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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能穿越到电视剧第四章,把来追捕的女侠变成肉便器的这件事

[db:作者] 2026-10-12 12:03 p站小说 1870 ℃
1

正午的阳光有些晃眼,透过酒肆敞开的木窗,在油腻的桌面上投下几块光斑。
王飞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大盘酱牛肉和半坛烧刀子。
他抓起一块筋肉分明、酱色红亮的牛肉,大口撕咬,粗糙的咀嚼声在略显嘈杂的大堂里并不突兀。
冰凉的酒液灌入喉咙,带起一股火烧火燎的暖意,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
他吃得很专注,但那双眼睛的余光,却如同最精准的筛子,漫不经心地扫过酒肆里每一个身影。
跑堂的村姑皮肤粗糙,腰间掌柜的婆娘脂粉太厚,角落里那桌商贾带的女眷眉眼低垂,乏善可陈……昨夜那极致脆弱与丰腴的对比,似乎无形中拔高了他的“品味”,让他对眼前这些庸脂俗粉提不起半分兴致。
就在他抓起第二块牛肉,准备继续这场乏味的饕餮时,酒肆门口的光线,猛地暗了一下。
一个人影快步走了进来。
是个女子。
王飞咀嚼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月白色劲装,裁剪极为合体,完美勾勒出一具高挑挺拔、充满力量感的身躯。
外罩一件浅灰色防尘斗篷,肩头和下摆沾着些许尘土,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
腰间悬着一柄样式古朴的长剑,剑鞘磨得发亮。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刚刚收入鞘中、余温尚存的利剑,浑身散发着一种干净、凛冽、生人勿近的锐气。
她的脸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线条分明。
剑眉斜飞入鬓,眼睛大而明亮,此刻正带着一种焦急和审视,锐利如电地扫视着大堂。
鼻梁挺直,嘴唇略薄,紧紧抿着,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毅和正气。
头发高高束成马尾,用一根简单的银簪固定,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美修长的脖颈。
王飞的目光,像刷子一样,从她紧扎的袖口,扫过那在劲装包裹下依然挺翘饱满的胸部弧线,掠过那纤细柔韧、仿佛蕴藏着惊人爆发力的腰肢,最后落在她那双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的腿上。
这是一种与县太爷夫人那种丰腴肉感截然不同的美。
是力量、柔韧、汗水与纪律共同雕琢出的,充满生命力和征服难度的健美。
几乎在王飞目光停驻的同一时刻,那女侠锐利的视线,也锁定了他。
四目相对。
女侠的眼神,从审视迅速转为冰冷的确认和压抑不住的怒意。
她的手,瞬间按上了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在距离王飞桌子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右手“锃”一声,长剑出鞘!
雪亮冰冷的剑尖,带着一点寒星,笔直地指向王飞的面门!剑身上映出王飞略显错愕的脸。
“恶贼!终于找到你了!”
清脆的女声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毫不掩饰的杀机,瞬间压过了大堂里所有的嘈杂。
杯盘碰撞声、谈笑声戛然而止,所有食客都愕然转头,看着这突兀的一幕。
王飞缓缓放下手里的牛肉和酒坛,用油乎乎的手背,随意地抹了抹嘴角。
他没有惊慌,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被打扰进食的不悦,以及……一种陡然升腾起的、浓厚到化不开的兴趣。
他的目光更加放肆,如同实质般在那女侠英挺的身姿上游走,尤其在胸前那对将劲装顶出诱人弧度的隆起,和那紧实圆润的臀瓣处反复流连,眼神里的侵略性赤裸裸,毫不掩饰。
“我?”王飞挑了挑眉毛,语气轻佻,带着一种玩世不恭,“这位姑娘,认错人了吧?在下初来乍到,不知何处得罪了姑娘,值得你拔剑相向?”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女侠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拔高,剑尖又逼近一寸,寒光几乎要刺到王飞的鼻尖,“昨夜县衙惨案,县令夫妇及其幼女惨死,死状……惨不忍睹!现场留有痕迹,官府已发下海捕文书,悬赏缉拿凶徒!文书上描述的凶徒身形、特征,与你一般无二!”
她吸了口气,眼中怒火更盛,一字一句,如同冰珠砸落:“你这等丧尽天良、连懵懂幼女都不放过的淫贼,人人得而诛之!我‘玉罗刹’林惊虹,今日便要替天行道!”
“玉罗刹?”王飞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号,脸上玩味的笑容更浓了,身体向后微微一靠,避开了那逼人的剑锋,“名头倒是挺唬人。
悬赏?听起来挺值钱。”
他话锋一转,目光在她身上又溜了一圈,语气变得轻佻而充满挑衅:“不过……姑娘,就凭你,也想拿这份赏金?你有什么本事?就凭你这把剑,和你这……看起来挺结实的‘炼体’身子骨?”
最后那句话,语调刻意拉长,其中的侮辱和淫邪意味,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林惊虹的脸颊瞬间因羞愤涨得通红,握剑的手都微微发抖。
她行走江湖,惩奸除恶,何曾受过如此赤裸裸的言语亵渎!
“我自幼炼体,苦修剑术,专诛尔等武林败类、采花淫贼!”她厉声喝道,剑气隐现,“似你这等只敢对妇孺下手的无耻鼠辈,我杀之如屠狗!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
“炼体?专杀淫贼?”王飞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眼神里的兴趣却越发浓厚,“听起来是挺厉害……就是不知道,真动起手来,你这炼体的身子,是不是和你嘴一样硬?其他地方……是不是也一样‘结实耐操’?”
“淫贼受死!”
