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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我们的教廷的圣女是一个魅魔 #1,什么叫做我们教廷的圣女是一个魅魔啊?!我们的教廷究竟会变得怎么样啊????

[db:作者] 2026-11-07 16:19 p站小说 6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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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辉大教堂后殿的寝宫里,

阳光透过精美的彩绘花窗,将地面晕染得五彩斑斓,宛如被打碎的琉璃。

软榻上,伊莲整个人陷在松软的丝绒枕头里。她尖尖的耳廓上泛着一抹酡红,那条暗红色的细长尾巴正在半空中打着圈,连带着背后那双小巧精致的半透明恶魔双翼,也仿佛挑衅一般,随着主人的心情不时轻快地扑扇两下。

她握着羽毛笔,在一本羊皮日记本上奋笔疾书着。

“哼……两个大坏蛋,天天把我关在圣域里,不让我出去玩。”

伊莲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磨了磨可爱的小虎牙。既然自由被无情剥夺了,那她也只能在日记里狠狠告她们一状,来祭奠自己失去的自由。

由于尾巴晃得太快,末尾那颗不安分的小桃心不小心扫到了案头的笔袋,正沉浸在自己小世界中的伊莲顿时吓了一跳。

本就做贼心虚的她手一抖,日记本不小心脱手滑落,顺着光滑的地砖向前滑行,翻滚了两圈,最终不偏不倚地停在了一双冰冷的骑士战靴前。

这双战靴上镌刻着繁复的审判圣纹,靴筒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巨兽干涸的暗色血迹,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战靴的主人——审判官赫拉弯下腰,捡起日记本,拍掉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随着视线的下移,她带着微妙的语气,读出了上面的内容:

【六月二十九日,晴。今天蕾塞丝大人还是不让我出去玩!明明之前只是受了一点小伤,早就痊愈了。更过分的是,她还笑眯眯地递给我一本圣典,说什么养病也不要荒废时间,要为之后的加冕仪式做准备,简直就是暴政!我告诉你别看这位教皇陛下表面上端庄圣洁,实则恶劣至极……尤其是在床上,她总是带着那种温柔的微笑,却比谁都腹黑,每次都要把我玩坏才肯罢休。】

读到这里,赫拉的声音地顿了顿。她侧过头,带着几分玩味看了看旁边身着纯白圣袍的女子,然后接着往下念道。

【还有赫拉大人也是,为了防止我溜出去,竟然特意在圣域布下了三重结界!哼,平日里穿着那身冰冷冰的铠甲,威风凛凛的,结果在床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弱鸡。不仅特别容易害羞,只要我稍微主动碰一下,她就会从脸颊一路红到脖子根,根本就是外强中干……唉,谁能想到教廷最顶端的两位大人物,私底下是这样两个恶棍。可怜我这只弱小无助的小魅魔,每天只能被她们欺负。】

“哦?外强中干?容易害羞的……弱鸡?”

脱下了头盔的她,利落的黑色短发垂在耳际。作为掌握教廷最强武力的审判长,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庞上,此刻竟真的因为日记里的调侃,而染上了一层被戳穿后的薄红。

而在赫拉身旁,教皇蕾塞斯汀身着一袭纯白真丝织就的繁复长袍,边缘用秘银与金线勾勒出层层叠叠的圣纹。一头如瀑布般耀眼的银金色长发并未束起,而是顺着她纤细的脊背垂落下来,发丝上隐隐有星芒在闪烁。在圣光的辉映下,她的身躯轮廓仿佛流淌着一层淡淡的碎金,哪怕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她轻轻眯起那双狭长的美眸,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圣洁笑容,只是寝宫内的空气却多了几分隐隐约约的压迫感。

“原来在小伊莲的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啊……腹黑,不择手段呢?”

“啊……那、那不是我写的!鬼知道是谁用魔法写在我日记本上的。”

伊莲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拼命摇晃着双手。

“小伊莲,不打自招了哦?你这不是承认这是你的日记了吗?”

蕾塞斯汀轻笑了一声。她优雅地迈开包裹在白丝下的长腿,纯白的圣袍在地砖上摩擦出让人心跳加速的沙沙细响。

“呜……”

伊莲眼见势头不对,手脚并用地往床角缩去。然而赫拉的动作更快,长腿直接跨上软榻,手臂一弯,精准地捞住了伊莲纤细的脚踝。

“啊!”

伊莲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拖了回来,面朝下陷进天鹅绒的被子里。那条暗红色的细尾巴在半空中慌乱地甩动,小桃心勾住赫拉的小腿,讨好地、谄媚地蹭着。

“赫、赫拉大人……我开玩笑的!你英姿飒爽、威风八面,绝对不是弱鸡呜……”

她用出魅魔最擅长的魅惑本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无辜。虽然内心还想着反抗,但身体和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然而,平日里最容易害羞的审判官小姐,此刻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手部的护甲。精钢制的护腕“当啷”一声砸在床头的木几上,打破了伊莲最后的侥幸。

“现在求饶,已经太晚了,伊莲。”

赫拉冷哼了一声,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宠溺与占有欲。

原本束缚在银色铠甲之下的身躯,此刻正散发着滚烫的温度。长裤早就已被褪下,在紧实的大腿之间,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正高高地翘着。柱身上几条青筋如虬龙般凸起,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地搏动。马眼也因为兴奋而开始冒先走汁,黏糊糊的透明液体顺着脉络流下,在圣洁的寝宫里显得格外色情与扎眼。

就算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伊莲还是被眼前这根狰狞的大家伙吓得缩起了脖子,嘴里忍不住小声哼哼了一句:

“好❤……好大啊❤……唔……”

还没等小魅魔把话说完,赫拉便猛地低下头,用自己火热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小嘴。

这个吻就像赫拉的战斗风格一样霸道且充满侵略性,灵活的舌头粗暴地顶开牙关,直接闯入湿热的口腔内。她纠缠着伊莲躲闪的舌头,不停地吮吸勾弄。没过多久,小魅魔就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连气都喘不过来,只能无助地抓着床单,在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嗯”声。

当赫拉抬起头微微喘息时,两人的唇瓣分开,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晶莹的银丝。

“唔❤……”

仅仅只是唇舌间的一轮掠夺,就让伊莲软了半边身子,连尾巴都羞怯地蜷缩在两腿之间。

赫拉看着伊莲这副满脸通红的娇羞模样,心中的爱欲彻底决堤。她再次低头,顺着伊莲的嘴角一路向下亲吻,在小魅魔那修长白皙的脖子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随后又心疼似地用温热的舌头反复舔舐,直到在那里抿出一个深紫色的、极其显眼的草莓吻痕。

“说我是弱鸡……嗯?一会儿看看是谁先哭着求饶。”

与唇齿处的前戏同步,赫拉的小腹也故意往前凑了凑,将蓄势待发的肉棒抵在伊莲大腿根部上。那根又粗又烫的凶器顺着滑腻的大腿软肉一路往里蛮横地挤压,顶在了伊莲翕张的小穴口上。

