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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乙女】街头妓女 #3,【咒回乙女】伏黑父子

[db:作者] 2026-10-06 10:31 p站小说 43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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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几天的妓女,我的欲望迅速膨胀。伏黑甚尔说我是开了荤,尝到了男人的好处。

他抱着我大腿肏我,边肏还边打我的屁股,我侧身闭眼呻吟着,还想凑过去给他个吻。

“你看,我就说在街上接几天客就能被操熟吧。看这屁股被操得都变圆了,水也变多了。怎么样,外边的鸡巴好吃吗?”他坏笑地问,底下的性器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碰到我的敏感区,让我扭着腰配合他。

“可别提了,我这两天遇到的客人都超奇怪。有两个男人是很铁的挚友,他们和我3p,一人插我一个洞。我都成夹心了。还有个不是人的诅咒,差点把我给操断气。”

我趴在他身上委屈巴巴地说,用手指打了下甚尔的脸。“喂,你不是吃软饭的吗?最近没有妈咪买你吗?”

“年纪大了不好卖啊。现在环境不太好。给你拉皮条才有得赚。”甚尔恬不知耻地说,他最近看好一匹马,下回比赛肯定一本万利。

“还是你最舒服,拿着我卖身的皮肉钱去赌马,说!今天又输了多少?你这样赌,我卖多少都不够你花的。你什么时候放了我?”

他一把将我抱起来,动腰猛干我。下半身都要被他给撞得神经麻痹。甚尔笑着说,放了你?别想了,就你现在的样子,放了你你也会去当妓女。你被我操熟了,离开男人都活不下去。他捏着我的胸在上面乱啃。甚尔说让我老实点,等他再接了单子,手头宽裕点,就让我花他的钱。他说,这叫有利可图的投资。

他把我给肏得高潮失神流口水,不自觉地屁股夹紧他的肉棒,像挽留一样想让他多待几秒。

甚尔捏住我的下巴,让我对着他,那张有疤痕的嘴巴咧出笑容,他对我说,你已经被操熟了,下面缩得真紧。你这受虐的性癖可真好。

甚尔告诉我,干站街这行,很少有人能全身而退。走过捷径的人观念就会改变,不想老实回到以前,慢慢染上恶习。很多人都想只是玩玩,但后来一辈子都在这了。他绿色的眼睛瞧着我,他说你适应性这么强,现在还上瘾了,那大概率是离不开了。

我说,我还有自己的生活。

甚尔挤眼睛说,那到时候就看吧。

他摸着我的屁股,说光站街赚的钱太有限,他有个主意,把我男厕所的小便器。他在旁边架上摄像头站在门口收钱,让我当几个小时的肉便器被路人肏,最后把视频在网上一卖,肯定能赚钱。

他描述着那些场景,说我如何如何被轮奸,被灌精液弄的满身满脸都是。屁股夹不住精液流得大腿泥泞不堪。我听着满脸通红,小穴里又变湿润了。他说着说着,自己硬了起来,掰开我的腿又插了进去。

我有时会和甚尔使用父女的称呼做爱。他上我的时候,总会说我是多大多大被他玩的小穴菊花,多大被他开苞。他捏着我的乳房,说我那时候屁股扁扁的,胸平平的,玩起来没有意思,还是现在好。

甚尔问我:“是爸爸的鸡巴好,还是你接客的野男人的好?”

我说:“爸爸的,爸爸操我,所以爸爸的好。啊,我要被操爆了!”我现在已经不去想伦理的事情了。在这个杀人犯身边,能让自己活下来就是胜利。

我已经放弃找警察求助,因为我逐渐明白,在伏黑甚尔面前,警察也有生命危险。他和我的那几位客人一样,属于那个阴暗的咒术世界。

有一次,甚尔有客人来访。我看见那少年冷峻的五官,发现他和甚尔非常相像。男孩大概十五六岁,他看到我皱起眉毛,用指责的眼光看向甚尔。

“恶心的人渣。”他是这样说的。甚尔抬眉道:“惠,你老子的事情,你也要管?真是太闲了。”

