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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职业为空姐的姐姐被调教洗脑后改造了性爱人偶 #3,我那职业为空姐的姐姐被调教洗脑后改造了性爱人偶03

[db:作者] 2026-09-15 11:26 p站小说 4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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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开始反杀了,没办法,只能给主角开一个不那么离谱的学习挂了,不然实在不好搞,挂开大了也不行,不然就没那种尽全力的感觉了,所以前面的反杀过程有点长,见谅一下哈,下面就是正文了,全文请点击详情查看)

第四十六章:意外发现

  大学的假期如期而至。我拖着行李箱,坐了四个小时的高铁回到了家。推开家门,屋子里有些冷清。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灰尘味。

  我把行李扔在客厅,看了一眼手机。姐姐苏芸在微信上说,她刚好结束了一个漫长的国际航班任务,今天下午就能到家。

  我简单打扫了一下卫生,去楼下超市买了一些菜。晚上六点半,门锁发出了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姐姐穿着那身熟悉的空姐制服,拖着黑色的飞行拉杆箱走了进来。她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小晨,我回来了。”她一边换鞋,一边对我说。

  “姐,你这次飞的时间够长的啊,快一个月了吧?”我接过她的行李箱,随口问道。

  “是啊,这次航线排得比较密。”她脱下制服外套挂在衣架上。她的动作很自然,但我总觉得她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僵硬,好像肌肉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

  “姐姐,赶紧洗手吃饭吧,我可是好久没下厨了。”我把菜端上餐厅的桌子。

  我们面对面坐着吃饭。姐姐的吃相很优雅,咀嚼的声音很小。我一边扒着米饭,一边兴奋地跟她讲着大学这半年来发生的趣事。

  姐姐一直面带微笑地听着,偶尔夹一块排骨放到我的碗里。她的眼神很专注,看着我的脸,时不时点头附和两句。

  “……然后你猜怎么着?那个哥们儿直接把教授的麦克风给踩坏了!”我讲到一个特别好笑的地方,自己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一边笑着,一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姐姐。

  就在我转头的这个瞬间。

  “滋啦——”

  餐厅上方那盏的吊灯,因为电压不稳猛地闪烁了一下。整个餐厅陷入了零点一秒的绝对黑暗,然后又瞬间恢复了刺眼的白光。

  就在这极短的明暗交替的瞬间。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画面。

  姐姐正看着我。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个温柔的笑意。但是,在光线突然变暗又突然变亮的这一刹那,她的眼睛发生了变化。

  我清楚地看到,她原本漆黑圆润的瞳孔,在光线刺激下没有像正常人类那样缓慢收缩。而是以一种完全违背生理常识的速度瞬间向中间挤压。

  在那零点一秒的时间里,她的瞳孔变成了一条垂直的黑色竖线,就像一只猫的眼睛。那闪烁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灯光恢复稳定后,我定睛看去。

  姐姐的眼睛在白色的灯光下,瞳孔依然是漆黑圆润的。没有任何异常。

  但我脸上的笑容却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我的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笑声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冰凉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我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筷子,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脸。那瞬间的异样感太强烈了,那绝不是人类应该有的生理反应。那条垂直的黑色竖线,像一根冰针,狠狠地刺进了我的视网膜里。

  “怎么了,小晨?”姐姐看着我突然僵住的表情,放下筷子关切地问道。她的声音很温柔,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她的瞳孔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剧烈跳动的心脏。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是我看错了吗?是吊灯闪烁造成的视觉残留?还是光线折射产生的错觉?

  理智告诉我,人是不可能长出猫一样的竖瞳的。这完全不符合生物学规律。

  “没……没什么。”我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个诡异的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可能是我刚才眼花了,灯闪了一下,眼睛有点不舒服。”

  “这灯确实该换了,明天找物业来看看吧。”姐姐笑了笑,重新拿起筷子,“快吃吧,菜要凉了。”

  我低下头继续往嘴里扒饭。但我却尝不出任何味道了。

  我把心里那点怪异的感觉强行压了下去。我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错觉。苏芸是我的亲姐姐,她活生生地坐在我面前,吃着我做的饭。

  但是,之前那笔十万元的巨额汇款,以及刚才那零点一秒的非人瞳孔。这两件事像两根藤蔓,在我的心底悄悄地缠绕在了一起。

  那根名为怀疑的刺扎得更深了。

  这顿饭吃得非常压抑。我没有再讲任何笑话,只是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姐姐似乎也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或者说,她表现得完全没有察觉到。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了碗筷。在厨房洗碗的时候,我看着水槽里哗哗流下的自来水,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着灯光闪烁那一瞬间的画面。

  那条竖线太清晰了。清晰到根本不像是错觉。

  晚上,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拿出手机,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人类瞳孔变成竖线”的关键词。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堆关于眼科疾病、瞳孔括约肌痉挛以及虹膜缺损的医学资料。但没有任何一种疾病,能够让瞳孔在零点一秒内瞬间变成竖线,然后又瞬间恢复原状。

