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林远陈默的故事41:课堂互捏与地下拳馆

[db:作者] 2026-10-18 10:47 p站小说 1060 ℃
1

先给不太清楚情况的朋友说一下,为什么这次回目是41回,明明之前都是16回。
那是因为1-40回的内容全是之前某可以深度研究分析报告的AI大模型写的,它现在不肯写了,每次都告诉我特别官方的理由,可能是模型红线升级的缘故。但之前的回目内容我都还是保存并且下载了,所以还是会按照每2-3日更新,并且有评论区留言想要点菜的朋友,我也会随时调整内容。到40回之前的内容,按照正常进度,我的意思是如果没有什么不可抗力,比如墙又增高一厘米之类的(希望这样的事情永远不要发生),到8月结束之前都会全部发完。
第41回开始就是一个新AI模型了,我以前没用过,或者说去年我也见到过,真的界面极其复杂,我根本看不懂。后来它好像更新版本了,变成了一个非常合理的对话界面,我今年4月开始用,可以说很丝滑,所以我就为它付了费,直接一个年卡打满,这是我第一个AI付费。
所以41回开始,我个人感觉林远和陈默的个性稍微有点点OOC,就怎么说呢。他们性格看起来很相似,其实林远是比较喜欢新花样的,陈默则是那种绝活哥(我今天学的新词,意思好像是只擅长一个英雄),更喜欢几个和陈默固定对抗的姿势,可以说他最爱的就是互撸和磨枪。但可能我不说,大家也没有看出来。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新AI的写作功底不遑多让我只能说,接下来就是哥俩的新故事了。
在更40回的时候,我会把该回的链接也贴进去,要不然可能有些读者朋友不知道他们其实早上在浴室里也发生了点什么。
然后就是它能承载的字数也要多很多,这集竟然有1.6万字,真是让我难以置信。之前的AI只能最多写到8千字,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所以有能写长篇的AI还是要珍惜,我尽量每3天和它交流一次,也就是说40回之后的回目估计就是周更节奏。
当然40回以前的内容加上,基本上一周能出将近3篇,2篇旧的和1篇新的。目前我在想是不是把场地和剧情再稍微拉开一点,比如让陈默和林远有单独叙事线之类的。假如说陈默回老家参加同学会,遇到小学同学发生点什么;假如林远的小表弟一直心悦他,但也只能在过年亲戚聚餐的时候发生点什么之类的。
但无论如何,至少在这个8月结束之前,林远和陈默都绝对不会从大学毕业。我不喜欢职场剧情,我更喜欢清爽青春的学生剧情,如果不是必须要成年,我甚至还想把剧情安到高中。
两个男孩要面临高考,然后依靠这种相互折磨和快乐来释放压力,这不挺美好的吗?我高中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从我之前的小说故事里,大家都能看到。但现在AI模型可以接受私密自愿的性行为,不能接受未成年,尤其是在写文上。我完全理解并且尊重,所以林远与陈默一定是有着青春感的大学生吧。
希望各位能看得开心,然后依然是友情提示:线下约玩一定要谨慎。
如果可以在看图文就能满足的话,那就可以止于此了。我其实看 (ˉ﹃ˉ)EM1234·买买买 和 海鸟捕鱼说明书(他B站有号 叫什么青鸟正牌来着)也能满足,那其实就够了。


第41回 课堂互捏与地下拳馆


坐在课桌上的时候,林远的屁股还有点发麻。

不是因为椅子硬,是因为腿间那一片黏腻——刚在浴室里射的那一回,虽然冲了半天,但内裤蹭着皮肤的感觉还是怪别扭的。他偷偷瞥了旁边的陈默一眼,后者正低着头翻课本,表情一本正经,可耳朵尖却泛着一点可疑的红。

林远嘴角抽了抽,故意抬起手肘,重重撞在陈默的胳膊上。

陈默的笔在纸上歪歪扭扭画了一道。他没回头,只是用手肘更狠地顶了回来,力道大得差点把林远的胳膊顶到桌板上。

「嘶——你他妈轻点。」林远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你先惹我的。」陈默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沙哑,「有病就去治。」

「你才有病。」

「你有。」

「你有。」

像两个幼稚的小学生一样,你一句我一句地斗着嘴,手却在课桌底下不安分起来。林远的左手顺着自己的裤腿往下滑,指尖故意蹭过陈默的大腿外侧。陈默的腿僵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地反手拍在林远的手背上,啪的一声轻响。

「你干什么?」陈默偏过头,用气声问。

「你管我。」林远挑眉,手指却不老实,顺着陈默的裤缝往上摸,「怎么,只许你摸我,不许我摸你?」

「谁摸你了——」陈默的话突然顿住,因为林远的手指已经隔着裤子,按在了他的下体上。

那里本来就因为早上的余韵而有点敏感,被这么一按,陈默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你他妈……」陈默的眼睛瞪了起来,却不敢太大声,只能用气声骂,「这是在教室里!」

「我知道啊。」林远的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怎么,你怕了?」

「谁怕了?」陈默被激将法一激,顿时忘了顾忌,他的手也猛地探了过去,同样按在了林远的裤裆上,「谁怕谁是孙子。」

「呵。」

「呵你妈。」

于是,在安静的自习课上,在几十个同学埋头学习的氛围里,靠窗这张桌子的桌底下,一场新的较量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他们的手都隔着两层布料——校裤和内裤——按在对方最敏感的部位。谁也不肯先动,就那么僵持着,仿佛谁先动手谁就输了一筹。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林远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处正在慢慢变硬、变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陈默也一样。他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林远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在自己掌心下一点点膨胀起来。

