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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幻想填充无聊的四季并心怀希望的等待吧 #2,1b)春季运动会后和天降系的淋浴素股边缘性爱〈改〉

[db:作者] 2026-09-09 13:07 p站小说 7340 ℃
1

——某年3月——

北国的春天总是裹挟着潮湿的雨雾悄然来临,像一场迟到的告白,带着凉意却又暗藏躁动。半山腰的学校被高大苍老的松林环抱,残雪尚未完全消融,杨柳枝条仍旧光秃秃地垂着。只有在极少数向阳的角落,才能看见一丝若有若无的嫩绿。

转班后的第一个上午,班主任简短地介绍了我和其他几位新生。我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讲台下神态各异的同学,最后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定格在她身上。

羽儿。

那一瞬,我们的目光极短暂地交汇。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羞赧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我却心虚地想:学倦了,正好拿她养眼。该盯着谁看,心里其实早已有了答案。

羽儿的长相不算惊艳绝伦,北国女孩多半带着一股清冽的冷白气质,缺少江南女子那种水墨般的婉转。但她整个人白得晃眼,身材挺拔修长,170cm出头的个子在女生里格外显眼,像一株笔直却又带着柔韧的杨树,气质干净得让人移不开眼。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笔直的运动裤包裹,线条流畅,却因在日常走路和跑步而隐隐带着紧实的弧度;腰肢细而有力,却不失少女的柔软曲线;胸前被拉链拉到顶的运动服轻轻包裹,隐约透出饱满圆润的弧度;臀部则是典型的梨形,宽而翘,校服下摆总被撑得微微鼓起,行走时自然地晃出一点诱人的弧线。综合评分轻易超过八分。尤其那双眼睛——抬眼时如星光迸射,低眉时又带着母性般的温柔光辉,即使是穿成面口袋,那凸显早熟女人味的伟岸胸怀也让人忍不住想把脸埋进去。

她不是班长,却因为是教师子女,在年级这个小社会里拥有一种微妙却稳定的存在感。各科老师都爱使唤她,她也乐得帮忙,俨然成了半个全科课代表。

初春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她瘦削却线条柔和的脸庞和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明暗交界处的线条分明得像艺术品,让人想起树影斑驳下摇曳的光斑。我正看得入神,没注意到她已经朝我走来。

“你刚才肯定没认真听老师讲课吧?”她直白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认真,尾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我慌忙假正经地掏出笔,她却伸手轻轻按住我的手背。那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瞬间传到我心底。

“先认真听。我们两个班进度不一样,这几天班主任的课你一定要跟上,作业我待会儿给你……”她说着说着忽然卡壳,显然是班主任临时让她传话,她自己也没记全。

我忍不住打断她:“已经不是两个班了——”

她脸微微一红,越说越结巴,最后干脆摆摆手:“算了,有什么事回去加我QQ问我吧。”她翻开笔记本,写下一串数字递给我。我的目光却先落在了她洁白细腻的手腕上,那里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晚上,我在写作业的间隙反复打开手机看了好几次她的头像——一只普普通通的米黄色围巾兔子。睡前通过验证,她只回了一个“你好”。

青春是最健忘的季节,繁重的课业像最好的忘却良药。适应新班级后,和羽儿的相处成了难得的调剂。她从不刻意打扮,发型永远是朴素的高马尾,偶尔能看出淡淡的妆容痕迹,却仍给人一种微妙的“假小子”感觉——大概因为我们都拥有同等的超强钝感力。

真正聊天的时候并不多,但即使几天不联系,也不会觉得疏远。午休前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走读生如潮水般涌向校门,住宿生则冲向食堂。而我偶尔慢悠悠收拾书包时,她就会下意识地放慢动作,和我“恰巧”一起走出教室。走廊里的话题永远不咸不淡,吐槽今天的课程太难,或者议论某个不近人情的老师。

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的青梅竹马——君怡。

每天这个时候,君怡总是一个人从后排悄无声息地离席。她像一朵独自盛开的空谷幽兰,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气场(可能是只对我一个人来说这么认为)。那气场不是高冷,而是矜持的严肃与认真。对于班上的男生来说,最初是好奇,久而久之便成了安全的背景板——毕竟这个时代的高中生,每个人都有忙不完的自己的事。

