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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禁止后的释放,被震动棒顶在子宫口罚站——《永久收容》的另一种可能 2

[db:作者] 2026-10-16 13:35 p站小说 4160 ℃
1

令仪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确一次也没有高潮。反复吊在空中,几轮几次下来,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阴道和肛门里的震动棒不知道停启了多少个回合,乳尖和阴蒂上的小装置依然忠实地执行着它们的任务,吮吸、旋转、震动、放电。她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呜咽和哀嚎变得沙哑,连“唔唔”声都比一开始低沉了许多。

但她的下体却无比诚实,即使她一次都没有真正高潮过,那里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滴落在她脚下的地面上积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她的乳尖在持续吮吸下胀大到原来的两倍不止,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在那两个半球形的装置里可怜兮兮地挺立着。阴蒂更惨,被高频震动了那么久,已经肿成了一颗小小的红枣,即使那个小装置被取下来之后也还没有很快恢复。

当云露终于把所有的装置一一关闭,从她体内抽出那两根湿淋淋的震动棒、取下她乳尖和阴蒂上的三个小装置时,令仪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架,软软地挂在架子上。连呼吸都变得很轻很浅。

云露把那几样用过的器具放进托盘里,然后走回来,蹲在令仪面前,伸手拨开她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上的发丝。

她的目光扫过令仪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是一种介于虚脱和恍惚之间的空白,眼眶红红的,嘴里还塞着口球。

“辛苦啦,”云露的声音很轻,“第一次做这种强度的治疗,能坚持下来已经很不错了。”

令仪连抬眼看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云露站起来,开始解她身上的金属环。先是口球,然后是双腿,腰部的束带和胸口的横杆,最后是头顶的双手。

令仪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反应更快。她甚至还没有完全从那副架子上走下来,她的手就已经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触到了一片湿滑的液体,她顺着那道滑腻的缝隙,找到了渴望被触碰的东西。

她正要开始揉弄,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令仪抬起头,看到云露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歪着头看她,像在看一个偷吃被当场抓到的孩子。

“刚刚取下来的装置,这就受不了了?”云露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责备。

“求你……给我……”

令仪的声音沙哑又破碎,带着哭腔和浓浓的委屈。

“好,我给你。”云露的声音很轻,“但你自己不许碰。好好记住我的手指的感觉,这可是你渴望了一早上的。”

令仪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云露的另一只手已经环过她的腰,稍微一用力就把她从架子边带了起来。令仪的腿还是软的,几乎站不住,身体的重量大半靠在云露身上。她赤裸的皮肤贴着云露白大褂的布料,凉凉的带着消毒水的气味。云露半搂半抱地把她带到病床边,掀开被子让她躺下。

还没来得及享受那种柔软,云露就已经跟着上了床。她没有脱掉白大褂,只是随意地侧躺在令仪身边,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另一只手——那只刚刚握住令仪手腕的手——顺着令仪的小腹缓缓滑了下去。云露的手指触到她湿漉漉的入口时,令仪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这里已经不是湿润的程度了,是泛滥。

根本不需要额外润滑,云露的手指在前端停留了片刻,沾满了那些湿滑的液体,然后她缓缓地推进了一根手指。令仪的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呼气,像是憋了太久终于被允许释放。那一根手指进入得很顺畅,没有任何阻力,她里面又湿又软又热,云露的手指在那温暖湿润的通道里稍微停了一会儿,让令仪适应这个久违的填充感。然后她又推进了第二根。令仪的腰轻轻弓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反而微微张开了腿,给云露的手让出更多的空间。

云露的手指开始动了。这次不像昨晚那种初次探索的指法。这次是一种更绵长、更用力的节奏,每一记抽送都压得很实,指腹擦过令仪阴道前壁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时,她会故意在那里多停留一会儿用力按压,再缓缓滑出,然后再一次推进、按压。

令仪的呼吸很快变得破碎而急促。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眼眶里的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她的身体经过一整个上午的反复挑逗却从未得到释放,全身上下都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

与此同时而云露的手指给她的远远不止“最轻微的触碰”。那是实实在在的、有力的、充满着明确意图的抽送。

令仪很快就撑不住了,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云露手指的节奏摆动。

“云医生……我要……我要到了……”

云露没有加快速度,也没有加重力道,她的手指仍然以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继续推进和收回。

终于,令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脑用力压进枕头里,脖颈绷成一条直线,她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她释放了。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决堤般的释放。

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不是那种缓慢的、渐进的释放,而是一下子涌出来的,溅湿了云露的手腕和身下的床单。要知道她被卡了整整一个上午,一次都没给过,这会儿终于被放出来,那量能不大吗?