  我关掉手机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姐姐到底怎么了?她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姐姐吗?这一夜我彻夜难眠。

  几天后,姐姐说要去市区的一家大型商场买点换季的衣服,中午就出门了。

  我留在家里,决定做一次彻底的大扫除。我拿着抹布和拖把,先打扫了客厅和卫生间,然后走进了姐姐的卧室。

  姐姐的房间很整洁。床单铺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衣柜里的衣服按照颜色和季节分类挂得整整齐齐。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瓶瓶罐罐也排列成一条绝对笔直的直线。

  这种整洁让我感觉有些不自然。太完美了,完美得甚至有些死板,缺乏一种活人居住的随意感和生活气息。

  我拿着抹布开始擦拭床头柜。床头柜是实木材质的,非常沉重。我双手抓住柜子的两侧,双臂肌肉发力,用力向外搬动,想要清理柜子后面的灰尘。

  柜子底部的木脚在地板上摩擦,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就在柜子被移开一条大约十厘米缝隙的时候。

  “吧嗒。”

  一个极其轻微的物体落地声从柜子后面传了出来。

  我停下搬动柜子的动作,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将白色的光束照向柜子和墙壁之间的狭窄缝隙。在厚厚的灰尘中静静地躺着一个小物件。

  我伸出食指和中指捏住那个物件,把它从灰尘里拿了出来。

  这是一个U盘。但它和我见过的所有市面上的U盘都完全不同。

  它的外壳是银灰色的金属材质,捏在手里极其冰凉,而且非常有分量,密度极高。它的造型非常奇特,不是常见的长方形或椭圆形,而是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流线型。金属表面布满了一层层细密的鳞片状纹理。

  看起来,就像是某种未知生物的金属甲壳。

  我把这个U盘放在手心仔细端详。它的表面没有任何品牌标识,没有标明容量大小的数字,也没有任何生产日期的刻字。它干净得就像是一件浑然天成的工业制造物。

  我翻转过来看它的接口部分。

  我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它的接口根本不是标准的USB接口,也不是Type-C或者苹果的Lightning接口。

  它的接口是一个扁平的半圆形。在那个半圆形的凹槽里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两排极其细微的金手指触点。我用目光粗略数了一下,至少有三十二个触点。这种接口规格我闻所未闻,甚至在专业的电子论坛上也没有见过。

  我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血液流速瞬间加快。

  我立刻联想到了那天晚上在餐厅里,吊灯闪烁时姐姐那瞬间变成垂直竖线的非人瞳孔。还有她给我的那笔十万元汇款。

  这个U盘,绝对不是普通物件。它不可能是一个空姐能在市面上买到的普通电子产品。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心,把这个银色的甲壳U盘死死地攥在手里。金属的棱角硌着我的掌心。我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但我还是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我没有声张,把床头柜用力推回原位。然后我迅速离开了姐姐的卧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拉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把U盘放进去上了锁。

  下午五点多,姐姐提着几个购物袋回来了。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和她一起吃了晚饭。

  吃完饭,姐姐说逛街有些累了,早早地回了房间休息。晚上十一点,家里彻底安静了下来,我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起身把房门反锁。我拉上窗帘,关掉顶灯,只打开了桌面上的一盏护眼台灯。

  我用钥匙打开抽屉,拿出那个银色的甲壳U盘放在灯光下。作为一个理工科学生,我对电子设备的内部结构有一定的了解。我决定弄清楚这个U盘里到底装了什么。

  但我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把它物理连接到我的电脑上。

  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黑色的塑料工具箱。打开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电子元器件、导线、万用表、电烙铁和剥线钳。

  我拿出一根标准的USB延长线。我拿起剪刀,用力剪断了其中一头的母口接口。我用剥线钳剥开黑色的绝缘外皮,露出了里面的四根颜色不同的细小导线:红色的电源线,黑色的地线,以及绿色和白色的数据传输线。

  接下来是最困难的一步。我必须找出这个奇特U盘接口上那三十二个触点中,哪四个是对应的电源和数据传输引脚。

  我打开万用表,将档位调到电阻测试档。我把万用表的黑色表笔接触到U盘的金属外壳上作为接地端,然后用红色的尖锐表笔,极其小心地挨个测试那三十二个细微的触点。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眼力和耐心的工作。只要稍微手抖一下,表笔就会滑到相邻的触点上造成短路。

  “滴——”

  当红色表笔接触到第一排左侧第三个触点时,万用表发出了极其轻微的蜂鸣声,屏幕上显示出了一定的阻值。

  我拿笔记下这个位置。

  整整花了两个小时。我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睛因为长时间的专注盯着微小触点而酸痛流泪。终于,我通过反复的测试和排除,找出了四个最有可能的引脚位置。

