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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课上的“观察作业”

[db:作者] 2026-10-16 13:34 p站小说 74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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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高挑的夏老师站在讲台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她刚刚结束一堂关于人体生殖系统的课程,黑板上还留着清晰的解剖图示。

“好了,同学们,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她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缓缓转身面向教室。

“关于课后作业……”夏老师略作停顿,看着学生们抬起的脸,“校方为了强化学习效果,也为了方便……尽快了解同学们的意向,所以在这门课上,安排了一些实践性的内容。”

她拿起激光笔,在黑板上圈着先前写下的“观察记录”四个大字。

“今天我上课时布置的‘观察作业’,属于自愿完成部分。有意向的同学,下课后来我这里领取申请表。”

夏老师一只手习惯性地搭在讲台边缘,另一只手轻轻按了按自己圆隆的腹侧,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整理衣襟。

“不过,”她语气如常,却稍稍放缓,每个字都清晰地吐出,“回家之后一定要先和自己的母亲认真沟通,得到明确的同意后才能继续。”

教室里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望向她。

“记住,”夏老师的目光缓缓掠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话语里却凌厉地掠过一丝严厉,“不要擅自行动,不打招呼就钻到母亲的子宫里去。”

“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同学们齐声应道。

“还有一件事,”夏老师抬了抬手,示意安静,“选择做这项观察作业的同学,务必和母亲确认好观察时长。”

她略微停顿,扫视着全班。

“一般来说,两小时就是极限了,如果超过这个时间还没有出来的话……”

夏老师微微侧身,轻轻拍了拍她那十分巨大的肚子,将后果无声地展示出来。

“那老师这里,就只能为那位变成胎儿的同学准备退学申请表了。”

她的视线与班里几个淘气的学生短暂相接,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这一点,请务必记住。”

说完,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沓崭新的申请表,轻轻放在了讲台的左上角。

“需要的同学,下课自己来领。”

几乎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叮铃铃铃铃!!!

宣告一天课业结束的铃声清脆地响起,教室里瞬间喧腾起来。桌脚摩擦地面、书包拉链划开、低语与谈笑混成一片……

值日生已经去拿墙角的扫帚和水桶,而另有几名学生则离开座位,径直走向讲台,目标明确地从那沓纸上取走了申请表。他们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小心地将表格放进书包里,然后汇入正在离开的人流。

夏老师站在讲台后,静静地收拾着自己的教案,目光偶尔掠过那几个领表的背影,又平静地移开。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教学楼的一侧。

“观察作业”,简而言之就是让学生进入各自母亲的胎内观察生殖系统,完成后再由母亲娩出,并写一份报告交给老师。

话虽如此,可这毕竟只是理论上的流程。

事实上,一旦进入了胎内,便几乎不会有“出产”的可能。且不说他们母亲的身体能否承受得住二次扩张,甚至有很多学生根本就是自愿入胎的,为的就是享受那种被柔软宫壁包裹、夹吸的呵护感。

就算学生不眷恋于子宫,他们父母那边往往也会有类似的倾向——

许多生活拮据的家长,会在孩子观察的时候借口“意外”发生,顺理成章地将自己的孩子安置在子宫里。这样一来,便省去了沉重的抚养负担。而且对母亲而言,她们往后无需再担心意外怀孕,这也变相节省了避孕的花销。

正是考虑到这潜在的现实需求,校方才会在课程中设置“观察作业”,并配套了相应的退学流程。自愿参与的学生需要在申请表上填写个人信息,并在指定位置亲笔签名,申明自己是“完全理解作业性质且出于自愿参与”,同时明确“承诺不因作业过程中或后续发生的任何情况追究校方的责任”等内容。这一系列条款,在制度层面形成了完整的闭环。它既照顾到了家长们的面子,也为学校规避了后续可能产生的法律风险。

而那沓看似普通的申请表,实际上是一道经过周密设计的约定——将责任与义务完美移交给学生家长的约定。

但绝大多数学生并不清楚背后的门道,只当是份有点特别的课外作业……

我刚收拾好书包,前排的沈木头就转过身来。这家伙和我从小玩到大,父母都是很要好的朋友,此刻他正咧开嘴,朝我不怀好意地笑着。

“哎!小彤!你要不要去领一张啊?听着怪有意思的!”

“沈大木头,你什么意思?”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怎么不领?要领一起去领啊!”

“诶嘿!你以为我不想啊!但我老妈出差去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嘛~~”沈佳木继续贱贱的说道。

“那你可以找你姐试试啊!她不是正好没找到工作赋闲在家嘛,说不定你一问她就答应了呢!”

“啧!我才不要!” 他立刻摇头,“我又不是变态!再说了,我老姐本来就看我不顺眼,我要是真敢进到她子宫里,她非得把我关一辈子不可!为了图一时新鲜把自己搞成人胎?我才不干!”

“嚯,你这不是挺明白嘛!” 我拍了拍他的肩,毫不犹豫地嘲讽。

“好啦好啦,不扯了,赶紧走吧!都放学了还在这儿磨叽,今天轮到你请客吃烤面筋了!别想赖账啊!”

“知道啦知道啦!走就走!” 我把书包往肩上一甩,推着木头往教室外走去,“你快跑两步,要不然摊子又要排队了!”

当沈佳木一脸坏笑地冲出教室后,我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但经过讲台时,我的步伐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手指一勾,迅速从那沓申请表最上方抽走一张塞进了半开的书包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破绽。

虽然在这之前已经有很多同学大大方方地拿过了,可是我嘛……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回归母胎什么的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这么变态的小众癖好,怎么能摆在明面上说呢?

是,现在的社会是宽容了许多,可这种事情……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前几天我听见几个姐妹聚在女厕所,用污秽不堪的言语议论着夏老师子宫里的芳兰,那些话离谱得让人皱眉。听得多了,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心头一紧。所以,还是小心点为妙,尽量不要让其他同学知道。

十几分钟过后,我在十字路口和沈大木头“分道扬镳”,手里那串烤面筋还剩最后两囗。三两下嚼完竹签上的残余,把签子随手扔进路边垃圾桶,我便转身朝家的方向小跑起来。

推开屋门时,母亲正在厨房里炒着菜。

我蹬掉鞋子,书包往沙发上一甩,就冲着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的背影提高了嗓门:“妈!我回来了!今天我们生物课有个特别作业,我得去你子宫里一趟!”

