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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怕见到晏阴弦的,主要是我把她亲生妹妹调教成性奴这种事情,她当众打我一巴掌都不过分。
虽然她那种性格根本不会这样做,但总的来说还是我理亏——事到如今我居然还忏悔起来了,真是见了鬼。
明明最初是她们姐妹先搞的荒唐剧本,怎么现在反倒是我在愧疚?
大概是因为……晏阳召的第一次确实给了我。不是被强迫的,但也绝非什么浪漫的两情相悦。
那天的“惩罚”从一开始就变了味,我嘴上说着要让她体会尴尬,身体却很诚实地沉溺其中。而她呢?处女之身交得轻描淡写,事后还能笑嘻嘻地说“主人射得真多”。
这种女人,放在任何一本正常的小说里都是不可理喻的存在。
但她偏偏是真实的。
真实的,赤裸的,此刻正跪在我双腿之间,用温热的舌尖清理我下体残留液体的女人。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身上。晏阳召今天没穿衣服,只在腿上裹了一双白色丝袜—过膝的那种,袜口勒进大腿根部柔软的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白色长发扎成两个高马尾,红色头花系得端端正正,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裸体、白丝、双马尾。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有一种近乎魔性的视觉冲击。
她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象牙色的光泽,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随着俯身的动作微微下垂,乳尖在半空中画出柔软的弧线。
白色丝袜包裹着她纤细修长的双腿,从脚尖到大腿根,薄如蝉翼的材质紧贴着皮肤,在膝盖和脚踝处堆叠出细密的褶皱。
她跪在那里,像一件精心摆放的艺术品—如果忽略她嘴里正含着我的阴茎的话。
“怎么感觉今天你这么没精神啊?”
她吐出湿淋淋的龟头,仰起脸看我。深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满,嘴角还挂着半透明的唾液丝线。
“硬度也不太够,是昨晚没睡好?还是说……”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弹了弹我半软的阴茎,
“主人年纪轻轻就不行了?”
“把现在的情形拍下来发给你姐,她可能会当场杀了我。”
我没接她的茬,而是盯着她头顶晃来晃去的双马尾,说出了心里真正的顾虑。晏阳召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噗嗤笑出来,整个人趴在我大腿上,脸颊蹭着我腿根的皮肤。
“那她现在还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嘛。”
她眨眨眼,“不过她可能觉得我们还在那种暖昧期当中—毕竟那天在旧教室,我可是以“救场’的身份出现的。谁知道某个变态第一天就对青春期少女动手动脚,第二天就搞到床上去了?”
我自知理亏,但行动表明着我拒不认错。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胯间按了按,示意她继续。
她顺从地低头含住,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细微的“啾啾”水声。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垂下来的乳房。手感很好,柔软而有弹性,掌心能感觉到乳头慢慢硬起来的触感。
我用拇指和食指捻弄那颗小小的凸起,她身体轻轻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嗯……”她含着肉棒发出含糊的声音,深红色的眼睛向上瞟我,睫毛湿漉漉的。
我自顾自地吸着她凑过来的乳房——准确说,是我把她拉过来的。我低头含住她左侧的乳头,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挺的小点,牙齿轻轻啃咬乳晕的边缘。她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吞吐的动作也乱了节奏。
“等、等一下…”她吐出阴茎,喘着气,“我还在想正事呢,主人别捣乱。”
“你说你的,我吃我的。”我继续舔弄她的乳尖,手掌揉捏着另一侧乳房。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身体很诚实,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把更多乳肉送进我嘴里。
“嗯……我有个办法。”她一边享受着乳尖被舔弄的快感,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通过帮她整理学校图书馆旧书库的事……来接近我姐。”
“这行吗?”我停下嘴上的动作,抬头看她。
“哎呀、培养感情的好机会嘛。”她趁我停下的间隙,把被我舔得湿漉漉的乳头从我嘴里抽出来,用指尖揉了揉被咬红的地方,“图书馆旧书库那种地方,平时根本没人去。
灰尘大、光线暗、书架之间窄得只能容两个人侧身通过——你想想,在那种环境里“偶遇’,是不是很自然?”
