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照进三年二班教室。第三节，数学。

黑板上的二次函数图像被粉笔拖出抛物线，顶点坐标标在第三象限。望把左手放在桌面上——无名指侧面还留着昨晚镜前压出的那圈浅痕。黑缎裆部在指尖下陷进去的凹印，睡了一夜没完全消。指腹蹭过去，那圈印子微微发痒，像皮肤在替她记着一件事。窗玻璃映出守莉侧脸——她右手转着自动铅笔，笔杆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翻一圈、两圈、三圈，咔嗒掉在桌上。弯腰去捡，发梢扫过望的课桌边缘，带着一点洗发水的甜。

望把视线收回来。教科书第十七页，二次函数求顶点。铅笔在草稿纸上写下坐标——x等于负二分之三，y等于负四分之一。下课铃响了，她把笔搁在笔槽里。

午休。守莉从包里取出两个便当盒——浅蓝的留给自己，淡粉的推到望面前。两个盒盖旋开，内容一模一样：炸鸡块、玉子烧、西兰花，排列整齐。守莉的筷子夹起自己盒里一块炸鸡放进望的盒盖内侧。「今天的鸡块切小了——多给你一块。」望咬下去，外壳酥脆，鸡肉汁水在舌尖上漫开，咸的，暖的。守莉支着下巴看，等望咽下去才转回去继续吃自己的。

「下午田径队要测八百米，放学你等我还是先走？」

「等你。」

望拿筷子尖拨着便当盒里的米粒。守莉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放在她桌角上，糖纸反光刺了一下眼睛。

下午课结束。望坐在靠窗位子上没动。窗外操场上守莉在第二跑道起跑，发令枪一响——八个穿运动服的女生从起跑线弹出去。守莉排在第三，弯道时加速超了前面一个。马尾在脑后甩出弧线。望看着她冲过终点线——第一。守莉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额头的汗在夕阳下反光，肩胛骨在运动服下一起一伏。

望把视线从操场收回来。翻开国语课本，把今天布置的阅读题做完。守莉回来时头发已经散了，额角还湿着。她把运动服外套搭在肩上，在望旁边坐下——运动后的体温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混合着汗水微咸的气味和跑道胶粒残留的橡胶气息。热的，扑在望裸露的小臂上。

「走吧。」

「嗯。」

两个人并肩走出校门。梧桐叶开始泛黄，人行道上零星落着几片。守莉的肩上沾着一小截跑道红色胶粒，望伸手摘下来——胶粒在指尖上硌了一下，硬的，带一点橡胶的涩。守莉偏过头看了一眼，嘴角往上勾了半度。

「望最近会笑了呢。」

望愣了一下。右手指节在裙侧微微蜷了一下，裙布被攥出细小的褶。

「我自己都没注意。」

守莉没再说什么。走到岔路口分开——守莉往左，家的方向。望站在原地看了那道淡黄连帽衫的背影消失在坡道拐角，转身，往右。

公寓楼梯。二楼。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

晚上。浴室镜子里，望把湿淋淋的头发拨到耳后。赤裸。乳房在浴后泛着浅樱色，乳尖在冷空气中微微挺起，被气流一激，一小颗硬得发胀。阴阜光滑无毛，大阴唇紧闭成一线。她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回房间。

拉开衣柜最上层抽屉。指尖拨开淡蓝、白色、浅灰三套棉质内衣，摸到那团薄薄的黑色蕾丝。取出来，展开——半透蕾丝罩杯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碎丝绸光泽，三角裤前片全蕾丝镂空，裆部一小片黑缎，两侧两条极细黑带。

两只手把它举在身前。和那晚一样——举在镜前。黑缎裆部悬在阴阜前方不足一寸的位置，镜子里映出一个举着黑色内衣的少女。无名指侧面那圈凹印还在。叠好。放回抽屉最上层。淡蓝、白色、浅灰重新拨回来。

