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于小曼

杜三进了大青山，也许是这段时间的经历，也许自己真的有狩猎的天赋，杜三居然在山里活的很好，偶尔遇到路过大青山的人，他和高占红自然也不会放过，该抢的抢，该杀的杀。

其中16岁的少女虐杀了一个，35岁少妇剖了一个，23岁少妇肢解一个，都被两人轮奸虐杀了。

两人也算是作恶多端，高占红也是报应，一次自己夜间出去拉屎时候遇到狼群，被掏了。

杜三一直小心翼翼，身手变的也越来也好，有时候山上遇不到女人，他就晚上进村抢，进村偷，这些少女和小媳妇被他弄上山， 先是强奸，然后是各种残忍的办法虐杀，开膛肢解都是痛快的，他甚至有一次凌迟了一个20岁的小姑娘，那小姑娘惨叫了一天才死去。

转眼三年时间，杜三变的又高又黑又装，惨死在他手中的女人已经三十多个了，光人皮裤衩就有十多条。

大青山周围的人也知道了他的存在，知道了这个食人魔，名声甚至盖过了风红叶那伙绺子，好在大家不知道他是杜三，不知道他是黑石村的。

这日杜三嚼着一个小姑娘的大腿肉干，正在一个相对偏僻边上等着猎物的到来，上个月他在这了抓了一个21岁的小媳妇，玩和很爽，口中就是小媳妇大腿根做的肉干。

他静静地躺在一棵老杨树上，因为树叶的遮挡，就算是有人在树下也很难看到他。

就在他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远处居然响起了枪声，然后他看到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女子往这边跑，快到树下的时候翻进了路边的水沟，女人腿受伤了，跑的不快。

后边很快追来了五个男人，五人叫骂着，三人手中拿着长枪，两人拿着扎枪，快追到树下的时候，已经发现女人逃进的水沟，女人趴在水沟里，也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捡起一块石头准备拼命。

杜三在树上看不清女人的长相，应该不错，她身材很好，特别是两条大长腿，很是迷人。

杜三举起三八大盖，瞄准了其中一个带枪的男人，他的想法很简单，女人不管，这三条枪，值点钱。

“砰！！！”一声枪响，走在最后边的拿枪男子一头栽倒在地，前边两人还以为后边的自己的人放枪了，都转头看，然后第二枪响了，第二个拿枪男子倒下，脑袋上多了个血窟窿。

第三个拿枪男子这时候才发现被袭击，等他准备跑的时候已经晚了，第三枪响起，人也一头栽倒在地，剩下两个扎枪的和第三个男人同时发现危险，转身就跑，结果都没跑多远，被树上的杜三一枪一个撂倒了。

杜三没有着急下树，而是又给枪上了五发子弹，才从树上跳下去，用枪口对准水沟里的女人，冷冷的说：“出来！”

女子也算是坦然，见杜三枪法了得，自己跑也没用，直接站了起来，她从枪声响的时候就发现杜三，不过她没有一点惊喜，这个社会，不是自己的兄弟姐妹，没人会无缘无故的救自己。

只是当她看清楚杜三的相貌时候她愣住了，杜三也愣住了，眼前的女子皮肤白皙，大眼睛，柳叶眉，有股淡淡的英气，细腰，长腿，特别是嘴角有一颗不大的黑痣，让她英气中又多了一点点妩媚。

“杜兆鹏！”
“叶小妹！”
两人同时喊道，然后走向对方，抱住了对方。

“怎么，怎么是你？！我听爹爹说，你不是被你爹卖进窑子了吗？被人玩死了吗？”杜三悲痛地说道。

红衣女子抹了抹眼泪，看看地上的五人，去一个男人身上拿过一把长枪：“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山聊。”

杜三点点头，剩下的两条枪和所有子弹钱财都带走，消失在密林中，两人边走边聊。

原来红衣女子就是风红叶，大青山最大的一伙绺子的巴头，她本名叶小妹，13岁被父亲卖进了窑子，一直养到十五岁，被一个老变态买走，本来要奸杀宰了的，谁想着当天晚上操逼的时候叶小妹反杀了那个老变态。
因为老变态住得很偏僻，她杀人后，把尸体埋掉，钱财带走，所以一直没人知道。
至于叶小妹父亲，卖了叶小妹继续抽大烟，别人问他闺女呢，他就说卖进窑子让人宰了吃肉了，这个也被镇上的人证实了，所以杜三一直以为叶小妹死了。
至于叶小妹父亲，这老东西也没得到什么好处，卖闺女后第三年就冻死在路边。

