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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极品正太,修真界卖身求存 #31,第三十一章:醉酒后主动,被肏的脚不沾地

[db:作者] 2026-11-02 12:07 p站小说 83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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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街尾转出来时,天已向晚。

暮色从无尽海的方向漫过来,先吞了西边最亮的几颗星子,再将街两侧的灯笼一盏盏催亮。沧澜城的夜不是听涛城那种咸湿的、混着鱼腥和海潮的夜。是温润的,干燥的,被万家灯火烘出几分暖意。沈夜阑没有回府,抱着洛溪拐进了一条临海的巷子。

巷子尽头,一座酒楼拔地而起。

临海阁。沧澜城最好的酒楼。楼高五层,建在临海的一处断崖上,基座直接楔入崖壁的礁石,半座楼悬在海面之上。檐角飞翘,每一重檐下都挂一串贝壳风铃,海风吹过时叮叮咚咚响成一片,不成调,却好听。楼体以深海沉木为柱,柱身不涂漆,保留着木料在海底浸泡千年的暗褐色,表面布满细密的、水流冲刷出的天然纹理。

门口迎客的伙计眼尖,一见沈夜阑便躬身行礼,也不多话,直接引着上了顶层。楼梯盘旋而上,每转一层,窗外海面便阔一分。到第五层时,整面墙都是窗。

包厢在顶层最深处。推门进去,三面落地窗,窗棂是镂空的珊瑚骨,镶着打磨到透亮的鲛绡纱。窗外便是无尽海。暮色正将海面染成层层叠叠的琥珀色——近岸处浅金,稍远是蜜色,更远处融成一片深沉的暗橙。鸥鸟成行掠过港口渔船的桅杆,叫声被海风送上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棉絮。

洛溪从沈夜阑怀里滑下来,蹬蹬蹬跑到窗前,双手撑着窗台,半个身子探出去。

“这个海和听涛城看到的是同一片!”他回头,脸上还挂着逛了一下午没收住的笑,“但角度不一样!那边的海是平的,这边的是从断崖上看下去的,好高——”

沈夜阑在桌边坐下。紫檀圆桌打磨得光润如镜,桌面嵌一圈夜明珠,珠光温润,照得菜肴色泽分明。他翻起两盏玉杯,执壶斟满。壶中倒出的液体呈淡金色,清透如水,一股极清甜的果香在室内散开。

“先吃饭。”他说。

洛溪依依不舍地从窗台跳下来,爬上沈夜阑对面的椅子。屁股刚挨上椅面又弹起来——椅面太高,他坐上去脚够不着地,晃了两下。索性跪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桌面,活像个等开饭的小动物。

菜一道道上桌。不是用盘子端的——临海阁用灵贝盛菜。每片贝壳足有小磨盘大,壳内莹白如玉,自带一层薄薄的水系灵光。菜搁在里头,热度被灵力锁住,端上来时还滋滋冒着热气。

清蒸碧鳞鲈。鱼身长约一尺,通体覆盖着碧绿色的细鳞,死后鳞片仍未褪色,在贝壳中弯成一道弧。鱼肉蒸到恰好离骨,筷子一拨整片掀开,露出底下雪白的蒜瓣肉。蘸一点酱汁入口,嫩到几乎不用嚼,舌尖一抿就化,只留满口清鲜。

冰魄虾脍。虾是活的从冰海中捞来的,虾壳透明如水晶,能看见壳下淡蓝色的虾肉。切成薄如纸的脍片,铺在碎冰上,上桌时还在冒着冷气。夹一片在口中,冰凉的虾肉碰到舌面便化了,留下极淡的甜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海水咸。

赤焰蟹。每一只都有成人巴掌大,蟹壳是灼灼的火红色,仿佛刚从岩浆里捞出来。掰开蟹壳,蟹黄满到几乎溢出,颜色金黄偏橙,质地绵密如咸蛋黄。洛溪吃得手忙脚乱,蟹黄蹭到了鼻尖上,自己浑然不觉。沈夜阑伸手,拇指擦过他鼻尖,留下一道凉丝丝的水痕。洛溪眨巴眨巴眼,沈夜阑已经收回手,继续替他剔蟹壳。那双修长的手指握着蟹八件,银签挑出蟹腿里的白肉,整整齐齐码在洛溪面前的碟子里,动作依旧不疾不徐。

海胆蒸蛋。一整颗巴掌大的紫海胆,顶上开了盖,里头灌了蛋液蒸成嫩黄。蛋羹颤颤巍巍,勺尖碰上去晃个不停,海胆自身的鲜甜融进蛋里,入口滑嫩到几乎不用吞咽,自己就往喉咙里钻。