林惊虹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沸腾的杀意和羞辱,厉喝一声,挺剑便刺!剑光如匹练,直取王飞咽喉,迅捷凌厉,带着破空锐响,显示出扎实不凡的功底。
然而,王飞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不是迎击,而是猛地将面前沉重的木桌朝前一掀!杯盘碗碟、酒肉汤汁,连同那半坛烧刀子,劈头盖脸地朝着林惊虹砸了过去!
同时,他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从敞开的窗户窜了出去!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他选择了逃跑。
并非畏惧。
恰恰相反,他心中瞬间转过数个念头:
“这里人多眼杂,打起来麻烦。
就算杀了她,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脱身,万一引来官府大队人马,虽然不怕,但终究扫兴。”
“玉罗刹?炼体的女侠……嘿,这副身子骨,一看就比普通女人耐折腾。
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切磋切磋’,试试到底有多‘耐操’。”
“猫捉老鼠?不,是我这只老虎,嫌城里吵,要找个清净的猎场,慢慢享用这送上门来的、看起来就很够劲的猎物。”
他的逃跑,精准地控制在一种“刚好能让林惊虹追上,却又始终差之毫厘”的速度。
如同一根吊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牢牢吸引着愤怒的追捕者。
林惊虹挥剑拨开飞来的杂物,汤汁溅湿了她的衣角。
眼看王飞跳窗而逃,她眼中怒火更炽,只道这淫贼做贼心虚、力有不逮,想凭借轻功逃窜。
“哪里走!”她娇叱一声,身形展动,如同轻燕般也从窗户掠出,紧追不舍。
两人一前一后,在县城狭窄的巷道里疾奔。
王飞专挑人迹罕至的小路,时而翻越低矮的院墙,时而穿过荒废的菜园。
林惊虹轻功不俗,身法轻盈迅捷,始终咬在后面,心中又急又怒,誓要将这恶贼擒杀。
很快,王飞引着她翻出了低矮的城墙,朝着城外连绵的荒山野岭奔去。
山势渐陡,乱石嶙峋,杂草丛生。
阳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斑驳的光影和山林间特有的、带着泥土与腐叶气息的凉风。
王飞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巨石前停了下来,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疾追而至、微微喘息、额角沁出细密汗珠的林惊虹。
汗水浸湿了她月白色劲装的领口和后背,贴在身上,更清晰地勾勒出下面充满力量感的曲线。
她脸颊泛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英气的眉眼此刻因为愤怒和追杀而显得杀气腾腾,别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锐利美感。
林惊虹见他停下,以为他长途奔逃终于力竭,长剑一指,剑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娇叱道:“淫贼!跑不动了吧!此地无人,正好取你狗命,为那无辜的一家三口报仇!束手就擒,还可给你个痛快!”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气息略促,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紧紧锁定王飞。
王飞笑了,那笑容在空旷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邪恶。
“跑?”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骨节发出“咔吧”的轻响,“我只是……嫌城里太吵,人多眼杂,放不开手脚。
找个清净点的地方,好和你这位‘玉罗刹’女侠,‘单独’、‘好好’地聊聊。”
他特意加重了“单独”和“好好”两个词,目光如同黏腻的舌头,再次舔舐过林惊虹全身。
“至于束手就擒?”王飞嘴角的弧度扩大,眼神里的戏谑变成了冰冷的、捕食者般的兴奋,“你马上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林惊虹已然不愿再听这淫贼的污言秽语。
她娇喝一声,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电,剑光乍起,化作一道凌厉的寒芒,直刺王飞心口!这一剑毫无花哨,快、准、狠,带着她满腔的愤怒和除魔卫道的决绝,剑风破空,显示出极为扎实的剑术根基。
然而,王飞只是随意地向左侧身。
剑锋擦着他的衣襟掠过,刺了个空。
林惊虹心中一惊,剑势未老,手腕一抖,长剑已如毒蛇吐信般横削而来,直奔王飞脖颈!
王飞这次没有完全避开,而是抬起了右手,五指箕张,不闪不避,直接一拳轰向了剑身侧面!
没有招式,没有技巧,只有最简单、最纯粹、最野蛮的力量!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如同洪钟大吕般的金铁交鸣巨响,在山谷中猛然炸开!回声隆隆,惊起远处一片飞鸟。
林惊虹只觉一股排山倒海、沛然莫御的恐怖巨力,顺着剑身狂暴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迸溅!五指剧痛麻痹,那柄陪伴她多年的精钢长剑,竟然脱手飞出,打着旋儿,“夺”的一声,深深钉入了不远处一棵老树的树干,剑柄兀自颤动不休!
而她整个人,更被这股巨力带得踉跄倒退七八步,后背“砰”地撞在一块突出的山岩上,喉头一甜,一股腥气直冲上来,被她强行咽下。
体内气血翻腾如沸,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眼前阵阵发黑。
“怎么可能?!”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颤抖的、鲜血淋漓的右手。
自己苦练多年,引以为傲的剑法和力量,在对方这随手一拳之下,竟如此不堪一击?这淫贼……到底是什么怪物?!
王飞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
一拳轰飞长剑后,他脚步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再次贴近,又是一拳,直捣中宫,简单、粗暴、直接,轰向林惊虹的小腹!
林惊虹强忍剧痛和眩晕,勉强抬起双臂,交叉格挡在身前。
“砰!”