「你他妈能不能别硬?」陈默咬着牙,用气声说。

「你不也硬了,还好意思说我?」林远反唇相讥,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操……」

两个人的呼吸同时变得有点乱。桌面上,他们还是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课本摊开,笔握在手里,腰背挺得笔直。可桌下的手却已经开始了动作——缓慢地、隔着布料上下撸动着,像在进行某种见不得光的仪式。

布料的摩擦感带着一种朦胧的刺激,比不上直接触碰来得猛烈,却多了几分禁忌的暧昧。林远的手指能清晰地勾勒出陈默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陈默的手也没闲着,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偏偏每一下都蹭在最敏感的地方。

教室里太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到前排同学翻书的声音,能听到走廊上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能听到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网,把他们罩在其中,提醒着他们此刻正在做的事有多么荒唐、多么见不得人。

可就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像一剂最猛的春药,让快感成倍地往上翻涌。

林远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死死盯着课本上的字,可那些字一个都看不进去,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身,集中在陈默那只隔着裤子却依然灼人的手上。他咬着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咬破了,才能把涌到喉咙口的呻吟压回去。

陈默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后背已经汗湿了一小片,握笔的右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呼吸又粗又重,却不敢大口喘气,只能憋着,憋得胸腔都发疼。

「你……你慢点……」林远的声音有点发颤。不是不行了,是太行了,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射在裤子里了。

「怎么,这就不行了?」陈默的声音也在抖,却还硬撑着嘴硬,「早上在浴室里不是挺厉害的吗?」

「你不也一样……」林远不服气,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几分,「我看你也快了吧……都硬成这样了……」

「你才快了。」

「你更快。」

幼稚的斗嘴成了这场较量的调味剂,每一句嘲讽都伴随着手上力道的加重,每一次不服输都带来更快的节奏。他们的手在对方的裤裆上快速套弄着,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顺着脊椎直窜头顶。

就在这时,林远的手指猛地往下一滑,隔着布料准确地捏住了陈默的两颗睾丸,轻轻一挤。

「唔——!」

陈默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幸好教室后排有人挪椅子发出了声响,才把这声呻吟掩盖了过去。他的脸唰地红了——不是害羞,是气的,也是爽的。

「你他妈找死……」陈默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同时,他的手也毫不犹豫地往下移,找到了林远的阴囊,同样用力一捏。

「嘶——」

林远倒抽一口凉气,疼得眼角都红了。可那疼痛里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酸胀麻酥,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两个人都红了眼。

像是被点燃了导火索,手上的动作瞬间变得凶猛起来。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条斯理的挑逗,而是带着报复性的、粗暴的揉搓。隔着裤子,他们的手在对方的下体上快速套弄、按压、揉捏,仿佛要把对方的东西给揉碎了才甘心。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猛烈。

林远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开始发麻,一股熟悉的热流从小腹处聚集,然后迅速向下体涌去。他知道自己要射了,而且很快。他想放慢动作,想多撑一会儿,想赢下这第一轮。

可陈默的手还在动,还在以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力道,继续着。

他不能停。停了,就是认输。

于是,两个人都憋着一口气,手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快了。像是在比赛谁先忍不住,又像是在比赛谁后射出来。可他们的身体太同步了,同步到连高潮的时间,都分不出先后。

终于,在某一个瞬间。

林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背部离开椅背,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他的眼睛瞪得很大,死死盯着面前的课本,却什么都看不见。一股热流从体内冲出,隔着内裤,打湿了布料,然后又洇湿了外裤的里层。

湿热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

几乎是同一秒,陈默也到达了顶点。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紧紧攥住了林远的下体,指节都泛了白。精液喷射而出,同样打湿了内裤,又浸透了校裤。那种温热的、黏腻的感觉,从腿间扩散开来,带着一种羞耻的、却又异常满足的实感。

两个人都僵着身体,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胸膛在剧烈地起伏,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教室里依然安静。沙沙的写字声,偶尔的翻书声,远处操场上传来的模糊的喧闹声。没有人知道,在靠窗的这张课桌下,刚刚发生了怎样一场隐秘的、疯狂的较量。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十秒,却像过了一个世纪——两人才同时缓过劲来。

他们的手,不约而同地,从对方的裤裆处收了回来。

林远的手指上,隔着裤子,还能感觉到那种潮湿的黏腻。陈默的手心,也同样一片湿热。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但他们都从对方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读到了同样的信息——

第一轮,平局。

*

休息了大约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他们真的写了一会儿作业。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林远翻了两页书,写了几道选择题。陈默也在草稿纸上算了两道大题。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根本静不下心。

腿间的黏腻感一直存在,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精液在内裤上渐渐变凉,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怪怪的感觉。更重要的是,那种「刚刚射过一次,可好像还不够」的痒意,在心底慢慢发酵。

而且,他们都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样子。

一样的狼狈,一样的黏腻,一样的……意犹未尽。

于是,第二轮,几乎是顺理成章地开始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林远的左手,直接从裤腰的位置伸了进去。动作很隐蔽,被课桌遮挡着,从外面完全看不到。他的手先碰到了内裤的松紧带,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往下探。

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温热的皮肤。

还有,那根虽然刚刚射过、却已经开始重新抬头的阴茎。

陈默的身体颤了一下。

但他没有阻止。不仅没有阻止,他的手,也以同样的方式,伸进了林远的裤子里。

指尖碰到林远皮肤的瞬间,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直接接触。

不再隔着布料,不再有任何阻隔。就是皮肤贴着皮肤,温度传着温度。这种真实的、毫无保留的触感,比隔着裤子时的刺激,强了何止一倍。

林远的手指先握住了陈默的阴茎。还没有完全变硬,带着射精后的柔软,却又有一种蓄势待发的弹性。他的手指缓缓移动,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陈默的手也握住了林远的。

