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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高考,三年绝育 #7,高考和小升初的失败者们,被女孩子阉掉也很正常吧(1)

[db:作者] 2026-11-16 12:51 p站小说 64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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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学校是一所设有小学部和中学部的学校,也是当地最好的学校,拥有极高的名校升学率。而与这份荣誉相对的,则是清水学校极其严苛的校规。

这是一所女尊男卑的学校。所有男生从小学一年级入学开始,就必须住校,接受军事化管理,一直持续到高三高考结束毕业。而女生则相对自由,可以选择走读。

然而,清水学校最可怕的并不是针对男生的军事化管理,而是每年针对六年级男生和高三男生进行的“末位淘汰”——也就是每年小升初考试和高考中,全校排名后五十名的男生,必须接受阉割。

执行阉割的人,是清水学校六年级和高三年级的优秀女生。

这项制度已经在清水学校延续了很多年。家长们普遍对此非常满意,认为它能够有效调动男生和女生的学习积极性。对男生而言,他们必须拼命学习,避免沦为吊车尾,才能保住自己做完整男孩子的权利。而对女生而言,努力学习则意味着有机会享受到阉掉男生性器官、剥夺男生性权利的快感。

又是一年一度的6月末,正是高考以及小升初成绩公布的日子。

在这一天,清水学校六年级以及高三的全体同学都集合在操场上。男生女生都穿着统一的白色衬衫配蓝色短裤校服,以及白色短袜和运动鞋。清晨的阳光照在操场上,白色的衬衫在光线中有些刺眼。女生们站得笔直,神情轻松,有的甚至带着隐隐的笑意,低声交头接耳。而男生们的队伍则明显沉默得多。

小宇今年18岁,站在高三队伍中间。他平时模考成绩还可以,虽然班级排名中后,高三300多名男生排在200名左右。但不至于掉到后五十名。他一直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没关系,不会是我的,我考得没有那么差。但是此刻站在操场上,等待最终结果的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一样,他依然无法控制地感到害怕。

终于,学校的广播响了。

按照惯例,学校会先从高到低公布成绩优秀的女生名字。如果女生有阉割意愿的,可以在被叫到名字后走上操场前台进行报名。高三以及六年级的女生各有50个阉割名额,也对应着高三和六年级各有50名男生需要被阉掉。

现在,广播开始播报高三排名靠前的女生名单。

“高三年级第一名,陈晓彤。”广播里传来清晰的女声。队伍前排的一个高挑女生微微一笑,迈步走出队列,朝操场前方的报名台走去。

“高三年级第二名,林诗雅。”又一个女生走出队列。

名字一个接一个地被念出,被叫到名字的女生们大多面带笑容,步伐轻快地走向报名台。绝大多数人都没有犹豫,直接选择了报名阉割。偶尔有少数几个女生摆了摆手表示放弃,但这样的比例很小。

随后,广播开始播报六年级优秀女孩子的名字。

“六年级第一名,李梦瑶。”一个小女孩从六年级的队伍里蹦蹦跳跳地跑出来,扎着马尾辫,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仿佛要去领奖一样。

“六年级第二名,王思涵。”

“六年级第三名,张雨欣。”

这些12岁左右的女孩子似乎比18岁的女生更想要阉割男生。排名前50的女生几乎没人放弃自己的阉割资格。她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台,有的甚至互相嬉笑着拉着手一起报名,像在参加什么有趣的活动。

小宇的目光越过人群,望向一旁的六年级队伍。那里站着的是即将升入初中的男生们,个子大多还很小,穿着同样的白色衬衫和蓝色短裤。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无意中与六年级队伍里的一个男孩对上了。

那是一个非常清秀的男孩子,皮肤白皙,五官端正,个子在同龄人中偏瘦小。他站在六年级队伍的中间偏后的位置,整个人看起来比周围的男生更加恐惧——他的眼眶泛红,嘴唇在微微颤抖,身体几乎要缩成一团。他的蓝色短裤前面鼓起了一小团,显然是因为害怕而勃起了。他的目光刚好撞上小宇,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惊慌和无助,像是随时要晕倒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女生的名字终于念完了。

报名台上的老师们正在整理名单,掌声和欢呼声渐渐平息。而操场上的气氛在这一刻骤然凝固。全体男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广播再次响起。

“现在,播报六年级小升初考试后五十名男生名单。”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男生的头上。高三的队伍里有人开始低声啜泣,有人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地祈祷。小宇死死咬住下唇,手心全都是汗。

广播开始念了。

“六年级倒数第一名,王浩。”

六年级队伍里爆发出一阵哭声。一个男生捂着脸蹲了下去,但他的班主任很快走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从队伍里拖了出来。

“六年级倒数第二名,刘子轩。”
................................................
“六年级倒数第32名,苏然。”

那个男孩子的名字被念到了。小宇看到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一样。他低下头,两只手紧紧攥着短裤的裤缝,肩膀剧烈地抖动着。他没有回头,但小宇看到他后背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紧贴着瘦削的脊骨,那背影单薄得让人心疼。

