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依？”沈渊试探性地问。
这是沈渊第一次见到雪依在现实世界中的样子，虽然和游戏世界中的发色、服饰完全不同，但沈渊还是从她的容貌中作出了判断。
拎着果篮站在病房门口的女生穿着简洁的白色毛衣和浅色牛仔裤，一头黑色中长发披肩，发丝柔顺自然地垂在肩头。她看起来年龄和沈晓晓差不多大，身高一米六左右，抛开上次游戏中的恶魔角和尾巴，她的身材和游戏中几乎一样匀称，双腿笔直而有形，脚上穿着一双简约的白色板鞋，整个人给人一种干净清爽又带着一点柔弱书卷气的感觉。
“沈遇，原来真的是你呀……”雪依走近了几步，露出一个带着惊喜又有些拘谨的笑容。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细腻，几乎没有瑕疵，眉毛细长而自然，浅棕色的眼眸清澈明亮，像一汪秋水，带着一丝关切与惊讶。她的鼻梁挺直小巧，嘴唇自然红润，微微抿着时会露出一个小酒窝，像个不谙世事的邻家小妹，却又格外温暖。
“我叫沈渊，是晓晓的哥哥。”沈渊摸了摸鼻子站起身，挤出一抹笑容，“所以你是来……”
“原来你就是晓晓的……哦哦，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晓晓的同班同学叶雪依，你也可以叫我雪依……”叶雪依连忙接道，脸颊有些不自觉地泛红，看了沈渊一眼后迅速把头低下“嗯……我是来看望晓晓的，没想到……世界这么小。”
“是啊，我们还真是有缘。”沈渊说着，接过雪依递过来的果篮，轻轻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搬了把凳子，示意对方坐下。
“嗯……晓晓呢？听说她最近情况不太乐观，想着过来看看她。”雪依在病床一侧坐下，看着空荡荡的床铺，眼神中有一些心疼，“晓晓她现在怎么样了？”
沈渊也坐下，声音有些沙哑：“嗯……我不久前才交过手术费，她正在做开颅减压手术，谢谢你特意来看她。”
“啊，开颅手术？！我相信她一定会好起来的。”雪依握紧双拳，“晓晓和我在大学里是一个班的……关系特别好。她的性格开朗，成绩也好，经常帮我补习英语，她还带我参加过校园戏剧社……她总是说以后要当老师，像哥哥照顾她一样照顾别人……”雪依的声音不大，只是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眶也开始红润。
沈渊听着，淡淡苦笑：“她……以前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些。”
“晓晓总说哥哥的工作太辛苦，不想让他担心。”雪依的声音依旧轻柔，看向沈渊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仰慕之情，“没想到她口中的哥哥就是你……其实她很崇拜你，说你一个人把她照顾得很好，是她最坚强的后盾。”
两人就这样坐在病床一侧，慢慢聊了起来。从沈晓晓的大学生活，到她喜欢的番剧、喜欢的音乐，再到她曾经做过的糗事。
聊到后来，雪依的目光落在沈渊有些疲惫的脸上，她忽然轻声说：“你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吧？一个人扛着这么多事……”
“习惯了。”沈渊笑了笑，看着眼前这个游戏和现实中都叫雪依的姑娘，有种看到自己单纯可爱的妹妹犯傻后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摸摸头的冲动，或许在他心中已经把雪依当作妹妹了。
毕竟这里是现实，沈渊没有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生做出更多的亲密行为。
雪依站起身，默默地走到沈渊的身边，轻轻地抱住了他的脑袋。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关心和温柔，白色毛衣的袖口微微蹭过沈渊的脸颊，带着医院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雪依身上清新的洗衣粉香气。
沈渊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雪依的胸口在轻轻起伏，心跳透过薄薄的毛衣传来，温暖而平稳，像一团柔软的云朵舒缓着他疲惫的神经。
雪依的下巴轻轻抵在沈渊的头顶，声音低低的，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不需要想太多，哥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还有我们一起陪晓晓呢，她一定会好起来的。”她的手指轻轻插进沈渊略显凌乱的头发，缓慢而温柔地梳理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哥哥……一个沈渊无比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它熟悉到沈渊从小听到大，形成一种近乎习惯的条件反射；但又陌生到，没有听到它的一个月时间里，仿佛自己的生命都变得不再完整。
