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建国，今年五十三，在这所全市排名前三的重点中学当了十七年校长。
说实话，这个位置没什么特别的。该开的会一个不会少，该签的字一行不会缺。年轻老师见了我点头哈腰，学生家长见了我毕恭毕敬。每年春夏之交是小升初面谈季，一个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在走廊上排着队，等着和我说上二十分钟话。
我见得太多了。
聪明伶俐的，木讷迟钝的，自信张扬的，怯懦瑟缩的。萝卜白菜，各有人爱，跟我没什么关系。那些孩子的命运早就被成绩单和竞赛证书决定了，面谈只是走个过场。
所以当苏小暖走进来的时候，我本来也没打算多看她第二眼。

小姑娘，一米四出头，扎着两条马尾辫，发绳是粉色的。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应该是她妈妈特意买的，袖口还看得见折叠的痕迹。裙子底下是两条细细的小腿，套着带花边的白短袜，脚上一双黑皮鞋。瘦瘦小小的，锁骨很明显。脸倒是肉嘟嘟的，眼睛很大，嘴唇是那种没涂过任何东西的、天然的粉。
“校长好。”她鞠了一躬，声音很小，像蚊子哼哼。
“坐吧。”我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然后低头翻她的资料。
爸爸是工厂技术员，妈妈在超市做收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成绩单上语数英都在中上游晃荡，奥数没学过，英语只会说“how are you”，特长那一栏填了画画，但是一问，没得过任何奖。
我往后翻了翻，什么都没有。
“小暖啊。”我放下资料，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嗯。”她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她妈妈估计在外面叮嘱了一万遍要有礼貌、要坐直、要大声说话。所以她现在僵得跟根冰棍似的，连呼吸都控制着频率。
“你这个条件呢……说实话，不太够。”我用的是很平的语气，就像在告诉她今天可能要下雨。
她的表情立刻就变了。
那个变化太小了，普通人可能注意不到。眼眶忽然泛起一点红，下唇不自觉地收进去，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在忍。十一二岁的孩子还不懂怎么掩饰自己的失望和害怕。
我见过无数次这种表情。孩子们总以为笑一笑就会被喜欢，以为哭一哭就会被可怜。我的同事们在这种时候通常都会心软，说几句客套话，然后把资料扔进拒收的文件夹。

但我放下了手里的笔。
因为苏小暖低头咬嘴唇的那一瞬间，裙子底下那两条瘦瘦的小腿轻轻蹭了一下。不是什么刻意的动作，就是紧张，紧张得膝盖碰到了一起。
白色的短袜。黑色皮鞋。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公分。
这个角度让我忽然意识到，她是一个很小的女孩。很小，很软，像一只还没换毛的幼猫。
“你很想上我们学校，对吧？”我换了种语气。
她抬起头，使劲点头，马尾辫晃来晃去。
“别急。”我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旁边的那把椅子上坐下。“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这下她眼睛亮了。小孩子就是这么好哄，稍微给一点希望，他们就会把整颗心掏出来捧给你。她看着我，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嘴角已经往上翘了，“真的吗？”
“真的。”我笑了，“但校长需要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
“你够不够成熟。”
她歪了歪脑袋，不太懂。这很正常，十一二岁的孩子对“成熟”这两个字的理解和成年人完全不一样。他们以为成熟就是自己收拾书包、过马路会看红绿灯、考试不作弊。
但我说的不是这个。
“来，坐这儿。”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愣了一下，眼睛里有疑惑，但没动。我继续说，“这样好聊一点。我孙女也经常这样坐着跟我说话。”
这句是编的。我没有孙女。不过这个谎无伤大雅，而且效果很好。她的表情松动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从椅子上滑下来，往我这边挪了一步。
她大概只有三十公斤。在大腿上没什么分量，像坐了一只猫。隔着西裤的布料和她裙子的棉布，我能感觉到她屁股的软嫩、大腿的温热。她身上有一股味道，洗衣液的清香，还有点婴儿沐浴露的奶甜味。
