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吻得很轻，你的嘴唇就这样轻轻的碰在她的唇上，干燥微凉，像是把手轻轻的放在水面上。
荒砥凪僵了一瞬，随即闭上了眼张嘴含住他的下唇。

她的唇很软，比她的手心还要软，可咬你下唇时牙齿却稍微用了点力，像是在标记着一块新的独属于自己的样本。

你退开一点点，唇还在贴着她的唇，之间的间距大概只能让空气流进来。

“这样可以吗。”

荒砥凪没有回答，伸手攥住了你卫衣的前襟，拽得你不得不半蹲下来，用行动做出了这次的答案。

这次是她的唇先吻上来，小心触碰到你的上唇，舌尖顺着那微微张开的口，滑进去，舌面与舌面相贴，互相挑逗的绕着打了半个圈才舍得退开。

你的手从她脸侧滑下去，沿着她颈侧的线条滑到后颈，手指陷进她浓密的发丝里，拇指停在她耳垂下方那一小片柔软的区域轻轻按着。

她的耳垂早已烫得不行，指腹按上去时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攥着你卫衣的手指紧了紧，然后又松开去解自己的衬衫。

胸口的第一颗扣子本来就敞着，第二颗她解了两次才解完，手指一直不自觉的在抖，布料从指间滑落了又被提了回来，第三颗解开了后，衬衫领口不自觉的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深灰色运动内衣。

内衣里面没有垫层也没有蕾丝，边缘棉料细微卷起，纯棉织物紧贴着饱满的乳房形成了一条柔和的承托线。

她的乳房在没有胸罩支撑的状态下依然保持着高昂的隆起，深灰的棉布更能清楚看见乳头在胸罩上微微突出的小凸点，周围淡淡的一圈乳晕被灰色布料衬出一截颜色更深的轮廓。

奕辰低头看到她胸口的那一刻，呼吸明显停了半拍。你没有掩饰自己在看，也没有假装移开目光。

你抬手，手指悬在她内衣肩带与皮肤交界的位置，没有落下，抬眼问。

“可以碰吗？”

“你不用每次都问，至少现在。”

她把手从床单上收了回来，轻轻抓住了你的手腕，牵引你的手掌从她肩头往下，顺着锁骨、肩带往下、再往下直到整个掌心都足以覆盖住她左乳。

你的手掌很大，压上去的时候她的乳肉却从指缝之间微微的被挤了出来，运动内衣的棉料挡住了最直接的接触，但掌心的热度却透过了那件单薄的内衣，即使这样也足以让她感觉胸口烫的有些胀痛。

她轻咬住下唇忍过了第一波触感。

你的手指逐渐收拢，运动内衣的弹性边界被慢慢推开，隔着布料的揉捏让原本自然的形状在指间缓缓变形成你手型的弧度，你没敢用太大的力气，只是持续地温柔地握住，拇指在布料上逆时针划圈，圈越画越小，最后拇指就停留在乳头旁边。

“凪。”你低声叫她，声音却哑了半截。

“你在发抖。”

“嗯，没停过。”她承认得很干脆，声音却显得比你更不稳。

“你来之前我想了很多，你想过的东西我估计也全想了。但真的做起来时，不一样，比想象中热太多了。”衬衫从她肩上滑下去堆在她臂弯里，肩带也跟着落下了一截，右乳上部露出了一片在野外被太阳炙烤得颜色比胸口更深的皮肤。

你俯下身轻吻上她肩头的那一小片皮肤，嘴唇刚触碰到时就品味到了细微的咸味，是她在来之前微微冒汗留下来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接吻时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乳房压进你的胸膛的瞬间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气。

你将她被那拖歪的内衣肩带往上提了提，但并没有完全的拉回去，手指沿着带子下面的勒痕轻轻划过，那道红痕从肩头斜斜往下延伸直到腋前。

你摸到了背后内衣扣位的凸起，手指只是停在那里没有动，反而再次抬头看了她一眼。

荒砥凪没说话，自己反手把扣子解了。

搭扣松开的瞬间布料顺着惯性猛地地往外弹，随后迅速失去了张力，全都垮在了她的腰上。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她的乳房完全袒露在你的面前，这对乳房算不上小，但对此刻的你来讲，却早已经瞠目结舌，那偏近饱满的梨形，乳头正向前鼎立着，乳晕却呈现淡褐色，相反的乳头的颜色比起乳晕却粉嫩的不成样子，虽然此刻已经充血变硬，但依然在他目光下努力的向上顶着，就连乳头顶端的那一点点凹陷都清晰可见。
你没有急着伸手去捧或是去揉，而是先低下头。