赫拉故意不急着顶进去,只是用手扶着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沿着肉缝上下,左右地研磨旋转。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不停地刮蹭着阴蒂周围敏感的弱点。哪怕还没真的插进去,光是在小穴附近摩擦,就已经让花径有些受不住地痉挛起来。

“不,不要……好奇怪❤……哈啊❤……”

坐在一旁的蕾塞斯汀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腹从伊莲颈椎最上方的骨节,顺着脊柱中线一节一节地向下滑。当手指一路压到尾椎尽头时,蕾塞斯汀五指并拢,对着伊莲的水蜜桃使劲拍了一巴掌,白腻的臀肉如水波般晃动。

不等巴掌的余威散去,蕾塞斯汀的双手顺势下滑,绕过伊莲的胯下,掌心向内贴住大腿,分别用食指插入了伊莲的小穴里面,并慢慢往外掰开。

随着她的动作,小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赫拉眼前。

两瓣淡粉色的肥美阴唇被教皇的手指强行掰开,向外翻卷着,露出内里娇嫩的肉壁。在阴唇交汇的最上方,阴蒂好似一颗熟透的红豆般充血挺立着。

蕾塞斯汀近距离欣赏着这迷人的景致,指腹极有技巧地压住那颗可爱的阴蒂,配合着下方赫拉龟头研磨的节奏,在周围那一圈软肉上画圈揉捏。手指与肉棒一上一下,将伊莲的阴蒂夹在中间反复刺激。

“哈啊……❤不……不要,蕾塞斯大人,不要用这种眼神看那里……唔嗯!”

伊莲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心与不断翻涌的快感在体内疯狂拉扯,让她几乎快要哭出来。她只能将脸埋进枕头,试图藏起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却还是忍不住漏出小猫般的细碎呜咽。

“是嘛,不要?”

蕾塞斯汀在阴蒂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伊莲的身体一阵哆嗦,小穴深处的嫩肉骤然向内收缩,白胖的小馒头挺到半空中,吐出一大股亮晶晶的淫水。

“去了,啊啊啊啊!!!!”

淫水顺着被掰开的阴唇一路淌落,浇在了蕾塞丝汀的手指上。

“可是我们圣女小姐的身体,可远比她的嘴要诚实得多啊。”

蕾塞斯汀调笑着,将沾满蜜汁的手指凑到唇边舔了舔,

“姐姐,你瞧这水流的,把我的手指都打湿了。明明上面的小嘴还在哭着求饶,下面这小嘴却好像已经等不及要把你的肉棒吸进去了呢,你要不要证明一下自己呢?”

赫拉听到蕾塞斯汀的嘲弄,本就染着薄红的俏脸此时彻底黑了下来。

她圈住伊莲那条细长敏感的小尾巴,从尾巴根部一路顺捋,直到捏住末端那颗可爱的魅魔小桃心,略显霸道地揉捻起来。

“啊❤……尾、尾巴哈啊❤~!那里、不能捏的……会变得奇、奇怪的呜呜❤~”

最致命的命脉被完全拿捏,伊莲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全部抽空,只能软绵绵地瘫倒在床榻上,尾巴在赫拉手心里一拍一拍。还不待她从这股尾椎传来的酥麻中缓过神,赫拉的身躯便沉沉地压了上来。

审判官抿着嘴唇,粗重的滚烫喘息尽数喷洒在伊莲娇嫩的背脊上。哪怕心里再怎么怜惜这只小魅魔,此刻膨胀的爱欲与占有欲也让她顾不上太多温柔了。抵在小穴的紫红肉棒只停顿了半秒,没给那粉嫩花径留出多少缓冲适应的时间,就齐根没入!

“呜啊——咿咿咿❤~!!等、等一下❤……进、进得太深了啊哈表……呜呀❤!要坏掉了呜❤……啊❤……啊哈❤……不、不要这么深……呜噫❤~”

充实感挟裹着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快感,化作汹涌的浪潮击穿了脊髓,直冲伊莲的脑海。

对身形幼小的魅魔来说,那根坏东西实在,实在是太夸张了!

“呜呀❤……好胀❤……要坏掉了呜❤……啊❤……啊哈❤……不、不要这么深……呜噫❤~”

“慢一点?在日记里叫我弱鸡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

被戳到痛处的赫拉今天格外粗暴,每一次抽送都几乎退到小穴的最外边,然后借着腰腹的力量,将整根布满青筋的肉棒狠狠撞进花心里。硕大的龟头在娇嫩的肉壁深处肆意进出,把花穴撞得一片红肿,连连分泌出大量的淫水爱液。

“伊莲……说!你到底是谁的?!”

“啊呀❤~!不、不行了呜❤……赫拉姐姐……啊哈❤……我是你的!我是赫拉大人的❤!……慢,慢一点啊!!”

伊莲被顶得整个人在天鹅绒上不断挪动,细碎的粉色长发散乱在床上。每一次撞击,都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再次击碎。布满青筋的肉棒在阴道里攻城掠地,每一次都像是在逼着她缴械投降。

太深了……要被赫拉大人填满了……脑子里、身体里,全都要变成赫拉大人的形状了……

伊莲被动地承受着撞击,脑海中一片混沌,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摇晃。

“不够……大声一点,告诉我,你是属于谁的!”

不,不行了,要坏掉了,绝对会坏掉的……

伊莲被肏得实在受不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

“呜呜❤……我说……我说啊哈❤~!我、伊莲……只属于赫拉大人……呜呀❤!一辈子都只属于赫拉大人一人……啊❤!要坏了……要被赫拉大人撞得融化掉了❤~!!”

唔,真是,太太太丢魅魔的脸了……明明我才是玩弄情欲的魅魔啊!

为什么现在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想软绵绵地任由她们玩弄呢……啊呜呜

不过……至少……

这下总该……能慢一点了吧?

伊莲有些自欺欺人地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正满心期待着攻势的放缓

然而还没等她松一口气,耳边便传来一声充满戏谑危险的轻笑:

“哦?小魅魔,有些话可不能说错哦。‘只属于赫拉一人’?那把你锁在寝宫,天天逼你背圣典的教皇大人,你是不打算要了吗?看来我今天有必要给坏孩子,降下最严厉的惩罚了呢。”

不知何时,蕾塞斯汀已经欺身而上,她从身后轻轻掐住伊莲胸前的两颗蓓蕾,反复旋转揉搓起来。

“呀啊❤~!不要拧那里……呜❤!呜啊……好奇怪的感觉❤~!”

上半身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伊莲本能地想要向后躲闪,却不料这一退,反倒像是不知足的勾引一般,主动把小穴送到了赫拉肉棒的攻势下,上下两点的快感将她进一步推向了云巅。

“下,下面也❤……啊啊啊!!”