我一瞬间就硬了。
那天三十多度，办公室里的空调嗡嗡响。走廊上还有人走来走去，隔壁还有三个家庭在等。这些都不是问题，我的办公室隔音很好，而且没有人会来打扰面谈。
“你看啊，小暖。”我把手搭在她的椅背上，离她的肩膀只有两厘米。“学校要录取一个学生，不光看成绩，还要看很多其他方面。”

“什么方面？”
“比如说，你的身体素质。”我顺势把手搭到她肩上，手指轻轻捏了一下，“还有心理成熟度。你知道什么叫心理成熟吗？”
她摇头。
“就是遇到事情不慌，听老师的话，该配合的时候配合。”我一边说，一边把手转了个方向，手背贴上她的额头，停了两秒，然后顺着脸颊滑下来，“额头不烫，看来没有发烧。这个是基础检查。”
她眨了眨眼，没有说话。我继续往下，捏了捏她耳朵。那耳朵小极了，耳垂薄薄的，被我的手背蹭过的时候，很快就红了起来，“耳垂软，聪明。”然后手从耳后滑到脖子，在那里的皮肤上停了很久，久到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跳得很快，但她的身体还没动。
她在给我机会。
也可能只是不敢动。无论是哪一种，对我来说都没区别。
手继续滑，经过她的锁骨，盖在了她平坦的左胸上。
“校长……”
“别动，测心跳。”我的手停在她胸口，隔着上衣和裙子，那里只有一点微微的凸起。她的胸还没有真正发育，跟她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差不多，摸上去很平，但很软，乳尖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硬硬的豆子一样的东西，被我的掌心压住。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手动了一下，好像是想推开我，但中途停住了，放在了我膝盖上。
“对，就是有点紧张。”我说，“身体别动，这是正常流程。每个来面谈的孩子都要检查身体的。你没做过体检吗？”
“做……做过。”
“那不就对了。”我的手开始动，先是用手掌揉，然后把五根手指都放上去，拇指和中指刚好夹住那一小团软肉，揉面似的揉搓。她的乳头在我手心里越来越硬，硬得像两颗小石头，隔着布料都顶得出来，“心跳有点快，平时运动多不多？”
“不……不太多。”她说话的声音已经有点抖了。那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两只手抓着我膝盖上的裤子，抓得指节发白。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撩起了她的裙摆。

白色的棉布内裤，没有任何蕾丝花边，就是最便宜的那种小学生内裤。正中间有一点凹进去的缝，那条缝所在的地方，热得几乎烫手。
我把手掌覆上去，隔着内裤用指腹按了按。她的身体一下子弹跳了一下，“校长……那里……”
“这也是检查的一部分。”我把她的裙子完全推到腰上，然后一左一右抬起她的两条腿，“站一下。”
她站起来，但是腿有点软。我捏住她内裤的松紧带，慢慢地往下扯，内裤离开胯骨的瞬间，我看到那里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像剥了壳的鸡蛋。
“好了，坐回来。”
她傻傻地坐回来，这一次内裤已经不在了，直接坐在我裤子上。我让她把腿打开，她不干，我就亲手去掰。两条细腿被我掰成了M形，裙子推到腰上，光溜溜的下身暴露在空气里。
那个小逼，我到现在还记得。
没有一根毛，白白嫩嫩，从正面看只能看到一条紧闭的缝隙。两片大阴唇很窄，肉鼓鼓的，像刚蒸出来的小包子。我用两根手指按在两侧，轻轻往两边掰开，里面是嫩粉色的，小阴唇薄得像花瓣，团在一起，藏在缝隙深处。最顶上那颗阴蒂只有绿豆大，被包皮紧紧裹着，只露出一个尖尖。
“外观健康，很好。”我用食指的指腹贴上去，沿着缝隙从上到下慢慢滑了一遍。她的身子跟着一抖，嘴里发出一声非常细的闷哼，那种假装不存在的、吞进喉咙里的声音。
那条缝现在已经不干了。我手指滑过去的时候，沾上了一丁点透明的、黏黏的液体。很少，但足以说明问题。
我把手指拔出来，放到阳光底下，仔细看了看指腹上的那根黏丝。然后我笑了，对苏小暖说，“你看，很健康，说明你发育得不错。”
她看了一眼，然后立刻把眼睛别开，脖子和脸都红成了一片。
“好了，上半身的检查结束了。”我把她扶起来，让她站好，“现在咱们检查下半身，你躺到那个沙发上去。”
她拖拖拉拉地走过去，坐下，然后躺下。沙发很软，她的身体几乎整个人陷了进去，两条腿并在一起，裙摆始终没有放下来。我从办公桌那边走过去，站在沙发旁，低头看着她。
“把腿张开，然后用手把那儿掰开，让校长看看里面。”

她使劲摇头，眼眶已经红了，“校长，我……我不想检查了……”
“那不行。”我的语气冷下来，“都检查到一半了，怎么能半途而废？你要是连体检都不配合，我凭什么相信你是个成熟听话的学生？外面排着几十个孩子，我完全可以让他们进来。”