这是你第一次亲吻一个女孩如此私密的地方，第一次选择亲吻她乳房的位置是她左乳外侧的一道细微白色旧疤。
嘴唇压在白线上，就像是在一张地图上画标点，这道疤是她之前在山里采矿时意外留下的，她从来没提过，你也从来没问过，但却选了这里成为了第一吻。

荒砥凪低下头看着你的唇贴在自己那道疤上，胸口一酸，眼眶终是蓄满了。

她把手插进他头发里，他的头发比她想象中软得多，手指穿过去时发丝从她指缝间滑过，像是从指缝中滑落的水。

她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你按向自己胸口，将你的脸埋到她的双乳之间，鼻梁就压在了的她胸口上。

你抬起头，吻向她的锁骨窝，然后从锁骨一路往下吻到乳房上缘、乳晕边缘、停了一秒才含住她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

含得不重，先用唇包住再用舌尖从下往上的舔舐，舌尖扫过乳头头顶时她发出了一声压得很低的闷哼，按住你后脑勺的手指突然收紧。

“啊…哈…”

“奕辰。”她叫出你的名字，声音已经不太稳了。

你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唇上还沾着一点唾液，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把你也拉上床，让你半靠在自己怀里，手指从他后颈滑下去摸到他卫衣的下摆，攥住那块被洗得发白的薄棉布往上提。

你很配合地抬起手臂让她把卫衣脱掉，露出了一具比她想象中还要结实的身体。

肩膀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宽，胸腹没有刻意练出的肌肉块但很紧实。

她伸出手，像是抚摸宝物一般抚摸上了你腹部的腹肌，然后仰起脸吻你的下巴、喉结，再往下吻到锁骨。
她的手一直贴在你后背上，掌心的茧滑过你脊沟凹下的线条。

你也弯下腰回吻她，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贴着你的胸口挤成了两团柔软的光盘，胸膛的温度能清晰的感受到她乳尖的硬度，在身体轻微晃动时不断刮过他的皮肤。

你伸手往下，摸到她裤腰的扣子。

这次没有问，只是在解扣之前慢了一秒，给了她足够的反应时间。

她没有出声阻止，于是你把扣子解开、将拉链拉了下来，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滑进裤腰。

她的腹肌紧实但有层薄薄的脂肪覆盖，手掌按上去就能感到那里充足的弹性。

你的手指碰到她内裤边缘，也是深灰色，和内衣同款，纯棉，腰边松松地卡在屁股的上方，没有蕾丝没有蝴蝶结。

他用手背隔着内裤轻轻碰了一下大腿中间的那一块区域，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浸润的有点潮湿了，棉布沾湿以后颜色深了一小块。

她的呼吸在碰到那里时明显变粗了几分，双腿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但并不完全是夹拢，更像是靠近着主动蹭动。

她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手腕压在眼睛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下巴。

“别看我…有点害羞…”

你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看见她眼眶还是红的，脸上从颧骨往下到脖子全是一片绯色，嘴唇都被她自己咬得微肿起来。

“别遮。”你说。

“你很好看，身上的气味也很香。”

“平时不会这样。脸这么烫，还怕成这个样子。”她又想抬手遮住，手还没抬起来又被拉住了。

“我知道。”你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让她感受着你的心跳。

你的心跳比她快了不少，透过胸壁敲在她掌心里，像被封闭在某个地层深处的震波终于传到了地表检测仪上。

“我也怕，我怕得其实比你还凶，只是话稍微比你多而已。”

荒砥凪看着他额角微微渗出的细汗，看着他自己也起伏得毫不掩饰的胸膛，终于把手从他胸口拿开放到你脸上捧住你的脸，在你唇上印了一个很轻的吻。

“那你帮我把裤子脱了。”

“好！”你并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照做。

你将她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从屁股上脱了下去，布料顺着她的大腿和小腿把她的皮肤刮出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脱到了脚踝时要抬起她的脚，你轻轻握着她的脚后跟将它从裤管里抽出来，顺手把她的袜子也一并脱掉，拇指滑过她脚背上细小不易见的的淡色汗毛，让她不自觉的笑了几声。