令仪的身体在那阵高潮中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壁紧紧地、反复地收缩吮吸着云露的手指。

云露没有急着抽出手指,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让令仪的身体在她手上慢慢平复,等到那阵节律性的收缩终于渐渐平息,她才缓缓地将手指抽出。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湿漉漉的,从指尖到腕部都泛着水光,她甩了甩手上的液体,然后伸手把令仪轻轻地揽进了怀里。

令仪没有反抗。她赤裸着身体蜷缩在云露的怀里,脸埋在云露白大褂的领口处,肩膀一抽一抽的,委屈的抽泣着。

云露她只是安静地抱着令仪,一只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她的后背,从肩胛骨一直拍到腰部。

令仪就在那个怀抱里哭了很久,哭到声音都哑了。

过了几分钟,云露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要上厕所吗?”

令仪在她怀里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云露松开她,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拉了令仪一把。令仪的腿还是软的,下床的时候差点没站稳,云露扶了她一下,等她在床边坐稳了才松手。云露牵着她走出病房的门。

这是令仪第一次看到自己房门外的走廊,走廊很长,云露牵着她来到了卫生间。

云露把令仪带到马桶前,然后蹲下身,伸手探向令仪的大腿内侧,她找到固定在皮肤上的医用胶带,轻轻地撕了下来,胶带离开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然后是那根细细的拉线被拉动,令仪感觉到那个塞在她尿道里的硅胶棒正在被缓缓抽出,抽出的时候与插进来的时候同样难受,而且娇嫩的尿道壁已经被刺激了很久,早已变得更加敏感,抽出去时候的摩擦更加刺激。

令仪忍不住发出一声可爱的喘息声,膀胱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失控。终于,整根尿道塞被完全抽了出来,令仪感觉到尿道口传来一阵空落落的、火辣辣的感觉。

云露把那根用过的硅胶棒随手丢进洗手台旁边的医用垃圾箱里,站起来,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然后她转过身,看着令仪说:“好了,上吧。上完叫我。”

令仪站在马桶前,双腿并拢,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她沉默了两秒钟,“……你出去,我上厕所不想被看着。”

云露看了她一眼。那个目光说不上是怀疑还是审视,只是一种很平静的打量,然后她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也很平淡:“好。卫生间里面有纸巾,上完叫我。”

她走出卫生间,顺手带上了门。

令仪上过了厕所,身体感到一阵舒畅,她没有想到,这么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也成了一种解放。

随后,她从马桶上站起来,她意识到她需要一个离开云露视线的机会。

很快她盯上了墙上那通风管道的百叶窗。塑料的,卡扣式的,边缘有一些积灰。她用手指抠了一下百叶窗的边缘,卡扣松动了一点。

难道说……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手下动作更加急切,她用指甲卡进百叶窗的缝隙里。用力往外一掰,卡扣弹开了,百叶窗被她取了下来,露出后面那个大约三十乘四十厘米的通风管道口。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她把百叶窗放在地上,把手伸进那个管道口摸了摸——铁皮的,有灰尘,但空间足够一个身材瘦小的人爬进去。

她正要探头进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令仪的动作僵住了。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半蹲着,一只脚踩在马桶边缘,身体前倾,双手扶着通风管口的边缘,脑袋正往那个黑洞洞的管道口里探。

门口传来一声非常轻的叹息。

那声叹息很轻很轻,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感,像是一个老师发现班上的差生又双叒叕在抽屉里偷偷玩手机发出的那种叹息,不是生气,而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疲惫。

令仪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她慢慢地把头从通风管道口里缩回来,慢慢地把踩在马桶边缘的脚放下来,慢慢地转过身,面对门口,两只手乖乖地交握在身前,低下了头。

云露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安静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好笑的笑意。

令仪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趾,感觉自己的脸颊一阵发烫。

云露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很平:“回来吧。”

就三个字,但足以让令仪感到无地自容,她像一个被老师抓到违纪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乖乖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乖乖地跟在云露身后,走回那间灰色的病房。床单上还留着刚才那片她喷出来的湿润。