少年是甚尔的亲生儿子,名叫伏黑惠。他明显和父亲关系不好,我在隔壁房间都能听到他们吵架。后来伏黑惠就摔门走了。

有天我被甚尔做得舒爽,盖着被子在床上睡觉,突然感觉有人掀起了我下半身的被,分开了我的腿。

我以为是甚尔,眼睛都没睁开,就任凭他摆弄。

秀长的手指进入了我的阴道,小心探索着肉壁。我心里感到奇怪,心想甚尔的动作什么时候这样温柔。

当阴茎干进来的时候,我呻吟出了声音,因为那根性器前面的形状很翘,刚好能顶到我阴道里最敏感的区域,而且他并不抽出去,反而直接在我体内乱撞,让我淌出很多水。

有双手抓住了我的胸,那手温柔地在我的肌肤上面抚摸,手上的皮肤很细腻,带给我截然不同的感受。甚尔是绝不会有这样的双手。

我猛然一惊,掀开被子就看到了在我身上起伏的少年。那双和他父亲极其相像的眼睛和绿色的瞳孔,他脸颊微红,额角流着汗水,但对上我的眼神,他没有一丝畏惧。

伏黑惠拖住我的腿,把我的身体向他拉去。我的小穴就噗嗤一下,吞掉了这个十五岁少年的阴茎。他进入我的感觉如此清晰,我腰上一软叫出了声音。

想到伏黑还未成年,我连忙伸手想推开他。伏黑惠的脸上出现了不耐烦的表情,他伸出手指说了句“玉犬。”一只庞大浑身卷毛的狼犬就凭空出现,它锋利的爪子扣住我的胳膊,好让它的主人在下面继续。

“这又是一位咒术师。”我心里暗骂道,想着甚尔这家伙怎么还不回来,我都被你儿子操了!

伏黑惠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带着少年血气方刚的鲁莽,抱着我丰腴的腰操了个透。那只狼犬趴在我身上呼哧呼哧地喘气,卷毛覆盖在我的身上,又闷又热。我误以为自己是在和犬做爱,被压得泻了身,喷出来的水让伏黑惠咬紧牙关。他试探地摸了摸我的肉穴,又继续下去。

甚尔进屋时,看见的便是他的儿子在和我做爱。惠的肉棒在他一个小时前刚操过的肉穴里抽插,在里面射出了一股股的白浆。

甚尔靠着墙旁观,看着被式神压着我,出声道:“呵,这是干什么?向我炫耀你会偷吃女人了?”他对上伏黑惠冷漠挑衅的眼睛,摆摆手大方地表示自己不介意,因为我是会去站街的妓女。

“惠,让我来告诉你,女人该怎么操吧。”甚尔扯下自己的上衣,笑着走了过来。他从后边抱起我,在我耳边说:“嘿,多照顾我儿子一下,他现在还是个雏。”然后就用手指挑弄我身上的敏感点。

甚尔也操我的小穴,他把手指往我的肉缝里挤,一点都不顾那里已经在插着他儿子的肉棒。

“太紧了,这根本进不去的吧。”伏黑惠皱眉,他想让甚尔放弃。

“不会,她早就被操爆了,前天回来的时候,屄被操得合不上口,简直能塞下一个橙子。女人的阴道很神奇,撑成什么样子都能缩回去。”甚尔用手指肚摩擦我的阴蒂,扩张着下面。他捏着自己的龟头挤进了肉穴。身下被撑开,我的胸膛剧烈起伏,两根粗大的性器在我的生殖器里进出。一根是父亲的,一根是儿子的。我的小穴同时容纳了他们两个,在抽插中挤出白色的泡沫。

两个有着血缘关系的男人在我一前一后,相似的眉眼都带着同样的冷峻,他们俩个没有什么交流,眼神轻轻在对方身上一扫就过去。好像流着他们血统的人就是这样。他们都在干我,就像在较劲,抽插速度皆然相反,但都没手下留情。

甚尔开荤段子说,他和惠成为了“穴兄弟”,因为他们都操过我。

被操得过瘾,我呻吟着扭着屁股叫甚尔爸爸。伏黑惠眼睛一斜,冷哼一声,下面狠狠捅我。我顿时觉得自己失言。于是,我抱着少年的肩膀叫起他哥哥,喊着爸爸和哥哥一起操我,我要去了。他们的动作凶猛起来,把我像果实一样操出熟透的汁水,让我感受到乱伦的刺激。

他们射精,都射在我的里面。我瘫倒在床上,身下含着一对父子的精液。伏黑甚尔抱住我的腰,手指停留在我的小腹:“你要是怀孕了,这可怎么算呢?孩子是叫我爷爷还是爸爸?真难搞。”