取出淡蓝色棉质内衣。穿上。棉布裆部贴上大阴唇——软，暖，熟悉到几乎意识不到它的存在。像一层贴身的呼吸。站到全身镜前。乳房在淡蓝棉罩杯下自然微垂，腰线从肋弓往下收窄，大腿在棉质边缘勒出极浅的弧线。

「嗯……」

从鼻子里漏出来的，极轻。穿回棉质内衣时胸腔里有种说不清的安稳——沉在身体底层的、日常的确认。这是她的身体。今晚是这样。

把制服脱掉时已经决定了的——今晚要出门。魔力核心在子宫上方持续散着低频的微热，自初次变身以来那股指数级自我增殖的暗流，白天被课堂和便当和守莉的笑声压住，入夜就开始往上浮。肚脐往下那片皮肤比周围暖半度。大阴唇内侧渗出薄薄一层透明黏液，棉质内裤裆部被洇湿一小块——浅蓝色深了一圈，贴在皮肤上，凉又黏。

站在窗前。深吸一口气。

「朔、欠けて。望、満ちて。巡り還る月の輪の如く。」

魔力从子宫上方的核心涌出来——暖意炸开，往四肢百骸灌注。皮肤表面温度骤升半度，毛孔全部张开又迅速收紧，瓷器般的光泽从锁骨往脸颊方向漫开。粉白色渐变的头发——前刘海那两条黑色挑染从发根往外延伸，发尾在肩后晃了晃。项圈在颈间勒出极轻微的红痕，手腕环扣紧，露腰短背心贴在皮肤上——下摆悬在肚脐上方，抬手时腰线全露，凉气贴着裸露的皮肤走了一圈。粉白夹克覆上来，迷你短裙在腰间展开，白色连裤袜裹住双腿，弯月斑点在袜面上分布均匀。法杖在右手中凝聚成形——杖身微凉，弯月内的粉色心形有节律地亮了一下。

窗推开。夜晚的空气涌进来——凉的，比白天低了三四度。魔力屏障立刻生效，皮肤表面的温度感知被隔绝——只剩一种恒定的、温控的中性感。円月一只脚踩上窗台，往上一蹬。法杖从跨下穿过，骑乘上去。杖身往上一浮——整个身体被提离窗台。脚底悬空，心脏猛地收了一下。

第一夜练习飞行。身体在十米高度反复摇晃——法杖往左偏，身体本能地往右倾斜矫正，幅度过大，整个人往右甩了半米。连忙往左带，又甩回去。手指关节掐在法杖上掐到发白，锁骨窝里渗出冷汗。两腿根部夹着法杖的肌肉绷到微微发颤，内侧的嫩肉隔着白色连裤袜和杖身挤压——变身后的阴唇比平时更充血、更敏感，每一次晃动法杖都在间接推挤大阴唇内侧。一种细密的、说不清是疼还是麻的电流从那里往外散。

「嘶——」

短促的。牙缝里漏出来的。阴蒂在包皮下被震得发麻，快感细碎地往外散开——每晃一次溅几滴油星的火，细碎的、断续的、尚未连成浪峰的零星刺激。腰腹在法杖上不断调整平衡——腹直肌收了又松、松了又收。二十分钟后，手心全是汗。滑。杖身表面那层魔力光泽被汗水洇成模糊一片。

「哈……哈……」

粗重的。呼气断成两截。降到屋顶休息。趴在屋顶边缘，胸廓贴着冰凉的混凝土，乳房在夹克和吊带背心双层布料下被压扁——乳尖在粗糙的接触面上擦过时全身微微一抖，那一抖从胸口一直窜到小腹。心跳从嗓子眼慢慢落回胸腔。

那之后，月亮一点一点胖起来。

円月的身影在公寓与便利店之间的空域反复出现。起初是歪歪斜斜的锯齿线——法杖左冲右突，身体在夜空中划出的轨迹像心电图上的慌乱波峰。空气阻力压着锁骨，迎面风灌进短背心下摆，腰腹皮肤一阵阵发紧。