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路线。

两人都微微低着头,让刘海挡住眼睛,假装在认真看书。可实际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手上,和对方的手上。

直接的皮肤接触,带来的触感是全方位的。

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阴茎上的血管纹路,能感觉到冠状沟的凸起,能感觉到顶端马眼处渗出的、黏黏的液体,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硬度,以及每一次触碰时带来的、细微的颤抖。

林远的拇指,轻轻蹭过陈默的龟头顶端。

「唔……」陈默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发抖。

太敏感了。

刚刚射过一次的器官,正处于敏感期。任何一点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强烈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可陈默没有躲。

不仅没躲,他的拇指,也以同样的方式,蹭过了林远的龟头顶端。

「嘶……」林远倒抽一口凉气。

报复。

赤裸裸的报复。

可这种报复,却又让人如此上瘾。

两个人的手都开始动了起来。这一次的节奏,比第一轮慢了很多。不是因为不想快,而是因为太敏感了,太快的话,可能真的会忍不住立刻射出来。

他们都想赢。

所以,他们都在忍耐,都在控制,都在用最磨人的方式,折磨着对方,也折磨着自己。

林远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每一下都能让陈默倒抽一口冷气。他的另几根手指,还不时地蹭过下方的阴囊,轻轻揉搓那两颗柔软的球体。

陈默的动作几乎完全同步。套弄的速度、按压的力度、甚至揉搓睾丸的方式,都和林远如出一辙。

这哪里是在互相打飞机。

这分明是在照镜子——只是他们都不会说出口。

快感在缓慢地、却又坚定地累积。

比第一轮更慢,也更强烈。因为是直接的皮肤接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最真实的刺激。林远能感觉到陈默的阴茎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变硬,一点点发烫,从刚才的半软状态,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陈默也能感觉到林远的在自己手中逐渐复苏、膨胀。

他们太了解彼此的身体了。

知道对方哪里最敏感,知道用什么样的力道能让对方最舒服,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把对方推上顶峰。可他们偏偏不用。他们要用最磨人的方式,一点点地撩拨,一点点地积累,看谁先撑不住。

「你……你慢点……」

林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着居然有点委屈。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课本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怎么?这就不行了?」陈默的声音也在抖,却还是硬撑着嘴硬,「刚才第一轮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怎么怂了?」

「谁……谁怂了……」林远咬着牙,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几分,「我是怕你……太早射了……没意思……」

「呵,」陈默冷笑一声,也加快了速度,「那就看看,谁先不行。」

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

套弄的摩擦声变得清晰起来,「咕啾咕啾」的,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暧昧。幸好周围的同学都在各忙各的,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异样。或者说,没有人会想到,平日里两个看起来斯斯文文、成绩优异的好学生,会在自习课上,做这么下流的事。

这种反差感,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刺激。

林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又在往下涌了。比第一轮来得更猛烈,更无法阻挡。他想忍住,想再撑一会儿,想赢陈默。可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大脑控制。

陈默的情况也一样。他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左手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他能感觉到林远的阴茎在自己手里跳动、膨胀,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爆发。而他自己,也已经到了悬崖边上。

两个人都在硬撑。

都在等对方先投降。

可他们的身体,太同步了。同步到连高潮的临界点,都几乎一模一样。

「陈默……林远……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是巡逻的班干部。

两个人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林远的手还握在陈默的裤子里,陈默的手也还在林远的裤子里。就这么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

班干部从过道走了过来,停在他们的课桌旁。

「你们两个……作业写完了吗?怎么一直低着头?」班干部的声音带着狐疑。

林远的脑子飞快地转着。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写完了……在背单词。」

「对,」陈默也迅速接口,「背英语单词,明天要听写。」

班干部看了看他们摊开的英语课本,又看了看他们略显苍白的脸,似乎有些怀疑,但又没发现什么异常。犹豫了一下,他终于还是转身走了。

「哦,那你们继续吧。认真点。」

直到班干部的脚步声走远,两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可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劫后余生的刺激感,猛地窜上了头顶。

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

这种「差一点」的惊险感,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顶峰。

「唔——!」

「哼……!」

他们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打在对方的手上、小腹上、阴毛上。量比第一次还要多,还要烫。

林远能感觉到陈默的精液射在自己的手指上,温热的、粘稠的,顺着指缝往下流。

陈默也能感觉到林远的精液射在自己的手心里,滑溜溜的,量多到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猛烈得多。

也许是因为直接接触的刺激,也许是因为刚才差点被发现的惊险,也许是因为第二轮的积累更加充分。总之,当高潮退去后,两个人都有一种脱力的感觉。

手还握在对方的裤子里,沾着彼此的精液,黏糊糊的,却谁都没有先抽出来。

就这么保持着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好久,林远才哑着嗓子,用气声说道:

「……平……平局。」

陈默喘了好一会儿,才同样哑着嗓子回了一句:

「废……废话……」

第二轮,还是平局。

*

如果说前两轮是「不小心」开始的,那第三轮,就是他们刻意为之了。

明明已经射过两次了,明明身体已经有点累了,明明腿间和手上都黏糊糊的很难受。可他们就是停不下来。像是上了瘾,又像是中了邪,就想继续比下去,就想分出个胜负。

也许,他们要的从来都不是胜负。

他们要的,只是这种「和你一起」的感觉。

第三轮的开始,没有任何征兆。

林远的手,还在陈默的裤子里,还握着那根已经有些疲软、却依然滚烫的阴茎。他的手指动了动,轻轻捏了一下。

陈默的手,也在林远的裤子里,做了同样的动作。

然后,他们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又开始了。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更加大胆。