君怡却总爱揶揄我。尤其是我和羽儿在课堂上同框发言时,课后遇到她,必然少不了一顿调侃,话里话外像在磕CP,同时带着一点酸酸的幽怨。这女生,大概有点莫名其妙的恋爱脑。

每到周五傍晚,放学路上。粉黄色的暮光笼罩着下山的缓坡,我和君怡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前一后穿行在车水马龙中。两人都是无需接送的“归宅部”成员。雨天时,透过镜片上的水珠,我只能盯着她那朵黑色的伞花,在山脚处两人不约而同地驻足,简短告别,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小天地。

我常常忍不住想:她为什么从不回头,却总能在终点等我呢?

残雪消融后,东风很快吹遍了这座寂寞的城市,带着呜咽的沙尘。气温像过山车一样,从夜晚的彻骨冰凉随时切换到白天的燥热难耐。学校决定在春天彻底结束前举办校运会。

羽儿出乎意料地报了田径,几乎每个跑步项目都参加,每天穿着宽大的运动服在操场上训练。那天晚自习前,我借口去超市买了一堆慰问品,装作偶遇的样子来到操场。

她正好训练结束,正在拉伸。卷起的裤腿和运动鞋还没来得及拉下,露出小腿细腻白皙的皮肤。那双腿在夕阳下显得格外修长匀称,脚踝纤细,小腿肚因为刚跑完而微微鼓起紧实的弧线,像脆生生的竹,膝盖上方的大腿弯被勒出一圈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腿肉。和其他长手长脚大开大合的运动员女生相比,她立刻就切换回了娴静的大家闺秀模式。

她不客气地先挑了几样零食,然后直截了当地问我为什么不报名。我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该给君怡报什么项目。

她盯着我沉默了很久。我趁机迎上她的目光,却用余光打量她运动服下的身体。校服前半身是深蓝色,腰线以下是纯白。她修长的躯干像衣服架子一样把宽大的校服撑得有了形状,胸前微微起伏,那对被运动背心压抑着的饱满乳房在呼吸间轻轻颤动。蹲下时,从前方也能看出她那磨盘般饱满的梨形臀部——又圆又翘,臀肉丰厚却不松垮,若不是被下摆遮住,背后的风景一定极其犯规。

裤腿卷起后露出的那一截稚嫩小腿,以及只高出运动鞋边缘一点点的船型袜,在暮色中格外撩人。

她轻声说:“我建议你帮她先报最基础的项目,不要受伤为主,重在参与。至于你,老师说缺人的项目我会帮你多报几个。”

我傻乎乎地问为什么区别对待,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男生就应该这样。”说完把零食全部收下。

君怡的运动能力其实也不差,中考体育满分,但她一直似乎病弱系路线,隔三差五请假。瘦削的脸庞下,是发育得也算得上健康丰满的身材——蜂蜜般柔滑顺长的腰线,陡峭地转折出宽大丰满的胯部,和两只手都合抱不住的丰盈大腿。小麦色的肌肤在暮光下像异国玫瑰般诱人。虽然没有羽儿那样夸张的视觉冲击,却同样充满青春的汁水与活力。

而我,从小学五六年级的补习班,到初中和她同班,却从未见过她校服以外的样子。

运动会当天,早上下过雨后云层很快散开。体育场里喧闹而快活。今天不准带作业,更不准带手机。羽儿的项目是女子1000米长跑,我则是男子100米短跑。君怡没有报项目,在等待的间隙我帮她接了一杯热水,传递给她。

发令枪响后,我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拼命倒腾两条腿。最初50米还领先,爆发力耗尽后便被陆续超越。冲过终点时,我捂着发酸的腿肚子和大口喘气的肺部,深刻体会到了自己的业余。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羽儿的1000米是压轴项目。太阳西斜,阳光变得柔和。选手们上身是黑色体能服,下身是宽大的夏季校服短裤和护腿。羽儿白皙的脖颈和跳跃的马尾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让我几分钟都移不开视线。她跑步时那双修长美腿有力地迈开,每一步都带着长跑选手特有的节奏感,臀部在短裤下微微晃动,胸前的弧度也随着呼吸起伏得格外明显。

项目还没结束,班主任就开始点人收拾场地。我借口上厕所,迎面撞见披着运动服的羽儿。她单手拎着半箱矿泉水,笑嘻嘻地递给我一根冰棒:“帮我搬。”

“搬哪儿?”