叶小妹杀了老变态后，上了大青山，遇到了一群土匪，土匪头子是一个年龄六十多岁的女人，诨名叫做风红叶。
后来叶小妹认了风红叶做干娘，两年后干娘死了，她就成了风红叶。

杜三也讲了这两年自己的遭遇，没有避讳自己成了山贼，奸杀了许多女人，两人回到了杜三住的地窨子那，看到杜三用刘寡妇做的人皮炕席，用叶红杏等人做的内裤，吃了些人肉干。
当然也少不了做爱了，两人算是青梅竹马，如果不是叶小妹爹爹卖了她，可能两人现在已经是夫妻了。

一夜七次，两人沉沉睡去，第二天快中午了，杜三才醒来，抱着怀中的美人，抚摸着那修长解释的大长腿。
“你伤好了怎么打算，去找你的人？”杜三问道。

叶小妹摇摇头，赤裸的身体趴在杜三的身上，雪白的身段和杜三黑黝黝的身体形成强烈反差：“我们绺子前几天遇到县城的保安队了，打散了，分开的时候我说了， 大家先消停一年，明年的时候老山寨集合。”

“那就住在我这吧，互相有个照应。”杜三说着，再次把叶小妹压在身下，揉捏着叶小妹不大不小的奶子，抽插着叶小妹紧实的阴道，叶小妹则发出舒服的淫叫，亲吻着杜三，把小舌头伸进杜三的口中。

因为叶小妹的枪法也厉害，两人有时候甚至会到镇上去抢钱，也会抢回来女孩子，叶小妹毕竟是土匪，手下大部分都是男人，奸杀虐杀女人自然也是习以为常，所以她甚至会帮着杜三虐杀女肉票。

两人快乐的生活了半年，转眼到了腊月，叶小妹忽然说想回黑石村了，她已经快十年没回去了。

杜三笑着说当然可以，毕竟他也三年多没回去。

两人就这样去五棵树买了两套像样的衣服，回了黑石村，因为杜三家的房子三年没人住已经倒了，于是两人住在了村长家。
张富贵死了，媳妇尹庆也死了，村长家过得不是太好，杜三给了三块大洋，又给了点苞米面和高粱米，村长开心地把东屋让给了两人。

“兆鹏啊。”第二天一早，村长居然找到杜三。

杜三点点头，示意村长继续说。

村长就继续说：“你离开咱们村也三年多了，村里年轻人死的死跑的跑，也没几个人了，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三十户人家了，眼见腊八了，连头年猪都没有，你看看能不能帮着买一头，让村里人也开开荤。”

杜三点点头，不过又摇摇头：“村里没人养年猪吧，这个时候去五棵树可能也很难买到，最主要不管是走水路，还是走大青山，都很费劲啊。”

村长尴尬一笑：“这倒是有办法，小黑沟的那瘸子，两年前买了个小媳妇回来，这不过了两年了，也没个动静，好像说不能生孩子，所以想当香猪卖了，一袋白面加一颗大洋就行。”

杜三点点头，也不意外，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卖香肉和香猪也很正常，他现在白面带回来几袋， 银元也有，换个小媳妇回来宰了过年也不错。

于是杜三和叶小妹吃完早饭就去了小黑沟，小黑沟在黑石村的西边，原来有十多户人家，现在也就剩下那瘸子了，三间小草房，屋里黑洞洞的，那瘸子把杜三领进屋内，杜三也见到了那个小媳妇。

一个皮肤白皙的微胖女子正低头坐在炕上，手里摆弄着一把小镜子，这可是好东西，玻璃镜子，红木外壳，做工也很好，可惜这那瘸子和村里人不识货，这东西也值点钱。

女子没穿衣服，只是腿上盖了一个破被子，不是不穿，是没衣服，这种乱世，人的命有时候不如一头猪，衣服自然也是奢侈品。

女子听到有人进了，抬头看来，按着村长的说法， 这小媳妇是自愿成为香猪的，那袋白面到了那瘸子手中，是要给她下一碗面条的。

女子笑盈盈的昭着镜子中的自己，见人进来也是笑盈盈的，毫不在乎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也不在乎自己要被宰杀的命运。

