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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会女校上学的我每晚都被修女强行掰开的屁眼里灌注的热腾腾的液体

[db:作者] 2026-11-04 20:15 p站小说 4140 ℃
1

一
那本书被没收的时候,我还没意识到事情会有多严重。
晚自习的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声和头顶日光灯管发出的细微嗡鸣。我偷偷把那本言情小说夹在英语课本里看,封面是那种街边书店里最普通的彩绘——女孩和男孩并肩站在樱花树下。里面写的也不是什么特别露骨的东西,就是男女主角在雨中接吻那一段,舌尖纠缠,呼吸交融,这些句子让我看得脸红心跳,连玛丽亚修女走到我身后都没发觉。
一只戴着白色棉布手套的手从身后伸过来,两根手指捏住小说的书脊,从我课桌里抽出来。我的心跳停了。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我身上。
玛丽亚修女把书翻开,对着全班念了那一段——她念得毫无感情,就像在念课文,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读到“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的时候,她停下了。
“王羽萱。”她的声音很平,“熄灯后来忏悔室。”
她转身离开,黑色的修女袍下摆擦过我的课桌。我闻到她身上一股消毒水混着檀香的味道,那种味道后来我一闻到就会胃里发紧。
剩下两节晚自习我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九点半熄灯铃响过之后,宿舍的走廊灯都灭了。我穿着睡衣走出来,脚上的拖鞋啪嗒啪嗒打在水泥地面上。走下两层楼梯,穿过一楼走廊尽头那扇铁门,再往下走一段台阶,才到地下室最深处。那扇厚实的木门上挂着一个铜十字架,我敲了两下。
“进来。”
推开门,里面只有一盏暗红色的长明灯,吊在正中央。忏悔室不大,墙面是裸露的水泥,刷了一层深棕色的漆。靠墙有一排柜子,中间是一张跪凳,旁边还摆着一张铺着白布的窄长椅。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消毒水和檀香。
玛丽亚修女站在柜子前,背对着我。她很高,一米七二,站在那儿就像一堵黑色的墙。
“跪下。”
我跪在跪凳上。木头的棱角硌着我的膝盖骨,我开始发抖。
她转过身来,手里拿着那本言情小说。“为什么看这种肮脏的东西?”
“我只是好奇。”我的声音在发颤。
“好奇。”她把书放在一边,“好奇是罪的开端。罪需要被洗涤。”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大半瓶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又拿出一根黑色的橡胶管子,尾端连着一个椭圆形气囊,前端是一截手指粗细的锥形塞子。她把这两样东西放在我面前的小桌子上,然后走到我身边。
“把内裤脱了。”
我整个人僵住了。手抬起来好几次,每次摸到睡裤的边缘就放下来。玛丽亚修女没有催,只是站在那儿看着。最后我咬着牙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再褪到脚踝,把一条腿抽出来。冷空气直接贴在屁股上,那里的皮肤从来没在学校里裸露过。
“趴到长椅上,用手把自己的屁股掰开。”
我真的做了。膝盖跪在长椅上,上半身趴下去,脸贴在冰凉的人造革垫子上。两手绕到身后,抓住自己两边臀肉,往外掰。屁眼被拉扯开的瞬间,肛门周围的褶皱被绷紧,一股凉风直接灌进那个从没见过光的缝隙里。
我能感觉到玛丽亚修女在看我。她在看那个地方。我全身都在发抖,屁股上的肉也在颤。
一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蘸了玻璃瓶里的乳白色液体,抹在我肛门口。凉——那一瞬间的凉意激得我屁股猛地一缩。但是凉过之后开始发热,越来越烫,像有火在我屁眼那一圈烧。她又抹了第二遍,第三遍,把那圈褶皱全部抹透。
“这是圣油,能烧掉污秽。”
我咬着嘴唇不敢叫,屁眼被烫得不受控制地收缩、张开、再收缩,褶皱慢慢胀开了。她的食指趁着肛门张开的瞬间塞了进去——一节手指,带着橡胶手套的纹理,粗糙地撑开括约肌。我疼得弓起腰,肠壁本能地夹紧了那根手指。