夜已经深了,他们把我带到了空无一人的公园,让我趴在树上挨肏。月光照亮了我满身淫靡的痕迹,冷风从我的大腿间吹过,我瑟缩地发抖,双乳挤在蕾丝的胸罩外被男人的手掌抚摸,下身跨坐在他们的腰部,贴合着雄性的性器,被顶进深处。我的小穴收集了三四发的精液。一射精他们就把我的臀部抬高,逼着我不让精水流出来。最后几回,我都是头朝下,臀部被高举被他们肏的,这个体位能让灌进来的精液流到体内深处。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下体很涨,里面充满了液体。

夜晚的公园很寂静,伏黑甚尔把我放在小朋友游玩的转马上,掀开我的短裙,让我敞开大腿,松开堵住下面的手指。白色精液从我的阴道流到的跷跷板,在空中拉出液体的长线。甚尔用粗糙的手指戳着我的肚皮,让精液快点流出来。

他对伏黑惠说:“你知道被肏熟的婊子是什么样子吗?就是这个样子。你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说完,用手拍了拍我失神流着眼泪和口水的脸颊。

伏黑惠的眼神抖动,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扣住我的脑袋,想让我用嘴给他清理下面。伏黑甚尔推了我一把,他说:“乖女儿,快去把你弟弟的鸡巴舔干净。”

伏黑惠呼吸一滞。看着他性器的状态显然被刺激到了。刚性交过的阴茎腥味很浓郁,我用舌头舔他刚射完敏感的顶端,再含进去,被撑得唾液都从下巴流下。

伏黑惠的身体火热,他是个比较结实的少年,身高一米七五,但相比他的父亲,十五岁的他身材很削瘦。他的脸很英俊,比甚尔的小一圈,有种青春期刚长成的性感。

做爱时,他呼出的喘息传到我的耳边,让我人都快化掉。我不知道他对我做的这些事情,究竟应该算成什么,是分享了父亲的女人呢?还是报复一时兴起?男人真是种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

他的手掌摸着我的后背和前胸,像头小野兽一样在我身上起伏,把我的身体弄满精液。虽然他与他的父亲不合,但在上女人这方面,他和甚尔很有默契。

甚尔分开我的腿,他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托着我的臀让下面的花唇包裹住他的龟头,他不插进去,反而是磨蹭着我竖长的阴唇。他的大龟头贴着我的小阴唇,把我的软肉顶得突出来一块。

我挂在他的身上,浑身是汗地喘息。多次的高潮让我满脸通红。伏黑父子的长相实在太相像,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在我身侧,让我明白自己是在和一对父子乱交。

甚尔抱着我的腰,让我挂在他的肩头半眯着眼睛喘息。“满足吗?今天可真算是把你喂饱了。”他捏了捏我的脸说:“你的脸现在红得真厉害。怎么样?现在还能变回去了吗?”

他的手指在我泥泞的小穴里扣挖,带出了白色的精液。高潮之后的身体非常敏感,再加上窒息,我被他碰得抖着流水。甚尔收回手指看着上面的粘液。他把我的脸抬起来,绿色的眼睛斜看着我,甚尔说:“你想不想再滑落一点?我和惠可以把你操成有性瘾的婊子,一条彻头彻尾的雌犬。”

他带着疤痕的嘴角在我耳边舔,语气很兴奋。我当时的大脑彻底钝化,已经忘记自己是如何回答,只知道说完之后,伏黑甚尔很满意。他们拉上我含满精液的内裤,故意让我一脸春色地去便利店,跟可怜的店员购买早已失去意义的避孕套。

甚尔想让我更淫荡一些。我不再出门接客,甚尔也不去赌博。伏黑惠每天按时上门。他们把我搞得像是专属于伏黑家的女人。我穿着一条围裙,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坐在他们家的桌子上,光裸着后背给他们口交。我已经不觉得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以及他十五岁的儿子做爱是天理难容的事。我蹲在他们身下,张口含住父亲的性器,另一只手撸动着儿子的。同样的血脉都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我依偎着伏黑惠的肩膀,抱着他健康的胸肌,呜咽着抬起腿,下身被他的父亲操着穴。他绿色的眼睛望向我,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对我很不客气,因为他认为我是和甚尔厮混的女人。

人的底线是没有的。我张开大腿一会骑着伏黑惠,一会骑着他的父亲。他们的阴茎什么都没戴就插了进去。在性交中,我兴奋又害怕地想到,他们在里面射了那么多,自己可能已经怀孕了。甚至不知道怀的是谁的种。

我想了好几回这样的事,终于有一次在被内射后哭了。道德感突然回到我的身上,我说自己是个坏女孩,不光站街卖了身体,而且竟然和一对父子乱交。做了这样的事情简直坏透了。我一边哭一边坐在床上抹眼泪。还说自己可能已经怀孕了。

甚尔赤裸着胸膛,沉默地听了一会,他不屑道:“这算什么,我当小白脸的时候,比你要坏一百倍。”

他说,所以你干嘛这么脸皮薄呢。我们都做过差不多的事情。而且你又不是自愿的。

“那要是我怀孕那该怎么办呢?”