她愣住了，看着我，又看了看门口。
走廊上传来家长说话的声音，是她妈妈的声音，好像在跟她爸爸说，“怎么这么久啊”。
苏小暖的眼眶越来越红，然后眼泪流了下来，但她自己用手掰开了腿。
两只小手放在自己腿根两侧，把那条缝掰开了。里面已经完全湿了，粉色的肉壁泛着水光，阴道口小得几乎不可见，像针眼那么大，周围缠绕着一层薄薄的膜。
处女膜。
完整得很。
我蹲下身，凑得非常近，几乎要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气息喷上去的时候，那个小洞竟然缩了一下。我把自己的右手中指含进嘴里，用唾沫润滑了一下，然后抵在那个小口的边缘。
“嗯……”
刚碰到，她就哭出声来，屁股使劲往后缩，“疼！”
“还没进去呢，叫什么疼？”我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手指在口子上慢慢地转圈，顺时针，逆时针，沿着膜和肉壁的边缘打转。她的小逼一直在收缩，像一只受惊的蚌在拼命夹紧自己的壳。
我的指肚一圈一圈地画着圆，画出水声。那个小洞里淌出了更多的黏液，把我的手指打湿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苏小暖已经不再挣扎，只是躺在那里，胸口急促地起伏，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呜声。
是时候了。
我站起来，解开自己的皮带。
裤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苏小暖躺在沙发上，看到我裤子支起的帐篷，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眼眶里的泪又滚下来。
我把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

我五十岁，但那根东西比很多年轻人都精神。勃起之后粗得像她的小手臂，青筋盘绕，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挂着一点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反着光。
“校长……”她看着那东西，身体开始发抖。
“不用怕。这也是检查的一部分。”
我走过去，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沙发垫上。这个高度刚刚好，我的鸡巴正对着她的脸。她垂下眼不敢看，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我用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
她死死闭着嘴，咸腥的味道沾到她嘴唇上，她的眉头皱成一团。我用龟头沿着她的唇缝滑动，把那些黏液全涂在她粉色的嘴唇上，像抹了一层唇蜜。
“张嘴。”
她摇头。
我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掰，嘴被强行打开一条缝，我把龟头塞了进去。她的口腔又湿又热又软，小小的舌头缩在口腔深处，龟头刚碰到舌面，她就干呕起来，想往外推。
太晚了。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屁股往前一挺，大半截鸡巴滑进她嘴里。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快要撕裂似的往两边扯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我把鸡巴退出来一点，再顶回去。她喉咙里的小舌头被龟头撞到，剧烈地痉挛起来，整个喉咙裹住我的龟头，像一只手在用力握。
“对，就这样。”我从喉咙里哼出来，“用嘴唇把牙齿包住，别磕着。你是成熟懂事的孩子，对不对？校长刚才怎么教你的？”
她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鼻涕也出来了，整张脸乱七八糟的，但她听了我的话，真的用嘴唇包住了牙齿。我顶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我的茎身，口腔里的小舌头慌乱地到处乱搅，舔过我的龟头。
“用点力吸，就像吃棒棒糖那样。”

她吸了。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陷下去，嘴里形成了一个真空环境，鸡巴被她含住的那一截像是泡在一锅滚烫的汤里，又紧又湿，爽得我脊梁骨发麻。
我一边操她的嘴，一边低头看她。