“别动。”她的手指停在我肠道里不动,“还没开始净化。”
她抽出手指,把灌肠器的黑色塞子涂满圣油。我扭头看到那根锥形塞子在长明灯下反着光。塞子抵上肛门的时候我还在抖,她用力往里一推——塞子旋转着挤开括约肌,噗的一声,肠道里残存的气体被挤了出来。那根手指粗的橡胶塞子全部没入了我屁眼里,肛门口紧紧咬住塞子根部,形成了一个密闭的塞。
然后她开始挤压气囊。
第一股液体冲进我肠道深处的时候,我整个人抖了一下。不是冷的——液体的温度比体温高一点,进去之后能清楚感觉到它在我身体里面蔓延。不是均匀的灌入,玛丽亚修女挤一下停一下,液体一股一股地涌进去,每一股都在肠壁深处溅开。从直肠灌到乙状结肠,温度在我肚子里逐渐扩散成一个暖团,然后小腹开始发胀。
我趴在长椅上,手还掰着自己的屁股,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口含着那根黑色橡胶塞子,塞子连着透明的管子,管子里乳白色的液体还在被我吃进去。一瓶快灌完的时候,我肚子里开始咕噜咕噜地响。不是饿的那种,是液体在我的肠子里流动、挤开褶皱、灌满所有空隙的声音。小腹微微鼓起来,我用手摸了一下——硬硬的,胀胀的,像吃撑了那样但又不是胃那里鼓,是小肚子往下坠的感觉。
塞子拔出来的时候,玛丽亚修女的手指立刻堵住了我的肛门口。
“夹紧。含十分钟。”
我跪在跪凳上,双手捂着小腹,身体弓成一个虾米。乳白色的液体在肠道里乱窜,气泡顶着肠壁往上升,咕噜咕噜的响声在安静的忏悔室里特别清晰。我开始想拉,屁眼那圈肌肉拼命想往外推,那股力量顶着玛丽亚修女的指尖,她一缩一缩地感应着我肛门的收缩。
到第六七分钟的时候我已经快含不住了,额头上的汗滴在跪凳的木头上,浸成一小片深色。大腿根在抖,脚趾扣着拖鞋。每一秒钟我都觉得下一秒就要忍不住喷出来。那十分钟里我咬着牙,全身发抖,屁眼在玛丽亚修女指尖上拼命夹着。
第十一分钟的时候她挪开了手指。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立刻从我肛门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赶紧夹紧屁股,硬生生把剩下的堵回去。玛丽亚修女扶着我站起来,带我到旁边的小厕所。
“排出来。”
我蹲在蹲便器上,再也憋不住了。括约肌放松的瞬间,液体从我的屁眼里喷射出去——不是流,是喷,带着压力冲出去,打在蹲便器的陶瓷壁上发出响亮的水声。我这才看到液体已经变成了黄褐色的稀汤,里面混着我晚餐吃进去的东西和泡得发散的粪块。一股酸腐的气味涌上来,我羞愧得闭上眼睛,继续往外排,连续喷了五六次才排干净。
玛丽亚修女用湿毛巾给我擦屁股。毛巾带着消毒酒精的味道,擦在我红肿滚烫的肛门口上,刺疼刺疼的。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把我肛门的每一道褶皱都擦干净了。
“回宿舍。明晚继续。”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肚子里空空的,肠道深处还有一股被液体冲刷过后的凉意,肛门口周围辣辣地疼,好像被烫过又磨过的那种辣。我夹着被子,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直闪回的,不是那些粪便,不是那根塞子,而是液体灌进去那一瞬间——温热的、一股一股地冲进来,在肠壁深处溅开的感觉。我怎么也睡不着。


二
连续灌肠七天之后,我的屁眼已经不再像第一天那样被灌肠器塞进去就疼得发抖。肛门口的肌肉被每天撑开,渐渐地能容纳那根塞子了。头两天会疼,第三天开始变成了酸胀,到了第七天,塞进去的时候我已经不会咬着牙了。
但第七天晚上的流程变了。
排干净之后,玛丽亚修女没有像往常一样让我回宿舍。她让我重新趴到长椅上,然后她开始脱自己的修女袍。黑色的长袍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脚边。袍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她光着的身体在暗红色长明灯下显出一个丰腴的轮廓——肥硕的乳房垂下来,肚子上有肉褶,大腿粗壮结实,两腿之间有一丛黑色的阴毛。
她从墙上取下了挂着的东西。那是一根黑色的假阳具,用皮带连着,可以固定在人的胯部。假阳具有十五厘米长,表面密密麻麻布满凸起的纹路,龟头的形状被做得很逼真。她把皮带扣在自己腰上,那根假阳具就直挺挺地竖在她两腿之间。
我看呆了。我从来没想过修女袍下面会有这样的东西。
