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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珠,断头台,猫魅族赌客的绝命游戏

[db:作者] 2026-09-05 12:01 p站小说 88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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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的吧……”

金碟游乐场的赛鸟场内,欢呼声和哀嚎声混在一起。狄奥多拉被夹在人群之间,沉默地看着赛场。

“森都夏日”——这只在过去两周里出场即夺冠的传奇新星陆行鸟,在冲线前的最后两秒,被一直以来表现平凡的“果味以太”超越,只拿到了第二。

观众们不论高兴,遗憾还是愤怒,都已经接受了比赛结果,仨仨俩俩离开赛场去兑奖或是喝酒。空气中还残留着廉价香水的怪味和赌徒汗液的酸苦气味。只有狄奥多拉还站在原地——她的意识仿佛还停留在“森都夏日”被反超的那一瞬间。毕竟从那时起,她的身体就没动过。

“肯定是有人暗中收买了……怎么会这样……”

狄奥多拉试着动了动,指尖触碰到的是冰凉且空荡荡的钱袋。她最后的一枚金币已经换成了筹码,押在了那只名为“森都夏日”的陆行鸟身上。

“我又不是赌鸟高手……干嘛要把最后一点钱浪费在这里……”

开赛前,看到列表上“森都夏日”四个字,狄奥多拉下意识地认定这是自己最后一线生机。当她闲钱还很多时,也常常赌鸟取乐,这只叫森都夏日的陆行鸟每次都能让她赢一笔。然而,这次关键时刻,它却掉了链子。

“能不能把平时赢的换到这次来啊……”

现在,狄奥多拉身无分文了。没有金碟币,也没有金币,还欠了一屁股债。

“早知道去打九宫幻卡了……”

赌鸟场里只剩下绝望的狄奥多拉一人。只要踏出大门,就要迎接冰冷的现实——或许会被债主卖给加雷马人当奴隶?被开膛破肚用器官抵债?又或者抢走自己的法杖——那还不如让自己去死。

今天就是还债的最后期限了。她仿佛能听到一双双沉重的靴子走下飞艇,踩在游乐场的红地毯上,向她步步逼来。狄奥多拉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胃部因为饥饿而产生的痉挛,伴随着一阵阵虚弱的抽搐感。

“看起来,你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一个尖细且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斜下方传来。狄奥多拉低下头,看到一个穿着考究丝绸礼服的拉拉菲尔。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沉甸甸的金币,金币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芒——狄奥多拉曾经认为很土,现在却渴求着的金光。

“你是谁?”狄奥多拉感觉喉咙在微微抽搐,不知道是恐惧还是茫然。

“一个能让你重新‘站起来’的赞助人。”拉拉菲尔人眯起眼睛,目光在狄奥多拉苗条的身段和那套略显破旧的幻术师制服上贪婪地游走,“有一场耐力比赛,专门为你这种走投无路的冒险者准备。只要赢了,你刚才输掉的那点钱,连这笔奖金的零头都算不上。”

“什么比赛?”狄奥多拉下意识地竖起了猫耳。

“一个简单的耐力游戏。只需要一点体力,和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坚持。”拉拉菲尔人伸出短小的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当然,一旦参与,就不能中途退出。这是规则。”

“你刚才已经说过是耐力比赛了。我问你是什么比赛。”

“具体内容要暂时保密。”对方的高傲气势没有半点松动。看来他的傲慢不是装出来的,是刻在骨子里的。

“具体多少钱?”

“一百万金币起步。”

“代价是什么?”

“也暂时保密呢。”

狄奥多拉看着那枚晃动的金币,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钱包。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我参加。”

她听到自己这么说道。声音冷静得不像是在决定命运,而像是在签下另一张赌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比赛,但即使这样,对自己来说,也只不过是另一场赌局——在暴利面前,尚且未知的代价不足挂齿。

拉拉菲尔人笑得更开心了,露出了细密而洁白的牙齿。“明智的选择。跟我来吧,猫魅小姐。希望你的身体,比你的运气更经得起考验。”

狄奥多拉跟在他的身后,向着金碟游乐场深处走去。她的脚步有些虚浮。拉拉菲尔拉开一处装饰墙,打开暗门,带着狄奥多拉走了进去。

秘密走廊里的空气比地面冷得多,充斥着一股潮湿的石灰味,再加上光线阴暗,狄奥多拉始终感觉四壁似乎爬满了虫子。狄奥多拉多拉跟在那个拉拉菲尔人身后,提防着四周。

推开沉重的铁门,亮光裹挟着一股暖热的香气照进走廊。当眼睛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芒后,狄奥多拉的视野里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巨大房间。真没想到,金碟游乐场里还有这样的空间。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让狄奥多拉的瞳孔骤然收缩,尾巴尖端受惊般地猛烈绷直。