又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林惊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狂奔的蛮牛正面撞上,双臂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人再次被轰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铺满枯草落叶的地面上,尘土飞扬。
她蜷缩着身体,剧烈咳嗽,嘴角终于控制不住,溢出了一缕鲜红的血丝。
碾压。
彻彻底底、毫无悬念的碾压。
她的精妙剑法,她的炼体根基,在对方那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幼稚得如同孩童的把戏。
王飞缓步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地上痛苦喘息、一时无力爬起的女侠。
她月白色的劲装沾满了尘土和草屑,领口在刚才的撞击中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小麦色的、线条优美的锁骨和颈窝。
汗水混合着尘土,在她脸上留下几道痕迹,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那双曾经锐利明亮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痛苦、惊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炼体?”王飞蹲下身,伸手捏住林惊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看着自己。
他的手指粗糙有力,捏得她下颌生疼。
“果然比普通女人耐打一点,挨了两下还没昏过去。
”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的躯体上游走,最终停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眼神里的欲火毫不掩饰地燃烧起来。
“就是不知道……”王飞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耐不耐‘干’?”
…………
林惊虹是在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痛苦和陌生刺激的奇异感受中,艰难地恢复意识的。
最先感受到的是手腕处火辣辣的、被粗糙物体死死勒紧的疼痛。
然后是身体暴露在微凉山风中的寒冷,以及……胸前传来的、难以启齿的、湿漉漉的吮吸感和揉捏感。
她猛地睁开眼。
视线还有些模糊,但足以让她看清自己此刻的处境——浑身赤裸,一丝不挂!曾经包裹着她、给予她保护和尊严的月白色劲装、灰色斗篷、贴身亵衣,此刻如同破布般被随意丢弃在旁边的草地上,沾满了泥土和露水。
而她的双手,被一根熟悉的、坚韧的牛筋绳在身前死死捆住,打了个牢固的死结。
绳子深深嵌入她手腕娇嫩的皮肉里,勒出了紫红色的淤痕。
更让她如坠冰窟的是,那个恶魔般的淫贼,正跪坐在她赤裸的身体前,低着头,如同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般,含住了她一侧挺翘饱满的乳房,用力地吮吸、啃咬着那颗早已因寒冷、恐惧和羞辱而变得硬挺的乳头!他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握着、揉捏着她另一只乳房,手指恶意地捻动、拉扯着另一颗乳头。
从未有过的、被如此彻底亵玩的感觉,如同最烈的毒药,混合着身体本能的、违背她意志的微弱快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稀疏的毛发下,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隐秘之地,竟然因为这种侵犯,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打湿了大腿内侧冰凉的皮肤。
“呃……畜生!放开我!!”
极致的屈辱和愤怒冲垮了身体的虚弱和疼痛,林惊虹嘶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之前的受伤和此刻的激动而嘶哑破碎。
她拼命挣扎,想要用被捆住的双手去推搡,想要用腿去踢蹬,但王飞只是用膝盖轻易地压住了她试图并拢的双腿。
王飞抬起头,嘴边还沾着她乳晕的湿痕和一丝晶莹的口水。
他咧嘴一笑,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征服的快意。
“醒了?玉罗刹林女侠?”他的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调笑,“感觉如何?我这样‘伺候’你,比用你的剑砍砍杀杀,舒服多了吧?”
“狗贼!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林惊虹目眦欲裂,眼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和屈辱的火焰,拼命扭动身体,手腕被粗糙的绳子磨破了皮,渗出丝丝鲜血,“有本事你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再打一场!”
“堂堂正正?”王飞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话。
他松开捏着她乳房的手,手指沿着她结实平坦、马甲线清晰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掠过那微微凹陷的肚脐,然后,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直接触碰到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柔软娇嫩的所在。
“刚才不是打过了吗?”他的手指恶劣地拨弄着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的阴唇,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和滑腻,“你的‘炼体’,你的剑术,在我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
他的手指尝试着向更深处探入,遇到了一层柔韧的薄膜阻挡,但他没有急于突破,只是在外围恶意地抠挖、按压。
林惊虹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雷电击中,所有的怒骂和挣扎都瞬间停滞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剧痛、极度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陌生刺激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压抑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不知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的呜咽。
“现在,”王飞抽出手指,指尖带着一丝透明的黏滑,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容邪恶而笃定,“我们玩点别的‘堂堂正正’的……比如,看看你这炼体的身子,到底有多‘紧’,多‘耐操’。
”
他不再多言,直接分开林惊虹那双修长紧实、此刻却无力反抗的腿,将自己早已怒胀坚硬、青筋盘绕的狰狞阴茎,对准了那虽然湿润、却依旧紧紧闭合的粉嫩洞口。
腰部发力,缓缓挺入。
“呃啊——!!!”
林惊虹的惨叫,凄厉而破碎,瞬间划破了山谷的寂静。
极致的、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脚趾死死蜷缩,额头和脖颈的青筋暴起,冷汗如同泉水般涌出,浸湿了她的鬓发和身下的枯草。
王飞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
紧!
极致的紧!
但……和他预想中,甚至和昨夜那幼女脆弱紧窄截然不同的紧!
林惊虹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却充满了一种异常柔韧的弹性!内壁的肌肉似乎异常发达有力,即使在她因剧痛而全身紧绷、拼命抗拒的情况下,那紧窄的甬道依然没有像普通女子那样被轻易撕裂,而是形成了一种柔韧的、充满力量感和弹性的包裹与挤压。
仿佛他插入的不是一个柔软的器官,而是一个拥有自主意识、在竭力排斥入侵者的、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肉箍。
每一次推进,都遇到强劲而柔韧的阻力,需要施加更大的力量才能深入。
而当他稍微抽出时,那肉壁又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挽留,带来一种别样的、充满挑战性的摩擦快感。
这种“活生生的、充满抗拒力量的极致紧箍”,与尸体的冰凉紧涩、幼女的脆弱紧窄,都截然不同。
它更坚韧,更持久,更富有“互动性”,带给王飞一种全新的、更加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快感。
“不错……真不错……”王飞喘息着,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感受着那柔韧肉壁每一次摩擦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炼体的女人……果然不一样……够劲!”