我若有所思。
“你帮她搬书、分类、擦书架,她那么认真的人一定会很感激。到时候日久生情,你把她推倒她都不会说什么。况且……”
“况且?”
她凑近我,深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點的光。
“你们在进行生命的大和谐的时候,我不小心看到你们然后加入,她是不会说什么的。毕竟她会觉得是她首先展现出‘不检点’的一面—她那种性格,一定会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然后···…”
“然后?”
“然后图书馆就是我们三个的专属炮房了。嘿嘿。”
她笑得像个偷到鱼的猫,双马尾随着笑声抖动。
我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手掌落下去时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在掌心里弹跳了一下,留下一片浅浅的红印。
“啊!”
她娇喘一声,身体往前一缩,但屁股
又很快撅回来,像是在讨要第二下,“干嘛打我!”
“想象力那么好干什么。”我嘴上这么说,但不得不承认这个计划确实有可操作性。
晏阳召揉着自己被拍红的屁股,白丝大腿并拢又分开,故意露出腿心处稀疏的浅色阴毛和微微红肿的阴唇——昨晚确实用得有点狠。
“我这不是为了你的双飞大业嘛。”她理直气壮,“而且有一个恋爱军师小姨子兼肉便器,别人把我供起来还来不及。哪像你,天天欺负我。”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但我看见她垂下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那句“肉便器”是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带着自嘲和某种隐秘的、不愿被深究的酸涩。她把自己定位成什么?军师?帮凶?还是只是····我用来接近姐姐的工具?
我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我把她揽进怀里,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白色丝袜摩擦着我的大腿皮肤,凉丝丝、滑腻腻的。她靠在我肩头,白色马尾蹭着我的下巴,发丝间有洗发水的香味。
“行行行,”我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今天让我好好奖励奖励你。”
她在我怀里抬起头,深红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怎么奖励?”
“你想怎么奖励?”
她咬着下唇想了想,然后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几个字。我的耳朵瞬间烧起来—这丫头,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黄色废料?
“好。”我说,“今天就按你说的办。”
她欢呼一声,翻身跨坐在我身上。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夹住我的腰,湿热的阴户直接压在我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阴茎上。她俯下身吻我,舌头探进我嘴里,尝起来有我的味道和她自己唾液混合的气息。
我扣住她的腰,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湿漉漉的入口。
“今天…”她在接吻的间隙喘着气说,“我要自己动。
“随你。”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窗外阳光正好,又是新的一天。
而今天放学后,我将按照晏阳召的计划,去图书馆旧书库“偶遇”晏阴弦。
说实话,我有点紧张。
但更紧张的事情我都经历过了—被铐在暖气片上、被口交、把那个人的妹妹操到失禁——相比之下,追一个害羞的优等生简直是小菜一碟。
……应该吧。
下午四点十分,放学铃响。
我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去了晏阳召的班级。
她正趴在桌上睡觉,白色长发散在肩头,校服衬衫被压出褶皱。我叫醒她,她迷迷糊糊地抬头,看见是我,嘴角立刻翘起来。
“主人来接我放学?”她揉着眼睛,“好感动哦。”
“别装了,你昨晚根本没睡好。”我戳穿她,“一直在说梦话。”
“我说什么了?”她紧张起来。
“你说‘姐姐不要抢我的主人’。”
她的脸瞬间涨红,抓起桌上的课本就要打我。我笑着躲开,顺手抢过她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
“走吧,先陪我去图书馆。”
“不去。”她赌气。
“那我就把我们的奸情告诉你姐姐了。”我转身要走。
她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小跑着追上我,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开玩笑的啦,主人去哪我去哪。”
图书馆在校园东侧,是一栋有些年头的三层建筑。一楼是正常的阅览室和借阅处,二楼是自习区和教师资料室,三楼—就是旧书库。
楼梯间的灯坏了一半,越往上走光线越暗。
晏阳召紧紧挽着我的手臂,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她今天穿的校服裙比规定长度短了不少,过膝黑丝包裹着笔直的小腿,走路时大腿若隐若现。
“你姐真的在这儿?”我问。
“嗯,她每周四放学后都会来整理旧书库,这是她这学期选修的志愿服务项目。”晏阳召压低声音,“我已经提前跟她说过,今天有个同学会来帮忙——当然,我没说是你。”
“她答应了?
