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的快速公路上，一辆越野车飞驰而过。公路的另一侧是绵延不绝的绣球花坛，如今正是集中开花的时节，粉紫色的花球延伸着延伸着，直到望不到尽头。
　　“我们快到了，指挥官。”
　　M4把持着方向盘，见指挥官终于睡醒，便出言提醒。
　　“嗯嗯，非常美丽呢。”
　　瑞娅刚刚睡醒，她望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景色，午后的阳光散落在水面上，照得海水灿烂闪耀，折射出琉璃般美丽的光晕。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这次休假的机会，便带着M4出来玩，就算是放松一下。这条临海的快速公路走到尽头，就到达目的地了。
　　“M4，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我有话要跟你交代。现在我们脱离了军人的身份，我们直呼对方名字就好，你也不要暴露自己是战术人形的事情。既然出来玩，那就以普通人的形象，开心地度过这段时光吧。”
　　她那金蓝色的瞳子眯起来，笑得很是轻松。或许因为多睡了些时间，她的精神看起来还是好多了，至少没有以前那样疲惫了。
　　
　　越野车终于开出了临海公路，驶入城区内一家高端型酒店的地下停车场。M4先从驾驶座下来，随后到副驾驶拉开车门，瑞娅的裙子有些长，她扶着M4的手走下越野车以防止被裙摆绊倒。看得出来她很重视这次出游，还专门置办了一身全新的行头。米白色的法式灯笼袖连衣裙，宽檐遮阳帽和高跟鞋，长发里挂了银色丝线，在不同角度下闪着不同颜色的光，束发用的绸带也换成了相同色系。她还特意做了发型化了淡妆，衣裙上的每个褶皱都有它自己的用途，就连每根头发丝都在发光。
　　M4则穿着指挥官新送给她的日常装，打底衫配设计感短外套和长裤，运动鞋则是为了方便驾车与行动，指挥官还给她戴了一顶棒球帽，说这样很酷她很喜欢，M4也就由她去了。她跟在瑞娅身后走出电梯，眼神只是扫过在场的路人，战术人形特有的那种凌厉气息吓退了某些不怀好意想要上前搭讪的人。瑞娅摘下帽子，将M4从那些陌生人面前拉走,去办理了入住手续。
　　她们的房间在位于高层的海景房，房间自带落地窗，海面折射出的粼粼的光点透进来，照得房间也晶莹剔透。收拾好随身携带的物品，便出门去喝下午茶。
　　她们沿着海岸线散步，瑞娅带了个相机，M4则帮她拍照。瑞娅背对着海面，阳光照在她身上，海风吹起她的麻花辫，发辫里的银丝线闪烁着灼目的光，M4这才深刻地感知到瑞娅其实也是和她们差不多年龄的少女，如今她属于年轻人的那方面形象终于变得鲜活了起来。
　　沿着海岸线走了大约两三公里，便到了指挥官预约的餐厅。门上的风铃在她们拜访时发出清脆的声音，瑞娅找了个摆在店面外的餐桌点了单，便摘了帽子放松地倚靠在摇椅上。
　　“我玩得很开心，谢谢你，露西。”
　　M4看着难得这么放松的瑞娅，又想到M16曾私下里称她为“魔女”，但很快地M16对她的态度变得严肃，也没有再那样说过指挥官。
　　瑞娅半躺在摇椅上晃晃悠悠吹着海风，却还是拉着M4的手不肯放开。如今换下军人制服的她已经完全看不出来那个曾经在战争地带流浪的孩子的影子了。
　　蓝莓蛋糕端上来了，蛋糕的抹面盖着厚厚的蓝莓果酱，上面撒了少许珍珠糖，十分精致。瑞娅先切下一小块想要递给M4，她却拒绝了。
　　“我没有非常敏感的味觉，蛋糕美味与否对我来讲没有太大差别，还是你吃吧，指……瑞娅姐姐。”
　　“总比每天吃寡淡无味的军粮要好吧，你就当作尝尝味道，吃不习惯的话给我就好啦。”
　　M4没再拒绝她的好意，她接过蛋糕却没有立刻吃，而是看着瑞娅切下一点蛋糕，用叉子送进嘴里。
　　“好好吃！”
　　蓝莓的清甜果味伴着浓郁的奶油香气爆炸开来，绵软的奶油在舌尖上化开。蛋糕胚烤制得刚刚好，还带着隐约的热气，轻轻咬一口便散发出来黄油香味，美味得她简直要把舌头也吞掉了。瑞娅的表情看起来兴奋极了，完全只是一个普通的，因为吃到了好吃的蛋糕而高兴的少女。看着她陶醉在食物的美味里，M4终于自己也尝了一口。
　　“很好吃吧？露西，我专门预定的哦。”
　　其实她不太能够吃得出来。对于战术人形来讲味觉不是她们被研发的重点，她只是觉得瑞娅吃得很开心，蛋糕很甜还带着香气，总之比在基地的食物好吃。
　　“嗯，比平时食堂的那些食物和军粮好得多。”