“我家。”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狂跳不止。接过矿泉水时,我故作绅士地说:“雪糕你吃吧。”实则内心早已雀跃得想踢正步。

她不客气地撕开冰棒包装,自己吃了起来。吃到一半,她忽然停下动作,侧头看了我一眼,声音低低的:“……其实我家就在家属楼,走两步就到。要是你不方便的话……我自己搬也行。”

我赶紧摇头:“怎么会呢。”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这大概是我们第一次真正单独相处。平时走廊里那些不咸不淡的聊天,似乎都在为这一刻做着铺垫。

出门卫时费了点劲,即使是喧闹的运动会,门禁也毫不放松,等到下课铃响才放行。她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上弥漫着一种放松的慵懒——平时在学校总是“全科课代表”的她,终于可以暂时卸下那层乖巧的外壳了。

她的“家”其实是家属楼里的一套小公寓。进门后,她反锁了门,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低沉:“进来吧。”

狭小的客厅干净朴素,写字桌上摆着她母亲的教案和一张羽儿的照片。她多转了几圈门把手,确认彻底锁死,然后才转过身,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似的笑了笑:“我妈今天加班,不会回来太早……你先坐,我去冲个澡,跑完步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

“想喝什么冰箱里自己拿。”她找好拖鞋后,有条不紊地脱下校服外衣和护膝。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整个人都有些发蒙,却又觉得自然得像水到渠成。

宽大的运动服和内搭褪下后,她露出了里面的田径背心和短裤。那一刻,我几乎忘了呼吸。羽儿170cm出头的修长身躯在客厅灯光下完全展现:两条笔直匀称的美腿白得像温润的羊脂玉,皮肤细腻到几乎透明,却因为长期长跑带着薄薄一层紧致肌肉,小腿肚圆润饱满,大腿根部被运动海豚裤勒得微微溢出柔软雪白的腿肉。腰肢细而有力,小腹部的软肉似乎透着一点是长跑选手特有的马甲线,却又透着少女的柔软弧度。

她似乎也察觉到我的目光,耳朵尖微微红了,却还是轻轻问了一句:“不可能只穿这个去比赛的……我还是买了。怎么样……还行吗?”声音里带着一点试探,像在等我给个评价,又怕我笑她。

我喉咙发干,只顾着点头,说不出完整的话:“……嗯,好看。特别……特别有精神。”

她轻笑了一下,笨拙地靠在洗衣机上扭了扭身子,拄着扎起来的太阳伞,像在模仿什么杂志上模特的姿势,却因为动作太生疏而自己先笑场了:“哈哈,我这是干嘛……太傻了。”随后很快钻进了浴室:“不许偷看哦。真的哦。”

浴室门没完全关紧,磨砂玻璃后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整个屋子仿佛都变得温暖而模糊。我站在外面,心跳得厉害,眼睛忍不住往那模糊的影子上看。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勾勒出高挑的肩线、细腰、饱满的乳弧和修长双腿的轮廓。空气里混着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属于运动后的少女气息。此时我所看不到的是,羽儿又脱下薄荷色的田径背心,更往上,是那对被校服和运动背心长期压抑、此刻彻底解放的饱满乳房——沉甸甸、颤巍巍地挺立着,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型,下缘自然地带着一点沉坠,却因为核心力量而保持着惊人的弹韧,乳晕是淡雅的粉褐色,直径足有五厘米,乳头大小适中,在空气中已经悄然挺立,像两颗粉嫩的樱桃。羽儿似乎在磨砂玻璃背后故意的冲着我挺了挺,传来的极轻微俏皮的咯咯笑声。褪下运动短裤和内裤后,羽儿闪电般地拉开推拉门,把贴身衣物扔进洗衣筐里。但是只此一眼,我却捕捉到了永生难忘的景象。除了胸部,臀部更是犯规般的圆翘丰满,两瓣雪白的臀肉又圆又挺,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隐约可见浅浅的色素,短裤边缘还顽强地挂着几根被汗水打湿的细软黑毛。三角区顺滑浓密的黑色阴毛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带着运动后的自然光泽,让人既心动又觉得口干舌燥。

