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内容来自AI角色卡跑团记录生成,Rilichat站点。
https://riliaichat.com/auth/signup?invite=XmaxWJDIGPw4F6NaSvXtf3zrloHsVpVS
(网页注册后,验证邮箱,可获取免费积分试玩)
这个系列没有特定主题,也没有卡。只是一些随机生成的故事。而这一篇,只是为了测试AI对“重口味:概念的理解。
===============================================
两天后。林晚在它的身体上做了第二处永久标记。
不是纹身。是烙印。一块定制的不锈钢印模,大小约两厘米见方,图案是一个简化的"W",被酒精灯的蓝色焰心加热到金属表面泛出暗红色的光。位置选在左侧臀峰的上方,那里在日常穿衣时会被内裤的边缘刚好遮住,但如果有一天它被命令不穿内裤,如果裙摆被风吹起,如果在任何它被命令暴露自己的场合,那块烙印就是第一个被看到的东西。
操作过程中它被五点固定绑在矮台上,手腕脚踝加一条跨过腰部的宽幅束缚带,防止它在剧痛中的挣扎造成印模偏移。口中没有口球。这次林晚要听它的声音。她要听到皮肤被烫焦时从人类喉咙里能发出的最原始的声音是什么形态。
林晚用一块浸了冰水的棉布盖在烙印目标区域周围的皮肤上,只留出精确的两厘米见方的裸露窗口。这是为了将热损伤控制在图案的精确范围内,不产生扩散性的灼伤。她戴了隔热手套,镊子夹住印模的柄端。金属在暗红和橙红之间跳动着的颜色,热辐射能在距离三厘米时被面部皮肤感知到。
"三,二,一。"
印模接触皮肤的瞬间。一秒。
那一秒里:皮肤表面的角质层在接触的零点几秒内被高温碳化,一种短暂的焦灼气味升起来,不是烧烤的香味,是毛发和活体蛋白质在极端高温下分解的刺鼻臭甜。温度传导到真皮层的速度比它的神经传导速度更快,痛觉信号从A-delta纤维和C纤维上同时爆发,前者传递的是尖锐的即时定位痛,后者传递的是稍有延迟但更加持久的灼烧钝痛,两者在零点三秒内叠加到达大脑体感皮层。它的嘴张到最大,颌关节被拉到了解剖极限的角度。前半秒没有任何声音,声带在过载的痛觉信号面前痉挛着无法启动正常的振动模式。然后所有的声音在半秒后同时爆发出来。
那声嘶吼不是尖叫。尖叫是高频的、从喉部浅层发出的声音。这个声音从腹腔最深处被挤压上来,经过横膈膜的剧烈收缩、经过肋间肌的全面紧缩、经过完全打开的声门和以最大振幅震动的声带,发出的是一种混合了低频嘶鸣和高频破音的复合声,像内脏被活活拽出体外时才会发出的声响。它的整个身体在束缚带里弓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每一条固定带都被拉到了材质的极限,五个连接点同时承受着它全身肌肉做最大收缩时产生的爆发力。
林晚在接触皮肤后精确地保持了一点五秒。然后移开。
创面是精确的。一个完美的"W"形凹陷印刻在臀峰的皮肤上,印模接触过的区域皮肤表面被烫成了蜡白色,真皮层的蛋白质在高温下发生了不可逆的凝固变性。周围一圈呈现出红色的一级热损伤区,再外面的皮肤因为冰水棉布的保护而完好无损。三度烫伤的范围被控制在了图案的精确轮廓内,线条清晰得像一枚盖在活体上的公章。
它在那声嘶吼之后开始做一种无法控制的全身颤抖。不是冷。是神经系统在处理如此级别的痛觉输入时自主神经失调的表现:血压急剧下降、面色苍白、出冷汗、心率先飙升到180以上然后开始出现代偿性减慢的前兆。休克前兆。林晚早有准备。毯子盖上去,温热的糖水通过吸管灌入口中补充血容量,体位调整为侧卧让血液回流大脑,持续监测颈动脉搏动的强弱和频率。它的脉搏在几分钟内从180回落到120,再慢慢降到90。
疼痛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都不会消失。三度烫伤的创面在组织开始愈合之前会持续释放炎症介质,那些化学物质不断刺激着创面周围仍然存活的痛觉感受器。那种持续灼痛像有人在伤口上不停地浇热油,没有峰值和谷值的波动,只有恒定的、不衰减的、占据全部注意力的灼烧。它的意识在那种痛里被压缩成了一个极小的点,所有高级认知功能都被疼痛信号淹没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哺乳动物脑在运行最基础的生存程序。
但当它终于能开口说话的时候,当它的声音从那片灼痛的海洋底部浮上来的时候,声音像是从另一个维度传来的,嘶哑到只剩气声与声带勉强振动产生的底层频率。它说的是:"另一边也要。"
林晚看着它。没有立即回应。她的手覆盖在它额头上,测量体温,同时拇指在它的眉心来回抚过,那种动作在她的行为语言系统里代表"你做得好"。"今天不行。组织损伤需要间隔。一周后。"
它点了一下头。然后闭上眼睛。在那张被泪水和汗水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嘴角翘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林晚看到了那个弧度。她没有评论。只是从药箱里取出无菌敷料,开始处理创面。碘伏消毒创面周围皮肤时它的身体又做了一次剧烈的痉挛,但它没有发出声音。非粘连敷料覆盖上去,透气胶带固定。一切按照标准的烧伤护理流程。
它完整了。或者说,它正在变得完整。
===============================================
第十天。林晚把它带出了那个房间。
不是释放。是场景转换。夜晚十一点,一个城市边缘的废弃商业楼地下二层停车场。没有监控,林晚提前踩过点。应急灯投射出惨绿色荧光,空旷的混凝土空间像一个被掏空的巨兽的腹腔。车位线在地面上画出整齐的白色格子,延伸到黑暗的深处。没有车。没有人。但它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这就是重点。