第四夜。腰胯找到了那个微妙的平衡点——盆骨往前压三度，大腿内侧夹力减半，脚踝放松。法杖忽然就稳了，整个人悬在十五米高度，纹丝不动。白色连裤袜裆部终于不再因颤抖而模糊，大阴唇从持续被摩擦的充血中安静下来，只余一层薄薄的余韵，像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暖。

第五夜。身体往前倾了一度——杖身跟着动了。风不再是迎面顶撞的东西，变成从耳侧滑过去的细流。乳尖在背心布料下被持续风压推得微微内陷，阴阜前方气流贴着耻骨表面掠过，凉意隔着白色连裤袜渗进去又被体温捂暖。不快。但不再原地打转。

第六夜。穿行。拐过屋顶水箱锈蚀的棱角时，惯性把臀和肩往相反方向甩——腰腹肌肉在那零点几秒里本能绞紧，盆底肌跟着收缩，阴道在内裤包裹下自己夹了一下。然后松开。掠过一排写字楼玻璃幕墙，倒影里那道粉白流光平滑如一笔淡彩——折角消失了。

月亮爬到半圆那一夜。円月飞过商业街，飞过堤防。

河道在月光下泛着银黑相间的碎光，河床水位比夏天退了半米，露出两岸锯齿状的干涸淤泥。堤防上方一排路灯——每隔三十米一盏，光晕在无人的步道上投下等距排列的圆形光区。円月降落在河堤步道。

收杖。运动鞋踩在混凝土步道上，鞋底与地面接触时发出极轻微的摩擦——沙。四周安静。远处的车声被堤防挡成了低频闷响。路灯橙黄光区边缘，一只蝙蝠从河面上滑过，翼尖剪开水面反射的月光，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波纹。

円月站在原地。手抬起来，指尖按在锁骨下方——夹克前襟的拉链头。手指攥住那片冰凉的金属，往下拉——齿牙一颗一颗松开，拉链从锁骨滑到肚脐上方，夹克下摆往两侧散开。里层露腰短背心本就只覆住乳房，肚脐到耻骨那一段全裸在外，夜风贴上去，皮肤起了一层极细的颗粒。

手指把背心往上推。推到锁骨上方。乳房完全暴露——变身后的胸型比普通人形态大了半圈，接近C罩杯，乳肉在魔力充盈下更加圆润挺翘。乳尖在冷空气里瞬间硬起，从淡樱色加深一点，表面蒙哥马利腺体微微隆起，被风一吹，硬得发疼。腰腹的肌肉在灯下显出极淡的线条。

低头看。从乳房往下看——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看到肚脐，看到短裙腰头，看到白色连裤袜在髋骨两侧被大腿根部撑出微微透肉的浅弧。弯月斑点分布在大腿外侧，袜面在路灯橙光下泛着柔和光泽。耻丘在袜面覆盖下微微隆起，光滑白嫩，白色连裤袜的编织纹路贴着阴部，描出闭合的一线轮廓。

「嗯……」

喉咙深处。一个音节。手指隔着白色连裤袜按在耻骨下方——大阴唇在袜面和内裤的双层压力下微微分开，指尖陷入半寸。快感从阴蒂体沿耻骨联合窜进盆丛——一路往上，腹腔深处那团暖意被瞬间搅动。魔力核心在子宫上方微微搏动了一下，暖意从裂缝溢出，沿阔韧带到小腹，烫的，往大腿根漫下去。

手指移开了。抽走时指尖在白色连裤袜裆部留下一小圈湿痕——隔着袜面，底下棉质内裤溻湿的那一小块把潮意透了出来。放回裙腰。拉上夹克拉链。金属齿牙从肚脐往上合到锁骨下方——咔，咔，咔。

飞回公寓。变身解除——粉白光芒散去，赤身站在窗前。棉质内裤还在身上，被体温捂得温热。裆部溻湿一小片——黏液从阴道口渗出浸透了浅蓝棉布，贴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微微一黏。脱下来进浴室。洗了。拧干。挂在浴室晾衣绳上。