“生下来。”甚尔伸手把我的头发撩到后背,语气懒懒地说,“惠的年纪太小,他还娶不了你。如果你怀孕,那我就跟你去登记。”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伸手去拿桌子上的彩票报纸,在上面寻找自己的号码,那强壮充满肌肉的后背对着我。我的心底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和这样的男人结婚,人生一定会滑入不见底的深渊吧。”我心想着,但做爱却因有了这种保证而更放荡了。

反正事情不会更糟糕了。

这对父子很喜欢在外面做,他们都是亡命之徒,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他们把我带到过很多地方。公园、小巷、森林,有时一人放风,另一人肏我。如果时间太晚,他们就不会顾忌。

有一次马上就要被人撞见,伏黑惠迅速地把我拖进了他的影子。那个空间漆黑一片无法呼吸,我被吓坏了,以为自己要窒息在里面。伏黑惠在里面能像个刺客,来无影去无踪。他喜欢把我给藏起来,但我宁可被路人看到,也不想再进到那里。

甚尔说,之前惠来找他时,就碰见了我和他做爱的样子,当时他就藏在影子里看。

“那小子看什么都不顺眼,没成想这回开窍了。”甚尔摸着我说,你是个榨干男人的妖精,我儿子的处男身都了结在你手上了。

不过甚尔和伏黑惠的关系倒是变好了。他们做完之后,总带我去拉面店或者小食堂吃饭。一人一碗拉面,钱都是伏黑惠付的。甚尔感慨说,这是他们父子俩十年内头一回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为什么?是你和他妈妈离婚了吗?”我好奇道。

甚尔咬着丸子:“不,是我把他卖了。他当咒术师有天赋,我把他卖了个好价钱。”

“啊,那我明白了。” 原来伏黑甚尔连自己儿子都卖,我的心理平衡了一点

伏黑惠语气厌恶地转过头:“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多看见你这个人渣。”

“那你就别来,也别来上我的女人。”甚尔搂着我的肩膀对儿子挑眉道。

我对他们的说法很新奇。但总之,他们关系好了一点。关键是,甚尔的钱全都在赌场输没了,我和他现在全靠伏黑惠接济。

在偏僻的街道里,我被他们压在墙上做。双手撑着着粗糙的石砖墙,依稀能听见远处人说话的声音,伏黑甚尔在我体内顶撞着我。我被掐住脖子,被内射,大脑却兴奋得连口水都流出来。

甚尔强壮的手臂圈住我的脖子。我的咽部在他手肘的位置卡住,呼吸困难,感觉到生命都受到这个杀人犯的支配。我浑身裸体,屁股里面含着根鸡巴,脚尖几乎碰不到地面。他每一次插入都要把我的身体整个撞出去。

屁股上被打出红痕,我弓起身子发抖。甚尔用手掌在我胸上扇打,让我把屁股夹紧,用小穴的肉壁绞紧他。这一次是在公共场合,甚尔床上技术确实是好,再加上他有意想把我给操成淫荡的样子,所以各种花样变这样的玩,手指肚揉捏我的乳头,在后面咬我的耳朵。我被干到大脑空白,像发情一样高潮一次接着一次,视线眩晕模糊,吐着舌头喊叫。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再叫得大点声,让大家都知道这里有个挨操的婊子。

我揉着自己的胸,笑嘻嘻地瞥着他说:“好啊,爸爸再操得狠一点,我就叫得大声了。”甚尔嗤笑,用腰大力顶我,我叫得越来越大声。甚尔高潮后,从我体内退了出来,把位置让给了放风回来的惠。

伏黑惠卷起衬衫的下摆,露出了皮肤白皙的腹肌,他握着性器在我的穴口蹭了蹭,似乎感觉到什么就用手指掰开我的臀部,看见花唇上滴下的精液。他皱眉对他父亲说:“你又射进去了,真讨厌。”

“这时候还计较干什么。”

“算了。”伏黑惠插入了我,在他的父亲面前把我操得胸直乱晃。

伏黑惠很帅气,可他未成年,所以我从不主动勾引他,之前还总想劝他放弃。“伏黑惠,以你的年纪,你不应该来睡我的。你还是回去吧。”

