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神大社，七天之后。
此时，旧有人格崩坏的散兵，已经如影所愿的，失去了一半的记忆。
影端坐在崭新的神龛前，散兵的残骸已经被清理干净，神龛已经焕然一新，里面摆放着一只精致的木盒。
影轻柔的打开盖子。
木盒内，是一双洁白无暇的脚，脚趾如婴儿般蜷缩着，足心是暗紫色的雷元素和桃心的图案。但那股酸臭还是莫名其妙，无论如何清洗改造，似乎都无法去除。
影捧着脚盒，将散兵的双脚缓缓举到面前。
“新的人格即将诞生，沉睡了七天，也已经吸收了足够的信息和经验，快睁开双眼吧…”
随着影的呼唤，木盒中的脚丫，脚趾开始无意识的动了起来，神龛背后，紧闭的眼睛睁开，一双漆黑的眸子，闪烁着灵动。
“这是…什么…母亲吗…”
散兵虽然被复活了，但他的记忆已然被洗刷的一干二净，影微微一笑，用温柔的语气道：”没错，我算是你母亲，不过，你还能想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新生的散兵早已经没了记忆，只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影抬手点在他的眉心，再一次输送意识。
很快，散兵的眼睛中，恢复了神采。
“母亲…好像想起来什么了……”
影开心一笑：“没错，都记起来了吗？”
散兵感受着身体，慢慢有了控制的感觉，点了点头。
影起身，将散兵的脚放回木盒中，盖上盖子，封印住他干净的脚底和躯体。
眼下，虽然人格重塑已经完成，但是，
需要进一步的培养和适应。
“往后，你的名字就叫‘散兵’吧～”影伸手抚摸着神龛，语气期待。
他轻轻点头：”母亲，我会守护这里。”
影走到一边，关上拉门，掀开神龛盖，门外，八重神子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怎样了，我亲爱的影。”
神子头上的狐狸耳朵，这时轻轻颤动。
影微微一笑，缓缓让开身子：”接下来，麻烦你了，我亲爱的神子。”
她转身走回天守阁，神子看到龛中，干净的双脚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真身缓缓蹲下，对着重新睁开眼的少，伸出白皙的手掌：”闭上眼，我亲爱的小朋友。”
“你，你是什么人…”
现在的散兵，不可能认识神子，神子就抬起手，温柔的抚过对方的脸，像哄小孩子一样轻哼着歌谣，右掌贴在散兵的额头。
“别害怕，我是你母亲的朋友，嗯，说是朋友，其实是姐妹更恰当，来，闭上眼睛。”
散兵虽然本能的对神子不大信任，但还是轻轻合上了眼睛。很快，一种近乎暖和的感觉传自额头，樱唇芬芳的唇息拂过脸颊，只见神子端详着他的面容。
神子紫琉璃般的眼睛，同影含情相对。
“影可是好眼光，这孩子净化之后，比之前的模样更漂亮了。”神子的声音满含笑意，温柔的手从额头滑向散兵的咽喉，在那弧度优美的脖颈停了一停，又向下抚到了精致的锁骨处。
“为什么，你要做什么…我～”
散兵的话再一次暂停，因为神子的手指肚 ，已经碰到了他的左脚心，她的手比起雷电影更加富有弹性，但少了一半凶猛的戾气，而是轻柔温暖如春日的和风，带着同样的淡淡的香味。
那香气氤氲，神子微垂的眼帘遮住紫眸，忽然侧过脸，双手贴到了散兵的脚心上。
酥麻难耐的感觉，自脚底直窜入脑。
散兵只觉脑中轰然一响，浑身的力气骤然流失，身体各处的神经末梢，再一次发出不受控制的笑声。
“啊哈，不要，不要，神子姐姐，不，啊哈～”
他的声音颤着几乎说出不整句，修长的腿被迫张开，脚尖绷得紧紧地颤抖。
神子抿唇一笑，慢慢地道：“散兵，我要重塑的不只是你的身体，还有意志，要好好控制自己的身体啊～”
她的手法远比雷电影更加温柔精妙，散兵满面晕红，强忍着异痒，小腿忍不住轻轻挣扎，足心的那点肉，却被神子按住揉搓。
细碎的笑声絮乱轻飘，自他喉间逸出，宛如催促撒娇，那昔日的钢铁意志，化作一汪春水，随着她的手游移开去。
一下，两下，散兵的脚趾头被神子一根一根的掰开，实在无法忍耐，雪白的腿侧泄出了一声又一声绵软低喘。