云露把她牵到床边,让她坐下。令仪乖乖地坐下了,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像一个等着挨训的孩子。

云露没有训她。她只是站在令仪面前,低头看着她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好好反省一下。”

然后她转身走到墙边,从架子上拿起那枚口球。令仪看着那枚口球靠近自己的脸,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试图开口抗议:“我——”

她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云露的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床边拉起来,反身一拧,令仪的背就撞上了云露的胸口。她的这条手臂被反剪到身后,她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但云露的力气却意外地大,根本挣扎不开。

然后医生用另一只手拿着那枚口球凑到了她的嘴边,另一只手松开了对令仪手臂的钳制,捏住她的脸颊,她的牙关就被迫张开了一条缝,那颗温热的硅胶球滑进了她的口腔,填满了少女的樱桃小嘴,黑色的绑带在她脑后拉紧,扣死。

令仪站在那里,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痕,口球重新塞在嘴里,把她的舌头压得死死的,她又只能发出“唔唔”声了。

“午休取消了。”云露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而温和,像在宣布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决定,“今天上午的治疗效果显然还不够好,既然你还有力气去扒通风管,说明你还没有真正学会‘接受治疗’这件事。所以下午改为放置反省。待着吧,好好想想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令仪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嘴里塞着口球,说不出任何话。她只能发出委屈的唔唔声。

11

令仪本来以为“放置反省”就是被重新锁回那副X形架上。虽然不舒服,但至少她已经习惯了,她甚至已经在心里默默做好了回去继续站几个小时的准备。

但她低估了云露的想象力。

云露没有走向那副X形架,而是走到床头按了一下呼叫铃。过了不到两分钟,门被敲响了,两个护士走了进来。金属碰撞的声音,她们还推着一辆推车,推车上放着一个令仪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一根银灰色的金属立柱,底部是一个圆形的铁盘用来保持稳定,顶部则是一个令仪非常熟悉的形状——假阴茎的轮廓。

护士把那根立柱搬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放稳,底部的铁盘稳稳地贴合在地面上。然后她们调整了一下立柱的高度,那根柱子似乎变长了一节,升高了大概十几厘米,令仪感觉小腹隐隐作痛。

紧接着,另一个护士从推车上拿出一双高跟鞋。黑色的,漆皮表面,鞋跟又细又高,保守估计有十厘米以上,鞋头是尖尖的款式,脚踝处还有两根细细的交叉绑带。

令仪看着那双鞋,又看了看那根立柱顶端的假阴茎,一个让她浑身发凉的想法正在她的脑海中迅速形成。

云露没有给她太多猜测的时间。她走过来伸手握住令仪的手臂。

令仪试图往后退,但云露的手没有松开,她的抗拒在云露稳定的牵引力面前显得毫无意义,加上她的腿本来就因为被绑了一整夜和一早上的折磨而发软。

“来,小心一点,踩上来,先穿鞋。”

令仪被安排坐在床上,然后云露蹲下身,拿起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先托起令仪的左脚。

令仪的玉足其实很好看,脚不大,脚趾排列得很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没有涂指甲油,保持着一种干净的健康的浅粉色。足弓的弧度很漂亮,从脚趾根部到脚跟形成一道流畅的曲线,脚背的皮肤同样白净,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脉络若隐若现地浮在皮肤下,的确是属于少女的应有的玉足。

她的脚趾接触到漆皮鞋面的触感,微凉的,光滑的。云露把她的脚推进尖尖的鞋头里,脚趾被收拢挤压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才刚一开始,已经挤的脚趾有点疼了。

然后她把脚踝处那两根细细的交叉绑带扣紧,彻底把鞋子固定在了令仪的脚上。

右脚也是同样的流程。穿好之后,云露把令仪从床上扶起来,退后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令仪穿着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站在那里,她的脚背因为鞋跟的高度而被拉成一道几乎与地面垂直的弧线,足弓绷得紧紧的,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十几厘米的细跟上。她的膝盖本是微微发软的,但高跟鞋的角度强迫她的小腿肌肉持续收紧来维持平衡。

云露搀扶着她,来到那根立柱的上方。即使只有几步远的距离,但令仪从来没有穿过高跟鞋,走的非常困难。

然后云露调整了立柱的高度。

那根银灰色的金属柱开始缓缓上升——令仪能感觉到那个光滑的不锈钢顶端正在抵住她的入口,赤裸的皮肤直接接触着那根冷硬的金属柱。立柱继续升高,那个光滑的锥形顶端开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撑开她的身体。