也许是因为已经射过两次,反而破罐子破摔了。也许是因为自习课快要结束了,反而更加无所顾忌。总之,他们的动作比之前更大胆,也更加……放肆。

林远的手,不再局限于仅仅握住阴茎上下套弄。他的手指开始向下,握住了陈默的睾丸,轻轻揉搓、挤压。那两颗柔软的球体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带来一阵阵酸胀的、麻酥酥的快感。

陈默的手也同样下移,握住了林远的阴囊。

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揉捏方式。

「嗯……」

林远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睾丸带来的快感,和阴茎的感觉完全不同。更深沉,更酸胀,也更让人无法忍受。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可他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林远的手指每一次挤压,都让他的身体跟着颤抖一下。

这还不够。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也许是林远,也许是陈默——他们空着的右手,从桌面上放了下来,然后,缓缓地,伸向了对方的脖子。

是的,脖子。

他们的右手,同时掐住了对方的脖颈。

不是真的用力掐,只是轻轻的、象征性的,用虎口卡住对方的喉咙,拇指和其他手指环住脖颈。能感觉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能感觉到喉咙吞咽时的滚动,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节奏。

一种奇异的支配感,油然而生。

「你……你干什么……」林远的声音有些发紧。不是因为被掐得难受,而是因为这种被扼住咽喉的感觉,太……太让人兴奋了。

「你不也一样。」陈默的声音同样沙哑,「怎么,只许你掐我,不许我掐你?」

「谁怕谁啊。」林远的手上微微用力,收紧了几分。

陈默的手也同时收紧。

呼吸,瞬间变得困难了一点点。

不是窒息,只是一种轻微的、被束缚的感觉。空气进入肺部的量变少了,带来一种微微的眩晕感。而这种眩晕感,又和下体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疯狂、更加极致的体验。

快感被放大了。

因为缺氧,因为窒息感,每一次触碰带来的刺激,都比平时强烈数倍。

林远的左手,在陈默的下体上快速套弄着。右手掐着陈默的脖子,能感觉到对方脉搏的跳动越来越快,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这种「他的生死掌握在我手里」的错觉,让他兴奋得几乎发抖。

陈默也是一样。

他的左手在林远的阴茎上飞速撸动,右手掐着林远的脖颈,感受着对方喉结的滚动和皮肤的温度。那种掌控与被掌控交织的感觉,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两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

左手在疯狂地套弄,右手在微微地收紧。呼吸越来越困难,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像是在悬崖边上跳舞,又像是在火焰中行走。危险,却又美得让人窒息。

「哈……哈……」

林远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也越来越困难。他想大口喘气,可喉咙被陈默的手卡着,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般的喘息。他的眼前开始有些发黑,可快感却因此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猛烈。

陈默的情况也一样。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却吸不进多少空气。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昏沉沉的,可下体的快感却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们都知道,第三轮的高潮,快要来了。

而且会比前两次,都更加猛烈。

就在这时。

「叮铃铃铃铃——」

下课铃,响了。

尖锐的、响亮的铃声,在教室里炸开。

仿佛是一个信号,又像是一个开关。

在铃声响起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到达了顶峰。

「——!」

这一次,他们连闷哼都发不出来了。

喉咙被掐着,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气音般的呜咽。精液以比前两次都更加强劲的力道喷射而出,量大得惊人,一股股,全都射在对方的手上、小腹上,甚至渗过内裤的边缘,流到了大腿内侧。

射了很久。

久到下课铃都响完了,久到周围的同学开始收拾东西、起身离开,久到教室里渐渐变得嘈杂起来,他们的高潮,才终于缓缓退去。

两个人都瘫软在椅子上。

手还掐着对方的脖子,手还握在对方的裤子里。身体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教室里开始热闹起来。同学们收拾着书包,互相说着话,讨论着放学去哪里玩。没有人注意到靠窗的这张课桌旁,两个男生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僵在那里。

「喂,林远,陈默,你们不走吗?」有同学路过,拍了拍林远的肩膀。

林远猛地回过神来。他飞快地收回自己的手——包括左手和右手——然后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含糊地说:「啊……有点困,趴会儿再走。」

「对,」陈默也迅速收回手,配合着说道,「有点累,歇会儿。」

那同学不疑有他,挥了挥手就走了:「行吧,那我们先走了啊。你们也早点回宿舍。」

「嗯,好。」

看着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两人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他们对视了一眼。

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狼狈,疲惫,还有一丝……笑意。

「还挺能撑啊。」林远先开口,声音还有点哑。

「你也不差。」陈默回了一句,然后忍不住笑了。

林远也笑了。

两个人就这么笑着,像是两个刚做完恶作剧的孩子,开心得不行。

笑了一会儿,林远才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裆部湿了一大片,虽然深色的校裤不太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而且那种黏腻的感觉,实在是难受。

「……怎么办?」林远有点头疼,「这样子怎么回宿舍?」

陈默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情况和林远差不多。他想了想,说:「等会儿吧,等人都走光了再走。或者……我们从操场那边绕回去?」

「也行。」

于是,他们就真的趴在课桌上,假装睡觉,等着教室里的人走光。

说是睡觉,其实根本睡不着。腿间黏糊糊的,手上也黏糊糊的,全是对方的精液。这种感觉怪怪的,有点恶心,又有点……莫名的满足。

过了大约十分钟,教室里的人终于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还在埋头苦读的学霸,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走?」林远用眼神示意。