六年级的阉割名单继续一个接一个地念着。哭声此起彼伏,有人瘫倒在地上,有人试图逃跑但很快被体育老师追了回来。那些被选中的男生们像一群被赶到一起的羊,瑟瑟发抖地挤在操场的一侧。

终于,“六年级倒数50名”的声音落下,最后那个名字也被念完了。

紧接着,广播里传来一个声音:“未被念到名字的六年级男生,现在可以散场离开。”

话音刚落,六年级队伍里剩余的那些男生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有人直接跳了起来,有人激动地和身边的人击掌相拥,甚至有人喜极而泣。他们转过身快步朝操场外走去,仿佛逃离一座监狱。

广播里的声音换了一个人,但语调依旧冰冷而标准。

“现在,播报高三年级第二次模拟考后五十名男生名单。”

“高三年级后倒数第一……李明辉。”

身旁两米外传来一声闷响。小宇偏头看去,那个叫李明辉的男生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的两个朋友连忙扶住他,但他挣脱了他们的手,自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出队列。

名单继续往下念着。

“倒数第二名,赵天宇。”

又一个男生从队伍里走出来,面色灰白,眼眶通红,但没有哭出声。他身后的几个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顿了顿脚步,但没有回头。

小宇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感觉短裤里的勃起已经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成了一种近乎麻木的胀痛。他身边的男生一个个被点到名字离开,队伍变得越来越稀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抖,牙齿在不自觉地咬紧。

名单在一个接一个地变短。

倒数10名............倒数20名............倒数30名............倒数40名

“倒数48名,林永杰。”

小宇的心脏已经快要跳出胸腔了。只剩最后两个名字了。他没事。他真的没事。

“倒数49名,徐磊。”

最后一个。只剩最后一个了。

小宇闭了一下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的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然后,广播里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高三年级倒数50名,陆之宇。”

。。。。。。。。。。。。

世界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小宇——陆之宇——感觉自己的耳朵嗡的一声炸开了,像是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断掉了。他愣在原地,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微微张开,像一尊石像一样僵住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然后,他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了。

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小宇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白色衬衫和蓝色短裤瞬间沾上了操场草地上的尘土和草屑。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反复回响——完了。

很快,两名穿着白色制服的女老师快步走了过来。她们似乎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惯了,表情平静而专业。其中一个蹲下身,毫不费力地抓住小宇的右臂,另一个则抓住了他的左臂,两人一用力,直接把他从地上架了起来。

“不……不是……”小宇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他挣扎着想说什么,但那两个女老师的力气出奇地大,他根本挣脱不开。

他即害怕,又伤心。害怕的是即将到来的那个时刻,伤心的是从此以后他将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男生。

他被那两名女老师拖进了那支队伍里。队伍里有不少人也在哭,有人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有人呆呆地站着像失去了灵魂。小宇被推到队伍中间的位置,那两名女老师松开了手,他双腿一软再次坐到了地上。

广播里的声音刚落,高三剩余的那些男生们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

整个操场沸腾了。

没有被选中的男生们互相拍着肩膀,大声说笑着往操场外走。有些女生也跑上前去和自己的男朋友或好朋友拥抱庆祝,笑声此起彼伏。老师们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顺利进行的教育活动。

不少路过的人对着那100名被选中的男生指指点点,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们听见。

“看那个,蹲在地上哭的那个,好像是三班的吧?平时就不怎么学习,成天打游戏,活该。”
“就是就是,不好好学习就是这个下场。学校早就说过了,考试倒数的男生都要被阉掉,又不是没给过他们机会。”
“这些男生就是自己作的,能怪谁?”
“你看六年级那个队伍里还有好几个长得挺好看的,可惜了……不过谁让他们成绩差呢?”

而那100名优秀女生们的目光则更加直接,更加毫不掩饰。

她们三三两两地走到那两支队伍附近,隔着几步的距离,像在参观某种展览一样打量着那些男生。有的女生轻轻掩着嘴和同伴耳语几句,然后发出吃吃的笑声;有的女生双手抱胸,目光从一个个男生的脸上扫过,像是在挑选什么。

小宇坐在草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传来。他能听到笑声,能听到那些指指点点的议论声,能听到女孩子们清脆的交谈声和笑声。他能感到那些目光——那些像猎人打量猎物一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从他的头顶扫到脚底,仿佛在评估着他的价值。

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眼眶和酸胀的鼻头。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膝盖上的布料,指甲隔着布料掐进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

在他旁边不远处,那个六年级男生苏然依然安静地站着。他没有哭,也没有像其他男生那样绝望地蹲下或瘫倒。他只是安静地站着,微微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他的目光落在地面上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脸上的表情平静得有些可怕。


过了一会儿,女校长丽莎走上了报名台。

“各位被选中的男生,请起立。”

男生们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六年级的队伍和高三的队伍都站了起来。小宇也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他的双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颤动着。

“很好。”丽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的声音变得不容置疑,“现在,脱掉你们身上所有的衣服——上衣、短裤、内裤,全部脱掉。只保留袜子和鞋子。”

一个接一个,男生们开始脱衣服。

白色衬衫被脱下来,扔在草地上。然后是短裤,拉下拉链,褪下,露出里面的内裤。有人哭出了声,有人咬着嘴唇把呜咽吞回肚子里,有人在脱裤子的时候腿抖得太厉害差点摔倒。

男生们的性器官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阳光和所有人的视线之下。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紧张,大多数人的那里已经缩成了一小团,可怜兮兮地垂在两腿之间。

周围的女生们爆发出了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你看他那个样子!”
“天哪怎么那么小啊,跟个小孩子似的!”
“你看那个六年级的,还没发育呢吧,哈哈哈哈!”
“那个高三的也不行啊,缩成那样了都!”

