候,身后的草丛里忽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巨大的灰白色猫咪玩偶突然从树后冒出来,足有两米高,圆圆的脑袋上顶着两只可爱的猫耳,嘴巴却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玩偶里面传来祈熟悉的、带着腹黑笑意的声音:
“提亚玛特~你终于来了。穿得真乖,这身女仆装很适合你呢。”
提亚玛特猛地转过身,龙角差点因为惊吓而发光。她刚想开口,私处的那颗跳蛋却突然震动起来——低频却持续的嗡鸣瞬间贯穿了她的下体,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啊……!”她赶紧咬住下唇,把声音压成细细的呜咽。跳蛋在小穴深处快速颤动,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软肉,爱液迅速分泌出来,把跳蛋表面弄得湿滑一片。
玩偶里的祈的私处里依旧夹着乌姆尔手办的头部,声音甜甜的,却带着明显的命令:“别愣着啊。今天我们要一起发传单哦~来,拿着这些。”玩偶巨大的猫爪递过来一叠彩色传单,上面印着某家新开咖啡馆的广告。
提亚玛特颤抖着接过传单,强迫自己站直身体。跳蛋的震动频率忽然提升了一档,从低频变成中频,强烈的刺激让她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爱液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双腿并紧,表面上却还要维持着温柔端庄的笑容,对路过的行人递出传单。
“您好……欢迎光临这家新咖啡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每说一句话,跳蛋就仿佛故意作对般震动得更厉害。丰满的乳房在女仆装的围裙下轻轻颤动,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隐隐顶出两个小点。龙尾在裙摆下不安地卷紧又松开,白色假尾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看起来既可爱又狼狈。
祈的声音从玩偶里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提亚玛特,你的腿在抖哦~是不是已经湿透了?传单发得这么慢,是不是在偷偷享受?”
提亚玛特咬紧牙关,脸颊烧得通红。她试图用正常步伐往前走,却因为跳蛋的震动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小穴里的跳蛋不断旋转摩擦,带来一阵阵空虚又充实的快感。她把传单递给一对年轻情侣时,跳蛋突然切换到高频模式,强烈的震动几乎让她当场高潮。
“嗯……!”她赶紧把脸埋进传单堆里,装作整理纸张,实际上却在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爱液已经多到顺着黑丝流到小腿处,在阳光下隐隐反射着光泽。她的阴蒂被震得又肿又敏感,每一次震动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全身,让她丰满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祈……求你……低一点……”她压低声音,对着玩偶小声恳求。
玩偶里的祈却笑得更开心:“不行哦~这才刚开始。今天我要好好调教你,让你记住……陪我的周末,可不是来散步的。”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祈不断挑战着跳蛋的模式。先是规律的短促震动,让提亚玛特每隔几秒就忍不住夹紧双腿;然后又切换成连续的长震,逼得她小穴深处不断收缩,爱液几乎要滴到地面上。她一边发传单,一边还要应付路人的询问,表面上维持着温柔的女仆笑容,实际上却已经快要崩溃。
当她弯腰捡起不小心掉落的传单时,跳蛋突然达到最高档。强烈的震动直击G点,提亚玛特浑身猛地一颤,龙角瞬间亮起淡淡的光芒。她赶紧蹲下来,假装整理裙摆,实际上却是因为高潮突然来临而双腿发软。
“啊……要、要去了……”她在心里尖叫,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高潮的浪潮凶猛地席卷全身,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把黑丝内侧彻底打湿,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公园的草坪上留下几滴隐秘的痕迹。她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白色女仆装的围裙前端甚至被汗水和爱液的混合气息微微浸湿。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提亚玛特蹲在地上,呼吸急促,白色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私处还在微微抽搐,跳蛋却在这时突然降低到最低档,只剩下轻微的嗡鸣,像是在故意折磨她敏感的神经。
玩偶里的祈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真乖……第一次在公园高潮呢,提亚玛特。你的爱液味道一定很甜……继续发传单吧,还有很多没发完哦~”
提亚玛特颤抖着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拉了拉短裙下摆,试图遮住黑丝上那片可疑的湿痕,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却还是强忍着对路人递出传单:
“欢迎……光临……”
每一次弯腰、每一次微笑,都伴随着跳蛋新的挑战。祈时不时把震动调高,让她在和路人对话时突然夹紧双腿;又或者突然调低,让她刚刚平复的快感再次蓄积。她的小穴已经肿胀敏感得可怕,每一次震动都带来又痒又麻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在心里一遍遍想着银河的脸,却又因为愧疚而更加羞耻。
