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锐，今年二十六，是向阳小学三年二班的班主任。
开学第一天，校长领着一个女孩走进教室的时候，我正在黑板上写“欢迎新同学”的美术字。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最后一笔，我转过身，擦了擦手上的粉笔灰，视线落在那孩子身上。
她站在校长旁边，背着个粉色书包，两条小辫子搭在肩上，辫梢扎着白色皮筋。校服裙子刚过膝盖，小腿上套着白色及膝袜，脚上是一双有点旧的黑色小皮鞋——鞋面上有道浅浅的划痕，鞋带重新系过，一边长一边短。
“陈老师，这是从隔壁市转来的林小雨同学，以后就安排在你们班了。”校长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这孩子父母离异，跟奶奶住，性格比较内向，你多照顾照顾。”
林小雨抬起头。

她不到一米二，得仰着脸才能看见我。眼睛又圆又大，睫毛很长，抬头的时候眼睛眨了眨，然后低下头，两只手攥着书包带子，小声说：“我叫林小雨……我想和大家做朋友。”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露出最温和的微笑：“欢迎你，林小雨同学。老师会帮你认识新朋友的。”
她微微点了点头。
我站起来，扫了一眼教室。第三排靠窗有个空位——那本来是王浩的，这孩子上周转走了，刚好空出来。我指了指那个位置：“你坐那里。”
她背着书包走过去，从讲台到座位这十几步，我的视线一直跟在她身后。她的裙子有点皱，后摆比前摆略长，走路的时候裙摆晃动，露出膝盖窝。她坐进座位的时候先用脚尖够到了椅子横杆，然后才坐下去，背挺得很直，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桌面上。
标准的乖孩子。
那节课我讲的是乘法口诀。三年级上学期，我要求他们能把一到九的乘法口诀全部背下来。我一边在黑板前踱步，一边领读，视线却一直在林小雨身上。
她写字的时候会抿住嘴唇，握笔姿势很标准——铅笔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笔杆靠在虎口上。念口诀的时候嘴唇张合很小，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嘴型是对的。
橡皮掉了。

她弯腰去捡。
桌子底下，裙摆往上窜了大概十公分。她伸直手臂够那块橡皮的时候，大腿后面露出一小截，白色及膝袜和裙摆之间，露出大概三指宽的皮肤。她穿的是棉质内裤，粉色的，边缘贴在皮肤上，因为坐了一节课，棉布微微有些皱。
她捡起橡皮，重新坐直，继续抄口诀。
我收回视线，转过身继续在黑板上写字。手里的粉笔抵在黑板上，我却一个字也没写下去。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白色袜子、裙摆边缘、粉色棉布上的皱褶。
粉笔在我手里断成两截。
“老师？粉笔断了。”前排的李明提醒道。
“哦。”我把断掉的粉笔丢进粉笔槽，重新拿了一支，“继续，同学们跟我念，三三得九……”
下课铃响了。
午休前有两节课。第二节课快结束的时候，我已经想好计划了。
林小雨想交朋友。她自己说的。这孩子是新来的，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父母离异，跟奶奶住，书包旧了也没人给她换新的。她需要一个接纳她的人，一个能让她在这个班级里有安全感的人。
而我是她的班主任。
下课铃响，学生们从座位上站起来，三三两两往教室外走。林小雨坐在座位上没动，她把课本收进抽屉，然后看着其他同学成群结队往外走，手指绞着裙摆边。
我走过去。
弯腰，用最温和的语气，音量刚好能让她听见：“小雨，想不想和老师去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天？老师可以帮你认识新朋友。”
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点头。
“走吧。”我走在前面。