女孩子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指着那些赤裸的男生们品头论足,笑声一浪高过一浪。有些女生甚至拿出手机来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女老师们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制止。

男生们的脸涨得通红,那种红色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有人忍不住用手去遮挡自己的私处,但立刻就被女老师用警棍打了手背:“手放下来。”

女校长丽莎站在讲台上,双手撑在台面上,面带微笑地扫视着眼前的一切。她的目光越过那两排赤裸的男生,落在那些兴奋而期待的女生身上,然后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安静一下。”

丽莎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今天在这里,向你们介绍一下这项已经施行多年的阉割制度。”

“首先,这项制度的核心目的,是为了激励全校学生努力学习。每年的模拟考试结果直接决定哪些男生需要接受阉割,这不仅是惩罚,更是一种鞭策。对于那些没有被选中的学生,你们的每一次努力,都是在保护自己免受这样的命运。”

她说着,目光转向那100名优秀女生:“而对于这些优秀的女生们,她们的优异成绩使她们获得了参与阉割仪式的资格。这是一种荣誉,也是学校对她们努力的肯定。”

但丽莎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这些都不是这项制度最核心的特点。”

丽莎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项制度最大的特点是——每位获得资格的高三女生和六年级女生之间需要组成一个执行阉割组,而相对应的是,每位接受阉割的高三和六年级男生也要组成一对‘阉伴’。”

操场上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声。

“也就是说,”丽莎继续说道,“在正式执行阉割的时候,将由两位一大一小女生合作,对两位一大一小男生进行阉割。这个设计有两个目的。”

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是培养被阉割男生和执行阉割女生之间的SM感情。这种特殊的情感连接,会让被阉割的男生从内心深处产生对阉割者的依赖和服从,也会让执行阉割的女生学会掌控和主导。这对未来双方的性格塑造和人际关系都有着深远的意义。”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是培养接受阉割的男生之间的兄弟情感,以及女生之间的姐妹互助精神。共同经历这样的仪式,会让男生之间建立起牢不可破的羁绊;而女生之间的协作执行,也能增进她们之间的信任和默契。”

操场上的女生们开始交头接耳,脸上带着更加兴奋的神色。

“而且,学校鼓励‘交叉阉割’。”

她微笑着解释道:“所谓交叉阉割,就是——六年级的女生,一般阉割高三的男生。而六年级的男生,则由高三的女生来阉割。”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整个操场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然后,所有人的反应几乎是同时爆发出来的。

那些赤裸着身体站在队伍里的男生们,几乎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那股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

六年级的小男生们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们不敢相信自己即将被一个比自己大五六岁、发育成熟的高三女生来执行阉割——一个成熟的大姐姐,会亲手握住他们那还没怎么发育的、小小的性器官,然后用工具将它们切掉。这种想象让他们既恐惧到极点,又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刺激而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而高三的男生们则陷入了更加复杂的情绪之中。

小宇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他刚刚听到的信息。他要被一个六年级的小女孩阉割?一个可能还在上小学六年级、身体还没开始发育、对性几乎一无所知的小女孩?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样的画面——一个身高可能只到他胸口的小女孩,手里拿着手术刀或者阉割钳,站在他的面前。她可能需要踮起脚尖才能碰到他的下体。她会用那双稚嫩的小手,握住他那根发育成熟的、已经长出浓密阴毛的成年人的阴茎——然后,她会把它切掉。

这个画面带来的屈辱感几乎是灭顶的。

他偷偷看了一眼四周,发现不止他一个人有这样的反应。不少高三男生的阴茎都不同程度地勃起了——有人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有人试图侧身掩饰,但那根挺拔的器官在阳光下根本无处可藏。

而那些六年级的男生队伍里,也传来了低低的啜泣声和惊呼声。一个小男孩的阴茎完全勃起,又细又直地指着天空,他哭着对旁边的朋友说:“我不想被大姐姐阉掉……”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他。

一个六年级的短发女孩拉了拉旁边同伴的袖子,小声说道:“你看那个高三的,好大啊……”

她的同伴红着脸点了点头,低声回应:“我们要阉的就是那样的吗?”

“嗯。”那个短发女孩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有点等不及了。”

而在高三女生的方阵中,几个女生也正在低声交谈。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生目光落在六年级男生队伍中一个哭得最凶的小男孩身上,轻声说道:“那个小孩……好像还没发育完全呢。我们真的要阉掉他吗?”