它站在停车场中央。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里面什么都没有。赤脚。混凝土地面的冰凉从脚底向上传递,让它的小腿肌肉做了一个条件反射性的收紧。颈圈在风衣领口下面,金属O环偶尔碰到锁骨皮肤时带来一小点寒意。林晚站在十米外靠着一根混凝土柱子,手机摄像头对着它,屏幕的微光在她脸上切出一半明一半暗的轮廓。
"脱。"一个字。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被混凝土墙面反弹了一次,回声很短,被空间的巨大体积迅速吞噬。
它的手指在风衣腰带上停留了一两秒。不是犹豫。是它的身体在做一个自动化的计算:周围是开放空间。虽然是深夜。虽然是废弃建筑。但任何人都可能出现。保安巡逻。流浪汉过夜。经过的路人。"可能被看到"的恐惧从肾上腺打出一管肾上腺素注入血液,心率在两秒内从72跳到了105。同时"被她命令所以必须执行"的绝对性从另一条神经通路发出了不可违抗的信号。两者碰撞的产物是一种让它双腿发软的、强烈到接近高潮前兆的兴奋。内裤如果存在的话此刻会被浸湿,但它没有穿内裤,阴唇之间开始泛起的湿润直接暴露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腰带解开了。扣眼从金属扣里滑出。风衣的重量从肩膀开始向下滑,布料沿着手臂的弧度滑落,从指尖离开身体,落在混凝土地面上发出一声布料与粗糙地面摩擦的轻响。
它赤裸地站在停车场中央。应急灯的绿色光线给它的皮肤蒙上一层尸体般的苍白色调。颈圈是第一个可见的标记物。然后是胸前两枚银环在绿光中泛出的冷色金属反射。腰窝的纹身在这个光线角度下看不清,但左臀上还在愈合中的烙印被一块防水创口贴覆盖着,那块方形的白色贴片在裸体上格外醒目。大腿内侧已经变成黄绿色的旧淤青像褪色的水彩。它的身体本身就是一幅被书写过的文本,每一个标记都在讲述同一个故事。
"跪下。"
膝盖碰到混凝土地面的时候那种冰冷和粗糙让它的整个身体做了一个条件反射的绷紧。这里不是房间里的软地垫。混凝土地面上有细碎的砂砾和干燥的灰尘,跪下去的时候膝盖骨直接硌在了一粒突起的碎石上,锐利的点状疼痛从膝盖传上来。这里是"外面"。开放的、不可控的、任何事都可能发生的"外面"。这种空间的公共性本身就在它的皮肤上制造了一层持续的、低强度的恐惧性电流。
"手放在后面。"双手交叉放在腰后。乳尖暴露在微凉的地下空气中,空气的流动让乳头表面的温度下降,血管收缩性的勃起让银环被乳尖收紧的组织推出了一个更大的突出弧度。
林晚走过来了。鞋跟敲在混凝土上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每一步都清晰得像节拍器的咔嗒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她走到它面前站定。它跪着,她站着。高度差让它的视线恰好在她的腰带扣位置。
林晚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击的声音。然后是拉链被拉下时齿轮咬合松开的嘶嘶声。"用嘴。"
它凑上去。林晚今天穿的是合身黑色西裤,拉链打开后里面是深灰色棉质内裤。它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拽,牙齿刮过棉布表面的同时能闻到布料内侧蕴藏的体温和气味,那种属于林晚的、微咸的、带着轻微麝香底调的私密气味。内裤被拉到了大腿中段,林晚的阴部暴露在它面前:修剪过的短毛整齐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微微分开的外唇之间能看到内唇已经充血后的深粉色边缘,表面已经泛着薄薄的湿意。
它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林晚的手按在了它的后脑。不是引导方向的轻推,是五根手指张开后握住头骨的固定,指甲掐进头皮的力度刚好在疼痛阈值的边缘。它的舌头从下往上完成了第一条完整的舔舐路径,从阴道口收集到的液体被舌面带到了阴蒂包皮处。林晚的味道充满了它的口腔,微咸微酸,质地比唾液更粘稠一些。它的舌尖找到了阴蒂,从包皮下面那个温暖的凹陷里把那颗充血变硬的小粒挑出来,用舌面带有细微乳突纹理的粗糙面反复碾磨,左右方向交替,频率大约每秒两次。
林晚的呼吸模式变了。从平稳的鼻息切换成了带有节奏的口腔吐纳,每一次呼气的时长比吸气稍长,这是她接近兴奋态时的固定模式。手指在它头发里攥紧了一些,牵扯感从头皮传到颈后。"深一点。"
它把整张脸埋进去了。鼻尖抵着耻骨的硬度,颧骨被林晚的耻骨弓压着,整个口鼻区域被她的外阴完全覆盖。呼吸变得困难,每一口气都要从嘴唇与她皮肤之间极窄的缝隙中挤进来,带着她体液的味道和温度。嘴唇和舌头包覆住了整个阴蒂和内唇的范围,动作从精准的点刺变成了大面积的、湿润的、反复吞咽般的服务。唾液和阴道分泌液混在一起从它的下巴往下淌,沿着颏部的弧度汇成一条细流滴落在混凝土地面上,每一滴落下时发出极细微的"滴答"。
林晚的腹肌开始做不规则的收缩,她的臀部做出了微小的前后摆动,在它的嘴上磨蹭。它的舌头配合着她的节奏变化实时调整:每一次她向前顶时,它的舌尖就向上抵住阴蒂施加额外压力;每一次她撤回时,它就用嘴唇形成的负压吸住那颗肿胀的小粒。那种声音在空旷停车场的混凝土穹顶下被放大了,湿润的、吮吸的、不规则的水声,和林晚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墙壁之间反复弹射,形成一种短延迟的混响。
然后远处传来一个声音。电梯门。"叮"的一声。