她跟在后面。
走廊里还有不少学生，都在往食堂和操场方向走。我带着她穿过走廊，经过教师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里面没人。绕过操场的时候，有几个小孩在踢球，球滚过来，林小雨往旁边躲了一下，我弯腰捡起球，扔了回去。
“谢谢老师。”她小声说。
“老师最喜欢帮助新同学了。”我说。
从操场往西走，能看见旧教学楼。那栋楼去年就停用了，新楼建好之后，旧楼改成仓库，堆放一些废旧桌椅和不用的教具。午休时间连保安都不往这边走——保安室在操场的另一边，巡逻路线也到不了这里。
隔着废弃的篮球场。
篮球场的水泥地面裂了好几道缝，缝里长出杂草。林小雨跟在我身后，小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嗒嗒响，她忽然问：“老师，这里没人上课吗？”
“这是科学课的实验楼。”我头也不回地说，“中午没人来，最适合新同学熟悉环境。”
她没再问了。
推开旧教学楼的门，走廊里光线很暗。教室的门都关着，门上的玻璃窗落了灰，看不清里面。我的脚步在走廊里回响，林小雨的脚步声更轻，叠在我的脚步声后面。
走到男厕所门口。
我推开门。里面是老式的那种——小便池已经拆了，墙上留着一排拆过的痕迹和几个没堵上的水管洞。但隔间还在，门板上的漆掉得差不多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木头。地上铺着白色瓷砖，有些地方已经发黄，墙角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霉味。
我走进去。林小雨在门口停了一下。
“进来。”我说。
她迈了进来。

我锁了门。门锁是老式的插销，铁锈斑斑，插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林小雨站在洗手池旁边，两只手又开始攥裙摆。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小雨，你想不想做老师的好朋友？”
她点头。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压低声音，“班里的小美、婷婷，她们都是老师的好朋友。好朋友之间要做一些特别的事情，这是秘密，只能和最亲近的人分享。你有过最好的朋友吗？”
她摇头。
“那今天你就可以有第一个最好的朋友了。”我摸了摸她的头，“你帮老师做一件事，老师就介绍全班同学给你认识。大家都想和老师的好朋友一起玩。”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那双眼睛又大又圆，睫毛忽闪忽闪的。八岁的小孩，脑子里的世界很窄——想交朋友，想被接纳，害怕被排斥。
“什么事？”她问。
我站起来，走到隔间门口，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里面的马桶是老式的蹲便改成坐便，马桶盖子盖着，边缘有一圈黄色的水垢。我转过身，看着她。
然后拉下了裤子拉链。
金属拉链划开的声音在瓷砖墙之间回荡了一下。我伸手进去，把阴茎掏出来。
还没完全硬，但龟头已经半露出来，深红色的，顶端微微湿润。我握住根部，把它整根拿出来，让林小雨看清楚。
她愣住了。
眼睛直直盯着我下面那个东西，看了足足有五秒钟。她的小脸逐渐涨红，嘴唇分开，像是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然后她往后退了一步，小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一声轻响。

“老师……那个……”
我立刻换上一副受伤的表情，眉头皱起来，嘴唇往下撇：“你看，你不想和老师做朋友。老师好伤心。”
她停住了。
退后的那只脚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收了回来。她咬着下嘴唇，看看我的脸，又看看下面那个东西，手指绞着裙摆边，指节发白。
“小雨，”我在马桶盖子上坐下来，和她保持平视，“你刚才在班上不是说想和大家做朋友吗？每个人到新班级都要做这件事的。小美做过，婷婷也做过。做完了大家就都愿意和你玩了。”
她没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老师会害你？”我的语气更温柔了，“老师是班主任，怎么会害自己的学生呢？这个就叫交朋友的秘密仪式，只有特别乖的小孩才有资格做。”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沉默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点了头。
那一下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但我一直盯着她的脸，捕捉到了那微弱的一下。
“过来。”我拍拍面前的地面。
她走过来，走得很慢。小皮鞋踩在瓷砖上，嗒，嗒。到我面前站住的时候，她的手还攥着裙摆，指节还是白的。
“跪下。”
她跪下来。瓷砖地面很凉，她的小膝盖碰到瓷砖的时候整个人瑟缩了一下，嘴唇抿紧，但还是跪住了。
我把她拉近一点。她的手碰到我的膝盖，手指冰凉。我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往前带。
“先闻一闻，熟悉一下味道。”
她的脸离那个东西大概只有十厘米。龟头在她面前，马眼又渗出一点透明黏液，在厕所昏暗的光线里反着光。她鼻子动了动，然后眉头微微皱起来。她没说话，但身体本能往后退了一寸。我按在她后脑勺的手没松开。
“什么味道？”
“……有点……”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臭。”