林惊虹的惨叫渐渐变成了断续的、带着泣音的痛呼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剧痛依旧,但随着侵犯的持续,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她无法控制的、违背她意志的变化。
极致的摩擦和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这具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而强壮的身体,开始本能地产生反应。
爱液的分泌不受控制地增多,渐渐润滑了那紧涩的甬道,减少了一些纯粹的撕裂痛楚,却增添了一种滑腻的、更加清晰的摩擦感,以及……一丝丝难以启齿的、被强行从身体深处挖掘出来的、微弱的生理性快感。
她试图用自己苦练的盆底肌死死夹紧、排斥那可怕的入侵,但体力的飞速消耗和身体持续受到的强烈刺激,让这种有意识的紧缩变得断断续续,有时甚至会失控地变成一种高频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抽搐。
而这种痉挛,反馈给王飞的,是更加剧烈、更加紧凑的收缩感,让他爽得低吼连连。
“啊……畜生……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吧……”林惊虹的意识在剧痛、屈辱和逐渐升腾的陌生快感中变得模糊,她的怒骂变成了无力的哀求,眼泪混合着汗水,糊满了她英气不再、只剩下痛苦和迷乱的脸庞。
王飞却置若罔闻,完全沉浸在这具“极品”躯体带来的全新体验中。
他不断变换着姿势,尝试从不同角度深入,测试着这具身体的承受极限。
后入时撞击她紧实浑圆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将她抱起来面对面插入,看着她迷乱痛苦的表情;侧入时细细感受她腰肢的柔韧和内部肌肉的律动……
他发现,无论他如何折腾,林惊虹的下体始终保持着一种惊人的紧致和弹性,并未像普通女子那样很快红肿、撕裂、失去反应。
她的身体仿佛一件用特殊材料打造的、极其耐用的精美乐器,能够承受更持久、更猛烈、更多样的“演奏”,并且每一次“演奏”都能给出清晰而强烈的反馈。
时间在痛苦的呻吟、粗重的喘息、肉体的撞击和山谷的风声中悄然流逝。
从烈日当空的正午,到夕阳西斜的傍晚。
王飞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深深注入那紧致温暖的深处。
林惊虹则早已被摧残得意识涣散,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布满了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
她双眼空洞地望着逐渐暗淡的天空,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随着侵犯而微弱痉挛,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不……停下……不行了……啊……好深……要死了……”
她的意志,在这漫长而残酷的侵犯中,被一点点击碎、剥离。
终于,当日头完全沉入山脊,最后一丝天光也被暮色吞噬时,王飞感到了餍足。
他低吼着,将又一次滚烫的精液注入那早已被填满多次的深处,然后缓缓拔出了依旧半硬的阴茎。
林惊虹像一摊彻底烂掉的泥,瘫在冰冷的地上,只有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吻痕和精斑,下体一片狼藉,红肿却并不如想象中严重,依旧保持着一种异样的紧致轮廓。
王飞靠在一旁冰凉的大石上,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腥气的浊气,闭目养神。
山谷重归寂静,只有夜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
林惊虹是被手腕处火烧火燎的刺痛和浑身散架般的酸楚唤醒的。
冰冷的夜露打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意识如同沉船般艰难地浮出黑暗的海面,昨日那漫长而恐怖的记忆碎片,瞬间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屈辱。
痛苦。
无力。
还有……身体深处,那残存的、令她极度恐惧和厌恶的、一丝陌生的、黏腻的感觉。
她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向不远处靠着大石、似乎已经睡着的王飞。
篝火早已熄灭,只有微弱的星月光辉勾勒出他模糊的轮廓。
恨意。
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的、刻骨的恨意,瞬间压倒了所有的虚弱和痛苦。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用最残忍的方法!
“淫贼……”她嘶哑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喉咙干涩疼痛,“我一定要……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段……”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依旧清晰。
王飞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眼,黑暗中,那双眸子闪烁着如同野兽般的幽光。
他看到了林惊虹眼中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仇恨火焰。
“哟,”他坐直身体,语气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般的兴致,“恢复得挺快嘛。
炼体的,果然命硬。
看来……还能接着玩。”
他站起身,下身在黑暗中迅速膨胀、挺立,轮廓狰狞。
林惊虹脸色剧变,想要蜷缩身体向后躲,但浑身酸软无力,动弹一下都牵动全身的伤痛。
王飞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粗暴地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将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再次对准了那一片狼藉、却依然紧致湿滑的入口,狠狠插了进去!
“呃——!”林惊虹痛得身体一弓,眼泪再次涌出,但她死死咬着牙,不肯再发出示弱的痛呼,只是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王飞,从齿缝里挤出诅咒:“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王飞一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插,一边嗤笑,“等你先被我干得魂飞魄散再说吧。
”
她的咒骂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让他有些心烦,同时也勾起了他尝试新玩法的念头。
他想看看,当死亡的气息真正逼近时,这副炼体的身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他一边继续着抽插的动作,感受着那紧致肉壁一如既往的柔韧包裹,一边突然俯下身,伸出左手,死死地捂住了林惊虹的口鼻!
“唔——!!!”
林惊虹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致!所有咒骂和痛呼都被堵死在喉咙里!突如其来的、彻底的窒息感,如同最冰冷的铁钳,扼住了她的生命!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被捆住的双手徒劳地扭动,双腿拼命踢蹬,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弓起!
而随着极度的缺氧,她下体的肌肉,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濒死般的、极限的痉挛和绞紧!那不是有意识的收缩,而是生命在消亡边缘爆发的、最后的、最剧烈的本能反应!整个阴道和子宫仿佛化作了开动的、疯狂的绞肉机,以一种恐怖的力量和频率,疯狂地挤压、收缩、抽搐,死死箍住入侵的阴茎,仿佛要将其碾碎、吞噬!