沈渊闭上眼睛，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这些年独自扛着的重担，仿佛被这双温柔稚嫩的小手分担走了一点点。鼻尖涌起一阵酸意，他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默默地任由雪依抱着，喉结微微滚动。
雪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只是听到，看到，就本能地想要靠近他，理解他，尽自己所能地去帮助他。她的怀抱不带有任何暧昧的撩拨，只有纯粹的安慰与共情，像妹妹对哥哥的依赖，也像姐姐对弟弟的怜惜。
病房里很安静，窗外的夜风轻轻吹过，空气里的丝丝凉意被两人贴近的体温驱散。
……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咚咚。”
两人同时惊醒。
雪依赶紧松开手，后退半步，脸颊微微泛红。沈渊也迅速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请进。”
门推开，是主治医生带着两名护士走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却又欣慰的笑容。
“沈先生，手术非常成功。”医生摘下口罩，声音温和，“病人的脑压已经稳定下来，血肿清除得很干净。晓晓的生命体征都很平稳，预计一周内就有可能苏醒。后续我们会安排重症监护，但她的整体情况非常乐观。”
沈渊猛地站起来，声音颤抖：“真的……真的吗？谢谢医生……太感谢你们了！”
雪依也激动地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她转头看向沈渊，没来得及抹去泪水，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太好了……晓晓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带着护士离开了。
……
离开医院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雪依把毛衣领子竖起来，转身对沈渊笑了笑：“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虽然我可能帮不上太多忙，但至少能陪着你们。”
沈渊看着雪依清澈的眼睛，认真地说：“应该是我谢谢你。今天……真的多亏有你在。”
雪依轻轻点头，脸上浮现出好看的酒窝：“晓晓有你这个哥哥真好。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她挥了挥手，转身走向医院对面的公交站。
白色毛衣在夜灯下的背影显得柔弱而坚定。
沈渊站在原地，看着雪依逐行走远的身影，心里涌起一丝久违的温暖，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他深吸一口气，往地铁的方向走去。
生活总会越来越好的，美好的人和事永远可以成为你为之奋斗的理由，沈渊在心里对自己说。
夜风吹过，他的脚步似乎比来时轻了许多。
……
沈渊回到公租房，简单洗了个澡，他躺在床上体会着奔波一天的疲惫，却久久无法入睡。
妹妹的手术成功让沈渊松了一口气，但高利贷的压力、李总对他工作的批评、Elysium的诱惑，以及今天遇到的叶雪依……都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想起自己和徐曼的事情，那个如狼似虎的女人几乎要把他榨干，沈渊下意识地看向床头柜上摆着的EX3头盔。
自己真的是个性欲如此旺盛的人吗？这几次接连不休的虚拟做爱，似乎对自己的性压抑起到了不减反增的效果。
不如……再去Elysium中找点乐子释放一下？
沈渊脑海里这样想着，随即又有另一个声音在驱赶着那个念头。
不对，快醒醒！你明天还有工作，不能再沉浸在虚拟世界里了！
连沈渊自己也说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这么沉迷这款游戏了？
嗯……只是进去闲逛一下，应该也不算沉迷吧？
……
【欢迎回到Elysium，沈遇先生】
“去热闹一点的匹配大厅随便逛逛。”
【正在传送】
白光一闪，沈遇的身体被熟悉的拉扯感包裹。等到视野恢复时，他已经站在一个规模庞大的匹配大厅之中。
【这里被命名为「霓虹之厅」——Elysium开服至今人数最多匹配休闲区。当前区域在线人数：62813人】
巨大的穹顶由无数流动的霓虹光线构成，像赛博都市的霓虹夜空般闪烁不定，深蓝与紫红的激光束交织成复杂的网格，滚动着投下动态的全息广告和色欲场景投影。地面是深黑色的镜面反射层，反射着头顶的霓虹光河和周围玩家在空间里不时扭曲的身影，嘈杂的空气中隐隐带着电流的微弱嗡鸣。
沈遇无所事事地穿行在科技风拉满的街区，街道两侧人声鼎沸，人山人海，这里的氛围明显比之前的「初遇之厅」和「星落之厅」更高级，也更放纵。霓虹灯带在道路两旁的楼顶边缘不断流动变色，到处都是闪烁的赛博文字和动态影像，投射出各种高科技情趣道具的全息投影广告：【痴汉列车·多人运动淫趴】、【神经同步·100%痛感体验馆】、【超大型千人上限剧本世界·女娲岛】……