“她那种老好人性格,怎么可能拒绝?而且旧书库一个人整理确实太累了。”晏阳召得意地晃晃脑袋,“所以你就放心去吧,我在外面给你们把风。
“把风?”
“万一有老师或者别的同学上来,我好提前通知你们呀。”她眨眨眼,“当然,如果你们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也可以提前溜走,不过记得留个门缝,我想看。”
我敲了她脑门一下。
三楼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木门虚掩着。门框上钉着生锈的铭牌—“旧书库·非请勿入”。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旧纸张特有的、略带霉味的香气。
阳光从高处的小窗斜射进来,在空气中切出一道道光柱,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飞舞。
书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密密麻麻塞满了泛黄的书籍。整个房间像一座被时间遗忘的迷宫,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而在这座迷宫的深处,一个身影正踮着脚尖,试图够到最上层书架的一本书。
黑色长发扎成低马尾,发梢垂在腰际。校服穿得整整齐齐,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深蓝色裙摆刚好盖住膝盖。她微微仰头,露出白晳纤细的脖颈线条,侧脸在斜射的阳光里像一幅古典油画。
晏阴弦。
她听见门响,转过身来。
深蓝色的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微微睁大,然后迅速移开视线,耳根处泛起淡淡的粉色。
“夏……夏鳞余同学?”她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阳召说的……来帮忙的同学,是你?”
“是我。”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旧书库一个人整理太累了,我来搭把手。”
“谢、谢谢……”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裙摆,“其实……不用麻烦的,我一个人也可以·…
“晏阳召已经在楼下了,她说如果我不帮忙,她就要上来捣乱。”
我随口编了个理由,果然看见晏阴弦的脸色变了变——她显然对妹妹的“捣乱”能力深有体会。
“那………那就麻烦你了。”
她小声说完,转身继续整理书架,留给我一个紧绷的背影。
我走到她身边,开始从书架上抽出一排排旧书,按照书脊上的编号重新排列。
两个人并肩站在狭窄的书架之间,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残留的气息,干净而清冽。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那个……”晏阴弦先开口了,“阳召…·最近好像经常和你在一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嗯,她放学后有时候会来我家。”我说的是实话,只是省略了“来我家做什么”的部分。
“哦……”她的声音更小了,“她………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我说,“她很乖。”
这是更大的实话。晏阳召在床上确实很“乖”——让她跪就跪,让她叫就叫,让她失禁她就真的失禁。但这种“乖”显然不是晏阴弦理解的那个意思。
“那就好。”晏阴弦轻轻舒了一口气,肩膀放松了一点,“她从小就调皮,我总担心她惹祸。”“她确实挺调皮的。”我附和。
“但是她心不坏。”晏阴弦突然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有时候她做一些奇怪的事,其实是因为…”
她说到一半,似乎觉得说太多了,脸一红,又转回去继续整理书。
“因为什么?”我问。
“没什么。”她摇摇头,马尾随之晃动。
我没有追问。但心里隐约觉得,晏阴弦知道些什么—也许不是具体的细节,但至少,她察觉到了妹妹的变化。
我们继续沉默地整理书架。时间在翻书声和脚步声里缓慢流淌,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旧书库的角落渐渐被清理出来,原本散乱的书架也恢复了秩序。
“夏鳞余同学,”晏阴弦突然说,“你的手.……”我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手背上不知何时划了一道口子,正往外渗血。
大概是刚才搬一摞旧书时被书脊上翘起的铁皮割到的。
“啊,没事。”我甩了甩手,血珠飞溅到地上。
“怎么能没事!”晏阴弦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带着明显的紧张。
她放下手里的书,快步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给我看看。”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手,用手帕轻轻按压伤口。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深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我手背上的伤口,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小的绒毛,能感受到她呼吸时温热的气流拂过我手背的皮肤。
“应该不深………不用去医务室,但需要贴创可贴。”她说着,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枚创可贴—她居然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她撕开创可贴的包装,小心翼翼地贴在我手背上。
整个过程她的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一道复杂的数学题,眉头微蹙,嘴唇微微抿着。
“好了。”她松开我的手,退后一步,脸又红了,“那个……手帕你先用着,不用还了。”
我看着手帕上洇开的血迹,又看了看她。
“晏阴弦同学。”
“嗯?
