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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刻薄的代价是裸死在浴缸里还要被奸尸……那真是极好的!

[db:作者] 2026-10-21 18:06 p站小说 62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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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之前第一次的经历之后,我尝到了甜头,不禁期待起下一次的穿越之旅来。很快,这周末的晚上,又该到了穿越的时候了,我怀着兴奋的心情早早洗漱完躺在床上,慢慢陷入了梦乡。
果然,又是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新任务世界已就绪。】
【即将传送至:PKF工作室作品——《刻薄的富家女》】
【宿主角色:陶欣蕊,20岁,在校大学生,富家千金,性格刻薄傲慢,言辞尖酸,但同时也有着淫荡美丽的一面,目前独居在高档公寓中。】
【场景起始点:你正躺在浴缸里泡澡,身上只穿着一套三点式比基尼泳衣。你预约的水管工刚刚进入浴室,准备修理洗手池的下水道。你正拿着手机,和你的女伴打电话聊天。】
【任务目标:按照原剧情完成你的死亡场景——被水管工用橡胶细水管从背后勒死。】
【祝你好运,宿主。】
眼前的景象缓缓展开。
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宽敞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我的身体,水面浮着一层白色的泡沫,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香。浴室装修得很豪华——大理石墙面,金色的水龙头,一面巨大的镜子几乎占据了整面墙。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系带式比基尼泳衣,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了胸前的两点和腿间的那条缝。我的身体浸泡在泡沫水中,白皙的肌肤在水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手里握着手机,屏幕显示着正在通话中——备注名:“小琪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那个导购居然跟我说,这款包包已经是最后一只了,让我赶紧下手……笑死,这种饥饿营销的手段也太老套了吧?”
我懒洋洋地靠在浴缸边缘,正想开口接话——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服,胸口绣着“迅达维修”的字样。他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身材中等偏壮实,长相倒是挺精神的。他的头发有些散乱,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进门后,目光扫过浴室,在看到躺在浴缸里的我时,明显愣了一下——眼神在我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停留了两秒才移开,落在洗手池下面的柜子上。
“你好,我是来修下水道的。”他说,声音有些低沉。
我飞快的进入了角色,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连身子都没坐起来,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你迟到了。洗手池在那边,赶紧修吧,别磨磨蹭蹭的。”
他没有多说什么,放下工具箱,蹲下身,打开洗手池下面的柜门,开始检查管道。
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手机上,对着话筒继续说:“然后呢?你不会真买了吧?”
“当然没有!我拍了照片发给我男朋友,让他给我买,嘻嘻……”电话那头的小琪得意地笑着说。
“你呀,就知道压榨你男朋友。”我嗤笑了一声。
这时候,水管工开始拧动管道上的螺丝,发出“嘎吱嘎吱”的金属摩擦声,还有一些工具碰撞的叮当声。
噪音有些刺耳。
我皱了皱眉,侧过头,冲着洗手池的方向不耐烦地说:“喂,你能不能小声一点?没看到我在打电话吗?”
水管工的动作顿了一下,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随之放轻了动作。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对着手机说:“真是的,找个水管工都这么不省心……对了,你刚才说你男朋友要给你买?那款包可不便宜,他舍得?”
“他敢不舍得?我上周刚抓到他跟他公司那个女前台打情骂俏的,他要是敢不给我买,我跟他没完!”
“啧啧啧……”我摇了摇头,伸手拨弄着水面上的泡沫,“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动物,你得看紧点。”
“可不是嘛……对了欣蕊,你上次不是说想换个新手机吗?我哥有认识人,我让他帮你问问有没有内部价呗?”