她没说话。龟头蘸了圣油之后,抵上我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屁眼。塞进灌肠器是一回事,但这根假阳具比塞子粗得多——龟头撑开括约肌的瞬间,我疼得发出一声闷哼。肛门口被撑得满满的,手指粗的塞子顶多撑开一个小洞,但这根东西把我的屁眼撑成了一个圆形的洞,褶皱全部被拉平了。
她没有停,继续往里塞。每一厘米都让我清楚地感觉到那些凸起纹路刮过肠壁——每一次刮过去都又疼又麻,直肠被撑得鼓胀。全部塞进去之后,我肚子里像有一根硬硬的东西顶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比灌肠更强烈,因为它是固体的、硬的、还在搏动的——不,那是我的肠壁在痉挛,在夹它。
她开始抽送。假阳具从我屁眼里拔出来小半截,再整根推回去。龟头撞着我肠壁最里面那个弯折的地方,每一下都顶得我往前耸,我的手在长椅上抠出白色的划痕。我的脸埋在臂弯里,羞耻得不敢发出声音,牙齿咬着自己的睡衣袖子,但鼻子里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操了我十五分钟。那十五分钟里她一直在说话,还是那种祷告的语气,声音平缓低沉,但内容是在说现在圣器正在填充我,主透过它在我的身体里做工,我的肠壁正在被净化。假阳具进出的时候搅动了我肠壁分泌出的黏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那声音又黏又湿,在安静的忏悔室里响得让我想死。
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胯部往后一退,那根假阳具从我的屁眼里整根拔出。我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肛门口还没合拢,被撑了十五分钟之后留下一个手指粗的小洞,里面粉红色的肠壁在慢慢收回去。假阳具的龟头上全是透明的黏液,从龟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断在她和我之间。
我腿软得站不起来,整个人瘫在长椅上喘气。肛门周围还有那根东西存在过的错觉,麻麻的,热热的。
又过了两天——周三。
那晚玛丽亚修女让我跪在地上,而不是趴着。忏悔室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陈志明,校医室的医生。他是学校里唯一的男性,每周三和周五来坐诊,戴着眼镜,穿白大褂,说话斯斯文文的。但今晚他没穿白大褂,穿着一件普通的衬衫。他走进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玛丽亚修女。
“她准备好了?”他问。
玛丽亚修女点头。
陈医生站在我面前,解开裤子,把那根东西掏了出来。阴茎。我这辈子第一次看到真的阴茎。书上画的那种我没仔细看过,但这根东西就在我面前,直挺挺地竖着,至少二十厘米长,膨大的龟头是紫红色的,在长明灯下反着光,顶端那个小小的尿道口往外沁出透明的黏液,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咸气味。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躺下,把你的腿掰开。”玛丽亚修女的声音。
我躺在地砖上,凉意从后背传上来。我把自己两条腿掰开到最大,露出我的屁眼——那个已经被灌肠器塞过七次、被假阳具操过两次的洞。
陈医生跪在我两腿之间,他的阴茎抵在我肛门口上,龟头轻轻磨着那一圈还在发红的褶皱。那东西太硬了,硬得像骨头。热度隔着龟头和我的肛门接触的那一小圈皮肤传过来,烫得我心抖。
“别紧张。”他说。
然后他开始往里塞。那根真东西比假阳具硬得多,假阳具好歹还有点弹性,但这根阴茎完全是充血的硬质海绵体,龟头像一颗钝钝的钉子,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挤开我的括约肌,往里钻。塞进去大概十厘米的时候他停了。我的屁眼死死夹着那根阴茎的中间部分,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我肠道深处轻微地搏动——每一下心跳都通过肠壁传到我的身体里。我自己的心跳也砰砰砰的,两个心跳隔着肠壁在共振。