“于小曼！！！”杜三进屋子愣住了，因为这个小媳妇正是于海的“女儿”之一，于小曼，当年和他一起围剿奶头山，半路打散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
“杜三，你来这里做什么？来来来，坐，啊，你是来买香猪的，嘻嘻嘻，没想到临死能遇到老朋友，要是你买了我回去宰了吃，也不错，嘻嘻嘻！”
于小曼也是一愣，然后笑着下了炕，一边说，一边光着腚子去碗架上拿了两个白瓷碗，又给两人倒了白开水。

于小曼身材微胖，小腹微微凸起，腰肢也没有叶小妹那么纤细，腿略粗，但是就是白嫩，肚子上带了一点点赘肉，却让她显得更可爱了，特别是那对小屁股蛋子，从后边看，白白的，走起来还一抖一抖的。
一对奶子也很大，像两个雪白的白面馒头。

杜三和叶小妹喝了水，杜三苦笑着说：“小曼，不管当年怎么样，事情已经过去了，这次我是来买香猪的，没想到是你，我也可以不买，你可以继续在这黑石村平平淡淡的生活。”
于小曼笑着摇摇头，她的小酒窝很深，有点婴儿肥的脸蛋上多出一丝红霞：
“和你们走散后，我废了很大的劲，回到了五棵树，正好见到父亲被凌迟，几个姐妹也被卖到了妓院，我没有活路，也自己进了妓院，可妓院的活我也干不了，被那么多男人操，下边太痛了。
后来我从五棵树逃出来了，自己卖自己，换了几个男人，最后到了黑石村，跟着瘸子，瘸子虽然没钱，但是对我很好，我也想过，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可是由奢入俭难哦，我实在受不了这个生活了，就让瘸子找村长说，把我当肉猪卖了，宰了正好给大家过年。”

于小曼说着，握住了杜三的手，按着自己雪白的大奶子上：“这么多年，我也胖了点，应该能出点肉，就麻烦三哥了，明天腊八把小曼宰了吧，如果嫂子不介意，今天晚上，小曼也可以伺候三哥的。”

叶小妹可是土匪头子，强暴民女，宰杀肉票的事自然没少干，所以杜三睡于小曼，她毫不在意。

杜三一把把于小曼搂入怀中：“好啊，明天一早，三哥就用刀子捅进你的心窝，放干净你的血，然后用你的肥肠来灌血肠。”说着摸着于小曼丰满的肚子，于小曼坐着的时候，肚子形成了褶皱，显得更肥了。

于小曼噗嗤一笑，也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小曼这么胖，肥肠一定很肥，血肠一定好吃哦。”
“那是当然，小曼这么骚，挨刀子时候叫的也一定爽。”
“嗯嗯嗯， 三哥，快操小曼吧，小曼好像试试你的大鸡巴。”

杜三哈哈一笑，直接把于小曼按在炕上，开始脱自己衣服，开始摸于小曼的全是，最后分开那浑圆的双腿，把黑乎乎的大鸡巴捅进了于小曼湿润的小穴。

两人就这么在炕上交配，叶小妹一直在一边看着，那瘸子去外边劈柴，明天吃他媳妇，柴火他要自己拿。

腊八的早晨很冷，黑石村二十多户，一百多口人都聚集在村长家中，有的烧火，有的洗菜，有的做饭，都是年岁大的。

而杜三，则是带着一丝挂不挂于小曼从偏屋走了出来，她已经洗完澡，双手被绑在背后，有点黑眼圈，昨天晚上被操到半夜，又听了杜三讲了关于杜三宰杀女人的故事，所以睡的不多。

冷风吃来，于小曼打了个哆嗦。

四周的百姓都停止了手中的活，呆呆的看着这个美女，有人眼中是色，有人眼中是肉。

“给你穿件衣服？”杜三笑着问。

于小曼摇摇头：“哪有猪穿衣服的，小曼现在是年猪，是要被三哥宰杀开膛放血的，是要被村里人吃了的，明天要变成大便排进茅坑的，嘻嘻，不用穿。三叔好，三叔今天要多吃点啊，把小曼的肉炖的烂糊一点。”于小曼说着，看到一位老者问候道。

