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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儿童童话新编——色欲童话集 #10,灰姑娘——当钟声敲响,他粗大的鸡巴还插在她痉挛的小穴里不肯拔出,灌满子宫的浓精顺着大腿根淌进那只遗落的水晶鞋

[db:作者] 2026-11-07 16:20 p站小说 2670 ℃
1

辛德瑞拉跪在冰凉的青石地板上,纤细的手指握着粗糙的刷子,一下又一下地擦洗着壁炉前的灰渍。她的膝盖早已磨出红痕,薄薄的棉裙挡不住石板的寒意,她却不敢停歇——特曼妮夫人的眼睛比冬日的霜雪更冷。
“快点,你这个懒骨头!”大姐安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绣鞋的尖头踢了踢辛德瑞拉撅起的臀部,“瞧瞧你这副样子,屁股倒是圆得很,可惜只配在灰堆里蹭。”
辛德瑞拉咬住下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那天夜里,她蜷缩在厨房角落的稻草堆上,薄毯裹不住身子。月色从高窗洒入银白的光,她听见院子里传来奇怪的声响——压抑的喘息,肉体相撞的闷响,还有大姐安娜被捂住嘴也从指缝漏出的呜咽。
她悄悄爬起来,借着窗沿的缝隙往外看。
月光下,马厩的门半敞着。安娜被马夫高大的身子抵在干草垛上,她的裙摆被撩到腰际,两条白腿缠在男人粗壮的腰上。那马夫绷紧的臀部一下下往前顶,安娜的奶子从扯开的衣襟里跳出来,被顶得一晃一晃。
辛德瑞拉捂住嘴,脸颊烧起来。她想走开,脚却像生了根。她看见安娜被翻转过去,跪趴在草堆上,马夫从后面狠狠撞进去,安娜仰起脖子,叫声像猫儿似的,又痛又爽。
那天深夜,辛德瑞拉第一次将手指探进自己腿间那处柔软的地方。她学着马夫的节奏轻轻按压,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苞,轻轻一碰就渗出更浓的潮湿。她咬着手背,不敢出声,小小的身子在稻草堆里蜷成一团,颤个不停。
从此以后,每个孤独的夜晚,这便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王子的选妃舞会请柬送到那天,整座宅子都沸腾了。
安娜和杜苏尖叫着争抢新到的绸缎,特曼妮夫人把裁缝催得团团转。辛德瑞拉被支使得脚不沾地——烫裙子、梳头发、擦首饰——直到舞会那日黄昏,她终于鼓起勇气,捧出母亲留下的一条旧裙子。
“求你,让我也去。”
继母的目光像刀子刮过她的脸。安娜和杜苏笑起来,一把扯过那条裙子,嗤嗤几声撕成了碎布。碎片如蝴蝶散落,辛德瑞拉跪在地上,眼泪砸在石板上。
“你也配?”特曼妮夫人冷冷地说,然后带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儿登上马车,扬长而去。
辛德瑞拉跑到花园的老榛树下,哭得浑身发抖。
“我亲爱的孩子,别哭。”
月光如水流泻,空气中泛起淡紫色的光晕。仙女教母从光中走来,她美艳得不像凡人,裙子是流动的星光,眼眸是深不见底的紫水晶。她伸手抚过辛德瑞拉湿漉漉的脸,那触感“如同温暖的舌头舔舐过全身”。
“你当然可以去舞会。”教母微笑着,“但我要给你的,不止是华服和马车。”
她挥动魔杖。辛德瑞拉的破裙子化作流光消散,赤裸的身子暴露在月光下——纤细的锁骨,盈盈一握的腰,胸前两团挺翘的嫩乳,腿间稀疏的细绒。她羞得想遮,教母却按住她的手。
“别怕,每一个地方都值得被爱。”
魔法拂过她的肌肤。束腰勒紧时,胸脯被托得高高,奶白的乳肉挤出诱人的弧度。丝袜从脚尖滑上小腿、大腿,像千万只羽毛在搔刮。最私密处被洒上香粉,凉丝丝的粉末触到那粒藏在褶皱里的小小蓓蕾时,辛德瑞拉腿一软,差点叫出声来。
“现在,”教母凑近她耳边,气息滚烫,“我要给你一份特别的祝福——你会知道如何让他为你疯狂,我的孩子。但记住,钟声一响,这份知晓便会遗忘,只留下身体的记忆。”
她感到一股热流涌入体内,小腹深处泛起奇异的悸动。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变得敏感无比,仅仅是大腿内侧的摩擦就让她差点呻吟。她突然明白了许多从未学过的事,知道自己的舌头该放在哪里,知道如何收紧身体取悦侵入者,知道什么样的扭动会让男人发狂。
南瓜变成金色马车,老鼠化作四匹白马,马鬃飘散着催情的香气。辛德瑞拉坐进车厢时,丝绸垫子摩擦着敏感的大腿根,她忍不住夹紧双腿,那处空虚得像在呼唤什么来填满。

王宫的大厅璀璨如星河。