那是三具木质断头台。它们相向摆放,头朝内脚朝外,呈Y形摆放在一个圆台上。

断头台的木架装裱华丽,高端的木材表面像是闪着油光,但却掩盖不住它们透出的陈旧的血腥气。巨大的金属闸刀在吊灯的亮光照射下下闪烁着让人胆寒的冷光。在断头台旁边不远处,已经有两个女孩反绑着双手,坐在椅子上等待着。

那个高个的精灵族女孩,她那原本优雅的长耳朵此刻因恐惧而剧烈抖动,淡金色的长发散乱地垂在肩上,看来有些日子没打理了,而她还“顽固”地保留着这一头长发。另一个是敖龙族,她本就是深色的鳞片因长期落魄而更显黯淡,在这华丽灯光下才泛起一点点坚硬的光泽,即便如此,紧咬的牙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战栗。

狄奥多拉看着最右边的那个空板凳,大概明白那是留给自己的。两个西装革履的鲁加族壮汉走来,把狄奥多拉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她的幻杖被收缴了,理由是“比赛严禁干扰以太”。

“放心,比赛期间,我们会帮你妥善保管。”

坐在椅子上,狄奥多拉才注意到,周围几乎坐满了观众。层层向上的观众席使场馆显得很高。那些观众都是一副衣着华丽的样子,体态也大多肥胖。看来来看这种恶俗比赛的都是些有钱人。

观众席和狄奥多拉印象里的剧院观众席不同,不仅是座椅的华丽程度,还有布局——座椅并非并排相靠,而是围着一张张摆满棋牌瓜果酒水的茶几,就好像赛场中间的这场游戏只是他们娱乐的小配菜。

观众席再往上,则是一层层的玻璃,像是什么窗户一样。狄奥多拉相信,玻璃后面一定还有人在看着她们——这也太远了吧?

“那么现在,选手就来齐了。欢迎来到绝命竞技场。”拉拉菲尔人发出一阵尖细的笑声,示意那两名鲁加族将三人带到中间那具断头台上。

狄奥多拉没有挣扎。饥饿让她的身体失去了反抗的机能,她感觉自己只是像一件被运送的货物一样,任由守卫扶着她趴在断头台简陋的床上,将她的脖子按在冰冷的断头台凹槽里,扣上锁,让颈枷扣住她的脖子。狄奥多拉能感觉到,自己后颈上方不远处那致命的沉重的刀刃,让她后颈发凉。

那位敖龙族女孩看起来有些抗拒,但最终还是乖乖趴了上去。精灵族女孩则相当顺从。

“现在,宣读规则。”拉拉菲尔人拍了拍手。

“这是一场耐力比赛。三位的性命,现在都系在你们的身体素质上。看到闸刀上方的牵引绳了吗?”

狄奥多拉竭尽所能抬起头,用余光勉强看到粗糙的尼龙绳穿过滑轮,从一处绳结处分叉,伸向两个末端。一个末端连接着一颗拳头大小、带着螺纹的黑色拉珠;另一个末端则连着一根长度粗细适中的、模拟男性生殖器官形状的硅胶棒。

“规则很简单:你们需要用肛门死死夹住那颗拉珠,用嘴死命咬紧那根假阳具。这两处力量,就是拉住闸刀不落下的唯二支撑。”

狄奥多拉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性作呕,但恐惧压过了恶心。

“一旦你们的括约肌松弛导致拉珠滑出,并且咬肌疲劳导致嘴巴张开,两道力量同时消失时——”拉拉菲尔人做了一个下劈的手势,“闸刀会瞬间落下。在这场博弈中,你们只有两次容错机会。只要有一处还咬死,闸刀就不会动。但如果两处都失守,你们的脑袋就会掉进面前这个接头桶里。”

守卫粗暴地撕开了狄奥多拉的法杖袍,露出她单薄的肩膀和贴身的内衣。其中一个人粗鲁地拍了拍狄奥多拉丰满的美臀——她没法回头去看是谁。接着,那枚冰凉的拉珠被涂抹了少许廉价润滑液,稍稍按摩舒缓开狄奥多拉紧绷的括约肌后,拉珠被顶入了狄奥多拉娇嫩的后窍。

“唔!”狄奥多拉发出一声闷哼。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拉珠被塞入得很深,紧接着,那根粗大的硅胶棒也被塞进了她的嘴里。

观众席上传来淫秽的叫声,口哨声,欢呼声。

为了保命,狄奥多拉只能被迫张大嘴巴,死死咬住那充满橡胶味的异物。

“真恶心……”

