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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澜学院 #9,第九章:Forever

2026-10-15 13:30 短篇章节 63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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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像一场永不醒来的噩梦。
起初,被晓然买下后的一切还带着一丝扭曲的“新鲜感”。她认出我,却把我当成一个更有趣的玩具,每天调教得更狠、更随意。舔脚成了日常:她翘着腿坐在床边,我跪趴着从脚趾缝开始,一寸寸舔过去,她总爱挑刺,“这里没干净”“舌头再深点”,一边刷手机一边用脚跟碾我的脸,直到我舌头肿胀发麻,泪水混着她的脚汗咽下去。坐脸是她的最爱:她脱掉短裤,直接坐在我脸上,臀部完全封住口鼻,我只能通过她丝袜脚底的缝隙艰难呼吸,她咯咯笑着说“当年你说想一辈子陪我,现在陪得挺好啊”。闻味、踩踏、清洗鞋袜……一切都成了习惯。她甚至把我拴在床脚,当夜间脚垫,睡前让我舔脚到她入睡,半夜她翻身时一脚踩上我的胸口或下体纱布,痛得我抽搐,却不敢出声。
但渐渐地,她的目光开始游移。
新鲜感褪去,我彻底成了工具——一个会动的脚垫,一个只会用嘴服侍的废物。她不再叫我的名字“泽宇”,只说“脚垫,过来舔”。积分不再是问题,因为作为她的专属奴隶,我甚至不需要赚取;她用无限信用卡付了我的学费,只为让我“专心服侍”。可她越来越少用我。偶尔路过的陈妍会来串门,两人聊天时把我当空气,她们翘着脚让我轮流舔鞋底,笑闹着分享“奴隶趣事”。
那天,她们又聚在房间里。
晓然躺在床上,陈妍坐在床边,两人吃着零食,脚随意搭在我背上当脚凳。我跪趴着,舌头机械地舔晓然的拖鞋内侧,咸涩的汗味混着灰尘咽下去。
“这个奴隶玩得差不多了。”晓然忽然说,声音懒洋洋的,“天天舔脚坐脸,也没新鲜感了。该换个玩法了。”
陈妍咯咯笑起来,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尖,慢慢收紧让我窒息几秒,才松开。“是啊,你买他时不是因为认出他才有趣吗?现在呢?下体废了,只能用嘴,玩腻了吧。扔回东区去,当公共草坪?”
晓然摇头,脚掌往我脸上蹭了蹭。“扔掉太浪费。他舔得还算认真。听说学校医疗部有改造项目,能把奴隶改造成永久工具。彻底剥夺人性,只剩服侍功能。做成便器什么的,挺方便。”
我浑身一僵,舌头停顿了一瞬。
她感觉到,脚跟重重碾过我的舌尖。“继续舔。谁让你停了?”