双马尾已经散了一半，头发糊在泪湿的脸上。白色的连衣裙被推到腰上，光溜溜的小屁股露在外面，因为跪姿，臀缝张开，小逼敞了一条口子。她的大腿内侧已经亮晶晶的全是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拔出了鸡巴。
上面全是她的口水，在夕阳里拉出好几条银丝。龟头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
她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已经完全哭花了。
但我还没射。
这个程度的口交对我来说只是开胃菜。我想要她身体里更紧、更热、更深的地方。
“躺回去。”我说，“把腿打开，这次要大打开。”
她已经不再反抗了，像是认命了一样，躺回沙发上，把两腿举起来，用手从膝盖窝托住，脚丫子朝天，露出正对着我的小逼。那条缝隙已经被她的口水和我刚才抹上去的淫水打湿得一塌糊涂，粉色的肉缝亮晶晶的。
我俯下身，把龟头对准那条缝，开始摩擦。
龟头在她的大小阴唇之间来回滑动，从阴蒂滑到肛门，再滑回来。每过一个来回，龟头上的黏液就更多，她的呼吸也更急促。那个小洞一直在收缩，像小鱼在呼吸，一开一合。
“我要进去了。”
这一次我没有征求她的意见。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加力。
那个小洞太小了。我的龟头像一枚鸡蛋，要挤进一根针管。我顶着那个口子，软肉被挤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她的小逼弹性惊人，一点一点把龟头含了进去，紧得让我感觉被一圈橡皮筋箍住了龟头沟。
处女膜挡着。
那层膜不算厚，但是紧。我的龟头戳在上面，隔着一层膜能感觉到它柔韧的弹性。苏小暖已经疼得脸煞白，小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眼泪跟决了堤一样往外冲。
我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然后狠下心往里一顶。

“唔——！”
惨叫被我的手掌捂住了，变成一声闷响。那层膜在我的龟头下面破裂，鸡巴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捅进一团湿热的嫩肉。她的小逼太紧了，紧得我的鸡巴每推进一寸都要顶开一层又一层的褶皱，那些肉壁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裹住我，绞吸着，排出黏液又含紧。
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低头看了一眼，整个龟头已经没进去了，小逼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箍着我的茎身，连接处渗出了粉色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水。
然后我继续往里面进。
龟头一路劈开她的嫩肉，碾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阴道壁，深入到一半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阻碍，那里更紧，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我稍微退了一点，调整角度，再一顶，直接让龟头撞上了一团软肉。
那团肉，就是花心，子宫口，她的最深处。
全根没入。
我把鸡巴完全插进了这个十二岁女孩的身体深处。龟头嵌进花心的凹陷里，那个口本能地吸住我的马眼，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我的龟头上。
“嗯——好深……”她从我手掌缝隙里漏出几个字，浑身痉挛，小腿一抽一抽的。小逼紧紧夹着我，像一只紧紧攥住的手指。
我开始抽插。
先是很慢的，拔出来一半，再顶回去。每顶回去一次龟头就撞一下花心，她的小腹就抽动一下。她的体内太紧了，摩擦感极其强烈，龟头刮过肉壁上细密的褶皱，那一圈一圈的嫩肉像牙齿一样轻轻咬住茎身。我俯下身，把她两条腿架到我肩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从上往下操。
沙发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我的胯部撞击她的小屁股，啪、啪、啪，一记一记，结结实实。她的穴口被我撑成了一个红艳艳的圆洞，每次我拔出来都能看见里面粉红的嫩肉被翻出来一小截，再被我塞回去。
水声越来越响。
噗嗤，噗嗤，噗嗤。每一下都带着伴奏。
我不敢说话，怕走廊上的人听见。但这样更刺激，两个人压着声音做，气声混合着抽插的水声，她的呜咽闷在我的手掌后。