墨玉海参。参体通体墨黑,表面布满细密的突起,焖足火候后软糯弹牙。一刀切下去,断面泛出半透明的乌亮光泽。

还有灵藻拌螺片,螺片脆爽弹牙,灵藻碧绿脆嫩,拌了芝麻油和姜醋汁,酸中带鲜。还有一锅雪蛤灵米粥,米粒颗颗浑圆,煮到开花却仍粒粒分明,粥底是炖了整夜的雪蛤汤,每一粒米都吸饱了鲜。

洛溪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他左手举着勺舀海胆蒸蛋,右手攥了只蟹腿往嘴里塞,膝下垫着的椅子嘎吱作响。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每样菜上来都要先凑过去闻,闻完了再尝,尝完了再重新扫一圈——好像怕哪道菜趁他不注意偷偷跑了。

“沈真人这个虾是生的但是好好吃!怎么和听涛城的不一样?!”

“这个是活的墨鱼吗它怎么是黑的?!能吃吗?真的能吃吗??”

“啊啊啊这个蟹黄拌饭绝了——”

沈夜阑在对面慢慢抿着酒。他的筷子偶尔伸出去,不是夹给自己,而是替洛溪剔蟹壳、剥虾皮、挑鱼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这时候格外好看——指尖稳定,动作干净,鱼骨被整条完整地剔下来搁在碟边,不带一丝肉。他吃东西不紧不慢,咀嚼时咀嚼肌几乎没有牵动,偶尔抬眼扫过洛溪鼓胀的腮帮子,目光停留半息,又移回窗外的海面。

鲜果酿是吃到一半时上的。

小二端上来一只青玉壶,壶身雕成一段老藤形状。拔开壶塞,果香扑鼻——不是一般果酒的醇厚,是那种极新鲜的、仿佛刚从枝头摘下来的果香。洛溪凑过去闻了闻,抬头问这是什么。沈夜阑说是鲜果酿,用沧澜山脉的野灵果发酵而成,不烈。

洛溪要了一杯。入口清甜,几乎尝不出酒味,像前世那些百分之三的果味气泡水,甜丝丝的,解腻正好。他喝了第一杯,又倒了第二杯,第三杯。

“这个好好喝!”他把玉壶捞过来抱在怀里,干脆不对杯子倒了,对着壶嘴直接灌。沈夜阑没有提醒他。只看了他一眼,微微挑了挑眉梢。

一个时辰后,洛溪知道了厉害。

鲜果酿的后劲不是慢慢上来的,是一瞬间翻涌上来的。像海潮,退潮时温柔得毫无征兆,涨潮时铺天盖地。上一秒他还坐在椅子上,下一瞬脑子像被一层温水浸透了,视线开始模糊,耳朵眼儿里像堵了一层棉花。脸烧得通红,比筑基那晚被操到高潮时还红,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沈……沈真人……”他大着舌头,伸手去够桌子,手落了空,“我头……头晕……”

椅子嘎吱一声,屁股从椅面上滑下来。他站在那儿晃了两下,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然后身体往下一滑——不是摔倒,是钻。

钻进了桌子底下。

紫檀圆桌铺着坠到地面的织锦桌布,桌下是一个半封闭的、幽暗的、被夜明珠的余光微微照亮的小空间。脚踏是软绒毯,深红色,织着密密麻麻的缠枝纹。洛溪双膝跪在绒毯上,手掌撑着地面往前爬,像只钻进洞穴的小兽,拱进了沈夜阑胯间。

他双手抱住了沈夜阑的膝弯,把脸埋进那团隆起的轮廓里。

衣料是锦缎的,墨蓝色,在暗光中看不分明。但那底下透出的气息太过熟悉——清冽的,澈净的,深海岩石被寒流冲刷千万年的那种味道。沈夜阑独有的味道。不是香料,不是皂角,是肉体本身最干净的分泌物混着水系灵力蒸腾出的气息。洛溪的鼻尖压着那团隆起,鼻翼翕张,大口大口地吸着,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他醉了。醉到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在哪里,忘了一切规矩和体面。只记得这个味道,只认得这个气息,只想要吸进更多、更深。他的脸在沈夜阑胯间拱来拱去,嘴唇隔着衣料蹭那团隆起的轮廓,口水洇湿了一小块布面,湿痕在暗光中微微发亮。

沈夜阑的呼吸变了。

从平稳到渐渐加重,从无声到带出了极细微的鼻息。他搁下酒杯,后背靠入椅背,低头看桌下。桌布缝隙露出一小截洛溪的衣摆和一双跪在绒毯上的细直小腿。然后他撩开了衣摆。

阳具弹出来的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那是饱满的龟头拍在腹部皮肤上的闷声。它在衣料下已经被洛溪拱得很硬,龟头涨成淡红色,铃口微张,一丝清亮的分泌物从铃口淌下来。