上床。肚子深处残留那层暖意在闭眼后还在微微荡漾。右手不自觉探下去——隔着棉质睡裤按了按。阴蒂在包皮下微微发胀，按下去时一小股酥麻往腰后散。

「呼……」

吐气。把手抽回来。翻身，把脸埋进枕头。明天还要上课。

数学课。三角函数图像在黑板上一道一道画出来。望的铅笔在草稿纸上默写正弦曲线，笔尖平滑过纸面——不抖了。守莉从旁边递过来一张折成四折的纸条：「昨天那题做出来了吗？」望在纸条背面写了一个数字递回去。守莉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往上翘了半度。纸条重新折好，塞进铅笔盒底层。

白天和夜晚开始分层。深蓝制服、课桌、两盒一模一样的便当、守莉在跑道上被夕阳拉成细长一条的背影。然后是衣柜抽屉拉开的声音、咒语、骑杖升空。两种生活之间隔着一道窗——推开、跨出去的那一步在反复中变得轻盈。望发现自己不再在国文课上托着腮帮硬撑眼皮。魔力核心的持续微热像第二层体温，上课时在子宫上方轻轻搏动，下课铃一响就被走廊里的脚步声盖过。

守莉把一颗柠檬味奶糖放在望桌角——糖纸鹅黄色，和平时浅蓝底白色牛奶花纹不一样。「明天来我家写作业？」望摇头。「有事。」守莉把糖纸剥开塞进自己嘴里，含含糊糊应了一声，舌尖在糖块上舔了一圈。没有追问。书包拎起来甩到肩上，道别。走出教室门时马尾摆了摆，和每天一样，和每天不太一样。

黄昏。夕阳把天际线染成橙紫相间的渐变，云层边缘镶着金。円月的身影掠过城市东南片区上空。法杖在跨下像身体的延伸，重心微调就能改变方向。白色连裤袜上月亮斑点在速度带起的风压中微微抖动，短裙裙摆被气流掀起——裆部那一小片时不时暴露在夕阳光中。

正下方街道，一个穿西装的上班族抬头。円月从他头顶二十米高度一闪而过。男人张着嘴，手里公文包在指节滑了一下。円月没有看他。

魔力感知忽然拉紧——东北方向，河边。三道反应。一道金色，频率稳定，像心跳被喇叭放大。一道银色，起伏剧烈，波峰几乎刺穿感知阈值。第三道——浑浊，低频，腥臭味沿感知神经渗进来。魔物。

円月调转法杖。风压在耳侧陡然拉高一个音阶。

仓库群进入视野时，声音先到了——黏腻的、水袋被反复挤压的咕啾声，密集的、七八条湿滑肢体同时在皮肤上拖拽的混响。那滩黏腻的低音之上浮着极细极尖的女性呻吟——熟悉的声线。水银。尾音不往下落，往上翻卷，每一声都被某个更深的顶撞顶碎成两截。

降落在仓库屋顶。锈蚀的波纹钢板在膝触地时闷响了一声。趴下，从通风口往下看。

仓库内部被落日从破损窗户斜斜打入——光柱切割黑暗空间，照在积灰的混凝土地面上。

闪光站在光柱边缘。金色细剑垂在右手，剑尖离地三寸。铠甲——护肩、胸甲、裙甲——全部完好，没有一道新伤痕。金发在夕阳光中纹丝不动。表情冷淡，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瞳孔锁定前方正在发生的画面。等待。只是等待。

屋顶那声闷响落下来时，闪光的睫毛动了一下。极细微——左眼先颤，右眼跟着，幅度不到一毫米。视线没有偏移，仍然钉在水银脸上。没有抬头去确认通风口的位置。没有握剑的手指收紧。没有嘴唇抿得更薄。表情——冷淡，与片刻前完全一致。什么都没有变。一个不属于此地的魔力反应出现在屋顶上方三米——她知道，但那个信息的权重在她此刻的决策中是零。仿佛屋顶上那道身影不过是一片被风扬起的枯叶，落在不碍事的位置，飘走了也就不在了。