她的小腿肌肉线条结实美丽，可膝盖内侧的皮肤却柔软顺滑。

从膝盖往上的每一寸肌肤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床单和被子从上面掠过的感觉。

“那现在你来帮我脱我的。”奕辰说到。

“好...” 荒砥凪回应的稍微慢了半拍，可手却是着急的很。

就这样你的裤子也被她扯掉了，两个人赤身躺在床上面对着彼此，目光从对方的脸开始，缓缓往下走过胸口、腹部，最后停在各自私密的位置。

你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早已经勃起了，阳物几乎紧贴着小腹。

当她看见阳物的大小之时，她只觉得大概比研究室那支最粗的记号笔还要粗上一圈。

你注意到她的目光也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顿感有些不好意思，想伸手去遮。

她把你的手拉开，动作很轻但却很坚决。

她坐起来推你躺下，翻身撑在你上方，长发垂下来落在两侧像是一道帘子。乳房在这个姿势下微微下坠，饱满的弧线被重力拉长了一些，乳尖垂下来轻扫过你胸口，床垫在她的腿下发出轻微嘎吱声。

“让我看看你。”她说，不是问句。

她从你额头开始吻起，随后是眉心、鼻尖、嘴唇、下巴、喉结，一路往下。吻到他胸口时她停了片刻，侧脸贴在你的胸骨上，用耳朵听了会你的心跳。

再往下，她吻上了你的腹部，舌尖轻轻探进肚脐里转了小半圈，突然的刺激使得你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手指不自觉的握紧了床单。

然后她扶住了你阳物的根部，手指圈上去时拇指和中指刚好能合拢，她低下头用嘴唇轻触黏滑的龟头。那碰触只有蜻蜓点水的力道，你的两条大腿却猛地将脚趾蜷了起来。

“别急。”她说，然后她含了上去。

一开始含得并不深，只含进了龟头和下面的一小截，口腔里传来的的高温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舌头压在龟头底侧沟冠处慢慢滑过去，先品尝到前液微咸的涩味。

“哈…第一次吗，味道还不错。”

她口腔和舌面的柔软配合，吮吸的节奏从慢到快，再用舌尖快速刮过龟头沟，操作细致的像是在显微镜下剥离一片厚度不均的薄片。

你整个人弓起来又砸回床垫上，手忙脚乱地找她的手握住，握得指节发白。

你喊她的名字“凪！凪！凪！”每喊一次她就吮得深一点，直到你伸手扶住她的后脑示意她停下来。

“再不停…就要全部射在你嘴里了。”你说这句时额角血管都在跳。

荒砥凪放开了你的阴茎，从你身上翻下来躺在身侧，气息也凌乱，唇边残留一点水光。她伸出手腕擦了擦唇角，擦完把手收回来放在你的胸口，就这样安静的等你平复下来。

“真是逊色，这就扛不住了。”荒砥凪还有些欲求不满。

“是你太厉害了…”

缓了一阵子你把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撑着自己侧身面对她。

这下轮到了你看看她。

你的手指从她锁骨中央往下先慢慢滑过她的胸部、乳沟、上腹、肚脐，最后停在锁骨上方。俯下身吻她的胸部中间的一小块山谷，然后继续往下，一路吻到她的肚脐，舌头像刚才她对你那样在肚脐里转一小圈，她觉得痒却没躲，手指却轻轻拽了一下你的头发。你的嘴唇便继续往下越过小腹那道柔软的弧度停在她双腿之间的顶端。

“等一下。”声音带着一些紧张。

“要停吗。”

“不是…我没…经历过。”

“那你那么会”

“我…我！我…平时看的多，偶尔会学一点…”荒砥凪说完这句时脸红的不成样子。

“那我会，让我来。”

你低下头亲吻她大腿内侧，先用嘴唇再换舌尖再换手指。你的舌头舔舐上她的小腹，原本充满阴毛的地方，她却早已将其修理干净。

在找到她阴蒂之后用拇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反应就像是被烫到一般，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混杂的惊呼。
“啊…哈…”

用食指在阴蒂上做了几个轻而缓慢的圆周运动，她的阴蒂在指下变得更硬，周围的皮肤也充血红润，小阴唇向外翻张开来，粉红色的内壁一层层露出来。

当你把手掌整个的罩在她整个阴部上时，那里的湿润已从内到外浸润了你的掌心。

你稍微施加用力她就用大腿夹紧了你的手，不是推开而是让他更贴实在那里，屁股也悄悄的往上挺了两下。
“快一点…有些…痒。”

借机将食指的一小段滑了进去，通道紧窄湿热，阴道的褶皱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你的手指，里面没有太松也没有太紧，只是她里面热得惊人，阴道内侧的肌肉却死命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不要…感觉…有些…”荒砥凪的鼻音带的很重，不知是一根手指太过心急，还是她许久未做。

当你加进第二根手指时，先是慢慢分开、转动、寻找着角度，当你的指尖碰到她阴道前壁某处略微粗糙的敏感区时她全身僵了一瞬，随后手指死死揪住床单，头仰进枕头里，发出一声你从来都没听过的短促鼻音。