它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嘴唇还贴着林晚阴部的状态下,所有其他肌肉都进入了冻结模式。每一根神经都在以最高优先级广播同一条信息:"有人来了。"肾上腺素的第二波释放让它的心率从之前服务时的90直接跳到了130以上,体表的血管收缩让皮肤在绿色灯光下看起来更加苍白。
林晚的手在它头顶按得更紧了。指甲深深掐入头皮。"继续。"
一个字。不容置疑的。那种语气的物理效果像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它的意志中枢,将所有其他信号的优先级强制降为零。它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它能感觉到每一次搏动在锁骨下方震动肋骨。肾上腺素把它的感知能力推到了一个平时不可能达到的高度:它能感觉到远处脚步声的震动通过混凝土地面传到自己的膝盖骨上,能感觉到林晚阴蒂上那条小动脉搏动的频率比一分钟前快了百分之二十。但它继续了。舌头重新开始动作。带着颤抖的、恐惧和兴奋混合到无法区分的疯狂频率。
远处,皮鞋踩混凝土的清脆响声从电梯方向传来,越来越近。不是拖沓的流浪汉步伐,是有节奏的、匀速的、像在巡视什么的步伐。林晚站得很稳,她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个方向。她的手一直按在它的后脑上,手指间夹着它的头发。她的呼吸在加速,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它的舌头此刻在恐惧驱动下的疯狂舔弄比平时更快更用力更绝望。恐惧让它的身体做出了一种本能的反应:更努力地服务,更拼命地取悦,好像做得越好就越安全,好像把这个动作做到极致就能让危险消失。那种驱动力比任何刻意的技巧都更有效。
脚步声到了一个最近的距离。也许二十米外。停了一瞬间。它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止了运作,连心跳都漏掉了一拍。然后脚步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越来越远。远了。电梯门又"叮"了一声。开。关。机械运转的嗡鸣声渐渐消失。脚步声没有了。
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看到这边。那个绿色光线下赤裸跪着的身影和站着的黑色身影。不知道。那种"不知道"带来的后续效应是:它的阴部在没有任何物理触碰的情况下,内唇之间涌出了一股明确的热液,顺着阴道口的微张间隙渗出,沿大腿内侧向下淌了三四厘米的距离,那条湿润的轨迹在皮肤上清晰可辨。
林晚在那个人消失后不到一分钟高潮了。她的高潮是安静的。呼吸的短暂停止,大约两秒钟胸廓完全不动。指甲深深掐进它的头皮,力度到了会留下月牙形印痕的程度。大腿内收肌的痉挛让她的膝盖微微内扣。阴道口做出可见的规律性收缩,肌肉在外阴表面的运动清晰地传到了它贴合在上面的嘴唇上,像一个脉搏在跳动。持续了十几秒。它感觉到了她阴蒂在高潮时的膨胀和搏动频率的变化,那颗肉粒在最后几秒里变得更硬更大,然后在高潮过后迅速开始消退。它没有停,继续用极轻的、缓慢的舔舐护送她度过整个高潮的下降曲线,直到林晚的手从它头上松开。
"够了。"它退开。仰起头看她。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全是液体的反光。她的分泌物和它的唾液混合后形成的薄膜覆盖了它的面部皮肤,在应急灯的绿光下像一层半透明的釉面。林晚低头看它。嘴角一侧上翘了一个极小的弧度。眼睛里那种"猎物已经被完全消化了"的饱足感。
她没有给它擦脸。"就这样。穿上衣服。回去。"
回到房间后,林晚做了一件新的事。它跪在标准位置上。林晚坐在矮台边缘。手里是它的手机。
"你的社交媒体。全部。微信、微博、小红书、豆瓣。我要密码。"
它报了所有密码。一个一个字母和数字,声音平稳,没有犹豫。这些密码曾经是"苏敏"隐私的最后屏障,是数字世界里"自我"的围墙。现在它把每一扇门的钥匙交出去的动作和交出工资卡密码时一样自然。那些东西不属于"它"。它没有隐私。隐私是人的概念。
林晚逐一登录。逐一操作。它没有被允许看她在做什么。只是跪着,听到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的声音,偶尔是打字的触屏声,偶尔是某个应用内拍照快门的咔嗒声。大约十五分钟。
"好了。"林晚把手机翻转过来给它看。
微信朋友圈最新一条:一张照片。它跪在停车场混凝土地面上的背影,赤裸,从后侧方角度拍摄,能看到颈圈的金属反光、臀部烙印处被临时揭掉创口贴后暴露的"W"形瘢痕、脊柱的凹陷线条、以及跪姿中张开的大腿之间隐约可见的阴唇轮廓。分组设置:全部可见。
微博:头像被换成了一张它面部被林晚阴部完全覆盖的特写,角度从下方仰拍,能看到它的下巴、嘴唇、和紧贴在上方的外阴轮廓,面部的其余部分被遮挡了。简介栏只剩一个单词:「owned.」
小红书和豆瓣:账号已注销。
"从现在起,"林晚说,"你的线上身份只有一个功能:公示你的状态。其他内容由我发布。你没有发言权。"
它看着那些屏幕上的画面。看了很久。大脑在以一种旁观者的方式处理这些信息:这些图片会被谁看到。前同事会看到那个跪在停车场的裸背。大学室友会看到。前任会看到。它妈妈会看到那条微博的头像。它想起了那条"你打电话回来",五个字,至今没有回复。那五个字背后是母亲的困惑、愤怒、羞耻、心痛、以及可能永远无法弥合的裂痕。那些东西确实像刀。但奇怪的是,它并不觉得那些刀在刺自己。它觉得那些刀在刺"苏敏"。而"苏敏"已经死了。跪在这里的这个东西没有母亲,没有前同事,没有社交关系。它只有一个主人,它的全部社会身份可以被浓缩为那个微博简介里的单词:owned。
它抬头看林晚。"还有什么?外面还剩什么是属于苏敏的?"