前方三步。触手魔物的本体——一团半人高的暗紫色肉瘤，表面嵌着七八个浑浊眼球，缓慢转动。十条暗紫色触手从肉瘤下方延伸而出，粗的抵得上成人小臂，细的只比拇指宽一圈。没有一条被斩断。所有触手都集中在一个目标上。

水银。

银白连衣裙被掀起卡在腰际。D罩杯乳房暴露——乳肉上十几道深紫色吸盘痕迹交错叠压，乳尖在触手分泌的半透明黏液中泛着湿亮的深粉色。两条触手各缠一侧乳根——一根收紧乳肉，吸盘在乳晕边缘反复啜吸，发出细小的啵声。另一根末梢分叉成两枝细须，夹住乳尖左右碾磨。

下半身。裙摆被掀起堆在腰间。双腿被两条触手分别缠住膝窝往两侧拉开，大腿内侧一片被吸盘反复吸附后的圆形红斑，密集如皮疹。第三条触手——成人手腕粗，表面布满半透明吸盘——埋在她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深顶都带出水银骨盆往上弹起，每一次抽出都拉出大量透明黏液沿会阴淌下。阴蒂上附着一朵小型触手——吸盘状末端整个扣住勃起的阴蒂，有节律地收缩抽搐。小阴唇在反复牵拉中外翻，嫩红黏膜表面覆着一层触手液膜，在抽送间隙拉成细丝。

水银在触手丛中仰头。嘴张开——牙缝间透明唾液丝线在夕阳光里断开又连上。灰银瞳孔全部上翻，只剩眼白边缘一圈极细的银灰。从喉咙深处溢出高频率的、柔软的、被快感碾成零碎音节的声音。每溢出一声，骨盆往上挺一次，阴道主动绞紧入侵的触手，绞到触手表面吸盘全部吸附在内壁上。

「啊……啊……嗯……！！」

闪光站在三步外。没有动。金色细剑垂在右手。剑刃上的反光一明一暗——呼吸的节律。她没有看那团肉瘤，没有看那些触手。只看水银的脸。表情冷淡——下巴没有收紧，眉心没有皱起。铠甲护肩的曲面映出水银在地上反复弓起的倒影，被金属弧线扭曲成一段辨认不清的浅银轮廓。

円月趴在屋顶通风口。手指抠进波纹钢板的凹槽——指节发白，指甲缝嵌进铁锈粉末。锁骨窝里渗出冷汗，沿脖子侧面往下淌，淌进露腰背心领口。乳房在短背心布料下——乳尖硬了，顶着布料，每一呼吸都被粗糙的棉纤维擦一下。阴阜皮肤发烫——烫意从耻骨表面往上漫，大阴唇在充血，饱满起来，内侧渗出薄薄一层黏液。白色连裤袜裆部洇湿一小块，贴在皮肤上，又黏又暖。

「嗯……」

极轻极短。连自己都几乎没听到。喉咙嚅动——咽口水，干燥的，从舌根到食道。

瞳孔锁死在水银痉挛的躯体上。触手还埋在里面——阴道口含着那条成人手腕粗的暗紫色肢体，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圈嫩红内壁，每一次插入都整条吞回去。水银的骨盆迎合着抽送节奏往上挺——不像被迫，更像把触手往里吸。耻骨前送时腹直肌绷紧，抽离时腰落回地面又立即弓起去追。咕啾——咕啾——咕啾——极润极黏的体液被反复挤出的声响，节奏越来越快，穿过仓库空旷空间反复钻进耳膜，每一声都往円月的小腹里钉一下。

水银的笑开始异样。嘴角从松弛上弯变成绷紧的弧度——快感堆到临界值时嘴角自己提上去、提过头，面部肌肉在痉挛边缘被钉住。灰银瞳孔翻白不动了，睫毛在极高频率地颤。嘴唇翕动，声音碎成元音的细沫——あ、あ、あ——连成一条往上拉的细线。

