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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未婚妻被我亲手送到汉奸手上,被他受孕征服,认他为主,我也被上锁绝育 #4,四 新婚快乐,汉奸代替我新婚,夺走妻子第一次,成功受孕,我和妻子彻底成为汉奸奴隶

[db:作者] 2026-09-23 08:52 p站小说 62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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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夜。王小峰从办公室出来时走廊已经没有人了,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在嗡嗡响。他走到楼梯口,看见易先生站在拐角处,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灰垂着,没掉。
“明天早晨,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易叁拾说。
“还有什么事情吗?”
“给你一样东西。”他把烟掐了,转身走了。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咯噔,咯噔,咯噔。声音渐渐远了。王小峰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胯间的锁。冰冷刺骨。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易叁拾办公室。舞迷不在。易叁拾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一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巴掌大,用同色的缎带系着。他把盒子推过来。
“打开。这是我给你的。”
王小峰解开缎带。盒子里躺着一对银色的肛塞,很小,尾端各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宝石是真的。他认得那种切工,银楼的老师傅跟他说过,这叫玫瑰切割,从侧面看是六角形,从正面看是一朵含苞的玫瑰。他当时趴在玻璃柜台上看了很久,想给舞迷挑一枚戒指。哪怕是这样耻辱的婚礼,但他也想给舞迷一丝丝的安慰。但苦于他低微的收入,他最终还是只挑了两枚银戒指,他一枚,舞迷一枚。
但他刚把戒指买好,第二天易叁拾就命令他交出戒指,他无时无刻都在,掌握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新婚礼物。”易叁拾的声音很平,和平时交代工作没什么两样,“今晚你们一人一个。你帮她戴。她帮你戴。”
王小峰看着那两颗嵌在肛塞尾部的红宝石。他认出了那颗切面。他想给舞迷挑的那枚戒指上,也嵌着这样一颗玫瑰切割的宝石。现在这颗宝石被镶在了肛塞上。这是对他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掐灭。他们两人不可能从这场婚姻中获得幸福。
“戒指呢。”他问。
“戒指的事,今晚你会知道。现在去准备,十一点到大堂,别迟到。”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只盒子,更小,墨绿色的天鹅绒面,没有缎带。他把这只盒子放进口袋,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文件,不再看王小峰。
婚礼现场
婚礼在七十六号办公楼的大厅举行。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礼台,两边摆了几排折叠椅。来的人不多,各科室的同事,宪兵队派了两个代表。日本人也派了一个代表。舞迷立在红毯尽头,一身白纱衬得身姿纤秾合度,腰线裁得恰到好处,将身段勾勒得温婉玲珑。面上施了浅淡妆容,不点浓艳烟火,唯独唇间一抹豆沙红,沉静又清雅,褪去了青涩甜腻,多了几分沉淀后的温婉。她静立原地,怀中拢着一束白玫瑰,纱裙垂落如云似雾,眉目清绝,气质洁净如月光凝成,像落入凡尘的天使,清丽圣洁,又自带一抹挥之不去的落寞破碎感。这件婚纱是易叁拾选的,本来王小峰的意思是选一件中式婚纱。但易叁拾的女人结婚,要穿什么从来只有他能做主。
易先生走过来,站在证婚人的位置上。他穿着考究深灰色西装,难得换了身新衣服,头发往后梳得很整齐。打了发蜡,皮鞋也专门让舞迷帮忙擦了擦。整个人精神许多。见人也是少有的笑口常开。他让王小峰去查看婚礼现场进度,自己和舞迷在门口迎客。不知道的以为他才是新郎。
“你看易先生,这回打扮的这么年轻,靓的很偶。”
“你不知道,易先生把舞迷小姐当成自己干女儿看的,这回女儿结婚,肯定高兴拉。”
“是吗是吗,嘻嘻,我看不只是女儿这么简单吧,我好几次看见两个人下班走一块嘞。”
“侬不怕死啊,少说两句。”
易先生听着宾客的切切私语,内心不禁暗笑。
中午,婚礼开始,易叁拾从口袋里拿出遥控器放在桌上,然后抬手示意开始。音乐奏响,礼炮齐发,往来宾客,欢聚一堂。好不热闹的场面。
王小峰站在礼台的另一侧,看着易叁拾拿着遥控器的手指。他摁了一下,舞迷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身子微微不稳,只有一瞬,随即恢复了挺拔的站姿。在临上场前,易叁拾当着众人的面,把舞迷拉到厕所:
“裙子拉起来!”