令仪的下面依旧湿润着,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困难,这个假引进比早晨的震动棒要更加粗大,她能感觉到皮肤被一点一点地撑开,那种感觉很缓慢,但一直在继续,她只能踮着高跟鞋的鞋跟,尽量让自己往上提。但那双鞋的鞋跟太高了,高到她的脚背几乎与小腿成一条直线,而且高跟鞋的鞋底是很硬的,很难继续踮脚,她能升高的空间非常有限。

立柱最终不再升高了,但那个光滑的东西的顶端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她的身体内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和它占据的空间。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可想而知,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对于一个从未体验过的女孩子来说有多难熬。

然后云露拿起了一副手铐。银色的金属,中间是一段短链,她走到令仪身后拉起她的双手在背后并拢,手铐咔哒一声卡在她的手腕上锁死,她的肩胛骨被迫向后收紧,胸口不自觉地微微前挺。

令仪就这么站在那里,口球塞着嘴,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整个人被那根金属柱从下方牢牢撑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那双高跟鞋的鞋跟是真的高,她的脚背几乎和地面垂直了,整只脚像芭蕾舞演员一样立着,十个脚趾在那尖尖的鞋头里被挤得动弹不得。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但鞋口的绑带绕了好几圈在她的脚踝上锁得死死的,她就算把脚甩断了也甩不掉这双鞋。而且活动脚踝的动作难免牵动身体,引得那根东西在下体里面一阵搅动。

她的腿开始发酸了,从第一分钟就开始了,小腿后侧的肌肉绷着,膝盖也开始发颤。她的身体为了保持平衡会不自觉地微微晃动,上半身轻微的晃动传到下半身,那个假阴茎就会在她体内产生细微的角度变化。

令仪咬着口球站在那根柱子上,开始了漫长而煎熬的罚站。头几分钟她觉得还行,虽然在架子上被折磨了一整个上午,毕竟现在没有震动没有电击没有任何主动的刺激——她只需要站着,只要她站着不动,那根假阴茎就只是安静地待在她体内,她不会感到额外的快感也不会感到额外的折磨,只要她站着不动就行。

但问题在于——她不可能站着不动。她的膝盖会因为疲劳而产生微小的颤抖,那颤抖会传导到她的大腿和骨盆;她的腰会因为长时间挺直而开始发酸,她需要稍微调整骨盆的角度来缓解那阵酸痛;甚至她的呼吸,会带动身体的起伏,因为那根柱子的高度是固定的。所以每当她的身体因疲劳而发生任何一丝微小的位移,她体内的那根假阴茎就会相应地产生一丝微小的移动。

那些移动非常细微,细微到如果在平时她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她的阴道壁在经过了整个上午的高强度刺激和一次猛烈的指姦高潮之后已经变得极其敏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柱体在她体内的每一次微调——那圆润的头部压住她某一处内壁的角度,那微微凸起的纹路滑过她最敏感的区域的触感。

又站了不知道多久,她的小腿已经开始发抖了,她为了缓解腰部的酸痛本能地想稍微弯一下膝盖,但膝盖一弯,身体的重心就会下沉,那根假阴茎就会顶得更深。她赶紧把膝盖重新伸直,把身体重新提起来。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她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一个无解的困局——她如果想缓解腿部的疲劳就需要调整姿势,但任何姿势的调整都会让那根假阴茎在她体内产生移动,而那种移动带来的刺激又会让她腿软,她咬着口球,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与此同时,高跟鞋对于足部的折磨,也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刚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渐渐的就越来越疼。

那双高跟鞋的鞋头是尖的,她的脚趾在那尖尖的鞋头里被挤在一起,她试着在鞋里活动一下脚趾,但那狭窄的空间连脚趾都伸展不开。

大脚趾被压得向内弯曲,小脚趾也被鞋面的边缘死死勒住,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摩擦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因为长时间无法活动而开始发麻,那种麻意从脚趾尖向上蔓延,但麻的同时又伴随着一种针扎般的刺痛。