“行啊小琪姐,那先谢啦~我之后请你吃饭……”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完全无视了浴室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水管工蹲在洗手池下面,默默地拧着螺丝,拆卸着管道。他的动作比刚才更轻了一些,但偶尔还是会发出一些不可避免的碰撞声。
每当这种声音响起,我都会不耐烦地朝他的方向瞥一眼,或者故意提高音量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
“有些人啊,干起活来就是毛手毛脚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拿到上岗证的。小琪姐你知道吗,我上次叫了个外卖,那个外卖小哥也是,慌里慌张的,递给我的时候差点把汤洒到我身上……现在的服务行业真是越来越不行了,什么人都能出来干活……”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压低声音的意思,甚至故意说得更大声一些,确保那个蹲在地上的水管工小哥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看见他的背影僵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两秒,然后才继续干活。
但他的动作明显比刚才重了一些。
我察觉到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道:
“嘻嘻嘻~小琦姐,我和你说哦,就是这些人啊,你就不能给他们太好的脸色,要不然,他们就会偷懒耍滑敷衍你的~”
我莹白如玉的美足在浴缸里踢了两下,溅出一点水在那还算帅气的修理工身边不远处,还发出了咯咯咯的娇笑声。


那个水管工蹲在洗手池下面,手里的扳手在拧着管道上的一个螺母。听到我的话,他的动作微微一顿,握着扳手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水花溅到他身边的地砖上,有几滴甚至落在了他的工装裤上。
他低着头,盯着眼前的管道,眼神阴沉了一瞬。
“这臭婊子……”他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但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继续拧着螺母。
他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从进门开始,这个女人就没正眼看过他一眼,说话的语气简直像是在使唤一条狗。现在更是当着他的面,用那种轻飘飘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跟电话那头的人讨论该怎么对待“他这种人”。
他的牙关咬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上的动作依然保持着平稳。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握着扳手的指节已经泛白了。
他抬起头,飞快地朝浴缸的方向瞥了一眼——我正慵懒地靠在浴缸边缘,一条白皙的手臂搭在缸沿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水面上的泡沫。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的笑意,仿佛他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浴室里一件碍事的物件。
他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盯着眼前的管道。
但他的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压抑着某种情绪的表情。
愤怒。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正在被压抑、正在积聚、正在发酵的愤怒。


“啊?小琦姐,你问刚刚的声音?哦,那是我找来修理洗手池下水管的小哥……嗯嗯,人挺精神的,就是动作有点笨手笨脚……安啦安啦,大不了,一会本小姐把刚刚换下来的内衣送他当小费好了。嘻嘻……这可是高档货哦~”
我一脸无所谓,又语气挑逗的说,完全无视了电话对面小琦姐善意的规劝。
水管工的手猛地攥紧了扳手,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把换下来的内衣送他……?”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他不是傻子,他听得出来那语气里的轻蔑和戏弄——那根本不是施舍,那是羞辱。像是在说:你这种人就只配捡我不要的东西。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但他依然没有抬头,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管道,仿佛那根铜管是他唯一的焦点。
但他的内心已经翻涌起来了。
“妈的……这贱人……把我当什么了?要饭的?还是她养的一条狗?”
他咬着牙,胸口起伏了几下,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他松开了攥得发白的手指,重新开始拧动扳手。
但他的动作比刚才更慢了——不是因为笨手笨脚,而是因为他在想别的事情。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浴室——浴缸边的置物架上放着一卷备用的橡胶细水管,大约手指粗细,一米多长,是刚才他拆下来准备更换的旧管道。
他的视线在那卷橡胶水管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他移开了目光,继续干活。
但他的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我和小琦姐又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放在了一边。
看着背对着我的小哥,我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我亲爱的修理工大人,还没修好么?”
一边说着,我一边状似无意的,拉开了背后泳衣的系带,又脱掉了泳裤,将它们放在浴缸边,毫不在意自己可能被他看光。我惬意的躺在浴缸里,仿佛在专心致志的欣赏着自己的美甲。
另一边,男人听到我挂断了电话,那句带着慵懒笑意的“我亲爱的修理工大人”传入耳中——那语气里的调侃和轻慢,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扫过他的神经。他听得出那声“大人”里没有半分尊重,只有居高临下的戏弄。
“快了。”他低声应道,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我的动作——我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泳衣的系带,然后又将泳裤脱下,随手放在浴缸边。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虽然他背对着我,但浴室里那面巨大的镜子清晰地映出了浴缸中的景象——我赤裸的身体半躺在泡沫水中,白皙的肌肤在水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胸前的柔软若隐若现,修长的美腿在水面下交叠着。
他的目光在镜子上停留了两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随后他低下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的管道。
但他的动作明显变得有些心不在焉了,他的手指在拧动螺母的时候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正在他体内翻涌的、压抑不住的冲动。
他再次抬起头,目光透过镜子,落在我正悠闲地欣赏着自己美甲的脸上。
那张脸很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但那张脸上那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的表情,却让他心底那股怒火烧得更旺了一些。
他缓缓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扳手,站起来转过身,朝我这边走了两步。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什么声响。
他在洗手池旁边的置物架前停下,伸手拿起那卷橡胶细水管——就是刚才他拆下来的那根旧管道,大约手指粗细,一米多长,质地柔软但足够结实。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随手拿起一件工具一样。
然后他转过身,朝浴缸的方向走来。
我能听到他正慢慢走到我背后,我心里偷笑了一下,脸上却毫无反应,反而好像躺的不舒服换个姿势一般,身子向上挪了挪,一双美眸阖上闭目养神,臻首后仰,修长白皙的粉颈枕在了浴缸边缘。
他走到浴缸旁,在我身后站定。
我能感受到他正在低头看着我——看着我仰着头,闭着眼睛,全身赤裸躺在他眼前,如雪的肌肤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泡沫覆盖着我赤裸的身体,水汽氤氲中,玲珑有致的胴体若隐若现。
随后,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脖子上——那根纤细的、脆弱的、毫无防备的脖颈。他甚至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正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握着手里的橡胶细水管,指节缓缓收紧。
他的呼吸变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他缓缓抬起双手,将橡胶水管的两端分别绕在两只手上,中间留出一段大约三四十厘米的长度。他的动作很慢,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能闻到我发间传来的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浴盐的玫瑰气息,温热的水汽扑在他的脸上。
他的目光在我毫无防备的脸上停留了最后一秒。
然后——
他的眼神变了。
那双原本低垂着的、看似温顺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股凶狠的、冷厉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他猛地将手中的橡胶水管绕过我的脖颈,交叉、收紧——!
