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午后，我窝在客厅沙发里喝啤酒，电视开着，也不知道在放什么。窗外阳光白花花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光线正好落在沙发扶手上。屋里安静得很，除了电视里传出来的罐头笑声，就是我咽酒的声音。
穿着白色长袜裹着白丝的小脚踩在木地板上哒哒哒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我扭头看，小蕊正从房间里跑出来，身上套着我那件旧白T恤，下摆正好盖到她大腿根，露出来两条白花花的小腿。腿上穿着我上周给她新买的及膝白色长袜，棉的，袜口有一圈蕾丝边，刚好勒在她大腿中段，把她那截嫩肉勒出浅浅一圈印子。她头发没扎，散在肩上，毛茸茸的。
她跑过来的样子像只小企鹅，两条腿交替着啪嗒啪嗒，袜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声响。跑到沙发边，两只小手撑在坐垫边缘，一条腿先搭上来，膝盖压着垫子，然后整个小身子翻上来，顺势钻到我怀里。她身上那股子洗衣液的清爽味道混着她自己的奶香，一下子就裹住了我。
她的小屁股刚好坐在我腿上，两条穿着白丝的腿斜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只脚的脚趾还无意识蜷着。我揽住她的腰，她整个人靠在我胸口，毛茸茸的脑袋顶着我的下巴。我搁下啤酒罐，把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慢慢揉。

“爸爸，”她声音闷闷的，从我胸口传上来，“妈妈去哪里了？”
“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我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脸来看我。眼睛是她妈的眼睛，又圆又亮，睫毛长得能挂水珠。她看了我几秒，又把脸埋回我胸口，声音更小了：“那我会一直陪着爸爸的。”
我没说话，把她的头按得更紧了些。鼻尖埋进她头发里，闭着眼睛吸气。她洗发水是草莓味的，底下是她自己皮肤的味道，温温的，有点甜。我喉结滚了一下。
她的腿动了动，白袜蹭着我的牛仔裤。袜口那圈蕾丝边上头露出更白的大腿肉，嫩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我用另一只手握住她一只小腿，拇指按在袜筒包着的小腿肚上，隔着棉布揉她软乎乎的小腿肉。
“爸爸，”她忽然又出声，我没松手，她也没缩腿，就那么被我握着，然后她用那种小孩子特有的、不带任何防备的语气问，“为什么你有时候半夜来我房间呀？我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碰我，然后早上起来裤裤是湿的。”
我的手停住了。手指还圈着她的小腿，拇指停在袜筒边缘。
电视里又传来一阵罐头笑声。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鼓起来，又落回去。阳光在地板上移了一小截。
“那是做梦。”我说。

“哦。”她把脸在我胸口蹭了蹭，“那这个梦好奇怪哦。”
我没再说话，把她的腿握得更紧。她也不挣扎，就那么乖乖让我握着。过了一会儿，我把手松开，重新拿起茶几上的啤酒罐灌了一口。小蕊在我怀里翻了个身，面朝电视，靠在我身上，两条腿晃来晃去，白袜底相互蹭着。
天色慢慢暗下来。外面先是从白变成灰，然后从灰变成橘，最后窗外全黑了。客厅里只开了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黄色的光照在她白袜上，把那层棉布照得有点暖。
我把空啤酒罐搁在茶几上，低头看她。她还窝在我怀里，眼睛盯着电视，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阴影。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来半个圆润的小肩膀。
“小蕊。”我叫她。
“嗯？”她仰起脸来看我。
“今晚爸爸想跟你睡，先帮你洗香香好不好？”
她眼睛亮了一下，立刻从怀里弹起来，跪在沙发上，两只手撑着我的胸口，拼命点头。那件大T恤滑下来，堆在她大腿上。她里面穿的是条白色棉质小内裤，腰口有一圈草莓图案。
我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她两条腿夹着我的腰，手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咯咯笑。她穿着白袜的小腿勾在我腰侧，脚后跟轻轻踢着我的胯骨。
浴室灯打开，白炽灯管闪了两下才全亮。空间不大，浴缸占了快一半，洗手台，马桶，墙上的挂钩。我把小蕊放在浴缸边上坐着，她两只脚悬空，前后晃荡。我蹲下来，两手捏着她T恤下摆往上撩。她自觉地举起手，让我把T恤脱下来。然后是内裤。我的手指勾住她内裤两侧的松紧带，往下拉。她的屁股在浴缸边缘冰得缩了一下，然后抬起来让我把内裤脱掉。
现在她身上只剩那双及膝白袜了。
她坐在浴缸边，两条腿并拢，白袜从脚趾一直包到膝盖上头。袜口的蕾丝边勒着她大腿肉，像两道软乎乎的白圈。她的身体是那种小孩子特有的白，没有晒过太阳的地方白得发蓝，胳膊内侧和大腿是奶白色，小肚皮微微鼓起来，肚脐眼是小小的一个涡。
我把她抱起来放进浴缸，她两只脚先踩在浴缸底的白瓷面上，然后是腿，然后整个人站在浴缸里。正好到我的腰那么高。我拿下花洒试水温，先冲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然后慢慢淋在她身上。
热水从她的肩膀淌下来，顺着胸口往下流，流过小肚皮，两条白线顺着腿流到袜子上。白棉袜一下子就湿了，从纯白变成半透明，紧紧裹着她的小腿，连底下皮肤的粉色都透出来。水继续往下，她脚底踩在浴缸里，袜子吸饱了水，踩起来咕叽咕叽响。