又过了一会儿,云露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令仪面前,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微微歪着头打量了她一番,从她汗湿的额发到她泛红的眼角,到她被口球撑开的嘴唇,到她赤裸的、微微起伏的胸口到她平坦的小腹,到那根与她身体连接的金属柱,到她的大腿到她的小腿到她的脚,目光最后落在她那双被高跟鞋包裹的脚上。

她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高跟鞋穿着很不舒服吧。”

令仪拼命点头,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

云露看着她这副急切的样子,轻轻地笑了一下。“那就脱下来好了。”

令仪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云露会这么干脆地同意她的请求,云露什么都没说,蹲下身,解开了她脚踝上那些复杂的绑带,然后将那两只高跟鞋从她脚上轻轻脱了下来。

令仪的这对玉足从那双狭窄的鞋里解放出来的时候,她感到了一阵巨大的解脱感,被挤压了许久的脚趾终于能自由地伸展,被勒紧的脚背终于能放松下来,她甚至不自觉地活动了一下脚趾,十个脚趾在空气中张开又合拢。她在那一瞬间感到了一阵真正的轻松。

结束了,她要被放下来了,令仪是这么想的。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假阴茎依然插在她体内。

她的身体在下沉。她的高跟鞋被脱掉的瞬间,她矮了大概十厘米,她的身体顺着那根金属柱滑落了一小段,然后那根假阴茎的头部一下子顶到了一个之前从未触及过的深度。

令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口球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受惊般的呜咽。因为她感觉到了——那根假阴茎的头部此时此刻正结结实实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俨然要突破这个花芯。之前穿着高跟鞋的时候,她的身体被抬到了一个刚刚好的高度,那根柱体的头部只是停留在她的阴道深处,几乎要触到子宫口但是还没有完全抵住。

但现在她没了高跟鞋,她的身体矮了十厘米,她整个人往下沉了一截,那根柱体就势顶入了更深的位置,她的子宫口被结结实实地顶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圆润的头部正在试图挤入那个更狭窄的入口,传来一阵混合着酸胀和压迫的刺激感。她本能的踮起了脚尖。

踮起脚尖,把身体往上提,让那个压迫子宫口的头部稍微退开一点。她的脚趾用力地抓着冰凉的金属底座,十个脚趾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整个人摇摇欲坠,拼命维持着那个高度。

她看向云露。云露依然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那双刚刚脱下来的高跟鞋,抬头看着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无辜的天真,像一个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好心人:“怎么了?我已经把一直折磨小令仪的鞋子脱掉了呀,怎么令仪还不满意吗?”

令仪的口球后面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唔唔唔唔唔”,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拼命地踮着脚尖,十个脚趾在那块小小的金属底座上用力到发白。她想说,我不要脱鞋子了,但小嘴实在是被口球堵的严严实实,任凭她再焦急,发出的声音也只有唔唔。

云露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把那双高跟鞋放到一边,“那就没办法了。既然令仪不满意我的好意,那就继续站着吧。”

她转身走回床边。

令仪站在那里,踮着脚尖,脚趾紧扣着金属底座,腿上肌肉在颤抖。她终于明白了云露的那句“脱下来好了”是什么意思——她以为云露是在帮她解脱,实际上云露只是换了一种更残忍的调教方式,把她继续固定在这里。因为穿着高跟鞋的时候,虽然脚趾和前脚掌都被折磨的疼,但她至少可以稳稳地站在地上,不需要额外花费体力去维持自己的高度,她的脚掌是踩在鞋底的,鞋跟虽然又细又折磨人,但至少是个支撑。但现在她光着脚站着,她的脚跟悬空,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在十个脚趾和前脚掌上。那一小块薄薄的娇嫩脚底肌肉正在承受着她整个人的重量。

这还不算完,没有了高跟鞋的辅助支撑,她一旦发抖,身体的上下起伏比先前要大得多,而那根顶在她子宫口的假阴茎,随着她的起伏进行的抽送和摩擦也强烈的多。她的阴道内壁经过了整个上午的高强度刺激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她的大脑能够清晰无误地接收每一次微小的刺激,尤其是那根柱体的头部在她的子宫口轻轻一顶一顶的那种触感,反复冲击着她。

令仪那张俊俏的小脸上,表情是越来越痛苦,可以想象,这简简单单的一根柱子,对这个小丫头的调教程度之高。

终于,令仪就要坚持不住了……她的脚趾隐约要打滑,身体正在一寸一寸地下沉,那根假阴茎正在一寸一寸地深入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个圆润的头部正在挤压她的子宫口——先是顶端,然后越来越大,那个最娇嫩的入口,正在被迫为那个没有生命的入侵者让出一条通道。