她的乳房随着这一次后仰而颤动着，从乳根到乳尖，你停了手指没有急着动，等她缓过劲来后把手指抽出，抽出的过程中黏腻清亮的液都体在指节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

你品了品指尖上透明淫液的味道，微咸，但此刻却感觉十分美味。

你重新俯身往上，吻住她的唇，把她自己从腿间带来的微带咸味的气息送进她嘴里。

她抱住你的脖子回吻，抱得很用力，乳房压在了你的胸前，都能感到彼此激烈到互相撞击的心跳。

她把手从你脖子上挪开，伸下去握住了你阴茎的根部，引着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淫水早已经浸透了甬道，只是角度上有着细微的差别，龟头滑过了会阴的上方戳到了她小阴唇旁侧，她轻轻吸了口气，重新调整着，扶着他在自己入口处磨了一圈又一圈，让他的前端充分沾满淫液，然后对准。

“来吧。”她说。

“那我来了。”

起先进入得很慢，龟头先撑开阴道口，可双腿之间却流出了第一次破瓜的处女之血。
“你还是第一次吗？”

“…都这样了，这还看不出来？”

停顿片晌，待她疼痛稍微缓一些后再缓缓的往内推进了三四厘米。

她的脖子向后仰，从喉咙到下巴的呈现出了一条瘦削光洁的线条，眼睛闭着嘴唇微张缓缓吐气。

你缓慢往里抽送了几厘米，带她感觉稍缓后再往外拉出一些，动作也从谨小慎微到她适应后的逐渐顺畅，水声也从轻微变得清晰。

她在你抽到最外侧时抬起双腿缠上你的腰，主动的把你往自己身体里送。

“再进来一些，可以了，就是这里。”

当你全部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几秒没动，像是在适应，像是体会到了互相的真心。

阳物埋在阴道深处，周围温热紧致，整个头都扣在子宫颈附近，龟头抵着宫颈口微微凹陷，互相贴合的触感几乎找不到间隙。

她的阴道在接纳你的阳物之后一直持续轻微收缩。

你们的臀部互相压在一起，阴毛碰擦时发出细细的沙沙声。她吸着气用指腹擦掉你眼皮上的汗，可额角一滴汗滑下来正落在她一侧的乳首上，然后顺着山坡，缓缓流进了她乳沟之间的山谷。

你从这个深度开始慢慢抽送，节奏不快，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到龟头刚好卡在阴道口再缓慢的往里全部推回，推到底时腰胯结实地压在她臀部上，她的阴蒂被他的耻骨所挤压，带动她整个甬道不由自主缩紧。

这种缓慢的进出让两人都清晰的感受着阴茎的每一寸在甬道里被包裹的被摩擦的感觉，他能感受到她内部的皱褶、感受到某段前壁稍微粗糙、感受到她宫颈口每次被碰触时微微张开一点又收紧。

她也同样在感受着，他阳物身上的那条微微隆起的静脉、他龟头边缘一圈冠状沟，每次退到穴口时那个冠状沟都会卡一下她入口处的括约肌，让她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太快，别停，就这个速度。”

快感不是爆发式的涌出而是慢慢攒聚的，像是冬天炉子上的冰水从冰到沸需要一定的过程，但整个过程里每一次加温都真实到无法忽略。

奕辰的呼吸率先乱成碎片，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荒砥凪的脖颈，随后含住她的耳垂，抽插的节奏终于开始加速。

她蜷起腿让膝盖紧贴着床垫，往外分得更开以便他进得更深，这个姿势让她的感觉和刚刚完全不一样，随即下一次推进时的猛推到底，她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咽，尾音往上挑，完全不像她平时的声线。

“快了！”他哑声说。

“在里面。”她环住他的脖子，腿把你的身体圈得更紧凑了些，脚跟贴在你的腰后，用很轻的力气将你紧紧的捆在她的身上。

“射在里面！都射进去！”

奕辰最后狠狠冲刺了几次重重将腰推进，龟头在阴道深处狠狠顶住宫颈口，精液一股股的打在她子宫颈上，热得发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冲刷内壁的脉搏节奏，和着他阳物在自己体内最后的悸动，每一下都伴随着他压抑在喉咙里的一声闷哼。

她自己没有高潮，但离高潮只差了一点，阴道内壁在高潮临近的平台上持续轻微收缩，意识有点模糊眼眶又一次泛潮，但这次不完全是因为感动，有一部分是纯粹生理性的，是被他整个环在怀里的饱和满足感冲的。