异样的酥麻让散兵羞臊起来，蓦然神子停下手，以指尖在脚底轻轻一抠一挠，敏感的脚心哪里忍受的住。
“啊哈，不要啊，痒死了，啊哈～”
散兵的求饶，一开始只是婉转压抑，逐渐失控，脚底的肌肉痉挛不止，抵在神子掌心颤个不停，含着泪珠眼角潮红。
但神子并没有罢手，纤纤十指勾住那脚，一下下搔弄足心，那些退潮般的酥痒，又一波波涌来。
作为施加痒刑的一方，神子自然不会放过散兵的窘态，看他咬唇含泣，双颊泛红，浅喘无力，声线被搔弄点滴蚕食。
这个调教的过程，无疑是缓慢无比的，可偏偏神子有意在足心上着力，勾动奇痒钻骨入髓。
散兵极力忍耐不住笑音，纤细腰肢扭摆生舞，又被神龛压制无法逃开，左支右绌，雪白长腿不停发抖，如果没有神龛的束缚，怕是早已跌了满地。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散兵的脚趾终于不再抽搐，只是软软蜷缩，任由神子把玩着。
“乖孩子，总算是控制好了。”
神子收起手，抹去指尖的汗，微笑抬起脸。
散兵满面绯红，身上热气蒸腾，额头汗珠密布，脚心更是一片潮红。
“神子姐姐……好…好舒服…啊哈哈哈哈～痒死了～”
此刻，散兵眼中再也没有了抵触和怀疑，只有化不开的缠绵，一双漆黑眸子水光润透，好像要滴出水来。
神子将散兵的脚放回龛中，一边轻轻揉抚他小腿，一边笑着道：”重塑之后，你的感觉比以前敏锐，当然会更敏感，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你的恶念才能彻底祓除。
“什么…祓除？”
散兵并不知道，神子口中的祓除意味着什么，神子转起一节脚趾，继续道：“等到四十九天之后，你的身体和意志，都会彻底归于干净。”
散兵微微张嘴，还想要询问，然而神子已经轻轻盖上神龛，对他莞尔一笑：”你就好好休息吧。”
“嗯……姐姐慢走……”
神子起身，走到影面前，忍不住有些得意，对后者挑了下眉：”好了，启动那个装置，我为他准备的“净足神器”应该发动了呢～”
盒盖底部，数十条粉红色的触手伸出，散兵身体一僵，感到那些触须，从四面八方探出，开始钻进他的双脚。
再忍不住痒意，声音断断续续：“这是什么……好痒……”
不多时，那软韧的触手，已经将他的十根脚趾头死死缠住。
散兵轻轻呜咽，脚趾被控制动弹不得，足心处仿佛有水流缓缓进入，虽然酥麻难忍，但又有暖暖的舒适沁入身体。
看着那些触手将散兵脚心缠满，影抬起手掌，命令到：”启动。”
一瞬间，数以百计的触手，在散兵的足底一齐发力，瘙痒起来。
散兵发出一声狂笑，脚趾被根根掰开，足心再度被搔挠，若那触手是无形的，此刻一定已经钻入他的每一寸肌肤。
痒，双脚再一次被那无处不在的奇痒吞噬，触手们封死了盒底每一寸的闪避空间，
散兵每一次挣扎，都换来更大的痒意。
他的眼泪再度夺眶而出，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那痒意扭动，脚趾腿肚绷得发抖，小腿不停踢蹬，口中呻吟不停。
“啊……啊哈～脚心好痒～好舒服～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痒死了～求求你了！”
散兵无助而害怕的笑声回荡着，神子和影对视一眼，微露笑意。
渐渐的，散兵的挣扎变得软弱无力，只是断断续续发出轻微的喘息，两条白皙的腿侧扭曲着，时不时痉挛颤动，
又是十几分钟过后，那些触手终于松开，十根脚趾和足心已经通红一片，皮肤下仿佛有血液在流动。
是的，虽然散兵是一个人造人，但他的肌肤依旧是极其敏感，那些触手虽然没有真的深入其中，但脚趾足心都被搔弄得通红。
“呼，啊哈哈哈，不要，走开啊～”
没有人能够回答，神子和影通过炼金术打造的水晶球，近距离看着散兵现在的模样，神子微微一笑，轻声道：“这样的沐浴，最能洗去污浊。”
影面无表情地点头，再度下达指令：”继续。”
这一次，触手全都消失了，随之伸出的，是一层细密的绒毛，它们一贴上散兵的脚心，便钻入他的皮肤，深入肌理。
散兵全身一颤，再度痒了起来，但相比方才的触手，这种瘙痒好像更加深入，难以忍受。
他再次发出低声呜咽，脚趾拼命蜷缩，但换来的，却是更加剧烈的痒意，眼泪迷蒙了双眼。
