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雨。

温慕雅趴在课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发呆。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一个月，但她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听过课了。

不是不想学，是真的累了。

每天六个科目的试卷堆成小山，班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温慕雅不止一次在深夜对着数学卷子崩溃大哭，然后擦干眼泪继续演算。

她学会了逃避。

午夜两点，当爸妈都睡着后，温慕雅会戴上耳机，打开那个蓝色的直播软件。她喜欢看一个叫「寒」的虚拟主播。

主播的形象是一个银发的少年，声音温柔而清澈，像是雨后的第一缕阳光。他不会像其他主播那样疯狂打游戏或是歇斯底里地呐喊，他只是静静地坐在虚拟的星空下，跟观众聊天。

有时候读诗，有时候唱歌，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只是陪着大家。

温慕雅第一次点进他的直播间时，刚好是他正在轻声读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

“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许我们从来不曾去过，但它一直在那里，总会在那里。”

那个夜晚，温慕雅抱着手机哭了很久。

一周后，温慕雅鼓起勇气加了「寒」的微信。

她本以为会石沉大海，没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通过通知。寒的微信头像是一张雨天的窗，微信名叫「列亦寒」。

原来他姓列。

“你好呀，你是直播间里的那个女孩子吗？”列亦寒的微信消息跳出来时，温慕雅正在做英语阅读理解。

她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嗯，是我。我很喜欢你的直播。”

“谢谢你。最近备考很辛苦吗？”

温慕雅愣住了。她记得自己在弹幕里提过自己是高三生，但那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

“你知道？”

“我记得。”列亦寒发来一个温柔的表情，“你的ID是‘暮雨’，所以记住了。”

那天晚上，两人聊了很久。

温慕雅告诉他，她每天学到凌晨两点，但是总分还是上不去，数学永远拖后腿。她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列亦寒说，他是大二的学生，学校在南方的一座城市。他也经历过高三，知道那种感觉。

“就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瓶子里，所有人都说你可以飞出去，但你不知道怎么飞。”

温慕雅看着手机屏幕，泪珠无声地滑落。

她终于找到了懂她的人。

那是五月的一个深夜，距离两人成为微信好友已经过去了两周。

那天温慕雅特别累，白天模拟考数学直接炸了，晚上回到家被妈妈追问成绩，她红着眼眶说进步了，然后逃进房间。

凌晨一点，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体的深处有一种奇怪的热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让她辗转难安。

半梦半醒间，温慕雅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那是她高二时偷偷收藏的小黄书合集。

其实她平时很少看这些，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看。

她翻开了一本名为《禁忌》的小说。

作者的文字很细腻，描写男女主人公第一次亲密接触的场景。男人解开女人的衣扣时，女人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红豆，微微颤栗着。男人低头含住，女人发出压抑的呻吟……

温慕雅感觉双腿之间变得湿热。

她不自觉地夹紧被子，继续往下看。

小说里的男人开始亲吻女人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直到那个私密的地方。女人那里已经湿透了，爱液浸湿了大腿根部，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温慕雅觉得身体好热，好痒。

她把手机放在一边，右手不自觉地伸进睡裤里。

内裤已经湿了。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个敏感的地方，像是触了电。

小说里的男人正在用手指进入女人的体内，两根手指缓缓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女人弓起腰肢，嘴里喊着“不要”却紧紧夹住男人的手……

温慕雅学着小说里的描写，中指在湿润的穴口打圈，然后缓缓推进去。

啊。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很热，很紧，又很舒服。

她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缓缓抽动，另一只手捏住了自己已经挺立的乳头。

小说里的肉戏越来越激烈。

男人扶着粗大坚硬的肉棒，对准女人汁液横流的小穴，猛地一插到底。

温慕雅的手指加快速度，指尖触到敏感的一点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想象有一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坚硬滚烫的东西一次次撞入她的子宫口。