“第一次都是这个味道，闻多了就不臭了。来，伸出舌头，碰一下。”
她犹豫了。眼睛盯着龟头，嘴唇抿得紧紧的。
“小雨，好朋友之间要互相帮助。老师不会骗你的。你看老师对你多好，其他老师都不会带新同学来这里，只有老师愿意帮你。”
她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头。
舌头很小——八岁的舌头，颜色粉嫩，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口水，在厕所的冷空气里微微颤抖。她的脸涨得通红，连脖子都红了，耳朵边缘也泛着红。舌尖往前探，一点点靠近龟头。
碰到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一颤，像触电一样缩回去。
“没事的，不咬人。”我笑了，“再试一次。小雨最勇敢了，刚才是第一次，第二次就不会害怕了。”
她眼眶有点红，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她又伸出舌头，这次没有缩回去，舌尖抵在龟头顶端，僵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黏液的温度和舌头的温度混在一起，她舌头上的口水开始往下淌，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轻轻用力往前压。
“现在张开嘴，把牙齿收好，嘴唇包住牙齿。含进去。”
她张开嘴，嘴唇包住牙齿，但动作很生疏。我把龟头送到她嘴边，她的嘴唇碰到龟头边缘的时候又僵住了，但我按住她的后脑勺不放，慢慢往里顶。
含进去了。
龟头前面那一截顶进她嘴里。她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缩成一团贴在口腔底部，本能地想把入侵的东西往外推。但那个往外顶的动作反而让舌头抵在龟头下面，像是一边含着一边在舔。
她的嘴太小了。嘴唇撑到最大，只能包住龟头那一部分，再往里就顶不进去了。我试着又往里顶了一点，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膝盖在瓷砖上蹭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干呕。
但她没有吐出来。喉咙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她的小手抓在我的膝盖上，指甲掐进我的裤子里，但她没有咬下来。她记得我说的话——把牙齿收好。
“小雨好厉害。”我摸着她的头发，“小美第一次来的时候都吐了，你比她厉害多了。老师太高兴有你这样的好朋友了。”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很小很软，我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搓动，她的喉咙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
“现在动一动舌头。对，就用舌尖在下面舔。”
她照做了。舌尖在龟头下面那块最敏感的地方扫了一下，然后又扫了一下。她不懂什么叫节奏，只是机械地听我的指令，让她动就动，让她停就停。但正是因为这样，那种笨拙的舔舐反而更刺激——她没有技巧，只有服从，每一次舔舐都是完全的服从。
口水开始大量分泌。她的口腔包不住那么多口水，透明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校服领口上。白色衬衫领口洇湿了一大片，从领口边缘蔓延开，浸透了好几层棉布。
我摸着她下巴，那里全是口水，滑腻腻的。她的小嘴被龟头撑得最大限度张开，嘴唇边缘撑成浅粉色，那是被撑到极限的颜色。她眼睛里有了水光，但不是眼泪——那层水光下面是空白，大脑停止运转之后眼睛就会变成这样。
“舌头再快一点。”
她加速了，舌尖快速在龟头下面来回扫。她的口腔肌肉开始本能地收紧，像是想把这个东西吸出去，但她不知道这个动作叫吮吸。她只是尽力把自己嘴里的空间变小，结果四面八方都包裹上来了。
我抓着她头发的手收紧了一点。
她头顶的头发很细很软，手指插进去能感受到头发的纹路和下面头皮的温热。我微微挺腰，开始主动抽动。
动作很轻——不敢插太深，怕真的捅吐了她。只是龟头那一段，在她口腔里进出。龟头拖出来的时候带着她的口水，拉出细丝；重新顶进去的时候口水被挤出来，糊在嘴唇周围。她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嘴唇紧紧包住龟头边缘，本能地不让它滑出去。
她的口水越来越多。下巴上挂着很长一条口水，拉到极限，断掉，滴在她裙子上。裙摆上已经有几块深色的水渍，棉布裙子吸了水，贴在她大腿上。
她跪在瓷砖上的膝盖已经磨红了——从小腿后面能看见膝盖窝那片泛红的皮肤，在白色瓷砖背景上很明显。她穿着白色及膝袜，袜子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袜口边的皮肉微微鼓起。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做完了老师会介绍朋友给她认识。她知道这是秘密，只有好朋友之间才能分享。她知道小美和婷婷都做过。她不知道别的——她不知道这个动作在成人世界里叫口交，不知道自己跪着含着一根成年男性阴茎意味着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老师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粗。
她只知道照做。
口水顺着她下巴滴落的速度更快了。
我把她按紧了一点，动作加快了。龟头在她口腔里进出的速度更快，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入口处。每次顶到那里她的喉咙就会反射性收缩，食道入口的括约肌紧紧卡住不让异物进入，但那个收紧的动作反而像是在用力吮吸龟头顶端。
“别动。”我低声说。