我有些坐立不安,在客厅里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坐在沙发上,闻着空气中已经逸散开的淫靡味道,手不自觉地伸向裤子。那里已经硬得发胀,顶得难受。我刚坐下,就听到浴室里再传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紧张,却努力装得平静:

“我马上洗完了……你要不要也洗一下?跑完步你也一身汗吧……不然待会儿回学校怪难受的。”

我心跳几乎要蹦出来,鬼使神差地问:“是等你洗完……还是现在?”

那头沉默了两秒,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一丝上扬的笑意:“呵呵……都可以哦,随你。”

那一刻,我脑子一片空白,却又觉得这句“随你”像某种默契的邀请。三两下脱掉衣服,只剩下一双袜子,滑稽地拉开了浴室门。

水汽扑面而来,眼镜瞬间蒙上一层雾。我擦了擦,看见她正擦着散开的湿发。雪白的身体在水雾中显得格外柔软修长,那对饱满水滴型的乳房随着擦头发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晕颜色在水光下更显柔和,乳头微微挺立;下方三角区顺滑浓密的黑色阴毛被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下面隐约可见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带着晶莹的水珠。

看到我这副只穿袜子的模样,她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意,却没躲:“连袜子都不脱……你傻不傻呀。快脱啊,站那儿干嘛。”

我尴尬地赶紧脱掉袜子,脸烫得厉害,嘴里嘟囔着:“我……我第一次进女生浴室……有点慌。”

她把沐浴露递给我,声音低低的:“时间不多……要我帮你洗吗?不然你自己冲也行,我不看。”她说完却没转头,而是用余光偷偷瞄了我一眼,像是给自己壮胆,又像在确认我不会拒绝。

我站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心跳得几乎要蹦出胸口。水声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哗啦啦地打在磨砂玻璃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带着节奏的细密声响,像无数细小的雨点落在叶子上,又像心跳被放大后的回音。热水蒸腾出的白雾让整个空间变得朦胧而湿热,空气中混着沐浴露的甜香和她身上运动后残留的淡淡汗味,那味道清新却又带着一丝年轻女孩特有的甜腻,让人忍不住想更靠近一些。

我笨拙地接过沐浴露,挤在手上。泡沫在掌心迅速膨胀,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羽儿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却没有完全避开。磨砂玻璃上她的身影模糊却又清晰可辨——高挑的肩线、细腰、圆润饱满的臀部,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嗒、啪嗒”声,像雨水打在温热的石头上,又像心跳在耳边放大。

我草草冲淋全身,热水打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滚烫的刺痛与舒适。水声包裹着我,哗啦啦地冲刷着每一寸肌肤,把刚才操场上的汗水和草屑的味道冲淡,却又让我更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属于她的气息——那种混合着沐浴露甜香和她年轻身体自然散发的、带着一点甜腻的费洛蒙味道。

“洗好了……”我声音沙哑地说。

羽儿心领神会地转过身,拉着我一起面对落地镜。镜子上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我们两个人的身影在雾气中显得朦胧而亲密。她雪白修长的身体与我略深一些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我能看见她因为热水而微微泛粉的皮肤,以及长跑后留下的健康光泽。
接下来的一切都显得笨拙而生涩,却又带着一种越来越自然的默契。她靠过来,从身后轻轻碰了碰我的后背。她的手指凉凉的,带着水珠。我浑身一紧,那里已经硬得发疼。她蹲下身,用指尖非常轻、非常小心地触碰了一下我勃起的部位。那根东西在她白皙纤细的手指旁显得粗壮而滚烫,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她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轻轻刮了一下,像在好奇地研究一个新奇的东西,手指微微颤抖。