但当辛德瑞拉出现在门口时,所有烛光都黯淡了一瞬。所有人转过头,呼吸停滞——水晶鞋轻盈地托着那双纤足,水蓝色纱裙裹着玲珑有致的身子,锁骨处的肌肤莹润如珍珠,可最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纯洁与欲望并存”的眼睛。
亨利王子从王座上站起来。他年轻的脸庞棱角分明,身材颀长有力,但在那一刻,他感到喉头发紧,袍服下的某处悄然坚硬。
“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他的手握住她时,两个人都微微颤了一下。舞池中,他的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背部,每一旋转指尖就滑过不同的脊椎节段。辛德瑞拉能感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纱裙灼烧着肌肤,而她的每一次靠近,胸前的柔软都会轻轻擦过他的胸膛。
王子的呼吸渐渐粗重。他把她搂得更紧,贴着她耳边说:
“跟我来。”
露台上月色如霜。
他把她抵在大理石栏杆上,终于吻住了她。嘴唇相触的瞬间,辛德瑞拉体内的魔法苏醒了。她无师自通地回应,小舌缠上他的,手指解开他衬衫的纽扣,唇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再向下,直到跪在他身前。
王子仰起头,手指插进她如瀑的金发,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吟。她的嘴唇触到了他袍服下早已怒张的硬挺,那东西又烫又粗,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她张开嘴,含进去,舌尖绕着小孔打转,他的喘息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老天……”他低吼,按着她的头,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辛德瑞拉吞吐着他,口水顺着嘴角淌下。她知道了——魔法告诉她,该怎么吸吮让他腿软,怎么用喉咙接纳更深,怎么用鼻息拂过敏感处让他疯狂。
他终于将她拉起来,翻转身子按在栏杆上。
“该我了。”
裙摆被掀到腰际,丝袜被撕开,凉凉的夜风拂过她湿漉漉的腿间。他的手指探进那处从未被外人造访的秘密花园——紧致、滚烫、湿滑得不像话。他的拇指碾上藏在花瓣间的小蒂,辛德瑞拉仰起脖子,叫出声来。
长指破开层层软肉,插进她的甬道。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紧紧咬住入侵者,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被他压在冰冷的栏杆上,屁股不得不往后翘,更方便他的手指在体内攻城略地。
“好多水。”他咬着她的耳垂低笑,手指加到两根,在她体内旋转、撑开、抽送。拇指始终揉着她充血肿胀的蒂尖,她的腿开始打颤,小腹抽搐,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崩断。
她尖叫着达到第一次高潮。花穴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透明的骚水,溅湿了王子整只手。
他愣了一瞬,然后眼里烧起更烈的火。
“转过去,趴下。”
他将她按在露台的地上,从后面掀起她的纱裙。滚烫的硬挺抵上汁水淋漓的穴口,重重一挺——整根没入。
辛德瑞拉被捅得眼前发白。他的鸡巴又粗又长,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条肉褶都被撑开,穴口的嫩肉被绷得透明。她还没来得及适应,他已经开始抽插,每一下都狠插到底,龟头撞在花心深处的软肉上,小腹被顶出微微的凸起。
“啊…太深了…轻一点…”她哭叫着求饶,屁股却不知廉耻地往后拱,迎合他的撞击。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当成母狗一样从后面干,囊袋啪啪啪拍在她阴唇上,耻毛摩擦着她的臀缝。每一次抽插,都把她穴里的骚水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
“小荡妇。”他俯下身咬她的后颈,“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液都榨出来吗?”