  我插上电烙铁的电源。几分钟后,烙铁头散发出高温的热气。

  我用镊子夹住USB延长线上的红色细线,将其对准U盘接口上我标记的第一个引脚。手持电烙铁,将一点点焊锡融化在触点上。

  “嗞——”

  一缕白烟升起。红色的导线被成功焊接在那个极其微小的金手指上。我如法炮制,将黑色、绿色和白色的导线分别焊接在另外三个引脚上。

  焊接完成后,我用绝缘胶布将裸露的线头和多余的触点仔细包裹起来,防止发生短路。

  我看着桌面上这个被我粗糙改造过的读卡器。一头是标准的USB接口,另一头通过四根细线,连接着那个造型诡异的银色甲壳U盘。

  成败在此一举。

  我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亮光照在我的脸上。拿起USB接口,对准电脑侧面的插槽缓缓地推了进去。

  “叮咚。”

  电脑的扬声器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硬件连接提示音。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成功了。电脑屏幕的右下角弹出了一个气泡提示:“正在设置未知设备。”

  几秒钟后,气泡提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屏幕中央突然弹出的一个黑色的窗口。这个窗口没有任何操作系统的UI边框,没有关闭按钮,就是纯粹的黑色背景。在黑色的背景中央,有一行白色的英文字母:

  “ACCESS DENIED. INPUT 64-BIT ENCRYPTION KEY.”(访问拒绝。请输入64位加密密钥。)

  在字母的下方,是一个长长的输入框。光标在里面不停地闪烁。

  我盯着这个黑色的密码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64位加密密码。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加密。这种级别的加密算法通常只用于高级科研机构或者极其严密的地下组织。就算用超级计算机进行暴力破解,也需要几百年的时间。

  这个U盘里到底装了什么?

  姐姐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却不知道该输入什么。

  我尝试输入了姐姐的生日、我的生日、父母的生日,甚至她的手机号码。

  每一次按下回车键,黑色的窗口都会闪烁一下红光,然后清空输入框,重新显示那行冷冰冰的英文字母。

  错误。错误。错误。

  我知道,没有正确的密码,我永远无法通过常规手段打开这个U盘。

  我打开电脑里的编程软件,快速敲击键盘。我的电脑屏幕上,一个黑色的命令行窗口开始飞速地滚动着无数行代码。那是临时编写的暴力破解程序,正在对那个64位加密的U盘进行着不知疲倦的字典攻击和穷举测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破解程序的进度条缓慢得令人绝望,几乎停滞不前。这让我明白,单纯的暴力破解对于64位加密来说毫无意义。

  我开始冷静下来,停止了破解程序。我尝试从另一个角度突破。

  我打开系统底层的磁盘读取工具,绕过文件系统,直接将U盘里的所有二进制数据导出到了我的电脑硬盘上,生成了一个体积巨大的镜像文件。

  我用十六进制编辑器打开这个镜像文件。屏幕上立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字母组合。我在浩如烟海的数据中滚动鼠标滚轮,寻找着蛛丝马迹。

  几个小时后,我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我发现了一些被反复标记、看似无意义的特殊字符组合。它们散落在数据块的不同位置,但出现的频率存在某种数学规律。

  我将这些字符提取出来,建立了一个文本文档。我利用大学里学过的密码学基础知识对这些字符进行分析。

  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发亮。经过十几个小时不眠不休的尝试,我终于发现,这些字符并非密码本身,而是构成一个加密算法的密钥片段。

  这是一种动态加密算法。破解它的唯一方法,就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按照正确的顺序输入所有密钥片段,欺骗U盘内部的验证芯片。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屏幕上重新调出的黑色密码窗口。我将分析出的八个密钥片段,按照我推算出的时间戳顺序,快速敲击键盘输入。我的手速达到了极限。

  当我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时。那个显示着“ACCESS DENIED. INPUT 64-BIT ENCRYPTION KEY.”(访问拒绝。请输入64位加密密钥。)的密码输入窗口,突然停止了闪烁。

  紧接着,黑色窗口在屏幕上消失了。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一个黄色的文件夹图标,出现在我的电脑桌面上。

第四十七章:地狱之门

  我坐在椅子上,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屏幕的正中央,是一个刚刚被破解出来的黄色文件夹图标。

  我此刻还不知道姐姐苏芸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但我看着那个文件夹,心脏跳动的频率明显加快,手心渗出了冷汗。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安感笼罩着我。

  我伸出右手,握住鼠标。食指连续按下了两次鼠标左键。

  “咔哒,咔哒。”

  文件夹被打开。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新的窗口。里面排列着上百个子文件夹。这些文件夹没有任何文字描述,全部由一串串冰冷的字母和数字编号命名。

  比如“S-01”、“K-03”、“M-12”。

  我移动鼠标指针,停留在排列在最上面的第一个文件夹上。这个文件夹没有编号,它的名字是一段英文。我双击点开了它。

  这个子文件夹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为:“Unit 7 - Final Showcase”。翻译过来是:七号 - 最终展示。