你并没马上抽出来，而是伏在她身上喘了很久，用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碰鼻尖。阳物疲软了后慢慢滑出她体外，带出一小股混合了精液和她体液的粘稠混合物滴在床单上，颜色半透带点乳白边缘有细小气泡。

奕辰翻到她身侧，伸出手臂把她整个人揽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肩膀，另一手贴着她的手背，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扣。

你低头吻上她额头，吻她眼角，吻她嘴唇。这次吻得很慢，没有急切，只剩下压得很实的温存。

“凪。”

“嗯。”

“你喜欢这样嘛？”

“你是我的第一次，当然喜欢。”

“你知不知道我对你说”我爱你”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心跳都会加速。”

“你现在心跳也不慢。”她的手掌还贴着他胸口。

她也笑了，脸埋进他肩窝，肩膀微微抖着。

缓了片刻荒砥凪撑起上半身，乳房随着起身的动作轻晃了几下。

她用手指把粘在脸上的头发撩开，低头用拇指擦掉他肚子上沾着的那一小片半干的混合体液痕迹，擦完没找到纸巾，干脆掀起床单的一角蹭了蹭手指。

“你先去洗澡还是我先？”凪问道。

“一起，这里又不用烧水”

她下了床伸出手给你，你把自己的手放在她掌心上。她的手指合拢握住你，这双手能握住地质锤，也能握住你。

“不行不行…使不上力气了。”

“我抱你进去。”

奕辰俯下身，腰部和手同时发力，就这样把荒砥凪公主抱了起来。

淋浴间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荒砥凪整个人还挂在你的身上。不是因为撒娇，是她两条腿真的在打颤。

她大腿根那一整片肌肉，从臀部往下到膝盖上方，刚才在床上一个姿势保持了太久，骤然放松之后就像是被抽掉了筋骨，站在湿滑的瓷砖上连膝盖都锁不住，脚底板一滑差点侧倒，被你一把捞住腰肢揽了回来。

“你别动。”他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环住她后腰稳住重心。

热水从你的肩膀浇下来顺着她的背往下流淌，她裸着的身体在浴室暖黄灯光下面湿漉漉地反光，长发吸了水贴在后背和脖颈上，发梢黏在肩膀和背上，还有几缕绕过来贴住了锁骨下方的晒痕的边缘，水珠沿着发尾嗒嗒嗒滴在她自己脚背上。

此刻这样子的她跟刚才在床上判若两人。方才在床上她还有力气撑在他上方不紧不慢地脱他衣服，这会儿连站都得靠他扶着。

高潮过后的大腿却残留着不规则的细微抽搐，大腿根部的两道弧线的交界处能清晰的看见肌肉疲软后微微发颤的疲态。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抖的腿，又抬头看奕辰，扯了扯嘴角：“我明天还得去野外采样，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爬山。”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随手从墙上取下沐浴露按了两泵在手心搓开泡沫，先涂在她肩膀上，再从肩膀往下，随后是锁骨窝、胸口、乳房。

泡沫在她皮肤上滑得非常顺畅，他的手掌经过她左乳那道白色旧疤时速度放慢了些，拇指沿着疤的走向横过去再竖过来，像在读取一条已经愈合的地层纹理。

“这里还疼不疼。”

“三年前的疤，早长好了。”

“没问疤。”他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手掌还覆在她左乳外侧，泡沫在两人皮肤之间挤成细小气泡啪嗒啪嗒破掉。

“问你现在。大腿，这里！”你用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右大腿前侧肌肉的位置，那块肌肉在他指腹下弹跳了一下然后软下去。

“还有这里。”手指滑到大腿内侧的另一块地方

“酸不酸。”

荒砥凪猛地深吸一口气，随后选择把额头抵在他锁骨上。

热水不断从两人中间流过，把泡沫往脚下冲，白色的细泡顺着瓷砖上的防滑纹路打着旋流进下水口。

“酸，从大腿根酸到膝盖，就你刚刚按的那几下差点没麻死我。还有你刚才最后那几下，顶得太深了，我腿一直绷着，大脑完全没时间反应过来。然后你射进来的时候，我夹着你，完全没力气松，全是意志力撑着。”

王奕辰默了默把她的头按在自己颈窝里，手掌继续往下洗，小腹、胯骨、再往下走到她两腿之间。他洗到这里时动作格外轻，把泡沫涂在她修剪得干净的小腹上时再用指腹从耻骨往下，顺着大阴唇外侧的弧度慢慢擦洗。