他的膝盖同时顶在浴缸边缘,稳住身形,双手死命地向两侧拉扯着那根橡胶管,将它深深地嵌入我颈间柔软的皮肤里。
“呃!”
脖子不出预料的被瞬间勒紧了,我本能般的惊恐挣扎了几下,内心就很快恢复了平静,但是,我的动作还在十分诚实的拼命挣扎着,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哀求,嘴巴张开,拼命想要呼吸氧气,纤细的娇躯剧烈扭动着,一双纤长美腿将浴缸里的水踢蹬的水花四溅。
他看着我在水中拼命挣扎的样子,看着我瞪圆的眼睛里满溢的惊恐和哀求,看着我纤细的脖颈在他手中无助地扭动——他嘴角的弧度缓缓扩大,露出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他压低声音,气息有些不稳,不知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兴奋,“嗯?要把内衣送给我?当我是要饭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加了几分力道。橡胶管深深地嵌入我的皮肤,我甚至能感觉到我喉部的软骨在压力下微微变形。
我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抠进他的皮肤里。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死死地勒着,冷冷的看着我的挣扎,看着我脸上泛起潮红,又渐渐转向青紫。
“富家大小姐是吧?看不起人是吧?”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叫啊,继续叫啊……你刚才不是挺会说的吗?”
浴缸里的我,双腿在剧烈地踢蹬着,但动作已经明显比刚才弱了许多。秀气的脚掌啪嗒啪嗒地拍打着水面,将浴缸里的热水踢得四处飞溅,水花溅到他的工装裤上、溅到墙壁上、溅到浴室的地砖上,四周一片狼藉。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但手臂没有丝毫放松,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惊恐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涣散取代。
我的指尖还在抠抓着颈间那根致命的绞索,但橡胶管太滑了,我的手指在上面打滑,指甲在橡胶表面刮出吱吱的声响,却根本无法撼动它分毫。我的指甲甚至抠进了自己脖颈的皮肤里,在勒痕旁边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但那种刺痛和我喉咙里燃烧般的窒息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我的身体扭动着,赤裸的背脊在浴缸光滑的瓷面上来回摩擦,肩胛骨撞击着浴缸边缘,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双腿在水中缓慢而不甘的划动,膝盖时而蜷起,时而猛地蹬直。水中的泡沫被我搅得支离破碎,溅到墙壁上的水滴顺着光滑的表面蜿蜒流下。
我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呃……呃咯……呃……”——像是想要呼喊,但空气已经无法通过我被压迫的气管,那些声音只是我胸腔里残存的空气被强行挤压出来时产生的微弱振动,微弱得连浴室门外都不可能听见。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浴室吊顶灯的灯光在我的眼中变得朦胧起来,像是隔着一层水幕在看。我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嗡嗡作响,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而失真——水管工粗重的呼吸声、我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开始丧失跳动节奏的声音、以及某种像是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沙沙声。
我的挣扎开始减弱。
双腿的踢蹬从剧烈的拍打变成了无力的抽搐,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努力。我的双手也从拼命抠抓变成了无力的抓握,手指在空中虚软地张合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我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消散,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暗,那团光晕越来越小,像是隧道的尽头正在缓缓关闭。一种奇异的平静感开始从我的大脑深处蔓延开来——那是缺氧导致的幻觉,是身体在濒死状态下分泌的内啡肽在起作用。我甚至感觉到了一丝温暖,一种像是要融化在热水里的舒适感。
我的双手最后一次抬起来,在半空中无力地挥舞了一下,指尖在他的工装服上轻轻抓挠了一下——那力道轻得像是一只猫在撒娇——然后,一双玉臂软绵绵地垂落下来,滑进了浴缸的水里,带起一小圈涟漪。
我的双腿最后蹬了一下,脚趾绷直,又缓缓松开。
“呃……”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断气声——那是肺部最后一丝空气被挤压出来的声音。与此同时,我的双腿本能地向两侧微微分开,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双腿之间缓缓流出,在浴缸清澈的热水中扩散开来,形成一缕缕晶莹的丝线,随即便消散在整缸水中。
我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头向一侧歪去,枕在浴缸边缘,一双大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开,失去了所有焦距。我的嘴巴也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混合着泡沫的唾液。那张曾经刻薄而骄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凝固的平静。