舞迷不敢反抗,缓缓提起裙子。露出洁白的上面还有绣花的透纱内裤,内裤里面是贞操锁。
易叁拾一把脱下内裤,又从口袋中,拿出贞操锁的钥匙,打开了舞迷。
”你,要干什么?“
易叁拾没有回答,只是掏出一个跳蛋,说道:”这个,我要你带着它,和那个人结婚。“
”为什么?“舞迷眼中含泪,为什么这个恶魔,连着最后一点美好也要破坏。
易叁拾左手一把掐住舞迷的脖子,”你是我的,凭什么要记得和他结婚的美好?记住,你是我的,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要你记住的,是今晚和我的洞房,不是和他的婚礼!“易叁拾仅仅的贴着舞迷,在她的耳边说出低语。右手拿着跳蛋,就往舞迷的阴蒂上面贴。
”那你娶我啊!你自己有老婆,又不肯给我名分,还要来破坏我的幸福?我认识是造了什么孽!“舞迷说出心里话。是的,她现在对易叁拾的恨来自他的不负责。
易叁拾没有回应,只是做好他的事后,给舞迷重新锁上。自顾自的走了。
婚礼流程按既定程序进行。证婚人致辞,新人行礼。到新郎致辞的环节时,易叁拾走上来说:“新郎身体不适,由我代替。”
他不管王小峰眼神中充满血丝,径直走到舞迷身旁,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稿纸,是秘书室起草的,他改了几笔。他念到“无论贫富贵贱,健康疾病,都愿意陪伴终身”时,舞迷的睫毛又颤了一下,因为易先生的手又摁了一下遥控器。她咬着嘴唇内侧,下唇上留下一道浅红的印子。他说,“我愿意。”不是替王小峰说的,是他自己说的。舞迷看着他,嘴唇张开,“我愿意。”这三个字她说得很稳,体内的那东西还在震动着,但她已经学会了在震动中保持语调的平稳。不知道这个‘我愿意’是对谁说的。
接下来是敬酒。易叁拾替舞迷挡了几杯,动作自然,“新郎不胜酒力,我替他。”他端着酒杯,一桌一桌走过去,舞迷走在他身侧,手臂搭在他的臂弯上。旗袍下摆在走路时轻轻摇曳,她的步伐很小。王小峰跟在后面,没有人向他敬酒。他坐在主桌上喝完了一整碗汤,汤已经凉了。易叁拾不禁有些飘飘然,他想起第一次和舞迷的初遇,他在那个女人身上看到了往昔的自己,身不由己。越是这样,易叁拾越是有一种破坏和占有的冲动。他要彻彻底底的占有她,让她臣服。
婚宴接近尾声时有人提议拍合照。易先生站在舞迷左边,让王小峰站她右边。“你是新郎,”他说,“应该站她旁边。”王小峰站在舞迷右边,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和很久以前在据点旅馆的床上一样。摄影师喊一二三,闪光灯亮起的一瞬,易先生的手又摁了一下遥控器。那张照片后来洗出来,舞迷笑得很好看,嘴唇微张,像在说什么话。王小峰的表情则像是刚咽下一口凉掉的汤。这场婚礼,王小峰自始至终不是主角。
新房
合照拍完,易先生宣布新郎新娘入洞房。他亲自引路,把两人带到新房门口。新房是办公楼后面那间舞迷的宿舍,临时布置过,床上铺着红色床单,枕套是易先生办公室里的那一套。门关上,三个人站在新房里。
“外面的婚礼是给其他人看的,”易先生脱掉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开始解袖扣,“现在,我们重新办一场。就我们三个。”
他把袖扣放在桌上,墨绿色的天鹅绒面盒子也从口袋里放上去。“新郎是我。证婚人是你。”他看着王小峰。舞迷站在他旁边,她的婚纱还没换下来,领口微微汗湿。
他站到床前,舞迷站在他左手边,面对着王小峰。王小峰站在他们面前,手里还拿着那束手捧的新郎礼服。
“等一下。”易叁拾说,”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了。“
王小峰老老实实的脱掉新郎的衣服,上衣,皮带,裤子。整个人只露出鸡巴上的贞操锁,不时一跳一跳的,一个人孤独的站在一边。
易叁拾抓起新郎服,开始换衣服。他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他要用王小峰的新郎服和舞迷结婚。换衣服的时候,易叁拾脱的只剩下内裤,哪里鼓鼓囊囊的,王小峰下意识侧颜,看了看自己的小鸡吧,上面还挂着一条液体,闪着光,带着贞操锁。从一开始,就作为一个男人输了。