她听不见——她现在耳朵里只有自己口水的声音和喉咙里闷闷的咕噜声。但她感觉到我按着她后脑勺的力量加大了，大到她动不了。
我闷哼一声。
射精。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口腔深处，撞在喉咙入口。她喉咙剧烈收缩，但被我按着动不了。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沿着食道口漫开来，灌满了她整个口腔。她被呛到了——鼻腔里呛进精液，本能想要咳出来，但嘴唇紧紧含着龟头，咳不出。精液从鼻腔倒流进口腔。
然后从嘴角、从鼻孔里涌出来。
我终于松开手。
她整个人往后瘫，一屁股坐在瓷砖地面上。她剧烈地咳嗽，嘴里吐出浓稠的白浆，混着口水，拉成长丝滴在校服领口和裙子上。鼻子下面挂着两道白色的液体，正沿着上嘴唇淌进口腔。她大口喘气，胸口不停起伏，眼睛通红，眼眶里终于聚起泪珠。
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她只是坐在冰凉的瓷砖上，嘴唇肿了，下巴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衬衫领口湿透，裙子膝盖部位全是水渍。她的眼神是空的——像是脑子里还没处理完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抽了两张，蹲下来。
给她擦脸。先擦嘴角——精液已经半干了，有点黏，纸巾擦过去的时候拉出细丝。再擦鼻孔下面，她在发抖，我擦的时候她头部微微往后躲了一下，但很快停住了。再擦下巴和领口。
“你看。”我一边擦一边说，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她午睡，“你现在是老师最好的朋友了。明天我介绍小美和婷婷她们给你认识。”
她没说话，呼吸还是急促的，胸口在湿透的衬衫下面起伏。她的嘴唇还在微微颤抖，下唇上有一条浅浅的牙齿印——那是含太久自己咬出来的。
我站起来，把用过的纸巾扔进纸篓，拉好裤子拉链。然后把她拉起来。她的小手在我手掌里很凉，手指软软的没有力气。她站在我面前，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恐惧——只有困惑和一种奇异的确认。
确认自己完成了一件事。
确认自己可以成为老师的朋友。