她被他粗俗的话刺激得浑身战栗,花穴绞得更紧。他低咒一声,加快速度,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冲刺,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尖叫着攀上第二次高潮,骚水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差点缴械。
但这只是开始。
那晚,他们像两只发情的兽,在露台上、廊柱后、储物间里、花园的迷宫中疯狂交合。体位从站着到跪着,从她在上到他在上,每次换地方都是一种新的玩法——
他将她抵在墙上,托起双腿,从正面插进去,一边走一边干,粗大的鸡巴随着步伐自动抽送,她搂着他的脖子哭叫,甬道痉挛,每一下都像被肏穿了肚子。
她跪趴在柔软的草地上,他从后方进入,进到一个全新的深度。她的脸埋进草叶里,屁股高高撅起,被肏得一下下往前蹭。她感到他在体内又涨大一圈,龟头碾过从未被触碰的地方,快感直冲天灵盖。
最后,她跨坐在他身上,以不可思议的柔韧腰肢研磨。她俯下身去舔他胸膛上咸涩的汗珠,下面的小嘴贪婪地吞吃他。她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收紧甬道内壁,一路从根部挤到顶端,再放松,再收紧,逼得他额角青筋暴起,掐着她的腰死命往上顶。
“射给你…都射给你…”
他在她体内爆发,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花壶。她感到肚子深处涌进一大股滚烫的热流,那热流又多又粘,顺着缝隙溢出来,沿着鸡巴的根部往外淌。

他们忘了时间。
最后一次是在一处偏僻的露台上,她背靠着冰冷的大理石栏杆,双腿缠在他腰际,裙摆早被撕破的绸料混着汗水贴在两人身上。他又硬了,插在她里面不肯出来,一边吻她的锁骨,一边缓慢地研磨,享受着高潮余韵后甬道阵阵收缩的吸力。
“第一声钟响。”
当——远处的钟声击碎了夜的寂静。
她正好攀上巅峰,收紧的身体几乎要将他也一同绞杀。
当——第二声钟响。
她从高潮的恍惚中回神,意识到魔法正在消散。
当——第三声钟响。
她猛然推开他。
“我必须走!”
水晶鞋在奔跑中滑落一只。他没追——不是不想,而是正处在射精边缘,整个人虚脱地靠着栏杆,手里握着那只鞋,上面还沾着她体温的暖意和一丝湿润。
辛德瑞拉赤着一只脚冲下台阶,钻进即将变回南瓜的马车。华丽的纱裙开始褪色,她腿间浓稠的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那是他灌进去的证明,不会随魔法消失。
回到家时她衣衫褴褛,浑身布满吻痕。那些吸吮出的红痕如绽放在雪白肌肤上的梅花,它们是真实的——肉体在欢爱中留下的印记,而非魔法的造物。
继母以为她遭遇了匪徒暴行,狞笑着将她锁进阁楼。
她在黑暗中抚摸脖颈侧边最深的那个吻痕,王子当时含着那寸肌肤吸吮低吼。那里已经变成淡紫色的瘀痕,每按一下都隐隐作痛,每一次疼痛都让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酥麻。

王子手持水晶鞋寻遍全国。
但他并非只为寻找——他记得她的脸,每一个五官都刻在脑中。真正让他执着的是以试鞋为名,看一双双赤裸的脚,比较它们的足弓弧度和她的差了几分,脚踝的细腻输了她的多少,脚趾在羞怯蜷缩时远不及她的万种风情。
试鞋官抵达辛德瑞拉家时,安娜和杜苏在继母授意下尝试削足适履。
大姐安娜第一个上。当试鞋官按住她的脚强行塞进那只不合尺寸的水晶鞋时,她痛得眼泪都出来了,但疼痛中她不可自抑地湿了——被强迫、被伤害的屈辱感正是她隐秘的兴奋点。当鲜血从鞋口渗出时,她不是因为痛而发抖,而是因为下体的痉挛泄身了。
二姐杜苏也没好到哪去。试鞋官粗糙的手掌箍住她的脚踝,那力道让她想起自己夜夜用手指满足自己的画面,还没塞进去就已经水声潺潺。
“还有别的姑娘吗?”试鞋官皱着眉问。
阁楼上传来撞门声。
所有人都抬起头。
辛德瑞拉撞开破旧的木门冲下来,满身狼狈却目光灼灼。头发散乱,破裙子上沾着稻草,颈侧的吻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她伸出脚,探进水晶鞋。
完美贴合。
鞋中残留的魔法在这一刻苏醒,辛德瑞拉体内那些被遗忘的记忆开始发烫。她猛地想起了一切——露台的月光,他手指在她体内的搅动,他从背后肏进来的深度,精液灌满花壶的滚烫。