狄奥多拉心里想着,反感地瞪着她视野里能看到的人。然而,那个敖龙族女孩高冷麻木的脸和精灵女孩怯懦惶恐的脸占据了她的半个视野。她们也含着假阳具,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其他的禁止事项很简单:第一,不允许自行解开双手的束缚;第二,不允许破坏刑具;第三,不允许使用以太。除此之外一切行为都是允许的。”观众们大概不需要这些规则介绍,拉拉菲尔是说给她们三个听的。

“比赛开始。”

随着拉拉菲尔人的一声令下,守卫撤走了原本固定闸刀的插销。

随着安全锁的弹簧弹开的一瞬间,狄奥多拉感觉到了千钧之重。

闸刀的重量通过尼龙绳,直接作用在她的括约肌和牙齿上。为了不让闸刀落下,她必须时刻保持最高强度的收缩。

“唔——”

狄奥多拉意识到,坐在自己身后和侧面的观众们可以毫无阻拦地看到自己刚刚臀部收紧的瞬间,不免有些羞耻。

似乎是有观众抗议看不清三人的表情,鲁加壮汉走上圆台,把三具断头台稍稍向后拉。彼此的脸离得稍微远些,狄奥多拉感觉也没那么尴尬了。

“敖龙族——楚伦娜布其,猫魅族——狄奥多拉多拉·格蕾安特洛普,精灵族——爱勒,三位走投无路的绝望赌徒,到底谁能拿下奖金,离开这里呢?”

随着工作人员全部离开圆台,圆台慢慢旋转了起来。三人被全方位展示着,就像是拍卖会上的卖品。

“各位的赌票都填好了吗?还没拿到的举手示意一下~”鲁加们带着一沓沓赌票,在观众席间游走,和观众们交流,给出票。脑满肠肥的观众们纠结着,犹豫着,押上了自己的筹码。

狄奥多拉没见过这种颜色的筹码。这是代表多少金币?有多少人押了自己?狄奥多拉试着想些什么别的东西分散注意力。

圆台中央的一块突然降了下去。过了几秒重新升回来时,上面多了三具人形武器架。狄奥多拉自己的法杖,一把武士刀和一本魔导书被三个假人稳稳端着,很明显刚刚被清洁过了,整个看起来焕然一新。狄奥多拉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法杖原本是这么耀眼。

“承诺过各位,奖金是一百万起步——不光是金币,赢家可以把另外二人的武器也带走!卖掉还是收藏自行选择!”

过去,狄奥多拉一直担心有人会觊觎自己视为第二生命的法杖。现在,它就这么赤裸裸地和性命一起成了筹码。与此同时,那把武士刀和那本魔导书……一看就知道也是高档玩意,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总共二十万是有的吧?

狄奥多拉开始馋起了别人的武器,明明不久前还在担心自己的武器被人盯上。好在,现在最想夺走自己法杖的两个人就在自己面前,只要坚持住,不光可以保住自己的法杖,还能夺走她们的东西……这是什么?罪恶感?贪欲?决胜心,恐惧和贪念一起涌上心头。

不光是狄奥多拉在承受着肉体的折磨,那位楚伦娜布其和爱勒也不好受,尤其是楚伦娜布其,她的龙尾都随着臀部肌肉的夹紧而绷得笔直——狄奥多拉这时注意到,自己的猫尾也同样笔直地竖着。

注意到狄奥多拉的眼神,敖龙族女孩毫不示弱地和狄奥多拉对视着。目光转向精灵女孩,女孩尴尬地避开了视线。

观众席一直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扫视观众席,大家都在忙着聊天,喝酒,吃果盘,偶尔对着台上的三人指指点点议论些什么。也是,呆看三个人在死亡边缘一动不动比体力,这本身可没什么观赏价值——在出局前的一瞬间是例外,应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去。狄奥多拉开始有些吃不消了,她的肌肉开始酸痛起来口水顺着假阳具从嘴角流出,而她甚至没法擦一下。

和金碟游乐场里不同,竞技场里似乎更暖和一些,以至于狄奥多拉现在只穿内衣内裤都出了不少汗。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保持着肌肉紧绷和精神紧张。

渐渐地,狄奥多拉能听到爱勒的呼吸声。那是急促、不稳定的喘息。精灵女孩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由于长期饥饿,她的体力储备显然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唔……唔……”爱勒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因为嘴里塞着东西,那声音听起来模糊不清,充满了绝望。

仅仅过了十分钟,变故发生了。

爱勒由于多日的极度饥饿和体力透支,她的括约肌首先崩溃了。那把拉珠“噗嗤”一声从她的后窍崩弹出来,由于尼龙绳的拉力,重重地撞在断头台的横梁上。

“爱勒失守一处!”观众席爆发出一阵欢呼。

此时的爱勒,整个闸刀的重量都系在她的咬合肌上。她的牙龈开始渗血,双眼瞪得滚圆,布满了血丝。她那纤细的脖子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泪水顺着眼角糊满了整张脸。