我死了。
男人依然死死地勒着那根橡胶水管,又持续了大约半分钟,直到确认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没有任何反应之后,才缓缓地松开了双手,让我轻缓的滑进了浴缸之中。
橡胶水管从我的脖颈上抽离,留下一道深深的、紫红色的勒痕,像一条狰狞的项链环绕着我纤细的脖子。
男人喘着粗气,站在浴缸边,低头看着我的尸体。我的尸体半浮在已经不再清澈的水中,赤裸的、苍白的、毫无生气的身体,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冰冷如象牙般的光泽。
他丢开手里的橡胶水管,水管落在地砖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随后他伸出手,轻轻拨开我脸上被水浸湿的一缕发丝,露出那张精致的、已经凝固了的脸。
他终于露出了一个快意的、释然的笑容。
男人的指尖轻轻触碰着我脖颈上那道紫红色的勒痕,皮肤还残余着生前的温度,却已经开始有一丝凉意泛起。他的手指沿着勒痕缓缓滑过,像是在抚摸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啧……”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赞叹,“真他妈漂亮。”
他收回手,目光从我的脖颈缓缓下移,扫过我赤裸的身体,那对柔软的乳房浮在水面下,乳尖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被水浸没的阴影——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弯下腰,双手伸进水中,揽住我的腋下,将我的尸体从浴缸里拖了出来。水哗啦一声漫过浴缸边缘,流了一地。我的身体被他拖拽着,湿漉漉地躺在了浴室地砖上,水渍在我身下洇开一片。
他蹲在我身边,目光贪婪地扫视着我身体的每一寸。
“生前那么刻薄……死了倒是显得温柔多了。”他伸手握住我的一只乳房,五指收拢,揉捏着那团柔软。我的乳房在他的手中微微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拇指拨弄了一下我的乳头——那颗蓓蕾已经因为体温下降而微微收缩,变得有些硬挺。
“嗯……手感真不错。”他自言自语,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在那只玉乳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不知道干起来是什么感觉……”
他松开我的乳房,目光继续下移,随后伸手分开了我的双腿,让我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灯光下——那片区域还残留着刚才失禁的痕迹,带着一丝淡淡的尿骚味,混合着浴盐的玫瑰香气,形成一种奇异又淫靡的气味。
他伸出两根手指,拨开我的阴唇,看了看里面。“死了还挺紧的……等会儿操起来应该会很爽。”
他站起身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工装服的拉链被拉开,裤子褪到脚踝,他踢掉鞋子,很快便赤条条地站在我的尸体面前。他的阴茎早已微微勃起,而在我的尸体面前,又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又粗又硬,青筋盘虬。
他跪到我身边,将我的双腿架在他的腰间,然后俯下身,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大小姐……生前那么看不起人,死了还不是要被我操?”
他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穴口,龟头在阴唇上蹭了蹭,沾上一些残留的水渍和体液,随即猛地一挺腰——
阳具没入了我的小穴,随即,顶端传来的轻微阻碍感,让他微微讶异的“咦?”了一声。
“真想不到,你居然还没破过身……”
意外的发现让男人有些愉悦,他退出一点,随即蓄力再次狠狠插入!
阳具终于突破了阻碍整根没入。
“嗯……操……”刺破那薄膜的成就感让他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死了都这么紧……妈的,天生就是欠干的货。”
他开始在我体内抽插起来,每一次挺动都又深又重,我的尸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地砖上微微滑动,头部轻轻晃动着,半睁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在无声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看看你……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吗?”他一边挺动,一边低头看着我的脸,语气里带着戏谑和嘲讽,“‘人挺精神的,就是动作有点笨手笨脚’……嗯?现在呢?被我这个笨手笨脚的水管工干得舒服吗?”
他加快了速度,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渍被搅动的咕叽声。
“你那个朋友叫什么来着?小琦?她知不知道你现在正光着屁股躺在地上被一个水管工操?”他喘着粗气,伸手握住我的一只雪乳,一边抽插一边揉捏,“要不要我拍张照片发给她看看?让她看看她高贵的大小姐朋友现在是什么骚样子?”
他干了几十下之后,将我的双腿压向胸口,让我的臀部微微抬起,换了一个角度继续抽插。这个姿势让他的龟头更深地顶入我的体内,每一次挺动都让我的身体微微颤抖。
“操……这个角度更爽……”他咬着牙,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你他妈死了都比活着的女人带劲……你说你活着的时候怎么那么欠呢?嗯?好好说话不会吗?非要阴阳怪气的……现在好了,再也说不了话了吧?”