“你真的很温柔。”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煮熟的虾。深蓝色的眼睛慌乱地看向别处,嘴唇张了张,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就在这个暖昧到极点的时刻,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我们同时转头。
晏阳召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深红色的眼睛里带着戏谑的光。她显然已经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哎呀呀,”她慢悠悠地走进来,“我是不是打扰到什么了?”
“阳、阳召!”晏阴弦的声音都在抖,“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啊。”晏阳召说谎连眼睛都不眨,“我来看看你们整理得怎么样了——顺便,楼下有个老师要找夏同学,好像是关于下周的校园文化节的事。”
“找我?”我愣了一下。
“嗯,快去吧,别让老师等。”晏阳召说着,自然地走到姐姐身边,接过她手里的书,“剩下的我和姐姐整理就好。
我看了看晏阴弦,她还低着头,耳根通红。
“那我先走了。”我说,“谢谢你的手帕和创可贴。”
“不、不客气……”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我走出旧书库,下了半层楼梯,在转角处停下来。我没有真的下楼,而是靠在墙上,竖起耳朵听三楼的动静。
果然,没过多久,晏阳召的声音从虚掩的门缝里传出来:
“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那个夏鳞余对你做了什么?”
“没、没有!你别乱说!”
“真的吗?可是我刚才明明看见他握着你
手……”
“那是他在帮我整理书!不对,是我在帮他包扎伤口!”
“哦~包扎伤口需要靠那么近吗?脸都快贴到
一起了。”
“晏阳召!你再胡说我就告诉妈妈你偷偷买手
铐的事!”
“哎呀哎呀,我错了姐姐~不过说真的,你觉得夏鳞余怎么样?”
她沉默了几秒。
“…什么怎么样?”
“就是……他人怎么样?好不好?值不值
得·…交往之类的?”
更长的沉默。
然后晏阴弦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不知道。但是……他不讨厌。”
我在楼梯间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不讨厌。
从晏阴弦嘴里说出来,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我正准备悄悄离开,手机震了一下。是晏阳召发来的消息:
“听到了吗?‘不讨厌’哦~继续努力,主人。
PS:姐姐现在脸红得像番茄,超可爱。”
我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我又打了一行字:“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
“你请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既然是主人请客,我要吃烤肉。”
“好。”
我收起手机,走下楼梯。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暖金色。
我想起晏阴弦认真为我包扎伤口的样子,想起她脸红时睫毛颤抖的弧度,想起她说“他不讨厌”时声音里的不确定。
又想起晏阳召靠在门框上,深红色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被我捕捉到的复杂情绪。
她说是“帮”我追姐姐。但她真的不会难过吗?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现在有两个女孩在我心里,占据着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重要的位置。
一个像深秋的夜空,沉静、清冷、让人想要小心翼翼地靠近。
一个像盛夏的火焰,灼热、放肆、让人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而我······
我大概是全天下最贪心的混蛋。
晚上七点,烤肉店。
晏阳召坐在我对面,白色长发散在肩头,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和黑色短裤,腿上裹着过膝黑丝。
她今天没扎双马尾,而是把头发拢到一侧,编了一条松散的侧辫,发尾用红色发绳系着。
她正在往烤盘上铺肉片,动作熟练得像经常做这种事。
“主人,”她一边翻肉一边说,“今天在图书馆,你和姐姐的互动我都看见了。”
“嗯。”
“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我夹起一片烤好的五花肉,蘸了酱塞进嘴里,“她帮我包扎伤口的时候,靠得很近。”
“我看见了。”晏阳召的嘴角翘起来,“她那种性格,能主动靠近一个男生,说明她对你至少不设防。”
“不设防?”