「走。」陈默点头。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拿起书包,用书挡在身前——虽然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但至少能稍微遮挡一下。然后,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教室。

直到走出教学楼,被下午的阳光一照,两人才真正松了口气。

「呼……」林远长出一口气,「刚才差点吓死我了。」

「胆子这么小?」陈默挑眉,又开始嘴贱,「刚才是谁那么大胆,伸手就往裤子里摸的?」

「你不也一样!」林远反驳,「还有脸说我?」

「我那是礼尚往来。」

「狗屁礼尚往来。」

两个人一边斗嘴,一边往校外走。今天是周五,下午只有两节课,现在放学了,时间还早。他们本来应该回宿舍的,可不知怎么的,脚步就拐向了校门的方向。

也许是腿间的黏腻感还在提醒着什么,也许是那三场平手的较量还没分出胜负,也许只是单纯地不想就这么回去。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两人几乎是同时把手伸进了裤兜,掏出了手机。

「你干什么?」林远问。

「看手机啊,还能干什么。」陈默斜了他一眼,「你不也在看。」

「我看我的,关你屁事。」

「我看我的,关你屁事。」

又开始了。

可这一次,他们的斗嘴没持续多久。

因为两个人的手指,几乎是同时停在了屏幕上。

屏幕上,同一张黑色海报占据了视野。背景是粗粝的铁丝网和幽暗的八角笼轮廓,中间只有一行白字,像淬了血:「地下八角笼,招活人靶子。赢一场,五千。」

下面附了一个地址,和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能扛的来,怕死的滚。」

林远的喉结动了动。五千,够他撑两个月了。他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家里给的生活费不算少,但架不住他花销大。

陈默的眼睛亮了一下。五千,够他换副新的拳套,还能剩下不少。他练了好几年散打,正愁没地方施展。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抬起头,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你也看到了?」林远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意外,又带着点审视。

「废话。」陈默嗤了一声,把手机屏幕按灭,「怎么,你想去?」

「不行?」林远挑眉,「你以为只有你能打?」

「我可没那意思。」陈默把书包甩到肩上,转身就走,「就是提醒你,那种地方,断胳膊断腿都是常事。别到时候哭着喊妈妈。」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林远快步跟了上去,个子比陈默还高了小半个头,他微微低头,盯着陈默的眼睛,「别被人打得连你妈都认不出来。」

话是这么说,两个人的脚步却诡异的一致。走出校门,拐了两个弯,朝着同一个老旧工业区的方向走。一路上谁也没理谁,都绷着脸,像是在跟谁赌气——又像是在跟彼此赌气,赌谁先开口说「要不我们别去了」。

没人说。

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那是个废弃的仓库,改造成了地下拳场。门口两个纹着花臂的壮汉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见两个半大孩子,眼神里有点不屑,但还是扔过来两张免责声明:「签了,进去。打死打残,自己负责。」

林远和陈默对视了一眼。

「怕了?」陈默先开口。

「你才怕。」林远抓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陈默也不甘示弱,提笔就写。两个人的字迹一个刚硬一个潦草,却同样的力透纸背。

进去之后才发现,所谓的「报名」,其实就是初选。二十来个报名的人挤在后台,一个个看着都不是善茬——有光着膀子露出满背纹身的壮汉,有眼神阴鸷的瘦高个,还有几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职业拳手。林远和陈默站在里面,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像两只误闯进狼群的幼崽。

「嘿,哪儿来的学生娃?」有人吹了声口哨,语气轻佻,「回家写作业去吧,这儿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林远的脸沉了下来。陈默的拳头攥紧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扫了众人一圈:「规则很简单。两两对打,三分钟,能站着的,晋级。」他的目光扫过林远和陈默,顿了一下,「你们俩,一组。」

什么?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然后同时转头看向对方。

「为什么是我们俩?」林远皱眉。

「我不跟他打。」陈默几乎是同时开口。

黑西装男人挑了挑眉:「这儿我说了算。要么打,要么滚。」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带着看好戏的戏谑。

林远和陈默又对视了一眼。这一次,彼此的眼神里都多了点复杂的东西——有点荒谬,有点恼怒,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就像……今天一整天下来的每一场较量一样。

「打就打。」林远先移开目光,开始脱T恤。

「谁怕谁。」陈默也开始解裤子。

他们不是没见过对方的身体。就在今天早上,还在同一个浴室里,用沐浴露给对方打过飞机。可那是在私密的、氤氲着水汽的空间里,带着点撕破脸的荒诞和赌气。而现在,在这个嘈杂的、充满汗味和烟味的地下拳场里,在一群陌生人的注视下,脱光衣服站在对方面前,感觉完全不一样。

可他们还是脱了。

因为谁都不想先认输。谁先退缩,谁就输了。

脱到只剩一条内裤的时候,他们被人从后台推了出去,推进了那个八角笼里。

笼子是铁的,冰凉的铁丝网在头顶笼成一个八边形的罩子。顶灯惨白,照得人皮肤发青。周围的观众在嘶吼,在吹口哨,在喊着听不清的话。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显得不那么真实。

林远和陈默站在笼子两端,隔着三四米的距离,看着彼此。

陈默的身材偏瘦,但线条紧实,肩胛骨像两只收拢的翅膀,腰腹上的腹肌块分明,是长期运动练出来的精悍。林远更高一点,骨架也更宽,肩膀宽阔,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还没完全长开的力量感。

