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以身作画的折枝
下午四点，校园林荫道。
夕阳把树影拉得老长，风一吹，落叶沙沙响。
漂泊者正往走着，
迎面撞上菲比。
菲比手里抱着一支湖蓝毛笔，
一脸无奈：
“折枝这家伙，又把画笔落宿舍了。
她现在在画室加练，
非要我送过去，
我还得去教会呢……”
漂泊者一眼认出那支笔——
折枝最常用的湖蓝毛笔，
笔杆上还有她和自己亲手刻的小兔子图案。
“我来吧。”
他自然地伸手接过，
“反正顺路。”
转身往美术社画室走去。
美术社画室里，窗帘半拉，夕阳斜照进来，把房间染成暖橘色。空气里只有松节油和宣纸的味道。
折枝一个人留在画室加练。她穿着那件山水纹旗袍，白底墨绘，胸前深V几乎到肚脐，底下是连体白丝袜，中间一对银扣扣住，旗袍长度裹到胸下，露肩设计让锁骨和肩头完全裸露。蓝灰色双马尾用白丝带随意扎着，圆形眼镜反射着画布的光，瞳色深得像迷惑菇，安静时带着一点迷糊的雾气。
她正专注地画一幅水墨人物，笔尖轻颤，完全没注意到门被轻轻推开。
漂泊者进来时，手里拿着一支她最常用的湖蓝毛笔——这是他们儿时的羁绊。
“折枝，又忘带笔了？”
折枝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她慌忙抬头，脸瞬间红了：“漂、漂泊者……你、你怎么来了……”
她笨拙地想站起来，却忘了身后画架太近，后脑勺“咚”地撞上木架，眼镜歪到一边，双马尾晃成两团乱云。
漂泊者走过去，帮她扶正眼镜，顺手把湖蓝毛笔递给她。指尖碰到她掌心时，折枝像被电到一样缩了一下，声音糯糯的：“谢、谢谢……”
漂泊者把笔放到桌上，没急着走，而是站在她身后看画。折枝紧张得笔都拿不稳，墨在纸上洇得更大。
他轻轻从后面环住她腰，掌心贴着旗袍薄薄的布料，声音低哑：“放松肩膀，别太用力。”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后，折枝耳尖瞬间红透，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高三暑假，画室空调坏了。那天只有他们两个留下来补画。她画着画着热得受不了，把外套脱了，只剩一件薄薄的吊带背心。漂泊者从后面帮她调颜料，手“不小心”擦过她腰侧，她当时红着脸没躲，反而把身体往后靠了一点。后来空调修好前，他借口“帮她散热”，从后面抱住她，手掌隔着背心揉她的胸，第一次让她尝到了那种酥麻的感觉。那天他们没做到最后，但她回家后，第一次在被窝里偷偷自慰，想的都是他的手。
现实里，漂泊者的手掌已经开始不安分，从腰侧慢慢上移，隔着旗袍布料，轻轻揉捏她胸前的柔软。
“嗯……”她轻哼一声，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他手指找到银扣，却没解开，只是隔着布料按住那两点挺立的位置，轻轻打圈。
折枝腰肢一软，几乎靠在他怀里，声音糯糯的：“漂泊者……别……这样我画不下了的……”
他低笑，
突然用指尖蘸了点桌上的粉颜料，
在她的右脸颊轻轻一点，
画了一个小小的、圆滚滚的猪头图案——
鼻子是两个小圆点，
耳朵是两个弯弯的弧，
可爱又幼稚。
折枝愣住，
摸了摸脸，
脸更红了：
“漂泊者……你又这样……”
小时候，他总爱在她脸上画小猪头，
说她画画时鼻子皱起来像小猪。
她每次都气鼓鼓地追着他跑，
却在追到时被他一把抱住，
在额头亲一下，
说“生气的小猪最可爱”。
那时候她还小，
不懂为什么心跳那么快，
只知道被他画了猪头后，
一天都甜滋滋的。
而现在，
漂泊者看着她脸上的小猪头，
低头吻了上去，
颜料被吻得晕开，
留下浅浅的粉痕。