“袜子湿啦爸爸。”她低头看自己的腿，拿手指戳了戳湿透的白袜，然后仰头冲我笑。眉毛上挂着水珠，睫毛也湿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缝。
我把花洒挂好，在手心里挤出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蹲下来，和她的视线平齐。先把手放在她肩膀上，掌心贴着她的皮肤转圈。她的肩很窄，我一只手就能盖住。往下，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摸过去，骨头细细的，包着一层软肉。再往下，掌心贴住她的小胸脯。还没发育，只有一对微微鼓起来的小奶包，乳头是淡粉色的，米粒那么大，嵌在白嫩的肉上。我用拇指打着圈揉，泡沫越来越多，把她整个胸口裹住。她乖乖站着，让我把她上身全洗了一遍。
然后我蹲得更低，视线正好对着她的肚子。我把手上的泡沫重新搓了一下，然后按在她小肚皮上。她的肚子软得像刚揉好的面团，肚脐眼陷在正中间。我绕着圈从肚脐往外揉，她痒得缩了一下，咯咯笑。
“站好。”我说。
她就站好，两只手乖乖垂在身体两侧。
我的手往下滑。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下，手指先碰到她阴阜上的嫩肉，那里光秃秃的，触感像剥了壳的蛋白。她没有躲，反而把两条腿稍微分开了一点。
我的手指滑进那条细缝里。
用不了多少力气，轻轻一拨，两片嫩肉就分开了。小阴唇是浅粉色的，肉肉的，黏连着。我用大拇指揉那道缝，从上面一直揉到下面，把泡沫涂满。她两条腿微微抖了一下，随即站稳。我像是无意地把指尖压在那个米粒大的小核上，打着圈揉了两下。她的腿一下子夹紧，两只手抓住我的肩膀。
“爸爸洗洗里面。”我说。

她慢慢松开我的肩膀，把手放回去，然后再次把腿分开。这次分得比刚才还大了一点。
我的手指重新回到那条缝。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的外阴，露出里头小小的阴道口，处女膜浅浅地蒙在洞口，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膜后头粉色的嫩肉。我把一根手指沾满泡沫，轻轻抵在她的小穴口。没进去，只是在洞口转圈，让沐浴露涂在周围。然后我收回了手，拿起花洒冲她身上的泡沫。
水流从她脖子往下淌，冲开泡沫，冲过胸口，冲过肚皮，最后从她两腿间流下去。冲干净之后我关掉花洒，拿下架子上的浴巾把她裹住，抱起来，浴巾包着她全身，只有两条穿着湿透了的白丝的小腿漏在外面，水珠顺着袜尖往下滴。
我把她抱到卧室。她的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靠着墙，床上铺着粉色带小花的床单。我把她放在床上，她裹着浴巾滚了一圈，然后坐起来扯掉浴巾，光着身子只穿着那双还湿着的白袜，跪在床上看我。
“等爸爸一下。”
我走到客厅，从五斗柜最下面抽屉里翻出一双新的及膝白丝袜，和几样东西，一起拿回来。回到房间的时候她已经把湿袜子脱了，扔在床脚，两条光腿盘坐在床中间，床单被她的屁股压出一个凹坑。
“躺好。”
她一听就倒下去，两条腿伸直，脚趾对着天花板。我从抽屉里又拿了条干净的白内裤搁在床边。然后拆开新袜子的包装，先拿起一只，撑开袜口，套上她的左脚。我的手指探进袜子里，捏着她的小脚趾，一个个轻轻捋直，让她把脚趾伸到袜尖最里面。然后把袜筒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拉，拉过小腿肚，拉过膝盖，最后袜口的蕾丝边停在她大腿中段。勒出来一圈软肉。
第二只也一样。套上，整理脚趾，然后慢慢往上拉。全部穿好之后我把她抱起来，让她站在床上。她穿着新的白丝过膝袜，内裤还没穿，整个人白白净净，只有腿上的白袜和她脸上那点酡红是颜色。
“躺下吧。”
她又乖乖躺回去，两条腿并拢伸直，白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袜尖包着她的脚趾，能看见五个小点在里面微微蜷着。她的腿型很好，不胖不瘦，膝盖圆圆鼓鼓，小腿肚有一点弧度，脚踝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我没让她穿内裤。
我在她身边躺下来。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她的小身子整个贴着我。我穿着T恤和短裤，她的皮肤隔着我的衣服还是能感觉到温度。她后脑勺枕在我胳膊上，两条白丝腿搭在我腿上。
“小蕊，”我把脸埋在她头发里，说话的时候气流吹得她头发丝动，“你爱不爱爸爸？”
“爱。”她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想不想让爸爸开心？”