看着她顾此失彼的样子,蕾塞斯汀笑得更开心了。她索性直起腰,将自己那根同样渗着先走汁的粉白肉棒也凑了过来。

蕾塞斯汀故意配合着赫拉抽插的节奏。每当伊莲体内的龟头顶到最深处,将她那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小小的突起时,蕾塞斯汀便卡准时机,用自己肉棒那硕大的龟头,在小腹对应的凸起处同步按压下去。

“呀啊❤~!肚子……肚子要被你们夹坏了❤~!”

两股截然不同的炽热力量将可怜的小魅魔夹在正中间。体内的肉棒疯狂往上顶,体外的肉棒恶劣地往下压,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狠狠地撞在一起,在伊莲细腻雪白的肚皮上按压出一道肉软的凹痕。

“好烫……外面也有,里面也有……”

伊莲能清晰地隔着皮肉,感受到赫拉那根肉棒龟头的边缘,正随着蕾塞斯汀外面的每一次压迫,勾弄着花心与子宫口周围的软肉。每一次配合,都把那脆弱的子宫推挤得往里不断位移。

“不、不行的……要顶进子宫里了!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呜❤!”

这种多维度的过激爽感说不上半点难受,只是愈发酥麻。伊莲根本无法承受这般两面的服侍,她扭动着身子,像一条离水的鱼儿一般,身体和灵魂都要融化在她们的抚慰中。

“不、要……慢一点……伊莲爱你们……唔真的要……要飞上去了啊❤~!”

伊莲抓着床单,在天鹅绒上抠出一道道折痕,眼里满是迷离与依恋。

赫拉听着怀里小东西那带了软糯气音的告白,内心的欲火与爱意同时攀升到了顶点。

这只不听话的小东西,就该把她操成自己的形状,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对别人摇尾巴……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彻寝宫。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捣在小穴深处的敏感点上,无情地造访着伊莲的生命巢穴。肉棒每次抽离,都从小穴中带出大片的淫水,下一次的撞击,又将那些汁水连同摩擦出的白沫悉数捣回深处。

“要……要到了……啊!太多了……要坏掉了……呜唔❤!”

花心被持续高频率地碾压,双重的快感化作滚烫的电流在体内乱窜,直冲天灵盖。伊莲白嫩的大腿颤抖着,小穴也开始剧烈收缩,肉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前赴后继地绞吸着入侵的性器。

“啧……真紧……”

赫拉额头上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如同野兽。她被肉壁一阵阵的高潮痉挛夹得几乎丢盔弃甲,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为了在怀里的人儿体内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赫拉用双臂抱起伊莲的屁股,随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前一推,将肉棒固定在了最深处!

紫红的龟头破开重重阻碍,强行撑开了紧闭的宫口,在最深处的子宫内部开始了最后的顶弄!

“噗嗤——!”

浓稠白浊悉数倾泻,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子宫深处,将小小的温床灌得满满当当。甚至由于射得实在太多,隔着薄薄的肚皮,都能隐约摸到子宫壁被撑得微微鼓胀的轮廓。

“哈啊……啊❤……”

赫拉喘息着,将脸埋在伊莲香肩上。

射精结束后,赫拉轻舒腰肢,带着一丝恋恋不舍,把那根充血的性器缓缓往外拔。

当粗大的龟头勾着最后一抹羞人粉肉,终于勉强挤出小穴时,蜜汁被肉壁一嘬一吸的呼吸律动,在红肿翕张的小穴口吹起了一个晶莹透亮的泡泡。

白浊与清亮相互交织,在灯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靡丽光晕。它如同小恶魔此时此刻被玩弄的心一般,脆弱敏感,但又盛满了溢出的爱欲。

泡泡衔在肥美的小馒头正中,随着伊莲的喘息,在空气流动中一缩一放地跟着颤动,色情到了极点。

“呜喵❤……”

伊莲羞急地想要偏过头去,可还没来得及抬手遮掩,蕾塞斯汀便伸出手指,朝着那枚脆弱的泡泡轻轻一戳——

啵~

泡泡骤然破裂,炸开的黏腻汁水混着浓白,顿时狼藉地溅在了两瓣抖个不停的雪白臀峰上。

“有趣,真是一件艺术品啊。”

紧接着,蕾塞斯汀跨在伊莲身侧,手掌缓缓顺着伊莲已酸软无力的腰侧向前滑去。两瓣饱满的软脂被轻轻带过,引得她的身子又是一阵阵娇颤。最终,停留了伊莲那微微鼓胀,装满了精液的的小肚子上。

“唔……蕾塞斯大人……?”

小小的恶魔翅膀有些无力地耷拉着,伊莲浑然不知接下来的等待她的是什么,眼神有些迷茫而依赖地望着她。

蕾塞斯汀的掌根陷进薄软雪白的肚皮里,顺着子宫的轮廓,蕾塞斯汀不轻不重地一下又一下往下推压,每一下都特地在伊莲的敏感点上稍作停留。

“赫拉把你喂得可真饱啊,小东西……”

蕾塞斯汀附在伊莲染上桃花红的耳尖边低语,吐出的热气成了撩拨弱点的武器,

“呵呵,里面全都是姐姐的味道呢。现在,由我来帮你把它们清理干净,然后再装满我的味道,好不好?”

“啊……哈❤……不要揉那里……呜喔❤!好奇怪……精液、精液要流出来了……唔呜!”

身体的防线早已被先前的刺激给击碎了。蕾塞斯汀每往下按压一次,肚皮便凹陷几分,逼得积压在宫腔深处的浓稠白浊,成股成股地顺着小馒头往外淌,顺着腿根一路蔓延,很快就将身下的床单弄得湿哒哒一片。

随着精液被一点点从体内挤出,小穴陡然陷入了一种空虚中。极致的充实突然变成极致的空洞,身体像是在云端荡了一圈后突然悬空,抓不着也落不下。伊莲扭了扭粉胯,敏感的膣肉在无意识地翕张,试图留住正在流失的余温。

好奇怪……好难受……

里面变得好空……想要什么东西重新塞进来……

不管是赫拉姐姐的还是蕾塞斯姐姐的……呜呜,快把里面填满呀❤……

蕾塞斯汀似乎看穿了这只小魅魔眼中的渴望,这才施施然收回压在小肚子上的手。她用葱白的手指抚摸着自己肉棒的顶端,沾取了些许带着她气味的先走汁,凑到了伊莲的唇边。

“尝尝看吧?”

伊莲此时早已被空虚感折磨得神志不清,闻到那股熟悉而诱人的气息,她哪里还有平日里傲娇嘴硬的力气。

她下意识地张开红唇,吐出湿软滑嫩的小舌,顺从地卷住了那根指头。她像是个讨要糖果的孩子,急切地吮吸着,舔舐着指尖上的每一丝甜美,试图用这种饮鸩止渴的方法,去缓解下面越来越剧烈的波涛。

“真乖。”

蕾塞斯汀轻笑着抽出手指,将口水和蜜液涂抹在伊莲因动情而染上粉红的眼角与睫毛上,衬托得愈发靡丽,我见犹怜。

“那么,惩罚要正式开始了哦,小伊莲❤。”

在伊莲有些慌张却又没骨气地偷偷抬起屁股,隐含期待的注视中,同样巨大的肉棒,再次将那可怜的小穴撑到了极限!