触手抽送加速。那条埋在她阴道里的触手突然膨胀了一圈——吸盘全部张开，在阴道内壁上反复刮擦。缠在乳上的触手同时收紧到极限，乳尖在细须夹碾下从深粉涨成深红。扣在阴蒂上的那朵小型触手开始高速振动——吸盘内侧的环状肌肉以肉眼难辨的频率反复收缩舒张。

水银的腰弓到了极限。脊椎反弯，后脑勺顶在混凝土上，耻骨朝天花板方向挺到最高。阴道裹着触手剧烈收缩——盆底肌以不规则的密集节律抽动，从阴道口能看到内壁皱襞在一波一波往深里推挤。大阴唇外侧肌肉同步痉挛，牵动整个阴部往上提。大腿内侧红斑被肌肉绷成更深的绛红。

「——っ……」

那声尖叫被压在喉咙里没出来。嘴张大到极限，舌根往上抬，咽喉全部打开。灰银瞳孔翻白固化。身体在高潮峰值被顶在半空——骨盆悬在最高点停了一秒、两秒、三秒。全身骨骼肌同时僵直。触手表面吸盘被痉挛中的阴道绞得全部变形，那团肉瘤上的眼球同步加速到最高转速。

然后。

骨盆从最高点坠下来——砰，尾椎磕在混凝土上。僵直解除了，身体的每一条肌肉都在往下塌。骨盆挺起的幅度从弓变成顶，从顶变成弹，从弹变成浅浅的抽。阴道挤出的液体从涌变成淌，再变成渗。缠在身上的触手还在动——但水银已经不再回应。笑僵在脸上——嘴角仍然上弯，嘴唇彻底松弛。灰银瞳孔全部翻白，睫毛不再颤动。呼吸从急促的出气长进气短变成进气深出气浅，然后更浅。眼睑慢慢合上。头往侧面一歪，银发散在混凝土上。大腿从被触手拉开变成自己瘫平——腿根间歇性抽一下。再抽一下。最后一次余抽过后，盆底肌松了，阴道口淌出最后一小波残留液体。

晕过去了。

闪光抬起眼。第一次把视线从水银脸上移开。看向那团仍在驱动触手的肉瘤。

一步。两步。金色细剑从垂姿抬至腰侧——剑尖不再朝地。触手们终于从水银身上松脱，转向新的威胁。两条触手朝闪光面门横抽过来——她侧身，左臂铠甲护腕硬挡一条，吸盘在金属表面刮出刺耳吱嘎。右手剑同时挥出——第二条触手齐根断离，断面喷出黑雾。没有停顿，踏前第三步，剑锋横斩——缠在乳房上的两条触手同时断裂，掉落在水银胸前仍在蠕动，剑尖一挑，拨开。第四步——大腿内侧的触手在剑弧中化为两截。最后是阴道里那条——闪光左手攥住触手根部往外一扯，整条暗紫色肢体从水银体内拔出，带出一大股半透明液体啪嗒泼在地面上。右手剑落。触手断面喷出黑雾。

肉瘤上所有眼球同时看向闪光。七八颗浑浊眼球高速转动，频率混乱。触手全部收回试图拢成防御网——已来不及。

闪光踏至肉瘤面前。

剑尖抵住核心那颗最大眼球。刺入。手腕一转。眼球爆裂——黑紫色浆液沿剑刃淌下。肉瘤上其余眼球同时炸开，所有触手一起僵直、抽搐、塌陷成灰。从边缘往中心，整团肉瘤化为黑雾升腾消散。

金光在仓库里闪了一下。

闪光收剑归鞘。转身，走到水银面前。站定。垂下视线。金发从两侧垂落，发梢悬在水银面颊上方。水银的脸——嘴角仍然上弯，眼睑合拢，嘴唇缝隙间残存一条正在断裂的透明唾液丝线。阴道口含着一个尚未闭合的孔，边缘被触手黏液糊着，随着残余的盆底肌微抽一翕一翕。除此之外，一动不动。