旁边的女生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这就是规矩呀。你别看他现在哭得厉害,一会儿就好了。而且你想想,他这辈子都会记得是你阉掉他的,多有意思啊。”

丽莎校长站在讲台上,目光从那些赤裸的男生身上扫过,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好了,今天的基础介绍就到这里。”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然后抬起头来:“正式的阉割仪式将在五天之后举行。这五天时间里,执行阉割的女生们将前往学校附近的度假村,在那里学习基础的阉割知识和操作技术。”

她转向那100名女生,脸上的笑容变得温和了许多:“女生们,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了。校车已经在学校门口等候,会带你们前往度假村。好好享受这五天的时间,认真学习,为即将到来的仪式做好准备。”

那100名女生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太好了!”
“听说那个度假村有温泉!”
“还有游泳池!”
“快走快走!”

女生们三五成群地转过身,兴奋地交谈着,朝学校门口走去。有人回头看了一眼操场上的那些赤裸男生,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像是在告别什么有趣的东西。

六年级的那个短发女孩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目光在高三男生的队伍中搜寻了一下,最终落在了一个高大的男生身上。她冲他大声喊了一句:“大哥哥,等我回来阉你哦!”然后咯咯笑着跑开了。

那个男生站在原地,赤身裸体,脸色涨红,不知该如何回应。

脚步声和笑声逐渐远去。将那100名女生的喧闹和欢笑隔绝在了外面。

操场上,只剩下那100名赤裸的男生,几位女老师,以及丽莎校长。

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而凝重。丽莎校长从讲台上走下来,高跟鞋踩在操场的草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走到男生们的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

她在一排赤裸的男生面前站定,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在正式开始之前,你们需要先找好自己的‘阉伴’。”

她伸手指了指高三的队伍,又指了指六年级的队伍:“每个高三的男生,需要和一个六年级的男生组成一对。大哥哥配小弟弟,这是规矩。”

丽莎继续说道:“在接下来的五天里,每一对阉伴会被安排住进学校地下室的小黑屋里。在那间屋子里,你们可以做任何你们想做的事情——当然,要在不伤害对方的前提下。”

她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所以我建议你们认真选择你们的阉伴——这个男孩子,将陪伴你走完你人生中最后一段还有鸡巴、还有性功能的日子。你们会一起被关在一个房间里五天,你们会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面对恐惧。这个人,会成为你这五天里最重要的人。”

她说完,后退了几步,朝女老师们点了点头:“好了,开始组队吧。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

高三的男生们和六年级的男生们开始缓缓移动起来。操场上响起了各种各样试探性的对话——

“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是六(三)班的……”
“要不要和我一队?”
“嗯……好、好的……”

有些组合很快就定了下来,两个年纪相差五六岁的男生站在一起,一个高一个矮,一个成熟一个稚嫩,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尴尬的画面。

而小宇依然站在原地。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他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了一个人身上。

苏然。

那个六年级的男孩。那个在所有人都崩溃哭泣的时候,安静地站在那里、表情平静得有些可怕的男孩。那个清秀得不像话的、皮肤白净的男孩。

苏然看着他,然后——他笑了。
他的身体同样赤裸着,同样只穿着一双白色的袜子和鞋子。他的身体很瘦,肩膀还没有完全长开,锁骨凹陷处形成一个浅浅的阴影。他的胸膛平坦,没有一根汗毛,皮肤像瓷器一样光滑白皙。

两个人相互走进,然后之间隔了大约半米的距离停了下来。一米七几的高三男生和一米五出头的六年级男生,一个高大成熟,一个瘦小青涩,赤裸相对。

苏然抬起头,看着小宇的脸。然后他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哥哥,请你和我组队吧。”

“好。”

苏然的嘴角又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他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小宇。

然后,他感觉到苏然的腹部贴着他的下体——那种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少年特有的体温的触感,让他的阴茎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小宇的脸一下子红了。

两个赤裸的男生就这样站在操场上,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一个高大,一个瘦小。一根发育成熟的阴茎贴着一个还没有开始发育的小小阴茎,在午后的阳光下形成了一幅奇异而扭曲的画面。


操场上,组队的工作在十几分钟内基本完成了。五十对阉伴——五十个大哥哥配五十个小弟弟——站成了两排,每一对都紧挨在一起。有些组合已经熟络了起来,大哥哥的手搭在小弟弟的肩膀上,或者小弟弟拉着大哥哥的手;有些组合依然尴尬而沉默,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谁也不看谁。

但无论如何,组队完成了。

一位女老师拿着一本登记册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扛着相机的工作人员。她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清了清嗓子:“好了,所有阉伴,按照你们现在的顺序,依次到我这里来登记并进行拍照记录。登记内容包括你们的名字、年龄、班级,以及你们阉伴的名字。”

她顿了顿,补充道:“拍照是全裸的全身照,正面、侧面、背面各一张。好了,开始吧。”

第一对男生走上前去。那个高三的男生高大魁梧,而六年级的小男孩则瘦瘦小小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像是哥哥带着弟弟。工作人员让他们先站正面对镜头,咔嚓一声拍了一张;然后让他们转过去拍背面;最后再转回正面拍侧面。相机闪光灯闪烁的时候,那个六年级的小男孩下意识地用手遮挡了一下自己的私处,但被女老师立刻制止:“手放下来,这是在存档记录。”