“你完蛋了吧。”狄奥多拉看着她绝望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居然有些窃喜,感到有些意外。自己这么希望一个无辜的家伙在自己眼前死掉吗?似乎还真是。

自己靠括约肌和咬合肌两边发力,都感觉已经快吃不消了,狄奥多拉没法想象只靠咬该怎么坚持下去。

狄奥多拉不忍直视。她感觉到自己的嘴也开始发麻,口水顺着硅胶棒的边缘不断滴落在木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湿漉迹。

“啊……呃呃……”爱勒的眼神涣散了。在极度的绝望和肌肉酸痛中,她的意志力彻底瓦解。

就在众人的注视下,爱勒的嘴猛地一张。

“哗啦”一声,那是闸刀沿着轨迹自由落体的声音。

“刷——!”

冰冷的闸刀在重力作用下瞬间坠落。由于没有了任何阻力,它的速度快得惊人。

狄奥多拉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接着只听到一阵沉闷的钝响,再紧接着是液体喷溅的声音。

有些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溅到了狄奥多拉的侧脸上。她睁开眼睛,原本是爱勒脑袋的地方已经被刀刃代替,只留下切割脖颈留下的血迹。那颗精灵族的脑袋在接头桶里转了个圈,双眼依然惊恐地圆睁着,舌头因为死前的痉挛而吐出一半,露在嘴唇外面。

爱勒的身体在失去头颅后,断颈处疯狂地喷涌着暗红的血泉,四肢像通了电一样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如同一块烂布般瘫软下去。一股温热的尿液漏了出来,引得近处的观众们伸长了脖子去看。

“爱勒,出局。”拉拉菲尔人冷漠地宣布。

竞技场的气氛被点燃了。观众席的欢呼声和悲叹声裹挟着传进狄奥多拉的耳朵里。一阵既视感略过狄奥多拉的意识。自己好像看过这种场面。

但狄奥多拉没心思去想这些。刚刚目睹了一场斩首刑,狄奥多拉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对死亡的直观恐惧,让她的括约肌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拉珠上面的纹理正在按摩着肠壁,被插入的性快感诱导着她张开嘴尽情呻吟。

身边的楚伦娜布其表现得稳健一些。敖龙族强悍的身体素质让她在这样的折磨下依然保持着沉默。但狄奥多拉注意到,楚伦娜布其脚下的丝袜也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发抖的小腿上。

鲁加人抬走失去了脑袋的爱勒。断头台前的篮子被提走,想到刚刚那颗标致美貌的脑袋现在像瓜果一样盛在篮子里拎走,真是有点黑色幽默。

很快,观众席安静下来,恢复到刚刚的样子。观众们纷纷离开观众席,上方那些疑似窗户的玻璃纷纷亮起。后面不会是客房吧?就为了等她们决出胜负,甚至在这里还有小旅馆?

“啊呀啊呀,这里是哪里呀~”一个举着酒瓶的硌狮族瘦子摇摇晃晃冒了出来。狄奥多拉离得远远的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砍头头,哈哈,砍头头~”瘦子对着搏命的二人手舞足蹈,作出砍头的手势,看着让狄奥多拉恼火又害怕。

“哎呀,有时候就是会这样呢。毕竟有一处秘密通道离喝酒的柜台太近了,偶尔会有喝得不知东南西北的客人误打误撞跑进来……”

说着,那个喝醉了的家伙已经被鲁加们抬走了。他会被杀掉吗?还是醒酒后被告知“刚刚看到的是幻觉”?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

观众们对这场耐力比赛似乎失去了兴趣。很多人端着酒杯四处游走,离开了狄奥多拉的视线范围,真想知道是不是不远处还有其他类似的游戏。

不知不觉,到了现在,估计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了吧。

对于狄奥多拉来说,每一秒钟都被拉长得像一年。她的感官开始变得模糊。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酸臭汗味。

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她的腰部肌肉开始痉挛。那种酸痛感从脊椎一直蔓延到大脑,让她的意识逐渐陷入混沌。

“好饿……”狄奥多拉的胃因为饥饿而开始痉挛,一次次几乎是要让她脱力。

更可怕的是困意。在极度的疲劳中,狄奥多拉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看着下方阴森森的空桶,狄奥多拉有一种想要吐在里面的冲动。可是,她绝不能张嘴。

“不能……不能睡……”她在心里拼命呼喊。

然而,生理极限不是靠意志就能完全克服的。

当狄奥多拉猛然回过神来时,她感觉到口腔里的压力骤减,那根粗大的硅胶棒伴随着尼龙绳的弹力,直接从她的嘴里飞了出去,带出了一连串粘稠的津液。

刚才睡着了一瞬间。这一瞬间差点要了她的命。

“唔——!!!”