“啊哈哈哈，不要，不要啊，住手，停下来，是什么…”
绒毛带来的细腻痒感，从足底 不断深入散兵的全身，他拼命挣扎，却又无法挣脱束缚。
那些绒毛在皮肤下游走，渗入血中，每一寸肌肤都传来了又痒又痛的诡异感觉，似享受，似折磨。
散兵紧紧咬着牙，脚趾深深弯起，身体痉挛不已，浓密睫毛上泪珠闪烁，喘息像被坚韧的丝线扯动，不成调地吐出。
“啊哈哈，不要，求求你，停下吧啊哈哈哈～”痒意越来越强，散兵的哭喊终于变成无意义的混乱语句。
这一次，将近两个小时的挠脚底折磨，终于结束。
散兵躺在神龛中，呼吸如风箱一般，全身的汗水将他湿透，长腿无力地曲起，脚趾毫无力气地抽搐。
虽然痒意褪去，但他根本动不了，精疲力竭，只有身体还在不住轻抖。
“啊哈，不，啊，要…痒死了～不能是这样啊…”
剧烈的折磨，让散兵的思想变得混沌而脆弱，他无法思考更多，只剩下一种原始的渴望：
“还要……还要更…痒啊……”
影向神子点点头，后者再度伸出手，那些绒毛复又显现。
散兵几乎立即全身一抖，他的脚心再度痒了起来，脚趾极力蜷缩，腿脚痉挛，口中再次发出狂乱的呻吟。
“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要死了啊～”
剧烈的瘙痒，仿佛有火在灼烧，一波又一波难忍至极。
散兵苦苦支撑，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眼泪、汗水一起落下，再也忍耐不住。
“啊哈啊哈哈，不要，不要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痒～”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二十四个小时内，散兵经历了无数次的痒，从一开始难以忍受，到后来渐渐习惯，最后近乎麻木，逐渐适应。
但是，每一次奇痒过后，都会迎来更加深入骨髓的快感。
身体像在云端飘飞，脚趾蜷紧，脚背绷起，一波又一波的暖流从足心涌出，似血液，却又更像某种无法言喻的液体。
酷刑并不是一直持续，而是每隔一段时间间断几分钟，散兵虽然早已疲惫不堪，却又不由自主地渴望再度享受那无休止的痒感。
他的神经好像越来越敏感，每一次奇痒过后，身体都会泛起潮红，甚至足底处出现了细细的血丝。
那些绒毛也会渗出淡红色的液体，沁入散兵的肌肤，被皮肤吸收。
一天，三天，七天。
第十天的晚上，散兵躺在神龛中，静静喘息，汗水湿透了他的全身，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洗涤。
他的脚趾已经失去了力气，足心一片通红，微微隆起，看起来有些肿胀，异于常人。
在他的四周，触手再度伸出，缓缓缠上他的脚。
散兵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闭着眼睛，默默地忍受那再度袭来的痒感。
“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他自己的脚臭味道，从盒子的缝隙中飘出，混合着若有似无的淡淡腥香。
影静静看着散兵的反应，眼中似乎有淡淡的满意神色。
又过去整整两天，散兵仿佛已经麻木了，偶尔还会出声笑上几声，眼泪顺着脸颊滑下，长睫毛不断颤动。
第十七天，那些绒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数根柔软的羽毛，每个脚趾缝之间，伸进去一根，整整八根。
这一次，散兵似乎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调调，不再压抑哭声，而是随着那痒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哈哈～不要，啊哈～痒了～”
那种瘙痒，更加深入，更加绵软，在散兵的肌肤下游走，渗入骨髓。
酸臭的味道随着时间推移，连神子和影都微微皱起鼻子，觉得有些受不了。
散兵的脚趾，足心变得异常红亮，皮肤下好像有无数细小虫子在爬行，电流般一波波地刺激着神经。