“哎呀!妈你小心点!”

老妈被女儿炸裂的话吓得手腕一抖,长勺“扑通”掉进了鸡汤里,溅起几滴滚烫的油花,我连忙往后跳了半步,脸上却绷不住得笑了笑。

“小彤!都大姑娘了,咱稍微文静一点好不好?”老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擦了擦手,转身对我说道。

我假装没看听见她的说教,迅速从书包里抽出那张申请表,在她面前晃了晃。

“看!申请表,我今天拿到的!” 我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老妈擦了擦手,目光落在那张纸上,沉默了几秒。

“所以,”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带着一丝了然的柔和,“这次是下定决心,要回妈妈子宫里了?”

说完,她接过申请表更仔细地看了看,嘴角慢慢弯起了一个了然的微笑。

“哟~”

她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看我。

“以前整天听你嚷嚷说‘要到我子宫里去、要到我子宫里去’,我还以为就是过过嘴瘾呢。没想到这次来真的了。”

她向前倾了倾身,声音压低了些,眼神中明显锐利的许多,“你老实跟妈妈说说,到底是为了这‘作业’,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我被她看得耳根发烫,眼神不住地往旁边飘,但还是死鸭子嘴硬:“当、当然是为了学业!我成绩虽然还行,但学无止境嘛,百尺竿头总得再进一步……”

“哦——真的吗?”

听到我那充满破绽的回答,妈妈拉长了语调,笑意更深了。

“真的啦!”

我后背细细冒着汗,声音不自觉地结巴起来:“我、我能有什么别的想法……你别乱猜!我就是想、想提升自己!对,提升自己!哈哈……”

话越说越虚,连我自己都觉得这理由假得离谱。我紧张地攥着衣角,不敢看她。

“噗……”

妈妈忽然笑出声,方才那审视的神色瞬间化开。她伸出手,轻轻捧住我发烫的脸颊,拇指在我颊边蹭了蹭。

“好啦好啦,不逗宝贝儿了,看把你紧张的,汗都出来了。” 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怜爱,“喜欢妈妈又有什么错呢?妈妈很欣慰我的宝贝儿能这么喜欢我呢~”

妈妈的指尖温凉,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眼神温柔得像裹了层蜜。

“想回来就回来嘛。妈妈这儿……永远给你留着位置呢。”

“那这么说,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嘛?”

看着老妈裙下那玲珑有致的小腹,我心跳快得发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那里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了!可我不能有太多的激动情绪,绝不能让她发现我内心的那些龌龊想法。

“额……这个啊,今天可不行哦。”

老妈摇了摇头,手里的长勺在锅里慢慢地划着,语气轻软,却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嘛!” 我顿时垮下肩膀,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失望。

“傻孩子,” 她转过身,用还沾着油星的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尖,“就算要进来,也得先把自己收拾干净呀。先好好洗个澡,再把肚子里那些臭臭的东西排干净。这样对你好,对妈妈也好,知不知道?”

“唔……不对啊,妈妈,” 我皱起眉,语气里掺着一丝怀疑,“不就俩小时的观察嘛,又不是要永远待在里面。等时间一到,你就把我娩出来啦,能有什么问题呀?”

我越说越觉得老妈话里有话。虽然我是个归胎爱好者,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想永远留在里面啊!体验完了还能全身而退,这才是最完美的“胎内回归”。

“反正今天就是不行。” 老妈放下勺子,转过来正对着我,脸色忽然就严肃起来,“你要是真想‘做作业’,明天我给你请假。现在,立刻,去洗澡!”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今晚你除了喝点汤,别的什么也不准吃。听明白了吗?”

我还想争辩,可一撞上她那没得商量的眼神,话就全堵在喉咙里了。最后只能蔫蔫地拖着步子往浴室里走去。

半个小时后,我从浴室出来,浑身蒸腾着湿润的热气,皮肤被搓得微微发红。老妈已经等在客厅,手里端着一碗撇净了油的清鸡汤。

“喝了,早点睡。”她把碗递过来,语气平常,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明天早上,我帮你完成‘作业’。”

我接过碗,小心地抿了一口。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淡淡的鲜甜。其实放学那串烤面筋已经垫了肚子,我并不是很饿,但我还是听话地慢慢喝完了。

“好了,去睡吧。”老妈接过空碗,手指轻轻拂过我的发尾,“今晚要好好休息,明天……可是会很费力气的。”

我没再多问,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床上已经铺好了厚实的被子,蓬松柔软。我钻进去,把自己裹紧,闭上了眼睛。

为了明天的“观察作业”,是该好好“养精蓄锐”才行……

……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暖烘烘地照在我身上。我正睡得迷糊,这时,一个带着笑意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小懒虫~该起床了哦~”

这不是老妈的呼唤,那种亲昵又戏谑的感觉有点耳熟。我没睁眼,只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缩了缩脖子继续睡了。

接着,微凉的手指轻轻撩开我脸侧的碎发,那声音又凑近了些,湿热的喘息全然喷洒在耳边。

“再不起来的话……可就要错过好戏了哦。” 那人尾音上扬,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快点起来呀,该准备去妈妈的子宫里了~”

听了这话,我猛地睁开眼。

看见沈佳木的姐姐沈海英正站在床边。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长发松软地披在肩头,浑圆隆起的肚子格外巨大。

“海英姐?”我揉了揉眼睛,有些发懵。

此时,她正托着后腰,将那高耸的腹部向前倾挺,裙裾被撑得光滑发亮,表面不时掠过一阵短暂的微小起伏,仿佛有东西正从深处轻轻顶起,又悄然隐去。

“海英姐,你的肚子……”我忍不住开口,目光直愣愣地盯着她的大肚子。

“这个啊?”海英姐低下头,手掌温柔地盖在腹顶,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桃红,“是佳木那小子啦。昨天夜里突然闹着要‘观察’,我就让他进来了。结果这小祖宗,一进胎宫就赖着不出来了。”

她语气轻快,仿佛弟弟就此占据自己子宫这件事,不过是桩稀松平常的家长里短。

“他、他在里面?”我瞪大了眼睛。

“嗯哼,正睡得香呢。”

海英姐又拍了拍肚子,这次力道稍重了些,腹部随之轻轻晃动。

我小心地估算着时间,低声问道:“那他……现在还能出来吗?”