他冷着脸扔给我一套女高中生的制服,要求我换上。我穿上短裙和上衣,在他面前转了转。他的眼睛瞧着我的样子,伸手把我拉进他的怀里。他撩开百褶裙,欺身按住我的双腿。他绿色的眸子盯着我,要求我喊他“惠”。

“惠,你不要这样做……啊呀”我刚说完他的名字,他就拉开我的底裤,把性器插进了我的身体,动腰把我顶撞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说这个太晚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也全部都做过了。”伏黑惠说道。他扬起的脸上流着汗水,扯开我胸前的扣子,把手按在我的胸上,闷声在下面开拓。他低头脸颊微红地呼出热气,“好舒服。”他吻了我的嘴唇,然后把我做得乱七八糟。

这小子就像他爸说的那样子,脾气倔犟,他想做的事情谁也别想干预,旁人谁的话他也是不听的。

伏黑惠的动作比他的父亲温柔多了。只要不反抗他,他都不会做得过火。抱着他的身体被他插入,总会让人感觉到羞涩。而且他很好对付,用阴道稍微夹一下他。他就皱眉,加快速度并很快射出来。

这段日子太难形容,我每天都被他们灌满精液,感受可怕的越来越没有底线的欲望,我吃惊地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能接受得了。当我舔过伏黑惠的阴茎,就能极其自然地转过头含住甚尔的龟头。并且对他们做出各种下流的动作,喊着爸爸弟弟,让他们操我。

一想到自己离不开这里,也回归不了原先的生活。我才真的害怕起来。

因为我一直表现得很顺从,甚尔终于允许我一个人去周边买东西。我总趁着这个机会蹲在路边用从甚尔钱包里偷来的零钱,和过路的学生们搭讪。我记得伏黑惠校服的样子,于是专门询问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问他们认不认识伏黑惠。

伏黑是一个很少见的姓氏,全国都没有多少人姓。而且伏黑惠看起来就像是全校都很出名的家伙。果然,穿着同样制服的学生很多都认识他,并说他是他们学校有名的校霸,一人制服了几个学校的不良。更关键的是,他们说伏黑惠还有个姐姐,在念二年级。

“你在说伏黑津美纪同学吗?她就在那边哦。”一个女生告诉我。我转过身就看见一个穿校服的女孩,她扎着长马尾,长相很面善,正在和同学聊天。

制服、长马尾、伏黑惠的姐姐,我好像发现了他的秘密。

女孩和同学挥手分别,她看起来有点心神不宁。我悄悄跟着她走了一段。突然,她好像没看到一个台阶,脚下被绊扑到在前面。我连忙上前把她扶起来,

她的磕破了膝盖,我去便利店买了创可贴帮忙简单处理一下。她连连道歉说真不好意思,但腿很痛,暂时有些走不了,我就陪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休息。

聊天中,津美纪说她对我现在的学校很感兴趣,一直想要报考。

“真好啊,我很想做你的学妹。真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给弟弟发了短信,他应该快到了。”津美纪额头上流着汗水害羞地说,她回头看到了人影挥挥手,“惠,这里!”

穿着制服的伏黑惠出现在了路口。当时他的眼神和表情都非常精彩。当少女介绍我,说我是她的学姐,并且帮她包扎了伤口。伏黑惠克制地对我点点头,表现得完全不认识我一样,他说:“谢谢你。”

我的表情变得很怪。

“诶 ,惠你和学姐认识吗?” 伏黑津美纪看了看弟弟,又将目光看向我。

伏黑惠的身体僵住了,我看见他的脖子流了很多汗。在那一刻,我心中有个恶魔想要把一切真相向这个女孩透露。我完全可以对她说,她的弟弟和父亲都对我做了什么。现在我衣服下面的身体还残留着他们昨晚制造的痕迹。就在昨天,她面前的惠是怎么操的我。

我很想知道说完这些她的表情会变成什么样子。而伏黑惠的表情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个嘛,”我停顿,感受着周围气氛的凝固。伏黑惠冷着脸,盯着我皱起眉头。我想了想微笑地说:“不,这是第一次见面。你真是有个好弟弟。下周三你来我的学校,我带你参观呀。”