她在我怀里翻过身，面朝着我，两条腿蜷起来，白袜底踩着我的大腿。她把脸仰起来看我，拼命点头。
“那你知道爸爸最想要什么吗？”
她摇头。眼睛还是那么直直地看着我，等着答案。
我沉默了一会儿。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隔着皮肤能摸到她脊椎骨一节一节的轮廓。
“那你想当爸爸的什么？”
她歪着头想了两秒。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那双干净的眼睛眨了眨，从我怀里翻起来，两只小手撑着我的胸口，趴在我身上。她穿着白丝的腿分在我身体两侧，脚丫子悬空晃来晃去。
然后她用那种童稚的、软糯的、只有五岁小女孩才有的声音，认认真真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对着我的脸说：
“小蕊想当爸爸的——小便池。”
我的心脏猛跳了两下。太阳穴的青筋突突地跳。我能感觉到自己喉咙发干，声音都变了。
“你知道小便池是什么吗？”
她先摇头，然后又点头。眉毛皱起来，小脸蛋上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然后说：“就是盛爸爸尿尿的东西呀。”
“愿意？”
“愿意呀。”她趴在我胸口，下巴抵在我胸骨上，两条腿翘起来在空中交替摆动，白丝互相蹭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电视里那个马桶每天都盛爸爸尿尿，我也想当那个。”
我把她往上提，亲在她的额头上。嘴唇贴着她额头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然后我翻身，把她放平在床上。她两条穿着白袜的腿垂在床沿外面，小腿悬空，脚趾离地板还差好大一截。
我跪在她腿间，俯下身，嘴唇贴住她的白袜膝盖。隔着棉布，我的嘴唇能感觉到底下的膝盖骨，硬硬的，包着一层嫩肉。我顺着她的小腿往下亲，嘴唇蹭过白袜表面，棉质的纹理粗糙地摩擦着我嘴唇，底下是她皮肤的温热。吻到她脚踝的时候我用脸贴住她的脚背，白袜裹着的脚丫子刚好和我的脸差不多大。我深吸一口气——洗衣液的清爽味道，棉布的味道，底下她皮肤渗出来的那股淡淡的甜味。混在一起，钻进我鼻腔里。我闭上眼。
然后我直起身。
我解开短裤的抽绳，连同内裤一起拉下去。我的阴茎弹出来，早就硬得发疼，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粘液。
我跪在床上，一只手扶着自己，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肚皮上。掌心能感觉到她肚子微微起伏，随着她的呼吸。她的肚皮白得发光，肚脐眼安安静静嵌在正中间。
小蕊睁着大眼睛往上看，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两条穿着白丝的腿乖乖垂在床边，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
我把龟头顶端对准她的肚脐上方三厘米的位置。然后松开尿道口。