快感从小腹一直冲到头皮，温慕雅蜷缩着身子，手指疯狂地在体内抽插。

然后，高潮来了。

她的呼吸急促，身体一阵阵痉挛，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温慕雅才平复下来。

手机屏幕还亮着，小说里的女人也刚刚高潮，爱液喷了男人一手。

温慕雅觉得有点害羞，又有一点满足。

她正准备关掉手机睡觉，微信突然震动了。

列亦寒。

“还没睡吗？”

温慕雅看着消息，心脏突然狂跳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回了消息。

“睡不着。”

列亦寒几乎是秒回。

“我也是。在看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

温慕雅的脸颊发热，但也许是刚才的高潮让她变得大胆，也许是深夜让人放下防备，她竟然发了一句:

“在看小说。”

“什么小说？”

温慕雅咬着嘴唇，打了一串字又删掉，最后心一横:

“色情小说。”

这次列亦寒沉默了三秒。

温慕雅的心跳得厉害，她会不会太随便了？

然后列亦寒的消息传来:

“我也看过一些。”

温慕雅愣住了。

“真的吗？”

“真的。”列亦寒发来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男生嘛。不过写得好的不多。”

“我看到的那本还不错。”温慕雅觉得自己疯了，竟然跟一个认识才两周的男生讨论色情小说。

但他们还是聊了起来。

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渐渐放开。两人讨论小说里哪些描写到位，哪些太假。列亦寒说很多小说里女方一上来就高潮，其实不真实，真实的情况需要前戏。

温慕雅说，那什么才是真实的？

然后气氛就变了。

列亦寒发来一条很长的消息，说他想象中的真实场景应该是两个人慢慢亲吻，从嘴唇到脖颈，到锁骨，到胸口。男方要用嘴唇和舌头去感受女方的每一寸皮肤，直到女方完全湿润，然后才能进入。

温慕雅看着消息，身体又开始发热。

“那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没有。你呢？有男朋友吗？”

“也没有。”

又是沉默。

“所以，你刚才看小说的时候，是躺在床上？”

“嗯。”

“有没有……做点什么？”

温慕雅觉得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

“做了。”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刚才，摸自己了。”

手机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列亦寒的语音消息发来了。

“其实我刚才也……听了你说这些，有点受不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和克制。

温慕雅听完语音，双腿已经夹得紧紧的。

接下来的事情变得顺理成章。

那一夜，他们开始视频通话。

列亦寒的脸和她想象的一样，清秀，带着一点书卷气，眼睛很温柔。他没有开虚拟形象，而是真实的他。他坐在宿舍的书桌前，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乖的样子。

“我以为你会拒绝视频。”列亦寒说。

“我……我想看看你。”温慕雅靠在床头，用被子遮住半张脸。

然后他们聊了很多，从考试压力到童年记忆，再到对未来的期待。列亦寒说他也曾经很孤独，直到开始做直播，有了可以说话的人。

温慕雅说，她也是，遇到他之后，好像世界不那么灰了。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提起的，话题又回到了那种事上。

“我可以……看看你吗？”列亦寒问，耳根红红的。

温慕雅没有拒绝。

她把自己的身体从被子里释放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因为没穿内衣，胸前的两点微微突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列亦寒盯着屏幕，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你很漂亮。”

“你也……很好看。”温慕雅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可以脱掉上衣吗？”

“嗯。”

列亦寒脱掉T恤，露出清瘦但精实的上半身。他的锁骨很好看，腰线紧致，腹肌的轮廓隐约可见。

温慕雅觉得自己的下体又开始湿润了。

“你也……脱掉可以吗？”列亦寒小声问。

温慕雅慢慢解开了睡裙的吊带。

布料滑落的那一刻，列亦寒的呼吸停滞了。

少女的乳房算不上丰满，但形状很好，像是两只刚出笼的小白兔，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兴奋微微挺立。

“好漂亮。”列亦寒的声音哑了。

温慕雅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你也……让我看看。”