"银行账户。工作。住所。物质层面的。目前暂时保留,你需要经济来源维持这里的开支。但你的工资从下个月起直接转入我的账户。我给你生活必需的部分。其余由我支配。"
经济控制。最后一块社会性自主权的基石被取走了。它点头。"好。"
林晚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一个小巧的白色盒子,翻盖式的,内衬是黑色绒布。打开。里面躺着一只戒指形状的不锈钢环,内侧刻着"W",尺寸明显不适合任何一根手指。它是阴蒂环。专门设计为穿过阴蒂包皮的穿刺饰品,环径经过计算,在穿刺愈合后能在日常状态下对阴蒂产生持续的轻微接触和重力刺激。
"这个需要去穿刺师那里。明天。"林晚说。"你带着我选的环,让一个陌生人看你的阴部,在他面前分开腿,让他在那个位置穿一根针。全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你身上每一个可能产生快感的位置,乳头、阴蒂,都会带着我给你的金属。你身体的每一次感受,每一次乳尖被衣料摩擦、每一次走路时阴蒂环轻微晃动,每一秒,你都会被提醒。"
她蹲下来和它平视。"你是谁的。"
它的眼眶红了。但它在笑。那种被剥夺到只剩下一层最薄的存在之后反而通透的笑。"我是您的。全部。永远。"
林晚把盒子合上放回口袋。"明天。"然后她站起来走向门口。在门口停了一步,没有回头。"今晚不绑你。不锁你。门不上锁。你可以随时离开。"
这句话在空气中停了很久。灯照着它跪在地面上的裸体。门在它的视线正前方,林晚已经走出去了,没有回来关门。门框之外是走廊的暗灰色,走廊尽头有微弱的安全出口指示灯的绿光。那道光是"外面"。是城市、街道、地铁站、旧公寓、旧生活的残骸。
它看了那扇门很久。也许五分钟。也许更久。然后它转过身,面向房间内部,重新摆正了跪姿。双膝分开,臀部坐在脚跟上,手背朝上放在大腿。等待的姿势。门在身后开着。它没有回头。
第二天早上林晚进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是看了那扇门。它开着,和她离开时一样。然后看了它。跪在原位。姿势标准。没有移动过。林晚的步速比平时快了零点几拍。她蹲在它面前,手掌覆盖在它的脸颊上,那种温暖的带着薄茧的掌心。拇指在颧骨上来回摩挲了两下。"走。去穿环。"
穿刺工作室在城市另一端的旧巷子里。三楼。穿刺师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光头男人,耳朵上排列着七八只不同形态的耳环,颈侧有黑灰色纹身藤蔓。操作间里的调整椅把它放到了和妇科检查相同的体位,双腿架在搁脚架上分开。它穿了一条林晚给它挑的长裙,里面什么都没有。脱裙子的时候一个陌生男人即将直视它的阴部这件事让面颊烫得像发烧。林晚站在操作间角落里双手环胸看着。
穿刺师的手指在阴蒂包皮上做定位标记时,它的全身都绷紧了。那种被一个陌生人的手指触碰阴蒂区域的感觉和被林晚触碰完全不同。没有任何性的成分。只有赤裸裸的暴露感,一种"我的最私密处正在被当作一块需要操作的组织来对待"的物化感。但这种物化感本身让它的阴道在穿刺师看不见的深处开始轻微地收缩。它的视线一直在林晚身上。
夹子夹住了阴蒂包皮两侧皮肤,穿刺针穿过去的那一瞬间的痛极其尖锐极其精准极其短暂,像一道白光闪过整个骨盆区域然后消失。环被引导穿入针孔,不锈钢的冰凉在穿刺创口中摩擦着新鲜的肉引起一波钝痛,然后圆球旋紧封闭了环口。完成了。它的阴蒂包皮上现在穿着一只内刻"W"的金属环,那只环的重量虽然以克计算但在那个位置被感知为一种持续的、向下的、不可忽略的拽拉。
回到车上后它试着走了几步才发现这只环将永远改变它的步态体验。每一步,环都随着身体运动做微小的钟摆式摆动,每一次摆动都牵扯着穿刺孔周围肿胀敏感的新鲜组织。每一步都是一次提醒。从今以后的每一天每一步每一秒。
===============================================
第三十天。它不再有名字。林晚在日常中称呼它的方式变成了"那个东西",或者什么都不叫。就像你不会对自己的椅子说"嘿椅子"一样。它的世界缩小到了三样东西:林晚的触碰、身体的感觉、以及等待。它发现这种缩减不是一种匮乏。恰恰相反。当认知资源不再被分配给社交维护、身份管理、未来规划这些"人类"的功能时,剩余的每一个感觉信号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精度和深度。一次触碰的信息量变得比从前一整天的社交互动更丰富。
改造是分阶段进行的。地下诊所在东南亚某国边境城市。干净。专业。不问为什么只问要什么。不记录病人信息。
第十八天完成了第一阶段。舌头。不是切除,是切断舌系带后将舌体从中缝纵向剖开的蛇舌分叉术。手术在局麻下进行,它能感觉到手术刀沿着舌头正中线向下切割时那种奇异的无痛性撕裂感——局麻阻断了痛觉但没有阻断压力和运动的感知——它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一分为二,像一根绳子被从中间劈开变成两股。两片分开的舌瓣在缝合了各自的创缘后开始了愈合期。在那两片肉完全分离并独立愈合的十天里,它不能说话不能吃固体食物,营养通过鼻胃管以流质形式直接灌入。它在那十天里是沉默的。
第一次用愈合后的分叉舌舔过林晚的阴部时,两片舌瓣分别包裹住阴蒂的左右两侧,以不同方向同时做交替的碾磨动作。左侧舌瓣向上推时右侧向下拉,然后反转,形成一种旋转性的、双向同时刺激的效果。这是单一的完整舌头永远无法实现的动作模式。林晚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她的手在它后脑攥紧头发的力度在高潮瞬间达到了拔出几根发丝的程度。事后她说了一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满足:"值得。"
第二十四天。听觉。定制的深耳道硅胶填充塞,医用级生物相容性硅胶在耳道内原位固化,完美贴合耳道的每一个弯曲和凹陷,阻隔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外界声音。外表面和耳廓齐平,外观上几乎不可见。取出需要专用的医疗溶解工具。被安装的那一刻世界变成了水底。所有声音消失了。混凝土的回声、空调的嗡鸣、自己的呼吸声,全部被一层厚重的寂静覆盖。它能感觉到心脏在跳,通过骨传导传来极微弱的低频咚咚声,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林晚的声音也消失了。那个它存在的全部锚点。没有了。剩下的只有触觉。林晚的手碰到它的皮肤成为唯一的交流通道。它在最初几个小时经历了接近精神崩溃的恐慌,没有声音的世界是一个与外部现实完全断裂的真空,比失去视觉更深层地动摇了它对空间和他者存在的确认能力。它蜷缩在角落里全身发抖。然后林晚的体温从背后贴上来了。心跳通过胸口的接触面传导过来。它抓住了那个震动,像在深水中突然触到了一根从水面垂下来的绳索。三天后它适应了。其他感觉在听觉被封闭后极度放大:皮肤触觉的敏感度提高了数倍,空气流动、温度变化、被触碰时每一根毫毛的弯折角度,全部清晰得像被显微镜放大后呈现。林晚给它的鞭打在它失去听觉之后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体验:听不到鞭子划破空气的啸声,听不到皮肤被击中时的脆响,只有突然的、毫无预警的、从虚无中凭空出现的纯粹痛觉冲击。没有声音作为预判信号,神经系统无法做任何准备。每一下都是对感知系统的突袭。
