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宝玉变得……不太一样了。

若是从前，我说他一句“整日里只知玩闹”，他定要摔玉闹脾气，非得阖府上下哄着才罢休。可如今，我只需在他耳边轻声说一句“二爷又不听话了？”，他便立刻红了脸，咬着唇低下头，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小猫。

昨儿他读书时打瞌睡，我不过用戒尺在他手心轻轻敲了两下——真的只是轻轻敲，连红印都没留下——他却眼眶一红，小声说：“袭人姐姐，我错了，我再不敢了。”

那模样，又可怜，又……可爱。

我看着他低头认错时，后颈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皮肤，上面还留着前几日我留下的浅浅齿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冲动，想把他按在书案上，扒了裤子，用那根角先生好好“教训”他一顿。

这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慌忙别开脸，手却不自觉地抚上胸口——袭人这具身体的胸口。那里正随着心跳微微起伏，掌心下的柔软触感陌生又真实。

不能再想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多画面——宝玉被我按在床上，哭着求饶的样子；他后穴含着角先生，浑身颤抖着射精的样子；还有他高潮后瘫软在我怀里，小声说“袭人姐姐，还要”的样子……

“袭人姐姐？”

宝玉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仰着脸看我，眼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你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

我这才发觉自己脸颊发烫，连耳根都热了。

“没、没事。”我往后退了一步，却撞到身后的多宝格。一个青瓷花瓶晃了晃，险些掉下来。

宝玉眼疾手快地扶住花瓶，手却顺势搭在我腰上。少年的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夏衫，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

“姐姐小心。”他轻声说，手却没有松开。

我们离得太近了。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还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欲的甜腻气息。那是这几日调教留下的痕迹，洗不掉，散不去。

我的腿有些发软。

“二爷……”我想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力。

宝玉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他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姐姐，今晚……还能像前天那样吗？”

前天晚上，我用细麻绳把他绑在床柱上，蒙了他的眼，然后用羽毛、用毛笔、用我冰凉的手指，把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折磨了个遍。最后他射的时候，哭得像个孩子，精液溅了满身。

那样的画面，光是想起来，我就……

我猛地推开宝玉，踉跄着退到门边。

“今晚不行。”我的声音在发抖，“二爷该……该读书了。”

说完，我几乎是逃出了屋子。

***

回到自己房里，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心跳得太快了，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腿间……腿间居然湿了。那种温热的、黏腻的触感，是这具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我颤抖着手摸下去。寝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指尖触到那片柔软的阴唇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窜上来。

“哈啊……”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不行……不能这样……

可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继续往下探。指尖分开湿润的肉缝，触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

“嗯！”

我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这些日子调教宝玉的画面。可不知怎么的，那些画面渐渐变了——被按在床上的人变成了我，拿着角先生的人变成了宝玉，不，不止宝玉，还有……还有王夫人，贾母，晴雯，麝月……

我想起穿越前喜欢看的那种小说。古代女子犯了淫罪，被当众扒光，按在刑凳上打板子。雪白的臀肉被打得红肿破皮，每一下都引来围观者的哄笑。打完板子还要游街，赤身裸体地骑在木马上，那根粗大的木桩插在身体里，随着马匹的走动上下颠簸……

“骚狐狸！”

一声厉喝在脑海里炸开。

是王夫人的声音。我仿佛看见自己跪在荣禧堂冰冷的地砖上，往日熟悉的丫鬟们——晴雯、麝月、秋纹——此刻正用力按着我的肩膀，不让我起身。

“老太太让你看着宝玉，是信得过你！”王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可你……你竟做出这等下作事！”

贾母坐在主座上，那张总是慈祥的脸此刻阴沉得可怕。她看着我，眼里没有往日的疼爱，只有深深的失望和愤怒。

“袭人，”她的声音冰冷，“你太让我寒心了。”

疼痛与羞耻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我淹没。可在这极致的屈辱中，我却感到一股诡异的、令人战栗的兴奋。

我想象自己被扒光了衣裳，按在贾府大门口的长凳上。板子一下下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我身上，可身体深处……却越来越热。

“不要……不要打了……”我哭着求饶，可板子没有停。

打完板子，我被拖去官府。县老爷不分青红皂白，判我“淫乱内帷，勾引主子”，当堂剥了衣裳，戴上枷锁，押去游街。

街两旁挤满了人。男人用猥琐的目光打量我的身体，女人朝我吐口水，骂我“不要脸的贱货”。我被推上一匹木马，那根粗大的木桩狠狠插进早已湿滑的小穴——

“啊——！”

现实中，我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强烈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比男子射精时的快感强烈数倍。我浑身痉挛，腿间涌出大量爱液，把寝裤彻底浸湿了。娇喘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接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高潮过后，我瘫软在地上，双腿不自觉地摆成鸭子坐的姿势。浑身都是汗，头发黏在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

我环顾四周——幸好，房门关着，窗户也关着，没人看见。

可心里的恐慌却越来越重。

我刚刚……居然想着被当众羞辱、被刑罚的画面自慰，还高潮了。

而且高潮的感觉……这么强烈。

我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又看向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痕迹。这具身体……袭人的身体，好像比我想象的……更敏感，更……淫荡。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袭人姐姐？”是晴雯的声音，“你没事吧？我好像听见……”

我慌忙爬起来，胡乱整理了一下衣裳：“没、没事！我……我不小心碰倒了凳子。”

“哦……”晴雯的声音带着疑惑，“那姐姐早点歇息。”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

真的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到那时，等待我的，恐怕就不只是幻想了。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夜色浓得化不开。

而我坐在黑暗里，清楚地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可是，这女子的快感，更不是我能受得了的，不提前把宝玉调教好，万一被他弄的雌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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