“出来?”

海英姐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唇角弯了弯。

“这个嘛,”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还是可以出来的哦……”

说完了话,海英姐托着自己浑圆、沉重的大肚子向前走了半步,之后稳当地挪上床,跨立在了我的腰际两侧。她没穿内裤,那肥厚的阴阜暴露无遗,在饱满腹底的映衬下别有一番风情。

突然,一阵蠕动的闷响在她腹中炸开。随着沈海英腰腹的疯狂抖动,被一层湿漉漉的半透胎膜包裹着的沈佳木的上半身,竟硬生生从那狭窄的阴道口分娩了出来。

他的脸紧紧贴在胎膜内侧,皮肤因羊水的浸泡而略显白皙。

在看到我的一瞬间,那双眼睛里爆发出了野兽般的求生欲——他开始奋力挣扎,双手抓着膜壁疯狂撕扯,试图撕破这禁锢着他的囚牢。

然而,作为母体的沈海英,脸上居然没有哪怕一丝痛苦。只见她微微仰着脖颈,嘴角勾起一抹迷醉的弧度,仿佛不是在承受分娩的剧痛,而是在享受一场绝无仅有的极致欢愉。

“还没玩够吗,佳木?”海英姐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宠溺,“嗯呐~♥只有姐姐的胎内,才是你此生唯一的归宿呢~♥”

随着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体内的肌肉猛地收缩,那股巨大的夹吸力道瞬间爆发。

接下来,我便亲眼目睹了这极其震撼的一幕——原本已经探出大半个身躯的沈佳木猛地向后挫去,他惊恐的脸在胎膜下渐渐消失,与那些挣扎的残影一起,一寸一寸地被重新吞没回温热的子宫深处。

穴口缓缓闭合,沈佳木就这样被姐姐拽回了黑暗。但是母体内的搏斗并未平息。

沈海英的大肚子如沸腾般波动起来,皮肤上接连不断地有手掌、脚跟、甚至是脑袋的轮廓凸起。

只听“噗滋”一声,她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挺去,那紧闭的小穴再次裂开,一条因极度用力而青筋暴起的胳膊从胎内挣脱出来!

令人倍感惋惜的是,这条胳膊并未获得真正的自由,它依然被那层坚韧的透明胎膜严丝合缝地包裹着。

由于胎膜的束缚,沈佳木的手无法触碰到外界的任何物体,只能搅着黏液在膜内拼命张开,将那薄薄的膜壁顶出一个个凸起,在空气中不断摆动着。

这一幕,活像一尾白鲢在渔网里拍打,显得无用又可悲。

海英姐微微低头,看着那条被胎膜严密包裹的胳膊在空气中徒劳地摆动,迷醉的双眼骤然发亮,如同孩童发现新玩具般熠熠生辉。

“既然他这么离不开你,”她俯身盯着我,妩媚的笑容中藏着令人胆寒的疯狂,“我这个做姐姐的,只好勉为其难……帮帮你们喽~♥”

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她便猛地甩开我的被子,睡裤也被粗暴地褪下。在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面前,我毫无还手之力。但更让我颤栗的,是沈海英接下来的动作——

她稳了稳那摇摇欲坠的身躯,双手隔着胎膜控制住沈佳木的胳膊,直接对准了我那未经人事的下体。

“叽咕——”

那条胳膊在沈海英腹部的疯狂挤压下,借着胎膜上那层如油脂般润滑的黏液,极其蛮横地顶开了我未经人事的小穴。

“唔——!”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沈佳木的手臂,此刻正隔着那层坚韧的膜,在我体内来回搅动。私密处被强行扩张的痛楚,顺着我敏感的神经直冲大脑。

渐渐的,沈海英体内的余温压了上来,她狞笑着,用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死死扣住我的大腿,开始了近乎野蛮地抽插。

黏液在撞击声中飞溅,发出令人羞耻的皮肉摩擦声,海英姐的大肚子也起伏得越发疯狂,仿佛她胎内的每一处淫肉都在为这场性爱而欢呼。

看着她那张因享受而酡红的脸颊,我的视线也不知不觉跟着涣散开来。那混合着粗暴的侵入痛楚,在不断的抽插中慢慢变质,化作了绵绵的快感,将我悄然包裹。

我无力地陷在床单里,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节奏轻轻颤抖,逐渐沉沦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荒诞而癫狂的交媾在极致的巅峰后趋于缓和,空气中弥漫的腥甜也逐渐沉淀,只剩下沈海英满足的喘息声,还在寂静的卧室内悠然回荡。

随着沈海英体内肉壁的收缩,小穴里那条胎膜包裹着的脱了力的胳膊,如同退潮的海浪般顺着湿滑的黏液一寸寸滑出了我的身体,之后又在阴道软肉的夹吸下回到了海英姐的胎内。

而此时的我,则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瘫在凌乱的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意识在剧烈的冲击下陷入了昏迷。

沈海英原本狂乱的眼神逐渐清明,她看着我那潮红的脸颊和身下的狼藉,莫名地愧疚起来。接着,她在我身边缓缓坐下,体内灼热的欲火已然彻底褪去,沈佳木也似乎在那幽暗的胎内安分了下来。

“哎呀,好像玩得有点过火了。”海英姐低声自语,眉宇间已恢复了往日的柔和,只是眼波深处,仍带着一抹未散的余韵。

她伸出微凉的手指,极轻地拍抚我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得诡异,仿佛刚才将我拖入深渊的疯子并不是她。