第二十八天。视觉。
全覆盖式硅胶面具从发际线到下颌完整覆盖了它的脸。眼部区域完全封闭,没有任何开口,厚实的硅胶层彻底阻绝了光线。鼻孔位置有两个精确的呼吸通道。嘴部是一个圆形开口,直径恰好容许嘴唇微微外翻地从中露出来,连同那条分叉的舌头。面具被医用粘合剂固定在面部皮肤上,不是永久性的,但取下需要专用溶剂。
它看不见了。听不见了。无法完整地说话,分叉的舌头可以从嘴洞伸出来但只能发出含糊无意义的音节。它的脸消失了。面具外表面是光滑的无特征黑色曲面。没有眼睛。没有鼻子的突出形状(被硅胶层覆盖后轮廓变成了平滑过渡)。没有表情。唯一可见的人类特征是嘴洞里偶尔伸出的、湿润的、分叉的舌尖。那不是一个"人"。那是一个东西。一个工具。一件带有一个功能性开口的人形肉体。
第三十天。今天。林晚把它带出了那个房间。
它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失去视觉和听觉后它只能通过触觉判断环境的变化:脚下地面的材质和温度转换(软地垫变成高跟鞋的硬底,十二厘米的鞋跟每一步都让阴蒂环的摆动幅度更大)、空气温度和流速的变化(室内变室外变车内)、长时间移动中座椅皮质的触感和车身震动的频率。
车停了。被牵引下车。林晚的手扣在颈圈后面的牵引环上,金属环被她的手指握住时传来她手掌温度和指节骨骼硬度的信号。牵着走。空气变了。温度升高了几度。湿度增加了。有人的体温——很多人的体温。它能感觉到。身体周围至少有四到五个热源在不同方向不同距离上发出体温辐射,有的热源在移动,有的静止。一个封闭的、有多人在场的室内空间。
然后触碰来了。不是林晚的触碰。
陌生的手指从它无法预判的方向触碰它的皮肤。第一只手摸过了它的腰侧,从肋弓到髋骨的一条弧线,手指的温度比林晚的高了大约一度,指腹更宽更厚,指节间的比例也不对。另一只手捏了一下它的乳尖,银环被一根指头勾住向外拨弄了一下,穿孔处传来那种熟悉的牵引感,它的身体在陌生触碰引发的惊愕中做了一个全身性的微颤。又一只手从背后贴上来,掌心按在了它的臀部,按在了左臀峰上那块已经愈合成凹陷性瘢痕的"W"烙印上方,拇指按进了瘢痕的沟槽里描摹着那个字母的形状。
它不知道有多少人。三个?五个?更多?它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是谁在碰它。是男人的手还是女人的手?它从指腹的宽度、皮肤的粗糙度、力度的模式中试图辨认性别但无法确定。这些陌生的手在它身体的各个表面上移动、按压、捏取、拨弄,像在检查一件待售商品的质地和功能性。而它只能站在那里,赤裸的(风衣在进入这个空间后就被脱掉了)、蒙面的、失聪的,以一种完全被动的物件状态承受着多人的同时触检。
它在所有这些陌生触碰中一直在用触觉搜索一个信号。它只知道一件事:林晚的手在它的颈圈上。那个金属牵引环被攥在她手指里。那是唯一的锚。只要那只手还在那里,其他所有的手都是"被允许的",都是"安全的",都是"主人授权的使用"。
然后林晚的手从颈圈上松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颈圈被一根链子连接到了一个固定点上。金属链环互相碰撞的触感从颈部传来,然后链子绷紧了。它被拴住了。林晚的体温从感知范围内消失了。
它独自一人。在它不知道是什么的空间里。被不知道多少人包围着。触碰变得更多了更大胆了。
有人在分开它的腿。两只手,一只在左膝外侧一只在右膝外侧,同时向相反方向施力。它站在高跟鞋上的平衡被打破了,踉跄了一步,链子拉住了颈圈让它不至于倒下,但双腿被强行分到了一个很开的角度。大腿内收肌被拉伸到了接近疼痛的阈值,阴部在分腿后完全暴露了,阴蒂环因为动作产生的惯性在做左右摆动。
一只陌生的手摸到了那只环。手指勾住环体拨弄了一下。穿刺孔在愈合后变得比穿环前更敏感了,金属在孔道中被外力转动时牵扯着周围组织产生一种酸麻与快感的混合信号。它的身体做了一个不可控的抽搐,骨盆向后缩了一下,但双腿被两只手固定着无法合拢。又一只手从后面摸上来了。手指,两根,不经任何前戏直接挤进了它的阴道。它的阴道在这些天的闲置中处于一种干燥紧致的自然状态,两根手指的突然侵入造成了一种干涩的牵扯痛。那些手指比林晚的粗,指节更长,指甲修剪的方式也不同(边缘没有打磨光滑,刮着内壁黏膜产生轻微的刺痛)。那不是林晚。这双手它不认识。
手指在里面做了几下粗暴的抽插动作,内壁在干涩的摩擦下被迫开始分泌应激性的润滑液体。生理上身体在保护自己免受损伤,但这个保护反应在心理层面上被解读为了另一种信号:它在被一个陌生人使用并且它的身体正在配合这种使用。那种认知上的冲击和阴蒂环被持续拨弄产生的物理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它的嘴洞里发出了一个含糊的声音,无法分辨是抗议还是呻吟,分叉的舌头从圆形开口里伸出来又缩回去。
然后有东西堵住了那个嘴洞。一个粗硬的柱状物被塞进了面具的圆形嘴洞里,撑开了嘴唇向内推进,抵到了它的舌根。它不知道是什么。可能是阴茎,可能是假阳具。触感是体温或略高于体温的温度,表面是皮肤或高仿皮肤质感的材质,硬度是充血勃起的硬度。分叉的舌瓣条件反射般地从两侧包裹上去,开始做吸吮动作。这个反应不是它的选择,是三十天训练后的肌肉记忆和条件反射:嘴洞里有东西就启动口腔服务程序。两片舌瓣分别贴在柱体的两侧做相向的碾磨运动,口腔负压产生的吸附力通过腔体传递到柱体的整个表面。
前后两个通道同时被填满了。嘴里的柱体在做抽插运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软腭和咽后壁的交界处引发轻微的作呕反射,但面具限制了头部后仰的角度,它无处可退。后面阴道里的手指被换成了更粗的东西,一根尺寸明显大于手指的硬物被推进了甬道,慢慢的、匀速的,内壁被撑到了一个新的直径,那种饱胀感从阴道向直肠和膀胱方向同时辐射。同时阴蒂环还在被第三只手持续不断地拨弄着,小幅度高频率的横向振荡直接作用于阴蒂包皮和阴蒂体的连接组织,把机械振动转化为密集的神经电信号。