“就是………她不会把你当成需要警惕的对象。”晏阳召放下夹子,认真地看着我,“姐姐从小就很怕生,尤其是异性。”
“所以她能让你帮忙整理书库,能主动给你包扎伤口,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了。”晏阳召顿了顿,“你要珍惜。
她说“珍惜”两个字的时候,深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光。
“我会的。”我说。
然后我夹了一片烤好的牛肉,放到她碗里。“奖励你的。”我说,“今天表现不错。”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着戏谑和挑衅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眼睛弯成月牙形,脸颊上浮现出浅浅的酒窝。“谢谢主人。”她小声说,然后低头吃肉。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这顿饭吃得很慢。我们聊了很多——聊学校的八卦,聊各自喜欢的电影,聊小时候的趣事。
晏阳召说她小时候最怕打雷,每次雷雨夜都会钻到姐姐被窝里。她说姐姐虽然表面嫌弃,但每次都会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所以姐姐其实很温柔的,”她看着我,“只是不太会表达。
“跟你完全相反。”我说。
“我怎么了?”她挑眉。
“你很会表达。”我顿了顿,“有时候太会表达了。
她明白我在说什么,脸微微泛红,但嘴上不饶人:“那主人是不喜欢我‘会表达'咯?”
“喜欢。”我说,“都喜欢。
她怔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用筷子戳碗里的肉,不再说话。
但我看见她的耳根红了。
吃完饭,我送她回家。她住的小区离我家不远,走路大概十五分钟。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又交叠。
“就送到这里吧。”她说,“姐姐在家,被她看见不太好。”
“嗯。”
我们面对面站着,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晚安,主人。”她转身要跑。
我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回怀里,低头吻她。这次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深入的、带着侵略性的吻。我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她温热的口腔,缠住她的舌头。
她起初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回应起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贴紧我,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叹息。
吻了很久,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才分开。
她靠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白色侧辫蹭着我的下巴。
“主人今天怎么了?”她小声问,“这么主动。”
“想亲你。”我说,“不行吗?”
“行…·…当然行………”她的声音问问的,“只是……不太习惯。”
“会习惯的。”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上去吧。”
“嗯。”她从怀里抬起头,深红色的眼睛在路灯下像两颗宝石,“主人,明天……继续追姐姐哦。”
“好。”
“还有……”
“嗯?”
“谢谢你请我吃烤肉。”
她说完,转身跑进单元楼,消失在我视线里。我站在楼下,抬头看见五楼的灯亮起来。过了一会儿,窗户打开,晏阳召探出半个身子,冲我挥了挥手。
我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开。
回家的路上,我给晏阴弦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谢谢你的手帕和创可贴。手已经没事
了。下周图书馆还去吗?我可以继续帮忙。”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回复了:
“嗯·…去的。如果夏同学不嫌麻烦的话。”
“不麻烦。那周四见。
“嗯,周四见。”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嗯”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晏阳召。
她秒回了一句“干得漂亮”。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主人,姐姐刚才问我,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我说‘你猜。她就不理我了。”
我笑出声。
“你怎么不直接告诉她?”
因为我想看她自己发现呀~而且万一我说了,她害羞到不敢见你怎么办?”
“有道理。”
“当然有道理。我可是军师。PS:明天要不要来我家?姐姐下午有钢琴课,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哦~”
我盯着这条消息,心跳加速。“几点?”
“三点。记得带上你的“武器。”
“什么武器?
“你猜。”
我猜到了。
收起手机,我加快脚步往家走。
路灯一盏一盏往后倒退,我的影子在光与暗之间反复切换。
明天下午三点。
她家,只有她一个人。
会发生什么,我们心知肚明。
但今晚,我只想好好睡一觉——如果晏阳召没有在梦里出现的话。
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交替浮现两张脸。
一张是深蓝色的眼睛,认真包扎伤口时微微抿起的嘴唇,说“他不讨厌”时轻如叹息的声音。
一张是深红色的眼睛,跨坐在我身上自己动的热情,说“谢谢主人请我吃烤肉”时弯成月牙形的笑眼。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睡吧。
明天还要继续“追姐姐”呢。
而且······
还要赴那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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