王飞的感受:快感如同海啸,又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席卷了他的每一寸神经!那种在窒息边缘、由对方生命最后力量带来的、充满绝望和毁灭意味的极致紧箍,比他以往任何一次体验都要强烈、都要刺激!仿佛他不仅是在侵犯她的身体,更是在直接侵犯、掌控、玩弄她的生命!
“呃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而畅快的咆哮,腰部耸动的速度骤然加快,力度更加狂暴!就在这种极致的、抽搐般的紧度中,他射出了滚烫浓稠的一股,深深注入那痉挛的子宫深处。
他稍稍松开了捂住口鼻的手,让她吸入一丝微弱的、带着他掌心汗味的空气。
林惊虹如同濒死的鱼,张大了嘴巴,贪婪地、破碎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但没等她多吸几口,王飞的手再次捂了上来,更加用力!同时,抽插继续!
窒息——挣扎——痉挛——射精——稍稍放松——再次窒息……
如此反复循环。
直到林惊虹的下体,涌出的爱液和他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多得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紧实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流淌到身下的枯草泥土里。
她的挣扎变得极其微弱,只剩下身体偶尔不受控制的、细微的弹动,眼睛翻白,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王飞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在最后一次猛烈喷射后,他没有拔出依旧半硬的阴茎,而是就这么让它留在那紧致湿滑、微微痉挛的温暖甬道内。
他身体一软,压在了林惊虹汗湿冰凉的身体上,脑袋靠在她颈窝,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汗味、血腥味、精液味和泥土味的复杂气息,沉沉地睡了过去。
…………
晨光熹微,山间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尽,带着草木清香的凉意弥漫在空气中。
王飞是被身下微微的蠕动和脖颈处冰凉湿滑的触感惊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入睡的姿势,阴茎依旧插在林惊虹体内,而她的身体……似乎还有着极其微弱的温度和心跳。
他缓缓将半软的阴茎抽了出来,带出一些已经凉透的、凝固的混合液体。
身下的林惊虹,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那双空洞了许久的眼睛,竟然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再次睁开了。
初时是茫然,没有焦距。
渐渐地,瞳孔凝聚,映出了王飞近在咫尺的脸。
瞬间,那茫然的眼底,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腾”地一下,再次燃起了熊熊的、不屈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仇恨火焰!尽管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出血,眼神也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涣散,但那种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刻骨恨意,却比昨晚更加清晰、更加炽烈!
她死死地盯着王飞,尽管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那眼神,仿佛已经将王飞凌迟了千百遍。
王飞与她对视着,不仅没有恼怒,反而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充满了发现新乐趣的兴奋。
“还没死?”他伸手,拍了拍林惊虹冰冷滑腻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凉,“命是真硬啊,炼体的女侠。
也好,正好……我还没玩够。”
他撑起身体,不顾林惊虹眼中瞬间掠过的恐惧和更深的恨意,再次分开了她无力并拢的双腿。
新一轮的侵犯开始了。
这一次,王飞有了更多的“闲情逸致”去开发这具坚韧的躯体。
他尝试了各种昨夜未曾彻底尝试的花样。
他将那对依旧饱满挺翘、弹性惊人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形成一条深深的乳沟,然后将沾满各种污物的阴茎插入其中,前后抽动。
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柱身,带来一种不同于阴道、却同样刺激的摩擦快感。
林惊虹羞愤地别过脸,身体却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直接的乳房刺激而微微颤抖。
在充分“扩张”后,他突破了那同样紧致坚韧、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门户。
那里的紧涩和排斥感甚至比阴道初期更甚,但柔韧性同样出色。
当粗大的阴茎完全没入时,林惊虹发出了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压抑到极致的惨嚎,身体绷紧如弓,指甲深深抠进了身下的泥土里。
他时而用手指抠挖着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紧致的阴道,时而又将阴茎在后庭抽插,感受着两处紧致门户带来的不同压迫和快感。
甚至尝试过同时刺激。
长时间的、花样百出的侵犯和摧残,如同最沉重的铁锤,一次次敲击着林惊虹已经濒临崩溃的意志和身体。
炼体带来的强大恢复力,在此刻似乎成了延长痛苦的刑具。
她的咒骂声越来越低,越来越无力,从“畜生”、“狗贼”,变成了断续的、带着泣音的“杀了我”、“求求你”。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刻骨仇恨,逐渐变得混乱、迷离、空洞。
身体开始出现一些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变化。
当王飞用力揉捏她的乳头,或用手指恶意抠挖她阴蒂时,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下体分泌出大量的、清亮粘稠的爱液,嘴里也会溢出一些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呜咽。
那不是快感,至少不完全是,而是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神经系统和身体本能彻底混乱、失控的表现。
她似乎陷入了某种神志不清、半昏迷的状态,身体的反应暂时脱离了理智的掌控,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馈。
当王飞又一次将她摆弄成屈辱的姿势,从后面狠狠进入时,她竟然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带着奇异颤音的呻吟:“啊……不……不要停……呃啊……好奇怪……要……要坏了……”
声音含糊,眼神涣散,脸上却泛起了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王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又是一番激烈的冲刺和喷射后,他感到了餍足,以及一丝精神上的疲惫。
他拔出发软的阴茎,走到一旁枝叶茂密的大树下,背靠粗壮的树干坐下,闭目休息。
沾满各种体液、显得污秽不堪的阴茎,软软地耷拉在腿间。
山谷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鸟鸣和风声。
王飞半睡半醒间,忽然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疲软的器官,被一个温热、湿润、柔软而灵活的东西包裹住了。
那触感……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舔舐,然后逐渐用力地吮吸。
他猛地睁开眼!