“啊哈——!!蕾塞斯大人的……也进来了❤!唔喔、胀死了啊❤~!!”

与先前赫拉那蛮横的粗暴截然不同,蕾塞斯汀的动作展现出极具掌控力的细腻与技巧。粉白色的肉棒在穴腔内并不急于追求速度,而是一寸寸地破开阻力往里挺进,每一次力道都算计得恰到好处。温水煮青蛙往往远比单纯的暴力更具杀伤力。在这样的刻意刮蹭下,大脑的理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疯了一样泛起激烈的痉挛。

哪怕主人内心再怎么羞耻,穴腔却仍是不知廉耻的缠绕吮吸入侵者,宫袋更是在接连不断的极乐中,完全不受控制地吞吐着骚水。

“呜喔❤……那里、不能这样打转❤!呜……太、太舒服了……脑子里,要变奇怪了……蕾塞斯大人,伊莲最喜欢你了,呜唔❤!”

每当推进到最深处,蕾塞斯汀便故意停滞下来。那一圈凸起的棱冠特意调整了角度,专挑那些从未被开垦过的敏感点,像是在搜寻某种能让人崩溃的开关一般碾磨旋转。

“呵呵,最喜欢我吗?那赫拉姐姐呢?”

蕾塞斯汀一边顶弄着花心,一边抛出了一道送命题。

“都、都喜欢……啊哈❤!不要逼我选喵❤!你们两个……两个都是不折不扣的大恶棍……呜唔❤!”

“既然都喜欢,那就用两个身体的洞,同时把我们装满吧。”

而赫拉显然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刚刚才发泄过一轮的审判官,因为眼前这副活春宫肉棒再次充血,逼近了伊莲布满红晕的小脸蛋。淡淡的腥咸精臭味缭绕在小魅魔的鼻尖,将她仅存的理智进一步往情欲的深渊里拉扯。

“小嘴也别闲着啊。”

“唔……唔嗯……❤!”

赫拉托住伊莲的后脑勺,全然将小魅魔娇嫩的口腔当作了另一个可以肆意征服的小穴,控制着节奏前后挺动起来。由于那根紫红凶器实在是太粗了,伊莲的嘴角被生生扯成了一个O形,绷出了惹人怜爱的白边。圆润的龟头直直地戳向喉咙最深处,仿佛要一路生生捅进胃里一般。

“啪啪啪啪——!”

剧烈的干呕与黏膜被刮擦的火辣刺痛,本该是难以忍受的酷刑。然而在缺氧的晕眩中,魅魔的肉体不可思议地将其变成炽烈的情欲电流,顺着脊髓炸开,将痛苦直接融成了让人发疯的快感。伊莲连哭喊求饶都变成了混合着羞耻与极乐的呜咽,像极了一个只会承受快感的色情人偶。

“一起吧,蕾塞斯。给我们的乖孩子最高的奖励。”

话音未落,两根凶器同时迎来了顶峰。

刹那间,铺天盖地的浓稠白浊化作汹涌的潮水,再次将伊莲吞没。

那是从里到外,从上到下360度全方位无死角的灌溉。

下方,蕾塞斯射出的大股精液在子宫腔内呈放射状炸裂,沿着子宫内壁的褶皱与甬道一路向内冲刷;而上方赫拉的宣泄同样劈头盖脸,精液不仅灌满了伊莲的口腔,更顺着嘴角下颚,漫过锁骨,肆意涂抹在娇喘不止的胸乳之上。

小魅魔就像是被浸泡在由欲望凝成的牢笼中,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窍都被两股交织的爱液霸道地玷污包裹。

“哈啊……哈啊……”

伊莲贪婪地呼吸着带有她们味道的空气,扭动着酸软的腰肢,主动把身体贴向横在腹部的手臂。她的小脸在赫拉胸口依赖地蹭了蹭:

“唔……赫拉大人……蕾塞斯大人……伊莲好喜欢你们……呜……最喜欢你们了……不要丢下我……”

“小傻瓜,整天瞎想什么呢?”

赫拉捏着她软乎乎的小臂,将怀里的小家伙搂得更紧了一些,语气霸道却满是宠溺,

“你可是我们的宝贝,我们疼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丢下你。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跑!”

身后的蕾塞斯则将下巴垫在伊莲柔嫩的肩膀上,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震动,环绕在小腹的手掌向上游移,隔着温热的皮肤轻柔地抚摸着刚承受过暴风雨的小肚子:

“就是,好不容易才把你养得这么乖,我可舍不得放手。乖乖待在我们身边,你想去哪我们都陪着你,我们也最喜欢伊莲了。”

“唔……可是,伊莲今天把床单弄得好脏……”

小魅魔有些羞涩地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鸣,

“而且……嘴巴里也酸酸的,都是赫拉大人的味道……”

“脏了就随便用个魔法就好了,至于味道——”

蕾塞斯好笑地戳了戳她红扑扑的脸蛋,

“一会儿带你去沐浴,就跟第一次一样。”

“赫拉大人也一起吗?”

伊莲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有些期盼地望向身前的赫拉,又扭头看了看身后的蕾塞斯。

赫拉宽大的手掌在伊莲柔顺的长发上宠溺地揉了揉:

“一起。正好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炙烤浆果挞,沐浴完就能吃到了,好不好?”

“好……”

伊莲吸了吸鼻子,小脸蛋烧得通红,心里甜丝丝的,主动凑过去在两人的脸颊上各蹭了一下。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

体内还残留着蕾塞斯汀滚烫的温度,每呼吸都能感受到欢溺后的酸麻与胀痛。过剩的欲念如浪潮般一波高过一波,可这些原本的痛楚落在如今的她眼里,却成了最为奢侈的勋章。

局促与不安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珍视的安心。她那包裹着破损丝袜的小脚在赫拉结实的长腿上轻轻蹭了蹭,身后的尾巴更是不自觉地卷曲起来,缠绕住蕾塞斯汀的手腕,无声地确认着两人的存在。

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在贫民窟里腐烂,可如今,她却被这两个世界上最强大、最好看的人抱在怀里,听着她们对自己说着连神明都会嫉妒的情话。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伊莲在心中雀跃地哭泣着。哪怕这只是一场梦,哪怕代价是让她现在就奉献出自己那卑微的灵魂,她也心甘情愿。

看着怀里小魅魔那副予取予求的诱人模样,赫拉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再度有些抬头,不老实地挑起她的下颌:

“既然距离沐浴还有点时间,不如我们一边做,你一边把接下来的日记念给我们听,如何?”

“唉?可、可是伊莲已经吃不下了呀……”

小魅魔有些慌乱地扭了扭身子,却只是让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在两人的禁锢下摩擦得更加火热。

“那可由不得你!”