“……好烫。”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自己先笑出声,“我是不是太笨了?手都不听使唤……你别笑我啊。”

那一瞬,我差点没站稳。她的乳房在蹲下时轻轻碰到了我的腿,软软的、温热的,像两团带着弹性的棉花糖。触感真实得让我心慌,却又觉得温暖。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在镜子里对视了一下,她嘴角微微上扬,像在说“别紧张,我们慢慢来”。

我草草冲了冲身体,声音沙哑地说:“洗好了……谢谢你。”

羽儿心领神会地站起来,拉着我一起面对落地镜。镜子里,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雪白修长,我肤色更深一些,虽然除了因长期骑车而略微发达的大腿,身上只有薄薄的肌肉,还带着一层脂肪。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呼吸都有些乱。她忽然伸手碰了碰我的胳膊,像在确认这不是梦:“……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但……我好像也不想停。”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但我……我挺开心的。和你在一起,就觉得……很安心。”

她无声地走到我身后,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贴上了我的后背,带着热水后的温热和微微的颤动。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头的形状轻轻顶着我的皮肤,像两颗小小的、温热的珠子。她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了我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她的手指纤细,却很认真。先是笨拙地上下动了动,似乎在找感觉,动作慢得像在探索新大陆,之后渐渐找到了节奏——从前端慢慢撸到根部,又轻轻回到龟头那里。中间她还停顿了好几次,低声问:“这样……舒服吗?要是不对劲你告诉我……我怕弄疼你。”

我几乎要忍不住了,连忙转过身来。羽儿配合地转过去,双手撑在落地镜上,微微弯下腰,翘起了臀部。她的腿很长,臀部圆润而结实,因为刚才的运动还带着一点汗意。大腿内侧的皮肤特别柔软,夹住我的时候温暖而紧致。我没有真正进去,只是耸动着腰让肉棒在她并紧的双腿间轻轻猥亵地滑动。每次前顶,都能感觉到她腿根最软的那块地方包裹着我,湿湿的、热热的。她还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小声说:“……这样行吗?我怕夹太紧你难受……你告诉我怎么舒服,我就怎么做。”
我低声问到,要真的进去吗?羽儿明显迟疑了一下,嘤咛着,又带着浓厚的歉意缱绻地低声说道:
“那样会迟到的……下次吧,一定全都交给你……我们,我们才第一次这样……就像刚刚那样,我也能到的……平时我弄过……”
比起刚才肆意的温存和狎戏,害羞地坦白和许下约定后羽儿的耳根似乎更红了,腿根也夹的更紧。默契之下,我决定用素股的方式侍奉羽儿

我的手从后面绕过去,轻轻握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手掌陷进去一点,触感柔软却又有弹性。我笨拙地揉了揉,又用手指小心地碰了碰乳头。她没有说话,只是呼吸明显重了一些,身体却稳稳地撑着,像长跑时那样有力。镜子里看不到的她白皙的背、细腰在我的视线下一览无余,能看到的是和被我轻轻托在手里就已经四溢的有重量感的乳房,也能看到我自己涨红的脸和紧张的表情。我们两个人的动作都有些生疏,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默契——偶尔眼神在镜子里对上,就一起傻笑一下,像在说“真笨,但真开心”。
再次开始素股抽插,我的小腹和三角区如同礁石迎接海浪一样,每一次向前挺进和冲刺,把一大片放浪的雪白脂肪冲散后,感受到她同样坚实的臀肌把臀肉压缩,如此往复。
滚烫的肉棒从腿缝抽出一个短短的身位之后,羽儿的雪白的大屁股又依依不舍地试图紧紧咬回鸡巴,又像一场可控的雪崩,从高山之上无所顾忌的淹没到极致后,雪浪在外力的迫使下慢慢停止,两瓣臀峰在分开的同时,被约束为一个完整的淫靡桃形,似乎在诉说着主人在日常坚强外壳掩盖下的水性杨花。