她抬眼,对上试鞋官——不,是化了装的王子——的眼睛。
他笑了。
“找到你了。”

婚礼前夜。
王子潜入她的房间时,她正披着薄纱临窗而坐。月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纱下的胴体若隐若现,乳尖在纱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走过去,从身后拥住她,吻落在肩头。
“我好想你。”手指解开纱衣的系带,薄纱滑落,露出月光下莹润如初雪的胴体,“自从那夜之后,我每晚都梦到这个身子。”
吻从肩滑向蝴蝶骨、腰窝、臀峰。她浑身颤栗,腿间的蜜液早在他在身后贴近时就开始沁出。魔法已被遗忘,但身体记得,在他触碰时本能地迎合,小穴已经湿得能从腿根往下淌。
他把她抱上床。
“今夜我们不着急,慢慢来。”
传统的传教士式——她躺在他身下,双腿被压到胸前,整个阴户朝天打开。他扶着早已硬挺发痛的鸡巴,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上下研磨,沾满骚水才缓慢地推进。
一寸,一寸,粗大的茎身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她能感觉到每一根青筋的搏动,每一道肉褶都被碾平。插到底时龟头深深抵住花心的软肉,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身体终于被填满。
他先是缓慢抽送,九浅一深,龟头次次磨过她最敏感的位置。然后逐渐加快,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她被顶得奶子乱晃,叫声从呻吟变成尖叫,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转过去,趴着。”他把她翻过来。
后入式——她跪趴在柔软的床沿,脸埋进丝绸被褥里,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握住她的腰,鸡巴噗嗤一声捅进湿滑的小穴,这个体位进得比正面深得多。龟头直接顶上子宫口,她被顶得浑身发软,口水淌湿了被褥,一边哭叫一边往后迎。
“喜欢这个姿势?”他俯身咬她肩膀,下身打桩机似的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猛,囊袋啪啪啪甩在阴唇上。她哪里还说得清话,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穴里的骚水被他肏成白沫糊了一圈。
“我要……”她在他又一次深深插入时浑身绷紧。
“嗯?”他停下,整根卡在她里面不动。
她急得自己往后顶屁股套弄他:“我要在上面!”
他躺下去,让她跨坐上来。骑乘位——她握着沾满自己骚水的鸡巴,对准穴口,缓缓往下坐。吞没的过程慢得折磨人,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是怎么撑开她每一道褶皱,龟头是怎么碾过敏感点最终顶到花心。
当她全吃完时,两个人都发出满足的呻吟。
她俯下身,用嘴唇描绘他胸膛的轮廓。汗水的咸涩在舌尖化开,她一边舔舐一边收紧甬道,一路从鸡巴根部挤到顶端,他爽得青筋暴起。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起初生涩模仿记忆中的动作,慢慢找到自己的节奏——腰肢画着圆圈研磨,夹紧,放松,再夹紧。
“用力肏我……”她俯在他耳边说,声音又软又骚,自己都认不出是自己。
他扣住她的腰,从下往上疯狂挺动。啪啪啪的交合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寝殿,她被他顶得乳波荡漾,仰起脖子尖叫着攀上高潮。甬道剧烈收缩,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他被她夹得低吼一声,精关失守。
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射进花壶深处。他射了很久,量多得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他的鸡巴和她的腿根往下淌。她终于瘫软下来,趴在他胸膛上,他的那根还硬在她里面不肯出来。