由于失去了嘴部的支撑,所有的重量——那沉重的、足以夺命的金属闸刀的所有重力,瞬间全部集中到了她的后窍。好在狄奥多拉作为猫魅族,直觉相当灵敏,在咬合肌松动的一瞬间,她的屁股就本能地加大了力气。

狄奥多拉感觉到,拉珠像是要嵌进她的直肠里——是她自己的括约肌在苦苦哀求拉珠进入得更深些。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屁股下意识地紧缩,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夹住那即将滑出的生命线。

“狄奥多拉多拉失守一处!现在,她只能靠后窍活命了!”拉拉菲尔人兴奋地播报着。尽管他人已经不知所踪,但依旧“坚守在他的岗位上”,严谨地解说着场上的情况。他的声音通过广播传到各处客房里,让没站在窗边的客人也能了解场上的情况。

狄奥多拉此刻趴在断头台上,双眼由于剧烈的刺激而翻白。呼吸也像是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剧烈的抽搐。由于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了一点,她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在痉挛,在排斥那个异物,但她必须违抗本能,强迫那里的肌肉锁死。

一旁的楚伦娜布其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嘴依然死死咬着,不管是精力还是体力,作为敖龙族的楚伦娜布其都比猫魅族强些。她的状态比狄奥多拉要好得多,但从她同样颤抖的身体来看,她也已经快要到强弩之末了。

狄奥多拉多拉现在正处于一种几乎半死不活的状态。直到她的余光里晃晃悠悠走来一个身影,让她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喂……那边的……”

狄奥多拉的声音极其微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部硬挤出来的。她的脑袋无力地侧枕在断头台的凹槽里,双眼失神地盯着台下的一名人族少年。那是个肥胖而年幼的男孩,手里正抓着一把油腻的肉干。

“给我……食物……还有水……”

“啊?这个人是哪里冒出来的?安保!快把他带走处理一下!”看来那个拉拉菲尔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注意着赛场的,当他注意到这位不速之客时,男孩已经走到了狄奥多拉旁边。

观众席上的人们注意到了男孩,开始窃窃私语。不过很显然,没人反感这个胖孩子的突然出现——或许这让他们有了些新鲜感?

“这是什么地方啊……”少年挠挠头,“你们这是在玩什么游戏?”跟随着圆台的转动,男孩为了保持站在狄奥多拉面前,也跟着走动起来。

“求求你了,我要吃的和水……”

失去了嘴上的机会,这竟然阴差阳错地成为了狄奥多拉的一线生机。

“安保!安保!”拉拉菲尔的声音有些急躁。他高高在上的傲慢样子终于松动了一些。

“给你吃吧。你得告诉我,出口在哪里。”

“等下会有人带你出去。给我吃的。”狄奥多拉知道,等那几个鲁加族壮汉来了,这个孩子的下场大概不会好。但是,此时她的私心压倒了一切道德底线。与其让这个误打误撞闯到这里的孩子快点逃跑,不如快点趁这个功夫补充一下体力。

幸好,男孩身上带了水。他不愿意和狄奥多拉分享肉干,便把随身带的饼干送进了狄奥多拉的嘴里。对此时的狄奥多拉来说,尽管饼干不如肉干美味,但更能补充体力,而且还不如肉干那样难嚼。

没有了口腔异物的阻碍,她可以自由咀嚼——另一边的楚伦娜布其愤恨地看着大快朵颐的狄奥多拉。她也想喊男孩送来水和食物,可嘴里堵着假阳具,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咯吱、咯吱……”

牙齿研磨干燥饼干的声音对狄奥多拉自己来说异常清晰。狄奥多拉大口灌下冰冷的矿泉水,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进了准备盛她脑袋的桶里。补充进体内的食物转化为了一点救命的血糖,让她的能量稍微充足了一些,但也让她对痛苦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

一旁的楚伦娜布其冷眼旁观,她的龙尾在矮床上无意识地扫动,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显然,这位敖龙族少女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脸色惨白,汗水顺着额角的鳞片不断滑落。

“唔唔!唔唔!”楚伦娜布其焦急地看着男孩,希望他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那个人好像也需要吃的,我去——”

“不行……唔,不许去,”狄奥多拉狼狈地咽下饼干和水咀嚼混合的粘稠物,“你要是去了,我就不告诉你出口在哪里。”

“……好吧。你慢慢吃。”