“呜……大坏蛋……啊哈……❤”

在两人又一轮的索求中,伊莲再次被抛向了云端。她湿漉漉的粉色发丝随着起伏在枕头边缘散落。

午后的金辉正透过明净的玻璃斜射进来,将寝宫内充斥着浓郁石楠花香气的空气渲染得有些慵懒。

伴随着床榻间让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与娇喘声,一缕微风轻柔地拂过层叠的纱幔,悄悄溜进了房间。

微风像是被床边的热度惊扰,打了个旋儿,拂过了临窗的长桌,刚好掀动了一旁那本属于伊莲的日记。

泛黄的羊皮纸在风中发出了细碎声响,书页在静谧的阳光下向前翻滚倒退。伊莲视野里那华丽的宫殿,纠缠的肉体,似乎都随着这日记本的翻页声变得模糊而遥远,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强行剥离。

最终,纸页定格在了一页字迹歪歪扭扭,隐约带着干涸污渍的一篇日记上……







暴雨如注,将王都繁华的表象冲刷得千疮百孔。

下层的贫民窟里,房屋杂乱地挤压在一起,因为缺乏足够支撑,这些摇摇摇欲坠的房屋只能靠一根根木桩勉强撑在两侧墙头上。楼房缝隙间挂满了打着补丁和泛着霉斑的破烂衣物。墨绿色的炼金废水顺着爬满苔藓的斑驳墙根“滴答”流淌,在泥泞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刺鼻白烟的浅坑,散发出腥辣的恶臭。

几只拳头大小,长着脓包和畸形双尾的变异老鼠,在街角为了一截腐烂的禽肠争夺得双眼通红,相互激烈撕咬着,尖锐的爪子刮在碎石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声。

就在这肮脏的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一处窄小的墙缝里。

由于长年营养不良,她的身形比同龄人矮小许多,但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勉强挤进这个连成年人都无法钻入的隐蔽缝隙中。平时只要一找到食物,她都会躲在这里,至少那些饿疯了的流浪汉和黑帮不会轻易发现她。

在兜帽残破的边缘,露出了几缕干枯无光的淡粉色长发和一对尖尖的长耳。原本应当如丝绸般耀眼的色泽,如今却沾满了各种脏污。

一条暗红色、末端带着桃心的细长尾巴因为害怕而紧紧缠住了她自己的脚踝,一动不动的。而在她那单薄的脊背上,还紧贴着一对尚未完全舒展开的黑紫色薄膜双翼,生怕支棱出来的轮廓撑破了那件宽大的旧斗篷。

很明显——她是一个魅魔,一个在人类城市里最不受待见的备受唾弃的混血种魅魔。

自从几年前那场针对异族的清洗令颁布以来,像她这样失去庇护的混血种魅魔,便成了阴沟里值钱的猎物之一。没什么力量,还带着魅魔那与生俱来的诱惑气质,这便成了最大的原罪。

在黑市的奴隶市场中,混血种魅魔普遍都能卖出一个令人咋舌的高价。无论是那些渴望新鲜血液的地下角斗场,还是某些有着特殊癖好的权贵,都对她这种尚未长成的“半成品”垂涎欲滴。

咚,咚……

远处传来皮靴踏碎积水的声音,夹杂着金属义肢运转时特有的齿轮摩擦声,一步步朝着小巷深处逼近。

那几只正撕咬得你死我活的变异老鼠顿住动作,尖溜溜的鼻子嗅出空气中属于人类的危险气息,立刻丢开那截烂肠,拖着沾血的身子“吱溜”钻进了更深的排水沟,在烂泥里留下一串歪歪扭扭带血的爪印。

墙缝里的小魅魔浑身抖了一下,本就缩成一团的身子又往阴影里挪了挪,连呼吸都刻意压得又轻又缓,生怕气息漏进那双猎食者的耳朵里。

“别过来,求求你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伊莲在心里不停的祈祷着:

“要是被抓到,一定会被套上锁链扔进拍卖行的铁笼里……或者被那些大人物买走当成玩物,折断翅膀连死都死不干净……千万别过来,走过去,求求你们快走过去……”

直到巷子口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四周重新安静下来,伊莲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确定暂时安全后,她才从怀里摸出一块黑面包。为了这块面包,她已经翻了大半个下午的垃圾堆。

当时自己用木棍拨开生蛆的菜叶时,险些被两只红着眼的野狗咬伤;最后还是趁着面包房老板驱赶乞丐的混乱,才从地上抢到这被踩过一脚的黑面包。虽然那会儿她的手背不知道被谁踩了一下,导致手上出现了大片的青紫,但她还是很开心。

因为这意味着今晚能够不用饿着肚子入睡,她已经差不多快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伊莲侧过头,那双带着几道冻痕的尖耳朵抖动了几下,再次警惕地捕捉着风中的动静。确定没有异样后,她才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迫不及待地放进嘴里。

干硬的面包屑夹杂着表面的灰尘碎屑,连带着那股泥土的苦涩,一并被她咽了下去。尽管干硬的面包刮得喉咙一阵生疼,甚至有些硌牙,但对已经饿了三天的伊莲来说,麦粉发酵后的那一点点微弱甜味在舌尖化开,简直是无上的美味。

“唔……呜……好吃!”

伊莲满足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欢快的低哼声。

她咽了口唾沫,正要低头再咬一口的时候,不远处的臭水沟旁突然传来了微弱的哭泣声。

“是陷阱吗?还是巡逻队又在抓人了?”

伊莲心里一紧,下意识把手里的黑面包往怀里藏了藏。在这片吃人的贫民窟里,多管闲事往往意味着丢掉性命。可她等了一会儿,发现那哭声断断续续,充斥着绝望与无助,并不像是在使诈。

“就看一眼……如果是坏人,我马上就跑。”

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墙壁弓起腰,借着碎石堆和垃圾桶的掩护,把脑袋一点点探了出去。

借着缝隙漏下的微光,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那是两个衣衫褴褛的孩子,看年纪比她还要小得多,瘦得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其中的小男孩正瘫软在泥地里,单薄的身子弓成虾米状,脸色煞白煞白的。生锈的铁捕兽夹正咬合在他的左脚踝上,锋利的齿刃已经陷进了皮肉,每当他疼得想要缩回腿时,铁齿就磨着骨头咯咯作响。他只能大汗淋漓地干呕着,连哭喊的力气都快要耗尽了。

另一个小女孩半跪在旁边,整个人几乎扑在夹子上,一边抹眼泪,一边拼命的用手去掰冰冷的铁齿。她咬着牙齿,浑身都在使劲,指甲也因为过度用力而断裂外翻,渗出斑驳血迹。可夹子还是纹丝不动,反倒是再次扯裂了伤口。

伊莲看着这一幕,藏在斗篷下的尾巴不安地甩动了一下。她太清楚那种捕兽夹了,那是这里的黑帮最喜欢用的恶毒玩意。他们会把这种夹子伪装成废弃物,放在各种废墟里,专门用来捕猎试图翻捡垃圾的流浪儿。