温热的尿水冲出来，打在嫩白的肚皮上。黄色的水柱在她肚脐上方碎开，溅成水花往四面八方流。尿液顺着她肚子的弧度往两边淌，流到她腰侧，渗进底下粉色床单。床单立刻洇出两团暗色的湿痕。
小蕊被烫得缩了一下，小肚子一抽，低头看自己湿漉漉的肚子。尿还在持续冲出来，落在她的皮肤上发出淅沥沥的声音。她的肚皮上聚了一小洼尿，顺着身体侧面流下去。她伸出自己的手指沾了沾肚子上热乎乎的液体，然后把手拿到鼻子前闻了闻。
她皱了皱小鼻子。眉毛拧成一团。然后把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指尖。
“怕不怕？”我问她。
她摇头。抬起脸来看我，眼睛亮晶晶的，眼白干干净净。她说：“是爸爸的，暖暖的。”
我扶着阴茎的手往前送了一点，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毛茸茸的头托起来。龟头还滴着尿，戳到她嘴唇上。她唇瓣软得惊人，像两片温热的果冻。她把嘴闭着，尿液沾在她嘴唇上，亮晶晶一层。
“张嘴。”
她张开嘴。乳牙小小的，整整齐齐两排，门牙中间还有条细细的缝。我把龟头塞进她嘴里。对她来说太大了，腮帮子立刻被撑得鼓起来。她本能想往后退，但我托着她后脑勺，不让她退。
我把剩下的尿全放出来。
尿液直接冲进她口腔里。她被呛得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喉咙发出咕噜的声响。两手抓住我的腿，指甲在我腿上掐出月牙印。她脸涨红了，腮帮子鼓得更厉害，尿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咽下去。”我轻轻说，手指抚着她的头发。
她皱着小脸，皱着眉头，鼻翼翕动。然后喉头上下滚了一下——咕咚——咽了第一口。又滚了一下，又咽了一口。她把眼睛闭上，长睫毛抖得厉害，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但她一直在咽，一口接一口。喉头不停地滚动。
直到嘴里全咽干净了，她才睁开眼。眼眶红红的，泪珠还挂在脸颊上。我轻轻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她立刻咳起来，咳得全身发抖，肩膀一耸一耸的。我抚着她的头发给她顺气。咳了有半分钟她才缓过来，然后用袖子抹了抹嘴，抬起眼看着我。
“张开嘴给爸爸检查。”
她乖乖把嘴张到最大。粉色的舌头伸出来，舌苔上只剩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喉咙深处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乖。”我的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我把她抱起来，面对面搂进怀里。她两条腿盘在我腰侧，膝盖弯正好搭在我胯骨上，白丝袜蹭着我的皮肤。她的腿还太短，根本勾不住，只能松松地卡着。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小屁股，手掌刚好包住她整个屁股蛋。另一只手剥下那条还没给她穿的干净小内裤，扔到床下。
她光着屁股坐在我手掌上，两腿叉开，小逼贴着我小腹的皮肤。
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她的下体。
没有毛。白净得没有任何色素沉淀。大阴唇是嫩白的，微微鼓起，中间一道紧紧闭合的细缝，前后都看不见口，像还没发酵的面团中间切了浅浅一刀。我用两根拇指按在她小逼两侧，轻轻往两边拨开。
嫩肉分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沾连的粘液拉出细丝。小阴唇露出来，颜色是极浅的肉粉色，软得能透光，内侧湿漉漉的。阴道口小得可怜，处女膜蒙在洞口，薄膜正中间有个针尖大的孔。往上，小阴唇交汇处，阴蒂裹在包皮里，只有米粒那么大一丁点。
“舒服吗？”我盯着她的脸问。
她歪着头，眉毛皱着，表情像是在分辨一种从来没尝过的味道。“不知道，”她慢吞吞地说，“有点……怪怪的。”
我用指尖沾了自己嘴里的唾液，点在她那颗米粒大的小核上。指尖压住，轻轻绕圈。
她浑身一颤。两条腿本能夹紧我的手，白丝互相蹭着发出沙沙声，两只手抓着我肩膀，指甲掐进我肉里。嘴里发出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嗯——”。不是哭，不是笑，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声音。
我继续揉。指尖打着圈，力道时轻时重。她的反应越来越好。腿夹紧又松开，又夹紧，白丝袜底蹭着我手臂。她嗯嗯啊啊的声音越来越密，眼睛眯起来，嘴巴微微张开，下唇有层水光。脸上浮起两坨酡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小小的鼻子皱起来，又松开，又皱起来。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五岁的脑袋里没有“快感”这个概念。她只知道这样很舒服，舒服得让她想多要一点。
我开始加快频率。指尖用力压住她的小核快速抖动。她立刻弓起腰，小肚子挺出来贴着我，头向后仰，两只手抓得我更紧。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喊爸爸爸爸，声音越来越尖。
然后我把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小穴口。
没等她反应，指节往里送。紧。比任何东西都紧。处女膜的阻力死死顶住我的指尖，然后被撑到极限，下一秒破开。小蕊哇地哭出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两条腿拼命夹我的手，穿着白袜的脚踝在我腰侧乱踢。她的小穴被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我的指节，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
“乖，痛一点，马上就好了。”我把她搂紧，亲她湿漉漉的眼皮。
她抽泣着，呼吸乱得很，眼泪全蹭在我肩膀上。肩膀那里的T恤被洇出一片湿痕。但她没躲，也没说不。两条腿慢慢松开，不再夹得那么紧。她在接受。
我继续往里推。一整个指节没入。嫩肉层层叠叠地缠住我手指，每一寸内壁都在蠕动，在推挤，在吸吮。这是只有童体才有的构造——阴道短得要命，肉褶密密麻麻，每一道褶皱都在自发收缩，绞得手指动弹都困难。她的体温从内壁传到我指尖，烫得惊人。
我开始抽动。
噗嗤。