  我的食指再次按下鼠标左键,双击了这个视频文件。系统默认的视频播放器弹了出来。屏幕瞬间变黑,进入了全屏播放模式。

  视频的开头没有音乐,没有任何背景声音。画面亮起。那是一个充满科技感的纯白色空间。四周的墙壁没有任何接缝,散发着均匀的冷白光。

  在空间的正中央,站着一个人。

  那是我的姐姐,苏芸。

  她一丝不挂,全身赤裸地站在那里。她的双臂自然下垂,双腿并拢。她的皮肤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没有血色的苍白。

  镜头拉近,对准了她的脸。

  她的眼神极其空洞,瞳孔完全扩散,没有聚焦在任何物体上。她的面部肌肉完全放松,没有任何表情。在长达十几秒的特写镜头里,她的眼皮没有眨动过一次,甚至连呼吸引起的胸腔起伏都微弱得难以察觉。她站在那里,就像一具用硅胶和金属倒模出来的死物。

  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从电脑音箱里传了出来。那是一种类似产品发布会上的解说女声。

  “欢迎来到我们的定制人偶系列。现在为您展示我们的巅峰之作——完美人偶,七号。”

  随着旁白的声音,视频里的镜头开始缓慢移动。镜头以苏芸的身体为中心进行三百六十度的环绕拍摄。

  “该机体已经过全面的物理与生物学重塑。头部颅骨两侧植入高强度磁吸式接口,可无缝佩戴超过五十种定制兽耳配件。”

  镜头移动到苏芸头部的侧面,画面中伸出两只戴着白色橡胶手套的机械手。机械手拿着一对毛茸茸的火红色狐狸耳朵。

  机械手将狐狸耳朵靠近颅骨两侧。

  “啪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狐狸耳朵底部的磁吸装置与头骨上的接口瞬间吸附在一起,严丝合缝。

  “声带经过深度基因调制与机械拉伸,可模仿三百七十种已知生物声音,包括海豚次声波与各类发情期动物的叫声。”旁白继续冰冷地解说着。

  视频里的苏芸微微张开嘴唇。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母狐狸求偶时的尖锐叫声。她的面部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镜头继续向下移动,停留在她的胸部。

  “机体胸部经过二次开发。在左右乳房下方肌肉层,开凿有‘第二处女穴’。”

  镜头进行了极限的放大。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在姐姐两边饱满的乳房正下方,靠近肋骨的位置,赫然存在着两个粉红色的肉洞。

  这两个肉洞的直径大约有两厘米。洞口的皮肉向内翻卷,形成了一圈细密的褶皱。

  “该乳穴内壁采用最新型人造粘膜培育而成,与机体血液循环系统直连,可分泌高浓度润滑体液。并在穴道最深处内置高频神经刺激器,平时处于隐藏状态,在需要时可以随时使用。”

  随着旁白的解说,视频里的那两个粉色肉洞开始发生物理变化。洞口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一股透明黏稠的液体从肉洞深处渗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肚皮往下流淌。

  “当客户使用粗大物品插入该乳穴并触碰底部刺激器时,机体大脑将强制接收最高级别的快感电信号,为客户提供前所未有的乳交体验。”

  镜头绕到了苏芸的背后,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停留在她的臀部上方。

  “尾椎骨末端切除,植入多功能生物数据接口。支持神经信号双向反馈。平时也是处于隐藏状态,在需要时可以随时使用”

  镜头放大。在她的尾椎骨位置,原本平整的皮肤被切开,镶嵌着一个黑色的六边形金属插槽。插槽内部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机械手再次出现。机械手拿着一条与之前狐耳同色的火红色狐狸尾巴。尾巴的根部是一个带有金属探针的插头。机械手将插头对准那个黑色的插槽,用力捅了进去。

  “咔嚓。”

  锁扣闭合的声音。

  那条火红色的狐狸尾巴在苏芸的身后妖异地摆动了起来。

  “连接定制尾巴后,客户可通过抚摸或者拉扯尾巴,将物理刺激直接转化为电流信号输入机体脊髓,为机体提供额外的强制性快感。”

  镜头绕回正面,对准了苏芸的小腹。

  “机体子宫内部植入微型温控信息素合成器。可根据客户的个性化需求,通过后台程序,随时定制分泌不同气味、不同温度、不同化学成分的淫水。并且我们给她的小穴和屁眼都注入了我们的最新技术,能够使她的小穴不管经历过多么强烈的玩弄,最后都能够恢复到最完美的粉嫩紧致”

  视频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镜头后退,给出了苏芸的全身全景。视频里的苏芸接收到了某种无形的指令。她原本并拢的双腿开始缓慢地向两侧张开。她弯下腰,双手伸向自己的下体。她的两根食指和中指分别勾住自己骚屄两侧的阴唇,用力向外拉扯。