第二十天，那些羽毛也褪去，工具变成了小巧玲珑的金属制痒痒挠，随着散兵的呼吸颤抖。
散兵的身体已经完全敞开，任凭影和神子观察摆弄。
他似乎已经神志不清，只是随着那痒意摆动身体，不再哭叫，也不再乞求停止。
痒痒挠冰冷的金属触感，似乎变得更加细腻，每一次碰触，都让散兵全身战栗，脚趾蜷缩。
再后来，更多的工具，掏耳勺加入了战斗，同样是金属制品，更小的体积，更细的触感，更难忍受。
散兵蜷起脚趾，脚背绷得通红，不断地颤抖呜咽，眼泪流个不停。但紧闭的神龛封印，剥夺了他的一切权利。
“啊哈哈哈～痒～痒啊～”
神子撩起发丝，从水晶球上收回目光，轻叹一声，似乎终于满意，轻笑着对影点点头。
后者也露出一丝笑意，虽然距离第四十九天，还有将近三个星期，但他已经知道，散兵的身体，差不多可以承受这种程度的瘙痒了 那么，也是时候更进一步了。
影再次抬起右手，那些工具全部消失。
散兵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口中喃喃地重复着：“痒啊～痒啊～啊哈哈哈啊哈，不要 不～”
第二十八天。
已经整整四个星期，散兵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各种工具。
脚趾，脚心，脚底，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了极点。
影不再只是使用工具刺激他，而是用废弃木偶上拆下来的机械手，用弹琴般的指法，在散兵的足心不断按抚。
一开始，散兵还在强忍，但后来，却渐渐流露出陶醉之色，发出满足的呻吟，脚趾不断伸展，脚背绷得越来越红。
“啊哈～痒～要死了～不～不该啊啊哈哈哈哈哈～”
每一次的瘙痒，都比前面一次更加深入。
散兵已经不知多少次，被送上高潮。
神子坐在一旁，托腮欣赏着这个渐渐蜕变的人偶，目光晶亮，其中带着母性的慈爱，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呵呵呵呵，就是这样，继续吧，我亲爱的孩子～”
痒，无处不在的痒。
那瘙痒已经深入骨髓，散兵只有一次次地高潮，才能稍微缓解。
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半虚脱，脚趾、脚心、大腿、腰腹、脖颈，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是绵绵的热流。
无休止的痒，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散兵的身体已经属于影，被他任意摆弄。
但灵魂，似乎终于开始生出新的变化。
在又一次高潮之后，散兵许久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躺着，身体有微微的抽搐，脚趾、脚心，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神子和影，都在沉默之中，静静的看着他。
第三十天，各种工具再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细小的毛刷。
散兵的脚底，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甚至每一根发丝的触摸，都会带来剧烈的痒感。
只是这么一扫，那种痒意就顺着神经，直入心底。
“啊哈，不 求求你～不～”
人偶的身体没有死亡和概念，散兵只剩下呻吟的余力。
神子和影似乎不为所动，继续用细小的毛刷扫着他的脚心、足底。
一次次，快感不断累积，终于，散兵再度弓起身体，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
“啊～啊～”
随着他高喊般的叫声，散兵已经无法说话，只能不断地挺起身体，脚趾、脚心，皮肤下似乎有电流涌过。
影和神子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满意之色。