两个人都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内裤。款式居然还差不多。

「准备好了吗?」场边的裁判喊了一句。

没人回答。但他们的身体都绷紧了。

哨声响起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动了。

不是试探,不是虚晃,是实打实的、带着火气的冲撞。林远的拳头擦着陈默的脸颊过去,带起一阵风;陈默的膝盖顶向林远的小腹,被林远侧身躲开。拳风呼啸,脚步声在笼子里回响。他们太熟悉彼此的路数了——今天早上在床上、在浴室里,已经用身体「切磋」过无数回合。知道对方哪里怕痒,知道对方哪边力道更足,知道对方被激怒了会是什么反应。

可那是带着情欲的撕扯。这是真刀真枪的格斗。

打了不到一分钟,两个人都挨了对方几拳。林远的嘴角破了,渗出一点血。陈默的眼眶青了一块。

周围的喊叫声更大了。

「这俩小子可以啊!」
「够狠!我押左边的赢!」
「右边那个腿法好!我押右边!」

可林远和陈默什么都听不见。他们的眼里只剩下对方。

是陈默先改变了战术。他看准林远出拳的间隙,猛地矮身,一个扫腿踢向林远的支撑腿。林远反应也快,纵身跃起,同时伸手去抓陈默的肩膀,想把他按倒在地。陈默顺势一扯,两个人同时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笼子的垫子上。

摔下去的瞬间,两个人几乎是本能地同时伸出腿,缠住了对方的腿。

林远的右腿勾着陈默的左腿,陈默的左腿锁着林远的右腿。两个人侧躺在地上,膝盖顶着膝盖,脚踝扣着脚踝,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僵持的三角形。

「松手。」林远咬着牙说。

「你先松。」陈默也不示弱。

他们开始较劲。腿部的肌肉绷紧,像两根被拉开的弹簧,都想把对方的腿拧到更疼的角度。汗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浸湿了内裤边缘,也让缠在一起的皮肤变得滑溜溜的。林远能感觉到陈默小腿上的肌肉在自己掌心下跳动,陈默能感觉到林远脚踝的骨头硌着自己的腘窝。

僵持了十几秒,谁也奈何不了谁。

然后,几乎是同时,他们做出了同一个决定——松手,翻身,换招。

可这一换,就换出了更要命的局面。

林远翻身想压上去,陈默顺势抬腿,两条腿像蟒蛇一样缠上了林远的脖子。几乎是同一刻,林远的腿也勾了上去,锁住了陈默的脑袋。

局面瞬间变成了:两个人头对着脚,脚对着头,各自用双腿夹住对方的头颅,仰躺在垫子上。陈默的大腿内侧贴着林远的脸颊,林远的小腿肚压着陈默的下颌。他们的手在半空胡乱地抓着,想找到借力点,却只能抓到对方的胳膊或者……内裤的松紧带。

「唔——!」林远被夹得有点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哼……」陈默也不好受,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就很荒谬了。

两个大男人,在八角笼里,用腿夹着对方的头,摆出这么个暧昧又可笑的姿势。周围的观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和口哨声。

「这他妈什么打法?」
「玩呢?赶紧打啊!」
「我操,这姿势有点东西啊……」

可林远和陈默都笑不出来。

他们的腿还在用力,都想把对方夹得晕过去。可谁都不肯先松劲。更要命的是,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近了——近到林远的鼻尖能蹭到陈默大腿内侧的皮肤,近到陈默的嘴唇能碰到林远小腿上的汗毛。温热的呼吸喷在彼此敏感的皮肤内侧,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汗水流得更凶了。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也许是林远,也许是陈默——一只手胡乱地抓着,想把对方的腿从自己头上扒开。可扒来扒去,手指勾到了内裤的松紧带。

然后,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又像是某种破罐子破摔的赌气。

他们同时伸手,抓住了对方内裤的边缘。

「你敢——」陈默的声音因为被夹着头而有些模糊。

「你看我敢不敢。」林远的语气也带着点发闷。

下一秒。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嘈杂的拳场里其实很微弱。可他们两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黑色的内裤被同时扯了下来,像两条被蜕掉的皮,无力地落在垫子上。

林远的腿猛地僵住了。
陈默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他们保持着那个用腿夹着对方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然后,慢慢地,像是慢镜头回放一样,他们各自松开了腿,从对方的头上挪开。翻身,坐起,抬头。

目光再次相遇。

这一次,是真的,完完全全的,赤身裸体。

没有衣服,没有遮挡,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掩饰或者伪装的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坐在八角笼的垫子上,坐在众人的注视下,坐在彼此的视线里。

林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寸。他看到了陈默的那根东西,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紧张,此刻还有点蔫头耷脑的,颜色偏深,周围的毛发凌乱地贴在皮肤上。再往下是两颗饱满的阴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着。

然后他猛地抬起眼,看向陈默的眼睛。

陈默的喉结滚了滚,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往林远的下半身瞟——林远的比他的稍微长一点,也粗一点,同样软着,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道感。

周围的哄笑、口哨、叫喊声,仿佛都远去了。

整个八角笼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两具年轻的、发烫的、带着汗味和血气的身体。

就这么赤裸相对。

就这么,再次赤裸相见。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也许是林远先扑了上去,也许是陈默先挥出了拳头。总之,短暂的凝滞之后,两具赤裸的身体再次撞在了一起。

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了。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皮肤贴着皮肤,汗水混着汗水,体温熨着体温。每一次碰撞都是实打实的、肉与肉的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林远的拳头砸在陈默的肩膀上,留下一个红印;陈默的膝盖顶在林远的腰侧,换来一声闷哼。他们像两头被扔进斗兽场的幼兽,带着懵懂的凶狠,撕咬、冲撞、纠缠。