闪光弯腰。铠甲护腕在水银裸露的腰侧擦过——泛出一圈极细微的金色魔力涟漪。横抱起来。裙甲边缘压在水银乳上，乳头在金属表面擦过——水银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声音。闪光没有停顿。转身。金色魔力从脚底涌出，在膝盖位置炸开成两道光圈。起飞。飞出破损窗户——窗外，夕阳已沉下大半，天边只剩最后一层暗橙。掠过屋顶上空时，高度刚好齐平。间距不足五米。水银的头枕在闪光臂弯里，银发被风撩起垂在半空。闪光的脸——在那一两秒的近距交会中——纹丝不动。目光穿过屋顶通风口上方的空气，没有降落在任何人身上。仿佛円月是一块透明的玻璃。仿佛那个趴在波纹钢板上、心跳在她魔力感知域里分明可辨的存在，只是一个物理上可以忽略不计的障碍物。金色光点没有减速，往京都中心方向消失。

仓库里。混凝土地面残留一滩混合液体——水银的体液、触手的黏液，在最后一缕夕阳光中泛着微弱银泽。几截正在消散的触手断片，边缘化为黑雾往上升腾。还有地面一道道被水银指尖抠出的白痕。

円月在屋顶。趴在波纹钢板上，身体贴着冰凉的金属，心跳在七秒内降了八拍。手指还扣在钢板凹槽里——松开时指节僵硬，从扣紧到伸直用了两秒。指腹上沾满铁锈粉末，橘褐色嵌进指纹纹路。掌心全是汗——滑的。下腹那团暖意没散，反而被刚才那几分钟的画面焐得更烫了一些，烫得她不敢动。

默默从屋顶飞起来。法杖没用上全力——缓慢上升，在离地十米高度悬停了一会儿。仓库在身下缩小成一块灰色矩形，混入河边的废弃建筑群。河道里的水在暮色中变成深铅色，表面流动的月光碎片是唯一的亮部。远处城市灯光一格一格亮起来——住宅区，商业区，学校。

降落在河道对岸的堤防上方。

收杖。站在原地。手指按在裙腰上，隔着白色连裤袜摸到下面的裆部——还是湿的。指尖沾到一层温热黏液。从阴道里渗出来的，从看到水银那一刻就开始往外渗的、她自己无法否认的湿润。把手指从湿透的布料上抽出来。指尖在路灯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冷光的反光，分不清是黏液还是汗。

「……哈。」

短促。似笑非笑的。胸口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比震惊更深一层，被撕开的空隙。朔在深夜屏幕前反复观看的画面——那些被魔物凌虐后痉挛的魔法少女——他看了又看，反复播放同一帧。想变成她们。想变成那个被撕碎衣服、被侵犯后满身精液、却在快感中仰头尖叫的存在。

而今晚。就在仓库里。一个活生生的魔法少女——水银——以那个姿态出现在她眼前。痉挛的、仍在狂喜的肉体。望的骨盆在那一秒也收紧了。阴道在被连裤袜包裹下自己也收缩了一次，像在替水银回应那一声呻吟。身体没有骗她。

她想要那个。

不是想被解救。是想成为那个被顶到失声的存在。这个念头从腹腔深处浮上来，烫的，没有退回去。

右手五指张开，举在路灯下——和被单上举起来看自己湿淋淋手指那晚一样。指尖上只有汗和一点透明体液。她把手放下。法杖在左手。

「……明天晚上。」

从嘴唇间滑出来的自言自语。没有主语，没有宾语。后半句被风吹散。

变身解除。沿着堤防走回公寓。步伐比平时慢。帆布鞋底在步道混凝土上一响一响。路灯每隔三十米，光晕从头顶过渡到背后再过渡到头顶。经过内衣店楼下——二楼已经熄灯，橱窗假人模特在黑暗中只剩一个深色轮廓。浅紫蕾丝的缎带蝴蝶结在月光下微微泛白。

推开公寓门。脱鞋。换睡衣。没有洗澡。躺在床上。闭眼——黑暗里水银痉挛的躯体重新浮现，一帧一帧地从记忆底层浮上来。阴道口那个尚未闭合的孔，边缘被精液糊住又随收缩被挤开——咕啾——那个声音在脑海里响了不下十遍，每一遍都往小腹里钉一下。