列亦寒犹豫了一下，解开了睡裤的带子。

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从黑色的内裤里探出头来，龟头是湿润的粉色。

温慕雅盯着屏幕，手指不自觉地又开始动作。

列亦寒也握住了自己的硬物。

那一夜，他们隔着屏幕袒露彼此，告诉对方自己此刻最想被触碰哪里，最喜欢什么姿势，最隐秘的幻想是什么。

高潮来临前，温慕雅喊出了那句话:

“我好想你，想你真的在我身边。”

列亦寒也在同一刻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溅在他的腹部上。

“会的。”他喘着气说，“很快。”

高考结束后第三天，温慕雅拖着行李箱来到了列亦寒的城市。

列亦寒到车站接她。

他比视频里高一些，穿着白色的衬衫和蓝色的牛仔裤，撑着透明的雨伞站在细雨中。

温慕雅跑过去，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终于见到你了。”列亦寒低头吻她的额头。

温慕雅抬起头，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是她的初吻。

列亦寒的嘴唇很软，带着薄荷糖的味道。雨丝飘在他们脸上，凉丝丝的。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

他们去了列亦寒租的小公寓。房间不大，但很整洁，书架上摆满了书，窗台上放着一盆薄荷。

温慕雅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被雨水打湿的街道。

列亦寒从身后环抱住她。

“像做梦一样。”温慕雅靠在他怀里。

“我也是。”

两人自然而然地接吻。

这一次的吻更深入，列亦寒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温柔地舔舐她的舌头和牙齿。温慕雅笨拙地回应，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他们倒在床上，继续亲吻。

衣服一件一件被解开，落在床下。

当列亦寒赤裸的上身贴上她的胸口时，温慕雅发出了一声轻吟。男生的胸膛很温暖，心跳很快，和她心跳的频率一样。

“怕吗？”列亦寒问。

“不怕。”温慕雅摇头，“是你，就不怕。”

列亦寒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吻，在脖颈驻留了很久，留下淡淡的红印。

“啊……疼吗？”他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

“不疼，痒痒的。”温慕雅的声音带着笑。

列亦寒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

舌头触碰到乳头的瞬间，温慕雅弓起了腰。和视频里不一样，真实的触感强烈了百倍。列亦寒的舌头打着圈，把她的乳尖舔得又硬又红，然后轻轻吸吮。酥麻的快感从乳房一直传到小腹和更隐秘的地方。

“另一边也……”

列亦寒顺从地换到另一边。左手同时覆上已经湿润的乳房轻轻揉捏。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包裹住柔软的乳肉时，画面色情极了。

温慕雅爱液浸透了内裤。

列亦寒继续向下，亲吻她的胸骨、肋骨、平坦的小腹。温慕雅身体的每一寸都敏感得发颤，被亲吻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湿滑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脱掉了她的内裤。

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列亦寒的呼吸完全乱了。

温慕雅羞得想夹紧腿，却被他温柔地分开。

“好漂亮。”他轻声说。

稀疏的耻毛下，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花蕊。爱液不断从穴口渗出，把整个阴部都润得湿答答的，连菊花都染上了水光。

列亦寒伸出手，中指试探地触碰到她的阴蒂。

温慕雅浑身一颤。

“是这里吗？”

“下面一点……对，就是那里……嗯啊……”

列亦寒的手指开始在花蕊上来回揉搓。温慕雅的呻吟越来越响，腰肢不自觉挺起，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爱液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好湿了。”列亦寒说。

“都……都是你害的……啊啊——！”

手指突然探入了小穴。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温慕雅弓起身子，但很快适应了。列亦寒的手指在内壁上缓缓探索，寻找她最敏感的地方。

“这里？”

“嗯……再往里一点……啊——！”

指尖触到那一片粗糙的区域时，温慕雅发出了最大的一声呻吟。

列亦寒开始有节奏地在那一点上按压、摩擦。另一只手仍然在揉捏她的乳房。

双重的刺激让温慕雅的意识开始模糊，会阴和甬道都在剧烈收缩，夹紧了他的手指。

“感觉……好奇怪……要去了……寒，我要去了——！”