我把她的连衣裙从肩膀上完全拉下来，让她光着身子躺在沙发上。然后我继续一边操她，一边揉她的乳头。那两个小豆现在已经硬得不像话，被我捏在指尖搓来搓去。
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不是疼的反应，是别的。小逼不再只是夹紧把我往外推，而是开始抽搐着主动收缩，从穴口深处到阴道前段，一圈一圈的肌肉波浪。她的大腿不再绷紧，反而主动往两边分开了些，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蜷起来又松开。
她的小声呜咽也开始变了。痛呼里夹杂着一点细微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呻吟。闷闷的，软软的，像猫叫春的声音。

我操得更快了。
姿势也换。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屁股对着我。她太瘦太小，屁股没什么肉，但是白得很。我扒开两瓣小屁股，露出中间水淋淋的逼缝，鸡巴对准了，一插到底。
“啊——”
这一次她没捂住嘴，叫出了声。但沙发垫子闷住了大部分音量，传到外面应该只是一声模糊的闷哼。我不担心。走廊上的人最多以为她摔了一下。
从后面操的好处是进得深。她的屁股紧紧贴着我的小腹，我的鸡巴能感觉到她最深处的花心。每顶一下龟头就戳一下那个凹陷，那个地方慢慢变软，慢慢打开，一点一点把龟头含得更深。
我按了下她的小腹，真能摸到自己鸡巴的形状。
我操她的时候，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我的鸡巴在她粉嫩的小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白浆。那些白浆有些是她分泌的，有些是处女血和淫水混在一起的，现在已经被打成泡沫，糊在我的根部，糊在她的大腿根，还一小部分顺着她的腿流到沙发垫子上。
“小暖，你真是个极品。”我弯下腰，在她耳边说，“逼这么小，夹这么紧，里面又这么深。校长今天一定要把你操熟。”
她听了这话，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小逼猛地一夹，几乎把我夹出来。原来这孩子听到下流话会兴奋的。很好，好得很。
“被校长操得舒服吗？”
她摇头，脸红得要滴血，嘴里呜呜的。
“不舒服？那这里面怎么这么湿？水都流到大腿上了。”我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鸡巴狠狠地在她小逼里冲刺，声音从她屁股上传来啪啪啪啪啪，速度快得连成一片。“你看你这个小逼，夹这么紧，是不是不想让校长拔出来？”
“不……不是……”她哭唧唧地说，声音抖得不成句子。
“不是什么？不是不想让我拔出来？那就是承认想吃校长的鸡巴了？”
她使劲摇头，但是小逼出卖了她，夹得更紧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正在享受被人按在沙发上操的快感。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尽全力冲刺。
声音变了，不再是啪啪啪的肉撞肉，变成了一种闷闷的噗嗤声，那是我操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她花心挤进去的声音。我操进了她的子宫口，龟头卡在那个细小的缝隙里，被花心当瓶盖一样吸住。
苏小暖身子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水从穴心深处喷出，浇在我的龟头上，沿着茎身从穴口缝隙喷出来，溅在我裤子上，溅在沙发上。
她被我操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她的抽搐还没结束，我也不打算给她休息的时间，趁着她花心敞开的瞬间，我按住她的屁股，龟头死命往里面钻，捅进了花心，操进了子宫。那个地方热得像火炉，嫩得不像话，紧得我的龟头都麻了。
“啊——！不要——！校长不要——！”她哭喊着，小手在沙发上乱抓。但我根本不听，我抓着她的双马尾当缰绳，把她的头和上半身往后拉，屁股翘得更高，迎接我一记比一记更深的抽插。
子宫就那么大，龟头顶进去已经戳到顶，我每顶一下她的子宫就涨大一圈，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我的龟头把她的子宫完全占领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壁贴着龟头的弧度。
“我要射了，小暖。”我弯下腰，嘴贴在她耳后，“校长给你灌精好不好？”
她拼命摇头。
“不要？可是你的小逼把我吸这么紧，就是想让我射在里面吧？是不是？”
“不是……不是……校长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你求人的声音真好听，再叫得骚一点。”