“还是那么可爱。”唇贴着她耳廓：“还记得高三集训那次吗？”
折枝脸更红了，
那是他们的私下练习。那天社团老师临时有事，画室只剩他们两个。漂泊者想练人体，却找不到模特，漂泊者笑着说：“我来画你，你当模特，好不好？”她红着脸点头，却在脱衣服时抖得扣子都解不开。他从后面帮她解开旗袍，让她一丝不挂地躺在软垫上，阳光从天窗照下来，她的身体像一尊最纯净的玉雕。他画着画着就看呆了，笔尖在纸上停了好久。后来他把画送给她，说“这是最美的折枝”。那天回家后，她第一次梦到他，梦里他不只画她，还把她压在画台上，做了更过分的事。
而现在，漂泊者的手掌终于一拨，“咔哒”一声，银扣解开。
旗袍前襟顿时敞开，露出里面连体白丝袜包裹的雪白乳房，乳尖因紧张而挺立，在夕阳下泛着珍珠光。
“啊……”她轻呼一声，却没躲，只是把画笔咬得更紧，眼镜后的瞳色更深了。
漂泊者低头含住乳尖，
嘴里还在用舌头不断拨弄，
衣服被浸湿，
紧贴皮肤，
乳肉清晰可见，
折枝被刺激的娇喘着。
漂泊者目光落在桌上的颜料盘上，左手蘸了鲜红，右手蘸了浅粉，突然有了主意。
“别动。”
他先用沾满红颜料的左手掌，隔着白丝袜罩住她左乳，用力一抓，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右手沾粉颜料罩住右乳，留下一个浅粉的掌印。乳尖的位置被掌心完全覆盖，两种颜色透过丝袜渗进去，把乳晕染得红粉交错。
折枝哭着颤声：“漂泊者……好羞耻……”
他没停，左手红颜料向下，隔着丝袜在阴唇处用力一按，掌心整个贴上去，留下一个鲜红的手掌印；右手粉颜料在大腿内侧也按了一个浅粉掌印。
然后，他轻轻拉着她，让她俯身，把胸前的两团雪乳直接按在画纸上，红粉颜料透过丝袜洇开，留下两个完整的乳房印记，乳尖的位置清晰可见。
折枝哭得更厉害，却没躲，声音糯糯的：“漂泊者……这样……好奇怪……”
他抱起她，让她双腿大开，对着画纸，轻轻把她的阴唇按上去，鲜红颜料在肉唇上晕开，留下一个完美的阴唇印记，小豆豆的位置也清晰地印在纸上。
“这是……最完整的印章。”他声音低哑，“证明……这是最好的艺术品。”
折枝哭着点头，身体因羞耻而颤抖，印记周围的蜜液把颜料晕开成最诱人的花。
做爱·画室里的彻底沉沦他把她压在画台上，旗袍彻底敞开，连体白丝袜被褪到膝弯，红粉手掌印与乳房、阴唇印记完整显露，像最淫靡的水墨画。
他吻过每一个印记，双手又蘸了颜料，在做爱过程中，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身体上到处按上手印：锁骨、腰侧、臀瓣、后背……每一次高潮，他就留下一个新的印章，直到她全身都是红粉交错的掌印，像一幅最原始的印章画，
一副人体彩绘。
高潮余韵里，折枝软软地趴在画台上，全身红粉手掌印还在微微发光，画纸上，她的乳房与阴唇印记，像最私密的印章，永远留在了那张纸上。
漂泊者拿起那幅没画完的水墨人物画，以及那张沾满印记的画纸，轻轻卷起来，放进自己口袋。
“这张画……和这张印章……我可要走了。”他声音温柔，“收藏起来。”
折枝红着脸点头，声音糯糯的：“好……漂泊者……下次……
还能来和我一起画画吗？”
漂泊者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好。下次再继续给你盖章。”
夕阳彻底落下，画室里只剩两人交叠的呼吸，和她身上那些红粉交错的手掌印，以及画纸上她的乳房与阴唇印记，在她的身体和画上，永远留下了他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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