对于那些靠捡食残渣活命的流浪儿来说,一旦被夹住就等同于被判了死刑,要么断腿,要么被闻讯而来的黑帮拖走当作免费的苦力。

毕竟小孩子是容易让人同情,残疾了就去街上乞讨。

黑帮的杂碎们从不养闲人。在他们眼里,一个健全的流浪儿远没有一个断腿瞎眼的孩子来得“值钱”。越是年纪小,伤口越吓人,就越能榨出那些贵族老爷们泛滥的同情心。

看着那血淋淋的伤口,伊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感同身受地缩了缩脚踝。她记得自己以前也被这种捕兽夹夹到过。

那时候,她只能一个人躲在桥洞里硬熬,整条腿就像有无数根毒针往骨髓里狠狠地钻,疼得整夜睡不着。那种无助和绝望,到现在她都忘不了。

“被夹到的话是真的很疼啊……”

伊莲看着这两个垂死挣扎的人类孩子,一时间陷入了挣扎。

她盯着手里那块沾着泥灰的黑面包,又看了看远处那个疼得快要晕厥过去的小男孩。过去吃过的苦头在脑子里反复拉扯,去帮忙可能会送命,可如果不去,这两个孩子今天就死定了。

思考了一会,伊莲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同情。她把黑面包小心地揣回最贴身的衣兜里,将破旧的斗篷裹得更紧了一些,确保尾巴和翅膀都被严严实实地遮住。远处也只有风刮过的呜呜声,刚才的巡逻队确实已经走了。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压低身子,轻手轻脚地从窄小的墙缝里挤了出去。

“别……别出声,我过来帮你们。”

听到动静的小女孩猛地停下动作,抬起挂满泪痕的脸,警惕地盯着伊莲兜帽下模糊的轮廓。

伊莲赶紧停下脚步,抬起两只沾着泥、还带着青紫的小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我不是坏人,我……别哭……求求你们,千万别大声哭,会把坏人引来的……”

看到伊莲眼里的哀求,小女孩似乎明白了什么,抽噎着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伊莲快步蹲下身,示意那个小女孩松手。她看着那咬进肉里的生锈铁齿,伸出双手,握住捕兽夹的两端。

“呃啊……”

她咬紧牙关,混血种本就弱小的力气被逼到了极限。捕兽夹的边缘相当锋利,随着她的用力,无情地割破了她原本就红肿的掌心。

手掌传来钻心的疼,伊莲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可听着小男孩漏出的痛苦气音,她硬是没松手,反而闭上眼,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臂上,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往外奋力一扯。

咔哒。

布满血迹的捕兽夹终于被掰开了一道缺口。

“快,把腿拿出来!”

伊莲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手掌的刺痛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

小女孩见状,赶快手忙脚乱地把哥哥那条血肉模糊的腿从缺口里拖了出来。失去支撑的铁夹“啪”的一声重新合上。

然而,捕兽夹虽然取下来了,但小男孩脚踝上的伤口却因为刚才的拉扯撕裂得更深。红色的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涌。男孩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挺不过去。

“血……好多血……怎么止不住……”

小女孩吓傻了,一双手在空中乱晃,根本不知道该捂哪里。

伊莲也慌了神。听着小男孩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她看着自己掌心正不断渗出鲜血的伤口,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久远的画面。

其实她很早就发现,自己好像和其他魅魔有点不一样。小时候不小心割伤自己,或是后来在街头挨打流血,只要她把带有血迹的手指抿进嘴里,伤口就会好得极快。有一次她甚至试着用自己的血抹在了一只快死的小鸟身上,那只鸟没过多久居然扑腾着翅膀飞走了。她那时候就隐约明白,她的血,能够治疗伤口。

“管不了那么多了……”

看着生命正在迅速流逝的男孩,伊莲将自己那只血淋淋的右手按在了男孩干裂的嘴唇上,顺着唇缝,让掌心温热的鲜血一滴滴落进他的口中。

“听话,咽下去……快咽下去……”

伊莲小声催促着。

当那带着淡淡甜香的血流进小男孩喉咙的瞬间,原本已经陷入昏迷的男孩,喉结竟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将血液吞了进去。

紧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小男孩脚踝上那处原本还在疯狂喷涌鲜血的伤口,流血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伤口边缘那些被铁齿撕碎的烂肉开始微微蠕动,甚至隐隐有了结痂的趋势。原本已经一脚踏进鬼门关的男孩,脸上重新有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太好了……真的有用!”

伊莲收回手,看着小男孩渐渐恢复血色的脸庞,先前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她那双尖尖的耳朵开心地抖动了两下,干枯无光的淡粉色长发下,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

这还是她流浪以来,第一次用自己的力量救活了一个人。这种能够帮到别人的喜悦,甚至让她一时间忘却了掌心的伤口与多日挨饿的疲惫,只觉得心里热乎乎的,连这冰冷阴暗的巷子似乎都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谢谢你……谢谢你……”

旁边的小女孩看到哥哥脱离了危险,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只不过这一次是因为感激。她一头跪倒在泥地里,对着伊莲拼命磕头。

“哥哥是为了帮我找吃的……我们太饿了,他去翻那边的废墟,才不小心中了陷阱……谢谢你救了他,呜呜……”

小女孩抽抽嗒嗒地诉说着,注意到了伊莲刚才不小心暴露在空气中的淡粉色发丝和尖耳朵,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她没有一丝害怕,反而颤抖着伸出长满冻疮的手,想要帮伊莲捂住掌心还在流血的伤口。

“别,不用了。”

伊莲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缩回斗篷里,她其实不太习惯面对人类这么直白的善意,一时间连那条暗红色的尾巴都在斗篷下面有些不知所措地打了个结。虽然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但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久留。

“你们快离开这里吧,等下要是黑帮的人过来就糟了……那、那我先走啦。”

说完,伊莲不等小女孩回应,便像一只小猫般转过身,轻巧地扎进了黑暗中……




刚才那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捕兽夹被掰开,地面上还留下了那么多血迹,等黑帮的人发现陷阱空了,一定会把附近搜寻一遍的。更何况,她的血液里似乎带着某种奇特的微弱甜香,指不定会引来什么嗅觉灵敏的怪东西。

“得换个更隐蔽的地方才行……”

伊莲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掌心,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轰鸣。她咽了口唾沫,摸了摸怀里那块硬邦邦的黑面包。刚才为了救人,她只来得及咬下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小块,此刻饥饿感如潮水般涌上来,烧得她胃里一阵阵发酸。

她踩着泥泞的积水,轻车熟路地在纵横交错的狭窄巷弄间穿梭。

下层的贫民窟像是一座巨大的迷宫,伊莲凭借着矮小的身形,专挑那些只有野猫才会光顾的死角和废弃管道。她打算去北边那座塌了一半的旧钟楼,那里位置高,视野好,而且因为传闻闹鬼,平时连流浪汉都不愿意靠近。