一处通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看来鲁加安保要来了。

“唔呃呃呃!”楚伦娜布其哀怨地瞪着狄奥多拉。她听到了狄奥多拉刚才说的话,知道自己没有机会补充能量和水分了。

很快,鲁加安保就冲了过来。狄奥多拉赶紧喝下一大口水,接着,他们就架起男孩离开了。

那个男孩的下场大概不会好吧。或许只是在和朋友捉迷藏,又或者是迷了路到处找家人……然后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落得不太好的下场。

而自己原本可以让他逃跑,获得哪怕一点生机,但自己想吃东西,想喝水,想坚持到那个龙娘坚持不住的时候,想夺走她们两个的武器,想补上自己的债务,想回到原来平静的生活……

“狄奥多拉多拉·格蕾安特洛普,你,你——”拉拉菲尔听起来是生气了。

“我没有犯规!禁止解开双手,禁止破坏刑具,禁止使用以太,除此之外的事情都可以做,你自己亲口说的!”

“——好吧。确实是这样,你真是好运,狄奥多拉小姐。”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没有新的变故,没有人影出现在赛场上,也没有拉拉菲尔播报的声音。只有客人们围坐在各自的桌边,吃喝玩乐的嘈杂声。高处窗户后的灯光变化着,有些开灯,有些变暗,还有些变得花花绿绿。窗户后不会还有什么别的残酷比赛吧?

对狄奥多拉来说,比赛开始变得更难熬了——由于水分和能量的摄入,加上数小时的心理高压,一种更原始、更无法遏制的生理冲动在狄奥多拉的小腹深处升起。

“唔……呜……”

狄奥多拉的眉头猛地拧紧。她能感觉到膀胱在体内剧烈痉挛。这种羞耻感在此时甚至超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在这种必须全身心集中在一点的比赛中,任何多余的括约肌动作都是致命的。她不能分心去控制排泄,因为一旦她试图“憋住”,后窍的力气就会不可避免地分散——狄奥多拉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她一试着夹紧尿道,后窍就会有些许的放松,哪怕只有似乎一点点,也让狄奥多拉极为不安。

“噗滋——”

一道微弱的、液体渗出的声音。

狄奥多拉身下迅速扩散开一摊水渍,从她的裆部蔓延开来,很快,她甚至连膝盖和腹部都感到了湿热感。尿水流淌到床边,滴了下去。

“瞧啊!我们的猫魅族小姐就这样漏尿了!”

瞬间,无数客人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狄奥多拉身上。狄奥多拉羞耻地低下头,不愿直面那些恶俗的议论,指点和嗤笑。

狄奥多拉的脸涨得通红。她的自尊心随着那滩液体流失殆尽,现在的她,只是一个为了不被斩首而拼命收缩屁股、满身尿臊味的动物。

紧接着,一旁的楚伦娜布其也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同样的水渍也出现在了她的身下。看来为了不在狄奥多拉之前失禁,她也相当不容易了。

两个曾经也保持着优雅的女孩,此刻在金碟游乐场的地下,在冰冷的闸刀下,正以最不堪的方式排泄着。

饼干的碎屑挂在狄奥多拉的唇边,身下的尿渍还在不断扩大,而那条连接着生命的尼龙绳,依然崩得紧紧的。狄奥多拉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了。绝望之余,一个更恶毒的计谋出现在了脑海里。

“楚伦娜布其……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狄奥多拉发现自己的嗓音变大了。或许是补充了能量的结果。

“你……就算你赢下了比赛,你的部落也不会接纳你了!你只不过是个漂泊无根的,孤独一生的失败者罢了!”

楚伦娜布其瞪大了眼睛,恐吓似地死死瞪着狄奥多拉的双眼。

蒙对了。狄奥多拉此前当然不认识楚伦娜布其,她只能根据她的名字,种族和处境,尽量推想出她可能的过往经历。很明显,楚伦娜布其,这个名字大概率是太阳神草原出身。一个草原上的暮晖之民,这个时节不和族人参加那达慕,而是在乌尔达哈鬼混,还落得孤身一人参与死亡游戏的地步,十有八九是犯了什么大错被流放他乡,一路漂泊到了艾欧泽亚,陷入捉襟见肘的窘境。

但也有可能,她是被拐卖过来的。也有可能,她是偷偷投靠了加雷马人又偷偷逃跑……可能性太多了。但狄奥多拉决定抓住可能性最大的那个,赌一把,试着攻击楚伦娜布其的情绪和理性。

看起来,狄奥多拉猜得大差不差了。

“真是可怜,草原上的武士,本来应该在那达慕尽情燃烧自己的生命,现在却像只乌龟一样……你想没想过,在场的观众会有人把这件事告诉你的族人?我是说,你当众尿裤子这件事?”