几分钟后,我的瞳孔微微聚焦。意识回笼的刹那,体内的余温也如潮水般涌回。

我颤抖着抬起眼,沈海英正静静地注视着我。她眼中漾开一片近乎母性的温存,唇角随之牵起恬淡的弧度,甚至伸出手,为我理了理额前汗湿的乱发。

“乖宝贝儿,你终于醒了……”她抚摸着身前重归圆润的肚子,语气平静如常。

这时,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打断了沈海英的话语。

母亲倚在门边,身上还沾着厨房的油烟味。她扫视了一眼凌乱的床褥,脸上不见讶异,只有烦躁。

“海英,你就是这么叫她起床的?”老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

沈海英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中,手掌正抚摸着胎内沈佳木的轮廓。听到母亲的声音,她动作一僵,脸上那种病态的迷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孩童做错事被逮住般的局促。

“阿姨,我……”

“还愣着做什么,端饭去!”母亲冷硬地截断了她未出口的字句。

沈海英迟缓地挪下床沿,扯下身穿的孕妇裙,勉强遮住自己那不安分的大肚子。

母亲没有看我,只是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沈海英咬了咬下唇,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她便拖着沉重的身躯走出了卧室。

房门重新关上,卧室里的气息被空气冲散了不少。老妈快步走到床边,将赤裸且不断颤抖的我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

“妈……”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母亲坐在床沿,温热的手掌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她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望着自己的女儿。

我原以为母亲的到来意味着救赎,然而下一秒,“咔哒”声再次响起……

她没有回头,反着手干脆利落地从屋内将卧室的门锁上了。

而后,母亲嘴唇微启,嗓音越发柔和。

“亲爱的,我们现在就开始‘观察作业’吧,就当是……好好休息一下。”

说话间,母亲站起身来,当着我的面,缓缓撩起了素净的睡袍。在昏暗的晨曦中,她的小腹正剧烈蠕动着。

“叽咕!”

没有丝毫犹豫,母亲的手指直接探入了那幽深的私密。很快,一根脐带便被她生生拽了出来。

“别害怕,”她抬起手,沙哑的安慰里分明隐藏着狂热,“这是脐带,是保障你的生存的。”

那根沾满黏液的脐带在母亲手中不断蠕动着,还散发出阵阵的甜腥味。

“我……不……”

我被吓得一时语塞,身体却已先于言语作出反应,手脚并用地向后蹭去。

母亲见状猛地俯身,将那根脐带狠狠地刺入了我的肚脐。刹那间,电流般的剧痛瞬间贯进我的身体,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分了叉,在我的五脏六腑里来回穿梭,仿佛要把每一个器官一针一针地缝到一起。

老妈接下来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

她一把将潮湿的被子甩到地上,然后粗暴地扒掉我的睡衣、抓起我的脚踝、将我的脚尖一点点挤进了那湿热的阴道口。

“唔——!”我无力挣扎,只能在喉咙深处呜咽。

随着脚趾被抿入,母亲的呻吟越发高亢,连带着阴道壁也剧烈收缩起来。不久后,我的小脚已然在压力下落败,正一寸寸地没入那黑暗的深渊,而后便是脚踝、小腿、膝盖……

现在,脚尖已经被肉壁推搡着抵开了紧闭的子宫口,进入了那个狭窄闭塞的腔囊。而阴道壁上的肥厚肉褶则一边分泌着灼热的黏液,一边规律地蠕动着,将我继续向深处推挤。

一阵大力地夹吸,我的屁股便被那扩得极开的阴道口吞没,脚后跟蹬在柔软子宫的底部,将她的小腹顶出一处凸起。

为了阻止母亲的胎归,我用双手撑住她的大腿根,试图把自己的下半身从她的体内拔出来。但那里沾满了淫液,皮肤滑得根本找不到发力点。

我苦苦维持着平衡,突然手下一错,掌心便擦着大腿滑下,双手径直挤进了那处开口。而后,阴道壁迅速包上来,首先“吞掉”手掌,接着是手腕,最后我的胳膊肘也被裹在了里面。

身体继续往下陷入,老妈也不由得轻轻颤抖起来——她急促地喘息着,双眼微微翻白,脸上泛着潮红,双手在肿胀到发热的乳房上揉来揉去,每当女儿蹭到敏感部位,娇滴滴的缠绵之声便会从那微张的朱唇里呻吟而出……

很快,便到了胸口。由于我发育得还算可以,周围的肉壁将我的前胸挤得极紧,每一次夹吸都伴随着肉与液的濡湿声响。但随着软肉吮吸力道的逐步加大,它们最终也还是滑了进去。

及至此时,只剩下脖子和脑袋还在外面,我的大半个身躯已尽数回归到母亲那膨胀如巨鼓的子宫腔内了。

我努力睁大眼睛,最后一次看向外面的世界——视线穿过母亲颤巍巍的双腿,落在了那个熟悉的床头柜上。我的手机在那里充着电,游戏里的每日委托还没做……

渐渐的,阴唇从后方罩了上来,贴着我的鼻尖缓缓合拢,黏腻而温热的软肉作用在我的脸上,把我往阴道深处推挤。最后,老妈的子宫口在我的眼前慢慢闭合,将我彻底与外界隔绝。

所有的光线全都消失了,母亲的胎内唯有黑暗、温暖与潮湿。紧接着,一股股温热、微甜的羊水从四面八方的子宫壁中渗出,将我的身体温柔地托举起来。随后,周围蠕动的子宫壁开始发生异变,它迅速褪下一层极具韧性的组织,在极短的时间内分化成了胎膜,将我完全包裹。

说实话,母亲的子宫内确实是一个休养生息的风水宝地,但完成观察作业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

没办法,现在的我正漂浮在羊水中,只能用肘部轻撞胎膜外的肉壁、用膝盖顶击那柔软的囊腔来观察子宫的收缩情况。然而,所有的力道在触碰到母亲那充满弹性的子宫壁时,都像石沉大海般被温柔地吸收了。