他的手指经过她阴蒂时她闷哼了一声小腹往前挺了半寸，他马上停下来问她是不是太刺激，她摇头声音闷在他锁骨上：“不是，是太敏感，碰一下就觉得又要塌了。不是不舒服，就是……太超过了。”

“那我轻一点。”他清洗完她的私处之后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坐到马桶盖上。

她在马桶盖上坐定，两条腿还是微微分开着，膝盖往两侧晃了晃，脚趾踮在瓷砖上。

你把她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用沐浴露帮她洗脚，从脚踝到脚背再到脚趾缝，每一根脚趾都搓得认认真真。

还发现她脚背上沾了一根刚才在床上掉下来的头发，你随手拈起来丢到了一旁，然后抬起头还朝她笑了笑。

荒砥凪低下头，她刚才在水汽里没看太清楚，现在你的坐姿低，马桶盖又刚好把她垫高了，她视线正好对在你腰腹的位置，然后目光往下移了不到半掌的距离，就看见了。

你的阳物又硬了。

这一次比刚才在床上第一次勃起时还要快得多，阳物几乎整根翘起贴着小腹，龟头完全从包皮里露出来，冠状沟边缘棱线分明，颜色比刚才做之前更深了一些。

她把视线缓缓从那里挪到你脸上，表情虽然一言难尽，可嘴角却压不住的往上翘：“你自己低头看看。”

你低头一看，耳根瞬间红到脖子。他下意识伸手去遮，手还没到龟头就被她伸脚踩住了龟头。现在她光着脚踩在你阳物上，脚趾头微微用了点力

“别遮。”

“不是，我真不是故意，我刚才就是帮你洗，洗着洗着看你坐这儿，头发湿的，腿上肌肉还在抖，肩膀上全是我刚才咬的红印……”

“你在解释还是在加码。”她把脚收回来踩在马桶边缘，膝盖曲起来挡住胸口，两条腿交叠了一下又松开。

你站起来，阴茎的高度刚好跟她视线平齐，龟头上的那点透明前液在灯下反着湿润的光，离她嘴唇只有一巴掌的距离。

他没有往前送，只是站在那儿，呼吸声被浴室回声放大了一倍。

荒砥凪伸出手，用指腹从他阳物根部沿着侧面一路向上滑，滑到冠状沟时中指和拇指绕过去轻轻转了一圈，没握实，只是堪堪碰着皮。阳物身上的静脉在她指腹下搏动，频率和你当时锁骨窝里脉搏的跳跃几乎同步。

“奕辰。”

“嗯。”

“你真容易硬。”

“我……”他吸了口气认命。

“是，你碰一下就硬了。”

“刚才射过一次了。”

“两次也照样。”

她把手指从你的阳物上移开，用同一只手放在你的心口，感受你胸壁下那头快要撞碎肋骨的节奏。

然后她从马桶盖上站起身，膝盖还是有点软，重心挪动时牵动大腿内侧又是一阵酸痛，龇了龇牙没出声，撑着你的肩膀站稳。

“浴缸。”她指了指旁边那个不算大但刚好能容纳两个人的白瓷浴缸

“放水，热的。”
在看见你可以站稳后，转身去开浴缸龙头。

热水灌入瓷底，从底部慢慢往上升，水声在封闭的浴室里闷闷回响，蒸汽迅速填满了整个空间。

她站在你身后看你弯腰试水温的背影，你弯腰时将整个背部皮肤都呈现在她的面前，腰部，背部，臀部及其再往下，她都看见了上面有着几道她不自觉的抓出来的淡红条痕。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抓的，有可能是刚顶到她子宫口的时候，也有可能是她自己快高潮那时你还在往里推的时候，也可能就是刚才你射在她体内时她腿抖得整个人都要散架那几秒钟。

她凑过去把嘴唇贴在你后背上，刚好压在其中一条抓痕上。

你一瞬就将腰直了起来，把她扶进浴缸。

水才放了不到一半，刚好没过她小腿和脚踝，她坐下去时水波撞击缸壁又返回来打在她大腿外侧溅起几朵小水花。

你跟着跨进去坐在她对面。

浴缸不大，面对面坐着，她的腿放不平，你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大腿上，膝盖弯曲，脚后跟分别搁在你腰旁两侧，脚背浸在热水里露出水面的脚趾微微泛红，水汽从她脚踝升腾起来，浴缸里的水甚至都随着两人呼吸的频率轻轻晃荡。

两个人面对面的泡在水里，刚开始都没说话，只听着水流从龙头注入缸体的声响渐渐被淹没。

白瓷浴缸被水温和体温焐热了，缸壁上凝了一层细小水珠。

荒砥凪往后靠在缸沿上，把头发从脖子后面撩起来用手拧了一把水，露出后颈那片被长期野外工作晒成浅麦色的皮肤。
她的乳房在水面下微微浮起，梨形的下缘贴着水面折射出一层晃动的光膜，乳头在水下泡软了颜色淡了些，仍然硬着。