”你可以证婚了。“易叁拾淡淡地说道。
王小峰从口袋里摸出那份准备好的稿纸,折得整整齐齐,上面写满了他昨晚在出租屋里反复修改的话。他展开那张纸,看着上面一行一行的字。然后他看见了站在他面前的舞迷,她的睫毛还有刚才被震动过的轻微颤抖,她的虎口还在被自己掐着,她的腹内还有残余的快感正在慢慢消退。他把稿纸折回去,放进口袋。
“我,”他停了一下,“我以前以为我能保护你。后来我知道,我没有这个能力。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有你,有这间屋子,有一张床。现在梦醒了。醒得比我想象的要疼。但我还是醒了。祝你幸福,如果有这个东西的话。祝你们幸福。”易叁拾看见舞迷的眼眶中泪水一直在打转。他感觉内心有一些缝隙裂开,但随即又切换成冷冰冰的话语:”我叫你证婚。“
王小峰感到耻辱和恨意入潮水般涌来,但他现在对易叁拾有一种本能的害怕,颤颤巍巍的开口道:“易叁拾先生,你是否,愿意无论贫穷与富贵,都愿意,愿意.....”易叁拾看着王小峰知道他实在是说不出口,这是易叁拾专门给他修改的,为的就是让王小峰自己意识到,自己和舞迷已经成为他的奴隶,所有物。
“说。”
“愿意,收下我的妻子舞迷,收她作为你的妻子,作为你的奴隶,从此一生一世照顾你,为你,为你生儿育女。我作为她本来的丈夫,将永远永远没有资格触碰她,照顾她,您才是她真正的丈夫吗?”
易叁拾耸肩,随口答道:“我可以。”
“舞,舞迷,我的妻子,你愿意认易叁拾为主,一生一世的照顾他,爱,爱,爱”王小峰重复了三遍,每一个爱字,都多了一分沉重,“爱着他,为他生儿育女,抛弃你原本的丈夫王小峰,将易叁拾当作你真正的丈夫吗?”
“哇哇哇.....”舞迷终于忍不住了,哭出声来。苦涩始终在她的身体里打转。这两个男人,将会是她一生的痛,一个是她爱着的人,但给不了她幸福。一个她恨着的人,但却占用着她。
“我,我愿意。”声音细小微微发颤。
说完,易叁拾看着王小峰像狗一样,裸着身子,去掏出包中,早已命令他写好的东西。易叁拾看着王小峰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东西。走到舞迷身边,递给她。说道:
“这是,易,易先生命令我写好的,你看一下,易先生说了,这个东西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但他,就是要我们签一下,你看看,要是,没问题的话,你就签吧。”
上面赫然写道:离婚证书,男方,王小峰。女方那边还空着。
舞迷红着眼眶,愤恨的看着王小峰。她对他彻底的失望,她知道,这一签就真的彻底回不来了。名义上他们还是夫妻,私下里,连姘头都算不上,只能是同住一屋的舍友,陌生人。王小峰这个男人,连这个都签,他是一点也不在乎我们之间的感情和感受了吗?
爱之深,恨之切。舞迷接过离婚证书,用尽全力,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此二人之间再无关系,是非恩怨已断。
“够了。”易先生从桌上拿起那只墨绿色的天鹅绒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两枚钻戒,在灯光下闪烁出完整的火彩。王小峰认出那是他用自己微薄的积蓄买的银戒指,但样子稍微有些不同?
“戒指我让人改过了,尺寸不合适。”易先生把手掌摊开。两枚戒指已经被重新加工,底座被拆掉,重新研磨,后端被磨细磨尖。乳环。它们不再是戒指。它们现在是一对将被永久佩戴在舞迷身体上的乳环。
“你来替她戴。”他把穿刺器放到王小峰手心里,看着舞迷的胸口说,“第一个是她的戒指,第二个是你的戒指。一共有两个。算是你们婚姻结束的见证吧。”
王小峰拿起穿刺器,手在发抖。向舞迷的胸部伸过去。
舞迷抬脚,就把乳环踢飞,俊俏的脸上带着愠色:“滚!我不要带,我不要带!”