陈妍兴奋地拍手。“好主意!改造便器,固定在厕所里,打开就能直接用。费用也不贵,用积分就能办。”
晓然点头,笑着说:“就这么定了。让他变成最完美的脚垫兼便器。泽宇,你听到了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便器了呢。”
她的话像冰冷的鞋钉,一下下扎进我心里。我想尖叫,想求饶,却只能呜咽着继续舔她的脚底。泪水滑落,她却只是咯咯笑,用脚趾抹掉我的眼泪,然后塞进我嘴里让我吸干净。
改造来得很快。
第二天,她就把我拖到学校医疗部——一个隐秘的地下设施,专为红色校服服务。那里不是医院,而是屠宰场。医生们穿着白色大褂,冷漠地检查我,像检查一件货物。
晓然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笑着说:“把他改造成永久便器。舌头改造为永久舔拭工具,喉咙改造成排水通道。下体……反正已经废了,封死吧。心理洗脑,确保他只剩服侍本能。”
医生点头,推我进手术室。
我被绑在冰冷的台上,四肢固定,嘴巴被撑开器撑大。麻醉没完全生效,我意识清醒,却无法动弹。药物注射进静脉,像火一样烧遍全身。手术刀切开喉咙时,我感觉到金属的冰凉和温热的血流。舌头被拉长、改造,神经被调整成永久伸出状态,只能机械舔拭,无法收回。喉咙被扩宽,改造成管道,能吸吮、排水,却再也发不出声音。下体纱布被撕开,残余血肉被彻底移除,封死成平滑的表面,只剩疼痛的记忆。
心理洗脑是最恐怖的。
他们用电极连接我的大脑,注入药物和催眠信号。画面在脑海中反复播放:晓然的脚、鞋底、臀部……伴着命令“舔”“吸”“清洁”。我的意志被层层剥离,像被鞋底碾碎的血肉。曾经的记忆——儿时踢球、高考鼓励、录取通知书的裂痕——都变得模糊,只剩服从的本能。
但意识残存。
一小部分,藏在最深处,像一根拔不掉的刺。足够让我知道自己是谁,却无力反抗。
不是闭上眼睛的那种黑,而是被完全封闭、密不透风的黑暗。空气潮湿而闷热,带着消毒水和金属的味道。我想动,却发现脖子以下的身体完全动不了——不是被链条拴住,而是被固定、被埋葬。头部被嵌入一个光滑的陶瓷接口里,像一件嵌入式配件,四周是冰冷的马桶边缘,紧紧卡住我的脸颊和额头,只剩嘴巴和鼻子暴露在“碗底”。舌头被改造得永久伸出,微微颤动,像一根活的触须,无法收回,也无法闭合。喉咙被扩宽成管道,吞咽反射还在,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张着嘴,朝上。
像一个活体马桶。
意识残存的那一小部分还在尖叫,却传不到任何地方。手术后的麻醉渐渐退去,痛楚像潮水一样涌来——下体被彻底切除封死的钝痛、喉咙被改造的火烧感、舌头神经被永久拉伸的麻木……但最可怕的是,我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
我成了她的永久便器。
马桶盖是关着的。
一片漆黑。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偶尔从管道里传来的水滴声。黑暗里,我反复回想一切:录取通知书的裂痕、东区的霉味宿舍、草坪上的鞋钉、晓然愤怒的剁踏……最后是她随手扔出的五百积分,和她淡漠的笑。
然后,脚步声来了。
轻快、熟悉。
马桶盖被掀开。
光线刺进眼睛,我本能地想眯眼,却发现眼皮也被固定,只能睁着。
晓然的脸出现在上方。
她穿着宽松的睡袍,头发随意扎着,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她低头看了一眼“马桶”,嘴角微微上扬。
没有惊讶,没有犹豫,没有一句话。
她直接转过身,掀起睡袍,坐了下去。
臀部完全覆盖住我的脸。
温热、柔软、带着沐浴露的淡淡香气。
紧接着,第一股热流涌进来。
尿液。
又急又猛,直接冲进我张开的喉咙。
我本能地想咳、想吐、想闭嘴,却什么都做不到。改造后的喉咙像排水管一样顺畅地吞咽,尿液带着咸腥的温度滑进食道,呛得我鼻腔发麻,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她似乎感觉到我的抽搐,轻笑了一声:“第一次喝?慢慢习惯。”
尿流持续了十几秒,终于停下。
但还没完。
她微微调整姿势,腹部发力。
然后,屎落了下来。