只是这样看着她就觉得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泡在水里看不真切，但她一定能感觉到，她架在你腿上的小腿肚刚好贴着它的一侧，阳物的热度隔着水传过去，她脚踝轻轻触动了一下。

浴缸里，她低头看着两人之间不断上升的水面，水已经没到她的肋骨下缘，你的胸口也湿了大半。
“水温四十度。你体温大概三十七。我的体温，还没量，但比你只高不低。三个热源挤在这个小浴缸里，水蒸气密度大概是这间浴室能容纳的极限。”她把腿从他腰侧收回来改成两腿微弯的跪姿，膝盖分开压在缸底防滑垫上，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你的胸大肌上，手指微微分开，头发垂下来滴着水落在他肩膀和胸口。水面因她姿态改变而剧烈晃了几下溢出了浴缸边缘，拍在瓷砖上啪嗒啪嗒响。

“但是，”她把脸凑到你的面前，鼻尖与他鼻尖之间只有一层极薄的水汽。

“你是唯一一个……在这种水蒸气密度下还能让我腿软的变量。”

她把自己平时在研究室那套科学术语偷过来用了，用得不伦不类，但效果惊人。

奕辰的耳朵里嗡一声，低头吻住她，舌头直接探进去。

她在接吻时手臂圈住你的脖子，身体全部贴近在了你怀中，她跪在浴缸里的膝盖往两边滑了滑然后夹住了你的大腿外侧稳定重心。

你扶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水面也因两人动作剧烈晃动荡出去了好几波水花砸在瓷砖地上。

这个坐姿她比你高出半个头，要低下头才能亲到你。

但乳房却正好垂在你的眼前，水从乳沟往下流成一条不间断的细线，你用嘴接住那条水线含了一口热水再吻上她的胸，水从你嘴角漏出来流回浴缸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当用唇含住她左侧乳头时她手指插进你湿透的头发里，后背弓起来，臀部往下沉，她坐下去的瞬间感觉到他阳物从她股间滑过，还没进去，只是滑过，龟头擦过了她阴道口的那一整条缝隙，滑到前面碰到了她的阴蒂。

她一下子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很轻但很近。

你松开她的乳头仰头看她，水珠从你下巴滴落，混着她乳房上残留的浴水，她脸颊绯红眼眶又泛了潮，但这次完全是生理性的。

阴道口被龟头擦过时又泌了一波液体出来，水里出现了一小缕极淡乳白色随后又波动着散开，消失在了不断晃动的水波中。

“刚才，擦到了。”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整整一个八度。

“我知道。”你的手在水下握住自己的阳物，另一只手扶正她的臀部，拇指按在她阴蒂上轻轻往自己方向带。

“这次，你直接进来。不用再问我了。”
但你仍然没有省掉那个停顿，龟头抵在她阴道口，他等了一秒两秒三秒。

她没有移开甚至没有犹豫，只是自己稍微往下坐了一点，龟头被她的入口含住前端，水温四十度，她的体内的温度甚至比水温更高，龟头进去的瞬间温差明显得让你倒吸了一口气。

水从四面八方涌入两人身体相接的缝隙，浴缸里的水压把阳物推进的过程变得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水提供了浮力但同时也提供了阻力，每一次推进都比在空气中慢半拍，却更滑、更润、更无声。

她往下坐的时候水面明显上升了一截，漫过她双乳的下面，又漫过他锁骨窝，水波一圈一圈撞在缸壁上再弹回来，节奏完全由她的腰控制。

全部吃进去以后她也停了几秒不动。

他的阳物完整地嵌在她体内，龟头刚好顶在她子宫口，她的身体一收一缩的带动她整个阴道内壁像是轻柔地握了你。

她把额头抵在他额头上，鼻子贴着鼻子，两个人对视，谁也没说话，水沿着两人的脸颊共同往下流。

“听到了吗。”她忽然开口。

“什么。”

“我的心跳。撞在胸骨后面的声音。”

其实早就听到了。

只不过不是用耳朵，是用贴着她胸口的胸腔。

她的心跳比平时快很多，每一下都透过热水和皮肤传递过来，和他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产生一种微妙的节拍错位，此起彼伏，永不重叠。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上下，是前后，她在水里用腰肢活动着画小圈。