小男孩红着脸把手放了下来,那根小小的性器官在镜头前无所遁形。

所有五十对阉伴都登记和拍摄完毕后,那位领头女老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串亮晶晶的东西——手铐。

“现在,每一对阉伴,伸出你们的右手和左手。”

女老师走到第一对男生面前,将一副手铐扣在了高三男生的右手腕上,然后拉过六年级男生的左手腕,咔嚓一声也扣上了。两个人就这样被铐在了一起。那个六年级的小男孩好奇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金属环,发出了轻轻的金属碰撞声。

一对接一对,所有阉伴都被铐在了一起。小宇伸出自己的右手,感觉到冰凉的金属贴上了他的皮肤,然后咔嚓一声合拢。另一端,苏然的左手腕也被扣上了。两个人之间连接着一条可伸缩的银色链子,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小宇低下头,看着那条连接着自己和苏然的铁链,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手上的触觉到地下的羁绊,他已经和这个陌生的六年级小男生牢牢地绑在了一起。至少在身体上,他们已经是不可分割的了。

“好了,跟我来。”女老师转身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五十对戴着镣铐的男生,赤身裸体地排成一列,跟在女老师的身后。光着脚走在水泥地面上,脚底传来粗糙的触感。他们穿过教学楼的大厅,走过楼梯间,来到了一扇写着“地下室”的厚重的铁门前。

女老师从腰间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铁门。一股潮湿的、带着霉味的空气从门后涌了出来。

地下室比想象中要大。一条长长的走廊贯穿整个地下室,走廊的两侧是一扇一扇的铁门,每一扇铁门上都有一个小窗口,上面镶嵌着透明的塑料板。

女老师在一扇铁门前停下,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门。

门后是一个大约四平方米的小隔间。隔间的墙壁是粗糙的水泥墙,没有粉刷,地面上铺着劣质的瓷砖。里面放着一张1米宽的单人床——是的,单人床——床上铺着一张薄薄的褥子和一条叠好的毯子。床边是一张老旧的课桌椅,桌面已经有些斑驳了。课桌上放着两把折叠椅,椅面是塑料的。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小宇的目光落在墙上。在房间的一个角落,距离地面大约八十厘米高的位置,有一个圆形的洞,直径大约十厘米。洞口用一圈塑胶包裹着,看不出是通往哪里的。

“那个洞是给你们排尿用的。”女老师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面无表情地解释道,然后她又指了指门口的一个报话机:“如果想要大便,按下报话机的按钮,说出你的需求,会有人来带你们去厕所。记住——只能是大便才打报告。小便就在洞里解决。”

“进去吧。”女老师侧了侧身。

女老师站在门口,最后扫了一眼房间里面,说道:“刚才的广播里也已经说了——你们两个人,在隔间里可以干任何事情,只要不伤害对方。睡觉、聊天、玩游戏都行。但是——”

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学校更鼓励你们在这段时间里也不要荒废学业。床底下有一个收纳箱里面有你们对应年级的课本——初中课本给六年级的。 另外课桌上还有几本大学预科教材,这是给你们提前准备的。虽然你们即将失去你们的鸡巴,但你们的学业不能输在起跑线上。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永远不过时。”

小宇愣住了。

他都快要被阉掉了,还……还要学习?

女老师没有理会他脸上的表情,继续说道:“每天早上七点会有人送饭过来。晚饭时间是下午六点。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按报话机上的红色按钮。好了,祝你们……住得愉快。”

她说完,退出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铁门。

隔间里陷入了彻底的安静。

两个赤裸的男生,被一副手铐连接着,在这个不到四平方米的密闭空间里,彼此相对。昏黄的灯光在他们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勾勒出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轮廓。

然后,几乎是同时,两个人的目光都往下移动了。落在了对方的生殖器上。

很明显,学校的言下之意是想要他们进行性交流。想要他们在阉割之前,充分地体验和释放。

两根鸡巴,一根大一根小,一根成熟一根稚嫩,在这个昏暗的隔间里,安静地暴露在彼此的目光下。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几秒钟。

“哥哥。”苏然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但更多的是诚恳,“你的……那个,和我的完全不一样。”

“哦。”苏然点了点头,但他的目光依然没有离开小宇的下体。

“哥哥,我可以……摸一摸它吗?”

这个请求来得太突然,小宇一下子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苏然,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的纯粹的好奇心,脑海中快速转动着。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正是对身体和性开始产生好奇的年纪。他自己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对大人的身体充满了疑问。而且……而且他们已经被关在了这个隔间里,五天后就要一起被阉割了。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小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你摸吧。”

他走到那张窄床边,坐了下来,然后慢慢地躺了下去。

苏然站在床边,微微低下头,看着小宇的阴茎。他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端详一件需要仔细研究的物品。他缓缓伸出手,先用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小宇的龟头。

那是一种冰凉的、柔软的触感。苏然的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微凉,当那根手指碰到小宇龟头的一瞬间,小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根安静的阴茎也跟着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苏然像是被吓了一跳,缩回了手。

“没事。”小宇轻声说,“你继续吧。”