见宫壁没有反应,我的动作开始夸张起来,直到每一次的胎内触碰都会激起子宫壁的剧烈收缩。

这些胎内活动已然为外面的母亲带来了人间罕有的极致快感。

她现在正坐在床铺上,挺着那个起伏不断的巨大肚子。我的每一次踢蹬,都会让她的腹部显现出一个尖锐的凸起,而这些来自于体内的清透冲击,正接连不断地为她带来近乎于无穷的欢愉。

母亲很快便毫无形象地瘫了下去,手指在下体处疯狂地抠挖、搅动。阳光照在她那因快感而不断抽搐的躯体上,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完美勾勒。

渐渐的,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挺起,喉咙里也溢出了支离破碎的娇吟。

“哈~♥小海英……快……哈~♥快来帮我泄泄火……”

母亲大口喘息着,双眼迷离,汗水打湿的长发黏在脸上,她伸出颤抖的手,向门外同样挺着巨肚的沈海英发出了邀请。

海英姐积极参与了进来,她挪动着同样沉重的身躯,分开双腿,跨坐在母亲身上,巨大的腹部在两人交叠的瞬间相互揉捻,发出黏腻的声响。

沈海英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母亲那因孕激素飙升而酸胀发紫的乳头。

她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一边咀嚼一边吮吸,在母亲身上肆意采撷。随着她贪婪的吸吮,一股股浓郁的奶水从乳尖泌出,滴落在母亲那颤抖的胸膛上。

不久后,母亲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预示着这场交媾进入了最为疯狂的阶段。

两名“身怀六甲”的女性,在被爱液浸透的床铺上疯狂地纠缠。她们的大肚子互相挤压、堆叠,那是两个生命在狭窄空间里的碰撞——我的每一次踢蹬,都隔着母亲的层层组织撞击在海英姐的腹部,激起沈佳木在另一侧的疯狂回应。两个尚未出世却又曾经在外界存在过的生命,隔着各自的母体肉壁进行着一番又一番的搏斗。

床单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它被甜腻的奶水、充满雌性荷尔蒙的汗水、喷涌而出的淫水以及因过度兴奋而留下的口水尽数浸湿。那种潮湿、温热且滑腻的体感,伴随着二人肢体摩擦发出的“啧啧”声,在静谧的早晨显得格外荡漾。

在这场肉与灵的交融之中,沈海英依旧是主导者,她的舌头在母亲的颈窝、乳房和腹下的褶皱间疯狂扫荡,每一次吞咽都代表着对这种“磨镜”式欢愉的极致沉溺。而母亲,在海英姐身下哭哭啼啼、叫苦连连的母亲,也只能和她那个不争气的女儿一样被迫敞开身心,任由沈海英享用。

直到太阳高悬,她才终于在那最后一次如火山喷发般的高潮中,如愿以偿地失去了意识……

母亲彻底瘫软在床铺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着,但那巨大的肚子仍旧没有平息。

在层层皮肉之下,我绝望地挣扎着,手掌的形状、脚跟的凸起、甚至是脸颊的轮廓正接连不断地在她的肚皮上清晰显现。而我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只从母亲那里换来几声余韵未消的轻吟。

海英姐此时也筋疲力尽,浑身沾满淫液的她疲软地椅在母亲身上,脑袋则枕着母亲的大肚子,仿佛要倾听里面的搅动之声。

过了许久,母亲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海英姐搀扶着半裸的她缓缓站了起来,两个巨大的肚子随之轻轻摇晃。之后,她们一边说笑着一边慢悠悠地走出卧室,只留下了满床的狼藉……

……

傍晚的夕阳照进卧室,我在这无边无际的温热羊水中翻转过身体,不死心地寻找着子宫口。

我凭借着记忆向下摸索,想再次把那出口扩张,好从母亲的胎内挣脱出去。可指尖触摸到的却不再是柔软的肉褶,而是一整块严丝合缝的厚实肉壁。

子宫口消失了。

母亲的身体已经认定了我是她体内不可分割的器官。我再也出不去了,只能在这充斥着腥甜羊水的温热深渊里,永远扮演一个无法降生的胎儿。

这时,母亲的声音隔着皮肉与羊水传进了胎内。

“我亲爱的宝贝儿~♥你是再找妈妈的子宫口吗?”她闷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真可惜,它现在已经闭合了呢~♥都怪妈妈没记准时间。”

听了这话,我猛地躬起身子,隔着胎膜对那温热的子宫壁发起了绝望的挣扎。

母亲的大肚子瞬间沸腾起来,她只是轻轻摸了摸便接着说道:“宝贝儿不是最喜妈妈的子宫了嘛?以后你可以永远呆在里面了,开不开心!?♥”

母亲的话语,激起了我最后一丝疯狂。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

随着我的每一次奋力蹬踹,周围原本就湿热的肉壁开始迅速升温,变得更加敏感。由于我的剧烈运动,一股暖流通过脐带送到了我的体内,让我的身体也越发燥热。

外面的母亲再次被胎内充满生命力的挣扎点燃了欲火。她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高潮呻吟,随后整个人猛地趴在了地毯上。

母亲将全身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了自己的大肚子上。紧接着,她开始在地上来回碾动身体,挤压感隔着肚皮传递到我的身上,将羊膜囊内的我推来搡去。

“哈~♥真有劲……再动动……”

她抱住自己高隆的小腹,继续贪婪地磨蹭着。随着她的动作,子宫内壁隔着一层薄韧的胎膜,严丝合缝地摩擦着我挣扎的身体,为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愉悦。

在那令人窒息的炽热包裹中,我的体力迅速流逝。每一次挣扎都像是在棉花中挥拳,不仅无力,反而助长了母亲的兴致。

四肢渐渐软了下去,意识也开始在这温暖宫壁的夹吸中逐渐涣散。最后,我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任由肉壁把我蜷成一个标准的胎儿姿态。

困意袭来,我认命般地合上眼,听着母亲那规律的心跳声,陷入了睡梦之中。既然逃不出去,那么永远缩在这软肉构成的温柔乡里,或许还不错……

……

作为一名十六岁的美少女,被“胎归”回老妈子宫这件事,无疑是影响我整个人生的转折。

但说实话,待在这里还算不赖。

这里挺不错的,冻不着、热不着、饿不着,不用应付班上那些破烂事。哪里不舒服了,还能让肉壁隔着胎膜给我按摩按摩。

至于老妈肚子里那些五脏六腑的动静……呃,习惯之后竟意外地助眠哩!