太阳渐渐西斜,传单终于发完了大半。提亚玛特站在喷泉边,浑身发软,女仆装的短裙下摆已经被爱液浸得微微黏腻,黑丝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她低着头,龙尾无力地垂在身后,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祈……够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玩偶里的祈却只是轻笑一声,声音甜腻又腹黑:
“才第二个周末而已……还有一个周末呢,提亚玛特。今天只是热身哦~下次,我会让你穿得更可爱,玩得更刺激……”
提亚玛特闭上眼睛,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她知道,自己已经越来越深地陷进了这个危险的游戏里。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在刚才那次公园高潮中,她竟然隐隐感受到了一种连和银河做爱时都没有过的、强烈的、羞耻的快感。
夕阳的余晖洒在公园里,把她的白色长发镀上一层金色。她默默收拾好剩下的传单,披上风衣,拖着发软的双腿往家走。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银河温柔的笑脸,和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
“银河……对不起……我……真的好辛苦……”
可她也清楚,下一个周末,她还是会按照祈的要求,乖乖出现在指定的地点。
因为她是愿意为银河付出一切的提亚玛特。
第二个周末结束后,公寓里的日子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银河从竞技场回来的次数明显轻松了许多。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满身淤青进门,而是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笑容,紫色长发只是被汗水微微打湿,身上最多只有一些轻微的擦伤。提亚玛特每次帮她检查伤口时,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曾经让她心疼到彻夜难眠的伤痕,几乎一天比一天少。
“提妈,今天那场决斗我赢得很轻松呢!”银河靠在提亚玛特怀里,声音里满是满足与依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叫祈的家伙好像突然收手了。她以前明明很针对我,现在却只是随便应付几下就让我过了……蓝十五的效果好像也越来越好了。”
提亚玛特温柔地抚摸着银河的头发,龙尾轻轻卷住她的腰,声音软软的:“嗯……那就好。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祈真的在履行承诺。
经过两次周末的“交易”后,银河在竞技场上的处境明显改善了。那些曾经让她遍体鳞伤的攻击,如今大多变成了点到为止的试探。提亚玛特每次听银河兴奋地讲述比赛过程时,都能确认——祈是真的在手下留情。她没有食言。
这份认知让提亚玛特既松了一口气,又感到更深的内疚。
她背叛了银河。
那个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自己,如今却在每个周末,穿着对方指定的衣服,带着跳蛋,去公园、去酒店,任由祈用各种方式调教自己。她在公园里穿着女仆装高潮、在酒店里被摩擦到腿软……那些羞耻又强烈的快感,如今成了她无法抹去的记忆。
每当夜晚银河满足地睡去,提亚玛特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愧疚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底。她看着银河安稳的睡脸,紫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嘴角还带着对提亚玛特的依赖,提亚玛特就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点点地碎裂。
“对不起……银河……我是为了让你不再受伤……才……”
可与愧疚一同涌上来的,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隐的解放感。
和银河的亲密总是温柔而克制的。银河的爱意真挚,却始终缺少那种能让她彻底沉沦的激烈。两次和祈的见面,却像打开了一扇她从未触碰过的门——那种被完全掌控、被玩弄到高潮迭起的强烈快感,让她在羞耻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一种近乎解脱的颤栗。
她恨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感觉。
她是银河的妻子,是那个温柔的提亚玛特。可现在,她却在背叛中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滋味。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她在夜里悄悄咬住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第三个周末越来越近。
提亚玛特已经收到祈发来的新消息——这次的地点和服装要求比之前更加大胆。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地址,龙尾无意识地卷紧床单。愧疚与即将到来的隐秘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乱。
她轻轻抱紧熟睡的银河,把脸埋进对方颈窝,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银河……我真的很爱你……可是……我好像……快要忍不住了……”