苏然看了他一眼,又伸出手去。这一次,他的胆子大了一些,他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了小宇的阴茎——他小小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握住那根已经半勃起的器官。他用手指轻轻地捏了捏,又摸了摸包皮,感受着那种奇异的手感——柔软的皮肤下面包裹着海绵体的弹性,还有下面那颗巨大的睾丸。

“好大啊……”苏然轻声感叹道,“比我的大好多好多倍。”

“因为我已经十七岁了,发育完全了。”小宇解释道,他的声音因为下体传来的刺激而有些发紧,“你才十二岁,还没开始发育呢。”

“它为什么会变大?”苏然好奇地问道,他的手指顺着阴茎的根部缓缓向上滑动,“刚才在操场上的时候,我看到好多大哥哥的这里都变大了,我的没有。”

“那是勃起。”小宇干咳了一声,他意识到自己正在给一个六年级的小男孩上性教育课,“就是……当男生受到刺激的时候,比如看到漂亮的女生,或者……或者被触碰的时候,血液会流进阴茎里的海绵体,让它变硬、变大。”

“好神奇啊。”苏然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用双手握住了小宇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下打量了一番。“它现在好硬,而且好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又抬起头看了看小宇的,“我的从来没有变成这样过。”

“因为你还没进入青春期。”小宇说,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等你到了十三四岁,睾丸开始分泌睾酮,你的阴茎也会开始发育的。到时候你也会有阴毛……就是……就是这里会长出毛来。然后呢,高潮的时候男生也会兴奋然后射精。”

“那……你刚才说,高潮的时候会射精。”苏然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求知欲,“那是什么感觉?”

小宇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向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描述射精的感觉。“就是……就是当你受到足够的刺激之后,精液会从睾丸通过输精管,然后从尿道里喷射出来。那个过程叫做射精。射精的时候会很舒服,整个身体都会有一种释放的感觉。”

“精液是什么样子的?”

“白色的,有点黏黏的,像……像稀一点的牛奶。”

苏然的眼睛里闪烁着惊讶的光芒。他低下头,看着手里握着的这根粗大的、坚硬的、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茎,想象着它喷射出白色液体的画面。

“好神奇啊……”他喃喃道,“我完全没办法想象我的那里会变成这样。会变大,会变硬,会长毛,还会喷出白色的液体……”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向往,但随即又黯淡了下去:“可是我永远也体会不到了。五天之后,我们就要被阉掉了。我的那里还没开始发育就要被切掉了……”

小宇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坐了起来,伸出那只没有被铐住的手,轻轻摸了摸苏然的头。“别难过了……我也要被阉掉了啊。我们是一样的。”

苏然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些泛红,但依然没有哭。他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后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嗯,至少还有哥哥陪我。”

宇躺着,感受着苏然那只小手在他阴茎上慢慢地、好奇地摸索着。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下室里,在即将失去一切的倒计时中,所有的枷锁似乎都在松动。

“苏然,你想不想看看男孩子是怎么射精的?”

苏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想!非常想!”

小宇坐起来,握住苏然的手,引导他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移动,对……另一只手可以刺激我的龟头。”

苏然认真地学着,动作虽然生涩稚嫩,但非常投入。他右手上下套弄着茎身,左手的手指轻轻摩擦着龟头边缘。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小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快了……我快到了……继续……”

小宇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了背。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直接溅在了苏然的脸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温热的液体溅了苏然满脸,有些落在了小宇自己的腹部。

苏然愣住了,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边的精液。那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微甜,他觉得很醇香美味。他俯下身,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将小宇腹部的精液也一点一点舔干净,连龟头上挂着的那一滴也没有放过。

“哥哥的精液很好吃。”他抬起头,认真地说。

小宇摸了摸他的头:“你要不要也试试看能不能射出来?”

苏然点点头,握住自己那根小小的阴茎,学着小宇教他的动作开始撸动。他卖力地套弄了好一会儿,那根小鸡巴确实硬了起来,变成了小小的一根,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没有任何液体流出来。

他停下来,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下体,眼神暗淡了下去。

“我弄不出来……”他的声音很轻,“我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了。五天之后,它就要被切掉了。”

他扑进小宇怀里,把脸埋在小宇的胸口。肩膀在微微颤抖,但没有哭声。

小宇紧紧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没关系的,哥哥也和你一样。五天之后,我的也没有了。”

两个人就这样赤裸地相拥在那张窄床上,一根刚刚射过精的大鸡巴和一根什么都没能射出来的小鸡巴贴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两个即将被阉割的男生,在彼此身上寻找着最后一点温暖。

下午的一觉睡得很沉,也许是身体和精神都实在太疲惫了。小宇醒来的时候,发现苏然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呼吸均匀。他低头看着这个孩子,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晚饭是送餐口递进来的——两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简单但至少管饱。两个人沉默地吃完,然后对着四面水泥墙发呆。

时间过得太慢了。

“好无聊啊……”苏然靠在墙上,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小宇也这么觉得。没有手机,没有书,没有任何消遣,只有四面墙和一张床。他们能做的事情实在太少了。

小宇的目光扫过房间,忽然停在了角落的书桌上——那里放着几本学校“贴心”准备的教材。他走过去翻了翻,竟然有一本初中生物课本。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转过头对苏然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教你预习一下初中生物?人体生殖系统那一章。”