沈遇发现，在街区两侧的巷子中，有的男人把一个服饰艳丽的女人围在中间进行群P，有一对男女拥吻着低声呢喃，还有一个女人像参加假面舞会一样戴着面具，暴露出乳房和阴户，在大街一旁为随机的路人主动服务着。狂涛巨浪一般的呻吟声、抽打声、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形成一种奇异的、充满欲火的背景音。
……
沈遇走着走着，忽然被前方一座类似足球场一样的超大型建筑所吸引。
这个建筑被命名为「调教舞台·公开直播区」，上方悬浮着巨大的全息投影，画面清晰而巨大，正在实时播放一场高强度调教公开表演。
舞台的周围聚集了数百名玩家，有的站在最前排的位置观看，有的坐在更高的观影席上边看边自慰，不时地传出雷声轰鸣般的叫好声。
沈遇本想绕开，却在看到投影画面中央的女主角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脚步猛地停住，那是……白婉婷。
沈渊的前女友，白婉婷。
现实中白婉婷早已出国，现在却以极度淫乱的模样出现在Elysium的公演舞台上。
【名称：白婉婷】
【性别：女】
【性取向：男性】
【年龄：23岁】
【性癖好：重度M母狗、暴力调教、强制高潮】
【当前状态：贡卵母狗跪求亲爹把献媚女儿全身抽红，操到窒息】
简单查看了白婉婷的信息面板后，沈遇的视线再度被巨幕上的画面吸引。
画面中，白婉婷被吊在半空，双手被精致的黑色皮革手铐高高吊起，双腿被分得很开，脚踝上也绑着锁链。她的身上只剩下一套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浅灰色蕾丝情趣连体内衣，胸部镂空的设计让她一对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紫红色的乳尖被两个银色的乳夹紧紧夹住，上面还挂着金属细链和铃铛，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发出阵阵脆响；私处开档，露出被操得红肿湿润的骚穴，不断有透明的淫水滴落。
在白婉婷的身后，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男人正握着她的腰，用胯下一根长度少说20cm的粗硬肉棒凶狠地从后面猛插进去，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和淫水四溅的声音。
【名称：钢炮】
【性别：男】
【性取向：女性】
【年龄：26岁】
【性癖好：强S属性，征服，独享，NTL】
【当前状态：调教母畜中】
查看信息面板后沈遇更加震惊，这个男人正是传说中的钢炮！
“啊……啊……钢炮主人……操得太深了……要被操穿了……！”白婉婷发出高亢又带着哭腔的浪叫，声音通过系统放大，在整个广场上回荡。
钢炮一边猛干，一边伸手从前面抓住白婉婷的乳房大力揉捏，拉扯着乳夹上的细链，声音像头失控的野兽：“贱货婉婷……之前不是他妈挺高傲的吗？嗯？现在被老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操成这贱样……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的骚母狗？”
白婉婷羞耻和痛感交织，兴奋到极点。她被钢炮被操得眼泪直流，急促的喘息下，那张反差的高冷媚脸变得更红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点着头哭着回应：“汪汪汪……贱货婉婷是天生的骚母狗……啊……啊哈……天生欠操……恳求钢炮主人……再用力一点……把狗狗的骚逼操烂……啊——！”
看到白婉婷这种反应，周围的观众立刻沸腾起来。
“操！这骚货叫得真浪！奶子晃得我鸡巴都硬了！”
“钢炮牛逼！再深一点！把她子宫操穿！”
“哈哈哈，看她这骚样，以前肯定是个装纯的高傲婊子吧？现在被操成母狗了！
沈遇站在人群中，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自己的前女友以这样彻底淫乱的模样被公开调教。
白婉婷在现实中是个高傲的，始终追求优越生活的人，现在却在游戏里被另一个男人像母狗一样操弄，还当着数百人的面浪叫求饶。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沈遇既震惊，又涌起一股复杂到极点的兴奋。
舞台上，钢炮忽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白婉婷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白婉婷的乳房剧烈晃荡，乳夹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啊……啊……要去了……主人……贱母狗要被你操到喷卵高潮了……去了！去了啊呀——！！”白婉婷全身痉挛，骚穴剧烈收缩，阴精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观众席上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和下流叫好声：