窗外,夜色深沉。祈似乎又在远处的高楼顶端静静等待着,私处里依旧夹着乌姆尔手办的头部,嘴角带着一如既往的腹黑笑意。
提亚玛特闭上眼睛,心跳越来越快。她知道,下一个周末,自己还是会去的。
第三个周末的下午,提亚玛特站在一栋外观低调却透着隐秘奢华的建筑物前,白色长发被风轻轻吹起。她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祈发来的地址——“艾比SM会所”。这几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得她心底发慌。
SM酒店……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龙尾紧紧卷住自己的小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皮鞭、蜡烛、铁链……她是温柔的提亚玛特,是银河的妻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恐惧与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丰满的胸部在风衣下剧烈起伏。她甚至想立刻转身离开,可一想到这段时间银河在竞技场里明显减少的伤痕,她又咬紧了下唇。
“为了银河……再忍一次就好……”
提亚玛特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看似普通的玻璃门。刚走进大厅,一股混着皮革、檀香和淡淡情欲气息的空气便扑面而来。她还没来得及适应,就看到祈从角落的沙发上站起身。
祈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短裙,金色长发随意披散,荆棘冠冕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危险的光。她看到提亚玛特,嘴角勾起一抹清纯却腹黑的笑意,忽然当着她的面,缓缓掀起了自己的短裙。提亚玛特瞪大了眼睛。
祈的私处里依旧夹着乌姆尔手办的头部
“夹死逼雷~”祈用甜软的声音,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荒诞的话,眼睛弯成月牙,却满是戏谑。
提亚玛特瞬间无语。她站在原地,龙角差点因为尴尬而发光,丰满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刚才的恐惧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又被这突如其来的荒唐场面冲击得脑子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
祈放下裙摆,笑着走过来,一把挽住提亚玛特的胳膊:“走吧,提亚玛特。今天给你准备了特别的惊喜。”
提亚玛特被半拉半拽地带进电梯,一路来到顶层的特殊套房。房间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和情欲的甜腻。祈把她带到房间中央一张特制的黑色皮椅前,动作熟练地用柔软却结实的黑色皮带,将提亚玛特的双手反绑在椅背后,又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分别固定在椅子的两侧支架上。短裙被掀到腰间,黑丝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私处仅剩一层薄薄的内裤遮挡。
接着,祈拿出一条宽大的黑色眼罩,轻轻蒙住了提亚玛特的眼睛。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祈……你要做什么?”提亚玛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龙尾不安地在椅背后面轻轻甩动。
“嘘~别急。”祈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温热的呼吸,“今天要给你一个大惊喜。先乖乖等着,我去准备一下。”
提亚玛特被绑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眼前一片漆黑,只能依靠听觉捕捉周围的动静。房间里先是安静了几秒,随后,她隐约听到了细碎的声音——布料摩擦、轻微的喘息,还有……女人压抑却甜腻的娇喘声。
“啊……嗯……再用力一点……把人家的屁股打烂也没关系”
紧接着,是清脆而有节奏的“啪!啪!啪!”声,像木板或皮拍击打在柔软肉体上的声音,一下接一下,间隔均匀,却带着明显的力道。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那女人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和轻微的颤抖声。
提亚玛特的心猛地揪紧。
难道……祈要让她和别人一起被打屁股吗?
那个被打的女人,会不会就是今天要和她一起接受调教的另一位受害者?
想到自己接下来可能会和陌生女人一起,赤裸着臀部被祈用木板或皮拍狠狠扇打,提亚玛特既感到强烈的羞耻,又涌起一丝莫名的紧张与异样悸动。她的小穴在眼罩的黑暗中轻轻收缩,爱液悄然渗出,把内裤裆部弄得微微湿润。
“祈……你……你在对谁……”
她的话还没说完,击打声忽然停顿了一下,那女人的娇喘却变得更加清晰而急促,仿佛正承受着更强烈的刺激。
提亚玛特被绑在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双腿大大分开,眼前一片漆黑,心跳如鼓。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只能在黑暗中,带着满心的紧张、羞耻与隐隐的期待,等待着那个所谓的“惊喜”揭晓。
眼罩下的世界一片漆黑,提亚玛特只能依靠听觉捕捉房间里的一切。木板击打肉体的声音越来越响亮,每一下都带着沉闷却有力的“啪!”声,间隔越来越短。那个陌生女人的娇喘声也逐渐变得破碎而高亢。
“啊……哈啊……要、要不行了……太重了……嗯啊——!”