苏然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啊。”

小宇翻开课本,找到那一章。昏黄的灯光下,他指着书上的示意图,从最基础的开始讲起:“你看,这是男性生殖系统的结构图。这里是阴茎,这里是睾丸,这里是阴囊……”

他讲着讲着,觉得光看书太枯燥,干脆站起身,亲自用自己的身体做示范。他指着自己的阴茎:“这个就是阴茎,学名叫penis,由海绵体和龟头组成,是男性排尿和性交的器官。”他又托了托自己的睾丸,“这两个球就是睾丸,藏在阴囊里面,是产生精子和分泌雄性激素的地方。”

苏然认真地听着,目光在小宇的身体和课本之间来回切换,时不时点头。

接着,小宇翻到下一页,开始讲解男女之间的性交:“男生的阴茎在受到刺激后会勃起,变硬变大,然后可以插入女生的阴道。通过活塞运动,最终在女生体内射精,精子和卵子结合就会形成受精卵,然后在子宫里发育成胎儿……”

讲到这里,苏然忽然打断了他:“哥哥,你和女生做过吗?”

小宇的动作僵住了。

沉默了几秒钟。

“……没有。”他的声音很低,“我还是处男。”

说完这句话,他的眼眶忽然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他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发育成熟,身体健康,却还从没有体验过和女生做爱的滋味。而现在,他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苏然看着他哭,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但小宇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还是坚持把剩下的内容讲完了。他讲完了精子如何与卵子结合,讲完了受精卵如何在子宫着床,讲完了胎儿如何在母体内发育十个月然后出生。

苏然听完,整个人陷入了沉默。

原来,如果他是个正常命运的男生,到了十五六岁,他也可以找一个喜欢的女生,谈恋爱,接吻,然后把勃起的阴茎插入女生的阴道,让精子游进她的身体,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他可以成为一个父亲,可以看着自己的孩子出生、长大。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五天之后,他和哥哥的阴茎和睾丸都会被割掉。他们会变成没有性器官的男孩,永远失去做男人、做父亲的权利。

苏然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

小宇也再次哭了出来。

两个赤裸的男生,在这个昏暗的地下隔间里,抱在一起,嚎啕大哭。哭他们即将失去的鸡巴,哭他们永远无法体验的人生,哭他们被注定好的、残酷的命运。

第二天早上,刺耳的广播声准时响起。

“所有男生请注意,请在十分钟内到操场上集合。要求:全身赤裸,只允许穿袜子和鞋。重复一遍,全身赤裸,只允许穿袜子和鞋。”

小宇和苏然对视了一眼。该来的总会来。

他们默默地脱掉了身上唯一的遮挡物——昨晚睡觉时裹着的薄被。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隔间冰冷的空气中,两个人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他们穿上袜子和运动鞋,然后牵起彼此的手,走出了隔间。

走廊里已经有很多男生了,全都一丝不挂,低着头默默地往操场走。没有人在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操场已经完全变样了。

原本空旷的操场上,整齐地摆放着五十对课桌——每两张课桌拼在一起,组成了一张临时的手术床。课桌的间距很均匀,排成五列十行,像某种残酷的阅兵式。

男生们被指引着走到课桌前,每对男生躺在一张课桌上。小宇和苏然选了靠中间的一桌,两人并肩躺下,手依然紧紧握在一起。冰冷的桌面贴着他们的后背,阳光照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然后女老师们开始行动了。她们手里拿着黑色的皮质项圈,走到每个男生面前,将项圈扣在他们的脖子上。项圈不松不紧,刚好卡在喉咙下方,冰凉的金属扣贴上皮肤时,小宇感觉到苏然的手抖了一下。

丽莎校长走上了操场前方的讲台。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套裙,妆容精致,面带微笑,像在主持一场盛大的庆典。

“各位男生早上好。”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今天,你们将迎来生命中最重要的女生。”

操场上鸦雀无声。

“对于正常的男生来说,生命中最重要的女生,是他们的女朋友,或者是他们未来要娶的、共度一生的老婆。但对于你们来说——对于这些即将被阉割的男生来说,你们生命中最重要的女生,是那个亲手将你们生殖器彻底摘除的女孩。”

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一百位优秀女生入场。”

操场的大门缓缓打开,一百个女生鱼贯而入。她们分成两组——五十个高三的大姐姐和五十个六年级的小妹妹,两人一组手牵着手走入场内。大姐姐们面带微笑,小妹妹们则好奇地东张西望,目光在那些赤裸的男生身上扫来扫去。

“现在,请女生们开始选择你们心仪的男生。平均排名高的女生拥有优先选择权。选中之后,用链子将男生拉到操场前方集合。”

话音落下,女生们就像逛菜市场一样,在排列整齐的课桌间穿梭。她们的目光在男生们的赤裸身体上流连,有的女生伸出手,随意地拨弄男生的阴茎,捏一捏睾丸,或者掐一下乳头,像是在检查商品的品质。

“这个的蛋好小哦。”

“皮肤倒是挺白的。”