这个动作幅度极小但刺激深及内部，带动他的阳物在阴道里做圆周搅动，龟头在她子宫口周围画圈，每转一圈她阴道前壁那段稍粗糙的G点区就被反复摩擦一到两次。

她自己掌控速度和角度，闭眼体验了片刻突然把他环得更紧。

“这个角度，对，就这里。”她喘得都说不成句。

你配合着她的画圈节奏开始向上顶。

浴缸里的水被两人动作推出规律性的波浪，一波接一波溢出缸沿浇在瓷砖上，浴室地板已积起薄薄一层水膜。

她低下头含住你的嘴唇用力吻，舌头卷着你舌尖往自己嘴里带，吻得你整个嘴唇都隐隐发麻。

快感在热水里持续叠加，这一次没有了第一次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频繁的停顿，这次两个人都完全放开了。

她已经知道他喜欢什么角度，你也已经知道她阴道最深处哪一段最敏感。

磨合期缩短到几乎不存在，身体记忆在十几分钟内完成了校准。

她达到了某种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状态，既清醒又模糊，既掌控着腰肢的运动却又感觉自己随时会松开手摔下去。

你先感觉到了自己的极限。睾丸紧缩贴紧身体，下腹深处一阵发麻的酸胀迅速扩散到整个骨盆区域，阴茎在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阳物上的血管突突跳着。

“凪！”他哑声警告，手指在她腰侧握得发白。

“一起。”她突然收紧阴道内壁以刻意加强的力度箍住他整根阳物，同时加快了画圈速度，用力将阴道收缩了起来。
此刻她自己也正好卡在高潮边缘，差一步就到了。“我快了！你跟着我！别忍！一起！”

她的子宫口在持续摩擦后终于松开了最后一道紧锁，高潮从阴道最深处炸开波及整个身体，阴道在你的阳物的周围剧烈收缩了四五下。

你同时射了，在阴道收缩最猛烈的那几秒内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口，精液与她的体液混合在阴道里形成一股温热浓稠的涌动，被持续收缩的内壁推挤得无处可逃只能往更深的地方渗。

两人在水下同时僵住弓身，浴缸里的水从四面溢出缸缘砸在地上哗啦一片，她的牙齿磕在你锁骨上，你的下巴压在她肩窝里，谁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高潮退去后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很长时间，大腿根部肌肉仍然在你的腰间，仍在无规则地抽搐，臀部在持续痉挛后的余震中缓慢软下来。
她把脸埋进你的颈窝，水已经漫到她的下巴，她在水里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闷在他肩窝里震得水面起了小波纹。

“刚才…才是真的第一次。”她闷声说。

“嗯。”

“第一次有人跟我一起到。”

你被这句话砸得心口一缩，把她抱得更紧，紧到两个人胸骨之间没有间隙。浴缸里的水开始慢慢变凉，她在你的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喷嚏，这才回过神来，把浴缸的塞子拔掉，让水旋着流进下水道，扶她站起来跨出浴缸。

瓷砖地上积了半指深的水，踩上去啪嗒啪嗒响。你把她安排在淋浴头下面打开温水，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急急忙忙冲干净身上的热汗和浴液残留。

你把她的身体从上到下快速又仔细地冲了一遍，她伸手帮你把黏在额头的头发往上拨了拨露出眉毛，又拿过莲蓬头从你后背冲下去，把喷头抵在你腰后肌肉疲劳处多停了几秒。

换了一张床，你先爬上床。

她又绕到另一边钻进被窝，身体一挨床垫就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叹，像在野外跋涉十公里后终于坐在自己家门口脱掉登山靴那种叹息。

被子和床单是干爽的，体温却还没散，她的脚碰到你的小腿时缩了一下，你小腿上的体毛擦过她脚底痒得她想笑又没力气笑。

她侧身躺下面对他，左手从被子下面伸过去找到他的手握住十指交叉放在两人枕头之间。

“明天……”她眼睛已经半闭了，睫毛的影子盖在下眼睑上。

“你明天早上叫我。我要回研究室拿野外装备，然后去驿站取你的登山鞋……上次我给你订的那双，到了。你穿那双鞋上山，脚不会起泡。我帮你试过了，你的码子比我大两码我穿着太大，但我用鞋带绕着穿了五分钟，鞋底抓地力没有问题。”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唇边，轻声说好。

五月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窗玻璃上最后几道水痕被凌晨的风吹干，霓虹灯的光斑从蓝色逐渐变成灰白，天要亮了。他入睡前最后清醒的意识还记着一个画面，是她刚才在浴缸里说“第一次有人跟我一起到”时，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和水从她锁骨窝流进乳沟那一瞬间的光折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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