然后,不知怎么的,他们又缠到了一起。

也许是林远想抱摔陈默,也许是陈默想锁林远的腰。总之,两个人面对面,紧紧贴在了一起。胸口顶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连胯下那点刚才还软下去的东西,都在这种粗暴的摩擦中,以一种荒谬的速度,重新抬头。

「操……」林远低骂了一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陈默的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抵在自己的小腹上,烫得惊人。

「你他妈……能不能别乱蹭……」陈默的声音也有点发紧。他的手还扣在林远的腰上,掌心全是汗。

可谁都不肯先退开。

退开就是输。

于是局面就变成了:两个赤身裸体的大男人,在八角笼中央,面对面紧紧贴在一起,下体相互抵着,像两头正在顶角的公羊。谁都想把谁顶退,谁都不肯先挪开半步。

周围的观众疯了。

「我操!这他妈是什么打法?」
「贴身肉搏?来劲啊!」
「这俩小子是来打拳还是来干的?」

口哨声、哄笑声、呐喊声,几乎要把仓库的屋顶掀翻。赌注的喊价声此起彼伏,有人押林远赢,有人押陈默赢,还有人根本不关心谁赢,只顾着盯着笼子里两具年轻赤裸的身体吹口哨。

可林远和陈默什么都听不见。

他们的世界缩小成了彼此身体接触的那一片区域。胸口的肌肉、腹部的线条、胯骨的骨头,还有那两处最羞耻也最硬的地方,正紧紧贴在一起较着劲。

「你……你硬什么硬……」林远咬着牙,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你不也硬了……」陈默不甘示弱地顶了一下,「有本事你软下去啊。」

「你先软!」

「你先!」

幼稚得可笑的对话,却偏偏被此刻的氛围染上了一层别样的颜色。他们的身体贴得更近了,手不自觉地揽住了对方的腰,像是为了更好地发力,又像是为了更紧地贴合。下体的摩擦从无意变成了有意,从试探变成了冲撞。一下,又一下,带着赌气般的力道,也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汗水从他们的额头滑落,滴在对方的肩膀上。呼吸交织在一起,喷在对方的脖颈间,灼热而潮湿。

然后,几乎是同时,两个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唔——!」
「哼……!」

林远的手指深深掐进了陈默的腰肉里,陈默的牙齿咬住了林远的肩膀。他们死死抱着彼此,身体在颤抖中释放。温热的液体喷溅在对方的小腹上、阴毛上、大腿内侧,湿漉漉、黏糊糊,顺着皮肤往下滑。

第一次。

他们抱着对方,大口喘着气,谁也没松手。

周围的呐喊声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我靠!真射了?」
「这他妈是打炮还是打拳啊!」
「有意思,太他妈有意思了!」

可他们没心思管观众。

喘了几口粗气,林远先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两个人之间拉出几条粘稠的银丝,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陈默的小腹上一片狼藉,林远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算什么?」林远的声音还有点发哑。

「算你赢了半回合?」陈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嘴角却勾起一个挑衅的笑,「怎么,软了?不行了?」

「你才不行。」林远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点危险的光,「再来。」

「来就来。」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抱在一起顶。而是不约而同地,朝着对方的下半身伸出了手。

林远的手握住了陈默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陈默的手也抓住了林远那根沾着精液的物件。两个人的动作都带着点报复性的粗鲁,手指用力,指节泛白,像是要把对方捏碎。

「嘶——你轻点!」陈默吸了口凉气。

「你不也一样。」林远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们就这么面对面站着,各自用一只手给对方打飞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着对方的胳膊、肩膀或者头发,像是在寻找支撑,又像是在进行另一场角力。

汗水越流越多,混着刚才射出来的精液,弄得满手都是,滑腻腻的。本就敏感的部位在这种润滑下,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掌心的纹路、指节的凸起、指尖的温度,每一样都清晰得可怕。

「你他妈……会不会啊……」陈默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神却还硬撑着,死死盯着林远的眼睛。

「你话怎么这么多……」林远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脸颊泛红,嘴角却还挂着笑,「行不行啊你,这么快又有感觉了?」

「放屁……啊……」陈默的话被一声闷哼打断。

林远刚刚故意用指甲刮了一下他的顶端。

「你——!」陈默瞪大眼睛,手下也加重了力道,还恶意地用拇指按压林远最敏感的那一处。

「唔……」林远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报复着、较劲着,谁也不肯示弱,谁也不肯放慢速度。手心的温度越来越高,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里的那股热流也越积越满。周围的观众还在喊,还在叫,还在吹口哨,可那些声音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手上滑动的、黏腻的声响。

「林远……」陈默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陈默……」林远的眼神也开始发直。

他们同时加快了速度,同时攥紧了手,同时弓起了背。

「——!」

这一次,连闷哼都被憋在了喉咙里。

两双手同时用力握住,指缝间溢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垫子上,开出一朵又一朵污浊的花。

第二次。

两个人都脱力了,手还握在对方的性器上,身体却软了下去,顺着对方的身体滑坐在垫子上。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是汗,浑身都是精液,狼狈得像两条被捞上岸的鱼。

周围已经彻底沸腾了。

「我操!太他妈会玩了!」
「这俩小子绝了!」
「打赏!必须打赏!」

钞票从四面八方飞进来,落在笼子里,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场诡异的雨。

可他们还是没心思管。

休息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只有几十秒。林远先抬起头,看向陈默。陈默也刚好抬起眼,看向林远。