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高潮。

温慕雅的大腿剧烈颤抖，阴道一阵阵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喷在列亦寒的手指上。他还没停，继续用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延长她的快感。

过了很久，温慕雅才从高潮中缓过来。

“太丢脸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列亦寒俯身抱住她。

“不会，很好看。”

温慕雅感觉到小腹上抵着一根滚烫硬挺的东西。列亦寒的阴茎梆硬，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你也……”

她鼓起勇气握住它。

列亦寒发出一声低喘。第一次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握住那里，那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温慕雅笨拙地上下撸动。列亦寒的呼吸越来越沉重，阴茎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凸起，龟头涨得紫红。

那一晚，他们互相用手让对方达到了高潮。

列亦寒射在她的手心里，黏稠的精液量很大。

那天晚上，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

列亦寒搂着温慕雅，两人聊到很晚，聊小时候的事、梦想的事、将来要一起做的事。列亦寒说要带她去很多地方，去海边，去山顶看星星，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温慕雅笑着笑着就哭了。

“怎么了？”列亦寒慌张地擦她的眼泪。

“就是觉得，太幸福了。”温慕雅说。

半夜，雨又下起来了。

温慕雅是被身体的热度弄醒的。

身边的列亦寒睡得很沉，呼吸平稳。他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腰上，身体的热量透过睡衣传过来。

温慕雅觉得自己好热。

小腹深处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是渴望被什么填满。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转过头，看着列亦寒的睡脸。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温慕雅轻轻吻了他的鼻尖。

列亦寒醒了。

“怎么了？”

温慕雅不说话，只是吻他。从鼻尖到嘴唇，到下巴，到喉结。

“慕雅？”列亦寒的声音哑了。

“我做了一个梦。”温慕雅骑到他身上，解开睡衣的纽扣，“梦里你在操我。”

列亦寒的呼吸停滞了。

“现在，我想要你真的操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决。

列亦寒想说什么，温慕雅吻住了他。

“我成年了，我愿意，我爱你。”她一字一句说，“操我。”

她的手指握住了列亦寒已经硬了的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

“今晚，我在上面。”

温慕雅缓缓坐下。

巨大的龟头挤开穴口，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

疼。

撕裂一样的疼。

但温慕雅没有停，她咬着嘴唇，继续向下坐。

“难受就说。”列亦寒担忧地看着她，额头也沁出汗。

“是你的东西在撑开我。”温慕雅说，“所以不难受。”

阴茎终于完全进入了。

温慕雅觉得自己被彻底填满了整根肉棒塞进阴道，龟头抵住子宫口，那种感觉陌生又满足。小穴被撑开到了极限，她能清晰感觉到鸡巴上的每一条青筋。

她开始上下起伏。

一开始的动作很慢，每次起伏都会带出一点血丝和大量爱液。列亦寒的阴茎太硬了，每一次都刮过最嫩的内壁，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

“嗯……啊……寒，感觉到了吗……啊嗯……你的鸡巴在里面……”

列亦寒的手扶住她的腰，呼吸粗重得说不出话。他第一次有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她骑在他身上，小穴紧紧吸着他的肉棒，每一下起落都像在抽他的灵魂。

温慕雅渐渐找到了节奏。

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会阴在列亦寒的耻骨上摩擦，阴蒂被撞得又红又肿。她俯下身，吻列亦寒的锁骨，在他的胸口留下吻痕。

“我是你的女王，今晚听我的。”她在他耳边说。

列亦寒想翻身压住她被阻止。

“不许动。”温慕雅按着他的胸口，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爱液和血丝混在一起，顺着列亦寒的阴茎流到阴囊上，又滴到床单上。

温慕雅的呻吟越来越大，开始说一些连她自己都不相信会说出口的话。

“寒的鸡巴好硬……小穴要被撑坏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好深……”

“操我……操死我……”

她的阴部完全贴在列亦寒的下体，耻毛和她的耻毛缠在一起。每一次起落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像是要把那个小嘴也操开似的。