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愣住了。
只见林惊虹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他的双腿之间!她依旧浑身赤裸,布满伤痕和污迹,双手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紫黑淤痕触目惊心。
此刻,她正跪趴在他面前,低着头,那张曾经吐出过凛然正气和刻骨咒骂的嘴,正无比主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含弄、吮吸着他那根沾满污秽、半软着的阴茎!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认真,舌尖尝试着舔舐龟头顶端的沟壑,嘴唇包裹着柱身吮吸,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更让王飞瞳孔微缩的是她的神情。
她的脸颊泛着极其不正常的、病态般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眼神迷离而空洞,仿佛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失去了所有焦点。
但就在这迷离之中,却又燃烧着一种炽热的、痴迷的、近乎疯狂的光芒,紧紧地、死死地锁定在她口中吞吐的那根肉棒上,仿佛那是她整个世界唯一的中心和光明所在!
随着她的吮吸动作,她的下体,那被摧残蹂躏了无数次的地方,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汩汩地涌出大量清澈粘稠的爱液,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草地上,形成一小片明显的水渍。
王飞愣住了足足两三秒。
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征服快感、荒谬感和极度满足感的洪流,冲垮了他心中最后一丝诧异。
他的脸上,缓缓地、不受控制地绽开了一个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充满了无尽嘲讽、得意和掌控欲的笑容。
他没有动,没有推开她,甚至放松了身体,向后靠了靠,好整以暇地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战利品”主动的服侍。
他伸出手,略带粗暴地捏住了林惊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看着自己。
林惊虹的眼神被迫从肉棒上移开,对上了王飞那双带着戏谑和审视的眼睛。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慌乱和羞耻,下意识地想躲闪,但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极其迅速地瞥回了那近在咫尺的、正在她手中嘴里逐渐重新勃起胀大的巨物,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渴望的呜咽。
下体流出的爱液,因为情绪的激动,变得更加汹涌。
“怎么?”王飞开口了,声音因为清晨和刚才的休息而有些沙哑,但其中的戏谑和掌控意味,清晰无比,“我们大名鼎鼎的、专杀淫贼的‘玉罗刹’林惊虹,林女侠?”
他刻意顿了顿,看着林惊虹脸上挣扎和痴迷交织的复杂表情,慢悠悠地继续道:“不杀我了?不骂我是‘畜生’、‘狗贼’了?反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这里,舔我的家伙?”
林惊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这些话刺中了最羞耻的神经。
她的脸上掠过清晰的挣扎、痛苦和浓得化不开的屈辱,眼眶瞬间红了,蓄满了泪水。
但当她再次看向手中嘴里那根已经重新怒胀挺立、青筋虬结、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和昨晚记忆的肉棒时,所有的挣扎和屈辱,都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被一种更强大的、几乎吞噬一切的痴迷和渴望所取代。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点气音。
她不受控制地伸出粉色的舌尖,舔了舔自己沾着污渍和口水的嘴角,目光却依旧死死锁在那根肉棒上,仿佛那是她生命唯一的源泉和意义。
王飞笑了,笑得更加畅快,更加肆无忌惮。
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最关键时刻。
“看来,”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力揉了揉她的头顶,像在抚摸一只驯服的宠物,“你的身体,比你那张硬邦邦的嘴,要诚实得多。
它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了——”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用低沉而充满蛊惑力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还想要,对不对?”
“想要这根……干得你死去活来、哭爹喊娘、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的肉棒,狠狠地、深深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插进你里面去,填满你,操烂你,对不对?”
林惊虹闻言,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
她迷离的双眼瞬间睁大,瞳孔收缩,里面清晰地倒映出王飞邪恶的笑脸和她自己此刻不堪的模样。
所有的理智、羞耻、过往的信念,都在这一句直白到粗俗、却精准击中她身体最深处渴望的话语面前,土崩瓦解。
她几乎是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若蚊蚋、却清晰无比的、带着颤音的回应:
“……嗯。”
同时,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回应,她腿心之间,又是一大股温热的、清澈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山谷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飞眼中的光芒大盛!他知道,最后的锁链,已经断裂了。
他猛地站起身,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如同怒龙般昂首挺立,上面还沾着她口水的湿痕。
他一把将还跪在地上的林惊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出乎意料地,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那已经勒进皮肉、结着血痂的牛筋绳。
绳子松开,长时间血液循环不畅带来的刺痛和麻木,让林惊虹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僵硬刺痛的手腕。
她有些茫然地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晨风中微微发抖,不知道王飞意欲何为。
“绳子,解开了。
”王飞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你现在自由了。
可以走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捡起你的剑,穿上你的衣服,回你的江湖去。
继续当你的‘玉罗刹’,行侠仗义,专杀……像我这样的‘淫贼’。”
林惊虹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走?
自由?
回江湖?当玉罗刹?