　　和奶油蛋糕搭配的是醒得恰到好处的红茶，长时间的醒发祛除了茶叶未完全发酵带来的涩口不适感，完美地中和了奶油蛋糕本身的油腻，更多了些清新悠长的香气。
　　她们一边喝茶一边聊天，眼看着就到了太阳将要落下去的时候了。橙红色的夕阳慢慢滑向水天交际的边界线，可是海水的涌动不会停止，金橙色的夕阳光倒映在水面上，竟把落了一半的太阳映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潮汐拍打在沙滩上，海浪随着退潮在慢慢远去，水面的横波延伸着，温柔地承接了白日的所有着热浪，奔向遥远的太阳。
　　瑞娅喝掉最后一点冷掉的红茶，站起来向M4伸出手。
　　“虽然很舍不得这段时光，但我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该回去了，露西。”
　　
　　回酒店的路上瑞娅走得有些慢，M4以为是太阳落下去了所以她有些冷，于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瑞娅身上。
　　“你不舒服吗，瑞娅姐姐？”
　　瑞娅举起手摆了摆示意她不要再说。回到酒店客房，瑞娅关上门，脱下外套，M4这才发现她胸前的衣服已经变得潮湿。
　　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之前指挥官经常吃的那些药紊乱了她体内的激素，与此同时带来的还有分泌乳汁的副作用，月经也变得十分不规律，每次来都让她痛不欲生。最开始出现副作用的时候她还不会自己处理，经常弄得胸部很痛。有一次M4突然在她自己挤乳汁的时候进了房间，瑞娅已经不记得那一次M4是怎么做的，但在那之后再有这样的情况便都是叫她来处理了。
　　M4帮忙脱下瑞娅的连衣裙，她胸前的乳贴已经湿透了。把脏衣服收拾好扔进洗衣机，瑞娅正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用纸巾擦拭那些还在源源不断溢出的乳汁。她自己还是弄不好，每次只能弄得乳房更加胀痛。
　　“M4，这次……”
　　“没关系，瑞娅姐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就放心交给我吧。”
　　M4伏在她胸前，先双手托起乳房下端，轻柔地沿着一个方向滑动。等到乳孔的甬道变得畅通，乳汁也溢出得更加流畅，M4便舔干净流到乳头周围的乳汁，随后将乳头含在嘴里。
　　“好受些了吗，瑞娅姐姐？”
　　“嗯……”
　　她的表情已经不似刚才那样痛苦，而是带着一种舒畅，她的乳房已经没有那样胀痛了，看来应该是缓解了一些。M4换了个方式，像幼儿那样，将乳房里的乳汁都吮吸出来。
　　她应当是都喝下去了？瑞娅暗暗想着。那些从她身体里分离出来的，象征着滋养与培育人类的汁液，居然尽数给了一个人形。
　　M4吮吸着她一边的乳汁，另一边则轻轻按摩着，乳汁流到她的手上也没有介意。不管怎么样，还是舒服多了……瑞娅放松了一些，她稍微向后靠在床头上，看着这个她向来放在心上的人形，终于有心情伸出手，抚摸着M4的头发。
　　带着腥甜气息的乳汁被她不断地汲取着，甚至能听见吞咽汁液时的咕噜声。瑞娅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摸着M4的头发。
　　“差不多可以了……？”
　　M4终于结束一边的吮吸，她抬起头，抹去残留在唇角的乳汁污渍。
　　“……很甜，瑞娅姐姐。不过你先别急，我来帮你弄一下另一边。”
　　“啊，就没有……等等！”
　　M4才不管瑞娅要说什么，又开始用相同的方法，只是这次做的更加磨人。先将她流到身上的乳汁舔干净，她舔得很仔细，从周围大面积的皮肤向中央收拢，舌头绕着乳头打圈，随后舌尖一勾将乳头含住，继续吮吸着。
　　“啊，慢点……”
　　被排乳也不光是痛苦，做得好了照样还是很舒服。乳头被温柔吮吸着让她的大脑有些轻飘飘的，下身也开始有了感觉，双腿忍不住微微张开。
　　再说了，她不是说战术人形是没有特别敏感的味觉的吗？为什么还会觉得乳汁有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满涨的乳汁逐渐被排空，瑞娅终于松了口气，M4也离开她的胸前。此时她的身上和胸部残留着乳汁和水渍，双腿自然打开，内裤上还有可疑的湿痕。