他一边干着我的尸体,一边调戏着,仿佛我真的能听到他的话一样。浴室里回荡着他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他低沉而带着笑意的自言自语。
又干了几十下之后,他猛地绷紧了身体,在我的体内爆发了出来。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我冰冷的身体深处,他喘着粗气,趴在了我的身上,缓了几秒。
随后,他拔出来变软的肉棒,站起身,低头看着我的裸尸——双腿之间正流淌着白色的浊液和破处的血丝,混合着浴缸的水渍和失禁的尿液,一片狼藉。而我的四肢在地砖上摊开,手指蜷曲,足尖舒展,仿佛还在享受性爱的余韵。
他舔了舔嘴唇,蹲下身,轻轻捏住我的下巴。
“前面干完了……后面还没尝过呢。”
他将我身子翻过来,伸手托起我的臀部,让下半身微微抬起,随后拇指拨开臀瓣,露出那个浅粉色的、紧密的褶皱。他的指尖在那个入口周围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
“啧……前面都没破过处,这里应该更没被人碰过吧?”他低声调戏道,“大小姐,你的第一次后庭体验,就让我这个‘笨手笨脚’的水管工来给你开苞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洗手池边,一阵翻找后找到一瓶马油,拿着它回到我身边蹲下,手指挑了一块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上,又沾了一些抹在那个紧闭的入口周围。
“可能会有点紧……不过反正你也感觉不到了,对吧?”他笑笑,然后扶住自己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对准我的后庭,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龟头抵住那圈紧密的褶皱,在润滑油的帮助下,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嘶……真他妈紧……”他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微微暴起,“比前面紧多了……”
若是我还活着,只怕是已经痛得尖叫出来,不过我现在只能悄无声息的跪趴在男人身前,任由他侵犯和羞辱。
男人停顿了几秒,让我紧致的后庭适应他的尺寸,之后开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更深处推进。他能感受到我的肠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挤压感让他头皮发麻。
“操……操……太爽了……”他喘着粗气,终于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我的体内,“大小姐,你后面这张小嘴……比你前面那张嘴会咬多了……”
他开始抽插起来,起初动作还很缓慢,但随着快感的累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他双手掐着我的纤腰,将我的臀部固定住,同时猛烈地挺动着腰部,让我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我浸湿的长发像水草一般在地上披散开来,微张的小嘴随着男人的冲击,将口水在地上淌成一小摊。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脆响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和低沉的咒骂声。
“叫你嘴贱……叫你看不起人……操死你……操死你这个刻薄的富家大小姐……”他一边干着我的后庭,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仿佛这样能让他获得更多的快感,“你他妈不是高贵吗?嗯?现在呢?贱货!被一个水管工干屁眼的感觉怎么样?啊?”
他俯下身,趴在我光滑的后背上,嘴凑到我的耳边,声音沙哑:“说不了话了吧?死了就只能乖乖躺着挨操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把你喂得饱饱的,前面后面都给你灌满……”
他直起腰,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的尸体在他的猛烈撞击下不断地向前滑动,头部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轻撞在浴缸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我半睁的眼睛空洞地望着一旁,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承受着这一切。
又干了几十下之后,他猛地绷紧了身体,在我的后庭深处爆发了第二次。他喘着粗气趴在我身上歇息了十几秒,才缓缓地退出我的身体。
随着他的退出,乳白色的浓精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入口缓缓流出,顺着我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他坐在我身旁看着我跪趴的艳尸——身下已经被他折腾得一片狼藉,双腿之间和臀缝里都流淌着白色的粘腻液体,地砖上湿漉漉的一片,混合着浴缸的水和失禁的尿液。
男人休息了好一会儿,他的目光又落在我半张的嘴上——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舌尖若隐若现地抵在下唇内侧,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晃了晃我的脑袋。“这张嘴……生前那么能说会道,死了也不能闲着。”
他拽住我的胳膊,将我的身子拉起来靠坐在浴缸边,头后仰着,随后扶住他半软的肉棒,在我的脸颊侧面拍了拍:“来,大小姐,张嘴。”
他用手指撬开我的牙关,将我的嘴巴撑开,对准那个还有一丝余温的腔道,将肉棒缓缓送了进去。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我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感觉——虽然已经几乎没有温度,但那种齿尖微微刮擦的酥麻感依然让他腰际发麻。
“唔……这张嘴也够味……”他开始缓缓抽送,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我冰凉的双乳,“你活着的时候要是愿意用这张嘴好好说话……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对吧?”