这些词语,此刻听起来如此陌生,如此遥远,如此……毫无意义。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目光首先落在了自己被扔在远处草丛里的那柄长剑上。
剑身依旧钉在树干上,在晨光中反射着冷冽的光。
然后,她的目光移向旁边那堆脏污破烂的衣物。
最后,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地钉在了王飞胯下那根依旧傲然挺立、微微跳动、散发着无与伦比诱惑力的狰狞肉棒上。
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挣扎,有茫然,有残留的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入骨髓的痴迷和渴望。
仿佛那根东西不是带来无尽痛苦和屈辱的刑具,而是能带她抵达某种极乐彼岸的唯一舟楫。
她没有动。
脚像生了根,死死钉在原地。
嘴唇嚅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下体,那背叛意志的源泉,再次诚实地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滑下。
王飞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的得意和掌控感达到了顶峰。
他知道,最后的试探已经完成,这只曾经骄傲的“鹰”,翅膀已经被彻底折断,并且……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了他的脚下。
他故意向前走了两步,那根肉棒几乎要碰到林惊虹平坦的小腹。
他微微晃了晃胯部,让那巨物在她眼前轻轻摆动。
“怎么?”王飞的声音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笃定,“舍不得走了?还是说……”
他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林惊虹的心上:
“这根让你欲仙欲死、忘了自己是谁的东西,比你的剑,比你‘玉罗刹’的名头,比你行侠仗义的狗屁理想……都更重要?更让你离不开?”
林惊虹的目光,死死追随着那晃动的巨物,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的微光,也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而炽烈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痴迷。
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双腿不安地相互摩擦了一下,下面涌出的爱液更多了,几乎连成了线。
火候已到,瓜熟蒂落。
王飞伸出手,这次不是捏下巴,而是用两根手指,略带轻佻地挑起了林惊虹的下巴,强迫她那双已经彻底迷失的眼睛,看向自己。
“看来,”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主宰般的威严,“你是真的,彻彻底底,被我这根肉棒给征服了。
嗯?”
林惊虹的身体又是一颤,眼中最后一点属于“林惊虹”的清明光芒,也彻底黯淡下去。
她缓缓地,顺从地,点了点头。
“也好。”王飞松开手,语气随意,却带着最终判决的意味,“像你这么耐玩、身子又够劲的玩具,丢了确实可惜。
”
他后退半步,好让自己能更清晰地看到林惊虹此刻全身的反应,然后,缓缓地、清晰地宣布:
“那么,从今天起,就在此刻,就在这个地方——”
“‘玉罗刹’林惊虹,死了。
”
“活着的,是我的性奴。
我专属的、用来发泄的、必须绝对服从的玩物。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我让你怎么动,你就得怎么动。
明白吗?”
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林惊虹的灵魂深处。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无法控制地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脏污的脸颊滚落。
那是她最后一点身为“人”、身为“女侠”的尊严,在彻底湮灭前,发出的无声悲鸣。
然而,当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神祇般,投向王飞胯下那根象征着征服与支配的肉棒时,所有的悲鸣和颤抖,都化为了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平静。
她缓缓地,再次点了点头。
这一次,更加用力,更加……顺从。
“很好。
”王飞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满意而残忍的笑容。
他退后两步,在一块稍微平整的石头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依旧赤裸站在那里的林惊虹。
“那么,性奴的第一课,现在开始。
”他翘起二郎腿,姿态闲适,如同观看表演的君王,“取悦你的主人。”
“现在,就在这里,在我面前,跳支舞。”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恶意的期待:
“要够骚,够浪,够下贱。
要让我……硬得受不了。”
这个命令,对于曾经的江湖女侠、以清冷刚烈著称的“玉罗刹”而言,无疑是终极的、毁灭性的羞辱。
是将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壳子,也彻底敲碎,碾成粉末。
林惊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她的脸上再次闪过挣扎和极致的羞耻,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但,也仅仅是几秒钟的停顿。
她缓缓地,抬起了依旧有些刺痛麻木的手臂。
她没有去看王飞,目光有些空洞地垂视着地面,然后,开始极其笨拙、极其僵硬地,扭动起她那布满伤痕、却依旧健美诱人的身躯。
她显然从未学过任何舞蹈,更遑论这种带有挑逗意味的舞。
她的动作生涩,关节仿佛生了锈,每一次摆动腰肢、抬起大腿、摇晃胸乳,都显得那么不自然,那么可笑。
她试图做出一些记忆里青楼女子那种撩人的姿态,比如用手指划过脖颈,抚过胸口,但动作僵硬得像木偶。
她的脸上,羞耻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胸口,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王飞的表情,却又忍不住,每隔几秒,就飞快地瞥一眼他胯下的反应。
这笨拙、僵硬、充满屈辱却又努力迎合的“舞蹈”,比任何娴熟的艳舞,都更能激起王飞内心最阴暗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看着这个曾经凛然不可侵犯的女侠,如今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在自己面前扭动着赤裸的身体,试图取悦自己,王飞感到下体的血液在疯狂奔涌,刚刚有所软化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勃起、胀大、坚硬如铁!
“骚货!”
他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暴涨的欲火,猛地从石头上站起身,几步跨到还在僵硬扭动的林惊虹身后,从后面一把紧紧抱住她光滑汗湿的腰肢!
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怒胀到极致的阴茎,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紧致和弹性的洞口,用尽全力,狠狠一贯到底!
“啊——!!!”
林惊虹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拉长而颤抖的悠长呻吟,身体瞬间软倒,全靠王飞强壮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强烈的充实感和熟悉的、令她灵魂颤栗的摩擦感,再次席卷了她。
王飞开始疯狂地后入冲刺!沉重的撞击声和肉体拍打声,再次打破了山谷清晨的宁静。
他一手死死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抓握着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的挺翘乳峰。
“水真多!跟不要钱一样!流得到处都是!”王飞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用最粗俗下流的话语辱骂着,每一句都像是在她鲜血淋漓的尊严伤口上撒盐,“还他妈‘玉罗刹’?还专杀淫贼?你看看你现在这骚样!分明就是个欠干的、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骚货!母狗!”