“舞迷,你要反抗我吗?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不要胡闹。”易叁拾依旧是平淡的语气。
舞迷沉默不语,把婚纱的胸口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她的乳房。她的乳尖是淡粉色的,在空气里微微挺立。王小峰用消毒棉擦过她乳尖时,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很轻,像很久以前他的手指第一次碰到她手背时她吸的那口气一样轻。他把穿刺器对准位置,手一直在抖。舞迷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背,像从前那样。她一按,她的肌肤吹弹可破,针穿过皮肤,针穿过皮肤。一声极轻微的声响——像撕开一层薄绸。血珠渗出来,沿着乳晕的边缘往下淌,很小的一滴。乳环在她乳尖上安静地闪烁着。红色宝石,玫瑰切割。六角形。含苞的玫瑰。她亲手帮他完成了。她的戒指,现在戴在她身上最柔软的地方。
血珠从针眼渗出来,凝在乳环的银边上,慢慢变大,然后坠落——一滴,两滴。落在地板上,溅开,像被打碎的胭脂。
易先生拿起另一枚,消毒,递给王小峰,他的动作很稳。“看清楚。”他对王小峰说。推针穿过舞迷另一边乳尖时她叫出了声,很短,然后她咬住嘴唇把剩余的声音全部咽回去。另一颗戒指现在对称地镶在了她左胸上。
他抬起头。舞迷正看着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什么都没说。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乳环。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指尖沾了一点血,在宝石上抹了一下。
床上有了两小片暗红。一个是她的血。一个是她的血,像堕入尘土的玫瑰。
“现在你来见证我给妻子交换戒指。”他转向舞迷,把另一只绒布袋里的东西倒出来。一枚更小的钻戒,和一个更大的、铂金的底座。比刚才的银戒指更大更价值不菲,上面嵌着一颗玫瑰切割的钻石,比乳环上单纯闪着银光的戒指漂亮许多。阴环。这是她身上的最后一枚戒指,由他亲自佩戴。易先生让舞迷躺到床上,把婚纱下摆掀起。解开贞操锁,里面早已湿的不行,阴户发亮。
他拿起穿刺器。“按住她。”他说。王小峰按住舞迷的腿。易先生对准舞迷的阴蒂,表情严肃,像是在打磨一件艺术品。下针的时候,舞迷的腿在王小峰掌下绷得笔直,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然后松开。舞迷发出淫靡的娇喘,舞迷已经发情了。易先生把钻戒的另一半扣在刚打好的阴环上,钻石垂下来,刚好落在之前被锁长期压出的那道浅红色印痕上。
“好了。”他站起来,看着王小峰,“现在把我给你的新婚礼物拿出来。”他让舞迷站起来,从地上拿起那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这是你们证明,证明你们臣服于我。”他打开盒子,露出那对银色的肛塞,尾端的红宝石在灯光下和阴蒂上的那颗钻石同时闪烁。
“帮你前夫戴上。”他说。
舞迷拿起一只,消毒,涂润滑剂。她让王小峰转过身,弯下腰。她推进时他感觉到了一阵冰凉,一阵胀,然后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把肛塞紧紧包裹住。他自己也感受到了戴锁之外,另一种被填满的滋味。然后他拿起另一只,消毒,涂润滑剂,舞迷转过身,弯下腰,自己把婚纱下摆提到腰上。他推进时她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等了很久的事。现在他们戴着同一对锁,同一套婚戒——在肛门里。他们今晚都这样被塞着。也是一种夫妻情趣。
易叁拾让两人跪在床上,屁股撅起。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欣赏着两位微微发颤的奴隶,感觉自己是完成一件艺术品。易叁拾少有的流露出贪婪的神色,舔舐着自己的上嘴唇。
“好了。”易叁拾把袖扣从桌上拿起来,重新扣上,“现在,新婚之夜可以开始了。”
易叁拾走到床边,把舞迷的婚纱拉链一寸一寸拉下来。拉链卡在腰线收一寸的位置,是裁缝铺里他替她决定的那道腰线。他轻轻绕过那个位置,继续拉到底。婚纱滑落。她站在他面前,身上只有他刚打上的乳环和他刚打上的阴环。他把她抱起来放到红色床单上。王小峰知趣的起身,让出新床。
易叁拾把一把钥匙放在床头柜上。
“今晚你可以自己打开。就今晚。”他停了一下,“现在,去哪里是你的自由,我不管。”
但王小峰的衣服已经给了易叁拾,没有易叁拾的命令,他也不敢穿。说是去哪里是他的自由,除非他想暴露自己在新婚之夜,自己带着贞操锁,老婆在圆房的事实。他哪里也不敢去。王小峰拿起钥匙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打开贞操锁,把金属外壳从皮肤上剥离——这是他第一次被允许自己亲手打开这把锁。他慢慢地扯下锁,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下来。今夜,他的戏份结束了。