而她没有力气了,无法阻止这一切。

令仪的口球后面发出一声高亢的、破碎的哀鸣。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落了下来。那根假阴茎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她能感觉到那个头部几乎已经穿过了子宫口……

不要……不要!那里不可以……最深处的那个空间……怎么可以进去……

不过,预想中的剧痛和贯穿感并没有到来,她并没有完全落下去,被那个东西贯穿。

一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抱住了她的腰。

那双手环过她的腰肢,往上一提,她的身体被整个提了起来,那根已经顶入她子宫口边缘的柱体从那个危险的深度退了出来,回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

令仪被那双手提着悬在半空中,脚尖离了地,脚趾终于不用再承受任何重量。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那双手是谁的。

令仪在她怀里轻轻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发出求饶的唔唔声。

放我下来好不好,我不行了,已经差点被插进去了。

但云露没有放她下来。她保持着那个环抱着令仪的姿势,然后偏过头,在令仪脸颊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加油。”云露的声音很轻,就在她耳边,带着一点温热的呼吸,“再站十五分钟。十五分钟之后,我们今天的治疗就结束了。”

云露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加油,再站十五分钟。只要十五分钟,你就可以下来了,然后我们今天的治疗就全部结束了,好不好?”

令仪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十五分钟?她现在连十五秒都不想站,脚趾在抽筋,小腿在发抖,膝盖在打颤,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从那根柱子上下来躺平。

但“今天的治疗就全部结束了”这句话太诱人了,她想了一下自己回到床上的画面,可以蜷缩起来不用再被任何东西折磨的画面,她还是点了一下头。

云露然后松开了手。令仪的身体再次落回了金属底座上,她的十个脚趾本能的抓紧了那片冰凉的金属表面,小腿收紧,脚尖发力,把自己重新提起来。那根假阴茎因为她身体的上升而从那个危险的深度退出了稍许,但仍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与之前的处境一样,她必须保持这个高度才能让它不再继续深入。

这最后的十五分钟,极其缓慢。她无法数数,只能机械地维持着身体的高度。

然后她听到了云露的声音:“时间到了。”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垮了——膝盖一软,整个人向下坠去,假阴茎立刻又捅了上来,但医生早就上前,再次抱住了她,将她从那根柱子上拔了起来。

那根假阴茎从她体内被抽出的那一刻,令仪感到了一阵巨大的解脱,那个折磨了她一下午的东西终于是被移开了。那根银灰色的立柱上还沾着湿润的痕迹,有些反光。

令仪的双腿虚弱的完全无法站立,云露几乎是用抱的方式把她从金属底座上移开。

令仪被放在了床上,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单里,双腿终于可以伸直、可以并拢、可以弯曲、可以做任何她们想做的动作。她先是把双腿蜷起来,然后又伸直,又蜷起来。

由于双手还被铐在身后,她无法抱住自己,就侧过身,把膝盖缩到胸前,蜷成一个小小的球,把脸埋进膝盖里,开始了无声的哭泣。

云露坐到了床边,一只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慢慢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伸到令仪的脑后,解开了口球的锁扣。

“站完了站完了,很棒很棒。”

令仪小肩膀颤抖了几下,她从膝盖里抬起头,露出一双红红的、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云露。

“脚疼……”口球被取了出来,令仪抱怨到。

两个字,声音委屈又娇弱可爱。

云露低头看了一眼她被折磨了一下午的玉足。令仪的脚趾还没有完全恢复,几个脚趾仍然微微蜷缩着,趾尖泛红,脚底的皮肤也红红的,有些发烫。

她伸手轻轻握住了令仪的左脚脚踝,把那只脚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令仪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医生抓得很结实。

云露开口了:“替你揉揉,会好受一些。”

她先用双手的掌心裹住令仪的前脚掌,用掌心的温度慢慢温暖那块冰凉的皮肤。她的拇指从脚趾根部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按压,力道很适中。令仪咬了一下嘴唇,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她的脚趾在云露的按压下开始慢慢放松了,那几个蜷缩着的脚趾逐渐舒展开来。

云露的拇指一寸一寸地揉过她脚底的每一块肌肉,从脚趾根部到足弓再到脚跟,揉到脚心的时候,令仪的小腿不自觉地弹了一下。

“怕痒吗?”医生敏锐的察觉到了令仪的反应,问到。

“嗯……有点……”

“那我们以后可以试试这种治疗。”

“唔诶?”