然后他开始抽送。一开始很慢,拔出来一半,再推回去。阴茎刮过肠壁的褶皱,操出一种黏腻的摩擦声,噗嗤噗嗤的。肛门口已经分泌出黏液了,混着他龟头上沁出来的那点透明液体,做了润滑,但不够。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磨人的酸胀感,不是疼,但比疼更让我受不住——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撑开、被搅动的感觉,每一寸肠壁都被龟头顶开再合拢,然后再被顶开。
操了大概二十分钟之后,他的动作变快了。呼吸也变粗了,喉结上下滚动。他俯下身,整个人压在我身上,白衬衫的纽扣硌着我的后背。他的阴茎深深埋在我屁眼里,龟头抵着我肠壁最深处的那一块——
然后他射了。
不是提前预告,是突然之间,龟头在我肠道里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热烫的液体冲刷在我的肠壁上。精液。我从来没被内射过,第一次就是直接被灌在屁眼里。那股热度是滚烫的,带着一种黏稠的冲击力,喷在我的肠道深处,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很多,我清晰感觉到精液在我肚子里蔓延,从冲击点慢慢往四周扩散,灌满了我的直肠,再往上涌,填满了结肠的弯曲段。
他射完之后还压在我身上继续抽送了几下,把精液在肠道里搅匀。然后慢慢拔出来。拔出来的过程漫长得像一个慢镜头——阴茎从我屁眼里抽出来,龟头最粗的那一圈脱出肛门口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然后我感觉到那注东西在往外涌。被操红的肛门一时合不拢,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里面向外淌,沿着我的屁股缝流到背上。玛丽亚修女没有急着去擦。她俯下身,把我的腿分开更多,仔细看着我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屁眼。
“这才是真正的圣液。”她说,“是生命的种子。从今以后,你连屁眼都是干净的了。”
从那之后就是固定的流程。
每周三和周五晚上熄灯后,我自动走到地下室。灌肠排净已经变成了习惯,甚至灌完塞子拔出来之后我一个人蹲在厕所排干净的时候,手指会不自觉地摸一下自己的肛门,确认里面是不是真的空了,等着待会儿要被填满。
排净之后陈医生会操我。总是在我屁眼里抽送二十分钟到半小时,然后深深地埋进去射精。周三的精液最浓,量大得能让我肚子里装满,浆液浓稠得近乎膏状,灌进去之后沉甸甸的;周五的精液稍稀一点,但也不少。每次射完之后我都要跪在地上,玛丽亚修女会用手指把从屁眼里淌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我的肛门口里,一边塞一边说不能让圣液浪费。有时候她塞进去两三个手指,在我肛门里面搅,让那些精液涂抹在肠壁上,说这样吸收得更好。


三
那是某一个周五的晚上。
陈医生射完了,我已经被操得瘫软在地上,屁股底下淌着一小摊精液。他提上裤子站在一边,点了一根烟——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学校里有人抽烟。他看着我还在一张一合的屁眼,然后对玛丽亚修女说了一句话。
“能不能从她前面灌进去?”
玛丽亚修女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修女会拒绝。但是她想了想,点了点头。
“把她弄到桌子上。”
我被抬到忏悔室中央那张检查桌上。两条腿被分开踩在桌沿,大腿根大大张开。玛丽亚修女弯下腰,用手指拨开我两腿之间的那撮稀疏的阴毛,露出我的阴唇。她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肉瓣。我的处女穴第一次暴露在别人眼前——小小的阴道口,被一层薄薄的处女膜遮着,只露出一个针尖大的小孔。
陈医生没操过我前面。他一直只插屁眼。但今晚他要往这里面灌精液。
玛丽亚修女拿来了灌肠器的细管头——比灌肠用的那个塞子细得多,只有小指粗细。她把细管头塞进我的阴道口。那个小孔从来没被塞过任何东西,管头刚挤进去的时候我疼得叫了出来。处女膜被撑开,阴道口被管头撑成一个紧绷的小圆圈,管头继续往里塞,最后抵在子宫口外面那一小片凹陷的地方。
她拿过陈医生刚刚射在瓶子里的精液——那瓶精液还温热的,是从我屁眼里流出来之后收集起来的。她把瓶子接到灌肠器上,开始挤压气囊。乳白色的精液顺着细管子流进我的阴道。
那是另一种感觉。阴道和肠道不一样——肠道的感受是胀满和压迫,但阴道里的感受是酸胀。精子流进阴道深处的时候,我小腹一阵发酸,那些黏稠的液体开始灌进子宫口外的凹陷处,填满阴道壁之间的所有褶皱。灌完了差不多半瓶精液之后,玛丽亚修女拔出细管头,合拢我的两条腿。