津美纪温柔地笑起来: “好,学姐,那我们下周见吧。”少女挥挥手和伏黑惠消失在街道的远处。

晚上,伏黑惠冲进了公寓和甚尔大吵一架,质问父亲为什么要逼良为娼。

“我撞见了他行凶杀人的现场,他就逼我要做妓女。”我坐在椅子上嗦着桶面说。

“你不是金盆洗手了吗?果然是不可相信的家伙。”伏黑惠对甚尔冷哼道。

“那是老朋友的人情委托。而且目标是个诅咒师。是她点子太差才这样的。”甚尔说:“我也没想到她当妓女很有天赋,干起来那么爽。”

“歪理!我干别的也很有天赋。这都不是你一直控制我,拿我的皮肉钱去赌马的理由。我被你和你儿子上,还只能吃桶面,这是剥削!” 我趁机揭发甚尔的种种罪行。

甚尔转头瞧着我说:“你胆子挺肥啊?欠收拾了是吗?”我对他做了个鬼脸。

伏黑惠揉揉头,他说我和津美纪约好,下周在学校联系见面,甚尔必须现在就放我回去,不然一切都会暴露。这对父子沉默地靠着门框。

我在旁边喝汤面,瞧着他们不甘心的模样,心情好到哼起小曲。

喝完最后一口汤面。我的身子被一双手捞起来,伏黑甚尔把我扛在肩膀上走进卧室。我嘴里喊叫着,希望他们能有所顾忌,但却看见伏黑惠在后面安静地锁上了门。

“既然是最后一个晚上了,那换一下立场。我们父子俩来服务你,省着你以后到处说吃亏。”伏黑甚尔笑着,脱掉了自己黑色的紧身上衣,他分开我的大腿,张开有疤痕的嘴唇舔上了我的私处。

甚尔的口活一直都是超级好,舌头尖对我的阴蒂舔来舔去,快速地挑逗。他的手还抚摸着我的腿和后腰,我马上就湿了。

伏黑惠走到我旁边,伸手摸着我的胸。这一夜做得比哪天晚上做得都疯狂。因为我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自由,心情放松,各种下流的话都毫无负担地说出。我夸了伏黑惠很美型,说比起他爸,自己更喜欢他。伏黑惠即使被夸也很不乐意,露出不甘心的模样,但这表情终于符合了他的年纪。甚尔不屑地说,我是在挑拨离间。他才不会吃这个醋。

伏黑惠也舔了我的小穴,少年的头夹在双腿中间,那张英俊和他父亲相似又秀气的脸,埋在我的阴户里,舌头湿答答地舔。不用插入都能让人高潮。

甚尔在把我操上高潮前,故意问我他儿子的处男身怎么算,他打算用惠的初夜和我的卖身钱一笔勾销。“十五岁啊,他才十五岁就被你给吃了,说实在的是你赚了啊。”

明明是伏黑惠睡奸的我!我的理智在吐嘈,但甚尔压在我身上。他强壮的公狗腰撞上我的阴户,性器撞上我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把里面的肉芯服务得舒爽,而他的儿子惠还在旁边抱着我咬我的胸。甚尔硕大的胸肌,伏黑惠白皙的皮肤,两张隔了二十年却一模一样桀骜不驯的脸,我爽得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高潮就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下意识地说:“啊!行行行,一笔勾销,都听你的了。”

他们就像是不知满足的野兽,缠着我把好几天的份都做了出来。我的身体在那天特别容易高潮,被他们抱着对着镜子做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表情就跟18r漫画女主没有任何区别,脸颊红润,喘息着热气,眼睛里面好像都有爱心的形状。

他们遵守了偌言,我拿回了自己的手机并回了宿舍。

事情算是幸运。我回宿舍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来了例假,猩红的血液象征着过去一周男人们在体内射出的精液全部白费,从生物学来讲是毫无意义。上一周刚好是我排卵之后的安全期,因此没有一个人的精子能够在我的体内安营扎寨。

我非常高兴,但高兴之余还有点遗憾。他们的雄性荷尔蒙在我的身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但我的记忆还记得他们的感觉和味道。

我换了一身衣服,来到学校本以为会遇到缺席警告,如果有人报案失踪,我还得接受警方调查。但出乎意料,所有人见了面都好像是中间的一周都消失了。

原来是学校主楼回廊的外墙皮脱落,为保证安全进行了紧急维修,导致全校停课一周。大家今天都是第一天上学。室友们都以为我回家了,家里都以为我在学校。结果是安全糊弄过去了。

周一的课又开始了,我将书本翻到了上回讲到的位置,感觉恍惚。

一切好像都没有改变,但一切似乎都有所不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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