易先生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皮带,裤子,内裤,都叠好放到一边。他赤裸地站在床沿。舞迷看着他,乳环上的戒指轻轻晃动。他的手抚过她的乳环,她发出一声轻吟,很短,尾音往上挑。他在确认他的作品。他分开她的腿,阴环上的钻石从她层叠的阴唇闭合处显露出来,他用指腹触碰了一下,钻石微微晃动,带动整个阴环轻轻拉扯她的阴唇。她的腰弓了一下。
“告诉我。”他说,手指还停在那枚阴环上,“这是什么。”
“这是你的戒指。”她说,声音在发颤,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它戴在哪里。”
“戴在我下面....”舞迷想了想,说道:“我的阴蒂上。”
“谁戴的。”
“你。”
“我是你的什么?”
“.....你是我的丈夫。”
他的手指在她腿间缓缓移动,“这里是什么。”
“阴唇。”
“它现在是什么状态。”
“充血,翻开,等你进来。”
“你以前有没有让别人进来过。”
“……没有。”
“为什么不让他进来。”
“他进不去。”
“今晚我要进去,你愿不愿意。”
她的回答越来越短,从完整的句子变成词组,从词组变成只剩下单字的喘息。“……愿意。”
舞迷说“他进不去”的时候,王小峰的脑子一片空白。她一直把第一次留到了今晚。他想起据点旅馆的床上,她钻进他怀里说“至少让我把处女交给你”。想起她背对他躺下时中间那一拳的距离。想起每一次她在等他,他没有来。他一直以为易先生早就占有了她。这样想让他好受——她的第一次不是被他错过的,是被夺走的。现在他知道不是。她等过了狗盆,等过了厕所,等到了新婚之夜,等来了另一个男人。
他忽然想到:每一次他在幻想中看着易先生破她的处,她的第一次还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他用这些幻想撸出来,他撸出来的是什么?是她还在等他的证明。他不是在幻想易先生夺走她的第一次,他是在幻想别人替自己完成他永远做不到的事。
他的鸡巴在锁里剧烈地疼起来,充血,胀痛。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更早意识到:她从来都不属于他。她不是被他错过的——她不给他,是因为他根本不配。
易叁拾感受着王小峰的哭泣,有一种莫名的爽感,是的,他是故意的,故意没有早早拿走舞迷的第一次。尽管,只要他开口,舞迷一定不会拒绝。但他就是想体验这种这种抢夺的感觉。
易叁拾压在舞迷的身上,微微抬起,很轻松的就把鸡巴插入舞迷身体内。
易先生没有加快节奏。他还是缓缓地动着。刚才他用手指触碰她阴环时已经确认了她腿间的深红充血,现在整片充血区正在向内收缩,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里面一小截嫩肉,每一次推入都把嫩肉又塞回去。她的分泌物在抽送中被磨成了白沫,糊在他的根部和她的大腿内侧。
“嗯❤……慢点❤……太深了❤……”舞迷的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声音不大,却黏得像化不开的蜜。她的腿从易先生腰上滑下来,整个下半身完全打开,像一本被人摊平的书,每一页都被翻到了最私密的那一章。
易先生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拇指按进她嘴唇里,撬开贝齿,压在她湿热的舌面上。她的舌头本能地卷住他的手指,像婴儿吮吸乳头那样含吮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舔。”他只说了一个字。
舞迷的舌头更用力地缠绕上去,舌尖扫过他的指腹、指缝,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已经看不清是在看谁,只剩下眼眶里那片潮湿的水光。
易先生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经过喉结——她的喉结在他指腹下滚动了一下——继续向下,停在那对刚被穿刺过的乳环上。他用指尖拨弄了一下左乳上的戒指,银环晃动,拉扯着刚刚愈合的针眼。
“嘶❤——”舞迷倒吸一口气,眉头蹙起,但没有躲。疼痛和快感像两条交缠的蛇,从乳尖钻进皮肉,一路窜到小腹深处。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易先生的肉棒在体内一跳。
“夹得这么紧?”易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手指继续拨弄那枚乳环,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指甲刮蹭乳尖上敏感的肉粒,“想要什么?”