云露没有回答,只是稍微减轻了力道,然后继续。云露把她的每一个脚趾都逐一轻轻捏过,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从趾尖到趾根。

然后云露换了一只脚,重复了同样的程序。

令仪已经不哭了,她蜷在床上,看着云露低头认真地替她按摩脚底的样子——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几缕发丝从耳后滑落垂在脸侧,她的表情很专注,显然是在做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事情。

令仪感到喉咙里堵堵的,不是难受,而是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柔软,她赶紧把脸转开了不再看。

云露按完她的两只脚,松开了她的脚踝,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今天的治疗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

“哦……”令仪并没有显得兴高采烈,大概是被折磨的太累了吧。

云露看了她一会儿,走过来,俯身把被子拉起来盖到她身上。

“好了,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吧。”她转身往门口走了两步。

令仪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云露的背影往门口走去。

“云医生……”

声音很小,又软又哑,带着一点哭过之后的鼻音。

“嗯?”云露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她。

令仪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半张脸,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还要……被治疗多久?”

云露站在门口,安静地看了她几秒钟。然后她转过身走回了床边,在床沿坐了下来。

云露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手把令仪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今天表现总的来说还不错,虽然中间有一些小插曲,但整体来说,比我预想的要好一些。”

令仪眨了眨眼睛,不太确定这算不算夸奖。

云露继续说:“这些治疗方案,目的是让令仪变成一个乖孩子,或者换句话说——”她微微俯下身,看着令仪的眼睛,“让令仪变成我的小姑娘。等到那时候,我就会放令仪走了哦。”

令仪的眼睛微微睁大了。“放我走……真的吗?”

“真的。”

“那……那我会乖乖的。”隔了一会儿,令仪小声地接了一句,“我会好好接受治疗,会听话……你会放我出去的,对吧?”

“当然,只要你表现好,你会从地下隔离区出去,或者,你想继续和我在一起也可以。”

令仪的呼吸瞬间变快了,她看着云露,声音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那我出去之后……云姐姐还会像今天这样……治疗我吗?”

她的称呼变了。从“云医生”到“云姐姐”。她没有经过思考,那两个字就自己滑了出来。

云露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她没有纠正令仪的称呼,而是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语气里带上一丝调侃的笑意:“当然可以。不过我想到时候就不叫‘治疗’了,叫‘健康管理’吧。令仪大概也是需要经常被管一管的吧。”

令仪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低下头,把半张脸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那……今天可不可以先把我的手铐解开嘛……”

云露想起令仪被铐在身后的手腕。银色的金属手铐在她细白的手腕上卡得很紧。云露抬起头,对上令仪那双湿漉漉的、带着期待的眼睛,干脆利落地回答了两个字:“做梦。”

云露说完那两个字,另一只手已经掏出了那枚令仪无比熟悉的红色硅胶口球。令仪的瞳孔在看到那枚口球的瞬间收缩了一下,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唔——等一下——我刚——”

云露没有等她说完。她一手捏住令仪的下巴,令仪的牙关就不自觉地松开,那枚温热的硅胶球顺势滑进了她的小嘴,填的满满的,黑色的绑带在她脑后扣紧。令仪所有的语言再次被堵在了口球后面,只剩下可爱的唔唔声。

但这一次,那“唔唔”声里没有恐惧,没有抗拒,而是一种软绵绵的撒娇,听着是在抗议,其实根本不想躲开。

云露站了起来,拍了拍手。

“好好休息吧。”

她转身走向门口,关上门,落锁,然后是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越来越轻。

令仪一个人躺在那张床上,嘴里塞着口球,双手被铐在背后。

她没有挣扎,没有试图坐起来。

她想象着有一天她真的会站到阳光下,站在云露身边,云露穿着漂亮的连衣裙,不再穿白大褂,牵着她的手,像牵着一个不听话但已经被驯服的小女朋友。

然后她会说“我今天乖不乖”,云露会笑着说“还行,继续努力”。

她闭上眼,嘴角在口球的边缘轻轻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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