　　M4的表情没有动摇，好像刚才把瑞娅的乳汁全喝下去的人不是她一样。M4不顾她身上残留的水渍，手指仍然揉捏着她的乳头，确认没有乳汁再流出来。
　　“你都吸空了，哪里还有……”
　　瑞娅挥开M4在她胸部作乱的手，拿起浴巾要去洗澡。就在她要落锁浴室门的时候，M4挤了进来。
　　“你又要做什么……我的胸口已经不痛了，现在要洗个澡。”
　　M4没说话，她挤进来关上门，此时瑞娅已经脱光了衣服在浴缸里放热水。她刚才几乎是落荒而逃，麻花辫竟然忘记解开。瑞娅叹了口气，算是默许了她的行为。
　　指挥官的头发还是太长了，她的副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工作就是帮她打理头发。如果在清晨工作开始前去找指挥官，就会看到她站在梳妆镜前打着哈欠梳头发，而她的副官——有时是M4有时是别的人形，正满脸紧张地替她梳理发辫。
　　她坐在浴缸边缘的台面，白皙的小腿泡在热水里，瑞娅的头发太长，麻花辫的样式也相应地更加精致繁复。M4站在她背后一点点梳理开发辫繁杂的结构，取下藏在发丛中的银丝线，她自己也拿了一把气垫梳打理已经解开的头发。她那渐变颜色的发尾落下来，泡在浴缸的热水里，如同池中锦鲤摆动的翩翩鱼尾。
　　瑞娅一直在打哈欠，她今天一定是玩累了。M4想，她帮忙梳完头发，脱掉身上仅剩的内衣，便自己先进入了浴缸。在瑞娅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扳开了她的双腿。
　　她还要做什么，不是已经梳完头发了么——
　　M4凑近那正在隐约冒着热气的柔软私处，似乎是在有意将呼吸吹在她那最敏感的地方，竟突然含住了那正在流着水的阴缝。
　　“等，等等……”
　　私处柔软得像一滩水。M4用舌面从下往上完整地抚慰过她的阴缝，卷走甬道里溢出的透明汁液吞咽下去，
　　她本无意拒绝M4，可是这也太突然了。她进来的时候可没说还要做这样的事情，但是如果狠下心不让她进来的话……最好不要那样做，瑞娅被自己的想法给无语笑了，她之前还真干过这样的事情。有一次她拒绝了想要一起洗澡的M4把她关在门外，结果她像猫咪一样守在门口，时不时还故意用柔弱的声音喊她瑞娅姐姐，说着要和帮助她洗澡梳头发之类的话。她没放M4进浴室，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她幽怨的眼神。那天她还闹了点脾气，晚上还要和瑞娅分床睡，瑞娅只好订购了蛋糕和礼物，才把她哄好。
　　
　　阴唇最上端的小豆正在被她用舌尖勾着吮吸，甚至还时不时放开它，又用舌头包裹住围着转圈。这种方法太磨人了，快感持续侵蚀着瑞娅的大脑，想要高潮可是M4却不肯满足她。
　　这也太舒服了，M4是不是不止和她做过这样的事情？她还和谁做过？这种技巧又是谁教她的？瑞娅第一次有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体会。
　　这是一场掠夺。M4愈发过分了，她的脸埋得更深，舌尖模仿着交媾的动作在甬道浅层进进出出，甚至用牙齿轻轻碾磨着脆弱的小核，故意将她弄得又舒服又痛，让瑞娅想要推开她却因想要高潮而放弃。两人的发尾纠缠在一起，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看起来像极了亲密交集着的的金鱼。在M4的努力下，瑞娅颤抖着身子，她的腰因为没有支撑而有些酸痛。她快要去了，只差一点点——
　　M4却突然停下了。她起身离开了浴缸，打开花洒就往瑞娅身上泼水。
　　“你明知道我还没去，这可不像你。”被高潮寸止的感觉很不好受，没有人愿意在即将登顶的时候掉下来。
　　M4走到她身边抓着她的手臂，将她往外拉出浴缸，瑞娅被扯着坐在地上，瓷砖凉冰冰的，刺激得她一激灵。
　　“现在轮到你帮我了，瑞娅姐姐。”
　　瑞娅当即明白了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想到还她挺记仇！她膝行几步到M4的腿间，张开嘴完全含住那道裂缝，不客气地侵略她的身体内部。头一直昂着有些累，瑞娅舔着她的花核，手指则探入了她的穴道。
　　“嗯……”
　　她看起来应当是有感觉了，瑞娅更加卖力地舔舐扣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也是相当沉迷。M4突然抓着她的头发，用下面用力磨蹭她的脸，简直是在把她当做玩具一样使用，直到她自己迎来高潮。