“把腰抬高。”
她用枕头垫在我屁股底下,让我的骨盆抬高。阴道口朝上,精液在里面晃荡,没有往外流。
“保持这个姿势,不要让精液淌出来浪费。”
我躺在桌子上,两条腿并拢往上举着,屁股垫高,一动不动。阴道里的精液慢慢冷却——从起初的热稠变成微温,再变成冰冷的湿黏。我能感觉到那滩精液在阴道里面慢慢沉淀,像有一滩冰凉的鼻涕糊在阴道壁上。那晚我保持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玛丽亚修女确定精液已经被吸收干净,才让我穿好裤子回宿舍。
躺在床上,阴道里还有精液流淌的错觉。我夹紧双腿,精液就从阴道口挤出来一点点,湿透了我的内裤。那晚我换了三次内裤。


四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季节换了,上学期变成了下学期,然后又变成了新的年级。
我还是每周三周五去忏悔室。周三是陈医生操我屁眼灌精液,周五是操完屁眼再往阴道里灌。有时候操到一半的时候玛丽亚修女会从后面掰开我的屁股,用手指插进我被阴茎撑开的肛门里,去摸那一圈被撑得薄薄的括约肌,摸陈医生的阴茎在我的肠道里进出。
我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最开始只是被操的时候肠道深处会渗出黏液——不是精液,是我自己的体液,透明黏滑的,拉成丝从肠壁上流出来。被操的时候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是心跳加速,胸口发热,背上出汗。我被陈医生压在身下操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把屁股往上抬,让他插得更深。有几次他甚至不用手掰我的屁股,我的肛门就能自动把他的阴茎吞进去一整根。
我从来没说出口。但是身体不会说谎。
那天晚上操完之后,我瘫在长椅上喘气,肛门还在往外淌精液。玛丽亚修女坐在我旁边,从修女袍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抽烟。火光映着她的脸,眼镜片反射着灯影。
“你还记得第一晚灌肠的时候吗?”她吐出一口烟,“你哭得多厉害。”
我没说话。我记得。第一晚灌完含在肚子里那十分钟,我咬着牙全身发抖,眼泪和汗一起滴在跪凳上。
现在我确实不哭了。
毕业典礼那天天气很好。六月份的阳光又亮又热。我穿着洁白的校裙,捧着毕业证书站在校门口,父母给我拍照。妈妈让我笑一个,我就笑了。笑得很自然,牙齿露出来,眼睛弯成月牙。爸爸按快门咔嚓了好几声。
我不自觉地往礼堂二楼看了一眼。窗户后面站着一个人影,黑色的修女袍。玛丽亚修女站在那里,隔着玻璃往下看。我立刻低下头。
那晚是我在学校的最后一晚。
玛丽亚修女还是把我叫到了忏悔室。推开门,暗红色的长明灯还在,跪凳还在,那张窄长椅还在,柜子里的玻璃瓶还在。她站在柜子前,还是穿着那件黑色修女袍。
“明天你就要走了。”
她走过来,没让我脱衣服。自己动手,把我的校裙卷到腰上,然后帮我把内裤褪下来。我的屁股被掰开。我的屁眼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样子了——周围的褶皱颜色变深了,平时就微微张开一个小缝,能看到里面一点点粉红色的肠壁。她没拿灌肠器,而是拿了一整瓶今晚陈医生刚射出来的精液,浓稠乳白的,带着腥咸味。她用注射器吸满精液,把注口塞进我的屁眼,缓缓推下去。浓精一滴不漏地灌进我肠道深处。
灌完之后她松开手,放下我的校裙。精液在肠子里晃,那股热感我太熟悉了。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知道的,陈医生是你父亲认识的人,从一开始就是。」
我走的时候,内裤已经卷好了攥在我的手里。我没穿。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热热的,黏黏的,从屁眼里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弯。我推开门,走过走廊,上楼,回到宿舍。同寝室的女孩们都已经睡了,没人看到我腿上流下来的那一行乳白色的东西。
拉上内裤的时候,湿热的精液贴着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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