它的大脑在感官被封锁了三个通道之后所有剩余的处理能力都集中在了触觉这一个通道上。每一个接触点的信号都被放大到了近乎超负荷的清晰度。每一寸被入侵的内壁黏膜的拉伸程度、柱体表面每一个纹理的摩擦力矩、每一次阴蒂环的角位移所对应的穿孔组织的形变量,全部以高保真度传入大脑进行处理。意识在这种信息过载中开始做一种功能性的溃散:不再试图"理解"正在发生什么,不再试图辨认谁在做什么,不再维持任何高级认知框架。只剩下最原始的感觉流在黑暗和寂静构成的虚空中回荡。
它高潮了。不是"到了"。是被强制引爆的。它无法分辨这是第几波。在视觉和听觉被完全剥夺的状态下高潮的体验变成了一种纯粹的、黑暗中的内爆。没有任何外界参照物来锚定它的时空坐标。只有身体内部肌肉群的剧烈痉挛以不规则的波形一波覆盖一波地席卷过整个骨盆腔。阴道的收缩被里面那根柱体的阻力反弹回来,内壁反复击打异物表面形成循环震荡,疼痛和快感在那种震荡中完全融为不可区分的单一信号。嘴里的东西在它高潮的颤抖中被拔出了一截然后重新插入到更深的位置,顶过了软腭进入了咽部,作呕反射让咽肌剧烈收缩箍紧了柱体的前端。泪水在面具内侧那片密封的黑暗中从泪腺涌出无处可去,浸湿了眼眶周围的硅胶内衬变成一层温热的积液。
它不知道这持续了多久。黑暗中没有时间。不同的触碰来了又走了。不同的温度、不同的尺寸、不同的节奏。它能感觉到使用它的人在更换。一个退出,另一个进入。有的动作粗暴快速,有的缓慢深入。有的戴着乳胶手套的光滑质感,有的是赤裸皮肤的温度和纹路。它不知道被多少人使用了。数字没有意义。它不是一个需要计数使用次数的主体。它是一件被传递使用的器具。
在所有触碰中它一直在用仅存的触觉搜索一个特定信号。林晚的手。那只它能在一千只手中辨认出来的手:食指指腹偏左有一颗极小的老茧、中指第二节外侧有常年握笔的薄茧、无名指的指甲比其他手指短半毫米因为她有咬那根指甲的习惯。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被使用的间隙,所有陌生的触碰都撤走了,一只手碰到了它的脸。从面具的外表面沿着下颌线到颈圈,那只手在颈圈的金属扣上轻轻弹了一下。
叮。一下弹扣。"我在。"
它在那一瞬间,在那个黑暗寂静的、被不知道多少人使用过的、全身上下被入侵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状态中,它的嘴角从面具的圆形开口里微微上翘了。那是它能对外界展示的唯一表情:那条分叉的湿润舌尖和两片微微上翘的嘴唇。
回到房间。面具没有取下。耳塞没有取下。毯子盖上了。体温贴上来了。心跳传过来了。Aftercare在它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的状态中变成了纯粹的触觉事件:皮肤接触皮肤的面积和温度、体重通过接触面传递的压力分布、心率的物理节奏以每分钟六十二次的稳定频率从胸壁传导到它的背部皮肤。
林晚的手指在它面具的嘴洞边缘反复摩挲。那种触碰不是在碰它的嘴唇,是在碰那个开口本身。那个唯一的、它与外界连接的功能性通道。它的存在被浓缩到了一个开口。所有复杂的人格层次都被一层一层剥除了。剩下的核心是肉体、反应、服从,以及那只手弹颈圈扣时它知道自己被拥有着的确认。
===============================================
第四十五天。地下诊所。手术灯的白光把不锈钢器械盘上每一件工具的反光都推到了最高亮度。
林晚坐在观察窗后面,隔着玻璃。双腿交叠。它被全身麻醉了,面具在手术期间被临时取下因为需要插管。麻醉师确认了生命体征稳定后,主刀医生戴上了放大镜头灯。
今天的手术清单第一项:左手小指和无名指自掌指关节处离断。
这是它自己在三个选项中指向的那一个。林晚给出选项时是用触觉在它掌心写字,一笔一划反复写直到它理解。选项一双耳耳廓切除,选项二左手两指离断,选项三声带切断。它选了手指。逻辑很简单:它还需要用嘴服务,声带切断后恢复期会暂时影响经口功能。耳廓切除对它没有功能性意义因为听觉已经被耳塞封闭了。手指,左手的小指和无名指,在它的新功能定位中没有用途。它不需要打字不需要握笔不需要任何需要十根手指的精细动作。八根手指足以完成被绑缚时提供支撑和被命令时触碰身体这些剩余功能。两根被切除的手指将被保存在福尔马林中放在林晚卧室的书架上。像标本。像零部件被卸下后留作存档。
手术进行了四十分钟。手术刀划开掌指关节处的皮肤,逐层分离皮下组织暴露肌腱和关节囊,伸肌腱和屈肌腱被逐一切断结扎,指神经和指动脉被分别结扎处理,骨锯在关节面精确切断指骨,残端软组织被修整后皮瓣覆盖缝合。两个指头被放进标注好的标本袋里。
手术清单第二项:外阴唇穿孔及锁扣安装。不是闭锁式全缝合,是装饰性兼功能性的物理封锁。外阴唇的下半段,在预标记的四个对称位置穿刺安装医用级钛合金环,每侧四枚共八枚,左右对应的每对环之间安装微型不锈钢锁扣。效果:锁扣闭合时外阴唇下半段被金属环拉合锁闭,阴道口的大部分被遮挡无法直接进入,必须用钥匙打开锁扣才能解锁通道。钥匙只有一把,在林晚的颈链上。它的阴道的使用权从物理层面上被机械化地锁定了。不是靠规则不是靠命令,是靠金属和锁和唯一的钥匙。
术后。麻醉消退。疼痛回来了。
左手截端传来深层的搏动性胀痛,被切断的神经末梢在截面处形成了神经瘤的前体组织,那些受损的神经纤维在疯狂地发射无目标的电信号。幻肢痛同时出现了:它"感觉到"那两根已经不存在的手指还在那里,还在疼,还在做蜷缩的动作。大脑体感皮层中那些曾经分配给小指和无名指的区域还没有被重新编程,它们还在接收和解读来自那两根手指的信号,只是信号源已经是截断的神经末端在释放的混乱放电而不是真实的感觉输入。那种"存在但不存在"的感知错乱让它的认知系统短暂地陷入了一种类似眩晕的状态。
阴部的疼痛是另一层。四对金属环穿透外阴唇柔软组织后留下了八个新鲜的穿刺创口,每个创口周围的组织都在做炎症反应,血管扩张、组织液渗出、白细胞聚集。那些位置的每一次微小移动,哪怕是呼吸导致的骨盆底肌群的轻微收缩,都会牵扯着金属环在创口中做微位移,引发一波尖锐的刺痛。
它在黑暗和寂静中疼着。没有人在身边。(林晚在外面和医生确认术后方案,但它不知道。)那种完全隔绝状态下的疼痛是一种独特的体验。正常状态下人在疼痛时可以看到伤口评估严重程度获得"这是可控的"的认知安抚,可以听到别人的安慰,可以通过视觉和听觉锚定自己在现实中的位置。它什么都没有。只有纯粹的痛觉信号在纯粹的感知虚空中回荡。没有边界没有参照物没有"外面"。痛就是它此刻的整个宇宙。
它在恢复室的床上蜷缩成了最小的形状。右手(完整的那只)握住了左手的截端附近,没有碰到伤口,只是握着手掌的剩余部分,像是在确认这只手还在,还是它的,还连着它的身体。然后一只手从外侧覆盖上来了。
那只手的温度。那只手的纹路。那只手的重量和放置方式。林晚。手掌从肩膀移到了颈圈。扣在金属扣上。弹了一下。叮。骨传导。震动传入颈椎。传入耳蜗残余的骨传导通路。那一声。全世界唯一的声音。