　　M4放开瑞娅，她昂着头有些累反应有点迟缓，有水兜头将她泼清醒，是M4拿着花洒浇在她脸上。
　　她的长发曳地，被热水浸湿后贴着身体，流在浴室的地面上。
　　“可以了吗？”
　　M4放下花洒，这次她几乎是扑过来的，瑞娅连忙伸手接住她，两人一起倒在地上。不同颜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头发了。瑞娅抹干净落在脸上的水，脸就立即被捧住了，随之而来的是柔软的唇瓣。M4在主动亲她，不是黏黏糊糊的那种亲吻，而是蜻蜓点水般亲一下就离开皮肤紧接着下一个的，细细密密的如同春雨般的吻。她竟觉得自己有了反应，胸部又开始有隐隐约约的鼓胀感了。甚至不需要说什么，M4便摸到她湿透的小花园，毫不客气地直接捅进去两根手指，大拇指也没忘了同时揉弄花核。刚才她把瑞娅玩弄到高潮边缘却不让去，估计早就等不及了。
　　手指一进去就蹭到了敏感点，瑞娅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M4便抠弄得更加卖力。这时候瑞娅想亲她，可她却不让了，只是一偏头躲开瑞娅。M4一只手摁在她小腹上方，稍微用点力摁着，她便动弹不得。
　　这次M4很明显是冲着让她高潮而抠弄的。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丝毫不顾瑞娅到底是因为疼还是快要高潮而呻吟，当她终于高潮的时候M4放开她，在瑞娅迷蒙的目光中，再次凑到了她的双腿间，开始舔舐她的阴缝。
　　还以为要结束了。瑞娅支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但是高潮的余韵仍在她体内作祟，四肢酸软得不行，乳头竟有再次抬头的趋势。
　　“M4，胸口，我……”
　　M4没理她，只是借助着高潮后的汁液，搅弄着湿软的甬道，将舌头刺得更深。她不是想要去吗，那就让她去个够好了。
　　不论怎么呼唤M4她都没有反应，只是埋头在她腿间耕耘，瑞娅突然有些恐慌了，她摸着M4的头，想要她离开那个位置。
　　“不，你慢一点……”
　　M4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此时她已经能够将舌头完全深入甬道，她拉着瑞娅的手腕不允许她逃离，下面则继续将舌头塞进穴内，打着圈地搅弄。甚至还有更加过分的，又开始吮吸阴唇顶端的小豆，还用牙齿轻轻磨蹭，将它刺激得充血红肿。
　　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又被M4抓着强行刺激，瑞娅对这种感觉十分陌生，像是被抛在大海里的小舟，而M4就是将她困在暴风雨里的海浪。
　　去吧，去吧。M4含糊不清地说，她的乳房又开始胀痛，不得不用手托住才能好受一些。M4还在不停地舔弄吮吸着，誓要她再去一次。在那小核再次被啃咬磨弄甚至有点疼痛的时候，瑞娅终于颤着身子去了，被连带刺激得再次鼓胀起来的乳房竟有乳汁缓缓溢出。
　　回过神的时候M4正伏在她胸前吸取那些再次流出的乳汁，这次她恢复了之前那样温柔的方法，榨取着她最后的一点乳汁。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胸部的负担终于卸下，瑞娅起身回到浴缸，看到M4也跟着进了浴缸，吓得她向后一缩，还好M4只是撩起热水帮她洗澡，她的眼睛快要闭上了，只能完全依靠着M4。洗完澡她几乎是爬回到床上的，一副被折腾狠了的模样。
　　M4像猫咪一样趴在床沿，伸出手去碰瑞娅的脸颊，谁能想到她能顶着这张人畜无害的脸把指挥官给折腾得筋疲力尽（其中也有指挥官太惯着她的原因）。瑞娅虽然很累，但是看到她笑眯眯地一副期待的样子，还是掀开被子允许她跟自己一起睡，M4小小欢呼了一声，立刻爬进被窝。
　　此时已经是深夜，第一日的约会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她贴着瑞娅，两人的发尾纠缠在一起，像猫咪卷在一起的尾巴，像池中并肩游曳的金鱼。瑞娅睡着了，M4轻轻捻着她的长发，她想她们还有很多可以一起做的事情，再一起喝一杯茶，或者跳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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