狄奥多拉赌对了。楚伦娜布其怒不可遏地盯着她,身体因愤怒而颤抖着。

“你生气也没用,没有人会同情你——或者说,以前有能供你诉苦,帮你解忧的人,但你被他们抛弃了!”狄奥多拉假装自己很清楚楚伦娜布其的过往,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叙述出自己最有把握的那个猜测。

“你是咎由自取,你不配草原上的荣誉,你就是个懦弱的胆小鬼——”

“你懂什么!珠拉格日勒是为了保护我才死在了巴儿达慕霸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杀了她!就凭哈伦高娃的一面之词吗?!凭什么不相信我!凭什么!”

楚伦娜布其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丝毫没有怀疑狄奥多拉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更没注意自己已经失去了嘴上的防线。对于狄奥多拉来说,她不仅猜对了,还钓出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小八卦——不过她现在不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故事。

现在,赛场中央热闹起来,观众们都停下了手头的事情,把注意力放在了这场莫名其妙的争吵上。

“你这个杀人犯。要是我是你,我就自杀谢罪了,绝不会推脱罪责,还指责别人污蔑。楚伦娜布其,你真是让暮晖之母蒙羞。”狄奥多拉刻意把自己的语气变得极为刻薄。她迅速思考着,把刚刚得到的信息整合为恶毒的指控和羞辱,狠狠打击着楚伦娜布其。

“闭嘴!闭嘴!是谁告诉你这些的!?你给我闭嘴!我要把你的头剁开!我砍死你!”敖龙族愤怒的嘶吼声让狄奥多拉感到震耳欲聋。有些观众都不自觉地捂上了耳朵。

“在场的各位!这个叫楚伦娜布其的杀人犯杀死了自己的同族人,就因为嫉妒对方,毫不留情地借巴儿达慕霸道试炼的机会痛下杀手。你们可要记住,这个叫楚伦娜布其的疯子,以后要离她远一点!”狄奥多拉比任何人都知道楚伦娜布其有多委屈,但她现在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让她失去理智。

“你懂什么!你闭嘴!你——”

闸刀和木架轨迹摩擦的声音,和壮年敖龙族的吼声相比,显得微不足道,但却毫不留情地停下了楚伦娜布其的声音——厚重的刀刃隔断了她的气管,让空气再也没法经声带倾泻出来。

楚伦娜布其的脑袋掉进了桶里,龙角和金属桶壁碰撞,发出怪异的敲击声。

刚才,由于情绪过于激动,楚伦娜布其忘记了夹紧自己的屁股。接着,她就再也没法为自己辩解了。

赢了。

狄奥多拉多拉·格蕾安特洛普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她的双手由于长时间用力握拳,指甲甚至抠进了肉里,指甲缝里沾着血。

原来自己这么恶毒吗?在生死关头,那个善良的狄奥多拉多拉·格蕾安特洛普也变成了自己最反感的,那种满嘴谎言,诬蔑和讥讽的人。狄奥多拉感到恶心,发现自己似乎成了陌生人。

“宣布结果喽。”拉拉菲尔跳上赛场,皮鞋踩在湿滑的石板上,发出令人不安的“啪嗒”声。

“比赛结束。唯一的生存者,胜者——狄奥多拉多拉·格蕾安特洛普。”

这意味着那些沉甸甸的金币,意味着她可以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下室,去换一套干净的幻术师制服,拿回自己的宝贝法杖,然后去洗掉身上这股令人作呕的羞耻痕迹。

然而,她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长达数小时的极度紧缩让她的括约肌产生了严重的劳损和痉挛,拉珠仿佛已经和她的直肠粘膜长在了一起。每一次细微的呼吸,狄奥多拉都能感受到拉珠上面的纹路在磨损着隐隐作痛的直肠内壁。

两名鲁加族工作人员走上前来,他们的制服上沾着了爱勒和楚伦娜布其的血,眼神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工作终于结束了”的释然。

“别乱动,小猫咪。”其中一人粗声粗气地说道,他伸出满是老茧的手,试图去拉住那根绷紧的尼龙绳,准备将闸刀手动固定回安全栓上。

由于安全锁弹簧的弹力巨大,在拆卸过程中,需要两名壮汉合力拉住保险绳,才能抵消掉作用在狄奥多拉体内的那股恐怖拉力。但只要把弹簧压进去,转动转轴,一切就都结束了。

“唔……快……快点……”狄奥多拉断断续续地哼着。

她太累了。那种由于低血糖和过度惊吓带来的虚脱感正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飘忽,视线里的光影开始重叠。就在这时,一个意外发生了。

一个喝得烂醉如泥的鲁加族赌客,刚刚在赛鸟场输光了所有金币——“森都夏日”一雪前耻,击败了“果味以太”,夺回了荣誉,却让这倒霉蛋输掉了最后一枚金币。借来朋友的钱把自己灌醉后,躺在吧台不远处的花坛边想睡一觉,一翻身,滚进了一扇活板门中。艰难地站起来,四周有三条岔路,尽头都是亮光。不知道该选哪一个。

“闭嘴!闭嘴!”