终于，到了第四十九天。
乍一看，散兵的双脚与常人无异，不过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足心变得异常红亮，脚趾微微鼓起，饱满而润泽。
触手，绒毛，各式各样的痒感，无止境的痒感。
散兵的身体已经彻底敏感，每一根毛发，每一次碰触，都带来仿佛要融化一般的快感。
“啊哈不要，不要～痒啊～”
他随着影的触碰，身体不断颤抖，脚趾、脚心、大腿、腰腹、脖颈，每一处肌肤都在抽搐，汗水湿透全身。
影用目光询问神子。
神子微微点头，伸手轻按散兵的额头。
影会意，轻轻一抬右手。
所有工具，同时消失。
散兵弓起的身体骤然僵住，一瞬间，似乎从极致的巅峰跌下，强烈的落差，让他忍不住发出短促的呻吟。
神子伸手轻抚他的脸颊，柔声道：“放松，亲爱的孩子，不要紧张。”
散兵缓缓放松身体，但微微颤抖仍然没有停下。
“嗯～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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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神大社门口，旅行者荧和派蒙看着手上的任务要求，都有点感觉莫名其妙。
“旅行者…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呢…”
派蒙娇小宛如精灵的身躯，在荧的旁边飘着，踮起脚，探头去看任务要求。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准备好相关材料，随影的吩咐，协助散兵完成蜕变。”
荧微皱眉头，思考片刻，微微点头：“应该是让我们帮忙完成某种仪式吧。”
派蒙眨了眨眼，小巧的鼻尖上，汗珠晶亮，似乎很紧张：“好奇怪呢，我们以前可没做过这样的委托。”
要不是八重神子开出二十五万摩拉的天价，并且点名了要她们俩来，这个任务她还真不愿意来。
荧平复情绪，把要求收起，对派蒙点点头：“走吧。”
两女走进鸣神大社。
神子和影，还有散兵，已经在等候。
散兵全身赤裸，坐在神龛上，神情半是平静，半是迷离，身上残留着许多痕迹。
看见荧，他虚弱地一笑，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回答着：”旅…行者…”
不知道为什么，散兵还会记得荧，或许是最后一丝与身体分离的灵魂，还留在他身上。
荧对他点头示意，目光转向神子和影。
影微一点头：“仪式即将开始，请二位协助。”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站到散兵身前。
神子起身，走到他身前，低头注视着。
影伸手，轻轻托起散兵双脚，将散兵那鲜嫩的足心摆在荧妹面前。
即使经过了清洗，他的双脚依旧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酸臭，红肿未退，一如花瓣初绽。
荧和派蒙同时愣住。
散兵只是低笑，目光仍与荧相对。
神子和影则注视着她们。
片刻的沉默后，荧握住派蒙的小手，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影的指示，用手指尖轻轻碰触散兵的脚心。
“呜呜呜，啊哈哈哈，旅行～啊哈…旅行者…不要…啊哈哈…”
散兵赤裸的身体，并没有某些难以启齿的部位，但柔软的肌肤，嫩红的足心，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清晰的痒感。
荧尝试定神，可手指的颤抖，仍然难以抑制。
派蒙则咬着下唇，她可没有类似的经验。
渐渐地，散兵的身体不再呻吟，脸上浮现出放松、陶醉的神色，一如那天每一次高潮。
“啊哈啊哈哈 就是这样，啊哈哈哈，旅行者，不要停～不要停啊～”
派蒙和荧额头都渗出一层细汗，但两人都没有停下。
随着她们的按摩，散兵的身体也不断起伏，脚趾、脚心，皮肤下的电流越来越强，逐渐汇聚。