“想要……你……继续动❤……”舞迷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发颤,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说清楚。想要我做什么。”
“想要……你的鸡巴……操我❤……”
话一出口,她脸上最后一丝矜持像被风吹灭的烛火,彻底暗了下去。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攀上了易先生的后背,指甲轻轻陷进去,没有抓出血痕,只留下几道浅红色的印子。
易先生没有再问。他开始动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他直起腰,双手掐住舞迷的胯骨两侧,拇指按在她髋骨凸起的边缘,把她的下身微微抬高,然后——
噗嗤——!
一整根没入!
“呃啊啊啊啊❤——!!!”舞迷的脖颈猛地后仰,喉结剧烈滚动,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淫叫从她大张的红唇中迸发出来。那声音尖而细,像被掐住喉咙的母猫,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连沙发上的王小峰都听得浑身一颤。
易先生的腰臀开始了加速。他没有用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最粗暴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连根没入,小腹撞在她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那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机械般的节奏,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太……太大了❤……慢一点……求你❤……会坏掉的❤……”舞迷的求饶断断续续,夹杂着吸气和呻吟,她的手从易先生后背滑到他的腰侧,又滑到他正在疯狂动作的臀肉上,指尖抠进他的皮肉,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被撞得不断上移的身体。
易先生没有理会。他换了姿势:把她的双腿扛上自己的肩膀,让她的臀丘离开床面,整个人折叠起来,膝盖几乎压到自己的乳房。这个角度让她的阴道变得更短、更直,他的肉棒每次插入都能顶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蠕动的肉壁。
“这里?”他故意停在那个位置,龟头抵住那团软肉,缓慢地研磨。
“啊❤……那里……别❤……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舞迷的眼眶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她的嘴张着,舌尖半吐,涎水从嘴角拉成透明的丝线,滴落在枕头上。
易先生没有再问。他开始用龟头撞击那个位置,一下,两下,三下——
“齁哦哦哦哦❤——!!!”舞迷的声音突然变调,从呻吟变成了近乎崩溃的尖啼。她的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汩汩流下,浸湿了床单。
她高潮了。
但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停下来。易先生在她仍在痉挛的阴道里继续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被磨成白沫的分泌物,糊在她的阴唇、阴环、肛塞边缘。那些白沫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和她大腿内侧流淌的透明蜜液混在一起,把整片床单浸得狼藉一片。
“够了❤……不要了❤……让我歇一下❤……”舞迷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力地抓着易先生的手臂,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色印痕。
易先生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躺着。他从身后贴上去,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左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住乳环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他开始了第二轮抽送,这次更慢,但更深,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带着喘息,“我在你里面……你收缩一下,我就能感觉到……”
舞迷没有回答。她的嘴张着,只有“嗬……嗬……”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眼睛半闭,睫毛上挂着泪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他怀里,只有阴道还在本能地、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易先生加快了速度。床垫的弹簧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体液被挤压的“噗叽噗叽”声,和舞迷压抑的、从鼻腔里逸出的“嗯❤嗯❤嗯❤”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王小峰坐在沙发上,锁已经取下来了。他低头看见自己勃起的阴茎,青筋暴跳,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他没有碰它。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盯着舞迷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乳环,盯着她大腿内侧那些被磨成白沫的分泌物,盯着易先生在她体内进出的那根东西。
他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不是哭,是没有声音的、从眼眶里溢出来的液体。流进嘴角,咸的。和很久以前在墙洞那边,他第一次偷看时流进嘴里的眼泪一样咸。
“我要射了。”易先生说。
舞迷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手反伸过来,抓住易先生按在她小腹上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别……别射在里面❤……求你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最后的、微弱的抗拒。