  镜头瞬间拉近,直接怼在了她的胯下。那个原本应该隐秘的器官,毫无保留地占据了整个电脑屏幕。

  我清晰地看到,那个骚穴被过度玩弄后的惨状。阴道口的肉壁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红色,外翻的阴唇肿胀不堪,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因为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细小裂纹。但是此刻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虽然缓慢,但是却真实存在。

  在扒开的骚屄下方,那个褐色的屁眼也暴露在强光下。括约肌的褶皱被撑平,此刻呈现出一种无法完全闭合的微张状态,但是也正在慢慢的恢复。

  大量的透明淫水从那个红肿的骚穴里涌出来,滴落在纯白色的地板上。

  那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七号,超越想象,满足您的一切欲望。她是科技的奇迹,是您最忠诚的性奴隶。”

  视频进度条走到了尽头。画面定格在姐姐双手扒开红肿骚穴的那个特写上。两秒钟后,播放器自动关闭,电脑屏幕恢复了桌面。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机箱风扇的嗡嗡声。

  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依然保持着握住鼠标和放在键盘上的姿势。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能力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视频里的每一个画面,每一句旁白,都在我的视网膜和耳膜上疯狂地回放。

  狐狸耳朵。乳房下面的肉洞。尾椎骨的金属插槽。红肿外翻的骚穴。无法闭合的屁眼。空洞的眼神。

  那是我从小一起长大,温柔善良的姐姐。

  突然,我的胃部肌肉发生了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

  一股强烈的酸水混合着昨天晚上吃下的食物残渣,沿着食道疯狂地上涌。我的喉咙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

  我猛地推开椅子,椅子向后倒去,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我双手捂住嘴巴,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冲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我扑倒在马桶前,双手死死地抓住马桶边缘的陶瓷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呕——”

  我张开嘴,一大口呕吐物直接喷射在马桶的水坑里。

  “呕——咳咳咳——”

  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对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直到胃里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吐出来,只能不断地干呕,吐出一口口白色的泡沫和酸水。

  我瘫倒在马桶旁边,后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卫生间的换气扇在头顶嗡嗡作响。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我的脑海里,依然是视频最后那个定格的画面。姐姐双手扒开大腿,露出那个红肿不堪的骚穴。

  地狱的门,在这一刻,向我彻底敞开了。

第四十八章:客户档案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缓了一会之后,我又重新坐会了电脑椅前,我的双手放在键盘和鼠标上。手指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发生高频颤抖。

  我移动鼠标。光标停留在那个名为“Client Logs”的文件夹上。中文意思是客户日志。

  食指按下鼠标左键。双击。

  文件夹被打开。屏幕上瞬间铺满了密密麻麻的黄色子文件夹图标。每一个文件夹的下方都标注着一串由字母和数字组成的客户编号。

  我将光标移动到排列在第一位的文件夹上。编号是“S-01”。双击打开。里面包含两个文件。一个文本文档,一个视频文件。

  我先点开了文本文档。屏幕上显示出几行冰冷的数据。

  客户身份:中东地区,迪拜。

  支付金额:十万美元。

  癖好标签:黄金浴,极度羞辱,粗暴性交。

  我关掉文档,双击点开了那个长达七十二小时的服务录像文件。播放器窗口弹出,画面亮起。视频的背景是一个极其宽敞的浴室。正中央摆放着一个纯金打造的巨大浴缸,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温水。中东男人靠在浴缸的一侧。

  我的姐姐苏芸跨坐在男人的身上。男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正插在苏芸双腿间的骚穴里。男人的双手死死地掐住苏芸的腰部。他的腰部肌肉剧烈发力,带动着胯下的肉棒向上疯狂地顶弄。

  粗大的肉棒从粉色的骚穴里拔出大半,带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淫水,然后再次狠狠地整根捅入。龟头直接撞击在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水花四处飞溅。苏芸的身体随着抽插的频率上下起伏,她的双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男人的嘴里不断吐出阿拉伯语的脏话。

  苏芸微微张开嘴,一连串的淫语从她的口中说出。

  “我是主人的母狗。”

  “我是主人的母狗。”

  这句词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完全是程序设定的机械式播报。伴随着肉棒在骚穴里进出的“咕叽咕叽”水声,这句话不断地重复着。

  我的上排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嘴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右手的食指用力按下鼠标,点击了屏幕右上角的红色叉号。

  视频窗口关闭。

  我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腔在衣服下剧烈起伏。我移动鼠标,点开了第二个文件夹。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我不断地双击,不断地打开那些记录着物理破坏过程的视频文件。

  一个编号为“E-15”的文件夹。地点是奥地利的一座古堡。视频画面极其昏暗,墙壁是粗糙的石头材质。苏芸赤裸着身体,双手被铁链吊在天花板的圆环上。她的双脚脚尖勉强触碰着冰冷的石板地。