仔细想想,外面的世界那么苦,本少女没准还因祸得福了呢。学校那边老妈会想办法的,总不能指望一个不能出生的胎儿去参加期末考吧?

不管了,现在是睡觉时间。睡觉觉喽~

我在羊水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所有烦恼都隔绝在厚厚的肉壁之外。聆听着母亲那沉闷的内脏蠕动声,我闭上了眼,心安理得地沉入梦乡……

……

我是被一阵阵过山车般的晃动给荡醒的。

不用问,肯定是我那刚吃完饭的老妈又在暴走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隔着肚皮却依旧高亢的女高音,那是海英姐的声音。

“我说凤兰阿姨,您能走慢点不?我这腰都快断了。我家沈佳木个头多大您又不是不知道,十七岁的大小伙子,平时打篮球的主儿,现在天天在我肚子里伸胳膊踢腿的,他昨晚闹腾得很呢,差点没把我这亲姐给活活送走!”

我翻了个白眼,在羊水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沈佳木?哦,是海英姐的亲弟弟,前两天还撺掇我去拿申请表,结果自己却先入胎了,还顺带脚连累了我。

“知足吧海英,”老妈叹了口气,声音也同时传到了我耳朵里,“我家这个虽然不咋动弹,但她能吃啊!我刚吃完那大碗排骨面,转眼就被这丫头吸收光了,我现在又饿了……”

听听,大人们的社交已经变异了。以前是比谁家孩子成绩好,现在海英姐和我妈站在一块儿,比的是“谁的大肚子更重”、“谁体内的孩子更皮”。

正当我和隔壁肚皮里的沈佳木在精神上隔空互瘆时,周围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变得清晰——我们进办公楼了。

“咚咚咚。”

“请进……哎呀,是李晓彤妈妈,还有沈佳木的姐姐?你们这是……”班主任夏老师那招牌式的嗓音响了起来,紧接着是一阵椅子划过地面的刺耳声。

“夏老师啊,你看你也挺着个大肚子,我今天就长话短说了,”我妈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三分心虚和七分理直气壮,“我们今天来,是来给两个孩子办退学手续的。哝,观察作业申请表在这里。”

说完,我妈熟练地从包里掏出了文件。

“他俩拿表了?!”夏老师嗓门拔高了八度,“唉,沈佳木和李晓彤可是班里的苗子啊,真是可惜了。”

海英姐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拍了拍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那个……夏老师,表格我们都带来了,字儿也都签好了,您就给盖个章吧。”

听着外面的拉扯,我默默把身体缩得更紧了些。

外面的世界果然还是这么令人窒息。期末考、升学率、表格……啧,听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我往里挪了挪,隔着羊膜踩了踩老妈的肉壁,示意她赶紧办完带我回家。至于沈佳木……此时隔壁肚皮恰好传来一下剧烈的胎动,他不知怎的又搁里面抓狂了。

罢了罢了,随她们去吧。反正我现在只是个连户口本都要重新考虑怎么编的胎儿。

好不容易办好了退学手续,我的胎内生活正式步入了正轨。

……

事实证明,当两个女人同时揣着自家十几岁的“大号胎儿”时,她们不仅不会焦虑,反而会迅速结成坚不可摧的联盟。

这不,刚到周末,我妈就和海英姐约好了一起出去玩。

“海英,这边!车来啦!”我妈扯着嗓子喊。

“哎哟凤兰阿姨,您慢点,等等我!”

在去电影院的地铁站口,这两个女人终于汇合了。也就是在这一刻,海英姐提议了那张载入史册的自拍照。

“凤兰阿姨,趁现在阳光好,你帮我拍张咱俩的合照呗?”海英姐那活力四射的声音传了进来。紧接着,我感到老妈停下脚步,和海英姐贴在了一起。

“好啊!”

老妈伸长胳膊,有些费劲地举高手机。由于肚子太大,她的重心明显有些不稳,连我都跟着晃悠了两下。

“哎呀,你往阿姨这边靠靠,把肚子都露出来。对,找好角度——”

“一、二、三,茄子!”

“咔嚓”。

虽然我身处一片混沌的粉红色胎囊里,但我完全能脑补出那张照片有多魔幻——盛夏的阳光下,二十出头的海英姐和四十多岁的老妈并肩站着,两人笑得比太阳还灿烂,同时极其自豪地挺着两个硕大无朋的肚子。

海英姐拿过手机,光速把照片发了朋友圈,文案是:【周末和凤兰阿姨约会,顺便带肚里的小彤妹妹和佳木弟弟出来见见世面。[太阳][墨镜]】

发完照片,这两个女人,居然就这么挺着两个装了高中生的巨大肚子,心安理得地跑去电影院看IMAX了。

“哎哟,这位置真不错。”我妈陷在情侣座的大沙发里,舒服地叹了口气,“好久没这么放松了,现在我连家务都不用干了,都是你李叔叔天天在家里干这干那的。”

“谁说不是呢。”隔壁海英姐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凤兰阿姨,您是不知道,刚刚检票的时候,那检票员看我们的眼神直勾勾的,那一脸纯情的样子真是可爱呢~♥”

我缩在羊水里,直接一个大无语。

看完那部IMAX爆米花大片后,折腾才刚刚开始——她们决定去逛街。

说真的,两个孕妇逛街不稀奇,但两个肚子里揣着高中生的女人逛街,那回头率简直不要太离谱。

“哎,海英,你看那件小裙子多好看……哎呀不对,我都忘了,我家晓彤现在没机会穿了。”老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笑的遗憾。

“没事儿阿姨,咱看看孕妇装,这个以后肯定穿得上。”说完,海英姐便拉着老妈往女装店走去。

一进店,导购小姐姐的眼睛瞬间僵住了,整个人陷入了“该先扶哪一个”的分身乏术中。尤其是海英姐,年纪轻轻,肚子却大得像把男朋友塞了进去,偏偏她还踩着双运动鞋,走路生风。

“两位准妈妈,这边是我们的防辐射服和宽松孕妇装……”导购小姐姐小心翼翼地迎上来。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看看就行。”海英姐大大咧咧地摆手,然后拿起一件露脐辣妹装,贴在自己高隆的肚皮上比划,“阿姨,您看这件好看不?”