第一下抽出来，带出一层透明的黏水裹在指节上。再推进去，又是一声闷闷的噗嗤，更多液体从穴口挤出来，顺着我手指流到手掌根。
噗嗤噗嗤噗嗤——频率越来越快。她的小穴被手指操开了，嫩肉不再拼死抵抗，开始顺从地裹着指节，跟着抽插的节奏蠕动。她的身体起了本能反应，体内的腺体开始分泌爱液。透明的黏液越来越多，越来越粘稠，抽插的时候拉出长长的银丝，断了之后挂在她小逼口，又沾在我手指上。
她开始爽了。
不哭了，改成了啊啊啊的叫，声音又细又尖，像小动物的叫声。整个人软在我怀里，两条腿不再挣扎，而是无意识地随着快感翘起来。我每次推进去的时候她脚趾蜷紧，白丝袜尖能看见五个小点在收紧；拔出来的时候她脚趾又松开，在袜子里舒张开。
她的腰开始跟着我手指的节奏扭。
五岁的身体还不知道怎么配合，只知道本能地往前挺。我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重新塞进去。撑开的阻力更大，她的穴口被撑成椭圆，内壁的肉褶绞得更紧。噗嗤噗嗤——声音更大了，每一下都挤出黏滑的水液，顺着手掌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我用嘴含住她白袜包着的脚趾。
隔着棉布，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动了动。我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头隔着袜子舔她的脚底。她痒得整个人弓起来，腰挺得老高，嘴里发出一声尖尖的啊——
然后我把两根手指全速抽插，指腹按着她内壁上方那片粗糙的肉区猛蹭。同时舌尖抵着她白袜脚底的凹处使劲舔。

她的高潮来了。
整个人绷成弓形，小肚子一抽一抽地痉挛，两条腿僵直，脚趾在袜子里死命蜷紧。阴道内壁骤然收缩，裹得我手指根本动不了。紧接着，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噗地浇在我手指上，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在我手腕和小臂上，沿着手臂往下淌。她的整个小逼都在抽搐，肉眼可见地一张一缩，每收缩一次就往外涌一股水。
她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喘气。睫毛全湿了，眼皮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着找不到焦点。脸颊红透了，嘴唇也红，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白袜上沾了自己体内喷出来的透明黏液，袜筒上星星点点的湿痕。
我把她放在床上，让她平躺，屁股刚好在床沿。她的两条腿被我架起来，白袜底朝天。她还没回过神来，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小肚子跟着呼吸一鼓一鼓的。被操过的小逼口还没来得及闭合，嫩肉外翻着，张成一个小小的圆洞，能看见里头粉得发红的穴壁，还在微微抽动。
我重新跪在她腿间，扶着自己。龟头抵在她还在收缩的小穴口。
她感觉到异样的热度，眼珠子转了转，低头看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看见我涨成紫红色的阴茎正顶在她穴口，她才明白接下来是什么。但她没躲，只是仰起脸看我，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睛里雾蒙蒙的。
我慢慢往里挤。
龟头撑开她的穴口，嫩肉一点一点被挤开。紧。比手指粗三倍的阴茎被她的内壁死死箍住，每一道肉褶都勒在茎身上，推挤、绞紧、吸吮。她的阴道浅，龟头才进去一半就顶到了底——腔底那块嫩肉软软地抵着龟头顶端，还在颤动。
她开始喊撑，说爸爸撑，两手拽紧床单，指节捏得发白。两条腿在半空中无意义地蹬。
我俯下身亲掉她的眼泪。嘴唇贴着她的眼窝，亲左眼皮，亲右眼皮。眼泪咸的，她皮肤是甜的。
“爸爸的尿，可不可以尿在小蕊里面？”我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
她还在哭，眼泪止不住地淌，抽泣着吸气，鼻子堵得说话瓮声瓮气的。但她点头了。她用力地、一下一下地点头。然后用她糯糯的、哭哑了的嗓子，断断续续地说：
“爸爸……尿进来……嗝……小蕊……接得住……”