这些极尽侮辱的言辞,让林惊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但奇异的是,她下体涌出的爱液,反而随着这些辱骂,变得更加汹涌,更加黏稠!仿佛这些话语,对她已然扭曲的认知和身体,产生了某种强烈的刺激和……认同。
她的嘴里,也开始溢出一些断断续续的、迎合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和浪叫:
“主人……啊……用力……好主人……再用力点……操死我……啊……好深……顶到了……”
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彻底记住了被这根肉棒侵犯时那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毁灭性快感的滋味,并且对此产生了深度的、病态的依赖和渴求。
她的灵魂或许还在某个角落哭泣,但她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敞开了所有门户,贪婪地吮吸、迎合着这带来痛苦与“欢愉”的入侵者。
…………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激烈的、单方面的“征伐”才再次告一段落。
王飞坐回石头上,微微喘息,脸上带着施暴后的慵懒和满足。
林惊虹则温顺地跪伏在他双腿之间,如同最尽职的侍女,用嘴和舌头,仔细地、一点点地清理着他那根沾满了混合体液、显得污秽不堪的阴茎。
她的动作依旧有些笨拙,但异常认真,眼神痴迷地追随着那巨物的每一寸轮廓,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王飞伸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林惊虹汗湿凌乱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终于被彻底驯服的烈犬。
他目光投向山谷外雾气散尽的远方,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
“你说你以前,专杀采花淫贼……那你这‘业内人士’,知不知道,这附近,还有没有别的……‘好玩’的地方?”
林惊虹清理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似乎没太理解“好玩的地方”指什么。
曾经的行侠仗义、惩奸除恶,与现在跪伏在淫贼胯下的现实,产生了剧烈的冲突,让她的大脑有些混乱。
“就是……”王飞很有耐心地解释,用词直白得残忍,“像我之前对县太爷一家做的那种事。
找些漂亮的女人,或者……年纪更小、更嫩的女孩子,玩玩。”
他俯下身,凑近林惊虹的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诱哄般的邪恶:
“你有没有听说,这附近哪家的小姐特别水灵?哪里的寡妇特别风骚勾人?或者……有没有那种,专门收养、或者‘培养’小女孩的地方?那种没长开、身子娇娇嫩嫩、玩起来别有风味的小东西?”
林惊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这些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了她记忆深处某些被她刻意忽略、或者曾经听闻却未曾深究的黑暗角落。
曾经的正义感和如今这具沉沦于欲望、对身上这个男人绝对服从的身体,产生了激烈的冲突。
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尖叫,一个在怒吼着“不能说!那是助纣为虐!”,另一个却在卑微地呢喃“主人想知道……必须告诉主人……服从主人……”
挣扎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对肉棒的病态痴迷,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以及对“可能因此得到主人更多‘宠幸’”的隐秘渴望,迅速压倒了那残存无几的、属于“林惊虹”的良知。
她低下头,避开王飞探究的目光,声音干涩而轻微,几乎微不可闻:
“……往南……三百里,有个‘锦绣城’……比这里繁华……很多……”
她吞咽了一下,继续道,声音更低了:
“城里……有个‘丽春院’……是最大的青楼……里面的姑娘很多……据说,也有……年纪很小的……清倌人……没……没破身的……”
王飞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林惊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下定某种决心,然后用更轻、却更清晰的声音说道:
“还有……城西……八十里左右……有个‘慈幼庄’……名义上是……官府和善堂合办的……收养孤女的地方……”
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王飞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但……私下里……江湖上有传言……说那里的管事嬷嬷……不是善类……会偷偷……挑些长相好、年纪小的女孩子……悄悄卖给……过路的富商……或者……有……有特殊喜好的人……”
她的声音到最后,已经轻如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揭露这黑暗而感到恐惧,还是因为意识到自己正在将更无辜者推向深渊而感到……一丝扭曲的兴奋。
王飞的眼睛,此刻已经亮得如同发现了绝世宝藏!
“丽春院?清倌人?”他重复着,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充满贪婪和期待的笑容,“慈幼庄?专门的小女孩?哈哈哈!好!好地方!真是好地方!”
他用力揉了揉林惊虹的头发,笑声在山谷中回荡,充满了志得意满。
“不愧是老江湖!知道的就是多!这种‘好玩’的地方,都能打听到!”
他霍然站起身,将刚刚被清理干净、却依旧精神抖擞的阴茎,塞回同样脏污不堪的裤子里,意气风发,仿佛即将出征的帝王。
“休息够了!”他大手一挥,命令道,“穿好你的衣服,带路!”
他看向正在手忙脚乱捡起地上那些脏污破烂、几乎不能蔽体的衣物,试图往身上套的林惊虹,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残忍的光芒。
“我们先去那个‘慈幼庄’看看……听说,小女孩玩起来,细皮嫩肉,哭起来声音也好听,别有一番风味呢。”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动作僵硬、低着头默默穿衣的林惊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你嘛……就在旁边好好看着,好好学着,看看你的主人,是怎么‘玩’的,说不定……”
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
“以后,你还能帮我……按着她们呢,嗯?”
林惊虹穿衣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握着破烂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王飞不再看她,转身,朝着山谷外的方向,大步走去。
晨光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投在崎岖的山路上,仿佛一个从地狱走出的、意欲吞噬一切的魔影。
林惊虹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钟。
她缓缓抬起手,曾经紧握长剑、斩妖除魔的手,此刻却只是在整理身上那几乎无法蔽体的、污秽不堪的布条。
当她重新捡起地上那柄陪伴她多年、此刻却显得无比沉重和陌生的长剑时,她的手,抖得厉害。
剑身冰凉,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眼神空洞的倒影。
她抬起头,望向王飞逐渐远去的背影。
阳光有些刺眼,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最终,她迈开了脚步。
步伐不再有“玉罗刹”行走江湖时的飒爽与坚定,反而显得有些蹒跚、迟疑,甚至……带着一种深深的、令人心寒的驯服。
她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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