终于，他再度弓起身体，忍不住大叫。
“啊哈～啊哈哈～”
即使四肢已经被神子和影按住，散兵仍颤抖着，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抽搐，嘴里重复着高喊。
“啊～啊～啊～”
影和神子同时点首，示意她们可以停下。
荧和派蒙放下手，有些不知所措，看看彼此，又望向神子。
神子解释道：“嘻嘻，你们应该知道了吧，散兵的躯体已经被影回收，现在，灵魂的改造才刚刚开始。仅凭我们两个，速度实在是太慢，所以只能麻烦你了。”
说着，她从影手中接过散兵，将他轻轻抱起来，让他能够正面相对荧。
散兵似乎清醒了一些，晶亮的目光，虚弱地与荧对视着，微微开口。
“旅…行者…谢谢你……”
荧对他微微一笑，抿了下唇，伸手握上散兵的右足，用自己的右手，轻轻瘙痒起那粉红的足底。
散兵再度身体颤抖，呻吟渐响。
这一次，荧不再慌乱，尽量放轻手指的力度，派蒙也逐渐镇定下来，跟着一起刺激他的足心。
一次次高潮，散兵始终盯着荧，她的目光也从未离开过散兵的眼睛。散兵的笑声已然不再高亢，只有微弱，但其中那份喜悦和满足，仍清晰可闻。
从清晨到中午，再到下午。
整整七个小时，到最后，呻吟逐渐变成了喘息。
神子终于示意她们停下。
派蒙抬手拭去汗水，忍不住双手颤抖，站都有些站不稳。荧也脸色通红，而散兵的身体还是那样赤裸，柔软，极度敏感。
影走过来，轻轻抱过散兵。
散兵似乎想说什么，但呼吸已变得沉重无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结束了，亲爱的孩子，你的蜕变已经完成。”神子走到他身边，轻声道，“现在，再睡一觉吧。”
散兵笑了笑，合上双眼，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影抱着他走到神龛前，再一次将他的躯体锁进神龛，将他赤足摆回原位。
神子抚过散兵的发丝，对荧和派蒙微笑：“辛苦两位了。”
荧和派蒙都是气息微喘，连连摇头。派蒙更是飞到神子旁边，笑着说：”神子，我都饿啦，你准备吃的没有，还有给我们的报酬呢？”
神子笑着，伸手挽住她，向门外走去。
“当然，早就备好了。影，还要麻烦你一段时间。”
走出鸣神大社，荧和派蒙才感觉到浑身酸软，各自坐在石凳上休息。
神子在一旁取出准备好的茶点，派蒙欢呼一声，扑上去大吃起来。荧则看着神龛，有些不解的问：“神子，散兵的蜕变，已经完成了吗？”
神子微笑点头：“已经顺利进行了四十九天，但，距离真正重生完成 怕是还需要几个月。”
荧想了想，又问：“那还要…我们继续帮忙吗？”
神子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我和影都有事务在身，暂时不能天天都在，需要你们继续协助。不过不必担心，这一次，只要按影的吩咐，用手刺激散兵的足心就足够了。”
荧轻轻松了口气，虽然前面按摩足心，已经很让她尴尬。但想到能再多帮神子一些，又觉得心里有一种小小的喜悦。
神子看着她，笑了起来：“荧，多谢了。那二十五万摩拉，稍后我就会让冒险者协会给你的，还请你多留几天了。”
又是三天过去，散兵的身体似乎越来越柔软，呻吟也更加细微。
荧和派蒙也开始适应，瘙痒足底的手法更熟练，甚至渐渐能从细微的声音中，判断他何时将要达到极限。
散兵再没有清醒过，那一次次身体痉挛的间歇，便是他的沉睡，与灵魂的蜕变。
影也没有说出具体时限，只是告诉她们，按既定节奏，坚持即可。为了那高昂的报酬，两人也只能坚持下来。
神子依然早出晚归，但都备好了茶点，陪伴荧和派蒙。
到第五天，散兵身上已经只剩一层淡淡的污垢，光洁的躯体，让他看起来仿佛婴儿一般。
每一次指尖触碰，足心都会微微颤抖，呻吟也几不可闻。
五天，七天，直到神子将钱付给旅行者，已经是整整十天之后
影没有说出真正的时间，但，真正的期限…大概是…
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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