其中一边传来敖龙族女子刺耳的喊叫声,听起来很没礼貌。他决定就选这条路——当尽头的景象慢慢能看清时,他知道自己选对了。赌客看到一个身材曼妙的姑娘趴在那里等着他。

“波琳娜……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

赌客跌跌撞撞地向着爱人走去。亮光变得越来越清晰,他看清了,面前是一片热闹的海滩,满是玩乐的游客。

一个强壮的古菩猩猩试着阻拦他,他鼓起勇气,借着酒精的力量猛的一拳,把古菩猩猩打飞出去。另一只古菩猩猩扑过来阻止他,被他按在地上狠狠打晕过去。

“天哪,波琳娜……那么多年了,你的蜜桃臀还是一如既往地完美……我好想你……”

赌客伸出宽大的手掌,揉捏着面前美妙的臀肉。爱人抗拒着自己的挑逗,像是有些羞涩。看看那张朝思暮想的小脸——爱人惊慌地看着自己,就像多年前自己杀死她时那样。

“小贱货……干嘛这么讨厌我~”说着,赌客抡起巴掌,对着眼前的美臀狠狠扇下一巴掌。

“哗啦——”

紧接着,爱人的头不翼而飞了。

“啊?”赌客还在试着理解自己眼前的景象,五六个古菩猩猩冲了过来,架着他,让他离开爱人。

“唔啊啊啊啊哇哇哇,不要啊,放开我,放开我……”

拉珠瞬间抽离直肠,一种诡异的快感带着摩擦的疼痛一起让狄奥多拉呻吟起来。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开来,酸爽的感觉更是让她几乎要翻起白眼。可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这种感受,脑袋下的桶就升了上来,贴在她的侧脸上。狄奥多拉的头在桶里弹了几下。

“怎么……为什么……”

狄奥多拉想最后再看一眼自己的法杖,可是眼前只有沾满血迹的金属筒壁。身体消失了,感觉越来越冷。

“我明明都坚持下来了……”

狄奥多拉不甘地抿着嘴唇,想哭,麻痹感如火烧一样蔓延从脖颈蔓延到头顶。花花绿绿的光点占满了她的视野,随后越来越暗。

“为什么……”

狄奥多拉的嘴巴猛地张大,但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观众们眼睁睁地看着锋利的金属刃口在一瞬间就切开了狄奥多拉颈后的皮肤,随后是肌肉、神经、食管,最后是坚硬的颈椎骨。那种由于高速切割带来的阻力感极其短暂,听起来就像是快刀切过一块成熟的西瓜。

“咚——咔——”

鲜血如同一道喷泉,从狄奥多拉断裂的颈动脉中疯狂涌出。那些温热血液溅在地上,也溅在那个醉鬼那张呆滞的脸上。

断头台上,狄奥多拉那具失去头颅的躯体在一阵强烈的生理性冲动下,发生了最后的痉挛。

她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腿在空中剧烈地踢蹬了两下,脚尖绷直,把残留的尿液挥洒得到处都是。随着血液的迅速流失,她皮肤上那层由于兴奋和痛苦产生的潮红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冰冷的死灰。

几秒钟后,那根可怜的猫尾最后抖动了一下,一切归于死寂。

“……真是个意外。”拉拉菲尔人面无表情地抹掉脸上的一滴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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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

狄奥多拉睁开眼睛,四周一片黑暗,但她却能看清自己的双手。

“我们三个被埋在一起了。”在她身后,爱勒轻飘飘地说道。

狄奥多拉转过身,结实的拳头落在了她的脸上。狄奥多拉感到晕眩和酸涩感阻断了她的意识,一屁股跌倒在地。

“你那样羞辱我……你要付出代价的。”狄奥多拉还没回过神来,楚伦娜布其一起骑在了她的身上,双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放心,既然我们都已经死了,那我现在可就有无穷无尽的时间让你后悔。”

“不,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过什么,我都是猜的——”狄奥多拉的解释是徒劳的。楚伦娜布其死死扼住她的喉咙,让她翻着白眼挣扎起来。爱勒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狄奥多拉的双腿胡踢乱蹬。

“就这样好好享受吧,我永远不会松手。直到第八,第九,第十灵灾,你也别想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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