老者点点头， 看着于小曼，很满意：“瘸子媳妇长的真白啊，一会三叔要吃你的屁股。”
“三叔还是吃小曼的大腿根吧，那里最嫩，等剁小曼的时候，我让三哥给你留着小曼大腿根的肉。”

好的，好的。

于小曼说完，又看到一个中年汉子，笑嘻嘻的说：“张光棍，今天要多喝点啊，昨天忘了你，应该让你再操一次小曼啊，你老说你血肠灌的好，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啊。”
中年汉子嘿嘿一笑：“杜三和我说了，你的血肠我来灌，调料我都准备好了呢，一会杜三放血，我接血。行了，我也不是没操过帮你，最后一次排不上就排不上吧。”

于小曼满意的点点头：“洗下水翻肠子，洗粪便你也来吧，你和瘸子弄，你俩干活比较干净，多放点盐巴，这样洗的干净，肠子上的肥油不用剃台干净。”
“知道了。”

于小曼安和村里人聊着，到了宰猪用的木桌跟前， 侧卧在上边，杜三把她双脚也绑上，和双手在后边绑一切。

“过个称吧，毕竟是年猪。”村长说。

“对，看看小曼多少斤，宰了以后下水多少斤，能出多少肉。”大家笑着说。

于是有人拿来了抬秤，用铁钩勾住绑住于小曼双手双脚的绳子，两个男人用木棍抬着秤，杜三调增秤砣。
“113斤。”杜三喊道，大家都很满意，于小曼只有一米六多一点，能到113很不容易了。

大家放在于小曼，把她侧身安装木桌上，杜三则是左脚踩住于小曼的后背，左手抓住她的头发，把人头往上一提，然后刀尖对准了雪白的颈窝。

“小贱货，还有什么要说的？”杜三问。
于小曼感受的脖子下边那把冰冷的杀猪刀，她闭上眼睛：“动手吧， 宰了年猪小曼，掏小曼的下水，嘻嘻，吃了小曼。”
杜三点点头，说了一声来了，就要下刀子。

“等等，等等！！！”于小曼忽然喊道。
“怕了？不过也晚了啊，肯定要宰了的。”
“不是，你不说宰的时候，要用木鸡巴堵住小曼屁眼吗？不然容易喷粪。”
杜三一拍脑门，还真给忘了，于是去屋内拿来一个乌黑油亮的木鸡巴，这东西可是第一次宰杀刘寡妇米小月时候做的，不知道堵过多少人的屁眼，现在已经包浆。
他扒开于小曼雪白的屁股蛋，漏出深深屁股沟，然后把木鸡巴对准那粉色的菊花，用力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好紧啊 ，有点痛，啊啊，你倒是蘸点油啊！”于小曼叫着，干涩的木鸡巴又大又干，弄的她很痛，很涨！
“嘿嘿，这样才过瘾啊。爽不！！！”杜三说着，还要转一转木鸡巴， 用力往里捅！！
于小曼双腿夹紧，感受的木鸡巴毫无道理的捅进来，感受直肠被捅的更直，感受那种填充感！！
“ 啊啊啊！坏三哥， 啊啊啊，用力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好爽！！！”
杜三直接把整根木鸡巴都捅进去，和当初捅米小月一样，在外边都看不到木鸡巴根部才罢休。

然后，再次抓住于小曼头发，再次把刀子对准于小曼颈窝。
这次于小曼没说话，随着杜三一用力，冰冷的刀子直接捅进了于小曼的身体，顺着颈窝，冰冷的刀子进入了于小曼的胸腔。

“噗！！！”像气球放气的声音，鲜血喷了出来，张光棍赶紧用木盆接好。

于小曼的鲜血冒着热气，哗哗哗哗的流进了木盆。

于小曼只觉得脖子那一凉，然后冰冷的刀子进进了自己胸腔，好像扎在自己心上了，又好像没有，反正很痛，痛的她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哦哦哦，呃呃呃的呻吟。

于小曼嘴里鼻子里都在出血， 她身体拼命的扭动，可这么多男人按着， 她怎么可能动，反而因为她的扭动，鲜血喷出来的更多了。

“呃呃呃！！！呃呃呃！！！”于小曼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她记得杀猪的时候猪是可以嗷嗷叫的，怎么到了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应该是太痛了，痛的于小曼都后悔了，她后悔选择这种死法，要知道这么痛就选择斩首了，那也可以放血啊。