它的右手松开了自己的左手,转而抓住了林晚的手腕,攥得死紧,三根完整的手指(食指中指拇指)以最大力量掐进她手腕内侧的皮肤里,指甲留下了三个苍白的月牙印。那种力度是一个被剥夺了所有感知通道的生物在唯一确认到的存在面前释放出的全部求存本能。
林晚的另一只手从它的后脑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下,以极慢的、均匀的、不变的速度和压力抚过了每一节椎骨的棘突。一次。两次。三次。那种重复的、可预测的、稳定的触觉模式是神经系统层面的安全信号,大脑在接收到规律性输入后启动了副交感神经的镇静程序,内啡肽的释放让痛觉阈值开始上升,疼痛的感知强度在化学层面被逐渐压低。
它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没有消失,但它的身体在林晚的手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蜷缩的自我保护姿态中展开了。像一只紧握的拳头在另一只手的覆盖下慢慢松开了手指。
愈合期两周。那两周里林晚触碰它的频率变高了。以前她的触碰是有功能性目的的:命令、惩罚、使用、aftercare。现在多了一种没有目的的触碰,只是一只手放在它的身体上,放在胸口或者完整的右手背上或者大腿侧面,放着,不动,有时候放很久。像一个人在自己的收藏品旁边坐着时偶尔用指尖碰一碰的那种确认性触碰。
有一次在它从疼痛中醒来的某个时刻,林晚的手在它的面具上。不是在摸它的脸(面具遮挡了脸),她在摸面具的外表面。那块光滑的、无特征的黑色硅胶。手指在上面描绘着什么,像在画或者在写字,但不是写给它的(它在面具内侧什么都感觉不到),是写给她自己的。在她的所有物的无脸表面上以一种私密的、无功能的、仅仅是因为"我可以"而进行的行为。
两周后。截端愈合了。圆润整齐。左手在曾经有五根手指的地方现在有三根:拇指、食指、中指。那三根手指依然灵活可以抓握。缺失的位置是两个光滑的微微凹陷的肉垫。幻肢感还在。触碰那里时它"感觉到"不存在的手指被碰到了,但实际上那里什么都没有。存在与缺失的叠加态创造了一种独特的感官体验。
阴唇的穿孔也愈合了。四对钛合金环稳固嵌入组织。林晚第一次用钥匙打开锁扣时,那种金属机械结构被旋转解锁的触感从阴唇组织内部传来,四对锁扣依次解开,每一个"咔"的解锁震动都通过穿孔道传入神经末梢。外阴唇在失去金属约束后微微弹开,阴道口重新暴露。那种"被打开"的物理感受让它的意识产生了一个清晰的认知映射:它不是被"允许"了,它是被"解锁"了。像一件有锁的家具被打开了抽屉。锁扣被重新合上时,金属环互相靠拢拉合外阴唇的感觉也是物理性的封闭信号。阴道消失了。不是解剖学意义上的消失,是功能性的不可用状态。那个通道在锁闭状态下不存在于"可被使用"的选项中。
===============================================
第六十天。它的存在达到了一个平衡态。
它的身体是这样的:面部被全覆盖硅胶面具封闭,无视觉,唯一开口为嘴部圆洞。听觉被深耳道硅胶塞完全封闭。舌头纵向分叉双瓣可独立运动。颈部永久性皮质颈圈。胸部双侧乳头穿银环。右侧腰窝"W"纹身。左侧臀峰"W"烙印瘢痕。阴蒂包皮穿不锈钢环内刻W。外阴唇四对穿孔配锁扣,钥匙由林晚持有。左手小指和无名指缺失。它不能看不能听不能完整说话。不能自由使用自己的阴道。不能自由行动。不拥有经济能力。不拥有社会身份。不拥有社交关系。
它拥有的,或者说作为一件物品的功能规格:一个可用于口腔服务的开口配有分叉舌。一个可被解锁使用的阴道。一个可被使用的肛门。对触觉刺激的高度反应性。在感官剥夺状态下被极限放大的身体敏感度。对林晚触碰的绝对辨识和绝对反应。
有时候在黑暗和寂静中等待的漫长时间里,它会想:"苏敏"看到现在的这个东西会认出它是自己吗?一个没有面孔的、没有声音的、没有视觉和听觉的、舌头被分成两半的、身上烙着另一个人缩写的、被陌生人公开使用的、不再有社会身份的、连手指都不完整的东西。不会。"苏敏"会恐惧它厌恶它怜悯它报警。但"苏敏"不在了。"苏敏"是六十天前被杀死的人。这里只有"它"。"它"不恐惧。不厌恶。不需要怜悯。"它"在被正确使用的时候,那种状态,是宁静的。像一把被擦拭干净挂回原位的刀。像一支被重新装满墨水放回笔架的钢笔。像一件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功能并且只执行那个功能再也不需要假装自己是别的什么东西的工具。
黑暗中。寂静里。它等着。等下一次颈圈扣被弹响。那一声通过金属震动传导到颈部皮肤再通过骨传导到达耳蜗的轻微振动,是它全世界最后一个声音。属于林晚的。
那就够了。
- 上一篇:: 宗教裁判所往事 #1,宗教审判所往事
- 下一篇:圣亚克涅故事集 #2,魔法师—曼德维尔的故事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895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591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926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91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9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782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370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153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926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474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15)
- 人妻熟女 (24)
- 不倫戀情 (24)
- 暂不接稿 (49)
- 接稿中 (20)
- 其他 (34)
- enlisa (16)
- 墨白喵 (31)
- 學生校園 (41)
- YHHHH (44)
- 琥珀宝盒(TTS89890) (8)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9)
- 炎心 (13)
- 小龙哥 (16)
- 不沐时雨 (31)
- KIALA (48)
- 恩格里斯 (44)
- 漆黑夜行者 (31)
- 不穿内裤的喵喵 (21)