温慕雅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要去了……啊啊啊——！”

她仰起头，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疯狂收缩，把列亦寒的阴茎绞得死紧。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但她没有停。

高潮刚过，她又开始动。这一次更快更猛，像是要把自己钉死在这根鸡巴上。

列亦寒也快到了。

“射在里面。”温慕雅喘息着说。

“会怀孕的——”

“那就给我，我要你给我。”

她的腰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起伏。列亦寒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抓着她两瓣臀肉，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子宫里。

滚烫的液体灌满了整个小穴。

温慕雅发出满足的呻吟，趴在列亦寒胸口，精液顺着还没拔出的鸡巴流出来。

但那一夜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列亦寒反客为主，从后面进入她。温慕雅跪趴在床上，列亦寒的阴茎从后面撞进去，把先前的精液和爱液挤出来。

他把温慕雅操得完全没办法思考，每一次都撞到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嘴里喊着列亦寒的名字。

两人换了很多姿势。

传教士势。温慕雅被压在下面，双腿被列亦寒扛在肩上，阴茎抽插得太快太猛，交合处已经泛起白沫，爱液被操成了粘稠的白浆。

坐莲势。列亦寒坐在床边，温慕雅跨坐在他身上，两人面对面接吻，阴茎在体内缓缓研磨，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画圈。

侧躺势。列亦寒从侧面抱着温慕雅，一条腿托起她的大腿，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每次抽插都撞得温慕雅子宫口又酸又胀。

还有没听过的后入经典姿势。温慕雅伏在窗台上，列亦寒从后面操她，外面雷雨交加，玻璃窗蒙着水汽，倒映出他们交合的身影。

天空微微泛白时，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列亦寒的阴茎还埋在温慕雅体内，精液把子宫和小穴灌得满满的。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动就有黏稠的白浊液体从穴口溢出。

两人都筋疲力尽，身上全是汗水和各种体液。

“操了三次，你简直是畜生。”温慕雅瘫在他怀里，声音都哑了。

“是你先开始的。”列亦寒吻她的头发。

“下次我不先动了。”

“嗯，那我动。”

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

第二天中午，两人是被饿醒的。

肚子此起彼伏地叫，让他们都笑出了声。

“想吃火锅。”温慕雅跨在列亦寒腰上，还能感觉到他那里又硬了。

“先吃饭。”

“不，先吃你。”

于是又折腾了一小时。

等他们终于出门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雨早就停了。

六月的街道很干净，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他们手牵手走在小巷里，温慕雅穿了一条碎花裙子，走路时大腿内侧还有点痛。

列亦寒带她去吃火锅。

店里人不多，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锅里的红汤咕噜咕噜冒着泡，各种食材在汤里翻滚。

“想好报哪个学校了吗？”列亦寒给她夹了一片毛肚。

“嗯……还没想好。”

“要不要来我的学校？”

温慕雅抬头看他。

“那你要天天给我讲题。”

“好。”

晚上，他们去了河边。

城市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像是一幅油画。

温慕雅靠在列亦寒的肩膀上。

“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之前，我觉得世界是灰色的。”

“现在呢？”

“现在是彩色的。”

列亦寒笑了，低头吻她的唇。

梧桐叶在他们头顶沙沙作响，河水在脚下静静流淌。

这个漫长的夏天，才刚刚开始。

醒来时，温慕雅发现自己被列亦寒从背后抱着。

他的晨勃的阴茎正顶在她的臀缝里，龟头已经自动对准了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

“还来？”温慕雅的声音还带着困意。

“是你动的时候蹭到的。”列亦寒无辜地说。

温慕雅扭动腰肢，把龟头吃进穴口。

“那就再来一次。”

这一次清晨的交合很温柔。

没有昨夜的激烈，只是缓缓的进出，细细的亲吻，温存的耳语。

高潮来临时，她喊他老公。

他叫她老婆。

阳光洒进房间，新的一天开始了。

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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