祈明显加大了拍打的力度。击打声变得更加清脆而密集,像暴雨般落在柔软的臀肉上。女人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提亚玛特能清晰地听见肉体被打得发颤的震动,以及爱液被打得四溅的细微水声。她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大分开,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却只能在黑暗中紧咬下唇,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终于,在一连串格外沉重的拍打之后,那个女人发出了近乎崩溃的高潮尖叫。
“啊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
声音甜腻又熟悉,却带着提亚玛特从未听过的、彻底放纵的颤抖。提亚玛特的心猛地一沉,脑海里闪过一个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的念头。她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疑惑与惊恐低声问道:
“是……银河吗?”
话音刚落,眼罩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摘下。昏暗的灯光瞬间刺入眼中,提亚玛特眨了眨眼睛,视线逐渐清晰。
祈就站在她面前,金色长发微微凌乱,嘴角勾着那抹一如既往的腹黑笑意。祈的私处里依旧夹着乌姆尔手办的头部,那蓝色的小人头被湿润的穴肉紧紧含住,只露出半张可爱又邪恶的脸,随着祈的动作轻轻晃动。
“没错,就是银河。”
提亚玛特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祈,看向前方。
那里,银河正跪在特制的木质台子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肤,把她原本就丰满的胸部挤得更大了一号,紫色的乳尖因为充血而硬挺着。银河的菊花里塞着一整串用乌姆尔手办头部制作的拉珠,一颗颗蓝色的小人头连成串,尾端还露在外面,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摇晃。她的私处一片狼藉,晶亮的爱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而她那圆润白嫩的臀部,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表面布满清晰的巴掌印和木板留下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泛紫。
银河的紫色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睛水雾蒙蒙,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与深深的愧疚。她看着提亚玛特,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祈笑了笑,走过去用力一巴掌拍在银河已经红肿的屁股上。“啪!”的一声格外响亮,银河浑身猛地一颤,肿胀的臀肉剧烈抖动。
“爬过去。”祈命令道,声音甜软却不容拒绝。
银河咬着下唇,膝盖着地,艰难地跪着向前爬。拉珠在菊花里随着动作轻轻摩擦,每挪动一下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红肿的屁股在空气中一晃一晃,上面还残留着新鲜的掌印。她爬到提亚玛特面前,抬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妻子,声音带着哭腔:
“对不起……提妈……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是祈的小狗。”
提亚玛特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如遭雷击。
银河低着头,继续颤抖着说道:“蓝十五……是祈送给我的。不是我靠竞技场赚来的……以前我只带星辉源始的时候,被祈打几下屁股就会高潮……为了能承受更多祈的鞭打和调教,我才带上了蓝十五……这样我就能……更久地被祈欺负……”
祈又一次抬起手,用力拍在银河红肿的臀部上。“啪!啪!啪!”连续三下格外沉重。银河的屁股肉剧烈颤动,红肿的皮肤几乎要渗出水来。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又甜腻的高潮尖叫:
“啊啊啊——!又、又要去了——!”