刚才那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捕兽夹被掰开,地面上还留下了那么多血迹,等黑帮的人发现陷阱空了,一定会把附近搜寻一遍的。更何况,她的血液里似乎带着某种奇特的微弱甜香,指不定会引来什么嗅觉灵敏的怪东西。

“得换个更隐蔽的地方才行……”

她踩着泥泞的积水,轻车熟路地在纵横交错的狭窄巷弄间穿梭。

下层的贫民窟像是一座巨大的迷宫,伊莲凭借着矮小的身形,专挑那些只有野猫才会光顾的死角和废弃管道。她打算去北边那座塌了一半的旧钟楼,那里位置高,视野好,而且因为传闻闹鬼,平时连流浪汉都不愿意靠近。

刚转过旧巷的拐角,伊莲突然浑身发毛,多年流浪练就的直觉让她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咕哝……嘎吱……”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声和黏腻的咀嚼声从黑暗深处传来。紧接着,一只从未见过的恐怖怪物缓缓从阴影中踱步而出。

那怪物的身形如同一只剥了皮的巨大狼犬,浑身赤红的肌肉组织裸露在外,流淌着恶心的脓血。它的头颅上光秃秃的,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占据了半张脸的血盆大口,涎水顺着獠牙滴落在泥泞的积水里。

伊莲在贫民窟流浪了这么久,见过野狗,见过黑帮,却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怪物。

“这……这是什么东西……”

伊莲脸色煞白,她一边后退,一边下意识地用受了伤的右手捂紧怀里的黑面包。

“吼——!”

怪物似乎察觉到了猎物的恐惧,发出一声刺耳的咆哮。它那强壮的后肢猛地蹬地,如同一道赤红色的闪电,张开血盆大口朝伊莲扑了过来!

伊莲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滚。怪物的爪子擦着她的斗篷划过,在砖墙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抓痕,激起一片火星。

然而,数日挨饿的疲惫与刚才失血的虚弱在这一刻涌了上来。伊莲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泥泞的积水里,怀里的黑面包也滚落出去,沾满了污泥。

“咕……嘎!”

一击未中,怪物更加愤怒。它瞬间扭转身体,在伊莲爬起来之前,那根布满倒刺的粗壮尾巴如同一柄钢鞭,狠狠地抽在了伊莲的腹部。

“唔……!”

巨大的冲击力让伊莲整个人倒飞出去,脊背撞在坚硬的砖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胃里翻江倒海,剧烈的痛楚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蜷缩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再次

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怪物准备咬穿这只小魅魔的喉咙时,小巷上空突然掠过一道影子。

轰——!

一道银白色的剑光,自上而下,如同神罚般劈开了阴暗的巷弄。

那道剑光精准地劈在怪物的头颅上,强横的力量爆发,瞬间将那只不可一世的孽兽劈成了两半!

被一分为二的尸体无力地砸在远处的废墟里,伤口处焦黑一片,冒着滚滚黑烟,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孽兽?这种深渊怪物,怎么会出现在王都的贫民窟里?”

烟尘中,赫拉右手按在腰间的长剑上,打量着废墟里那具赤红色的尸体,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唯有深渊才会诞生的魔物。

“呵,看来王都那些脑满肠肥的贵族老爷们,光顾着在黄金堆里争权夺利,连自家后花园被深渊渗透了都不知道。真是一群无可救药的蠢货。”

赫拉嫌恶地冷哼了一声。如果不是今晚她刚好潜入这里寻找圣女,过不了多久,这只孽兽恐怕就会把这片贫民窟变成一片血海。

“喂,还活着吗?”

赫拉回过头,借着残存的剑光与昏暗的月色,她看清了那个缩成一团的人影,以及从斗篷下暴露出来的面貌。

那是一个极其瘦弱,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小女孩。

那凌乱散落的发丝呈现干枯无光的淡粉色,长发下露出一双属于深渊恶魔的尖尖耳朵。她腹部的衣物已被孽兽的尾巴抽裂,大片淤青的皮肤上有着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一条暗红色的桃心尾巴无力地垂在泥水里。

她的面容虽带着属于孩童的稚嫩,却隐隐透着一种人类绝不可能拥有的超脱凡俗的精致与妖冶。

“……魅魔?不,是一只半魅魔?!”

作为圣辉教会的审判官,她的天职就是铲除一切黑暗与异端,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淡淡恶魔气息的生物,常年杀戮深渊种族的肌肉记忆险些被唤醒。可还没等她把按在剑柄上的右手压实,怀里那颗金色的晶石,却在此时毫无征兆地颤动起来了!

嗡——!

璀璨而纯净的圣光从晶石中绽放,化作实质般的洪流,包裹住了伊莲。

赫拉的身体彻底僵住了,脑子里轰然一片空白。

“开什么玩笑啊……蕾塞斯汀!”

……

几个小时前,

圣辉教会的大教堂内,

宏伟的穹顶足有百米之高,上面雕刻着一个羽翼舒展的天使浮雕。巨大的圣光法阵在穹顶中心旋转,将圣辉洒向每一个角落。两侧的烛台上,圣火恒久地燃烧着,将整座殿堂笼罩在一片庄严而神圣的光晕中。

在神殿的祭坛上,教皇蕾塞丝汀正静静地盘坐着闭目冥想。

突然,她胸前悬挂的十字圣徽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如悲鸣般的嗡响。周围燃烧的圣火也诡异地向内收缩,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寒意冻结。她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原本流转着璀璨圣光的纯金色眼眸里,光芒渐渐隐去。

“当夜幕低垂,群星自穹顶隐没,罪恶自阴影中滋长。流落于污泥之中的纯洁之魂,将手持破裂的冠冕。她是神选的容器,亦是此世挣扎于终焉的唯一希望。当她的血肉被黑暗撕裂,纯白之光将自深渊逆流而上……”

就在这时,紧闭的神殿大门被一把推开。

啪、啪。

审判官赫拉右手习惯性地按在腰间那柄象征裁决的长剑剑柄上,大步流星地走上台阶。

“蕾塞丝,你大半夜用圣光传音把我叫来,最好是有什么大事。你知不知道我今晚刚带队清洗了三个异端据点,连身上的血都还没来得及擦呢。要是让我发现你只是做了噩梦,想要找姐姐抱抱。那我一定会让你回味一下小时候挨揍的滋味。”

赫拉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周身那凛冽的杀气,却在踏入神殿的时候小心地收敛了起来。

蕾塞丝汀听着这熟悉的调侃,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既然审判长大人这么辛苦,那我明天就把圣辉大教堂的主座让给你坐一天,把圣徒们送来的报告全部交给你审阅。我想,赫拉陛下一定会处理得比我更好。”

听见报告这两个字,原本还威风凛凛的审判长顿时脸色一僵。

赫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后退了半步,双手举起,做出一副求饶的模样,连连摇头道:

“别,教皇陛下,您饶了我吧。让我去跟深渊恶魔肉搏,或者去把那些异端的脑袋拧下来我都没意见。但要让我坐在椅子上看一天报告,我宁可今晚再回去杀个七进七出。那地方可比你的教皇宝座要可爱多了。”

看着赫拉这副搞怪的模样,蕾塞丝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但很快,那抹笑意便被眼底的凝重取代。她抬手轻轻按住胸前的十字圣徽,低声呢喃道:

“神谕降临了,姐姐。”

蕾塞丝汀叹了口气,提着长袍走下祭坛,主动握住赫拉因长期握剑而布满厚茧的双手。

“神指引了圣女的方向,她就在都的贫民窟里。”

“王都?这有点不好办啊?”