他们的眼神在半空交汇。

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还没完。

「再来一次。」林远说,声音沙哑得不像样。

「谁怕谁。」陈默撑着垫子想站起来,腿却有点软。

这一次,他们选择了最开始的那个姿势。

不,比那个姿势更过分。

他们背对着背?不,是头对着脚,脚对着头。就像最开始用腿夹头那样,只是这一次,他们不再穿着内裤。

林远的双腿缠住陈默的头,陈默的双腿也夹住林远的脑袋。他们仰躺在垫子上,彼此的下体正对着对方的脸。温热的呼吸喷在那片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羞耻到林远的耳朵尖都红了,羞耻到陈默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可谁都不肯先把腿挪开。

「你……你别乱闻……」林远的声音闷闷的,被腿夹着脑袋,说话不清楚。

「谁他妈闻你了……」陈默也含糊地反驳,「你别往我脸上蹭……」

话是这么说,可他们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近在咫尺的、属于另一个人的雄性气息。汗味、体味、还有精液残留的腥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的、原始的味道。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也许是林远的嘴唇不小心蹭到了陈默的顶端,也许是陈默的鼻尖碰到了林远的囊袋。总之,在一阵轻微的触电般的战栗之后,他们开始了新一轮的、用嘴的较量。

不是接吻。是用嘴唇、用舌头、用牙齿,在对方最敏感的地方,进行着又一场战争。

「唔……!」林远的闷哼被陈默的大腿闷在了里面。

「哼……嗯……」陈默的声音也被林远的腿压得变了形。

他们的舌头时而轻柔时而粗暴地拂过对方的性器,像是在舔舐,又像是在啃咬。林远的舌头沿着陈默的茎身往下滑,舌尖卷住那颗柔软的阴囊,轻轻一吸。陈默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作为报复,陈默的舌头狠狠刮过林远的龟头顶端,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操——!」林远气得想骂人,可嘴巴被占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声响。他气得干脆一口含住了陈默的顶端,用力一吸。

「唔啊——!」

这一下,陈默是真的受不住了。

整个八角笼里充斥着暧昧的水渍声和压抑的喘息声。他们的头被对方的腿夹着,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也主动地进攻着。舌头、嘴唇、牙齿,所有能用上的都用上了,像是要把对方的魂都吸出来才肯罢休。

周围的观众已经疯了。

呐喊声、口哨声、钞票飞舞的声音,混成一片。有人在喊「吞下去」,有人在喊「射他脸上」,还有人在拍着栏杆嘶吼。整个仓库像一口烧开的锅,而他们是锅里最滚烫的那两粒石子。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猛烈。嘴里的、手上的、皮肤上的,所有感官都被调动起来,所有神经都在尖叫。

林远能感觉到陈默的阴茎在自己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跳动得越来越剧烈。他知道,对方快要射了。

陈默也能感觉到林远的那根东西在自己嘴边剧烈地跳动着,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他也知道,对方快要到极限了。

可谁都不肯松口。

谁先松口,谁就输了。

然后,是第三次。

没有任何预警,也没有任何缓冲。

林远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陈默的头。陈默也浑身颤抖着,腿箍得林远差点喘不过气。

温热的、带着腥味的液体,同时喷射出来。

一部分射进了对方的嘴里,一部分射在了对方的脸上、鼻子上、眼睛上,还有一部分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脖子里,流在垫子上。

林远的脸上沾满了陈默的精液,有些还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陈默的脸上也都是林远的东西,眉毛上、睫毛上,白花花的一片。

他们的腿都松开了,软塌塌地滑落在垫子上。两个人就那么仰躺着,头对着脚,脚对着头,脸上一片狼藉,胸口剧烈起伏。

谁都没说话。

谁都说不出话。

嘴里还残留着对方精液的味道,腥涩的,有点怪。林远下意识地咽了一口,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陈默也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然后愣住了。

周围的欢呼声差点把笼子震塌。钞票像雪片一样飞进来,铺满了他们周围的垫子。

「牛逼!太他妈牛逼了!」
「这俩小子我记住了!下次还来!」
「打赏!重重有赏!」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把他们从笼子里拉了出来。有人给他们扔了两条脏兮兮的毛巾,有人递过来一沓钱。

「五千。」黑西装男人把钱递给他们,眼神复杂,「平分,一人两千五。」

林远接过钱,手指有点抖。陈默也接了过来,把钱随便塞进口袋里——哦,他们的衣服还在后台。

他们默默地去后台穿上衣服。整个过程中,谁都没说话,谁都没看谁。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样子,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发白的痕迹,眼睛红红的,嘴唇也肿着。

活像两只刚打完架的野猫。

「就这样?」走出仓库大门的时候,陈默先开了口。

「不然呢?」林远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平手。」陈默说。

「平手个屁。」林远转头看他,「明明是我先——」

「你先个屁。」陈默打断他,也看过来,「明明是我更快一点。」

「你放屁。」

「你才放屁。」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深夜的街头,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像两个为了一颗糖吵架的小学生。斗着斗着,不知道是谁先笑了,然后另一个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得肚子都疼了。

「不行,没分出胜负。」笑完之后,林远抹了抹眼睛,认真地说。

「我也觉得。」陈默点头,同样认真,「今天场地不行,观众太多,影响发挥。」

「那回宿舍?」

「回就回。」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种熟悉的、不服输的光。

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两个少年并肩走着,距离不近也不远,肩膀时不时碰一下,又飞快地弹开。像两只互相试探的小兽,明明浑身是刺,却又忍不住往一起凑。

口袋里的两千五百块钱,沉甸甸的。

可他们谁都没提那笔钱。

他们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回宿舍,接着比。

这一次,一定要分出个输赢。

(第41回·完)


小说相关章节:右代宫·玛利亚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