“哈哈哈！听听这骚话！真他妈贱！”
“继续操她！操烂她的骚逼！让她明天走不动路！”
“钢炮加油！把她肚子操大！射满她！让她怀上你的种！”
钢炮低吼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胯下那根粗长滚烫到极致的肉棒整根没入白婉婷的身体最深处。他用龟头死死抵住她敏感的花心，剧烈跳动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喷泉般狂射而出，凶狠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
“操！贱狗婉婷……接好老子的浓精……全部灌进你的骚逼子宫里……给老子怀孕吧！”钢炮咬着牙，面目狰狞而兴奋，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一只手死死抓住白婉婷的腰，另一只手用力扇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鲜红的掌印浮现，同时钢炮的腰部继续凶狠地顶撞，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半空中。
白婉婷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发出满足到极致的哭吟：“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好多……要把母狗婉婷的子宫……灌爆了……啊……不要啊！还在射……齁噢噢噢噢噢要被烫死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骚穴疯狂收缩吮吸着钢炮的肉棒，像要把每一滴浓精都榨干。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阴道的最深处，强烈的热感和胀满感让她彻底失神，眼神向上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拉出晶莹的长丝。
钢炮射了足足三十多秒，才满足地低吼着缓缓拔出肉棒。那根粗长的巨大鸡巴刚刚离开白婉婷的穴口，白浊浓稠的精液就立刻从她红肿大开的骚穴里倒流而出，像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一股一股地滴落在下方广场闪亮的镜面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沈遇注意到钢炮的肉棒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仍一柱擎天，这大概就是钢炮能成为明星级强S调教者的资本吧，沈遇暗忖。
白婉婷被吊在半空，全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脚趾紧紧蜷缩着。她的眼神迷离而破碎，嘴角却带着满足又下贱的笑意，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哈啊……哈啊……主人的精液……好烫……好多……婉婷的骚逼……被灌得好满……谢谢主人……”
钢炮喘着粗气，伸手拍了拍她被操得通红的屁股，脸上露出征服后的得意与残忍。他低头看着从她穴口不断流出的白浊液体，声音带着戏谑和满足：“看你这骚样……子宫都被老子灌满了……爽不爽啊？！明天肯定怀上我的种。贱货，以后就是老子的专属母狗了，赐你编号10号，可要感恩戴德地记住了！明天继续来公演直播！”
白婉婷虚弱地点头，声音沙哑却中带着顺从的娇媚：“是，是的……好爽……主人……母狗婉婷是钢炮主人的专属肉便器……随时都可以操……汪汪……”
全息投影渐渐淡化，周围玩家发出阵阵掌声和议论声。
沈遇站在原地，久久无法挪开脚步。他的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愤怒、震惊、嫉妒……以及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选择了退出游戏。
Elysium的世界，远比沈遇想象的更加残酷，也更加真实。
……
【Elysium欢迎您的下次体验】
公租房内，退出游戏后的沈渊躺在床上发呆。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拿起查看，沈渊发现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饭。——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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