噗。我在心里狂笑。海英姐肚子都那么大了怎么可能穿得下。

“你呀,就知道玩,还是买点实用的衣服吧。”我妈笑着拍了海英姐一下,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过说起来,把这丫头塞进去也挺好的。以前带她出来,不是要买奶茶就是要买化妆品,挑剔得很。现在多省心,一顿饭就打发了,一路上不吵不闹的,多乖。”

呵呵,老妈,我那是睡着了。

不过话说回来,随着她们在商场里一家店接一家店地逛,子宫带着我一摇一晃的,简直比婴儿摇篮还要催眠。

外面的世界在为了时尚、消费和八卦而喧嚣,而我,在母亲这个温润柔软的子宫里,幸福地打了个哈欠。

“哈——”

罢了罢了,随这两个女人去折腾吧。反正今天运动量超标的是她们,我只是一个来“见世面”的胎儿。

吸了一口温热的羊水,我隔着胎膜枕在一处软肉上,在老妈笃实的心跳声中,再次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过去,时间的概念在混沌的羊水里开始变得模糊。

对于一个胎儿来说,没有了闹钟、没有了早自习、没有了写不完的卷子,日夜的交替退化成了肚皮外光线的忽明忽暗,时间就开始按下了快进键。

最初的新鲜劲过去后,生活并没有因为我的入胎而停转。我老妈——一位坚强且极具适应力的“孕妈”,在短暂的休整后,拍拍屁股,挺着大肚子重新杀回了职场。

每天早上八点半,我都是被老妈那雷打不动的“大悲咒”闹铃声(或者是她踩着高跟鞋赶地铁的急促震动)给震醒的。

“杨姐,早啊!哟,您这气色真是越来越年轻了!”

“谢谢,别忘了把昨晚那份报表发我邮箱,我今天上午要审完。”

听听,这就是我妈。揣着一个十几岁的青春期美少女,在公司里健步如飞,指挥若定。用她的话说:“反正这丫头在里面不吵不闹,比她以前天天跟我要零花钱、顶嘴的时候省心多了,我还能少赔点钱——哦不对,是高中学费。”

我的生活也因此变得极度规律。

上午九点,老妈坐在工位上开始敲键盘。那“噼里啪啦”的机械键盘声,隔着脂肪和羊水传进来,竟然成了奇妙的摇篮曲,我听着听着就能睡个回笼觉。

中午十二点,是我最期待的“盲盒投喂时间”。老妈今天吃黄焖鸡,我这里就能分到一阵浓郁的暖流;老妈今天吃麻辣烫,我这里就会微微发热。反正不用我动嘴嚼,营养直接走脐带,本少女只管躺平吸收,肉眼可见地在肉壁里滋润起来。

至于沈佳木那边,听我妈和海英姐偶尔的微信语音轰炸,那小子的日子也差不多。

海英姐重新回了公司,据说因为肚子里揣着弟弟,她在全公司都成了明星人物。每次高管开会,海英姐往那一坐,把肚子一挺,老板连重话都不敢说一句,生怕刺激到孕妇。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去秋来,冬去春回。

我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随遇而安的寄生生活。外面的世界在为了业绩、考勤、房贷、衰老而焦头烂额,而我,在这个37℃、永远恒温的羊膜囊里,被老妈的内脏蠕动音、心跳声、以及偶尔敲击键盘的震动温柔地环绕着,永远年轻,永远不用面对社会的毒打。

以前在学校天天焦虑失眠,现在?本少女皮肤娇嫩,睡眠质量直线上升。

“晓彤啊,”晚上洗完澡,老妈躺在床上,一边往肚皮上抹着防妊娠纹的身体乳,一边温柔地对着大肚子说着话,“明天周末,海英姐约了我们一起去医院做孕检。你乖乖的啊,明早做B超前别在里面太折腾。”

我隔着胎膜,轻轻蠕动了一下身体,算是给了她一个温顺的回应。

孕检?

哎呀,反正我这辈子都只是个胎儿了,那种麻烦事留给大人们去头疼吧。不想了,睡觉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老妈挺着个大肚子、空着腹、憋着尿就去了医院。

由于要联合孕检,我妈和海英姐在妇产科门诊大厅汇合了。隔着肚皮,我都能听到医院里特有的嘈杂声,还有海英姐那元气满满的抱怨。

“凤兰阿姨,您是不知道,沈佳木这臭小子今天早上在里面沉得像块生铁,我下车时差点没直起腰来。”

“哎,晓彤今天倒挺乖,就是憋尿憋得我难受,咱赶紧排号吧。”我妈叹了口气。

走廊里的座位很挤,两个挺着巨肚的女人并排坐着,立刻成了全场焦点。周围那些真正的孕妇妈妈们,看着我妈和海英姐那巍峨如山的肚皮,眼神里写满了惊恐与同情——在她们眼里,这肚子的规格指不定是怀了十二胞胎。

“3号杨凤兰,4号沈海英,到2号超声室检查。”

听见叫号,我默默在羊水里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下姿势。重头戏来了。

一进B超室,带入感瞬间拉满。熟悉的小姐姐拉上帘子,我妈躺在床上,海英姐也并排躺在旁边的另一张床上。

“又来打卡啦?”负责做B超的刘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透着看透生死的佛系。自从发现我们两家“永不卸货”之后,刘医生已经从最初的惊讶退化到了如今的见怪不怪。

“是啊刘医生,来看看这俩孩子最近老实不老实。”我妈笑着说。

黏糊糊、冰凉凉的耦合剂涂在我妈的肚皮上,紧接着,那硬邦邦的超声波探头就开始在外面游走。

一阵微弱的能量波扫过。随后,超声波机器发出了规律的“咚咚”声。那是我的胎心音,强劲、有力,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鼓。

“嗯,李晓彤发育得很好。”刘医生一边操作,一边看着屏幕嘀咕,“脑室没问题,脊柱很直,诶……这丫头怎么又胖了?在里面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吧?把胎膜抓得死死的,看来是真不打算出来了。”

我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嘀咕:老妈子宫口早就封死了,我咋样才能出去?