易先生没有回答。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撞得她整个人在床上不停地向上挪动,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埋在手臂里,只能看见她咬紧牙关时鼓起的腮帮和不停滚动的喉结。
“我让你怀上。”他说。
腰臀猛地绷紧,死死抵住她的臀丘,龟头深深嵌进阴道最深处,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冲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
“呜❤——!!!”舞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住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地灌进自己体内,烫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像被电流击穿一样剧烈地颤抖。
易先生保持插入的姿势,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进她体内。他缓缓抽出时,带出一小股白色的浊液,顺着她还未闭合的阴道口淌下来,流过阴环上那枚钻石,流过肛塞尾部的红宝石,在红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舞迷躺在那里,大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小腹微微起伏,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乳环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轻轻晃动,钻石在灯光下闪烁。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又没有声音。
易先生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把贞操锁,重新给她戴上。动作熟练——左腿抬高,锁身卡进去,右腿放下,咔嗒一声。金属贴合皮肤时,她轻轻抖了一下。
他把自己打理干净,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回去。衬衫,裤子,皮带,袖扣,最后是外套。每一个扣子都扣得整整齐齐,和平时上班没什么两样。然后他从床头柜拿起另一把锁,走到沙发前。王小峰的阴茎还勃起着,青筋仍然在柱身上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裤裆洇湿了一小片。
“今晚最后一次打开了。以后不会再开。”易先生蹲下来,把锁重新扣在他胯间。钥匙转动,咔嗒一声,锁舌咬合。
他站直,看着沙发上的王小峰,又看看床上的舞迷。舞迷的身体还微微起伏着,乳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阴环上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
“明天照常上班。”他说。
“今晚最后一次打开了。以后不会再开。”易先生蹲下来,把锁重新扣在他胯间。钥匙转动,咔嗒一声。他站直,看着沙发上的王小峰,又看看床上的舞迷。她的身体还微微起伏着。
“明天照常上班。”他说。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皮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咯噔,咯噔,咯噔。脚步声渐渐远去。
王小峰站起来,走到床边。舞迷闭着眼睛,身体还微微起伏着。锁已经重新戴好了,银色的,很小。大腿内侧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他看到她小腿上有一小块还没完全消退的肌肉痉挛。
他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胸口。他的手指碰到她的锁骨时,她睁开了眼睛。
“你还在。”她说。不是疑问句,也不是感叹句。只是陈述,像在确认一件不太重要的事。
“嗯。”他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走到桌边,拿起热水瓶,倒了一杯。水是昨晚烧的,已经不烫了。他端回来的时候她撑着坐了起来,婚纱还堆在腰间。她接过杯子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手背,和很久以前一样凉。
“你的锁。”她说。
“嗯。”
“刚才我感觉到你的锁在震动。和他给我戴上的时候一样。”
“是。”
“以后不会再开了。”
“我知道。”
她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挨着刚才易先生留下的穿刺器和消毒棉。然后她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给他留出一个位置。“躺下吧。今晚可以躺。”
他和衣躺在她旁边,和她隔着一拳的距离。两个人各自戴着各自的锁,并排躺在红色床单上。他的肛门里还有那只肛塞,她的也是。
“疼吗。”他问。不是问圆房,是问刚才打乳环和阴环的时候。
“习惯了。”她说的是别的,是狗盆,是厕所,是他第一次打在她脸上的巴掌,是她第一次把嘴张开接住他,是这些,是打完乳环阴环以后依然会来的那些。
沉默了很久。她开口了:“你刚才说,祝我幸福。幸福是什么呢。”
他没有回答。她也没有等他的回答。他们并排躺着。过了很久,她伸出手,把他的手从床单上拿起来,放在自己手心里。两只手叠在一起,中间隔着两把锁。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到窗纸正中了。光斑落在床头柜上,照着她穿过的那对乳环——现在那对乳环已经被易先生从她身上取下,和钥匙放在一起。桌子底下,那只墨绿色天鹅绒盒子还敞着口,里面空空的。戒指不在了。它现在在她身上,和他的肛塞并列。
“我以前爱过你。”她忽然说,很轻,像在念一句很久以前的话。
他没有回答。他睡着了。她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轻轻放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呼吸。良久,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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