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无力地看着舞台那摇晃的地面。现在只有视力能让她感知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就如众所周知的：大脑没有痛觉、及厄运专挑苦命人一样，赵钱让路人甲推给小姜有一个类似烛台的展示装置，只是针非常细，让她把小杨的脑与眼串在对应的针上。小杨只能看“烛台”的底座先近、再远、最后又近。稳定之后，右眼有了感觉，右眼能看到针，右眼看到观众席，在观众席升高时，眼球传来疼痛，再是左眼重复一遍。双眼的疼痛让小杨几乎昏厥。
不知又过了多久，小杨的视力“恢复”了，也可以说，痛感退散了。她又变成只能看着观众席。现在她眼中的世界：有俩条细线、图像有俩个角度。
话分俩头，赵钱把小杨的头与掀开的开灵盖重新合了回去，给插在了另一展示台的烛台上。
赵钱对小姜说：“还记得你用来装着小美女骨头肉块的垃圾袋吗？让小美女这样散装着，我还是有点于心不忍。”边说着，边与小姜走到那垃圾袋处。适时路人甲、乙推来几个展示台与一个小人字梯。
“帮我提着它，暂时不再让它碰到地。”小姜按赵钱指令提着垃圾袋，从肩到膝都被垃圾袋挡住。赵钱站在人字梯上，手探入袋中，却提出一个长方体“水晶”放到展示台，“水晶”中是一具人形无头骨架与脊椎。“还有，”赵钱第二次伸手探入，这一次也是长方形水晶，水晶中是人形肌肉与脂肪，虽然无头。“还有，”第三次探入，这次的水晶里是内脏与血管。“没了，”赵钱说着，下了人字梯，让小姜查看垃圾袋是否还有剩余。“这是用环氧密封封存的，有高透明度，可以放很长时间。”
“好，现在向小美女展示一下源自她的展品。”赵钱从展示台上拿起插着小杨脑眼的烛台的瞬间，所有展示台的铭牌出现了变化，出现展示品的名字与讲解。之后就是让小杨观看这些并照了照镜子。赵钱表演了一个穿墙作为给小杨的收尾：那就是让小杨的眼脑进入封着其内脏的“水晶”中。
“小美女就先在这里面观看等下的魔术吧，当然，你的皮、生殖器与头都是要与下一个魔术有关的，就先不帮你封存了！不过可以让你重新有听觉。”
对小杨而言，听觉的确“恢复”了，视力也正常了，但想到现在自己身体没有恢复，悲伤油然而生。
p1.5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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