我给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拍掉裙子后面沾的灰。她校服领口上的湿痕还在，但白色衬衫湿了一个角，从远处看不明显。
“走吧，该回教室了。”
她跟着我走到厕所门口。我拉开插销，推开厕所门。走廊里还是暗的，很安静，空气比厕所里凉一点。她在门口停了一下，转过头看我。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好朋友是会互相保密的。”我说，“这个秘密只有你和老师知道，不能告诉任何人。”
她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我走出男厕所。走廊里响起两道脚步声——前面那道重，后面那道轻叠在重的那声的尾音里。
下午，林小雨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没有再举手回答问题。她的膝盖上有浅浅的淤青，衬衫领口干掉的痕迹已经不太明显，但仔细看还能看出那片布料比旁边硬一点。
她没有说话，同桌问她怎么了，她摇头说没事。下课的时候有女生问她也想一起玩吗，她抬头看了看那个女生，又看了看我这边。
我没说话，只是对她笑了一下。
她也对我笑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像是完成了一个只有我和她知道的秘密之后那种心照不宣。
放学前，我站在讲台上布置作业的时候，视线扫过她。她正低着头抄作业，抿着嘴唇，握笔姿势标准。白色衬衫领口上那片干掉的痕迹，在教室的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白。
又过了一天。
午休前。课间的时候，我正在讲台上整理课本。教室里闹哄哄的，学生三三两两玩在一起。林小雨从座位上站起来，穿过闹哄哄的人群，走到我面前。
仰头看着我。
她今天还是扎着两条小辫子，白色皮筋。校服裙子刚过膝盖，白色及膝袜，旧皮鞋鞋带还是一边长一边短。
“老师，”她的声音很轻，但比昨天大了一点，“昨天你说今天介绍朋友给我……今天可以吗？”
她在问我兑现承诺。
我低头看着她。她仰着头，眼睛还是又圆又大，睫毛忽闪忽闪的。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害怕，没有不安，只是很认真地看着我，等一个答案。
像是在问我一道算术题。

我俯身，捏了捏她的小耳朵。她的耳垂还是那么软，在我指尖微微发热。
“当然可以。”我说，声音很轻，刚好她能听见，“但好朋友要先复习一下昨天的内容，然后再认识新朋友。”
她没有立刻回答。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手指绞着裙摆边。
三秒钟。
然后她抬头，点了点头。
我放下手里的课本，往教室门口走去。她跟在我后面，小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嗒嗒响。这次她没有问我们要去哪里，也没有问这里为什么没人。
走廊尽头传来其他学生嬉闹的声音。踢毽子的声音，奔跑的脚步声，笑声。林小雨在我身后，忽然停了一下。我听见她的脚步声断了，回头看她。
她在回头看操场上那些嬉闹的孩子。看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她转过身，跟上了我的步伐。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推开旧教学楼走廊的门，脚步声在阴暗的走廊里回荡。走到男厕所门口，推门，让她先进，然后转身锁上插销。
这次她径直走到了隔间。我锁好门的插销，转过身，推开隔间的木门。
林小雨站在马桶前面，自己跪下来，膝盖碰到冰凉的白色瓷砖，她只是轻轻抖了一下，然后双手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我，等着。
“拉链。”我说。
她站起来，两只手伸向我裤子的拉链。她手指太小了，拉链头捏了好几次才捏住。金属拉链划开的声音在瓷砖墙之间回荡，她伸手进我裤子里，把阴茎掏出来。
还没完全硬。龟头半露，深红色。她两只手捧着，掌心的温度很暖。她抬起眼睛看我。
“还记得怎么做吗？”
她点头。