快感一点点堆积,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也在轻轻颤抖,腿根的软肉不由自主地收紧。她忽然低声喘着气说:“……我有点站不住了……但我不想停,你呢?”我赶紧扶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我也快不行了……和你一起,感觉好不一样。”
这样努力的侍奉,素股抽插了大约数不清十几还是几十个来回,我似乎感觉到羽儿在满足地沉浸在自己的低吟中时,已经逐渐要到达顶峰了。而越努力地为羽儿服务,她的身躯似乎就被调服的越发依赖的紧,恍惚间我似乎在通过羽儿,来自我满足地严苛调教自己的肉棒。
随着羽儿呼吸越发急促,词句更加零碎不成片段。我沉默地进行最后冲刺,耸动的腰肢都有点发酸,毫无疑问,两个人都要同时跨过那条线了。一次后交错之后我明显感到她泄身到无法站立,失去了支撑发软的整个人仿佛踮起脚来挂在我的肉棒上。羽儿高潮的滚烫刺激我也几乎失守精关,我明显感受到一小股先头浓精被羽儿骗出,我及时地十指也握住她勉强撑在镜子上的手,有样学样地靠近她耳边,轻声说到我也到了。
她沉浸在余韵中喘了一会儿,忽然慢慢蹲下,转过身来。她的脸还带着激烈运动后的红晕,眼睛却低垂着,有些害羞,却又带着一点坚定。她张开嘴,双手托在下巴下方,把胸前的乳房轻轻挤在一起。动作笨拙,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和母性,却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温柔和心疼。

我伸手轻轻遮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已经被她蹂躏得又湿又烫的半残肉棒,对准她的唇边。完整的射精来得又急又猛。我抑制不住地浑身筛糠般轻微抖动,另一手扶住棒身和龟头,对准羽儿的樱桃小口,,浓稠的精液激射出来。她努力吞咽着,喉咙发出轻微的声音,最后还轻轻打了个小嗝,嘴角沾了一点半透明的固体白浊。她没有嫌弃,只是微微闭着眼睛,样子既乖巧又惹人怜爱,还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多…味道好重…你平时都憋着吗?”

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地方彻底软了下来。我也蹲了下来,握紧她的手,我们都没有立刻动,只是靠在一起,额头轻轻抵着,呼吸慢慢平复。慢慢地起身后,软掉的性器和羽儿潮后的蚌肉似乎不想分开一样重新擅自正面结合地贴在了一起。二人沉默地相拥良久,她忽然伸手抱了抱我的腰,像在说“没事,我们都一样笨拙,但我们在一起了。”

事后,我们两个人都有些手忙脚乱地清理现场。水汽还没散,浴室里满是沐浴露和我们身上混杂的气味。她一边擦镜子一边偷笑:“幸好没关门,不然我们俩得在里面蒸熟……我妈回来看到水渍肯定要问。”我帮她擦地,两个人偶尔肩膀碰肩膀,就一起红着脸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再次相视。幸好她家冰箱里有仅剩的一瓶电解质水,我们毫不避讳地交替喝了几口,才慢慢缓过来。仿佛恶作剧一样,我才感到她喝过的瓶口,带上了我自己的浓厚味道。整个过程像做了一场既紧张又甜蜜的梦,笨拙,却又无比真实。我忽然想,这大概就是友情以上的感觉——不是轰轰烈烈,而是两个人一起笨手笨脚地跨过那道线,还能心照不宣地守着这个小秘密。

收拾好后,我才发现离晚自习只剩十分钟。她不慌不忙地再次吹干头发,扔给我一罐烘焙咖啡当晚餐。

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时,她先从猫眼看了看外面,才让我先走。我傻乎乎地在楼下等她,却换来一个带着嗔怪的眼神和一句低低的调侃:“下次……别在门口傻站着呀。”我们小跑着赶回教室,在上课铃响之前一前一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进去。

羽儿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我正暗自回味着那种奇妙的全能感,后排却投来一道目光。

君怡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她只是像往常一样,迎上了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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