银河的身体剧烈痉挛,私处突然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溅落在地板上。菊花里的拉珠也因为高潮的收缩而被挤得微微外露。她跪在提亚玛特面前,高潮得浑身发软,紫色眸子里满是泪水,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满足。
提亚玛特坐在椅子上,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看着自己深爱的银河跪在面前,被打得屁股又红又肿,菊花里塞满手办拉珠,私处还在高潮后不断抽搐着滴水……这一切,竟然都是一场闹剧。
她为了银河,忍受着羞耻,穿着奇怪的衣服去公园、去酒店,被祈用跳蛋调教,在公共场合强忍高潮……她背叛了自己的原则,背叛了自己的身体,就是为了让银河不再受伤。
结果,银河从一开始就是祈的小狗。蓝十五是祈送的,那些伤是银河自己求来的。她付出的一切,竟然只是为了成全银河和祈的游戏。
提亚玛特的胸口像被重重锤了一下。愧疚、震惊、愤怒与心碎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瞬间湿润。龙角的光泽暗淡下来,龙尾无力地垂在椅背后面。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颤抖:
“银河……你……这一切……都是假的吗……我为了你……付出了这么多……居然……居然先被你背叛……”
祈看着提亚玛特崩溃的表情,满意地笑了笑。她走上前,动作温柔却迅速地把提亚玛特身上的皮带和绳索一一解开。等提亚玛特恢复自由后,祈拍了拍她的肩膀:
“剩下的时间,就交给你们两个人吧。我先走了。”
说完,祈转身走向门口。她的短裙轻轻晃动,祈的私处里依旧夹着乌姆尔手办的头部,那蓝色小人头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场闹剧。她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好好享受哦~”
房门关上的声音响起,房间里只剩下提亚玛特和银河两个人。
提亚玛特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她的白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龙尾慢慢卷紧又松开。震惊与心痛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决意。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依旧跪在地上的银河面前。银河抬起头,紫色眸子里满是泪水和恐惧,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提妈……我……”
提亚玛特没有说话。她伸手轻轻抚摸银河的脸颊,指尖却在下一秒猛地收紧,抓住银河的紫色长发,把她的头往后拽。银河发出一声痛呼,却立刻又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喘。
从这一刻起,提亚玛特开始日夜调教银河。
她把银河绑在床上,用龙息强化过的皮带和绳索,把银河的身体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她用手指、舌头、以及从祈那里拿来的各种道具,一遍又一遍地刺激银河已经敏感得过分的身体。每次银河快要高潮时,她就故意放慢动作,让银河在边缘苦苦挣扎,直到哭着求饶。
“提妈……求你……让我高潮吧……”
提亚玛特却只是温柔却冷酷地笑着,继续折磨她。渐渐地,银河在提亚玛特的调教下,彻底崩坏了。她再也无法思考竞技场、无法思考蓝十五,只能本能地摇着红肿的屁股,哭喊着求提亚玛特打她、插她、让她高潮。
她变成了一个只会高潮的抖M。
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只要提亚玛特一个眼神,银河就会乖乖跪下,翘起屁股,菊花里的拉珠随着颤抖不断晃动,私处不断滴着淫水,等待着下一次被彻底玩弄到失神的高潮。
提亚玛特坐在床边,看着彻底沉沦的银河,白色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有心痛,有愤怒,也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满足。
这场闹剧,终于以这样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夜色已深,城市最高的楼顶,天台边缘。
祈独自站在那里,金色长发被夜风吹得轻轻飘荡,荆棘冠冕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又甜蜜的光。她俯瞰着下方那栋公寓的窗户,透过虚掩的窗帘,能隐约看到房间里闪烁的暧昧灯光,以及提亚玛特白色长发晃动的身影。
房间内,银河已经被调教得彻底崩溃。她跪在床上,红肿的屁股高高翘起,菊花里还塞着那串乌姆尔手办拉珠,身体随着每一次高潮而剧烈颤抖,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与求饶。
“提妈……又要……又要高潮了……啊——!”
祈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声音,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又腹黑的弧度。她轻轻笑出声,声音甜软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真可爱呢……提亚玛特终于也学会怎么玩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短裙下,祈的私处里依旧夹着乌姆尔手办的头部,那个白色小人头被湿润的穴肉紧紧含住,随着她身体轻微的动作而微微颤动,仿佛还在回味着今天在SM酒店里发生的一切。
祈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眼眸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她似乎已经开始思考下一个猎物该找谁——是达斯特帝国的小公主?还是隔壁街区那位看起来高冷却身材火辣的阿赖耶识?又或者……某个表面温柔、实际上隐藏着更深欲望的穷穷?
无论下一个目标是谁,她都相信,那场游戏一定会比这一次更加有趣。
祈转过身,背对着公寓的方向,夜风吹起她的金色长发。她一步步走向天台边缘,短裙轻轻晃动,私处里依旧夹着乌姆尔手办的头部,像一个永不落幕的、属于她的小小爱好。
“下一个……会是谁呢?”
她轻声自语,笑意在唇边越发扩大。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抹金色身影拉得修长而危险,仿佛整个城市,都只是她下一个游乐场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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