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发簪从发髻滑落，滚到掌心，冰凉。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那枚校徽——小小的、冰冷的，烙得她瞳孔发涩。
规则说：不能整理头发。
她把手指蜷进掌心，任由长发散开。几缕发尾扫过锁骨，钻进敞开的领口，痒得难受。
空调风从领口灌进去，背脊发凉，可她浑身发烫，耳朵红得要滴血。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压羞耻，再用羞耻压疼痛。
没有聚光灯，没有粉丝尖叫。只有少年的视线垂下来，缓慢地、完整地把她最后的骄傲剥开，任空调风一寸寸吹干她的自尊。
解第一颗扣子时，她的指节僵得发白。金属扣眼擦过指尖，发出极轻的“嗒”声。领口松开，凉意顺着锁骨滑下去，像灌了杯冰水，可皮肤底下却烧得通红，血管里像有火在爬。
风纪委员的笔尖在纸上多划了一道。他垂眼假装专注，余光却盯着她腕上银镯的晃动，映出她紧绷的侧脸。
他往前半步，缩短到呼吸可闻的距离。栀子花香混着体温扑过来。
薛嘉姚低头的角度刚好露出睫毛上的湿意。敞开的领口随呼吸起伏，胸口雪白的皮肤下，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见，一跳一跳。
“很好。”
他开口，声音压低，尾音却有些发颤。
“签署协议书吧。”
笔尖在纸上轻轻一点，“——你的身体，一个月的任意使用权，将面向全校公开拍卖。竞拍成功的班级，任何成员，都有权对你进行玩弄、管教、惩罚。你，接受吗？”
虽然是在询问，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拒绝。拒绝了，女儿就会被开除，自己的依旧会从明星跌入泥沼。她放不下聚光灯下的华丽，就要承受代价。
她捏住钢笔，指节泛出青白，掌心的冷汗把金属笔杆裹得滑腻。笔尖落下，第一划就歪了，墨迹晕开。
最后一笔写完，她整个人像被抽掉脊柱，肩膀塌下去。
少年随手一抛，黑色项圈“当啷”落在她膝前，金属环扣弹开。薛嘉姚的指尖抖得几乎抓不住皮革，却还是捧起它。
冰凉的里衬贴上脖颈那一瞬，她清晰地听见“咔嗒”一声——不是扣环合拢，是某根名为“妈妈”的骨头，被当众折断。
她双膝前移，额头抵到少年鞋尖，长发散乱铺了一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绿妈婊薛嘉姚请费心惩罚女星绿妈婊的下贱身体……女星婊子甘愿献上自己下贱的身体...”
少年猛地一扯锁链，皮革勒进她颈侧，把她整个人拽得向前踉跄。
“贱人。”他俯身，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热气钻进毛孔：“你女儿说——她是美女，犯错也该被优待。看来你这当妈的，教得很失败啊。”
“啊！是、是……都是我的错，没有教育好她……”
薛嘉姚忙不迭地认错，额头几乎贴到地面，眼泪砸在协议书上，把刚签好的名字晕成乌黑的泥潭。
那一瞬，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第一次拿到最佳新人奖的夜晚——掌声雷动，镁光如昼。
如今，镁光熄了，掌声散了，只剩少年鞋尖上一点灰，和她自己用口水蘸着尘埃写下的“贱”字。
钢笔放回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风纪委员夺过笔："绿妈婊，薛嘉姚——薛，婊，子。”
他咬碎每个音节。薛嘉姚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膝盖跪得太久，已经失去知觉。
黑色皮质项圈落在地毯上。正面烙着"绿妈婊"三字。她俯身去拾，领口滑至肩窝。
"记住，这是你的新身份。”
咔哒。扣环合拢。她双手捧过锁链，举过头顶。
"请……费心惩罚我这个女星绿妈婊的下贱身体。”
锁链骤紧。窒息感扑面而来，她本能仰颈。少年风纪委员的呼吸乱了——他享受这种掌控感。
"贱人，你女儿说——'我是美女，犯错也该被优待'。”锁链又收一寸，"看来你的家教，失败得轰轰烈烈。”
薛嘉姚被迫俯视这个比她矮半个头的少年，泪在眶里烧，却不肯坠。她想辩解，却说不出口。
"啊……是妈妈，都是……我的错……"
少年略松半指，新鲜空气灌进肺，她眼前发黑，泪终于坠落。
"转过去，面对你女儿。”
薛嘉姚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
"碗箐，妈妈今天教你最后一课。别再把漂亮当通行证——那是上帝借你的刀，迟早要你还回来，连同利息。”
锁链轻响。
"碗箐。”她挺直脊背，"在青笠高中，美丽的女人都要学会男尊的思想。你的美貌和妈妈的美貌一样，都只配用来取悦男人。我们这幅身体，就是为了让男人惩罚。”
薛嘉姚忍住悲痛："碗箐，抬起头看看妈妈现在的样子。这都是你不遵守校规的惩罚！”
锁链晃动。
"你记住了！女人再漂亮注定都是男人的玩物，都该服从男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应该下贱地求着男人玩弄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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