“刘医生,快帮我看看沈佳木!”隔壁床的海英姐急吼吼地喊,“这小子最近老实得过分,我怀疑他在里面憋着坏呢。”

探头移到了海英姐的肚皮上。很快,音响里传来了同样强有力的胎心音。

“沈佳木也挺好,就是……”刘医生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一言难尽,“沈佳木,你在听吗?把你的脚从你姐的肋骨上挪开,你姐的肝快被你顶移位了。”

“叽咕~”

隔壁肚皮传来一声闷响,估计是沈佳木在里面抗议,不情不愿地缩回了腿。

我在羊水里乐得吐了个泡泡。平时在学校拽得不行的沈大木头,现在在B超屏幕上被医生当众处刑,甚至还要被指责“顶到了姐姐的肝”,这画面光是想想就够我笑上一整年。

“行了,数据都很稳定。”刘医生熟练地扯下两张打印纸,递给我妈和海英姐,“拿着吧,本月的‘摆烂报告’。宫口依然闭合,各项指标依然正常。恭喜两位,继续怀着吧。”

“谢谢刘医生!”

老妈和海英姐如获至宝地接过B超单。

我敢打赌,等会儿出了医院,这张印着我“大号高清无码胎儿照”的报告单,又会出现在我妈的朋友圈里,成为中老年硬核炫娃的新素材。

出了超声室,老妈终于去洗手间排空了憋了半天的尿液,整个人连带着子宫壁都放松了下来。

虽迟但到的,是她肚子传来的阵阵饥饿轰鸣。

“海英啊,做完检查轻松了,走,咱今天中午吃顿好的去!我想吃那家重庆的火锅!”

“好咧阿姨,听您的!让肚子里这俩也跟着开开荤!”

听着老妈和海英姐兴高采烈的盘算,我把身体往里缩了缩。

火锅啊……等会儿羊水估计又得热乎起来了,不过,泡温泉到也挺好。反正天塌下来有老妈顶着,本少女只需要继续漂在羊水里吸收营养就好……

日子年复一年地匆匆而过,我的身体在老妈的子宫里逐渐成熟,一些独属于青春期女孩的躁动,却开始通过脐带在我和母亲之间蔓延。

每当夜幕降临,外面的光影彻底暗淡下来时,羊水中往往就会飘散出一种让人无端发烫的气息。

我知道,我妈的“渴望”又来了。毕竟这些年她的身体越发光彩,也算是沾着我的光焕发第二春了。

“好宝贝,动一动……让妈妈精神点。”

隔着厚实的宫壁,老妈的声音有些沙哑。这和平时催我睡觉、带我吃火锅的她判若两人。听了这话,我熟练地舒展开蜷缩的四肢,在这胎宫之内开始扭动。这不是像最初那样为了逃避而挣扎,而是为了让母亲尽快高潮而配合她。

外面的他们,也随着老妈身体的火热,享用了一场又一场的饕餮盛宴。

有时,我能感觉到一股粗犷、沉重、甚至带着点蛮横力量的猛烈撞击。那是老爸。他那毫不客气的力道穿透闭合多年的子宫口传递进来,把包括我在内的整个子宫撞得娇颤连连。说实话,这感觉就像坐在没有安全带的过山车上,刺激又带劲。

但更多的时候,来纠缠的是海英姐。她身上带着混杂了乳香与汗水的气息,每次她靠近,周围的宫壁就会变得格外绵软、滚烫,连带着羊水都升了温。

这些都很精彩,但最疯狂的,就只能是他们三个人一起的“混沌交织”了。

那是一种来自四面八方的绝对压力。

剧烈的震动、高亢的喘息隔着肚皮传进来,让我的整个世界都在跟着天旋地转。

但现在的我早就习惯了他们的激烈性爱,甚至开始不可自拔地沉溺其中。

在学校时连和男生牵手都会脸红的本少女,现在却被迫成了这场风暴的核心。当他们在外面攀至顶峰时,我也会在羊水中兴奋地摆动身体,主动在这黑暗的母胎中寻找乐子。

毕竟,我也是个正值发育期的十几岁少女。我开始用自己同样滚烫的下半身,一下又一下地去蹭面前那层布满神经末梢的紧致宫壁。

这种触碰是双向的,而且反馈极其灵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每一次摩擦,都会让我老妈的身体产生一阵阵如过电般的痉挛。

紧接着,宫壁就会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迅速充血、收缩!那种瞬间将我死死绞紧的强烈束缚感,排山倒海般反馈到我的每一寸皮肤上,带来的却是一种就连灵魂都要颤栗的极乐。

隔壁肚皮里的沈佳木现在在经历什么,我不知道,也根本不想去操心,我只想在自己身下的一亩三分地上耕耘。

说实话,这真的很爽。在这里,没有重力,没有考不完的试卷,没有夏老师的唠叨,更没有世俗道德的审判。我被包裹在全天下最极致的温暖中,同步分享着母体每一寸神经传导而来的顶级欢愉。

我不再是一个被迫入胎的旁观者,我成了这场鱼水狂欢里的享受人。

外面又开始了。我在这无尽的温热中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感受着老妈那如擂鼓般疯狂跳动的心脏,泰然自若地等待着下一次极乐洪流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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