腰不自在地动了一下。臀在床面上微微一扭。大腿内侧的肌肉收住了——又一根根松开。阴阜贴在棉质睡裤裆部，皮肤温度偏高的，黏液把布料溻湿了一小片，凉了又暖，暖了又凉。

「……呼。」

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贩卖机压缩机在窗外嗡鸣。蛾眉月挂在窗帘缝隙里——还是瘦的。离满月那夜还有很远。

周一早晨。教室，第三排靠窗。

望把书包挂在桌子侧面挂钩上。守莉已经到了——桌子上摊着一张八百米成绩表，指尖在最后一个名字上敲着，「进步了两秒。」她把成绩表折好塞进抽屉，侧头看了望一眼。

「周末去哪了？LINE也不回。」

「在家。」

守莉把视线在望脸上多停了一秒。嘴唇张开——又闭上。把一颗奶糖放在望桌角。同款糖纸，浅蓝底印着白色牛奶花纹。望把奶糖拈起来，剥开糖纸——铝箔纸在指腹上发出细碎沙沙声。糖塞进嘴里，奶味慢慢散开。守莉也剥了一颗。

第一节课铃响。班主任进来，在黑板上写下本周小考日期。教室里一片哀嚎，守莉在旁边低声说「完了——三角函数」。望翻开笔记本，在第一行写下日期，笔迹稳定。

窗外是蓝天。窗内，黑板粉笔灰在晨光中悬浮，一粒一粒极慢地飘。风扇嗡嗡打转。

午休，角落那台悬挂式电视机正播放早间新闻——女播音员的声音压成背景音。画面切到夜间街头——像素不高的手机拍摄画面，一道粉白色流光划过夜空。

「近日，民间出现的魔法少女『円月』——」

教室里几个男生同时抬头。后排有人吹了半声口哨，被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撞断。

望没有抬头。手里的铅笔在二次函数图像顶点上画了一个圈——圆，完美的，圆心和顶点精确重合。

靠窗位子上，守莉侧脸在晨光里轮廓分明。她正在翻物理课本，右手无名指第二指节那个练田径留下的小茧块，在翻页时擦过纸张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望把视线收回来。铅笔继续往下画下一个函数的图像。嘴角在低头时维持着那道上弯——没有笑，只是没把它放平。

新的一周已经开始了。白天是一身深蓝制服的月见望。晚上是飞行的円月。

两个都是她。

窗外贩卖机被人投了硬币——咔咚。一罐咖啡滚下来——砰。风扇转了某圈之后自动关机，教室安静了两秒，然后又热闹起来。走廊里有人跑过去，脚步声从门口往楼梯方向一格一格消失。

望翻开教科书下一页。第三章，概率。她拿起铅笔，在第一章练习题最后一题旁边画了一个极小的月亮——一枚弯钩，侧面一道弧线。和円月法杖上那个粉色心形轮廓一模一样。

课间。守莉趴在桌上，侧脸贴着手臂，眼睛半闭。「昨晚没睡好——」

「田径训练太累了？」

「嗯。还有——我爸昨晚又打电话回来，说这周又不回来吃饭。」守莉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望看着守莉露在手臂外面的半边脸。睫毛在颤。嘴唇微微抿着。望把手从桌面上伸过去——在守莉手背上方悬着，悬了两秒。指尖能感觉到守莉手背上散出的体温，一点点。收回来。没有碰。

下一节课的铃响了。

黄昏。两个人并肩走出校门。梧桐叶又落了几片，踩上去咔嚓脆响。守莉把脚下那片特别大的踩碎——「听，脆的。」望也找了一片踩下去——咔嚓。守莉转过头，嘴角往上扬。

像两个正常的高中女生，踏碎一地落叶回家。天色渐暗，望知道再过几小时——等夜色完全盖住这座城市，她就又拉开衣柜抽屉，念出咒语，骑上法杖，飞进夜空。

明晚。明晚的巡区是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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