听到“王都”二字,赫拉眉头一皱,方才的轻松神色瞬间褪去。

王都一直是王室与贵族盘踞的核心地带,因为忌惮教廷的势力,教廷的圣殿骑士团虽有权进入,但需要提前报备,行动处处受限,稍有不慎就会被扣上“干涉王政”的帽子。

“再加上还是在贫民窟,那里鱼龙混杂,既是藏污纳垢之地,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一旦我们大张旗鼓地派人进去,恐怕还没找到圣女,就先惊动了王室和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

蕾塞丝汀轻轻点了点头,摩挲着姐姐手背上的茧痕,

“所以,姐姐,我希望你能悄悄潜入王都,将圣女带回来。而且……”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教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罕见的犹豫。

“不,没什么……”

最终,蕾塞丝汀还是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只是握紧了赫拉的手,

“总之,我会在教廷这边制造一些动静,吸引王都那边的注意力,给姐姐你争取时间。”

蕾塞丝汀在胸前的十字圣徽上轻轻一点。精纯的本源圣力如水波般荡开,从中引出了一点流转的金色荧光。那荧光在两人之间凝结,最终化作了一颗水滴状的金色结晶,落在了赫拉的手心里。

“这是信物,能够帮助姐姐找到圣女。”

赫拉将金色结晶攥在手心,感受着其中圣力的波动,点了点头: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把圣女带回来。”

“嗯,你也是。姐姐,一路小心。”

……


经过再三考虑后,赫拉还是选择先将伊莲带回了教廷。

为了不惊动任何人,她避开主干道,将怀中昏迷不醒的女孩暂且安置在教皇寝宫后方的一处偏殿里。这座偏殿平日里没什么人会来,只有蕾塞丝汀偶尔会在这里静修,因此足够隐蔽。

在柔软的软榻上将这个浑身脏兮兮的小魅魔塞进天鹅绒被褥后,赫拉甚至来不及换下被雨水打湿的便服,便满面怒容地推开了连接主殿的暗门。

教皇蕾塞丝汀依旧站在圣光法阵下。似乎从赫拉离去的那一刻起,她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未曾移动过。听到动静,她才缓缓转过身,一向平静如水的眼眸扫过怒气冲冲的赫拉,
眼里没有惊讶,倒像是早已料到了这一幕。

“姐姐,你回来了。”

“蕾塞丝!!”

赫拉大步走上台阶,甚至顾不得人前的礼仪。她随手将卸下的面罩“砰”地一声砸在纯白的大理石地面上,任由它骨碌碌地滚落到一旁,直视着自己的妹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困惑:

“你让我一个去,不仅是因为王国的原因。最重要的是你早就知道了吧,所谓的圣女,是一只半魅魔?”

“是的,我知道。”

蕾塞丝汀神色平静地点点头,完全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神谕里写得很清楚,流落于污泥之中的纯洁之魂,本来就没说她一定是人类。”

“可她是半魅魔!一个恶魔!”

赫拉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她抬手按在了剑柄上,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翻涌出来,

“你让我把一只魅魔接回圣辉大教堂,还打算让她接受圣女的加冕?蕾塞丝汀!你疯了吗?!”

“我没疯,姐姐。”

蕾塞丝汀轻轻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圣光,

“神谕不会出错。魅魔的血脉并非她的选择,正如你我生来便是圣职者的后代一样。她流落于污泥,却依然保持着纯洁的灵魂,这本身就是神迹。我们无权因她的出身而否定她。”

“可是教廷上下会怎么想?那些枢机主教、圣殿骑士,他们会接受一个魅魔成为圣女吗?教廷上下有多少人是与恶魔有血海深仇的?”

由于这件事太过震惊和荒谬,赫拉的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我可以肯定,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明天一早,整个圣辉大教堂就会炸开锅。外面亿万的信徒知道了,教廷数万年来建立的信仰会直接崩溃的!甚至你也会被当成被蛊惑的异端烧死在审判台上的!!你想死吗?!蕾塞丝汀!!”

面对姐姐几乎要掀翻穹顶的怒火,还有那份深藏心底的担忧,蕾塞丝汀叹了口气,散去周身萦绕的圣光,温柔地牵着赫拉走到长椅旁。

“姐姐,你先坐下,听我说完。”

蕾塞丝汀一边用圣光为赫拉缓解疲劳,一边像小时候那样靠在了姐姐的肩膀上,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只有在赫拉面前才会流露的委屈与疲惫:

“如果你都不站在我这边,我就真的没有依靠了。”

看到妹妹这副脆弱的模样,赫拉满腔的怒火猛地一滞,原本高举的手指动了动,恨恨地在她的额头上戳了一下。

“嘶——好疼!”

蕾塞丝汀捂着额头,皱起小脸。

“活该!谁让你瞒着我的。”

赫拉嘴上凶着,手却已经放轻了力道,顺势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行了,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放下捂着额头的手,蕾塞丝汀的神色重新变得认真:

“姐姐,今晚圣徽的共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我能听到神明的意志在催促……配合最近发生的那些事,你该明白,我绝不可能动摇立她为圣女的决心。”

感受到赫拉身体再度紧绷,蕾塞丝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继续说道:

“但我也明白姐姐的顾虑。教廷的规矩,枢机的立场,信徒们的信仰,这些都不是靠一句‘神谕’能压下去的。所以,我暂时不会正式册封她为圣女,同时隐瞒她魅魔的身份。在等到她显露出足以服众的神迹之前,她只是一个教廷从民间找到的天赋异禀的孤儿。”

赫拉听完,凝视着蕾塞丝汀坚定的眼眸,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她清楚,自家妹妹一旦露出这种眼神,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她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最终还是妥协般地叹了口气,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不过话先说在前头,虽然我答应帮你瞒着,但那个小魅魔必须由我亲自看管。在确认她对你,对教廷没有任何威胁之前,她的活动范围只能在圣域内,一旦她露出任何恶魔的本性……”

赫拉眼神一凛,按着剑柄冷哼道:

“就算她是真正的圣女,我也绝对会亲手宰了她。”

“谢谢你,姐姐。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不会拦你的。”

蕾塞丝汀见赫拉终于松口,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重新恢复了那副端庄圣洁的模样。

“那姐姐,现在先去见见我们的‘圣女’吧。”



(ps:尝试了一下倒叙的写法。最近不知为什么看文喜欢he,自己写文就容易写成be,干脆先设个结局防止跑偏吧。
下一篇差不多得开始填坑了,不然感觉要填不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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