第一坨软热的粪便直接掉进我嘴巴,堵住舌头,压在舌根。味道瞬间爆炸——苦涩、腥臭、酸腐,像腐烂的食物混着她的体味。我的胃剧烈收缩,想呕,却只能机械地吞咽。喉咙管道蠕动着,把污物一点点往下推。
晓然拉完,轻轻晃了晃臀部。
她没自己擦。
旁边站着一个蓝色校服的奴隶,立刻跪下来,用舌头仔细舔干净她的屁眼,一寸寸清理,直到光洁为止。
晓然满意地“嗯”了一声,起身,拉下睡袍。
马桶盖“啪”地合上。
又是一片漆黑。
我被留在黑暗里,嘴巴里还残留着她的屎,喉咙里是温热的余味。吞咽反射一次次启动,我只能慢慢、机械地把污物咽下去。恶心、耻辱、绝望,像永不停止的潮水,一波接一波淹没残存的意识。
从那天起,几个月都是如此。
每天几次,她来用我。
有时是清晨的第一泡尿,带着隔夜的浓烈;有时是午后的屎,拉得又急又多。
有一次,她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拉稀了。
那天她冲进浴室,掀开盖子就坐下。
腹泻像洪水一样涌出。
稀薄、酸臭、带着未消化的食物残渣,直接灌进我喉咙。量太大,管道来不及吞咽,污物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进陶瓷底部。她骂了一句“真他妈恶心”,却没起身,反而继续排泄,直到稀屎彻底堵住我的鼻孔和嘴巴。
我窒息了。
肺部像要炸开,意识模糊,却偏偏还能闻到那股刺鼻的酸臭。
她拉了足足两分钟,才喘着气起身。
奴隶又上来舔干净她的屁眼。
盖子再次合上。
房间陷入安静。
只剩黑暗,和我微微颤动的舌头。
黑暗里,我被留在满是稀屎的坐便里,舌头机械地舔拭着溢出的污物,把它们一点点吸回喉咙。吞咽、吞咽、再吞咽……直到碗底干净,直到我再也分不清那是她的屎还是我的泪。
意识越来越淡。
曾经的李泽宇——那个暗恋晓然、幻想一起考大学的少年——已经被彻底碾碎。
现在只剩一个活体便器。
不知过了多久。
时间在这里早已失去意义。黑暗、吞咽、等待、使用,再吞咽……循环往复,像永不停止的潮水。几个月?几年?我分不清。改造后的意识越来越淡,只剩本能:舌头微微颤动,喉咙管道蠕动,吸吮、清洁、咽下一切她留下的污物。尿的咸腥、屎的苦臭、稀屎的酸腐……都成了日常。偶尔她拉稀时,洪水般的污物流进喉咙,呛得我鼻腔火烧,却只能机械吞咽。奴隶们舔干净她的屁眼,盖子合上,又是黑暗。
我早已不是李泽宇。
只是一个活体便器。
张着嘴,朝上。
等着下一次。
那天,脚步声又来了。
但不同。
马桶盖被掀开的时间比平时长。
光线刺进眼睛,我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晓然的脸出现在上方。
她穿着正式的红色礼服,头发盘起,妆容精致,像要去参加什么重要典礼。她的表情平静,带着一丝成年后的成熟和从容。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
没有笑,也没有厌恶。
只是淡淡的、看一件旧物的目光。
“泽宇。”
她叫了我的名字。
很久没听到了。
声音轻快,却带着一丝告别的意味。
“我毕业了。”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学校推荐我去了顶尖的公司,起点年薪百万,无限发展空间。接下来的人生,可光明了。出国深造、环球旅行、找个门当户对的男朋友……我想泽宇哥哥也一定会真心祝福我的吧~”
她的话像刀子,一字字扎进残存的意识。
高考失利的那年,我们一起决定报考圣澜大学。
现在,她的前途无限光明。
而我,早被折磨成她的一个只会吞咽的便器。
舌头动了动,似乎在疑惑这次怎么没有尿和屎落下。喉咙空荡荡的,等着使用。眼睛呆滞,脸被陶瓷卡死,下体封死的钝痛早已麻木。连呜咽都发不出,只剩吞咽的本能。
她看着我这样子。
似乎想再说点什么。
但最终,只是轻轻摇头。
懒得多说。
她转身,礼服滑过马桶边缘。
盖子“啪”地合上。
又是一片漆黑。
脚步声远去。
门关上。
房间彻底安静。
黑暗里,我的眼角——那双目光呆滞的眼睛——缓缓流下了一滴泪。
混着残留的污物,滑进碗底。
被舌头本能舔拭,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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