于小曼痛的死去活来，痛的都尿了出来，也幸好宰杀前杜三把那根木鸡巴捅进了她的屁眼，不然她大便都要出来了，还是自己聪明，要不杜三都忘了。
于小曼回想着杜三口中的于慧慧，于楚楚，刘寡妇，叶红杏等等，她们都好厉害啊，自己真不行，贴别是是惠惠姐，挖逼啊，多痛啊。
于小曼想着，鲜血不断喷涌着，十多分钟， 流了满满的一盆血，杜三最后使劲踩了踩她柔软的肚子，让最后一滴血都流干净才解开绑绳，让她仰面躺着。

于小曼静静的躺在木桌上，四肢张开，眼睛看着天空，如果不是她脖子上恐怖的伤口，还有那没有血色的小脸蛋，大家会误会她是累了。

于小曼没有死，但是也说不出话来了， 开始她还会痛，还会冷，这时候已经没反应了，其实她开始想着被宰杀时候还要说点下贱的话，给杜三打打气的， 可惜，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连个大点声音的惨叫都没发出来。

杜三把杀猪刀对准她心口，轻轻的按下去，雪白的肚皮凹陷下去，然后啵的一声被切开。

“唰~~~~~~~~~~~~~！”

刀子向下切开于小曼的肚皮，切开了深深的肚脐眼，雪白的肚皮外翻，漏出黄色的脂肪，漏出切开的红色的腹肌，于小曼果然胖，她比杜三宰杀过的所有女人肚皮都厚，脂肪更厚。

刀子从于小曼心口一直切到耻骨那，肚皮裂开，漏出下边的大网膜，隐约可以看到肠子了。

杜三把刀子放在嘴里咬住，双手抓住于小曼雪白的肚皮，这么一分。！！！
“嘶啦！” 像撕开绸缎，于小曼的肚皮被向两边分开，肠子哗啦一下就出来了。

肠子很多，很肥，大肠表面全是黄色油脂，让青色的大肠油光发亮，因为肠子太多，腹压太大，杜三撕开于小曼肚皮的死后，内脏直接涌了出来，流淌在左边的桌子上，形成很大的一坨。
杜三把大肠握住手中，暖暖的， 里边全是于小曼消化后的东西，应该又昨天晚上吃的面条和肉干。
杜三拉扯着大肠，于小曼居然还嗯了一声，她还没完全咽气。
杜三疯狂的掏着于小曼的大肠，小肠，她肚子内散发着热气，在这寒冷的冬天，于小曼敞开的肚子像烧开的水锅，热气升起很高。
被掏下水的时候，于小曼眼睛还动，嘴里偶尔发出削弱的呻吟。

杜三掏完大肠，就掏小肠，小肠也肥，肠子和肠子之间全是黄色的油脂，大家都很满意，因为这年头大家都喜欢肥油。

于小曼大网膜就弄了一小盆，小肠和大肠更不用说了，弄了一大盆，也不知道她那小腰是怎么装下这么多下水的。

于小曼肚子掏空了，人自然也死了，不过没人在乎她死不死，什么时候死的，杜三掏出了于小曼的心肝肺，然后开始肢解她，切奶子，挖逼，剁脚剁手， 轻车熟路，很快这个美丽丰满的小媳妇进了大铁锅。

大铁锅冒着热气，炖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大家开始往里边加酸菜，至于血肠，张光棍已经灌好了，所有的大肠都灌了，还剩下很多血，就灌了点小肠的，又蒸了小盆血豆腐，于小曼真的是血也多油也多。

她的肥油炼了油，大家分了。
板油加肠子上摘下的油有四斤半，肉出了差不多四十斤，下水十多斤，大家都很满意。
晚上时候，大家坐在一起开始吃肉喝酒，那瘸子坐在炕头，毕竟是他媳妇，奶子和逼，都收拾好了做好了给他吃。

大家有说有笑，算是吃了一顿饱饭，不过于小曼的逼最后是杜三吃的，因为杜三出的钱，出的白面，奶子是叶小妹吃的，她听说吃啥补啥。

杜三又给了那瘸子点苞米面，这一个冬天够吃了，那瘸子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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