- 花裤衩 (16)
- 超高校级的幸运 (8)
- 逛大臣 (26)
- 银龙诺艾尔 (28)
- F❤R(F心R) (38)
- 蝶天希 (28)
- 空气人 (25)
- 闲读 (19)
- akarenn (31)
- kkk2345 (43)
- 葫芦xxx (29)
- 似雲非雪 (10)
- 闌夜珊 (34)
- 菲利克斯 (18)
- 永雏喵喵子 (14)
- 蒼井葵 (14)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38)
- 真田安房守昌幸 (36)
- 李轩 (37)
- 爱吃肉的龙仆 (42)
- 2334496 (37)
- C小皮 (47)
- 咚咚噹 (14)
- 清明无蝶 (16)
- 时煌.艾德斯特 (29)
- motaee (7)
- Dr.玲珑#无暇接稿 (28)
- BobAlice (22)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34)
- 芊煌 (33)
- 竹子 (29)
- 触手君(接稿ing) (34)
- kof_boss (35)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21)
- 叁叁 (49)
- (九)笔下花office (19)
- 經驗故事 (25)
- 蝶恋花 (16)
- 桥鸢 (18)
- AntimonyPD (46)
- hhkdesu (22)
- 化鼠斯奎拉 (50)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30)
- 安生君 (19)
- 泡泡空 (12)
- 露米雅 (12)
- 桐菲 (27)
- 一般路过的读者 (13)
- 清水杰 (25)
- 正义的催眠 (46)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38)
- 奈良良柴犬 (40)
- 凉尾丶酒月 (50)
- Mogician (24)
- 阿熊熊 (17)
- 电灯泡 (22)
- cocoLSP (23)
- Milo Li (13)
- hu (49)
- 墨玉魂 (50)
- 小轩 (7)
- 甜菜小毛驴 (46)
- 瞳梦与观察者 (34)
- 逆行人潮 (11)
- npwarship (23)
- 四 (50)
- 兔小铜儿潮子 (45)
- 唐尼瑞姆|唐门 (11)
- 虎鲨阿奎尔AQUA (25)
- 篱下活 (16)
- 我是小白 (13)
- 玄华奏章 (36)
- HWJ (48)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33)
- 似情 (10)
- Nero.Zadkiell (50)
- 太上剑帝宏天 (47)
- 旧日 (11)
- 一个大绅士 (37)
- 御野由依 (41)
- 清风乱域(接稿中) (27)
- cplast (41)
- Oliver (7)
- Dr埃德加 (14)
- 沙漏的爱 (21)
- 月淋丶 (46)
- U酱 (19)
- 質Shitsuten (22)
- Ahsy (21)
- 中文大法 (35)
- 月华术士·青锋社 (35)
- RIN(鸽子限定版) (42)
- Yui (15)
- casterds (20)
- anjisuan99 (7)
- 极光剑灵 (23)
- 墨尘 (40)
- 摸鱼の子规枝上 (50)
- Jarrett (14)
- 星屑闪光 (13)
- 夜林青 (43)
- Dove Wennie (40)
- 少女處刑者 (28)
- 坐花载月 (47)
- 夜艾 (38)
- 原星夏Etoile (48)
- 时歌(开放约稿) (20)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44)
- 神隐于世 (41)
- 云渐 (48)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15)
- sakura (17)
- Snow (40)
- エイツ (40)
- 上善 (37)
- 兰兰小魔王 (46)
- 白银三十六 (49)
- 正经琉璃 (35)
- 摩訶不思議 (13)
- 可燃洋芋 (35)
- 顾小茗 (37)
- 龗龘三龍 (13)
- 工口爱好者 (31)
- 愚生狐 (30)
- 风铃 (38)
- llyyxx480 (43)
- 一夏 (37)
- 枪手 (29)
- 谢尔 (44)
- 吞噬者虫潮 (49)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41)
- じょじゅ (36)
- 彼方悠夜 (49)
- 斯兹卡 (19)
- 安怀烈先 (13)
- 念凉 (21)
- 青茶 (14)
- 麦尔德 (22)
- AKMAYA007 (46)
- 玄幻仙俠 (15)
- 焉火 (32)
- 时光——Saber (10)
- 极致梦幻 (44)
- miracle-me (15)
- 呆毛呆毛呆 (49)
- 一般路过所长 (37)
- 时光(暂不接稿) (22)
- 中心常务 (45)
- dragonye (8)
- 月见 (50)
- 允依辰 (37)
- DDDDDDD (40)
- 酸甜小豆梓 (33)
- 后悔的神官 (29)
- 蓬莱山雪纸 (49)
- Ye Yi (41)
- 雨洛-二代目 (29)
- 碧水妖君 (41)
- 新闻老潘 (10)
- 黄泉#暂不接稿ing (45)
- 我不叫封神 (20)
- Rt (47)
- 白露团月哲 (21)
- 小天使 (9)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27)
- MetriKo_冰块 (47)
- 哈德曼的野望 (34)
- 梅川伊芙 (32)
- 曾几何时的绅士 (41)
- LoveHANA (42)
- 绅士稻草人 (12)
- ArgusCailloisty (11)
- ZH-29 (18)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25)
- 夏岚听雨 (22)
- Naruko (27)
- 刹那雪 (12)
- 白喵喵 (42)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25)
- 暗野诗穗 (17)
- Forplay (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