沈夜阑伸手扣住洛溪的后脑,不是推,是把人按在阳具上。龟头抵上洛溪的唇瓣,那片薄薄的嘴唇被染成了湿润的淡粉色。沈夜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平时低了一个度:“张嘴。”

洛溪乖乖地张开了嘴。

龟头滑入口腔。不是一下子捅进去,是缓缓撑开上下嘴唇,挤进两排牙齿之间,压上舌面的前段。洛溪的口腔又软又湿又烫,沈夜阑的腰腹绷紧了一瞬。洛溪发出一个含糊的声音——不是抗议,是满足。他嘬紧了嘴唇含着龟头,舌头在龟头下方舔舐冠状沟,从左侧舔到右侧,再转回来。他含得又深又慢,头顶抵着桌底,每一次低头都尽量含得更深入,直到龟头压到舌根,喉口本能地收缩一下,他把那反应压回去,继续含着。

沈夜阑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双丫髻在刚才钻桌子时蹭松了,珍珠发带歪到一边。沈夜阑把发带扯掉,手指穿进去,五指扣住他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按着。

洛溪含了许久。久到沈夜阑大腿上的肌肉隔着裤料在一阵阵地绷紧。然后他不满足于只含着了,开始吞吐——退到仅剩龟头卡在嘴唇上,再缓缓吞入,同时喉咙配合着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一只手从沈夜阑膝弯松开,摸到了阳具根部,手指拢住两颗睾丸,轻轻揉搓。

沈夜阑将桌布撩开。夜明珠的柔光漏进桌下,把眼前一幕照得分明——洛溪跪在他两腿之间,月白外袍蹭得皱巴巴的,双丫髻全散了,头发披了满肩。那张清秀的小脸红得不正常,嘴被他过于粗长的阳具从里面撑得合不拢,连腮帮子都微微鼓起,杏眼蒙着一层醉酒后的朦胧水光,正从下往上仰视着他,眼里有迷恋,有求索,有醉酒后不加掩饰的情欲。

沈夜阑将阳具从洛溪嘴里抽了出来。柱身沾满了口水,晶亮如裹了层蜜。

他把洛溪从桌底拉了出来。

洛溪软得像一只被拎住了后颈的猫,站起来时膝盖还红着,绒毯印子还没消退。下一秒就被按在了紫檀桌面上。沈夜阑一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上半身压在冰冷的桌面,另一手撩起他后裾。指尖探入,分开臀瓣,露出穴口。

灯下那一圈软肉泛着极淡的粉色,因为酒意而隐隐发热,微微翕动。沈夜阑用两根手指撑开括约肌,里面是湿润的、艳红的、已经自动分泌出水润的黏膜。没有额外润滑,没有前戏——进去前洛溪听见沈夜阑的呼吸声粗重地打在自己后颈上,然后龟头抵上了穴口。

插入。

洛溪闷哼一声。酒意让他的身体又软又烫,括约肌几乎没有抵抗便自动张开,柔顺地将整个龟头吞入。沈夜阑没有停,一插到底。直肠被贯穿时的那一下,洛溪的脚趾在离地的半空中蜷紧,小腿肚猛抽了一下,发出一声软塌塌的、被酒泡过的呻吟。

“啊……”

沈夜阑开始肏。没有之前的文火慢炖,没有之前的缓慢推进。是结结实实的、一下是一下的深插。龟头退到穴口再猛地撞入,每次都碾过前列腺再砸上结肠口。木质坚硬的紫檀桌面质感厚重,顶到最重时发出一声闷响——砰。洛溪的臀瓣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一波波轻颤,股缝间很快湿泞一片。他自己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他在叫——不是平时那种压着的细碎呜咽,是醉酒后毫不掩饰的浪叫。

“沈真人……太深了……啊啊啊那里……好重……”

沈夜阑没有回应。只将扣在他后颈的手收紧了几分,另一手捞住他的腰把他臀位提高,进得更深。桌上的餐具还没收,洛溪的脸边就搁着一盘吃剩的蟹壳,蟹壳随着撞击在桌面上嘎吱嘎吱响。

肏了百来下,沈夜阑退了出来,将洛溪从桌上捞起来。洛溪以为要换姿势,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但沈夜阑不是要换床——是要换地方。他把洛溪抱到了窗边。

落地窗的鲛绡纱被海风吹得轻轻鼓动,窗外暮色已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轮从海平线上升起的明月,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无数片银鳞。断崖下方的潮水拍打礁石,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轰鸣。