后半夜他又要了她好几次,换了侧入式从后面环着她慢慢磨,换了坐姿怀抱式让她面对面骑在他胯上,最后又回到最传统的他在上她在下,把她肏到浑身痉挛几乎昏厥才罢休。
每一次高潮后,他都伏在她耳边说一句话。
“我爱你。”
“你的身子记得我。”
“我会让你永远记得——每一天,每一夜。”

新婚燕尔并非只有甜蜜。
王子几乎夜夜索求,辛德瑞拉的腿几乎合不拢。他的欲望又凶又狠,把她按在各种地方肏——王座上、花园里、浴池边。有一次甚至趁她在御前会议上给大臣们倒茶时,从桌下钻进她的裙摆,舌头舔上她的小穴,她差点把整壶茶倒翻。
但过度之后他也学会克制,学会照顾她的需求。床笫之事从新婚夜的激烈逐渐变成相濡以沫的缠绵,有时只是相拥,有时只是一个长长的深吻。当她说不想要时,他就自己用手解决,亲吻她的额头说“睡吧”。
某夜,仙女教母再次降临。
淡紫色的光晕驱散寝殿的黑暗,美艳不减半分的教母微笑着站在床边,看着床幔间交缠的身躯——辛德瑞拉正被王子压在身下,双腿缠着他的腰,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两人被突然的访客惊吓,连忙分开,辛德瑞拉用被子捂住赤裸的身子。
“别怕,好孩子。”教母轻声说,坐在她床边,“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她取出戒指,戴在辛德瑞拉手上——
“当日那并非‘赋予’本能,而是释放你体内本就存在的欲望。我只是加速了你需要数年才会自然觉醒的过程。现在,是时候让你记住一切了。”
戒指闪烁,所有被魔法遗忘的记忆如潮水涌回。露台上他从后肏进来的凶猛、储物间里自己跪着吞吐他的紧张、花园迷宫里跨坐在他身上研磨的快感、台阶前精液从腿间淌下的湿热——全部回归。
辛德瑞拉转身扑进王子怀中,吻住他。
“我记得了……每一件事……每一次你插进来的感觉。”
那夜他们重温了舞会每处地方停过的每种姿势,但这一次,所有快感的基础都是真正的爱意与深深感恩。

继母特曼妮夫人的秘密被揭露:她的亡夫并非死于意外,而是被她与情人毒杀。审判中她精神崩溃,坦承对辛德瑞拉的虐待源于一种变异的欲望——她无法忍受看着这少女如花初绽,而自己日渐枯萎无人采撷。
仙女教母主持公道,将她变成一尊石像,摆在王宫花园的角落,永远凝望她曾经嫉妒却无法摧毁的美。
安娜与杜苏获得辛德瑞拉的宽恕,被嫁给边疆的富商。命运讽刺地善待她们:安娜的丈夫是隐藏的虐恋爱好者,第一次行房就发现了她的癖好,从此每晚用绳索将她捆出各种羞耻姿势,她终于在被强制被伤害的快感中美满一生;杜苏的丈夫珍视她的敏感体质,以旁观她自慰为乐,极尽挑逗后夫妻俩都得到满足。
两位继姐离开时,竟在马车里探出头,诚心实意地对着王宫挥手祝福——一个被绑习惯了,一个总是湿着,但都找到了幸福。
而辛德瑞拉呢?
某个清晨,王子醒来时发现她不在床上。
他披起袍子寻到那棵老榛树下,辛德瑞拉正跪在草地上,晨光洒在她金色的发上。
爱妻听见脚步声,侧头对他微笑,裙摆在青草上铺成涟漪。
“我在向母亲道别。”她说。
他走过来,没有问向哪一个母亲道别。只是将她从地上扶起,吻落在发间。
吻沿着眉骨、鼻尖、唇角一路而下。
他的手滑进她的衣襟,握住那一团温热的嫩乳时,辛德瑞拉的呼吸变了。
“在这里吗?”她轻声问,晨光映着她脸上飞起的红霞。
“在这里。”他把她放倒在榛树下的草地上。
晨露沾湿了她的背,裙摆被推至腰际,昨夜的痕迹还在腿间——他留下的东西还未干透,新的硬挺又抵上了穴口。
“这会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早晨。”他俯下身,整个人压上去。
她勾住他的脖子,双腿自动缠上他的腰。
“那就慢慢地过。”
龟头破开湿润的花唇,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她没有闭眼。
她看着他的脸,看见他眼底的自己——不再是灰堆里的姑娘,而是一个被深爱的人。
榛树的叶子沙沙响,像母亲遥远的祝福。
远处王宫的钟楼敲响晨钟,悠长的回音荡过整座花园。
而他们已不再惧怕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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