他加快了频率,肉棒在我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些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透明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地砖上。
“不过……死了也挺好,死了就不会顶嘴了,也不会用那种看不起人的眼神看我了……”他喘着粗气,猛地挺动了几下后,在我嘴里射了出来。
男人拔出肉棒,看着带着腥气的白色粘液从我嘴角缓缓溢出,顺着脸颊滴落在我丰盈的胸脯上。他伸手抹了一把,将那些液体涂匀在我的胸口,像是在涂抹什么昂贵的身体乳。
“这才对嘛……大小姐就该漂漂亮亮的。”
他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腰,然后抓住我的身子,开始摆弄尸体的姿势。
他将我的裸尸摆成跪趴的姿势——双膝跪在浴缸边缘的瓷砖上,上半身向前倾倒,整个上半身垂入浴缸中,头部半浸在已经凉透的水里。他将我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让我的臀部高高翘起,还在流淌浓精的阴道口和菊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浴室门的方向。
他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像话。”他伸手拍了拍我高高翘起的臀部,手掌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看看这个姿势……多适合你。天生就是挨操的料,活着的时候装什么高贵。”
他的手指滑过我的会阴,在那个已经被过度使用的穴口轻轻拨弄了一下,带出一丝浊液。“前面流着,后面流着,嘴里也流着……三洞齐开,大小姐,你今晚可真是服务周到啊。”
他恋恋不舍地在我身边蹲下,手掌覆上冰凉的臀部,缓缓摩挲着,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他的指尖沿着我的背脊轻轻滑过,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你。”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真诚,“你是我干过的最漂亮的、也是嘴最欠的女人……不对,现在应该叫女尸了……不过嘛,正因为你嘴欠,我才能干到你,对吧?”
他又捏了下我的大腿,起身开始穿衣服,收拾好工具箱,将用过的橡胶水管和其他工具一一放回原位。
他走到浴室门口,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我的尸体——那个跪趴在浴缸边、上半身垂在水里、双腿大张、浑身狼藉的少女,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像是一幅被玷污的名画。
“走了,大小姐,谢谢你今晚的款待。”他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下辈子投胎……记得对平凡人好一点。”
他伸手关上了浴室的灯,然后拉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浴室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寂静。
只有我的尸体,依然保持着那个淫荡的姿势,静静地等待着被人发现。浴室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光影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条纹。
我的意识悬浮在尸体上方,像一个悠闲的看客,饶有兴致地等待着。

就在这时,系统的机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已在本世界中死亡,剧情完成度评估中……】
【评估完成。】
【任务世界:《刻薄的富家女》】
【宿主角色:陶欣蕊】
【剧情还原度:96%】
【死亡场景还原度:99%】
【综合评分:S级】
【评价:近乎完美的演绎。宿主将陶欣蕊的刻薄傲慢演绎得淋漓尽致,死亡场景的表现更是无可挑剔——从挣扎到失禁再到彻底断气,每一个细节都高度还原了原剧情,后续的连续多次尸奸环节也为整体表现增色不少。】
【奖励结算中……】
【S级评分奖励:获得一次身体部位优化机会。】
【可选优化项目:】
【1. 身材优化——调整身体曲线,优化胸腰臀比例,使身材更加性感诱人。】
【2. 肤质优化——改善全身皮肤质感,使肌肤更加白皙细腻、吹弹可破。】
【3. 嗓音优化——优化声线,使声音更加动听迷人,带有天然的魅惑感。】
【宿主可选择现在领取奖励,或返回现实世界后领取。】
【此外,检测到宿主已完成当前世界的主要剧情线。是否选择立即脱离当前世界?】
我——或者说,悬浮在半空中的我的意识——微微一笑。
“不急。”我在心中对系统说,“我想再待一会儿,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比如说……谁会第一个发现我的尸体呢?”
系统沉默了片刻。
【了解,宿主可选择在当前世界继续逗留。脱离指令将随时待命,宿主可随时唤出系统选择脱离。】
【提示:当前世界的时间流速与主世界一致。建议宿主在合理时间内脱离,以免影响现实世界的正常生活。】
“知道了知道了。”我摆了摆手——虽然我现在只是一团意识,并没有真正的手可以摆。
然后我重新将注意力投向浴室里的那具尸体。
我的尸体。
那个姿势确实很淫荡——跪趴在浴缸边,上半身垂在水里,双腿大张,蜜穴和菊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精液满溢流淌在大腿上。我的脸半浸在水中,长发像海藻一样散开在水面上,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中轻轻浮动。
“啧……”我欣赏着自己的尸体,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声,“这画面拍下来都能直接当电影海报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我听见公寓大门外传来了动静——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一个年轻女生的声音响了起来:“欣蕊?欣蕊你在家吗?我给你带了奶茶回来!”
脚步声从玄关传来,渐渐向客厅方向移动。
我听出来了——那是小琦姐的声音,就是之前和我通电话的那个女伴。
她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人,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咦?不在客厅……难道还在洗澡?”
脚步声朝浴室的方向走来。
我的心跳——如果我现在还有心跳的话——微微加速了。
小琦走到浴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欣蕊?你还在洗吗?都洗了快2个小时了……”
没有人回答。
“欣蕊?”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安。
她试着转动门把手——门没有锁,咔哒一声就开了。
“那我进来了哦?”