然后她张开嘴，嘴唇主动包住牙齿。这个动作她已经练过了——昨天离开厕所之前我让她练习了三遍，嘴唇包住牙齿，再松开，再包住。她现在做得很熟练。
她俯身，把龟头含进去。嘴唇包住牙齿，撑到最大，含住龟头前面那一截。然后舌头就开始动了——不是昨天那样僵硬的、被动的动，是主动的、有意识地在龟头下面舔舐。
她用舌尖在龟头下面那块最敏感的地方画圈。画得不规则，歪歪扭扭的，但力度和方向都是对的。她把龟头含在口腔前半部分，舌头一直在活动——舔、扫、推、压。口水很快分泌出来，包不住，从嘴角溢出来往下淌，但她没停。
我摸着她后脑勺。头发的触感还是那么细软，下面头皮的温热透过发丝传到指尖。
龟头在她口腔里开始胀大，撑得她嘴唇边缘又开始泛粉红色。她感觉到了——唇边那个东西在变大变硬——但她没退，反而把嘴张得更大了一点，让更多的空间给它。
“很好。”我说，“现在往里含一点。”
她照做了。头往前倾，让龟头往里顶进一点点。龟头碰到她喉咙入口的那一刻，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但她没干呕。她停了一下，等喉咙肌肉放松，然后又把头往前倾了一点。
口腔深处更热，更湿，更紧。舌头在下面推着龟头底部，上颚贴着龟头顶端，四面八方都在收缩。她的吞咽肌有节奏地挤了一下，那个力量从口腔深处传过来，包着龟头前面半截。
我另一只手也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慢慢抽动。动作很慢——她还是太小了，喉咙入口太浅，顶太快她会受不了。龟头慢慢顶进去，退出来，再顶进去。每次都顶在喉咙浅处那圈紧致的肌肉上。
她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把领口又弄湿了。这次不是昨天那种大片洇湿，而是一条细线，沿着她下颌骨的弧度，汇聚在下巴尖，然后滴落。白色衬衫领口上多了几点小小的湿痕。
她一边含着一边偶尔抬起眼睛看我。
那个眼神不是顺从，也不是恐惧。是一种确认——确认自己还在这个“朋友规则”的轨道里，确认自己做到了要求的事情，确认做完之后会有回报。跟昨天不一样。昨天她的眼睛是空的，今天有了东西。
我怕看那个眼神。
我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她口腔里进出得更快，口水被挤出来糊在她嘴唇周围，发出细微的噗噗声。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但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舌头一直在动。
我闷哼一声，按紧她的后脑勺。
射精。

精液灌进她喉咙。这次她没有呛到——她提前停住了呼吸，喉咙肌肉不那么紧了，精液顺着食道流进去。但还是太多了，一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成白丝滴在下巴上。
我松开手。
她没有立刻瘫软。她把嘴里剩下的精液咽下去，喉结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让我检查——口腔里还有浅浅一层白色残留，舌头下面也有。她用舌头舔了一圈嘴唇，舔掉唇边沾的黏液。
然后仰头看着我，等一个评价。
我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捏了捏她有点发红的脸颊，半开玩笑地说：“小雨，你的嘴巴真是宝贝。名器级别的。”
她舔掉下唇上沾的最后一点白浆，歪着头问：“什么叫名器？”
我看着她。她眼睛里的困惑是真实的——八岁小孩，理解不了这个词的意思，只是诚实地提问。
我没有撒谎。
我咂了咂嘴，用一种再平常不过的语气答道：“就是非常非常厉害、会让老师特别舒服的好朋友的嘴。小雨是全校最会交朋友的女孩。”
她怔了一下。
嘴角残存的白浆黏在我拇指上，拉出一小条透明丝线。下一秒，她居然微微笑了笑。眼睛眯起来，嘴角上扬，两边脸颊上挤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像在课堂上被表扬了一道算术题。
我收起纸巾，站起来。她跟着站起来，自己拍拍裙子后面沾的灰，擦了擦下巴和领口。动作比昨天熟练——她已经知道哪些地方会脏，会先擦哪里，怎么擦最干净。
拉开插销，推开厕所门。走廊里还是暗的，还是没人。我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两道脚步声叠在一起。
走到旧教学楼门口的时候，操场那边又传来嬉闹声。
我低头问她：“明天午休再来，好不好？明天老师一定介绍新朋友给你。”

她点头。点得比昨天快。
然后我牵起她的手，带着她穿过废弃篮球场，穿过操场，走回教室。走廊里学生看到我牵着新来的转校生，没人觉得奇怪。班主任关心新同学，再正常不过。
我推开教室门。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第三排靠窗的座位上。
林小雨松开我的手，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来，背挺得很直，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桌面上。阳光照在她白色衬衫领口那片干掉的痕迹上，照在她膝盖的浅浅淤青上。
她从书包里拿出课本，摆正，等着上课铃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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