“这个长得帅,就是不知道底下怎么样……”

一个高二男生的阴茎被一个六年级小女孩捏住,那小女孩回头对大姐姐说:“姐姐,这个的比较大!”大姐姐走过来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挂在项圈上的链子,像牵狗一样把他牵了起来。

操场上此起彼伏地响起了链子碰撞的叮当声。不断有男生被从课桌上拉起,牵着走向操场前方。苏然紧紧握着小宇的手,心跳如擂鼓。他不知道自己和小宇会被谁选中,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命运。

陆陆续续地,越来越多的男生被选中、牵起、带走。

小宇紧紧握着苏然的手,心跳如鼓。他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谁。

小宇躺在课桌上,心跳如擂鼓。他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那些在操场上穿梭的女生。耳边是此起彼伏的脚步声、窃窃私语声,以及偶尔传来的皮带碰撞声——那是项圈上的锁链被拉起的声音。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咦?这不是小宇吗?”

那个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惊讶,像是发现了一只意料之外的小动物。小宇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

站在他面前的,是黄颖。

他高三的班长,班上的学霸,年级排名永远在前三名的女神。她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明亮的眼睛,嘴角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小宇从高一入学第一天就喜欢上了她,但他从来没有勇气表白。一个年级中下的差生,怎么配得上稳居前三名的班花?

而现在,他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项圈,像一条待售的狗一样躺在课桌上,被她看到了。

小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黄颖的身边还牵着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女孩,长得和她有几分相似,扎着马尾辫,一双大眼睛格外灵动。那个小女孩本来还在东张西望,当她看到课桌上另一个瘦小的身影时,忽然瞪大了眼睛:“苏然?!”

苏然也愣住了:“黄……黄琴?”

原来她们是亲姐妹。姐姐黄颖高三,妹妹黄琴六年级,而且是苏然的同桌、班上的大队委,成绩一样名列前茅。

黄颖的目光在小宇身上缓缓扫过,从脸到胸口,再到那根微微蜷缩的阴茎。她没有急着拉起链子,而是先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了小宇的乳头,用力一掐。

“啊!”小宇忍不住痛呼出声,乳尖传来的刺痛让他浑身一颤。

黄颖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得到了某种确认。她没有再犹豫,俯身拿起垂在小宇项圈上的锁链,干脆利落地提了起来。

“走吧。”

而在她身边,黄琴也毫不犹豫地拉起了苏然的链子:“我的同桌,我选他!”

两个女生,牵着两个赤裸的男生,穿过操场,走到前方集合的位置。

小宇低着头,余光看着黄颖握链子的手。那是他暗恋了两年多的女孩——他曾经幻想着能和她牵手、拥抱、接吻,却从未想过,她第一次握住他的链子,是要将他牵向阉割台。

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女生,已经确定了。

陆陆续续地,操场上所有的男生都被女生挑选完毕。五十个高三女生和五十个六年级女生,各自牵着一个赤裸的男生,在操场前方排列成整齐的方阵。一百个男生脖子上套着黑色项圈,项圈上垂着银色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握在她们未来的主人手中。

阳光洒在操场上,映照着这些即将迎来命运转折的男孩们。有的人在低声啜泣,有的人面色苍白,也有几个人强装镇定,但颤抖的双腿出卖了他们内心的恐惧。

丽莎校长看到人已经齐了,拿起麦克风,声音清亮地命令道:“所有女生,请转身面对你们选择的男生。”

铁链叮当作响,女生们齐齐转身。

黄颖和黄琴也转过身来。

苏然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比他高出将近二十公分的大姐姐。黄颖的身材高挑修长,站在瘦小的苏然面前,几乎像一座高塔。就是这个女生,将会剪掉他的鸡巴。

想到这里,苏然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猛地一抽。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个字。

而另一边,小宇低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黄琴。

这个扎着马尾辫的六年级小女孩,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她的手指纤细白嫩,看起来甚至不像能握稳剪刀的样子。小宇怎么也无法相信,就是这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将会亲手把他的阴茎和睾丸从身体上割下来。

他甚至在心里想:她知道怎么阉人吗?她上过生理课吗?她知道睾丸是什么、长什么样吗?

一个六年级的小女孩,什么性知识都没有,却要亲手把他变成太监。

这比被一个经验丰富的人阉割,更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悲哀和荒诞。

小宇的眼眶也湿润了,但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黄颖低头看着苏然那张因为恐惧而微微扭曲的小脸,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嘴唇,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温柔而优雅,就像她平时在班里对人微笑一样,但此刻在苏然眼里,那笑容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残忍意味。

黄琴也笑了,她歪着脑袋,打量着面前的大哥哥。平时那个暗恋自己姐姐,想瘌蛤蟆吃天鹅肉的男生,此刻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项圈,鸡巴软软地垂在腿间。她伸出手,好奇地拨弄了一下小宇的阴茎,看到它因为紧张而微微抽动了一下,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

“姐姐,他的鸡巴会动诶!”

黄颖微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待会儿动得更厉害呢。”

此时丽莎校长又讲话了,她宣布了一个更令人窒息的举措。狠狠砸在了每一个高三男生的心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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