门被缓缓推开。
浴室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然后,小琦看见了。
她看见了那个跪趴在浴缸边一身狼藉的赤裸尸体。
奶茶杯从她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之后——
一声尖叫划破了夜晚的寂静。

大约十五分钟后,楼下传来了警笛声。
脚步声、对讲机的电流声、沉重的靴子踩在楼梯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公寓门口。
“警察!有人报警说这里发生了命案!”一个浑厚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没有人应答。
警察又喊了两声,然后我听见对讲机里传来声音:“嫌疑人可能已经逃离现场,准备破门——”
就在这时,一个颤抖的女声从门内传来:“我……我在里面……门没锁……”
门被推开,三名穿着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官,国字脸,浓眉,眼神锐利。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名年轻警员。
小琦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惨白,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还在不停地发抖。看见警察进来,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在……在浴室里……她……她死了……”
中年警官朝身后的女警员使了个眼色,女警员立刻走到小琦身边蹲下,轻声安抚她。中年警官则和另一名男警员一起,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浴室的门还半开着,保持着小琦刚才推开时的样子。
中年警官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用手电筒照了照浴室内部,观察了一下现场的情况。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地砖上的水渍,以及那具跪趴在浴缸边的赤裸女尸。
他的眉头紧锁,沉默了几秒,转头对身后的男警员说:“通知刑侦队和法医,让他们派人过来。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进入。”
“是。”男警员立刻拿起对讲机开始呼叫。
中年警官又看了一眼浴室里的尸体,轻轻带上了门,转身走向客厅。
他走到小琦面前,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语气尽量温和:“小姐,我是东城分局的刘建国,你可以叫我刘警官。别紧张,慢慢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陈琦……”小琦的声音还在发抖,“我是陶欣蕊的朋友……我们……我们是大学同学……”
“陶欣蕊?”刘警官掏出笔记本,迅速记下,“就是浴室里那位死者?”
小琦点了点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今晚给她带了奶茶过来……然后……然后就……”
“你先冷静一下。”刘警官的语气很温和,“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这样才能尽快找到凶手。你今晚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大概……大概九点半左右……”小琦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我之前跟她通过电话,她说她在家里泡澡,我就说给她带杯奶茶过来……刚才我到了之后,发现她不在客厅,就去浴室找她……结果就……”
“你来的时候,公寓的门是锁着的还是开着的?”
“锁着的……我有她家的钥匙,她之前给过我一把备用钥匙,说让我随时可以过来……”
刘警官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你进门的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比如门锁被撬过的痕迹,或者家里有被翻动过的迹象?”
小琦摇了摇头:“没有……一切都跟平时一样……客厅的灯开着,她的包和手机都放在茶几上……我以为她只是在洗澡……”
刘警官及时打断了她,“你今晚跟她通电话的时候,她有没有提过什么异常的事情?比如说有陌生人来过,或者她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小琦愣了一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她说她叫了一个水管工来修洗手池的下水道……”
刘警官的眼神一凝:“水管工?”
“嗯……她说洗手池的下水道堵了,她约了一个维修师傅过来修……我还在电话里跟她说过,让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小心一点,别随便让陌生人进门……她还笑着说没事……”小琦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早知道我就该过来陪她的……”
刘警官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然后抬起头:“你记得那个维修公司的名字吗?或者那个水管工的长相?”
“她没说……就说是约了一个维修师傅……我也没有多问……”小琦哭着说,“我要是多问几句就好了……我要是早点过来就好了……”
刘警官又问了几个问题——陶欣蕊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有没有感情纠纷?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小琦都一一回答了,但提供的信息都很有限——陶欣蕊虽然性格有些刻薄,说话不太留情面,但并没有什么真正的仇人;她最近也没有谈恋爱,没有什么感情纠纷。
大约半个小时后,刑侦队和法医赶到了现场。
浴室的门被正式打开,强光灯被架设起来,整个浴室被照得如同白昼。几名穿着白色防护服的技术人员开始在浴室里仔细勘查——拍照、采集指纹、提取毛发和体液样本。
法医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蹲在尸体旁边,开始进行初步的尸检。他先是观察了一下尸体的姿势和状态,然后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轻轻抬起尸体的头部,仔细检查了脖颈上的勒痕。
“死亡时间大约在今晚八点半到九点之间。”法医头也不抬地说,“死因是机械性窒息,凶器应该是某种柔软的绳状物——从勒痕的形态来看,很可能是橡胶管或者电线之类的物品。”
他继续检查尸体,翻看了眼睑、口腔,又检查了尸体的下半身。
“有明显的死后性侵痕迹。”法医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阴道和肛门都有精液残留,口腔内也有。从精液的干燥程度来看,性侵行为发生在死亡后不久。尸体被摆放过姿势——目前的跪趴姿势是死后被人为摆放的,不是死亡时的原始姿势。”
刘警官站在浴室门口,眉头紧锁:“能提取到凶手的DNA吗?”