  一个穿着黑色皮质风衣的白人贵族站在她身后。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牛皮鞭。男人挥动手臂皮鞭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鞭梢狠狠地抽打在苏芸光洁的后背上,白皙的皮肤表面瞬间出现了一道红色的隆起。紧接着,表皮破裂,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渗了出来。

  男人连续挥动皮鞭。一道道血痕在苏芸的背部、臀部和大腿上交错出现。

  苏芸的身体随着皮鞭的抽打发生物理性的位移和轻微的痉挛。但她的嘴里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因为系统没有下达发声的指令。

  画面跳转。

  苏芸被平放在一张木质的桌子上,男人手里拿着一根正在燃烧的红色粗蜡烛。他将蜡烛倾斜,滚烫的红色蜡油滴落下来,砸在苏芸的皮肤上。蜡油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凝固,形成红色的斑块。

  苏芸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她的喉咙里爆发出程序设定好的凄厉尖叫声。她的双腿剧烈地抽搐着。

  我关掉这个视频。点开下一个。

  编号“J-08”。日本。

  一个铺着榻榻米的日式房间。

  苏芸的头上戴着一对黑色的猫耳配件。尾椎骨的接口处插着一条黑色的长猫尾。她没有穿任何衣服,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她四肢着地,趴在地板上。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材瘦弱的男人坐在她面前。男人的脚边放着一个白色的陶瓷浅盘。盘子里装着白色的牛奶。

  男人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苏芸低下头,将脸凑近那个盘子。她伸出舌头,像猫一样一下一下地舔食着盘子里的牛奶。白色的液体沾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

  “喵——”她一边舔舐,一边发出逼真的猫叫声。

  男人站起身走到苏芸的身后。他解开裤子,掏出勃起的鸡巴。他双手抓住苏芸的胯部,将她的臀部向后拉扯。男人挺动腰部,粗硬的肉棒直接捅进了苏芸毫无防备的屁眼深处。

  苏芸的身体向前猛地一倾。褐色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肉壁紧紧包裹着插入的异物。男人开始在她的肠道里进行快速的抽插。黑色的猫尾巴随着肉体碰撞的频率在空气中剧烈甩动。

  几分钟后,男人的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将肉棒深深地顶在屁眼的最深处,大量的白色精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全部内射在苏芸的直肠里。

  男人拔出变软的阴茎。混杂着肠液的白色精液,顺着苏芸微张的屁眼缓缓流出,滴落在榻榻米上。

  我继续机械地点开一个又一个文件夹。

  屏幕上闪烁着无数张来自世界各地的面孔。白种人、黑人、黄种人。

  我看到苏芸被套上马鞍,嘴里塞着金属马嚼子,一个男人骑在她的背上,用马鞭抽打她的臀部,强迫她在客厅里爬行。

  我看到苏芸被固定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她的四肢被完全锁死。她的嘴巴、骚穴和屁眼同时被三个不同的男人用粗大的肉棒填满。三根阴茎在她的三个肉洞里进行着毫无节奏的疯狂抽插。她的脸颊被阴茎拍打得通红。

  我看到她的子宫信息素合成器被调到最高功率。大量散发着催情气味的淫水从她的阴道里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我看到她身体的所有功能被彻底开发。她不再是一个人类。她是一件物品,一个容器,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具。

  在所有的视频里,她的眼神始终是空洞的。瞳孔扩散,没有焦距。

  她发出极其淫荡的叫床声,她流下生理性的眼泪,她的身体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痉挛,她的骚穴在被粗暴肏干时分泌出大量的体液。

  这一切,全部都是芯片和程序控制下的物理反应。

  我的手指离开了鼠标,身体僵硬地靠在椅背上。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下降到了冰点。我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动作。

  当我看完最后一个视频文件时,窗外的天空已经再次变成了深黑色。我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电脑前。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我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嘶吼。

  “啊——!”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的右臂向左横扫,将桌面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键盘、鼠标、台灯、还有那些散落的电子元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砸在地板和墙壁上。

  “砰!噼里啪啦!”

  电脑显示器的屏幕碎裂成无数块玻璃,键盘的按键四处飞溅。我用拳头疯狂地捶打着面前的墙壁。

  “咚!咚!咚!”