洛溪被放下来时腿软得站不住,双手本能地撑在窗台上,上身趴着,屁股撅了起来。他上半身穿着整齐的外袍——沈夜阑压根没脱他的衣服。衣襟虽有些皱,盘扣一颗颗仍系得好好的。发带散了,头发披在肩上,从背后看只看得出是个身量未足的小少年扶着窗台看海。

而下面,赤裸的下半截裸露在夜风中。裤子早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了,两条细直的腿微微发抖,小腿后侧溅了不知名的水痕。

沈夜阑站在他身后,同样是上身衣袍纹丝不乱。只是撩开了衣摆,露出仍然沾满口水和体液、油光水滑的阳具。他一手扶住洛溪的腰侧,一手抬高他的一条腿,让穴口暴露在月光下。然后对准,再次插入。

“嗯——”

这一声被海风从洛溪嘴里刮走了。他整个上身趴在窗台上,双手死死撑着珊瑚骨窗棂,指节发白。沈夜阑从背后肏进来。这个角度进得没桌上深,因为洛溪的屁股撅得高,结肠口的位置偏移了。但龟头碾过前列腺的位置更准了——每一次插入都结结实实地擦过那一点,擦得洛溪脚不沾地。

沈夜阑正在肏他,他的脚确实已经离开地面了。洛溪个子还没长开,沈夜阑站直了比他高出整整一大截。要从背后肏进他的后穴,沈夜阑必须把阳具朝上调整角度,同时双手托住洛溪的髋骨往上提。洛溪的脚尖在地板上蹭了几下,然后完全悬空了——全身的重量落在窗台撑着的前臂和被沈夜阑托住的腰上,整个人被架在半空中肏。

窗外。港口泊着的渔船点起了风灯。桅杆成排,灯光明灭。偶有晚归的渔民沿着断崖下的小路走过,谈笑声被海浪吞没。没人抬头看酒楼的窗——谁会没事往酒楼顶层的窗户看呢?就算有人抬头,也只会看见一对凭窗望海的人影。高的那个在稍后一点的位置,矮的那个倚在窗台边。像父子,像兄弟,像任何一对寻常的、一同用餐后凭窗望海的客人。他们衣袍整齐,站姿端正。

而窗内。

洛溪被肏得口水淌了下巴,眼泪糊了满脸。他死死捂住嘴,怕被外面听见,但压不住的闷哼仍从指缝间漏出来。身后的沈夜阑进得又深又狠。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托着洛溪的腰胯把人狠狠按向自己小腹。肉体碰撞声混着窗外潮水声,洛溪的肉棒在窗棂上蹭来蹭去,铃口淌下的清液在珊瑚骨上拉出银丝。

从始至终他没有碰自己的肉棒一下。

不是不想,是没机会。沈夜阑的节奏不给他停下来的缝隙,他被肏得连哭都来不及换气,哪有力气去碰自己?快感全来自后穴——前列腺被反复碾磨,结肠口被不断撞击,直肠黏膜被阳具来回拉扯,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结结实实地伺候到了。他能感觉到高潮一点点逼近,从会阴深处向小腹蔓延,像潮水一层一层往上淹。

“沈……沈真人……啊……要到了……”

沈夜阑加紧了手劲,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小腹。快感爆开时洛溪什么都射不出来,仰头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后穴痉挛到极致,死死绞住沈夜阑的阳具。沈夜阑被他绞得猛吸一口气,又往里塞了塞,随即几股滚烫的精水也一并灌进了直肠深处。

洛溪的肉棒全程没硬透,半射半流地淌出一小股稀精,顺着窗台下的墙面淌下来,在鲛绡纱上留下一道风干不掉的白痕。

事毕。沈夜阑缓缓拔出阳具。洛溪顺着窗台往下滑,被沈夜阑接住,抱回桌边。桌上菜已凉透,汤也没了热气。沈夜阑坐下,将洛溪侧放在腿上,一手揽住他的背,一手拿了个干净的茶碗倒了温水递到他嘴边。

洛溪小口小口喝着,喝了两口又不动了。脸贴在沈夜阑胸口,嘴还歪着,上面残留着口水和精水混合物蒸发后的干涩感。他闭着眼迷糊着,忽然想起什么,勉强把眼皮撑开一条缝,低头看看自己腿间,又仰头看看沈夜阑。嘴一瘪,说得含糊不清。

“你把我裤子丢哪了……”

窗外海上升明月。鸥鸟归巢,桅灯如豆。潮水拍崖,万年如一日。沈夜阑低头看着怀中人,阿溪的脸在月光下泛着未褪尽的潮红,睫毛根根可数,呼吸绵长,终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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