“可以,精液样本很充足。”法医点了点头,“另外,尸体手部有轻微的防卫性损伤——指甲有断裂,指尖有擦伤,符合生前挣扎的特征。脖颈上除了勒痕之外,还有几道浅浅的抓痕,应该是死者自己挣扎时抓伤的。”
技术人员在浴室的地砖上提取到了几枚清晰的鞋印——尺码大约在42到43之间,属于男性,鞋底纹路是常见的工装鞋款式。洗手池下面的柜门上提取到了几枚指纹,与死者的指纹不符。
刘警官点了点头,脸色凝重:“查一下附近有没有监控,看看能不能拍到可疑人员进出这栋楼。”
“已经在调取物业的监控录像了。”
刘警官又看了一眼浴室里那具赤裸的、被摆成淫荡姿势的尸体,转身走出了公寓,站在走廊里点燃了一根烟。
他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水管工……”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全市的维修公司,一家一家地查。”
我悬浮在半空中,饶有兴致地看着法医和警官们在我那具赤裸的尸体旁忙碌。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提取精液样本,看着他们用镊子夹起我指甲缝里的皮屑组织装进证物袋,看着他们用相机对着我脖颈上那道紫红色的勒痕、还有死气沉沉的俏脸拍了一张又一张特写。
说实话,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看着自己的尸体被一群陌生人翻来覆去地检查,像是一件被摆放在展览台上的展品。看了一会之后,我在心中默念:
“系统,脱离这个世界吧。”
【收到指令。正在准备脱离当前世界……】
【脱离倒计时:3……2……1——】
眼前的景象再次扭曲、碎裂,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警察、法医、浴室、尸体——所有的画面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碎,然后消散在黑暗中。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那片熟悉的、虚无的系统空间。
【欢迎归来,宿主。】
【请选择你的奖励。】
“我选第一项——身材优化。”
【确认选择:身材优化。】
【优化开始——】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身体各处同时涌起——胸部传来一阵涨涨的、酥麻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填充着那团柔软的组织;腰侧传来一阵微微的收紧感,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轻轻按压着我的腰线;臀部也传来一阵类似的温热感,微微发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精雕细琢——每一寸曲线都在被调整到最完美的比例。
大约十几秒后,温热感消失了。
【优化完成。】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胸口的布料明显比刚才更紧绷了一些,原本B罩杯的曲线变得更加饱满挺翘,乳沟也更深了。腰肢变得更加纤细,与胸部和臀部的比例形成了更加夸张的沙漏型曲线。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也比刚才更翘了一些,伸手摸了一下,触感紧致而有弹性。
我走到光幕前,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脸还是那张精致无瑕的脸,但身材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胸更大了,腰更细了,臀更翘了。原本就纤细的身材现在变得更加曲线玲珑。
我忍不住转了个圈,看着镜中自己摇曳的身姿,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真不错……”
【宿主是否查看当前世界的后续剧情?】
我愣了一下:“还能查看后续?”
【是的。宿主可以以旁观者的视角,查看脱离后该世界后续发生的事件。是否查看?】
“当然要看。”我兴致勃勃地说,“我倒想知道那个水管工有没有被抓到。”
光幕上的画面开始流转——
画面中,警方通过物业监控锁定了那名水管工的面貌特征。监控画面显示,他在当晚九点十五分左右离开了公寓楼,步行至两条街外的一个公交站,然后搭乘了一辆公交车离开。
警方通过维修公司的派单记录,很快锁定了他的身份——张强,28岁,迅达维修公司的员工,入职半年,之前没有犯罪记录。
然而,当警方赶到他的住处时,已经人去楼空。
张强在离开公寓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连夜搭乘长途汽车离开了城市。他可能意识到自己迟早会被监控拍到,所以选择了潜逃。
法医提取的精液样本成为了关键证据,DNA比对结果确认了张强就是凶手,警方在全国范围内发布了通缉令。
大约两周后,张强在邻省的一个小县城被当地警方抓获。他当时正在一家小旅馆里躲藏,被警方堵了个正着。抓捕过程中他没有反抗,据说被按在地上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话:“那个女的嘴太欠了,我一时没忍住。”
后续的审判中,张强被以故意杀人罪、侮辱尸体罪等多项罪名起诉,最终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而陶欣蕊——也就是我这具身体的原主——的葬礼在一个阴雨天举行。小琦在她的墓前放了一束白色的玫瑰,哭得很伤心。陶欣蕊的父母几乎崩溃,他们无法接受自己骄傲漂亮的女儿以这样一种方式离开了人世。
那个高档公寓的浴室后来被重新装修了,但据说新搬进去的住户总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混合着某种奇怪的腥骚气味,住了不到三个月就搬走了。
画面缓缓消散。
我站在系统空间中,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因为几句话语,一个丢掉了性命,一个赔上了一生……”
【剧情并非真实场景,宿主无需为此伤怀。】
我点了点头,不再去想了。
“好了,系统,送我回去吧。新的一周……又要开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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