  拳头与坚硬的墙体发生沉闷的物理碰撞。我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是重复地挥动着手臂。墙壁的白色涂料开始剥落,露出里面的水泥。我右手指关节处的皮肤被磨破,鲜红的血液渗了出来,染红了我的拳头和白色的墙壁。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一股热流从我的胸口涌上眼眶。我的视线变得模糊,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睛里滚落下来。

  我哭了。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发出了嚎啕大哭的声音。

  我为视频里那个眼神空洞、被当成物品玩弄的姐姐而哭。我也为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坐在电脑前,兴奋地破解着U盘,对即将到来的地狱一无所知的自己而哭。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我的哭声从一开始的嚎啕,慢慢变成了压抑的抽泣,最后变成了无声的流泪。身体的力气被彻底抽空。我沿着墙壁缓缓地滑倒,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房间,看着满是鲜血的右手。

  一种冰冷的平静笼罩了我的全身,所有的痛苦和悲伤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实质般的愤怒和仇恨。

  我扶着墙壁,从地上站了起来。我走到卫生间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他的双眼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红肿不堪,眼球里布满了血丝。他的表情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狰狞。他的右手上沾满了已经开始凝固的暗红色血迹。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一种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苏晨,从现在起,你不再是一个学生。你是一个复仇者。你要毁掉他们,你要把他们对姐姐所做的一切,千倍百倍地还回去。然后,你要把姐姐带回来。”

  我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和那些视频里的野兽一样,冰冷且致命。

  一个星期后。

  房间已经被我打扫干净。被砸坏的电脑也换了新的。那是一台拥有顶级配置的图形工作站,处理器和内存都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最高规格。

  我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姐姐的又一次“国际航班任务”结束了。她“出差”回来后,我像往常一样和她一起吃饭聊天。我问她这次飞得累不累,有没有在国外买到什么好东西。

  她依然用那副温柔的笑容看着我,告诉我一切都好。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已经变成了一座正在熊熊燃烧的熔炉。所有的悲伤、痛苦和爱,都被锻造成了纯粹的仇恨。

  我不再是那个只满足于完成课程作业的普通大学生。

  我开始疯狂地学习和吸收一切与复仇相关的知识。我利用工作站的强大算力,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从互联网上下载着海量的资料。

  网络安全、逆向工程、人工智能、甚至生物工程。

  我不再看学校发的那些基础教科书。我直接进入暗网,在那些最顶尖的黑客论坛里,学习他们分享的攻击代码和渗透思路。我下载了大量被泄露出来的技术文档,研究他们的防御体系和加密算法。

  我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着。各种奇思妙想不断涌现。我开始编写出专门用于渗透和攻击的脚本工具。那些复杂的代码在我的指尖下流动,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经过没日没夜的准备,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

  我将那个银色的甲壳U盘再次连接到我的新电脑上。这一次,我不是为了查看里面的内容。我直接进入了U盘的底层固件系统。

  在数万行系统日志中,我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在系统更新日志中被标记为“已废弃”的后门程序。这个后门程序原本是用于早期版本的远程调试,但在后续的系统升级中被禁用了。但它并没有被彻底删除,只是被隐藏了起来。

  我花了三天的时间,分析了这个后门程序的代码结构和通信协议。

  然后,我编写了一个极小的探测脚本。这个脚本伪装成一个普通的网络数据包,通过这个废弃的后门,向组织的服务器发送了一个试探性的连接请求。

  我按下了回车键。

  我的电脑屏幕上,瞬间涌现出海量的数据流。我编写的防火墙软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我第一次连接上了那个隐藏在互联网深处的庞大系统。

  我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这是一个庞大森严、如同蜂巢般复杂的网络系统。它的每一层都布满了致命的“蜜罐”陷阱和无处不在的AI监控程序。任何非法的访问,都会在毫秒之内被发现并进行反向追踪。

  我小心翼翼地操控着我的脚本,像一个无形的数字幽灵在数据洪流中穿行。我没有急于深入,只是在外围游走,像一头耐心的狼,观察着这个庞大系统的每一个习惯和漏洞。

  我记录下它每一次数据交换的时间,每一次系统维护的窗口期,每一次防火墙规则的微小变动。

  经过连续数日的潜伏。

  我终于在一个数据交换的微小间隙,利用一个即将过期的临时访问令牌,成功地绕过了外层防御,访问到了人偶管理后台的一个只读数据库。

  屏幕上显示出一个简单的表格界面。表格里是一长串冰冷的代号和状态信息。

  我在搜索框里,用颤抖的手指,输入了“7”。

  然后按下了回车。

  表格刷新。只有一行数据被筛选了出来。

  ID: P.D. No.7 (Perfect Doll No.7)(完美人偶7号)

  Status: Active(状态:活跃)

  Location: On-mission(位置:执行任务中)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骤停了。

第四十九章:屏幕另一端的凌辱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行冰冷的数据。鼠标的光标在“On-mission”这个词上停留。这代表着姐姐此刻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被某个不知名的客户当成物品一样玩弄。

  在这行数据的最右侧,有一个小小的文件夹图标。我移动鼠标,点击了那个图标。

  屏幕的中央弹出了一个新的窗口。窗口的标题显示为“Live Feed - Unit 7”(实时监控 - 七号)。窗口内是一片漆黑,中间有一个正在旋转的加载圆圈。

  三秒钟后。黑暗褪去,画面亮起。这是我第一次,以一个“后台管理者”的视角,实时窥探这个隐藏在暗网深处的黑暗世界。

  屏幕上的画面非常清晰,分辨率极高。画面的背景是一个极其豪华的顶层公寓。通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楚地看到窗外的夜景。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得有些昏暗,呈现出一种暧昧的暖黄色。在房间中央的昂贵波斯地毯上,我的姐姐,七号,正双膝跪地。