“呜呜呜……校长……求……求……”
她不说了。因为我的龟头在她子宫里跳了一下。
然后我射了。
精液从阴囊里冲出来，沿着输精管高速冲出马眼，一股一股，全射进她的子宫里。我死死抵着她的花心，龟头嵌在子宫颈里像一个塞子，浓精射进去就出不来，全部灌在那个小小的肉袋中。
射了很久，七八股还是十股，我记不清了。等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榨干，我才终于不射了。但鸡巴还插在里面，任她的子宫装满我的精液，小腹从这个角度看，明显微凸出一个弧度。
我拔出鸡巴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啵”。
精液混着血丝和淫水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小洞里涌出来，像打翻的米糊。顺着大腿往下流，在沙发上积成一小滩，白白的，黏黏的。
她趴在沙发上不动了。
小腿偶尔抽一下，穴口还在收缩，随着每次收缩就挤出一团精液。她双眼里已经没有焦点了，呆呆地瞪着前方。
我从她的裙子上扯下一块布擦了擦鸡巴，然后把裤子整理好，拉上拉链，系上皮带。就跟我进这扇门前一样。
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面谈评价表。翻了翻，找到苏小暖那一页。
评语一栏，我写了四个字。
“表现优异。”
写完后我走到饮水机给她接了杯温水，又拿了几张纸巾，帮她把流到大腿上的精液擦干净。她还躺着，我把她扶起来，把裙子拉下去重新穿好。
那双马尾已经完全散了，我就找了根皮筋帮她重新扎。扎的时候她忽然抬起头，肿着眼睛看着我，声音哑到几乎听不清。

“我……我的内裤呢？”
我从裤兜里掏出那条白色的小内裤，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个就留给校长做个纪念吧。开学以后，我送你一条新的。”
她看着那条内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
我把她扶起来，让她在椅子上坐好，水放在她面前，“漱漱口，擦擦脸。一会儿你爸妈在外面看着，得笑，得高兴。你是成熟懂事的好孩子，对不对？”
她机械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水杯开始漱口。她嘴角那些口水和黏液混合的污渍，我帮着用纸巾擦掉了。
出门前最后一刻，我凑到她耳边，“开学以后，多来办公室找校长。记住了吗？”
她说不出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我打开门。
门外，苏小暖的爸爸和妈妈一下子站起来，满脸紧张。妈妈额头上全是汗，爸爸的西服领带都已经歪到一边去了。他们在走廊里等了整整三十五分钟。
我伸出手，露出职业的、温和的、无懈可击的微笑，握住了苏小暖爸爸的手。
“苏先生，恭喜您。”
他愣了一秒，然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您……您是说？”
“我们决定录取您的女儿。”
旁边，她妈妈当场就哭了出来，捂着嘴，肩膀抖得不成样子。她爸爸使劲握着我的手，上下摇，“谢谢校长！谢谢您！”
“谢就不必了。”我松开手，退后一步，让苏小暖从我身后走出来，“您女儿确实非常优秀。我们刚才聊了很久，谈了谈学校这边的期望，也谈了谈她自己的规划。”
“是不是？小暖？”我低头看她。
走廊里的夕阳照在她脸上，把她照得橘红色的。她抬起头看我，又看看自己欣喜若狂的父母。然后她做了一件极其成熟的事。
她笑了。
嘴角往上翘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两条马尾辫轻轻地晃。她用很轻、很乖的声音说：
“谢谢校长。”
“这孩子，特别成熟。”我对她爸妈说。他们俩只顾着笑，抱着女儿，没有注意到这几个字后面藏着的任何东西。
准备走的时候，她爸妈走在前面，我送他们到楼梯口。苏小暖跟在后面，步伐还有点不稳，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上有一小块不起眼的、被水打湿过的痕迹。
下楼梯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眶还是红的，但是嘴唇抿着，什么都没说。
我冲她摆了摆手，像任何一个慈祥的老校长送别自己的学生那样，“开学见。”
她转回头，走进楼梯间的阴影里。
哒、哒、哒。
小皮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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