我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全部操进去，龟头撞在她最深处的嫩肉上。同时尿道括约肌松开，憋了很久的尿液从马眼冲出来，直接灌进她稚嫩的腔室深处。
滚烫的尿液充满她。我感觉到她肚子在我身下鼓起来，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一个五岁幼女的子宫还没发育，腹腔的容积小得可怜，装了半泡尿就满了。多余的尿液被逼出来，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白色的细沫，顺着她会阴流下来，浸湿大腿根部，流进白袜的袜筒里。
她被烫得尖叫。声音又尖又脆，震得我耳膜发疼。眼泪哗哗地流，脸蛋红透，嘴大张着，可以看见里面的小舌头和喉咙深处。她两条腿在空中乱蹬，白袜底上的棉布被蹬出褶皱。但她的小逼一直在夹紧，内壁痉挛一样收缩，把我最后的几滴尿也榨了出来。这个小小的承载体，把我所有液体吸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我抱紧她。阴茎还插在她体内，堵着不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我用力搂住她，胸口贴着她的小胸脯，脸埋在她颈窝里，闻她的味道。草莓洗发水，汗味，尿味，她自己的甜味，全混在一起，成了她现在独一无二的气味。
她在我身下微微打颤，偶尔抽搭一声，但已经在慢慢平静下来。我把嘴贴在她脖子的嫩肉上，含住，用舌尖感受她皮肤底下的血管搏动。她的心跳得很快，突突突突。
过了很久。终于，我慢慢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
鸡巴滑出来的瞬间，穴口发出“啵”的一声，紧跟着，一股黄白混杂的液体从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小肉洞涌出来。尿液和爱液搅在一起，黏稠地流出来，流过她的会阴，滴在床单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床单已经不是粉色了，是湿成暗红的粉色。她两腿之间的床单全湿透了，她的屁股，大腿根，白袜的袜口，全是湿的。
我俯下身，用舌头舔掉她脸上的泪痕。一点一点，从左颧骨舔到右颧骨。咸味，底下是她皮肤的微甜。然后舔她嫩嫩的下巴，她下巴尖上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泪珠，我舌尖一卷，勾进嘴里。然后吻住她的小嘴。
她嘴唇还肿着，被我含住的时候软得不像话。我把舌头伸进去，舔她的牙龈，舔她的小舌头，舔她的上颚。她嘴里还有刚才喝过尿之后残留的淡淡的腥味，那是我的味道。现在她自己的小穴的味道也留在我舌头上——酸甜的，带一点点腥——我全蹭进她嘴里。
她尝到了。她尝到自己体内那些液体的味道了。

但她没躲，反而把小舌头伸过来，碰了碰我的舌头。
我翻身躺在她身边，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她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屁股蹭着我的胯下。我的手臂环过她整个身体，手掌按在她还在起伏的小肚子上。她两条腿蜷起来，白丝袜还湿着，凉凉地蹭着我的腿。我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出的气吹动她头发丝。
窗外彻底黑了。房间里只有床头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拢住我们。她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均匀。
昏昏沉沉之间，她的声音闷闷地传上来。

“爸爸……”
“嗯？”
“小蕊……是好小便池吗？”
我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耳廓薄得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我用舌间碰了碰她的耳垂。
“是最好的小便池。”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满足地睡着了。
我搂着她，在她后颈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第一节脊椎骨。
她在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白袜还湿哒哒地黏在她腿上，小逼口还没完全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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