  她一丝不挂,全身赤裸。她的双手被一条黑色的皮质束缚带反绑在背后。她的头上戴着一对黑色的兔耳配件,尾椎骨的接口处插着一个圆形的白色兔尾巴。

  在她的正前方站着一个白人男性。

  那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金发碧眼,有着典型的华尔街精英的长相。他赤裸着上身,露出健硕的胸肌和腹肌。他的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西装裤,皮带已经解开。

  男人的手里拿着一根特制的玻璃假阳具,那根玻璃假阳具非常粗大,长度超过了二十厘米。它的表面并不光滑,而是布满了微小的倒刺。男人走到姐姐的面前。他伸出左手,粗暴地抓住姐姐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姐姐的眼神依然是那种标志性的空洞,没有任何焦距。她的面部肌肉放松,像一个精致的硅胶娃娃。

  男人右手握着那根布满倒刺的玻璃假阳具,将粗大的前端对准了姐姐左边乳房下方的那个粉色肉洞。男人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剂,手腕猛地发力,将那根粗大的玻璃肉棒狠狠地捅进了那个只有两厘米直径的肉洞里。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破裂声通过电脑的音箱传了出来。

  姐姐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膝在波斯地毯上摩擦。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程序设定好的惨叫。

  “啊——!”

  那根粗大的玻璃假阳具瞬间撑开了乳穴狭窄的入口,粉色的肉壁被强行挤压。那些微小的玻璃倒刺在插入的过程中,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人造粘膜。

  男人没有停顿。他开始握着玻璃假阳具的根部,在姐姐的乳穴里进行极其粗暴的抽插。

  “啪!啪!啪!”

  玻璃棒与皮肉剧烈碰撞的声音在豪华的公寓里回荡。

  每一次拔出,那些向后的倒刺都会勾住乳穴内壁的肉丝,带出一股混杂着透明体液的鲜红血丝。每一次插入,粗大的前端都会狠狠地撞击在乳穴最深处的神经刺激芯片上。

  姐姐的左乳房随着抽插的频率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变形。

  “看着它,婊子。看着你的身体是怎么被我肏开的。”男人用英语恶狠狠地骂道。他抓着姐姐头发的左手用力向下压,强迫姐姐的视线对准自己的胸口。

  姐姐那双空洞的眼睛被迫注视着那根沾满鲜血和淫水的玻璃肉棒,在自己的皮肉里进进出出。

  突然,男人按下了玻璃假阳具根部的一个按钮。一阵高频的“嗡嗡”声响起,那根插在乳穴深处的玻璃棒开始进行极其剧烈的震动。

  这种高频物理震动,直接作用在乳穴底部的神经刺激芯片上。芯片瞬间将这种物理挤压转化为最高级别的生物电脉冲,直接轰击姐姐的大脑神经中枢。

  姐姐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她的脚趾死死地扣着地毯,脖子向后仰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颈部的青筋根根暴起。

  “啊……好爽……主人……肏坏七号的乳穴……啊啊啊……”

  一连串极其淫荡的呻吟和浪叫从她的嘴里喷涌而出。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痛苦和被芯片强制制造出来的疯狂快感。大量的透明淫水从她的双腿间涌出,将身下的波斯地毯彻底浸透。

  她的身体在震动和抽插的双重折磨下,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剧烈摇晃的树叶。

  我坐在电脑屏幕的这一端,呼吸完全停止了。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后槽牙,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的皮肉里。鲜血顺着我的指缝一滴一滴地渗出来,滴落在键盘上。但我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被当成肉便器疯狂蹂躏的姐姐,看着她因为疼痛和强制快感而扭曲的身体,看着那些顺着玻璃假阳具流下的鲜血。

  一种无能为力的愤怒感,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腔里炸开。这是一种足以焚烧理智的仇恨。我盯着屏幕里那个白人男人的脸。我记住了他的每一个特征。

  我发誓。这个男人,还有所有对姐姐做过这一切的人。那些设计了这一切的组织高层。那些冷血的技术人员。他们都必须死,我要把他们加在姐姐身上的痛苦,一千倍,一万倍地还给他们。

  我松开鼠标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屏幕上的画面。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快要爆炸的岩浆强行压制下去。

  我不能失去理智。愤怒只是动力,我需要的是冰冷的计划。我重新睁开眼睛,移动鼠标,关掉了那个实时监控的窗口。

  画面消失。我回到了那个冰冷的数据表格界面。我开始在这个人偶管理后台的只读数据库里,像一个幽灵一样,继续寻找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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